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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潯梅,玖醉花魂

正文 第16節 文 / 九傾

    間帶著一條七色瑪瑙,里穿一條草青色開叉抹胸羅裙,外套一件窄袖同色紗衣,臂間挽著一條飛天綾羅,妖嬈又高貴。栗子小說    m.lizi.tw

    莫漣堯本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余光瞥見這女子容貌時,立刻站端正了,他直了直背,眼楮亮晶晶的,激動喚道,“冬,冬,冬然”冬然遠山眉一挑,定楮看去,怒,“你這賤魔,還敢來”賤魔作可憐狀,低頭四十五度仰望她,“然然,人家想你了嘛”冬然忍耐的閉了閉眼,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滾。”“啊,你叫我滾,人家心好痛”他低頭作捧心狀,“可是,人家走不了了啊,你幫個忙好不好呀”“你不是想我親自把你丟走吧”她冷笑道,“這個忙,我倒是可以幫。”說著便飛掠向他。

    莫漣堯忙往一旁退去,一把扯開雲被,“幫忙把玄潯他們送上去醫治啊”冬然頓住,探身看去,莫漣堯見狀眼楮一眯,對著她側臉就是一口,親完後又極速縮回去,若無其事地開始看風景,察覺到她殺人的目光後,裝作不解地問,“然然,你看我做什麼”冬然臉頰通紅,眼楮惡狠狠地瞪著他,罵,“登徒子”“什麼,什麼登徒子”他茫然地環顧四周,“哪兒,哪兒呢”“我說你”遠山眉狠狠地皺了起來,“賤魔。”“呀,我可沒有怎樣你啊,難不成,”他湊近她,笑的狹促,“你就這麼想我怎樣你”

    、舍不得

    醫者沒有理她,兀自翻曬著簍中的藥材,想來冬然清楚他的脾性,也不再問,只靜靜看著,倒是莫漣堯有些不耐,醋道,“然然,你一直看著他做什麼。”冬然臉紅,“你哪只眼楮看到我看他了”“兩只。”他誠懇地說。冬然黑線。

    忽然,醫者微微動了一下眼簾,冬然立刻溫和地問,“醫者,你是弄好了麼”他點點頭,放下藥材,“你找我何事”冬然彎起眼眸,“我其實不是找你,是出來取茶”醫者轉身就走。“誒誒,醫者醫者,我雖不是刻意找你,但的確有事”醫者停住腳步,微側身。“方才我叫我的侍女前來找你,不知你看了沒有”她站到他面前,仰頭問。“冬然是麼”他問,“你的侍女我怎會看到。”“這條路是來找你的必經之路,不論如何都不可能看不到的啊。”她有些著急,“更何況”“你有什麼病癥”他打斷她,問。“啊不,你誤會了,我沒有病,是潯殿下和一個叫”她想了想,扭頭準備問莫漣堯,卻發現他已被一群侍女圍到了遠處的亭子里,他穿著一身紅衣,容貌出眾,即使是在一群鶯鶯燕燕的各色衣裙中,也是極為打眼的。有些惱怒,扭頭簡短說,“是潯殿下和一個女子。”

    冰玉塌前,醫者收了玉針,“無大礙。”冬然頷首,“麻煩你了,不過這是個什麼情況呢”她早前探過氣澤,也知曉無大礙,否則也不會由著莫漣堯和他耗那麼長時間,只是不知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醫者淡淡開口,“玄潯是因有一口血哽在胸口,而玖鳳五帝姬是因巨大沖擊昏迷。”“你認識她”“嗯。”不願再多說,搬了個小凳坐在了塌前,“冬然,可否將他們分開安放”

    冬然愣了愣,“可,這兒就一個貴妃塌一張我的床啊。”“哦,”他應著,“那就把玄潯安放到地上吧。”冬然︰“”千萬年來,敢讓天帝兒子睡地上的,恐怕只此一仙了。“怎麼不動”他奇怪地問。“醫者大仙,潯殿下也是病者,怎能將他放到地上”冬然撅起遠山眉,“這實在不妥,不妥。”“那就把他扔外面去,否則,我看著心煩。”醫者面無表情的坐在凳上,吩咐著,“扔遠些。”

