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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節 文 / 九傾

    “冰雕,哪兒來的”他問。小說站  www.xsz.tw

    “莫漣堯送的。”

    “有毒。”

    聞言,二人臉色皆是一變,玖梅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冬然咬咬下唇,道,“我不清楚,應該不是他故意陷害吧。”

    當然不會是他故意陷害了開玩笑,莫漣堯雖行事作風吊兒郎當,但絕不會是一個魔品有問題的魔,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玖梅,這屋子有毒,去,我那麼”

    “不用了。”她沖他擺擺手道,“我得看著他。”

    醫者眼神一暗,默默地從袖里摸出三粒丹藥。

    “給你,解百毒。”

    “謝了,不過再多給一粒吧,還有一個朋友。”

    待醫者走後,冬然對玖梅道,“你們是舊識吧”

    “嗯啊。”

    “他喜歡你”

    “怎麼會”玖梅驚叫起來,醫者和她只是兒時玩伴,這又隔了這麼久才見,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感情。

    “我看的出來,他素日里從不主動幫誰。”

    “那莫漣堯呢,他苦戀你這麼久,你又知道麼”

    冬然沉默了,慢慢走到玄潯跟前,眼底有掩不住的痴戀,玖梅見了,心里一驚。

    難道冬然喜歡玄潯

    “我,其實知道自己很對不起莫漣堯,他很好,對我也很好,只是我心底已有人了,而且,有很久了,甚至在沒遇到他前就有了。”

    玖梅緩步走近她,將手擱在她的肩上,默然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其實可能根本不愛你。”

    “我想過我甚至想過或許有一日他會娶妻,生子,但我不怕我只求能伴在他身邊哪怕只是一個部下,一個為他做事的部下玖梅你知道麼,你又能理解麼哪怕他只是讓我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我都願意因為他身份高貴,而我,只是冬族的一個神女我的身份配不上他,但我的情,是配得上的”

    “不。你的情,也不一定配得上。”

    看到冬然驚愕的眼神,她心底亦是一愣,幾時她說得出這樣的話呢好像是,好像是一個主母在教訓一個妄圖爬上她夫君床的失足少女。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住了。

    “為什麼配不上為什麼”

    正在想怎麼委婉回答時,門外傳來 當一聲,火紅身影闖入,他逮住冬然縴細的手臂,雙目赤紅,“這麼多年,你從來都沒愛過我麼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難道是怕我痴纏你麼我堂堂魔界君王,會糾纏區區一個冬族神女麼怎麼,是瞧不上魔麼是想爬上他的床麼奸夫淫婦”他的手直直指向床上昏迷的玄潯,無人知道他本只是憤怒一指,惱不擇言,冬然卻迎著他的目光站起身來狠狠甩掉他的手,大聲的,一字一句的說,“是,你說的沒錯,我喜歡他,我身份低微,你不會纏我,但我從沒有瞧不上你過我也早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是你自己以為這是我想要脫離你追求的套話這怪我麼”

    莫漣堯捏她的手慢慢垂下,唇角勾起一抹艷麗的笑,瞥見她手里的冰雕,一把奪過狠狠摔到地上,一瞬間,冰雕四分五裂,就好像他的心,碎了一地。

    “怎麼,知道這冰雕有毒了所以來銷毀證據了麼”看到本是完好的冰雕剎那間在他的手上變得破碎,不知為何,她心里一陣酸楚,等她反應過來時,冷嘲聲已出口。

    莫漣堯不可置信地轉過身來,伸出袖里藏著的手,氣極反笑道,“你是說,我,下毒我下毒,為何會親自去弄親自去弄了又為何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我。。。。。。”話未說完,他就轟然倒地,玖梅再次驚慌的叫,“喚醫者”

    、神秘男子

    三日後。

    冬然站在山頂,一身青色裙裾飄揚。

    “你總算來了。栗子網  www.lizi.tw”一個聲音凸凹的在她身後響起,沙啞低沉。

    她沒有回頭,眯眼看著底下聚落的全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說吧,你要什麼”

