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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山深处的唢呐声

正文 第20节 文 / 一缕水草

    家还是偷人养汉不学好”

    我原知道今天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开场。栗子小说    m.lizi.tw我只好回答他说:“{又不是我要离的,是你女儿要离的。你该问你女儿才是”

    “我先打去你的傻气再说”岳父说着就扬起手要向我打来,我忙避开了。

    甫叔这时忙拉住岳父,说:“亲家,你先别急”

    岳父立即转向甫叔,恶意的说:“你是什么人谁和你是亲家我亲家已经死了”

    “我是水山的叔叔。我今天特意为了他们夫妻的事来跟你说”甫叔陪着笑脸说。

    岳父瞅着甫叔半晌。他也许并不认得甫叔,但是他必已从他女儿的口中知道了甫叔和我的关系。他立刻一把把甫叔的胸口衣服抓起来:“叔叔你就是他的那个什么甫叔”

    甫叔点点头说:“亲家,我是甫叔。我今天就是特意送水山来,要他当面跟苦花赔礼,要他们夫妻重归于好的”

    岳父不听他的话,抓住甫叔衣服的手一点也没放松:“叔叔你还有脸自称叔叔”他放大了声音,对着门口挤着看热闹的人群说:“大家来看这对叔侄,好好的把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要,两个男的混在一起,做些叔侄偷情的下流勾当走,我今天当着这么多乡亲们的面,到戏台子上去评评这个理”说着就在揪我们出门

    他家的门口本就已挤了许多看戏的人,一听到屋里争吵起来,就都丢下戏不看,挤到屋里看热闹来了,一开始别人还不明白我们闹的是什么,但到了岳父这么一喊,人们也就明白过来,许多人惊呼道:这位不是你家的姑爷吗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有的人说:“两叔侄偷情那不是鸡奸吗”

    “世上还真有鸡奸的人啊我还以为是古时候传说的呢我们可从没见到过啊”

    “这种人伤风败俗,应该沉潭枪毙,处死”

    更有人喊:“打死他们免得在地方上带坏样”说着就有人动手往我打来,我和甫叔的身上都中了几拳头。这一来场面就乱了,很多的人都拥了进来,有的把我们的手反绑住往戏台的方向乱推,我们被众人裹挟着,身上不断挨着四面递过来的拳脚,台上的戏也唱不下去了,演员们退到了一边。谩骂声,呼喊声,议论声四面传来,我的头都大了,我看到甫叔昏了过去,眼见我自己也会被打死,此刻心里的恐惧与后悔不可用言语来形容。

    我听到人群中有人说:“不能打。这样会出人命的去把他们吴府上的家官叫来,看他们怎么处置吧这个人在这里的名望想必非常高,经他这一提议,众人停止了殴打,我们仍被推拥着到了岳父的屋里,被人团团围困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大儒爷爷和几个族老就被请来了,大儒爷爷见了我们,气得脸都青了,岳父这边的管事的人说:吴府的老亲们,贵府上的子侄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你们看着怎么办吧

    大儒爷爷说:”你们弄清楚了吗这种事是不能乱宰害的”

    岳父这时说:“府上是怕我们冤枉他吗是他亲口跟我女儿说的。他已经跟我女儿离了婚了,难为你们还不知道吗”

    听了这话,大儒爷爷来到我面前,厉声问道:“是真的吗”

    大儒爷爷平时不怒,我都是有几分害怕的,此时此刻,我更不敢抬头与他面对。这也就是等于承认了。老爷子恨恨的说:水山呀水山,你好生让我失望呀不要依我的火。要依我的火,我真想一杖把你打死在这里

    他吩咐跟来的年轻的说:“把这两个不肖子孙带回去吧”

    、七十八

    “慢着”岳父那边的一个人大声的叫道:“既然你们吴府里出现了这样的人才,而且是在我们这里给抓住的,你们就这么给带回去放了,这也太便宜了吧”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我们家的一位族老接过话头。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也不想怎么样。”岳父家的那人说:“我们也不敢确定现在的鸡奸犯有没有罪有多大的罪。也不敢随便把人打死,更不敢随便沉潭,吊飞蛾什么的。我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让政府来处理,这算公平吧”

    “大儒爷爷听到这话,气得一跺脚,拐杖在地上戳得乱响,说话都打颤:人已经在你们手里了,两个冤孽是死是活凭他们的命出吧我们走说着走出门外去了,跟他来的人也一齐走了,有的人走前还怜悯地看我们一眼,有的人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走。在他们看来,我们的行为是极大的羞耻,就是死也不值得人同情的。

