a,最後竟然qc也要去試了,說話的聲音都顯然低了很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真是沒勁
那些日子,我還經常收到一些昔日朋友的信息。,或是接到他們打來的電話,一听說我從記者站出來了,一個個不免大失所望。哎,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他們又怎麼能知道其中的況味呢。
後來一個朋友干脆告訴我︰“現在工作不好找,不管什麼廠,你先找一個廠進了嘛,只要包吃包住的。”我想,也是,于是我很快地進了龍威紙品廠。
進廠考試對我來說是小兒科,然後是面試,也沒什麼問題。
兩天後,我就適應了工作。
來龍威上班後,這台手機的毛病就開始暴露出來了。
首先是它接觸不良,老是不進電,試五十次,也許能充成功一次電。後來很多朋友和老鄉告訴我打我的手機經常打不通。然後就是它電池太陳舊了,每天必須充電,我覺得很麻煩。
我索性停了手機。
春節期間,我過得很難堪,因為手機不好用,或者是我手機老是關機,一些朋友和我聯系起來很麻煩。
我在龍威上了一個月班後,我終于領到了第一筆工資。
第二天,我就請假去龍華恆波手機城買了一個手機。
于是我與朋友老鄉的聯系又開始恢復起來。
手機啊,手機
第四十七章“光榮”退房
自從元月三號進了龍威廠後,我就幾乎沒去租房過個夜了。一是因為廠里包吃包住,一應俱全,雖然不如在租房舒服,但倒也不用發愁睡覺的地方了。二則是這里離租房太遠,來去很不方便不說,費用也不菲。
雖然我進了龍威廠,但因為處于試用期,隨時可能讓人給端飯碗,于是我的租房也一直沒退。但我心里一直在謀劃著如何去退房了。
龍威廠有幾大特征,一是男人多如牛毛,女人卻寥若晨星,紙品廠這麼辛苦,一般女孩還真受不了;二是這里平時不放假,周末卻是禮拜三,讓人好不習慣不說,還讓人想玩的時候要上班,休息的時候卻找不到人玩。三是這里台球成為運動,每個人都能來幾桿,這里地處偏僻,廠里就特設了一個台球桌供員工娛樂。
于是一個周三日,我打電話給那個租房給我的老板︰“老板,我是504的,我現在在觀瀾上班,租房好久沒住了,我能不能現在退掉啊”老板反應很快︰“可以啊,不過要按月底收錢哦。你答應住到月底的啊”“現在才八號呢,算半個月不行嗎”我爭辯。老板寸步不讓︰“我可不管你哦,你要來退房可以,只是要算到月底。”當時我房租押金已經交了,要讓老板吐出吞下去的肥肉看來是不可能的。我想了想,就對她說︰“這樣吧,你現在就可以招租了,如果在十五號前有人來住,我立即就搬出去,那樣你算我半個月怎麼樣”老板這才松了口氣︰“那這樣吧”
于是我一直等等,但到了十五號,我沒有等到任何回音。
我也不再給老板打電話。因為我知道給她打電話只會浪費我的話費罷了。
但我已經在斷斷續續地搬行李了。
出來這麼些年,我每年都要花好幾百元買書報雜志,再加之我從家里還帶來了一些書,近年來一些雜志報紙又寄給了我不少樣報樣刊,林林總總,真的可觀。雖然丟了不少,讓人借而不還又失去了不少,但堆積起來也足夠佔領我租房的一個牆角了。
我記得那次搬行李到租房光書我就搬了好幾次。
這次看來我得淘汰一大批了。
連張煌新老師送給我的那兩本龍華文藝都只好忍痛割愛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還有床,席夢思的床,買的時候我花了一百三十塊,桌子,我買的時候花了二十塊,但我也要處理它們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又去找那個賣床給我的老板,他跟著我來到我住的五樓。當初就是他將床背到五樓,背到我住的宿舍的。
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桌子,最後他終于開口了︰“這樣吧,這段時間很多的人退房,我買了不少的床了,象這種床,我從這里背到樓下,運費也要十塊錢。看在你是從我店里買的,一起給你十五塊錢。”他頓了頓,又接下去說,象是補充,又象是解釋︰“我的小店就那麼大,現在里面已經堆了不少的床了,要是來了個客人,我都不好招待。我再去租個房子放床呢,又不知這些床什麼時候能賣出去,只怕連租金都不保。”
此話倒有幾分確實。