    “每次你都問我這個問題,每次我的答案都一樣,所以,你又何必再問”男子緩步上前,伸臂將她擁入懷里,“不過這次,我願意退一步。”

    冬然垂眸,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他,靜靜的任由他攬住,眼底平靜無波瀾。

    “我不要你的心了,而是想要,你的身子。”他的在她耳垂輕輕呵了一口氣,冬然一陣顫栗,“你可以不答應我,但是,你應該知道,我的毒,向來是除了我,無人能解的。”

    “卑鄙。”

    “我就是卑鄙,這你是知道的。”

    冬然掙開他的手臂,目光直直攝入他幽暗的眸子,唇抿的沒有一絲弧度。

    “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怕麼你下毒的一個是天界殿下,一個是堂堂魔尊,你就一點都不怕麼”

    “你要我怕什麼”他抓起她的手臂,緊緊收攏,“冬然,冬然,這麼多年了,若我不做這些在你眼里喪心病狂的事你能給我一個正眼麼”

    “變態。”她冷冷一笑,“你以為,你做了這些事我就會正眼瞧你了你這個見不得光的變態”

    “見不得光”他眸里閃著嗜血的光芒,他最恨別人說他是見不得光的了尤其,這句話還是從他一直傾心的女人口中說出的

    他捏緊她的下頷,近乎報復的吻上,牙齒在她的下唇摩挲,疼的她眼里淚光閃爍。

    感覺到有血腥味蔓延在口中後,他才慢慢松了口,指腹摩擦在破口的地方,“你說,我若是趁機把藥下在你這傷口上,你會不會。。。。。。就是我的人了”

    聞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做,夢”隨後拼力出掌擊上他的胸口,男子毫無防備,嘔出一口血來。

    他毫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唇角,笑道,“不,我可不做夢,我是要做你。”

    說著,他指尖變幻出一個瓷瓶,輕吹一口氣,里面的藥灑在了她的傷口上,疼的她瞳孔猛然一縮。

    由于藥刺激的她傷口生疼發木,所以說話都有些費力,漸漸地,她還覺得小腹開始疼痛起來,她又急又惱又羞,原本白皙地小臉漲的通紅,落在男子眼中,更平添了一分嬌媚。

    冬然甩開他握住她的手臂,半蹲下身,將腦袋埋在雙膝間,淚水不自禁的落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看上的人偏偏是她天下這麼多女人,為什麼他偏要喜歡她都說被人喜歡是一件糾結但又甜蜜的事,可為何她卻一點甜蜜和喜悅都沒有,反倒是害怕無助佔滿了滿顆心

    汗水夾雜著淚水,簌簌而落,將淺綠的裙色潤的深色起來。

    半個時辰後,她感覺疼痛減弱,身體竟也沒有發熱的感覺,慢慢站起身來,疑惑的看向男子,卻見附近早無他的身影,她忙飛身往醫者屋中趕去。

    “你說什麼”她刷的站起,眼中充滿了震驚的瞪著面前面色如水般平靜的醫者。

    “我說你,無礙,反倒是,之前一直有的,宮寒的癥狀,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她撅眉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就又被叫住。

    “血,身後。”

    “嗯”她扭身往身後看去,隨即面色一僵,窘迫不已。

    想來是方才那個男人故意為之的。

    一時間,冬然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更不知該對那個男人說些什麼。

    他好像每次都只是恐嚇嚇唬自己,做的事也大多是為了自己,卻從沒真的傷害過她。

    就好像冰雕事件,他害的人,也就只有她喜歡的和喜歡她的,醫者,自己,玖梅,都安然無恙。小說站  www.xsz.tw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再重重垂下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中掉出,她忙垂眸看去,見被醫者拾起的赫然是兩粒褐色的藥丸。

    “解藥,冰雕。”

