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到底是商人,好有钱啊
武林大会结束后,乌盟主单独去见魔教教主,诚恳地提议道:商教怎么样
魔教教主皱起英俊的眉毛:难听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乌盟主:金教
魔教教主:更难听了
乌盟主:人人有饭吃教
魔教教主看着乌盟主那张正直真诚的脸,怎么都想不通,他居然不是在开玩笑
自那以后,魔教还是那魔教,魔教教主却和武林盟主成了好朋友。
回到现在。
乌盟主作为一个鬼,已经不大容易脸红了。但是他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还是觉得很尴尬。
算了,非礼勿视既然这家伙本性不改,那就随他去吧
乌盟主长叹一声,随手拍出一掌,恰是那招“回阳救逆”。虚晃的鬼影落在魔教教主胸膛上,还是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但是魔教教主忽然呆住了。
“教主您怎么了”怀中小倌娇媚地贴在教主胸口。
教主猛地推开他,淡淡道:“做这种事都不会脸红,要你何用。去账房领赏钱吧,以后不用来了。”
小倌又高兴又惆怅地走了。
乌盟主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连续朝教主打去几拳。招招落空,教主仍抚着胸口,嘴角有笑意。
“护法何在”教主突然朗声喊道。
护法疾步入内:“教主有何吩咐”
教主衣衫不整,健硕的胸膛仍在外。他一手抚着胸口,两道英俊的眉毛好看地扬起。
“传我命令,即日起,魔教改名”
护法虽惊,却还是恭敬问道:“改成什么”
魔教教主笑了笑,挺起胸膛,掷地有声道:“人人有饭吃教”
护法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刺激,捂着心口下去传话了。
乌盟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乌盟主鬼魂飘走后,魔教教主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整理行装,他要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
、无常他总是不来2
乌盟主第二个去找的,是杀手小楼。
江湖上有许多人以为杀手小楼是个组织,甚至是一座楼。但是实际上,杀手小楼,是个男人。
一个擅长易容的男人。
他可以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纸扇上书千岁风流,歌舞画舫顺江而下;他可以是皇城根下肮脏乞丐,头上癞痢足下生疮,抖着铜碗向人乞食。
因此,这些年来,他杀人无数,却无一人见过他真身。
乌盟主和杀手小楼的这段缘分,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乌盟主刚二十岁,还不是武林盟主,只是个大侠。
乌大侠虽然年轻,却早以正直义气闻名于江湖。与小楼初遇的那个夜晚,乌大侠正在赶路。忽然风雨大作,他只好躲进一处古庙。
刚点了篝火烤衣裳,外面忽然闯来一个人。
一个妩媚动人的少女。
少女杏眼桃腮,水绿色长裙给雨水打得湿透,正贴在那玲珑有致的**上。她呼吸急促,娇小的双峰不断起伏着,湿漉漉的双眼哀求地望向乌大侠。
“救我”少女朝他伸出柔荑。
乌大侠腼腆道:“男、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自救”
少女愣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扑通,倒地,露出背后一道由肩及腰的刀伤来。伤口新鲜,犹自渗血。
乌大侠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中天人交战。半晌,搜罗了庙中干草,铺成一个草堆。然后拿起一根粗树枝,朝姑娘走去。
戳。戳。戳。
姑娘被他“滚”到了草垛上。
翌日早晨,少女醒了。大侠却靠着梁柱,还在呼呼大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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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头一看,衣衫不整,显然被人碰过。再一看身下铺垫,杂草枯枝混在一起,扎得她伤口疼。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大侠面前,微微俯下身去。手中已握着一柄薄刃。
大侠却忽然睁开眼,炯炯有神地瞪着她。突然高兴地跳起来:“姑娘你醒哎呀”
少女被他一头撞到了地上。眼冒金星。
大侠赶紧去扶,连连道歉。少女坐起后,揉着发红的额头,咬牙切齿地嘤咛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大侠问:你是谁,为什么独自上山
少女遂道出路遇强盗父母双亡的悲惨经历。大侠听后,由衷赞道:你跑得真快,一窝强盗都追不上你。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嘤嘤啼哭,不外乎自叹身世、担忧前程之类。
大侠问: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少女道:本来就是举家同行,要去投奔远方的亲戚。没想到,嘤嘤婴。
大侠问:你亲戚住哪儿我送你过去吧。
少女摇头,表示我也不知。
大侠同情地看着她。少女悲伤地擦擦泪。
大侠无奈地看着她。少女娇羞地低下头。
