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禮貌謙遜,總是掛著和煦的笑容,眼神里似乎只看得見許淺,為了她可以做出任何的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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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哥哥完美的讓人嫉妒。
嫉妒就像是無意間飄落在心間的罌粟花種子,時間恰好是它的養料。
當時她們住的是套件宿舍,隔壁宿舍有一個女孩兒叫做吳淼,幾乎是對許弋一見鐘情。那時候小女生的愛情就是這麼簡單,許弋的帥氣成熟讓這個女孩兒深深著迷,近乎于瘋狂。她開始和許淺套近乎,用盡一切手段打听到關于許弋的情況。
吳淼聰明,她深知要讓一個男人打開心扉接受一個女人靠的是兩樣東西︰一是女人美麗的容顏、二是男人致命的軟肋。而許弋的軟肋就是許淺。
吳淼出生于一個相對富貴的家庭,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不像一般有錢人家的小姐那般愚蠢,她為了得到許弋特意策劃了一次行動。她認為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她準備先雇幾個人將許淺綁架,這樣必定能得到許弋的關注,然後她只需要帶著許弋一步步接近許淺,最後為了她受點輕傷就行了。
愛情太過縹緲,同情心是接近許弋最好的籌碼,那時得救的許淺必定會感激她的犧牲,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成功打入他們內部,得到許弋是遲早的事。
事情是瞬息萬變的,吳淼的計劃差點要了她的命。
所有事情的發展順序和她計劃的一模一樣,吳淼一個電話就把許淺約了出去,綁架與勒索電話一氣呵成,而她自己也作為目擊證人得到了許弋的關注。吳淼本來希望的是許弋能帶著自己和那些綁匪單獨交易,但是事情卻超出了她的意料。
許弋一方面答應了綁匪們的要求,一遍搜索著許淺的位置。他在許淺的手機里裝了定位跟蹤系統,找到她並不是什麼難事。
吳淼的百密一疏就在這里。當時為了防止她求救,吳淼拿走了許淺的手機放在自己家中,這樣愚蠢的舉動完全暴露了她。
李暮還記得許弋得到具體位置之後的表情,那是一種接近于瘋狂的憎恨,他毫不猶疑地掐住了吳淼的脖子,手上力氣大的驚人,任誰也無法掰開他的手。
“你會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他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在吳淼快窒息之前放開了她,嫌棄的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從李暮看來,那時候許弋是真的想要殺死吳淼,沒有猶豫,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在警察的審訊下,吳淼說出了許淺的位置,許弋跟著警察很快將那些混混制服,救出了許淺。
但這並不是事情的結束。
許弋確是如她所說讓吳淼付出了代價,她的這場官司沒有一個律師出面,最後的判刑也是往最嚴厲的方向去。同時他毫不費力的搜集了吳淼父親公司做假賬逃稅漏水的證據,交給了檢察院,讓吳淼一家幾乎傾家蕩產,最後徹底消失在了c城。
殺伐決斷,許弋的動作可以說毀了吳淼的一生。
這件事許淺並不知情,若不是李暮不小心听見了許弋的電話,她也不會知道。
李暮並沒有因此害怕許弋會是故意疏遠許淺,他做得只是一個兄長為了守護自己的妹妹最真確的行為。但是也是從那天起,她對許弋多了一絲欽佩。
“叔叔你別忙活了,不早了,還是快單去休息吧。”李暮進了廚房,許成武像是在發呆,蒼老了很多。
許成武搖了搖頭︰“不累,我給她做吃的,等著她醒過來。”
李暮嘆了口氣,沒有再勸下去,悄悄退了出去。客廳靜的可怕,團團圓圓的情緒依舊不高,它們互相依靠著對方,不鬧騰,不叫,偶爾看李暮幾眼眼神里也是哀怨。
這是李暮第一次和團團圓圓和平共處,她望著一旁許淺笑意盈盈的照片同樣陷入了沉默。
她很快就會醒過來,李暮安慰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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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人都等著她,等著她醒來。
許弋在陽台幾乎呆了一晚上,腳邊是無數的煙頭。
天際漸漸泛白,新的一天悄無聲息的開始,整座c城開始復甦,偶有幾個環衛工人開始他們忙碌的一天。
朝陽一寸寸照亮了這片土地,但許弋心中的太陽卻還沒有甦醒過來,他仍舊處于黑暗之中,等待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昨晚手機響了一夜,許弋沒有閑心,這才拿了出來看到了來自同一個號碼的78個未接來電,最接近的一通是10分鐘前。
現在許弋的眼里滿是紅血絲,一夜未眠的他顯得有些憔悴,他沒有選擇回撥電話,而是離開了陽台。
許淺快醒了,他無法用現在的樣子來面對她。
許弋進客廳時,看到了在沙發上躺的四仰八叉的李暮,團團圓圓的肉墊子正在推她。