    冬然跌坐在地。

    也不知道他的傷勢如何,她當時的下手似乎,很重。

    、珠現

    一月之後,玄潯連著莫漣堯總算都慢慢轉醒,奇怪的是,冬然在听了他們醒後的消息一點也不驚訝甚至一點高興的情緒都沒有,還時常半夜出去,近天明才回來,而每次回來時都有種汗淋淋的感覺,且無力的很,問她是怎麼回事,她只說是最近半夜睡不著出去走走,連問了幾番都是這個答案後,大家干脆也都不問了,反正春月柔那邊傳來消息說在東海一片有珠子出現的跡象,他們也準備再休息幾日就去了。

    “冬然。”玖梅站在她房門外敲門道,“在麼冬然”

    屋內隔了半響才傳出一聲“在”,但卻沒開門,冬然隔著門問她,“何事”氣息竟有些不穩,她有些擔心地問,“你怎麼了,聲音這麼不穩”

    “嗯哦,沒事,就是,就是方才在屋內練了會兒功。”

    “噢。”練功怎會練得氣息這麼不穩,而且按理說練功時周圍應設結界放有人來打擾啊,真奇怪,不,這冬然也真奇怪,“沒什麼事,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後日我們便要走了。”

    “走了”

    “嗯啊,行了,我不打擾你了,先走了,再會。”

    她走在路上,低頭思索著冬然近日的行為舉措,發現真是奇怪之處比比皆是,從前從未听說過她失眠,也從沒听說過練功會練的氣喘吁吁,更沒听說過听到喜歡的人醒了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奇怪了太奇怪。

    “哎喲。”她捂額仰臉,見了來者,頓時笑開道,“你怎麼來了”

    “醒後見你沒在,便出來找找你。”玄潯順手把她攬在懷里,“去哪兒了”

    “去找冬然了,我覺得她最近怪怪的。”

    “嗯。”

    “你也覺得了”

    “嗯。”

    “可她究竟是怎麼了呀,你知道麼。。。。。。”她將今日所見之事給他說了一遍後,果然,玄潯也皺了眉。

    “按理說女子練功,不應像男子那般,且她還是冬族的神女,練得還應是最柔的那種功,怎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我可沒說謊”

    “我知道我知道。”他忙拍拍她的背,含笑道,“真是說都說不得了。”

    “可不是”她仰頭笑了。

    幾日之期很快就到了,他們也騰雲去了東海,莫漣堯不願走,便留在了迷花山,冬然自然一點好臉色也沒給他,倆人反正就見面都冷著個臉,時不時還互嘲一番,弄得周圍的侍女都哭笑不得。

    “玄潯,玖梅,這里”春月柔朝他們揮揮手,站在廣闊無邊巨浪滔天的東海正中央,衣袍翻飛,青絲亂舞,給原本嬌俏的她添了一絲凌厲。

    見了她,玖梅興奮起來,拉了玄潯的手臂就往那邊飛去,落到她身邊後,笑顏如花。

    “素黎呢”

    “海里面去了。”

    “這麼厲害”

    “我家男人當然厲害了。”

    “哦,幸福。”

    “哈哈。”

    。。。。。。

    兩人圍繞著夸贊素黎的言語越走越遠,留下黑了滿臉的玄潯默默看海。

    下潛了幾米後,玖梅問她,“玄潯呢”

    “不知道啊。”

    “還想的起我”他听到玖梅問他的聲音後,忙一個扎子躍下海,誰知剛來就看到她準備往更深處走的舉動,頓時心涼了一半。

    “鳳玖梅,你是準備拋了我直接走”

    “啊沒,沒呢。”她干笑著,“這不是以為你往底下去了嘛。”

    話還沒說完,一陣漩渦朝他們飛速卷來,眼看就要躲閃不過了,一聲清越龍吟響起,一條黑龍用有力的龍尾狠狠甩過漩渦,將其擊的四分五裂,隨後,從裂開的里面鑽出了無數的水妖如同餓了千萬年的惡魔一樣朝他們紛擁而去,月柔大驚失色,當場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玖梅忙抬掌結印擋在她們面前,無奈水妖太多,就算大部分都去糾纏玄潯了,可余下的小部分還是讓她們很吃不消。