大侠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掐上她脖子,捏住她的喉结。
“你扮女装还挺好看的,可惜我编不下去了。咱别装了行吗”
少女哦不是,少年眼中爆出杀气手掌翻飞,右手匕首左手银针,左右开弓同时向大侠攻来
大侠一手掐脖,一手啪啪啪啪,把他的武器尽数打落。正要开口询问,忽见少年露出娇媚笑容。
“既然你觉得好看,就把我当个女孩儿,与我玩耍一番,可好”说着扯下领子,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一双笑吟吟的桃花眼挑逗地看着他。
乌大侠脸上瞬间着火。赶紧手脚并用,狼狈爬远。颤抖指责道:“你你”
还没回头,一柄匕首已凉凉地贴到他颈上。
“你这人也是好玩。”少年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却已不如方才那般尖细他居然跨坐到了大侠后腰上,把大侠当个畜生骑
少年俯下身,胸前那柔软的两团假物贴在大侠后背上。大侠浑身一紧。
“你到底是喜欢女孩儿,男孩儿还是两样通吃”少年悠闲地整整领子,忽然间发觉由肩至腰缠着布带。原来大侠已给他包扎过了,难怪知道他是易容。
伤口包得极细心,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漂亮的结。少年不禁微微动容。
“狼心狗肺”大侠咬牙切齿,回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我何时说了不报答你”少年低低一笑,伸出红艳小舌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我让你选呢,男孩儿”声音又变得娇柔尖细,“女孩儿”
大侠牙齿打战,抖抖索索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是男的了深夜出行还男扮女装,肯定不是好人本来不打算救你的,但好歹是条命给你包扎的布条是我的腰带,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金疮药也不贵,前些天药铺清仓,我一文钱买了三瓶呢所以所以你大可不必以身相、相许”
少年觉得好笑,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我又不要你吃亏。既说了报答你,自然是赤条条地任你摆弄了。你怎么怕成这样”说着,脚尖一勾,碰到他胯间那物。少年不禁得意道,“看你,不是很喜欢么”
大侠忍不住低吟一声,气息顿时不匀。却极力忍住,咬牙道:“我家里有娘子的”
少年一愣,嘲道:“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大侠脖子一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乌大头是也”
少年失笑,足尖还在那要命的地方轻轻挑着,直弄得乌大侠满头大汗,连连求饶。小说站
www.xsz.tw少年这才停下脚来,柔柔笑道:“那大侠你可知道,你救的是谁”
乌大侠喘息地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少年忽然将他翻过来,压在身下。手中薄刃仍抵在他颈子上,人却伏下来,在嘴唇上一吻。随后双眼迷离,含笑看着他。
“杀手小楼,听说过吗这么轻易就自报姓名,不怕我追上门去,把你那宝贝娘子杀了”
大侠憋得满脸通红。两人四目对望着,都不说话。小楼眼中愈盛,正想再调戏他,大侠却皱起眉,摇了摇头。
“你不会的。”
小楼一愣。
大侠狼狈地爬到一旁,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说:“我前面骂你狼心狗肺,是我错了。你看到我给你包了伤口,脸色立刻就不一样了,可知你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是你的报答方式太太”大侠脸上一红,露出个腼腆的笑容,“你真的不必这样,我又不是看你好看才救的。”
小楼冷哼:“自作多情。我不过是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大侠大喜:“那真是太好了”说着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理理衣裳,道,“那我就先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小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大侠奔至门边,忽然停了,弯腰放下个东西,这才急急忙忙跑出去。小楼定睛一看,那是瓶金疮药。瓶是白瓷,温润细腻。上面绘有工笔,一看就出自大手。
药铺清仓时买的一文钱三瓶
正人君子,还挺会骗人。
小楼不禁失笑,摇摇晃晃站起来,将药瓶收好。
一眨眼,二十年了。
瓶还是那瓶,小楼也还和二十年前一样,明艳动人。
杀手居无定所。这二十年来,小楼一共去过乌家堡七次。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说,你这伉俪情深,看得人着实眼红。我也是时候退出江湖,去塞外过过安生日子了。
乌盟主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塞外。江湖中人只知小楼名字,并不认识他的容貌,就连乌盟主自己都没见过他卸妆后的模样。小楼大可以留在中原的。
实际上,小楼也根本不必隐姓埋名乌盟主没看错,他不是坏人。小楼所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这些年来,小楼从来不收酬金,因为雇主往往都是老弱妇孺。他们拥有的,只是惨遭灭门、或是遭人的仇恨。
小楼明白这种心情。
