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给她发了个赞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嗯”许浅拿起一旁的手机。
“许浅,我能去你家蹭饭吗”
“我记得你昨天才刚刚搬回去”
电话那头的是李暮,房子晒了几个礼拜终于算是恢复了原样,得知这一情况的许弋毫不留情的将她扫地出门,理由是怕她带坏许浅。
此时的李暮坐在休息室里,脚上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的被甩地很远,她不顾形象的给自己按摩,脚底心冒出的几个水泡看上去水润饱满。
之前那老板秘书确是和李暮结下了梁子,处处针对他,送过去的文件推三阻四的让她做了很多遍,这也就算了,愣是让她一个小小会计东奔西走,走得一双鞋都快变成了风火轮。
“你说我可怜不可怜,英雄变成了狗熊,爹不疼妈不爱的,怎么尽是遇上极品”
许浅没说话,耐心的听着李暮添油加醋的把自己仗义相助的故事说成了童话,配合的应了几声,跟着她骂了几句,一副好好听众的样子。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就来请安吧”,许浅打趣道。最近她看了一部后宫片,说话带的都是小主的范儿,好死不死的李暮硬说她是个无名无分的官女子,她当即就反驳了过去说李暮是个没根儿的东西,两人一唱一和家里顿时洋溢着一股狗血的氛围。
得到许浅首肯的李暮心情终于是好了点:“得,待会儿朕就去临幸你,赶快沐浴更衣去吧。”
说完她想说的,李暮冷不丁挂上了电话,脑海里全是许浅气急败坏的模样,笑摊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春光乍泄。
“咳咳”
几声咳嗽终于还是传到了李暮的耳朵里,她斜着脑袋看向门口,率先看到的是一双干净的球鞋。
“不讲了”,李暮匆匆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依旧是那副半躺的姿势,没有半点尴尬。
相对于李暮的淡定,顾得一反而比较窘迫。他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有事”
顾得一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脑袋埋了下去,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子。
真是嫩李暮打量着他,毫不避讳的欣赏着面前这副年轻的躯体,嘴角上扬,眼神像是在看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李暮眉眼弯弯,坐正道:“那你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逗这个家伙,但这种感觉貌似还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顾得一没想得那么深,想着要不干脆把东西给她算了,但心里又有一种淡淡的舍不得,他怔怔地站着,没有向前一步,也不愿后退一步,自我纠结达到了顶点,此刻他内心的两个小人已经是第三次打成了平局。
“哟~哑巴啦”
“没。。。没有”,顾得一回得小声,像是只小蜜蜂嗡嗡了两声,但这两声还是飞到了李暮的耳朵里,她心里乐开了花。
“我知道她针对你是因为我的事”,顾得一往前走了两步,准确得说是挪了五厘米左右,十足的扭捏样。
李暮点了点头,音调升高:“所以你是来负荆请罪还是以死谢罪”
“我是来挑水泡的。”
“啥”
这个答案大大超出了李暮的常识,当她真得看到顾得一从身后拿出棉线与针的时候,她整个人有些凌乱。
这是个什么剧情
李暮揉了揉眼睛,确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忽而对上了顾得一那张真诚得能挤出水来的嫩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多年以后当已经成为李暮的准“老婆”的顾得一谈起这桩往事时,是这么评价他当时看到的情形:她没学声乐是全世界人民的损失,那分贝,震碎百十来个玻璃杯绝对是小case。小说站
www.xsz.tw
那头的李暮笑趴在了沙发上,一双玉足在空中划了几圈,这期间顾得一又往前迈了几步,他像是走在月球表面,来阵风就能飞起来。
“好吧,你。。。你真是太。。太可爱了”,李暮上气不接下气,擦了擦眼角的泪,勉强忍住了笑,一张脸憋得泛红。
“来吧”,她把两只脚丫子往前面一伸,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李暮的不做作给了顾得一勇气,他单脚跪在了李暮面前,将她的左脚搁在了膝盖上。
“你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顾得一说着,碰了碰李暮的水泡。
她冷不丁地缩了缩脚,却被一双有力的、略带粗糙宽厚的手握个正着。
我已经这么饥渴了
李暮自问道,她自认为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但凡是顾得一碰过的地方都产生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这倒是像来点火,看看她李暮的定力够不够的。
“怎么了吗”
顾得一一张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低沉得像是陈年的酒,说完竟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滑动,手却还是牢牢地抓着,不见松开。