    “醫者大仙,我說過了,他也是病者”冬然有些怒了,“也沒有誰要求你必須在這兒”他沉默了半響,“冬然,你為什麼這麼火大”“你說呢”她還有些余怒未消,語氣不自覺的沖了起來,“醫者,拜托你對得起你的名字,有仁心一些”“我救他,還不能收診金麼”他不能理解般說,“我把他扔到外面,就當收診金了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說著,就站起身來拉住玄潯的臂膀往外拖,冬然忙打掉他的手,罵,“醫者你給我出去出去了”醫者微垂眼,說,“既然你這麼舍不得玄潯,那我便把風五帝姬帶走好了。”

    、愛深責切

    他湊近她,笑的狹促,“你就這麼想我怎樣你”砰。冬然牽著小船怒氣沖沖地從捂臉哀嚎的莫漣堯身邊走過,他趕緊一把抱住她luo露在外的小腿,眼神哀怨,“然然不要丟下我”冬然咬了咬朱唇,終于還是忍無可忍地抬腿將他一腳踹開,徑自離去。“然然你听我說一句話,就一句好不好”他拽住她的裙角,可憐巴巴的樣子令冬然惡寒不已,“你說。”他趕忙從地上站起,拉起她的一只手,邊撫邊說,“然啊,我知道”“把你的手拿開說話。”“哦,好。”他改成抱她的手臂,冬然看了看,強忍住了惡寒。“然啊,我知道揍我一拳和踹我一腳都不是你的本意”“是我的本意。”“不,不是。”“是,就是。”“不,不是的”“是,是的”“不,不是的。”“”

    見冬然不再否定,他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本意其實是應正一句話,那就是打是親,罵是愛,你今日之所以打我罵我,那都是出于對我的愛,對麼”“我能說不是麼”冬然睨了他一眼,神色隱忍。“當然不能,親愛的然然。”他微笑著,“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我雖不知我哪里錯了,但也絕不會怪你,你大可不必再這般欲言又止,且放寬了心去,不然你這副模樣看著”“怎樣”她斜眼睥他。

    他將腦袋輕輕擱在她頸間,呵氣道,“好像腸結便秘哦”她握緊了拳,使勁給了他臉一拳,卻打了個空,原是莫漣堯早曉得她會打他,便搶了小船騰空到了方才她出現的地方,欠扁地笑道,“然然,你再不上來,這兩個可”

    然冰閣里,雪幾瑩窗,全然是冰雪做成的一切,可進去後卻絲毫不覺寒冷,反倒比外界更舒服涼爽,問冬然,說是因為冬族習慣了冰天雪地,可這里不同,還有別族神仙,得照顧他們,便將一種名為血木的植物的汁水涂抹在上,就消了大半的寒氣,這樣一來,冬族既能習慣,外族也能接近。

    她說著,大贊此實為妙法,又吩咐侍女去將春族的醫者請來,然後慢悠悠地倚坐在了冰椅上,從面前的雪幾上取了一個杯子,“你去給我取些茶和滾水來。”莫漣堯看了看四周,見沒人,便問,“我”冬然微微抬眸,撅眉,“不,我在喚我的侍女。”“你的侍女不是去找醫者了麼,然然。”他彎眸笑著,“你一直都只有一個侍女,如今她忙去了,不如讓我去幫你拿”冬然翻了個白眼,起身放下杯子,朝門外走去。“喂,喂,你去哪兒”莫漣堯忙跟了上去,“等等我啊”

    冬然懶得去理他,負著手大步走著,他在後面看了,做崇拜狀道,“然然,你好男人”冬然一個踉蹌,險些撞到旁邊曬藥材的醫者,站穩後一瞧,納悶,“醫者,你怎麼在這兒”

    、見光死

    在冬然驚詫的目光下抱起鳳玖梅後,一本正經地說,“冬然,看上兩個男子,不像你性格。”走了兩步,似是感覺到她殺人的目光,又背對著誠懇的說,“冬然,生氣,冒痘痘。”冬然被他擊敗,忙揮揮手說,“滾,你快滾了”醫者木納地頷首,結了個印,瞬間消失在她眼前。