    我们被他们绑得紧紧的,被的强推着送往镇上的派出所路上有好多的人跟着,沿路看热闹,看稀奇的人不断加入,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如果有和尚的乐器敲打着,那就跟乡里的送葬差不多。

    如此过了好一阵,派出所来人了,才把我们解开来,带到派出所里,关进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是在派出所的后院,暂时隔离了人群的喧嚣。

    这间屋子除了一张宽大的木板床,其它什么都没有,显然是平时关人用的。甫叔一进屋,被人放倒在床上,眼睛闭着,我着急地看着他,手又不能自由,我只能焦急地呼喊:甫叔甫叔甫叔才悠悠醒来,看了看我,没有做声,又无力地闭上眼睛。见到甫叔醒了,我才放了心。

    此时已到傍晚时分了。我心想这一夜要在这里度过了。明天的遭遇是怎样还无法预料,过得一刻是一刻吧尽管我在上高中的时候,生理卫生书上也简单地说到过同性恋是性变态的一种,是病态,但是这究竟犯不犯法,我却也无从知道。那时我一看到这方面的文字就隐隐约约的觉得和自己的心理很吻合,可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承认自己也是。如果我们这是犯法的,那我又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呢我不敢往下想。

    夜幕降临,派出所的人都下班回归他们自己温暖的窝里去了,我和甫叔被关在那间空空的屋子里,也没有保暖的棉被,过年时节是天气最寒冷的时节,我们的衣服都被撕扯破了,已起不到多少遮寒的作用,两人倦缩在那张硬板床上,一阵阵的冷气透骨而来,我们只好把身体靠紧,互相取暖。

    甫叔尽量抑制着身体的颤抖,愧疚地说:“水山,这一下叔害了你了。想不到事情会这样。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我这一把年纪了,就是死了也不要紧。可是你还年轻,这以后丑名远扬了,你怎么过呢”

    我把甫叔紧紧的拥住,说:“叔,我不怪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是死是活我都不怕。”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的人上班以后,他们首先把我带了出去,进入一间审讯室。一提到审讯室,脑子里的印象就是电影里扑克到的老虎凳,皮鞭,烧红的烙铁,等等。我进入房间后,一眼逡巡了下,这些东西倒是没有。一张宽大的台子背后,坐着两名警员,一人拿着纸和笔,准备作笔录。另一人是主审的。带我进来的两人夹住我。这些人个个脸色冷得没一丝温色,脸上的横肉显得有些恐怖。我一进入,人也就开始问我,姓名,哪里人。抓你来为什么。我报了姓名。我表示我没违法。他们说你没违法为什么被别人把你们送到这里来你和那个老者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搞同性恋我都不承认。栗子小说    m.lizi.tw我身边的那两人一脚就把我踢倒在地,恶狠狠地说:“你不好好交代,就打死你”我回了一句:“我没做了什么,打死我也是这么说。”另一人立刻一把掌甩来,打秒我眼冒金花,脸上剧烈的痛。鼻血也流了出来。我用手捂鼻子,又是一脚踢来:“招不招供”我最终没有承认什么,但是我也被打趴下,回到甫叔身边时,我是被那两人半架半拖的,他们一松手,我就软软的萎顿在甫叔的身边。

    接着甫叔被叫了出去。甫叔年龄大一点,没受到他们这么打,但回来时,也是鼻青脸肿,神情黯然。

    派出所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口供,但也不会随便就放我们。这种案子前无先例,他们不敢擅自处理,就打电话到且公安局请示,谢林副局长接的电话,听说了这样的案子,也是奇怪,不能作主,就要派出所把人送到局里来。这样到了下午,我和甫叔就被送到了县公安局。谢林去接的车,他万没料到打开车门接到的肝是我和甫叔二人,很是惊讶:“怎么会是你们两人”他还是把我们两人安排在一间临时的房子里。当天晚上我们又在一间这样的房子里度过。只不过特意拿来了厚实一点的被子,这一晚免去了寒冷的煎熬。但是我全身被打伤,伤处疼痛,一夜也没能睡安稳。甫叔的身子骨也好不到哪去。

    第二天,局里开会研究这个案子怎么处理,所有人都明白,两人同性恋的事实是明显的,但是却没有实际的证据,也没得到我二人的口供。而且法律上也没有对于同性恋者守罪的依据。研究的结果是把我二人无罪释放。他们散会后,谢林就把我和甫叔接了出来。