“没,没事”她避开了对方炽热的眼神,硬是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快点弄吧”,她忙催促道。
“嗯”,顾得一应了一声,重新低下了头。
李暮的脚真漂亮。。。
她的脚雪白如玉,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脚趾匀称整齐,涂了一层鲜艳的红色,衬得更为白皙。透过细腻白嫩的脚背皮肤,隐约可见深处的细小血管。
顾得一心中大为赞叹了一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流氓,忙晃了晃脑袋,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他拿着针,小心翼翼的戳进了水泡的边缘处,而后拿着纸巾从另一边缘处开始挤水,这期间顾得一动作轻柔,害怕弄疼了李暮。
当处理完李暮的左右脚,上好药膏之后,顾得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这天儿你也觉着热”
李暮打趣道,右手划过他的额角,果不其然,我们的顾小朋友进入了石化的状态。
她刚才是在摸我吗
她真的是在摸我吗
她是不小心蹭到的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顾得一心中冒起了无数个问号,差点窒息过去,忽然反应到自己该走,开始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是跪着的,没控制好力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
他这一次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李暮觉得沙发都跟着抖了三抖,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笑这下实在是忍无可忍,笑得她捂住了肚子,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
“你这礼行得够大啊~”
顾得一冷不丁的站了起来,红到了脖子跟,急忙跑了出去。
丢人丢人丢人
顾得一你真是怂到家了
他一路跑还不忘贬低自己,头也不敢回,可又觉着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子,甜死人不偿命
笑够了,也该下班了。
李暮重新穿上了鞋子,踩了踩觉得没有那么疼,想着顾小朋友这手艺算是上等,下次有机会带上那两个一起试试。
她挎着小包,哼着小曲儿走进了走到了电梯处。
“卧槽坏了”
电梯的门上贴了张大大的“检修中”的字样,惊得她脸都白了三度。
“这不是要老娘的命嘛”
李暮低吼了一声,表情幽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走向了安全通道,那牌子泛着绿幽幽的光,她趁着没有监控踹了几脚,心里的怒气这才消了些。
才走了五层,李暮整个人就不太好,脚底上的伤口隐隐作疼,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到的童话美人鱼,说是鱼尾巴变成了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子上。小说站
www.xsz.tw
今天儿她是彻彻底底体会了一把美人鱼的感觉,对那个变成邓紫棋泡沫的人鱼小姐深表同情。
她还没感叹几声,就看到了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盘算了下今儿个的运势:嗯,小人冲撞。
所谓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大概也就是现在这个模样,楼下的是秘书小姐,她自然注意到了身后的李暮,整个人开启了诅咒模式,抬着头哼气,听上去像极了水牛。
此时的李暮有两个选择:一、等她下去了再走;二、一起下去。
作为一个智商过硬的理科学子,这俩选择不是什么难事儿。
她压根儿没看秘书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楼地上,立马掏出手机就刷微博,动作一气呵成,装傻充愣已是最高境界。
我们的秘书小姐能就这么放过她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原则,靠在扶手上死盯着李暮,恨不得立马画个圈圈诅咒她。
哟呵这姐妹儿是跟我杠上了
李暮极快的瞥了眼楼下,表情有些不耐烦。
看谁耗得过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论走过多少把这两人当成神经病的同事,她们依旧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坚定的让人忍不住想起革命战士,只不过在对方眼里互为法西斯罢了。
许浅那边像是等急了,给她好几条短信,李暮只得说是路上堵车,让她给自己留点吃的。
这家伙竟然玩儿真的
此时李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回荡在楼道里,分外清晰。
她赶忙捂住自己的肚子,耳边是楼下若隐若现的笑声。
她看了下时间,两人僵持了已是二十分钟有余,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估摸着许浅那家快开饭了,有些无心恋战。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迈着坚强的步伐向下走去,与秘书小姐的距离越来越近。