李暮終究還是被弄醒了,對于一大早就被這兩個祖宗嚇到的事實她選擇淡定的無視,盯著兩個黑眼圈晃著進了衛生間。
此時的許成武坐在許淺的床邊,她這一晚上輾轉反側,似乎流連在不同的噩夢之中,無論怎麼掙扎都醒不過來,而他只得靜靜的守著,生怕許淺出了事。
此時外面的天大亮,這個漫長的夜晚也終于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親昵
許淺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黑色的房子,黑色的窗戶,有個男人背對著她正在教訓著一個人。男人女人不清楚。無論她怎麼用力睜大眼楮也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是她能听到有人在她耳邊喃語︰“听話的孩子是不能出聲的。”
這不是她熟悉的聲音,冰冷而魅惑,一點一點攻擊著她脆弱的防線,她只能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吧,不發出一點聲響,生怕下一刻就被發現。
夢里的她好像回到了從前,身上穿的是父親送給她的粉色蓬蓬裙,頭發上還別著許弋給她買的蝴蝶結發卡。身邊似乎還有很多人,他們同樣害怕那個男人,跟她一樣緊緊捂著自己的嘴。
許淺不認識他們,但那些孩子似乎同樣忌憚著她,她窩在牆角的東邊,那些孩子沒有一個敢靠近她,他們團在西邊。
中間像是劃了一條銀河,咫尺天涯。
那邊的男人似乎教訓完了,狠狠踹了一腳對面的人,許淺分明听到了一聲嗚咽,仿佛叫叫著她的名字。
許淺能肯定這是個熟悉的聲音,但卻怎麼也想不起是誰。
她的小手拘著沾有污跡的蓬蓬裙,將頭上的蝴蝶結悄悄拿在掌心,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忽然很想念許弋,想念爸爸做的紅燒排骨、可樂雞翅、糖醋里脊。。。。。。想著想著她終于意識到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飯,肚子咕咕直叫,餓的難受。
那邊的男人轉過了身,也許是听到了許淺的肚子叫,漸漸向她走了過去,被踹倒在地的人忽然用力地扯住那人的褲腿,對著許淺大聲叫著︰“。。。。。。”
許淺听不清,那個人似乎還是在叫她的名字,而她哭得異常淒厲。
“淺淺淺淺”
許成武緊張地喚著許淺的名字,而她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許淺緩緩睜開了眼楮,首先看見的是一臉擔憂的父親。
嘴里忽然有了一股血腥味,舌頭疼得她根本說不出一句話,她咬著下唇忍耐得辛苦。
許淺咽了下口水,她終于相信咬舌自盡這個說法,並且欽佩他們的勇氣。
疼痛減輕了些,她張了張嘴想喊聲爸爸,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夢里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里,“听話的孩子是不能出聲的”,一遍,一遍,像是一種催眠,卻怎麼也反抗不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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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淺望著父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搖了搖頭,握住許成武的手以示安慰。
許成武和藹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硬是將眼淚留在了眼眶中。他已經不年輕了,女兒和兒子是他唯一的牽掛,若是。。。。。。他不敢往下想,用袖子胡亂的抹了抹臉,“餓了吧,煮了你最愛喝的雞絲粥,我給你去盛一碗。”
許淺點點頭,直到父親離開,才松開了自己在被窩里攥著的另一個拳頭。比起哭泣,父親更需要的是她的笑臉。
許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夢里的一切真實的可怕,但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年幼的自己怎麼會在那樣一個地方。
她只記得她確實失去過一段記憶,她從來不認為那段記憶是像父親與許弋說的那樣,車禍導致的失憶這又不是小說劇情,怎麼會這麼巧。
許淺有一種預感,那個夢一定與她的病有關,而她需要知道那段記憶的真相。
許淺坐了起來,覺得有些昏昏沉沉,她推開了窗子,陽光灑了進來,將一屋子里的消沉取散了些,忽然樓下傳來了那對新搬來的小情侶的打情罵俏,不知怎麼,原先還覺得有些吵鬧,今天听上去順耳多了。
“ ”一聲,身後的門大開,李暮穿著哈嘍kitty的睡衣,頂著個蘑菇頭,嘴里叼著半根油條,手里端著一個盤子,陣陣香味兒四溢,有些勾起了許淺肚子里的蛔蟲。
李暮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許淺同志,沒有我的陪伴你睡得怎麼樣”
許淺挺想說還不錯,但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往槍口上撞,隨即搖了搖頭。
許淺眨了眨眼楮,希望李暮可以明白她的意思,現在的她是有口難開。
