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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绅绅不喜

    许弋的反应不难猜,许浅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来家里是不是因为你”

    到了这一步,许弋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你之前问过的杀妻案,为丈夫辩护的是我们事务所的新人律师。他这次败诉之后情绪极不稳定,已经失踪了三天。”

    “你是觉得他来报复了”

    许弋点点头,接到许浅的电话之后,这是他最先想到的。陈硕的失踪极有可能是在筹备着什么,也许许浅是他用来威胁自己的筹码。他不敢想,他不敢想如果一开始许浅开了门会发生的情况。刚才开门的时候他是极度紧张,万一,万一进来之后。。。。。。

    不可能许浅沉默了,那个律师不可能是送照片的人,这次事件显然是针对自己。难道自己之前看到的眼睛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吗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爸爸。”

    许浅将自己的不自然掩饰的极好,许弋应该没有看出什么吧。

    “爸没事,我打电话去确认过,学校毕竟有那么多人,那里相对还安全些。我只是担心你,他来了一次没有得逞,也许还会有第二次。”

    许浅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眼里有些闪烁:“那个律师怎么会想到来家里呢他知道我”

    “他来事务所没有多长时间,应该只是听我提起过你。”许弋回想着在事务所里的情况,心中确定陈硕对许浅的了解确是不多。

    “是吗”许浅嘟囔了一句,眸子的颜色暗了些。

    果然是有两个人吗他们会是同一伙的吗不对,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律师是否来了家里。

    “这几天要不我呆在家陪你吧,我有些不放心。”

    许浅将手覆在许弋的手上,柔声道:“不用了,说不定那个人回到事务所里去闹,那里离不开你,我最近几天可以住在医院,那地方人多些,还有李暮陪着,你不用担心。”

    “我。。。。。。”许弋一脸为难的模样,他低头看着许浅,她的目光坚定,嘴边的话只能咽了下去。

    “你手机一定要24小时开机,不能不接我的电话,不能。。。”

    “好啦”,还没等许弋说完,许浅站起了起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为他担惊受怕的男人,心里的一角隐隐作痛,可是她无法把自己这份苦楚告诉许弋。许弋为她付出太多,承受了太多他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不管今天的事情到底怎样,她都不想许弋牵涉进来。

    “我会小心的,倒是你,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许弋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只希望能快些找到陈硕。

    接下来的几天许浅搬进了医院,与李暮朝夕相处,日子也算是太平。这几天她和方靳沉见过面,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同样,她不希望多一个人为自己担心。

    许弋的电话倒是没有间断过,从他那儿许浅知道陈硕还没有被找到,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切的消息都断了,但他们没有放弃寻找。

    在医院里,许浅经常能碰上的是廖隽岩,为了给李暮和顾得一腾地方,她总是在医院里瞎溜达,而我们的廖医生平时也是闲人一枚。

    许浅喜欢安静,医院里有个小型的阅览室,她大部分的时候会呆在那创作,廖隽岩“偶尔”来打搅她。

    今天,他又来了。

    “我看那电脑键盘就快被你戳穿了”

    许浅抬头,看见廖隽岩晃了晃手上的咖啡。她摘下眼镜,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廖医生也喜欢读书来得这么勤快”

    “不识好人心哪,我是来送咖啡的。”

    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许浅的对面。脑袋搁在靠背上,将咖啡推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谢谢。”许浅拿起抿了一口,顿时眉毛皱在了一起。好苦

    “好喝吗”

    许浅勉为其难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一脸嫌弃,音调不由升高:“你觉得呢没想到廖医生你的口味这么重”

    “原来你不喜欢喝黑咖啡啊。”廖隽岩笑道,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糖撒了进去。

    许浅没有再动咖啡,嘴里的味道还没散去,这下真是提神醒脑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喝黑咖啡的李暮吗她又恶作剧了。”虽说顾得一是李暮的真爱,但这完全不影响她欣赏廖隽岩,两人最近可算是“如胶似膝”,她绝对有理由相信李暮是借着廖隽岩的手在捉弄自己。

    廖隽岩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昨儿个整理档案的时候看到了你的名字,原来你还在我们医院治疗过。”廖隽岩没有说出具体的科室,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出,他知道了许浅的病。

    许浅看向他,没有一丝慌张,平静道:“这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吗”