不賣給他,我又能把它搬到哪去呢我看著這睡了幾個月,已經露出陳舊之態的床,浮思聯翩,搬去我住的地方,只怕連運費都差不多了;寄在朋友那里,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再說還是舊的。
我抬價,他無動于衷,最後說定,如果我不能更好的買廠,我搬房時就用這個價格賣給他。他走了。
想想真沒意思,當初我買床時說這床怎麼怎麼好有價值的是他,現在說這床怎麼怎麼不行不值錢的也是他。
我當然無法找到更好的買家。
最後我花一百三十塊的床十塊錢賣給了他,那個小桌子我覺得還有一些用處,于是我臨時改變了主意,將它留了下來。
月底二十八號,我搬家的最後一次。我叫來了那個當初賣床現在買床的老板。沒想到,他還帶來了他老婆,他老婆看起來比他更精明,一雙眼楮掃視了一下我的房子,就問我哪些東西是我不要,如果我不要,她就帶走,那樣我搞衛生時也容易一點。一般來說,大部份房客在退房時都會將房子大致打掃清潔。
于是我的那個熱水瓶,那些半新親舊的衣服,那些淘汰的書報,還有電爐,甚至還有油,菜板,鐵鍋等一大批東西都成了她的俘虜。
我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十塊錢,我知道,我租住的房子終于“光榮”地退掉了。
第四十八章酒兄酒弟
我進廠後,負責帶我熟悉新公司情況的品管叫李衛林,他名字中的李和林都是姓,于是有人就戲稱他又姓李又林。他是我們湖南老鄉,為人較懶散,但卻極有主見,很聰明的一個人。
第二天,我所在的品管部又招來了一個品管,人長得清瘦精干,他的名字叫曾清。
其實我們品管部各種人才多的是,我現在單表他們兩位,只是因為他們就是我後文提到的酒兄酒弟。
李比我大,當是酒兄了,而比我後來的曾清則是當之無愧的酒弟。
李衛林左手的五個指頭擰在一起,就象讓高溫給溶過後凝結在一起一樣,一點沒有形狀,甚至可以說很丑。也許是他的左手沒有用力的緣故,他的左手沒有什麼力量,但他的右手卻有著讓人吃驚的力量,而且出奇地靈巧。
廠里組織了一次瓣手腕活動,他就報名參加了。還拿了個第二名。也算是為品管部爭光了。
我之前從沒在紙品廠干過,對于紙的認識是很有限的,就算是有一些知識也是書面的。在李衛林的指導下,我對于紙品的認識有了一個飛一樣躍進。
同時我也就知道了他的一些故事。原來他是沒有那麼懶散的,三年前,他就來了這個廠做品管。當時的品保經理對他說︰“小李,好好干,我們會考慮你的提升的。”于是他認認真真地干了一些年,工作作風扎實,成績也很突出。栗子網
www.lizi.tw
而且恰在此時,他的頂頭上司辭工了,他滿懷希望,以為這下一定就是他了。
誰知等來的結果讓他很失望。
廠里又從人才市場給他招了一個頂頭上司來。
他只好忍下一口氣,但他的工作狀態卻明顯下滑了。
後來這個頂頭上司又走了,他想,這下該是我了吧。
這次廠里沒有外招,但提升的人卻不是他,他一個昔日的同事轉眼間就成為他的頂頭上司。
這以後,他的工作激情幾乎下滑到了零點。
但廠里並沒有辭退他,只有一個理由,廠里還需要他這樣既有理論也有實踐經驗的人。
一次次打擊,讓他明白,提升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夢,一個永遠不能實現的夢罷了。于是他迷上了喝酒。
酒量越來越大,酒癮越來越重。喝酒的技術越來越厲害。
每次外出喝酒,同事都不敢跟他叫板。
曾清能喝,但並不迷酒,這一點和我一樣。
我也算是一個能喝酒的人,如果沒有酒,我也能過下去,我不是那種有酒就是命,無酒不能活的“神仙”。
曾清是河南人,和我住一個宿舍。也許是因為我差不多的年紀,又是差不多同時進廠,再加上他和一樣,之前也沒在紙品廠干過,于是我們自然地聊得了一起。
放假的時候,我們一起滑冰,一起上網,一起喝啤酒。我們成了一對酒兄酒弟。
龍威廠每年花年終獎的時候都會有一系列的活動,如藍球賽,台球賽也是龍威廠的廠球,卡啦ok賽,還一些別具特色的活動,如猜謎語、瓣手腕、喝啤酒。
記得那天,龍威的老板牛總經理親自來了。
這是一場活動豐富的盛宴。