    她舒了口氣,走到玄潯身前,伸出手來撫了撫他俊美的面頰,勾起紅唇,笑得溫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冬然”莫漣堯笑容滿面地沖了進來,“快看快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她忙收了手,有些慌亂地問,“什麼”“自己看啊”他興沖沖地把手里的東西捧上,“喜歡麼”冬然睥了一眼,有些呆住,“你,你怎麼雕的”他手里捧的是一個一指長的人形冰雕,細看面容,竟是冬然,再往下看去,赫然是今日她所穿的衣裙。莫漣堯笑眯了眼,“這是我讓方才那些圍著我的姑娘里的其中一個給我雕的”“哦。”冬然有些冷淡地應到,“放那邊吧。”莫漣堯有些奇怪,不知道她為何這麼冷漠,“然然,這冰雕是寒冰玉雕的呢,你可要好好珍惜。”

    玖者閣內,醫者倚坐在床沿邊,安靜地守候著仍在昏迷中的玖梅,目光清淺溫和。突然,玖梅的手指動了一動,醫者忙將手掌平鋪開來覆在她額上,默念心訣,給她充盈氣力,讓她快速醒來。一盞茶後,他掌中發出的淡綠色的柔和的光芒,漸漸減弱,額間也蒙了層細汗,而玖梅卻還未甦醒,他便再次念訣覆上手掌,這樣反復的執著的重復了三次後,他臉色蒼白如紙,密密的汗珠也緩緩滴落,顧不上擦拭,緊盯住她。

    半響後,他終于看到玖梅的眼珠轉動了兩下,便知道,這是她要醒了的預兆。眼見著她要醒來,醫者的眼神反而從緊盯變得飄忽起來,余光瞥見一旁傾泄入屋的燦爛的陽光,目光在玖梅和窗邊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拉上了簾子,因為他怕她的眼楮因合上太久被陽光刺傷。還未拉完,就听見身後傳來“嚶”的一聲呻,吟。

    鳳玖梅緩緩睜開眼來,待適應了屋內倒暗不暗的光線後,她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是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又因是才醒,腦子有些迷糊,就想坐起身來看看,卻發現全身無力,只好又躺了下去,想喚人來,卻發現屋內好像只有她一個,扁扁嘴,將頭往枕頭下面仰去。“誒”忽然,她驚叫起來,“原來屋里有人啊。”卻見那人一直背對著她,看不到面容,便問,“你是誰啊”

    醫者僵了僵背,緩緩轉過身去,將陽光擋住,努力壓制著面色的激動和內心不明的緊張,看著她,目光清淺溫和。“誒,你背光,我看不清你呢。”醫者聞言,低下頭,“你見不得光,剛醒來。”玖梅見他說話木呆木呆的,“唔”了一聲,玩笑道,“怎麼,怕我是見光死麼”“不,不會。”他忙擺手說,“你非常,好看。”

    、弄床上去

    “沒什麼,我,咳,我笑神經較發達。”她努力忍住笑,認真地回答。其實真不怪她笑那麼厲害,因為哪有說個名字由來還等對方覺得重要時再說的。“我看。”說著,便伸出手來準備探脈。玖梅再次笑的想要捶床。

    笑過之後,她問,“這是春族麼醫者。”他搖搖頭,答,“迷花山。”“迷花山”她驚詫,條件反射般想要坐起來,卻無力地滑落,“我,我怎麼會到迷花山了”醫者皺了下眉,將她扶起來坐好,再把枕頭墊在她頸下,見她露出舒服的表情來,才說,“紅袍男。”“紅袍男”她頓了頓,又問,“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和我一起的男子”醫者沉默了一會兒,“你跟他,什麼關系”

    “關系”她愣住。“嗯,你們什麼關系”醫者重復問到。“呃,關系嘛,關系”她思索著,隊友好像不止;朋友好像也不止;兄弟這絕對不是突然,一個詞沒來由的蹦進她腦中︰喜歡。可喜歡的話,又是誰喜歡誰呢她喜歡他他喜歡她哎呀呀,腦子亂啦亂啦。她扁起嘴,看向醫者,“我說不清楚。”醫者垂下眼眸,又問,“重要麼他。”“對我麼”玖梅偏頭問他,又想了想,說,“應該,重要吧。”醫者轉身便走,到了門口,說,“冬然。”