    “我可什么也没说”,廖隽岩举双手投降,这几天他和许浅相处下来发现对方确实像方靳沉所说的一样难以靠近,还是说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够了

    “许浅,你知道你在催眠状态下说过些什么吗”

    许浅靠在椅背上,没有回答。她在这家医院却是做过催眠,但是心理医生却没有向她提起过这些内容,只是说她的病情控制的不错。

    “你什么意思”

    从她清冷的脸上廖隽岩看不出任何情绪,只不过现在的气氛有些压抑。

    “没什么,这些资料都被封着,我哪知道,所以才问问。”廖隽岩拿起许浅剩下的咖啡站了起来:“走了,走了,不打扰你了。”

    许浅没有回应,廖隽岩的问题像是一颗石子,她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留宿

    许浅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打扰她的除了廖隽岩,还有孟燃。他几乎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过来,明着是询问许浅的进度,可大部分的时间闲聊为主。

    许弋的电话也未停下,昨日他说在d城追查到了陈硕的踪影。这则消息对许浅来说也是解除了一大警报,她也从医院搬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那些阴影似乎再一次缠上了她。接连着几天,她都会梦见过去,那些她遗忘的过去。

    她仿佛又做起了有关儿时的梦。

    梦中的小许浅依旧在那间黑暗的小屋子里,只是周围的小孩却越来越少。那个男人,那个她看不清脸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沉沉睡着,小许浅看上去似乎病了,捂着嘴忍着咳嗽,脸颊通红,她闭着眼睛,像是快昏睡过去。

    “不要睡”

    是谁许浅勉强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模糊,连日的发烧让她已经出现了晕眩、幻觉。

    “你不要睡,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充满着焦急,他是谁

    小许浅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呜咽道:“冷。。。”

    她的身子突然被另一个小小的身子拥在怀里,他耳语道:“不冷了,不冷了。我会带你走的,你不要害怕。”

    梦里的小孩儿陆陆续续说着许久,她昏昏沉沉没有听清多少,但是却觉得心安,仿佛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她就什么也不害怕了。

    许浅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睁开了眼睛,觉得内心有股莫名的悲伤。又是这个梦这些便是她失去的记忆吗

    那个人是谁

    她叹了口气,坐起了身。

    窗外柔和的月光撒了进来,夜还深,她却已经没有了睡意。许浅抱着自己,瞥到了锁着的抽屉,眉头皱得更紧。

    那个人会是照片上的男人吗难道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与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吗一张张照片在许浅的脑海中呈现开来,陌生又熟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的感觉让她产生一丝恐慌,她害怕自己的记忆,她害怕现如今她所记得的一切都是假的。

    许浅下了床,打开了客厅里的小灯。许弋的房门开着,他又是一夜未归。夜已深,疲惫的父亲大概已经睡着了。

    “喵~”许浅放下了手里的水杯,团团圆圆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走到了笼子旁,发现圆圆舔舐着团团的毛,团团却只是晃了几下尾巴,弱弱叫了几声。

    许浅赶忙将团团从笼子里抱了出来,它一副倦倦的模样。

    我得赶忙送你去医院可是,现在是凌晨,又有哪家医院还会开着呢许浅感受着在自己怀中颤抖的团团,还是匆匆将它放进了笼子出了门。

    街上已经无人,她骑着自行车才觉得冷得刺骨,寒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只希望这场路程可以再快些。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方靳沉手上的工作。他起身开门,吃惊道:“这么晚你怎么来了”他看了眼手表,原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你帮我看看团团好不好它好像病了。”许浅将笼子里的团团取了出来抱在怀里。

    “许浅,我是个牙医,不是兽医。”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宠物医院都关门了,我找不到,我。。。我只想到了你”她忽而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无助的像是个孩子。

    方靳沉从许浅的怀中接过团团:“我先给它检查检查。”

    听到这句,许浅急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忙答应道:“好的,好的。”

    方靳沉带着团团进了他自己的诊疗室,许浅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焦急得等待着。最近她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忽略了团团圆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团团,她还记得第一次带着团团回家的情形:那时的团团还小小的,怯生生的,叫起来就和小婴儿一样,眼睛都还没怎么睁开。它最喜欢的玩具是红色的毛线球,它喜欢躺在阳台上晒太阳,它喜欢在许弋的床上打滚卖萌,它喜欢在洗衣机里玩捉迷藏,它喜欢。。。。。。太多太多的回忆一下子涌进许浅的脑中,她的心纠疼起来。