“怎么下来了”
秘书小姐阴阳怪气,挡住了李暮的去路。
“休息够了,自然要走。”
秘书小姐依旧不让道:“我告诉你,要是你能给我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不然。。。哼哼有你好受的”
李暮装傻道:“什么事儿”
“别跟我说你忘了,你让我成为了全公司的笑柄”
秘书小姐看着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指着李暮的鼻子一副开始撒泼的模样。
“我好害怕啊~”李暮往后退了一步,配合着挤出了个哭脸。
“你道不道歉”
李暮推开了秘书小姐,手上一时没有轻重,秘书小姐撞到了墙上。
“你要是不穿假的也就没有这事儿,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别给我挡道,老娘没工夫陪你耍儿”
说完,李暮大步流星地下楼梯,不搭理身后狂叫的秘书小姐。
“是你逼我的”
“你逼我的”
秘书小姐说着,从上面冲了下来,狠狠推了一把李暮,阴毒的表情吓得渗人
李暮没料到秘书小姐竟然会做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一轻,向前方扑了过去,在触到地面的刹那疼得撕心裂肺,奈何脚上穿得还是不好控制的高跟鞋,她一路滚了下去,撞到了拐角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消沉,李暮强撑着眼皮,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头上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滑到了她的脸颊,在晕过去的最后一秒,李暮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年轻的脸,羞涩的,干净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探病
李暮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她成为了一个盗墓贼,刚撬开一个棺木,发现里面躺了个木乃伊,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她耐着性子一圈一圈解开尸体上的白色布条子,想见见它的真容。好不容易拆完了脸上的布条,她只看了一眼就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尸体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受到惊吓的李暮挣扎着醒了过来,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
“真他妈疼”
哪怕她受了伤,中气依旧很足。
“你终于醒了”
听到李暮叫唤的许浅赶忙放下了手里的热水瓶,像阵风一样冲到了床前,原本想给她个拥抱,可一双手却不知道往哪放。
“我怎么在医院”李暮咽了下口水,喉咙口像是堵了口痰,气儿有些不顺。
李暮不是医院的常客,更看不惯身上这身病号服,挣扎着想坐起来,这一动才觉得自己像是散了架一样,明白了什么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
“哎呦”
许浅忙托住她:“谁让你动了”
李暮重新平躺了下来,往自己身上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自己的左腿绑着石膏吊着,右手被包成了椭圆形,连点知觉也没有了。她的右腿也没好到哪里去,涂着难看的药水,青一块紫一块。
妈呀我真成木乃伊了
脑袋昏昏沉沉,似乎缠着绷带,她绞尽脑汁想着先前的事儿,小脸都挤到了一块儿,眼珠子左右乱滚着,看着想的很认真。
脑子里的画面渐渐拼凑了起来,李暮的脸色也越来越差,要不是顾忌着自己的千金贵体,她恨不得立马拿刀砍人。
“嘿那娘们这是准备杀我啊”
“bi她全家”
“bi她祖宗十八代”
“疼。。。疼疼。。。疼”嘴巴张得太大,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李暮眼泪水直往下掉,她转而换上了哭腔:“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告她赔老娘这张脸”
许浅给李暮倒了杯水喂给她:“看你还有力气骂,就说明死不了”
李暮享受着贵宾级待遇,许浅的话听在耳里只剩下舒心的感觉,许浅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看她说得没心没肺,估计是没少操心,那两个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上了。
这事儿李暮也没猜错,许浅在家接到医院电话的刹那脑子就短路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到的医院,怎么坐在那等着“手术中”这盏灯灭了,怎么看着李暮被推了出来,怎么看着她睡了两天
事情发生地太快,她什么也来不及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李暮千万不能有事
“许浅。。。我饿了,我想吃肉~”
李暮嘟着嘴巴撒娇,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嘿嘿”笑了两声。
“想都别想,我让我爸烧了粥,待会就送来。”她拿起了一旁篮子里的苹果,削了起来。