    “小小妖孽,也敢在此作祟”歷喝聲傳來,一道通天白光閃過,面前的水妖被豁了一大道口子的同時,已解決完那邊水妖的玄潯從口中噴出一道火紅色的艷光,光芒過處,慘叫聲連連。

    待所有妖怪都已灰飛煙滅盡了,他們便欲往深處潛去,誰知扭頭看上面的時候忽見一棵水草模樣的東西在往上浮,本是沒有注意,可轉念一想,那種草的模樣分明是深海海底才有的一種沒有靈智的東西,怎會自己往上跑呢

    玖梅變回原身,直直沖上海面,在那水草出現之前將它狠狠抓住,再變回人身,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引人贊嘆。

    那東西在她手里不停的蠕動,像是想要離去,玖梅當然不會允許,念決就將它外面的偽裝撤去,垂眸一看,赫然是一顆周身散發著柔和光芒,內里有些暗紫的珠子,看起來詭異又神聖。

    “神魔珠”驚呼聲從半空傳來,眾人仰頭看去,是將將才到的鳳雲悠木婉傾蕭謹等人。

    子虛接過珠子細看半響,肯定道,“真是神魔珠。”

    此言一出,眾仙歡呼聲驟起。

    “月柔啊,你究竟是從哪兒得知的消息啊”竟在大家毫無準備的前提下就忽然告知已有其蹤跡,這次來了還真的就拿到了,真是讓人吃驚再吃驚

    “其實我也是想踫踫運氣,因為這並不是我打听到的,而是在與素黎游街的一次被一個蒙面的男子攔住,他說,天帝一粒珠,遺落于東海,雖然當時我不知道那個天帝的帝自究竟是天地的地還是天帝的帝,但是我想著還是去踫踫運氣吧,反正我與他無冤無仇他也沒有害我的動機,便發了信息喚你們一同來了。”

    “啊,看來我們還是踫巧了”

    “可不是”

    、魔兵來犯

    當他們拿著神魔珠奔到天帝面前時,正正瞧見他跪坐在一張床前神色溫柔的撫摸那上面的人,走近一瞧,竟是個女子,膚若凝脂,眉眼如畫。

    “父君。”玄潯輕喚他道,“珠子找到了。”

    “噓。。。。。。”他微側身,將手指放在唇間示意他不要說話,玄潯眉心微攏,往後一步從玖梅手中拿過珠子,再緩步上前跪坐在地。

    “父君,這可是您丟失的珠子”

    天帝微怒,轉眼道,“別說話沒看到花遙正在歇息麼。”

    花遙

    眾人訝異。

    如果床榻上的女子是花遙,那。。。。。。

    “父君,她可是上神花遙”

    “嗯。”他撫著她的發,嘴角略略勾起,“這麼久了,她總算到我身邊了。”

    他正欲再問“這是何意”時,外面傳來急報,說是前魔尊帶著百萬魔君直上天界來了,眾仙一陣嘩然。

    “前魔尊不是沉睡了麼”

    “不知道啊。”

    “可這花遙上神都已來此,那魔尊會不會是醒了”

    “什麼。。。。。。”

    “好了”玖梅揮手打斷他們的話,轉身邊走邊道,“我去探探情況是否屬實,你們在這兒等著,務必看好天帝和花遙上神。”

    她有種直覺,一向杜睿敏感的天帝今日如此木納呆板,而本該在迷花山沉睡的花遙卻忽然到了天界,這其中一定有些問題,尤其是現在傳出魔軍來的消息,更讓她肯定了直覺。

    “誒。”她抓住一個正在倉皇逃竄的女子,“你們為何如此慌亂”

    “啊,啊是鳳五帝姬,小的參見鳳五帝姬,回,回鳳五帝姬,因為,因為魔軍來了據說,據說有百萬余多,可天兵卻只有十萬不到這,這,”她左右張望了一下,湊近玖梅耳旁悄聲說,“這天界恐怕,撐不了多久”