    团团,团团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样,她因为团团开心过,懊恼过,生气过,纠结过,温暖过。。。。。。她的生命中有那么一些不可缺少的部分就来自于团团圆圆。如今她是要失去这份羁绊了吗

    “它没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卡着了,现在已经取出来了。”

    方靳沉坐在许浅的旁边,将团团送回了她的怀里。

    “你又偷吃了是不是下次绝对不允许这么吓我了知不知道”许浅拍着团团的小脑袋,教训得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现在方靳沉的目光却舍不得从许浅身上移开。

    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春光乍现了也浑然不知。方靳沉的目光贪婪地望着她的锁骨,她露出的精致脚踝,不由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心中升腾起一些异样的感觉。这个小女人竟然是这副打扮到了自己的门口,也不想想如果遇上了不法之徒该怎么办。

    方靳沉没有往下想,他心中有些闷闷的堵得慌,气她,又心疼她。

    “谢谢你,这么晚是我打扰你了。”

    她这是要走方靳沉生气道:“你觉得现在是几点,你准备用你这两条杆子腿走回去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危险”

    “我。。。”看着方靳沉,许浅将后头的话咽回了肚子,她就是这么来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了呢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说重了,许浅低着头,乖巧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太晚了,我明天再送你回去。”

    这原本该是一句正常的话,可配着他低沉的嗓音,却透着股淡淡的暧昧。方靳沉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咳嗽了一声,别过自己微红的脸,义正言辞道:“家里有客房,你先将就一晚吧。”

    他这是在要求我留宿吗他这是在要求我留宿吗他这是在要求我留宿吗

    许浅听得那句明天便出了神,心扑通扑通跳着,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睡觉谁哪一起吗

    许浅,你也太色了吧她拍走了脑中的十八禁画面,瞥了眼旁边的方靳沉,咽了下口水。

    “我带你去房间。”

    方靳沉站了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眼也不敢看旁边的许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兴奋、甜蜜,胸腔像是快要爆炸一般。

    “哦。”许浅小声答应,跟在方靳沉的后面,盯着自己的脚尖。

    此时两人的动作别扭得好笑,一个抬头,一个低头,手脚都像是从别人身上借来的一样,不协调到了极致,方靳沉差点还同手同脚起来。

    他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睡吧,晚安。”

    “嗯。”

    许浅在自己的裙摆上打着圈圈,没有要进去的样子。

    再一次,他们沉默着,站立着,也不看对方,只是享受着着一片安宁。

    团团爬到了许浅的脚边,钻来钻去,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也许刚才的许浅还在担心团团会离开自己,她现在却希望团团赶紧消失,这不是诚心打扰她吗她抱起了团团,心里呐喊道:吃吃吃看我下次救不救你团团像是读懂了许浅眼中的意思,讨好的舔了舔她的手指,窝进许浅的怀里。

    “那么,晚安了。”她扬起头,给了方靳沉一个甜甜的微笑,而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方靳沉呆呆地站在门口,他还沉浸在许浅的笑容中,嘴角上扬,傻里傻气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

    “晚安。”

    许浅抵着门,摸着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瞬间,她仿佛抛开了一切的烦恼。

    这是许浅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也许是因为到处都是方靳沉的味道,她一夜无梦。

    许浅是被团团舔醒的。

    她睁开眼睛,摸了摸它的脑袋,说不出的慵懒:“早安。”

    阳光照进了她的房间,暖洋洋的。许浅翻了个身,忍不住在被窝里打滚。只见白色的被褥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回滚动着,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团团显然是被许浅的这副模样吓得不轻,忙跳到了桌子上,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连叫唤都忘了。

    闹够了,许浅便不折腾了。她哼着小曲,在被子下做起了伸展运动。

    方靳沉就在外面,他会不会已经起床了想到这,许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狂跳不止。她想象着:方靳沉会优雅地坐在外面,喝着咖啡。她开门出去,道一声早安。这个画面许浅的脑内小剧场高速运转着,乐不可支。

    她呆不住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准备愉快的迎接这个美好的早晨,还有门外的那个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的早餐