    谢林说:“你们都受了伤吧派出所那套做法我们是知道的,落在他们的手里不会好受。有伤的话,先到医院去看看”

    我和甫叔都说没有伤,不去了。我们只想早点回去。谢林说:“我早知道你们两个不会爱得轻松。这份代价也太沉重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消沉地说:“今后的打算,我连想都还没想呢这次没有把命送掉,就万幸了现在我只想早点回到家,好好休息一下。”

    谢林说:“你们那里已经闹得四乡皆知,先别急着回去。就在我这里住两天再说。”

    甫叔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太给你添麻烦,回到家里方便些。”

    “那无论如何也等明天再走再走。”谢林一再相留。

    在甫叔的坚持下,我们最后还是说服了谢林。我们在他家吃过午饭。到下午,和甫叔还是乘班车回到了镇上。

    、七十九

    我和甫叔傍晚时分才到达镇上。我们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候的一班车。现在我们俩个可以说只能像老鼠一样的不能见人。整个王板桥镇上不能说人人都认得我们,至少也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那天在围观过我们。我们两个在人群中一出现,只要有任何一人认出我们,一声咋呼,我们立刻就要可能被人群包围,说不定又会遭至一顿围殴,那不死即伤,是肯定的结果,在我们没被乡人们遗忘之前,我们是必须非常小心的。虽说公安局没有没有对我们定罪处理,但是这些把我们当做怪物,当做过街老鼠的乡民们是不管这些的。因为这个地方早就有怨杀和枪毙同性恋者的先例。

    到了天完全黑了下来,我们才走上了回家之路,我们新买了一支小充电光一前一后的走,路上也不打话,两人心灵的默契也使我们不需要多说话。

    到达石屋子的时候,已是近子夜时分了。石屋的门锁着,所幸我们的钥匙是在出门时藏在屋外的石缝中的,如果像以往那样带在身上,在那么多人的撕打中,就被打掉了。我们开了门进屋,全身的疲劳和心灵的极度受伤,使我们什么都不管不顾,两人一头倒在床上,就此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刻,我们不管身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也还在丝丝揪痛。我多愿这一觉睡过去就是永远,永远的睡下,睡到天老地荒,从此不再醒来

    这一觉睡得真沉,我不知道自己睡到了什么时候,只是觉得全身瘫软,头昏欲裂,口干舌燥,干得眼里似要冒出火来,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起了糊话。脑袋依稀记得是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记得我们被人殴打,被人捆绑,被人关押,也好像是和甫叔回了家,回家途中的一些经过也还模模糊糊的。但是忽然一下,我伸手从床上摸去,甫叔却不在我身边,只剩了我一个人睡在床上,我心大急,心想甫叔去了哪里呢这半夜三更,黑咕隆冬的,于是我翻身爬起,在屋里寻找起甫叔来。我摸索着点亮了煤油灯,在屋里一照,没见到甫叔的踪影。我掌着灯满屋子四处去照,象找根针一样,把屋子所有角落都照了,床上的被也掀了起来,就是不见人影。这会去哪呢会不会出去了想到此节我的背皮就发了麻这一个老人,又没有光,眼睛也没我好,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着跌着,抑或跌落山崖,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擎着灯出了门,顺着屋后的那条路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呼喊:“甫叔甫叔”也没见甫叔半点回声。

    我只好走得更远,走着走着,感觉天就朦朦胧胧的有些亮光,只是被一层浓厚的雾裹着,似明似暗,迎面一人,飘忽而来,却是一名仙童,手执一柄拂尘,头上挽个小髻,眉心间点粒朱砂,明眸皓齿,清新可爱,当下的我面前合什一揖:“你是吴水山吧小仙等你多时了”我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水山”

    童子道:“是情帝叫我来接引你归位的”

    “情帝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之个名字呢”

    童了笑道:“你是凡昧小民,一向生活在俗世间,与情天恨海隔了九重天,如何能够听说。只因情帝今日偶然翻看情簿,看到你是世间一痴情男子,与你的甫叔痴心相爱,被世俗不容,备受磨难,灵魂出窍,特命小仙前来接引归位”

    童子这么一说,我大略懂了,原来是我的灵魂游离出世,来到了俗世之外的另一个境界。我不禁问道:“敢问仙童,这里是什么地方”