    冬然怎麼這麼耳熟,听誰念叨過呢好像是,莫漣堯啊,是了,就是莫漣堯那那個紅袍男她興奮地想要跳下床去找他們,誰知床是下著了,卻摔了個四仰八叉。她倒抽著冷氣想要爬起來,可越掙扎越起不來,這時,門開了,一瞧,是去而復返的醫者。他一見她這副模樣就皺起了眉,冷聲說,“就知道,你會摔。”頓了頓,說,“好在,我只是出去拿藥。”她摔得難受,不由憤憤道,“知道我會摔怎麼不事先提醒一聲”

    醫者從懷里摸出一粒藥來,走到她面前喂她服下,“說話有力,但四肢乏力,需調養一月。”待她吞下,才說,“腿在你身上,管不了。”“。。。。。。”她趴在地上沉默了會兒,又努力看向他那邊,“我吃的是什麼”“回力丸。”他簡短的說,“一個時辰。”然後起身,到一旁藥架子上取了兩根人參。“一個時辰才能動”她有些崩潰,“那你能不能把我弄床上去。”醫者耳垂頓時紅的滴血,站了一會兒後,拿起人參就往外走,末了,扔下一句,“半刻鐘,動。”玖梅舒了口氣,然後疑惑地喃喃,“可半刻鐘你也應該把我弄床上去等啊,怎的走了。”

    半刻鐘後,她試著慢慢從地上爬起,站了會兒後,發現還算有力氣,就慢慢走了出去。

    她邊走邊看,發現迷花山其實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因為這里有四個族類居住,居住地分布在東南西北四處,且每一族居住的特色都不一樣,所以這兒好像四季都同時存在著,看起來神奇瑰麗。

    、笑發達

    “不,不會。”他忙擺手說,“你非常,好看。”說著,臉紅了起來。玖梅哈哈大笑,“你太有趣了。”“你以前就說過我有趣。”醫者有些羞澀,“沒想到,現在也這麼說。”玖梅奇怪,問,“以前我們見過麼”“見過的,見過的。”他著急起來,“我們見過的,你不記得了麼”“可我沒什麼印象了呢。”她歉意地看著他。“不,你會有印象的,我,我那會兒跟著爹娘去,去你家做過客,還被打過,鳳雲悠,忘了麼,不是,你忘了麼”他緊張的語無倫次,“玖梅,玖梅你”“哦哦哦哦,你別急,別急,我想想,想想。”她點著頭應襯,“不如你把簾子拉開讓我看看你的模樣”似是知道他擔憂,便補充道,“別擔心,我眼楮能適應陽光了。”他猶豫了一下,“那,那好吧。”然後將簾子一把拉開,陽光頃刻間灑滿了整個屋子,“你別站在我腦後,過來,面對著我和陽光。”

    明媚的陽光肆無忌憚地傾泄在他如玉的面龐上,襯得他出塵又溫暖,淺疏的眉,平和的眼,微挺的鼻,淡色的唇,棕黃的發,身材略顯單薄縴細,一身縴塵不染的白衣更襯得他出塵脫俗。“你是醫者”她不確定開口詢問。醫者聞言,唇邊暈開了一抹淡淡的笑,“我就說,玖梅一定能想起。”她听了立馬拍手笑道,“你的名字這麼有特色,我怎忘的了”

    醫者曾在她幼時被他爹娘送來鳳凰山借住過幾十年,那時的他與現在一樣,木納呆板,誰叫他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也從不去親近誰,這使年少的鳳雲悠很是看不慣,便經常捉弄他,玖梅心善,雖也不大喜歡他那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樣,但卻會在鳳雲悠他們欺負他時及時伸出援手,這久而久之的,她就成為醫者在鳳凰山唯一願意親近的神仙了,而鳳雲悠他們也因玖梅護他,雖仍不喜他,但也不再刻意找他麻煩。她還記得有一次她問他為什麼他會叫一個听起來好像在喚給人家看病的神仙的名字,可他卻一直不肯說,而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玖梅回憶完後,揶揄得再次問,“醫者,你為什麼叫醫者”他一愣,然後不能理解般地看著她,“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記得,這個問題,很,重要麼”玖梅又笑,“醫者啊醫者,你真是可愛。”他有些靦腆地低下頭,“那,重要麼”“唔,”玖梅轉了轉黑白分明的大眼,“倒不是重要,就是好奇。”“哦,”他低下頭,“那等你覺得重要,時再告訴,你好了。”玖梅頓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若不是沒有什麼力氣,她真想捶捶床來表達一下她此刻想笑的程度。“你笑什麼”他淺棕色的瞳孔里盛滿了疑惑,不解的問。“沒什麼,我,咳,我笑神經較發達。”她努力忍住笑,認真地回答。