這一場盛宴就擺在龍威廠的食堂里,牛總來得很早,公司的那一般經理主管都簇擁在他的身旁。他是一個很精瘦的人,理一個清爽的平頭,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來歲,微微笑著,不過,他的眼里卻透著精明強干。這與我之前想象的大腹便便的印象相去甚遠。說實在的,我進廠後,還一直沒見過我們的老板牛總經理。
隨著牛總的致辭完畢,各種活動穿插進行,很是精彩。
活動是從猜謎語開始的,提當主持的劉經理他就是我們的最高領導。話筒一揚,一個謎語脫口而出︰“千古一絕”猜一個字“食堂里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很多答案紛紛涌了出來。但主持人听了一直在搖頭。
正在我凝神思考的時刻,李衛林突然站了起來,對著主持人的方向說了一聲“估”。沒想到主持人一邊說︰“對了”一邊馬上把李衛林請了上去領獎。每猜對一個謎語都有二十元的獎勵哦。
然後就是各項活動順次開展。
輪到啤酒賽時,我,李衛林,曾清,代表我們品管部部到了前台。這次比賽的規則就是每三個人組成一隊,每人喝一瓶,然後總計時間,時間最少者為勝。
隨著“1、2、3”,李衛林穩當去迅速地端起酒瓶,往口里一塞,那酒瓶就象一棵樹一樣穩穩地栽在嘴里了,直到他喝干最後一滴酒,瓶子才倒了下來。
我也立馬跟上,雖然我從沒如此吹過“嗽叭”,但我還是將瓶往嘴里一塞,緊抿一口氣,然後開始喝,喝,喝,我當時是沒有任何包袱的,李衛林已經給我節省了不少的時間。我也沒想去拿名次,我只是想把這瓶啤酒灌下去。
真是奇跡,我居然沒換氣就把那瓶啤酒喝下去了。
曾清表現也不錯。
最後我們居然在有八組人參加的啤酒賽里拿到了第二名。
最後我們酒兄酒弟仨分享了一百二十塊錢獎金。
這次比賽給我的工作還帶來了一個很好的影響,那就是我有量。這之前一個對我一向不太理睬的組長在這事後立即改變了看法,開始和我稱兄道弟起來。
第四十九章最難侍候的人
就在我和李衛林、曾清喝酒一展風流的晚上,還有一曲壓軸重戲,那就是抽獎。這也是龍威廠每年都有的事情,說起抽獎,就會人興起無數的想頭。其中最關注的是大獎花落誰家了。
自然,龍威廠的抽獎自然無法與福利彩票啊,體彩開彩時那麼激動人心,但對龍威人來說,這次抽獎對他們來說意義遠比福彩體彩更值得期待。只要在廠里干了三個月以上,當時沒有回家,就有機會參加抽獎,而且每個人都會抽到保底的二十元。大獎則是八百元現金外加一台dvd.
這讓我生出一些失望,我剛好是沒有機會參加抽獎的人,我來龍威廠還沒有滿三個月。但那晚我在猜謎時盡得風流,連連猜中了好幾個謎語。甚至博得了牛總堅起了大拇指。
還有就是喝啤酒,也有幾十元入帳,我比一些抽獎的人拿得更多。曾清也和我一樣,沒有白度那個晚上。
最激動人心的時刻終于到來,當牛總走上前台抽獎時,下面的人心跳都開始加快。所有的眼楮都像鎂光燈一樣聚到了牛總那含義豐富的臉上。
“下面我宣布,得大獎的是牛仁光。”牛總一邊展開紙頭,一邊開始玩遽頭。因為大家都知道廠里沒有姓牛的人,姓牛的只有老板。牛仁光就是他本人。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姓周,名綠。”周綠就是我們的組長。只見他快步迎了上去,一臉的笑意,雙手誠懇地接過了牛總遞過來的紅包。
這周綠這次收獲真是不少,年終獎就是一千多,加上他評上了優秀員工,獎金五百,這次又獲得了大獎。
看來那晚他請客請定了。
果然如此。
晚上十二點一過,在劉經理的組織下,我們一行七人租車去了附近的一家洗肢城。本來有八人的,只因為抽獎的時間很晚,一位同事早出去了。
洗腳城裝修得還不錯,燈光不明不暗,色調無比的柔和,讓人生出無限的遐想。
我們進了一個能容納七個人的包廂。我還從來沒進過洗腳城,于是選擇了靠里的一個床位。不多久,七位婷婷玉立的小姐魚貫而入,每人手提一個藥籃。給我洗腳的小姐來自湖北,二十多歲,面容很是憔悴。
說實在的,我們合作得很不開心,不是她不盡心,主要是因為我怕癢。她那靈敏的手指一踫到我的皮膚,我就條件反射似地往回縮。她就一個勁地笑。笑夠了,就說︰“你是第一次洗腳吧,我還沒踫到這麼怕癢的人呢。放松點,你睡覺吧。”我只好點頭,還假裝睡覺。
但她的手要只一踫到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我就不由地生出一些讓她不高興的條件反射來。
我只好安慰她︰“沒事,隨便洗洗,按按就好了。”