    许浅光着脚丫,轻轻打开了门。昨晚来得匆忙,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方靳沉的家。团团跟在它的身后,趾高气扬,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架势,眼睛里射出精光,估计是要开始觅食了。

    许浅所在的客房在一楼。她抱起地上的团团,嘴角几乎咧到了颧骨。团团用它的肉垫子戳了戳许浅的脸,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一脸花痴像。

    方靳沉的家布置得简洁,甚至有些空。墙上挂着些她看不懂的画,所有东西都整理的整整齐齐。也许这里只能称之为屋子,但绝对不是一个家,一切规整的像是模型,完全没有一点人气。许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空气中隐约飘着些医院的气味,一个人能将自己的家搞得这么恐怖也算是难得。

    方靳沉的家看上去几乎是冷色调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冰冷。

    呆在这样寂寞的地方的人,会不会同样也寂寞呢

    不过方靳沉家还是有色彩的,还是许浅喜欢的那种。

    有一样东西确实跟诊所一样,客厅里依旧摆着一个放满糖果的柜子。许浅站在柜子前,咽了咽口水,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做着煎熬。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甜食,有的时候甚至欣赏高于品尝。许浅记起第一次去方靳沉诊所的情景,她也像现在这样盯着那些糖果。那时候她还是很害怕方靳沉,尽管对方什么也没做,光那股气势她就有些承受不来。

    为什么那么不喜欢牙医呢许浅曾对这个问题做过深刻的检讨,也许这需要归功于她的蛀牙。那么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需要张开嘴坐在台子上呢想到那么画面的许浅背脊一阵发凉,如果那个医生是方靳沉的话,她一定会发疯。

    要不要偷吃一颗呢不行不行反正也看不出来

    在许浅内心大戏上演地激烈的时候,她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慢慢靠了过来。

    起床了的方靳沉走进厨房倒了杯咖啡,他身上穿着白色居家服,享受着早上的休闲时刻。端着咖啡的方靳沉向走到书房,客厅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过去。

    方靳沉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去,他憋着咳了几声,这才想起来昨晚许浅留在了这里。醒来之后见到许浅,这对方靳沉来说是个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他没有叫住许浅,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在糖果柜子前做了两难的抉择,那副冒着傻气的可爱模样倒是比她怀中的团团更招人喜欢。

    许浅思量了半天,突然从玻璃镜面里看见了站在身后的方靳沉,身子一下子僵直,连带着怀里的团团也不敢乱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一主一仆,被人发现了想要偷吃的行为,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了。

    他站在后面多久了

    许浅低下头,生怕与方靳沉对时尚,她看了看怀中的团团,对方倒是已经开始装死,眼睛都闭上了。“你个小叛徒”许浅凑到团团的耳边,咬牙切齿道。

    许浅不开口,方靳沉也没上前。她的窘迫、她的慌张、她的犹豫全部落入方靳沉的眼中。也许是因为早上刚起的缘故,许浅的头发有些凌乱,有一些翘了起来。她身上还是穿着昨晚的那件白色睡衣,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看起来更为楚楚动人。

    “阿嚏”

    方靳沉赶忙拿过毯子,关切道:“天还早,有些冷,你别冻着了。”

    许浅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接过他手中的毯子往身上披,团团很给面子的跳到了沙发上,伸伸懒腰,准备看这一场大戏。

    “没事儿,是团团的毛,我才不冷呢”话音刚落,许浅又打了个喷嚏,她嘿嘿笑了两声,觉得真是丢脸到了极点。

    “吃早饭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方靳沉正想走,瞥见了许浅的脚,眉头皱了些。他忍不住责怪道:“天凉,你还敢这样,真是小孩子性子。”

    这样绝对宠溺的话从方靳沉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听得许浅有些不适应。

    许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动了动自己的脚趾,想藏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放。她把左脚搁在右脚的后面,天真的以为这样也许会好些。

    方靳沉从门口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双拖鞋,递到了许浅的脚边。

    这是他的鞋子吗许浅踩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一下子觉得温暖了许多。只不过。。。好像太大了。

    许浅跟在方靳沉的后面拖沓拖沓地走着,鞋子太宽,她总担心下一步就会不小心甩出去。

    餐桌上放着热气腾腾得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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