    、他的呼吸時輕時重

    玖梅根據著部落象征的顏色尋找到了冬族聚集的地方,看到兩個侍女模樣的女子正在交談,便走過去她們,“打擾二位一下,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冬然住哪兒”其中一個侍女打量了她一下,問,“你是誰”玖梅禮貌地笑道,“姑娘既是冬然的侍女,想必一定知道今日來了兩個昏迷的神仙,那其中一個便是我,我名喚鳳玖梅。”那侍女盯著她看了半響,終還是說,“我是冬然小姐的侍女,跟我來吧。”然後對旁邊的女子使了眼色說,“你先去忙。”

    “小姐,有人自稱是鳳玖梅,說要見你。”她帶著玖梅穿過了幾條溪流,找到了冬然的閣樓。“進來吧。”樓上傳來應答聲,“對了冬兒,我不是讓你去找醫者麼,怎麼。。。。。。”隨後,從閣樓的二層探出了半個身子,草青色的裙衫,姣好的面容,清麗脫俗。“呀,對不起小姐,冬兒方才本是去找了醫者,可小姐也知醫者的脾性,就是不理我,正巧我又腹痛的利好,便去了趟茅廁,啊對了,我回來時還問了杏兒有沒有見著他,不信你問鳳小姐,她也看到了的。”玖梅笑笑說,“我來時的確看到她正與一個姑娘交談。”她可不敢保證她們在談什麼,畢竟自己什麼都沒听到,若是日後出了什麼岔子,保不準還會危及到自個兒身上來。

    “我去找過醫者了,看樣子他一直在前方曬藥,罷了罷了,想來你去時他正忙著呢吧。”冬然凝眉想了會兒,又道,“鳳五帝姬都醒過來了,看樣子精神還不錯,怎麼潯殿下還未醒來。冬兒,現在醫者大概是不忙了,你再去把他請來瞧瞧吧。”“好的小姐,冬兒這就去。”她乖巧的應道,“方才不知鳳五帝姬的身份沖撞了的地方,還望體諒。”玖梅大度地笑開,“冬兒是吧你也真夠客氣的,喚我名字都沒什麼,何況還喚的是小姐呢。”冬然恭順得抿唇笑笑,退了下去。

    見她退下,玖梅就提了裙擺就往上跑,心里一直想著怎麼自個兒都醒了玄潯卻還未醒來,難道他傷的很重呸呸呸,怎麼會怎麼會,可不許胡說她心亂如麻,急匆匆地沖到了方才在樓下看到的冬然所站的地方,咚咚咚敲開了門。門一開,她便跑了進去,看到牆邊有一張大床,忙疾走過去跪坐到床前,一看,果真是玄潯。

    此時的玄潯不禁臉色蒼白,而且呼吸微弱,她驚了一跳,扭頭問冬然,“他到底是怎麼了”冬然舉步走了過來,看了看,憂心道,“我也不知道,剛來時也只是臉色有些白,可也不知怎了,一下子呼吸也都虛弱了起來,方才還弱的像沒有了一樣,嚇得我差點又去找醫者了,好在過了會兒又好了起來,可沒想到就是我探身窗外和你上來得一會兒時間里,又虛成這樣了。”玖梅也驚了一陣,“怎麼會這樣快,快叫醫者啊”

    、毒

    醫者來後,仔細瞧了瞧他的癥狀,一時也拿不準是怎麼個情況,只說好生養著便是,玖梅心下一陣松氣,正欲回望了冬然笑,就听到去而復返的醫者拿著一個冰雕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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