當然,她高估了李暮的理解能力,“別以為拋幾個媚眼這件事就過去了。昨天睡了一晚的沙發,我的脊椎都快變形了”
許淺不得不驚訝,她從來沒想過李暮竟然會將就到睡沙發,而且她記得團團和圓圓昨天並沒有關在籠子里。
她快步上前,仔細檢查著李暮的臉和手腳,有些害怕看到大戰過的痕跡,不過她更怕的是團團和圓圓已經遭了毒手。
反應慢的李暮這次終于理解對了意思,她露出一個勝利的表情︰“放心,那兩只小畜生還傷不到我,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李暮的一個挑眉做得那叫一個瀟灑,不過事實的真相是她讓許成武將團團和圓圓抱回了房間,她怎麼有可能和它們共處一室。
許淺轉身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在紙上寫下︰昨天發生了什麼,然後舉起來給李暮看。
“你不記得了”李暮打量著許淺,想到了昨晚許弋對她的警告,心里開始編起了小故事。她一巴掌呼到她的額頭上,差點將許淺撂倒,“發燒了沒有啊。”
許淺戳了下李暮的腰眼,那是李暮最敏感的部位。
許淺對昨天的記憶有些混亂,似乎當時她听到了言西的叫聲,但之後的事卻有些模糊了,連怎麼到的家也不記得了。
“動口別動手啊你”李暮猛地向後彈開,做出了奧特曼極度光線的姿勢。
許淺翻了個白眼,戳了戳紙,她是真的好奇昨天發生了什麼。
“昨天啊。。。。。。”
“你的粥要是不喝我就拿走了。”許弋敲了下門,打斷了李暮的解釋。
許弋的出現像是一場及時雨,李暮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許淺太精,肯定不會被她騙了。
“李暮,你確定知道今天是星期一嗎”
李暮的眼楮忽然睜得老大,一拍腿叫道︰“我這個月的獎金”她一下子變得風風火火起來,飛快的跑出了許淺的房間收拾東西。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許淺安安靜靜地喝著粥,她也不看杵著不動的許弋,除了面色有些蒼白,看不出什麼異樣。
其實她是有些底氣不足,瞞著許弋去相親的事肯定已經曝光了,她不敢再橫。
“你準備不理我了”許弋走到了許淺的身旁,听上去像是在撒嬌。
許弋的答復讓許淺稍稍放心了些,估計對方還在為最近的不著家表示歉意。
她放下了勺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搖了搖頭。
許弋沉默了良久,無論什麼言辭在這種時候都顯得無力。
她將本子往旁邊推了些,又在後面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許弋沒有回答,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她也沒必要再體會那份痛苦,忘了就忘了。
許弋蹲了下來,掰正了許淺的身子,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答應我,什麼都不要問好不好”
許弋不是個會向人示弱的男人,除了面對許淺,她是許弋心中最柔軟的一塊地方,踫一下就會疼。
許淺呆呆地讓許弋抱著,忽然覺得肩頭落下了些許溫熱。
許弋的反應多多少少是一種回答,她能猜到一些,不敢再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許淺心里的愧疚大肆泛濫著,她伸出雙臂擁住了這個脆弱的男人,只希望這樣可以讓許弋好受些。
“你們是在亂。。。倫嗎”梳妝打扮好的李暮站在門口饒有興致的問道。
許淺放開了許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雲淡風輕地開始解決剩下的雞絲粥,準備不理睬這個煞風景的人。
許弋側身在許淺的臉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挑了下眉,斜眼看著李暮︰“怎麼,有意見”
李暮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不陪你們兩個瘋子了。”說完拿起放在許淺房間沙發的小皮包正欲出了門。
“小李啊,你今天回來吃晚飯嗎”許爸爸叫住了在玄關穿著恨天高的李暮。
“叔叔,你能不叫我小李嗎看過火影忍者沒有,那個家伙長得很難看。還有,我今天會回來吃飯。”
“什麼火那孩子在說什麼呢”許成武向李暮揮了揮手,滿臉的疑惑,“小李不是挺好的嘛”,他嘟囔著又走進了廚房。
“你今天不去上班了”許淺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在紙上寫到。
“怎麼不去,你可不值那麼多錢。”許弋打趣道。
許淺翻了個白眼,仿佛在說“那你怎麼還不走”
“好,走走走,小祖宗。”許弋回身,忽然覺得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一張字條塞進了自己的手里。
許弋進了房間收拾了些東西,臨出門前對著許成武說︰“爸,許淺不記得了,沒事的。”
許成武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些欣慰的表情,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淺淺還在。
許弋握著紙條,到了車庫,待坐到車上的時候才帶著拆禮物一樣愉悅的心情打開許淺給自己的紙條。