她一邊給我按摩,一邊和一個老鄉用家鄉話聊天,她那老鄉比她好看一點,正在給周綠服務。她們聊的是她們的男友。
洗到一會,她那老鄉朝外跑了一圈,回來就說︰“那個人又到這里來了。”原來她剛和男友分了手,那個男人今晚卻來了這里。誰知她眼間,透過玻璃門,一眼就看到了他。
洗到半途,她們又都出去了。
不一會,她們又進來了,還端來了水,然後開始給我們換水、熱敷。
這次回來後,給我洗腳的那個小姐似乎心懷壞了很多。給我洗腳也洗得心不在焉的,還不時的看表。
在她和老鄉的對話中,我知道她剛才出去竟然也踫到了以前的男友。她以前的男友將要與人結婚,新娘卻不是她。今晚他竟也來了這里洗腳。
趁她和老鄉聊天的空間,我問她︰“你有沒有遇到不好侍候的人”她嫣然一笑︰“我還沒有遇到象你那麼不好侍候的人。”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人不懂享受也是一種罪過啊。
我一時之間竟然毫無心情,只想早點離開這里。
好在八十分鐘不是一段很長的時間。
我走出這燈光美妙的洗腳城時,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第五十章再yu玉鳳
再遇玉鳳,也是在網上。
其實自從第一次我們見過一次面後,她和我一直保持著聯系。她是學電子的,卻一直執意于找一份商業銷售方面的工作。的確,她的口才很不錯,很有那方面的才能。
還記得我們見面的時候,她在一家公司里做電腦圖像處理的技術工作,一個月有兩千余元的薪水,在深圳雖然不算高,但對于她來說也應該滿足了。而且,做技術方面的工作,應該是很穩定的,對于她為什麼一直想找一份銷售方面的工作,我心里一直存著疑問,但我從來沒有問過她,也從來沒想過去問她。
後來,她去了一家公司做銷售,而我則進了記者站。那是一家做網頁的專業公司,但這樣的公司在深圳多如牛毛,要想在深圳這樣競爭激烈的城市里分一杯羹,真的很難。
她有雄心,我知道;
她很努力,我知道;
但她的成績不理想,她的步履很艱難,我也知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一個天空。作為一個網友,能夠得到她的友情已經很不錯了,我又怎麼能將自己的觸角伸到她的每個角落呢。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一個人不按常理出牌,其中必有隱情。雖然我相信,在她的身後一定有著一個不尋常的故事。但是我一直不急于去揭開它。
我的心里,它一直是一個謎團。
直到有一天,我卻不經意地解開了她。
那天,我上線了,她也上線了,她好久都沒上線了。我們就開始和往常一樣的聊天。
你回家過年嗎
不想回去。一說到回家我就難過。
有什麼原因嗎
哦,沒事,只是不想而已。
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也可以這樣說。
那是什麼原因
老實說,我讀大學欠了兩萬多塊錢,這兩年我還了一萬多塊錢,還有一萬多沒還。爸媽為此老是說我,有時話很難听。
但他們總是為你好的嘛。他們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但我不喜歡听,我一回去就和他們吵架。要是我現在有錢,我真的不理他們了。
話不要這樣說嘛。沒事的,就這麼一點小事嘛。我相信一定可以挺過去的啦。有什麼困難就找我。我做你永遠的後盾,可以嗎
謝謝,你很會說話。
不是,你一定會相信自己啦。
突然之間,我明白了,她只是想一份高薪的工作,盡快還清讀書時欠的一筆債務而已。
後來,我又一次在網上見到她。那時她在廣州。她先在上面,我一上去,她就告訴我她又跳槽了。我很奇怪,以為她去了廣州工作。視頻里的她憔悴多了,也瘦多了,臉上寫滿了一絲失意。每次選擇都意味著一些得失。顯然她有一些後悔,那次辭職去做銷售,不僅沒有賺到更多的錢,還失去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那樣的工作不是隨時都可以找到的。
最失意的時候,她跑去她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