    “胡扯”她當即呵斥道,“再敢四處傳播此類言語,休怪我不留情面將你魂飛魄散”

    鳳玖梅的脾氣一向是畢竟大方溫和的,如今她一發怒,那女子登時嚇軟了腳直點頭如搗蒜,手剛一送,她就跑的沒蹤影了。

    “你這女子,是不信天界將滅于我手”後面冷笑聲傳來,“她喚你為鳳五帝姬想必是鳳王最疼愛的小女兒了,你說若是我將你捉了,他會如何”

    “你。。。。。。”敢字還未出口,一條黑龍尾就甩過一陣勁風,那男子猝不及防德被吹的急退幾步方穩住身形。

    “你這魔要捉她,且先問問我的意見”說罷,又是一道金光閃過,那男子這次想必是有了準備,一個揮袖就擋了過去,隨即又是空中一躍,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鞭上長滿了人骨一樣的尖刺,散發著凜凜寒光。

    骨鞭

    玄潯倒吸一口冷氣,這骨鞭是魔尊的貼身之物,向來所過之處血流成河,他自認修為絕無他高,所以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跑

    他反手拉過玖梅,龍吟聲起,二人轉瞬消失于原地。

    剛準備在空中停下,前方就傳來一聲冷笑,二人頓時背脊一僵。

    是他們,小瞧了魔尊堂堂魔界尊者,怎會被他耍的一個小計量給甩掉

    “在本尊眼里,逃者,必死無疑。”

    骨鞭狠狠甩過,掀起雲浪百丈眼見就要抽到玄潯身上,玖梅忙捻決去擋,誰知卻毫無用處,那鞭就那樣生生落到了她的身上。

    “pia”的一聲,皮開肉綻,血流滿地。

    她登時就疼的險些暈厥,心知若此時暈去,玄潯定會更無勝算,便只得死死咬牙堅持,額上冷汗津津,嘴上卻道,“無大礙,你且好生對付。”

    玄潯自然曉得骨鞭抽到身上是何等痛苦,更知曉她如此說的意圖,他默默回身,既不說話也不搖頭,狠瞪住魔尊,一字一句道,“傷她,等同傷我百倍”

    “喲,搞半天你倆還真是一對兒亡命鴛鴦啊,也成,那我便送你二位一同去死好了,嘖嘖,我真是善良呵~”

    “你敢”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她推開他大步上前道,“你若敢傷他一根汗毛,我便扯光你所有毛發,你若敢抽他一道血痕,我就將你滿身刺上血窟窿”

    “哎呀,小丫頭說話還挺狂妄的看來,一根鞭子加魔毒一克貌似讓你安分不了”說著,就欲再舉鞭再抽。

    “魔毒”二人驚呼。

    見著他們滿面震驚的模樣,他心里一陣暢快。

    這天界神仙沒有一個看得上他們魔界中人,甚至不允仙魔通婚,以至于當初他與花遙相戀被人發現後竟要將他心尖尖上的人給拋下誅仙台若最後他舉兵上天界時被天帝那家伙給暗算,也不至于會沉睡如此之久,不過還好,花遙沒能遂他的願去到他身邊,而是與自己一同沉睡。

    可這如今他剛剛醒來,就又听到她被天帝帶走的消息,派人去討要幾番無果下,他只得再舉兵上天界,並在此前往兵器上淬了毒,目的就是讓這些冠冕堂皇的神仙們去做做他們口中不屑的魔然後再魂飛魄散雖然,這毒是有解的,不過這解法雖無幾人知曉,不過就算知曉了,怕也沒幾人敢真的去做,呵呵呵,自明高尚的神仙啊,你們就慢慢糾結去吧

    “解藥”

    解藥呵呵,他無聲地笑了,告訴他們也無妨,反正,自己就當看一場好戲了“解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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