雋秀的字跡展開在他的面前︰記得回來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糾結的心
許淺將盤子端到了廚房的水池了,剛挽起袖子,許成武便接了手︰“你快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呢。”
許淺正想喊一聲爸爸,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為了不讓許成武擔心,她從身後抱住了這個脊背有些彎曲的男人。
這個遲來的擁抱給了許成武極大的安慰,他甚至動也沒動一下,深怕這一切只是他的錯覺。對許淺,他有太多的愧疚,太多的抱歉,太多的力不從心。他甚至很多時候覺得許淺是責怪自己,疏遠自己的,但這個擁抱給了他支撐下去的力量。
“你這孩子這麼大了還撒嬌”,他胡亂用袖子擦了擦眼楮,一把年紀還哭成這樣肯定要被女兒笑話的,“回房間吧,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吃頓飯。”
許成武拍了拍女兒的手,明明是很開心的事,眼淚卻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許淺放開了父親,修長的手指在他背上認真地畫了三個圓圈,一大兩小。那是她小時候最愛畫的東西,代表了她們一家三口。
這是只屬于他們三個人的暗號,意味著陪伴,許淺覺得此時能對父親所說的最好的安慰便是這個。
待女兒離開後,許成武終是沒能忍住,大把大把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了身上干淨的藍色圍裙上,一點一點,叫人心酸。
那是許淺今年送他的生日禮物,他怎麼舍得讓它髒。
許淺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腳步一轉,打開了許弋房間的門。屋內的陳設簡單至極︰一張床,一個寫字桌,一個櫥窗。床上的被子疊的整齊,幾乎看不見一個褶子;櫥窗里放著的是大大小小的獎狀獎牌,足可以判斷許弋的優秀。而寫字桌,佔據最大面積的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上面的許淺一左一右挽著許弋與父親,三人笑得像是幸福的傻子。
許淺環視了一周,她終于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衣架上靜靜掛著一件男式風衣,一件她昨晚見過的東西。
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許淺轉身去了陽台。
陽台上掛著她昨天晚上穿著的衣服,那雙鞋也干干淨淨的躺在陽光下,她蹲下身子看了眼鞋底,一點痕跡也沒有。
許淺返回房間,打開電腦,輸入了昨天去過的酒店名字,映入眼簾的第一條消息讓她吃了一驚,有些畫面在她腦中閃過,快得讓人捉不住。
男人的風衣,干淨的衣服,送醫的男子,一條一條信息鑽入她的腦袋,頭疼欲裂。
我到底忘記了什麼許淺右手支撐了頭,嘴唇被她咬得泛白,身上開始冒著冷汗,腦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卻總是模糊一片。
她猛地合上了電腦,將抽屜里的藥拿了出來,吞下了三片。隨即躺倒在了床上,劇烈的呼吸著,她忽然產生了自己沉入水中的幻覺,眼中的天花板逐漸模糊了起來,變成了波光瀲灩的水。
水面上分明有著什麼,伸出幻覺中的許淺伸出了右手,才抓住些什麼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子痙攣了起來,許淺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地抱著自己,身下的被單被她的汗水沾濕,也許持續了有兩分鐘,許淺停止了掙扎,側著身子終于睡了過去。
另一邊,廖雋岩走出了手術室,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在手術台上的是昨晚送過來的男子,據說是在一場相親會上突然倒地。
他摘下了自己的口罩,清洗自己的雙手。
“你說現在的人都在想什麼,明明知道自己有病還非要亂吃藥,現在出事了吧。”
開口的是廖雋岩的同事陳洛,暴脾氣一個,平時沒少接到患者家屬的投宿,不過除去這點,他倒是個稱職的醫生,加班從來沒有一句怨言。
廖雋岩打著肥皂,笑了聲,說道︰“要是每個人都精明,我們不就下崗了”
“你這說的也挺對”陳洛止不住點頭,“走,咱喝杯咖啡去”
他關上誰籠統,掏出帕子擦了擦︰“我只跟美女喝咖啡,已經約了新來的小護士了。”
陳洛笑得一臉意味深長,錘了廖雋岩幾下︰“不錯啊你,這麼快就勾到手了,你就不擔心那些個鶯鶯燕燕的為了你打起來”
廖雋岩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鏡中的他帥氣依舊,一夜的疲勞更多了些吸引人的頹廢感。
“沒那個金剛鑽就不會攬這個瓷器活,懂不懂”
說完,廖雋岩走了出去,向著早在外面等著他的人揮了揮手,一把攬過對方的腰,湊過去親了一下。
廖雋岩的興致倒是極高,但方靳沉那兒卻是不同。
此時的方氏診所與平時有些不同,候診廳里拿著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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