    童子仍是带笑说道:“这里是情天恨海这是从古以来,世上之人,用情至专者的最后归宿。无论帝王将相,还是豪门大户,凡民俗子,也不论男女之情,男男之情,女女之情,如果两人痴情相爱,终死不悔,那么灵魂归位后,就进手情天,位列仙班。如果是用情不一,始乱终弃,抑或一厢情愿,并未得到对方呼应,或自殉殉情,为情冤死者,灵魂归于恨海,终身经受煎熬、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敢问仙童,那我是要归于何处”我急切地问道。

    童子笑说道:“你归于何处,小仙暂不知道。但情帝命我把你带到情天去。”

    是“情天”,那我才松了口气。我跟着仙童飘飘而走。一路上脚不着地,只是踏着脚下的云层,薄薄的云霓在面前缥忽,缭绕,云层中泛着淡紫色霞光,俄见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金砖金黄色瓦,光芒夺目,就像影视剧里看到的天宫景致一样。一路上,仙童跟我有说有笑:“等下到了情天,我把你送到断袖司去,到了那里,你就能看到自古以来断袖门的先灵们都地那里”

    我不懂什么“断袖”的意思,问“为什么要到断袖司而不是别的什么司呢”

    童子笑道:“你不知道断袖的意思吗”

    我说:“我是不知道。正要请教。”

    童子说:“这是古代汉哀帝与董贤的故事。董贤任哀帝朝的贤人一职。一天,董贤被哀帝过路时看到,就问:这是贤人董贤吗左右答曰是。哀帝就将董贤带到后宫,封以侍郎。从此形影不离,夜夜同床共被,男欢男爱。有时白天也是床上共眠。有一次,哀帝和董贤一起睡觉,哀帝的袍袖被董贤压地身体下面。哀帝恰好有急事上朝,又怕惊醒了董贤,就用剑割断了衣袖。这就是断袖的由来。后世就以此来说男人与男人的相爱”

    言说到此,我又疑惑的问道:“但不知那断袖司主却是谁在任职”

    仙童道:“自然是董侍郎了”

    “那为什么不是哀帝呢是他挥剑断袖呀”

    仙童笑道:“哀帝乃帝王之身,是十八罗汉转世,卸位后是要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上去的,他是不能地去作这个司主的。”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和我甫叔的相爱也是自古以来的依据的了”

    “这是当然。正是因为你和你甫叔的相爱是真心的,所以情帝的情簿上才有记载,今日因你意外身亡,灵魂无依,情帝才命小仙前来接你归位。你在这里报到之后,断袖司主会对你进行发落,你或者是安坐你的位置排班就位,列于仙班,从此永不受情字之苦。或者是选择投胎转世,再世为人,又开始经历下一轮的沉沦之苦”

    我不由心内欢喜道:“原来如此但不知我的甫叔是不是已经先到了这里”

    仙童说:“这个,小童也不知道。”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已到了断袖司,进入琳朗满目雕刻精美的大门,一派氤氲之气顿时使人神清气爽,通体舒适,心旷神怡,小仙童低首垂眉禀道:“禀告司主,下民吴水山带到。”只听头上有人发声道:“你可以下去了。”小仙童转过身就出去了。

    只听头上的那个声音又说道:“吴水山,不用害怕,你抬起头来”这声音慈祥温和,就像甫叔平时和我说话的声音一样,我不由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高高殿堂之上的那个人身穿古代服装,头上只盘了一个古装剧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发髻,年约二十四五岁,面容姣美,端的是一位绝色美男。我从原先与小仙童的说话中已知晓这就是古代著名的断袖的主人董贤。但是不明白这董贤何以经历了几千年的时光还是这么年轻,一点也没被时光的打磨变得老态龙钟呢

    同时,高高在上的那个断袖司主也是微微惊讶:原来凡世间也还有这等清秀之人更难得的是他也是我辈中人

    只听断袖司主言道:“吴水山,本司查得你为本断袖门中一绝痴情种。但你阳寿未满,只因意外病亡,本司尚可助你返阳,再续你与你叔吴良甫之情缘。现下你可自己选择,是归位、转世为人、或是还阳”

    我没有犹豫的问道:“那我的甫叔呢他也来了吗”

    “他还有二十几年阳寿,现在还不能来。”

    “我要还阳我要找到我的甫叔,我要和他在一起”我没有半点的犹豫,强烈的愿望冲口而出。

    恰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声:“水山水山”声音悲切而凄凉。这是甫叔的声音甫叔在一声紧似一声的呼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要转世我不要归列仙人”

    “那好你回去吧”断袖司主手一抬起,一股大力向我送来,我的身子“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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