“这谁送的啊水果篮子什么时代了都”她眼神在篮子里四处搜寻,觉得送水果的这人也没有那么可恶了,至少挑的都是她爱吃的。
哪怕这样,李暮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也不送点零食过来,真没眼力劲儿。”
李暮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乖乖的吃着许浅递过来的。
许浅想了一下,难得的没有忘记这篮子的主人,说道:“说是你的同事,叫什么顾得一。”
“咳咳”
李暮呛到了,一阵猛咳,苍白的脸上泛了红,看上去倒也算是有些起色了。
“他”李暮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眼睛睁得老大,“他还说什么了”
提起了顾得一,李暮脑海里全是他悉心为自己挑水泡的样子,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又有那几个女人能不动心
许浅想了下,当时李暮麻药还没过,她哪有心思听个男人叽叽歪歪说话:“我能记住他名字就不错了,谁让他是个男的,待会儿你自己问他好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许浅的随口一说所包含的信息量足得惊人
“他要来”
李暮被许浅的言辞吓了一跳,奈何身上伤太重,不然她一定起尸给许浅开开眼。
“对啊”,许浅将手里的苹果切了小块,没听出李暮的不对劲儿:“我也就记住这一句,说是每天都会来看你。别说,你们公司的同事人还是不错的嘛。”
她望了眼手表,快六点:“快了,这两天来得都挺准时的,六点半,估计是掐秒的。”
“来看我干什么”,李暮嘟囔了两句,眼睛往着门望去,听上去像是小女儿家的抱怨,透着股淡淡的甜。
“言西怎么没来看我”
“你是准备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照顾你大家都要上班,也就我有空好不好。”
许浅之前给言西打过电话,她说是身体不舒服,过几天再来。许浅当然不相信这个理由,但她也没多问,言西与她终究不是一路人,这么多年走来已属不易。
李暮哼了一声:“要是她空手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病房里的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发觉门外正在赶来的人。
门把手拧动了,李暮像是探测雷达一样,眼睛忽的就向门口望去,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心里的期待指数直线上升。
门开了,李暮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她默默叹了口气,耳边是碎裂的声音。
进来的是许弋,西装笔挺,连根发丝都不凌乱,手上拿着一个和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符的粉色保温杯,硬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好像他拿得是最新限量版手提包一样。
许弋自从进了医院便受到了众护士们的眼神攻势,那长腿,那俊脸,杀伤力上至八十老妇,下至三岁幼儿,没有一个人能抵挡。
只不过现在李暮的心思不在他身上,眼神里是浓浓的嫌弃。
“看来是不欢迎我啊”,许弋将被子放在了桌子上,倒在了碗里递给了许浅:“饿了吧,快喝吧”,说这话时眼神柔情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呕~”
“别恶心人好不好,你个死妹控”
许浅打了下许弋的胳膊,语气像是在哄孩子:“李暮都病成这样了,你还逗她。”
她转身拿了把勺子,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白粥,喂了李暮一口。
李暮细嚼慢咽,含糊道:“还是许浅对我好。”
许弋耸了耸肩,脸上写着“你高兴就好”。
“你刚刚看到我那么失望不会是在等着什么野男人吧”
许弋的声音不大,在场的另外两人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许浅心领神会,意味深长的笑了声:“快了,你别急啊。”
“谁。。。谁说我在等他了”李暮忙喊了一嗓子。
“他我们可什么也没说。”
李暮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这两兄妹耍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瓜子,让你不打自招,让你说话不过脑子。
这边的李暮悔青了肠子,那头的许弋许浅击了个掌,笑得一脸得逞。
许弋靠在柜子上,解开了上衣扣子,随性中多了点性感:“李暮你的口味有些重啊,那小子还是个学生吧”
许弋见过顾得一,长相不怎么出众,不过那个头和身材确实不错,人看着又单纯,肯定不是李暮的对手。
“瞎说什么呢就是个小屁孩儿。”
许浅插了句:“小孩儿才嫩啊,李暮,你这事儿瞒了多久”
李暮翻了个白眼,觉得跟这两兄妹说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她清了清嗓子:“没影儿的事,我们是正经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们可别多想,我怎么会对祖国的花朵下手呢”
“咚咚咚”
许浅看了下时间,笑得一脸贼样:“八成是祖国的花朵来了。”
不明所以的顾得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