当年他的师门被奸人屠尽,师兄拼死将他护在身下时,他幼小的心中也滋生出了无限的暴虐和杀意。
但是,杀手小楼,一个就够了。
但是,天下的坏人又怎么可能被一个人杀尽。
小楼来到乌家堡的前六次,眼中偶然会露出无奈。终于在最后一次,他释然了,放弃了。
“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乌盟主知道他的决定后,欣然挽留,“不如留在乌家堡,每日与我切磋论武,赏花赏月”
“少自作多情了,谁要在你家养老”小楼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直到乌盟主暴毙,小楼都没再出现过。塞外太远,消息大概没传过去。
沙漠中的小土屋,乌盟主的鬼魂飘荡着,看到一豆灯火下,女装打扮的小楼对镜而坐。
镜子似乎多年未用了,早已模糊不清。小楼眼睛瞟着铜镜,心思却不知飞去了哪里。
他不是在梳妆,而是卸妆。乌大鬼看了一会儿才看明白。
只见他随手一抹,红润的嘴角变得苍白了。再抬手一擦,眼角便多了几道细纹。乌盟主看得呆了,伏在镜旁,细细凝视他。
他的相貌原来这样普通。没有惊艳,没有俊秀,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脸。
就连那双动人的眼睛都黯然了,不复当年的神采。
乌盟主突然觉得有点心痛。
小楼卸完妆,握起那白瓷药瓶,在灯下仔细端详着。屋外风声呼啸,油灯摇曳不定,照得屋子里鬼影重重。
小楼忽然眯起眼,对着墙上鬼影问:“你来了”
乌盟主一愣:他难道能看到我
然而小楼错了。他一起身就发现,墙上那不过是自己的影子。乌盟主急忙飘到他面前,喊道:“我来了我在这里”
小楼看不见他,神色渐渐黯淡。遂握着瓷瓶重新坐下,伏在桌上,苦笑道:“狼心狗肺到底是谁非要我来找你,你从来不会找我”
那不是因为找不到你吗要不是我变了鬼,我到现在还找不着你呢
乌盟主平白被骂,心中无比委屈。
小楼望着那瓷瓶,眼中忽而愤怒,忽而含笑。乌盟主看不懂他这多变的心思,也不见他再说什么。小楼就这么在灯旁睡着了,手指渐渐松开,瓷瓶朝桌边滚去。
乌盟主急忙伸手去接,但是手掌无数次从桌上穿过,就是碰不到那瓶。情急之下,他只好大叫:“小楼小楼”
小楼忽然醒了。眼疾手快,将瓷瓶抓回手里。
乌盟主大喜。只见小楼茫茫然地抬起头,四下环顾。
“你来了”
我来了。
也不知小楼听到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小楼睁大眼睛,朝着乌盟主的方向笑了笑。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忽然又亮起了神采。
乌盟主突然发现,他不打扮,也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在忙,所以更新慢了,不好意思
、无常他总是不来3
距离大漠千里之外的皇宫,御书房。
散仙打了个哈欠,从午睡中醒来,正瞟见皇帝皱着眉。
“怎么了”散仙上前询问。
皇帝在奏折上大笔一挥,批了个不准,然后重重往边上一丢,嘲道:“敛王这厮,也太不知轻重。”
“敛王”
“朕的亲弟。”皇帝淡淡道,“他是个武痴,一向不问世事。撤藩之乱里,他从头到尾都没掺和,因此如今还有一方封地,是个享乐王爷。”
散仙不由好奇:“敛王这封号是你赐的”遂拿起那奏折来看。折子写得毫无章法,字迹也很凌乱,显然敛王是在极激动的情绪中写的这封奏折。
折子里说,他有一位挚友去世了,他想去参加葬礼。
散仙不解:“好友辞世,他去奔丧合情合理。你为何拦他”
皇帝道:“你可知他那好友是谁”
“乌大头,这名字我好像听说过”散仙露出回忆神色,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当初跟决明去找王不留行的时候我还见过他”
皇帝眉头微微一挑。
散仙全然不察,面露惋惜:“是武林盟主,对吧我记得他是个挺爽快的汉子怎么突然死了”
皇帝淡淡道:“死因无所谓。朕不许敛王去哭丧,也不光光是防他与江湖人士勾结。当年撤藩一事平息后,朕赐给敛王封地,要他安分守己。他答应了,并向朕保证,除非有朕的应允,否则他一生都不可踏出封地一步。”
散仙皱起眉来:“这个好友的葬礼,就在封地之外”
皇帝点点头。
散仙正想说情,忽然想起自己不在的那十年里,小皇帝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无论做什么决定,皇帝都有自己的考虑。散仙毕竟是世外仙人,朝廷暗潮汹涌,他看不清,更不该贸然插手。遂将奏折放好,低低叹了一声。
皇帝微微一笑,抬手覆上他手背,问:“怎么,觉得朕不近人情”
皇帝的掌心干燥温暖。散仙笑笑,挑眉道:“我只是个小小侍读,哪敢说陛下的不是谁知道陛下生起气来,是打我板子还是灭我九族”
“还说不敢”皇帝笑叹一声,摇头道,“这全天下,敢对朕冷嘲热讽的,也只你一个了。”
也不是。还有个决明,只不过他嘲讽你你听不见。
这话散仙自然没有说出口。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小半年没去见决明羊藿他们了。
傍晚,京城左近,敛王封地。
敛王一身劲装,英姿飒爽,气度不凡。他与皇帝同为太后所出,比之皇帝却多了一分俊朗,少了几分狠厉。夕阳还残存着些许余晖。此时的敛王正皱着眉头,在王府大院里来回踱步,不时瞟向王府大门。眼见着街上行人越来越少,敛王也等得越发心焦。终于在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管家回来了。
“圣旨来了吗”管家还没跨进门槛,敛王就上前急问。
管家为难地摇摇头。
敛王一跺脚,咬牙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么点小事都不答应”
管家大惊,连忙拉着王爷入府,苦苦劝道:“王爷,您可不能这么说话”
敛王大怒,甩开管家的手,大声道:“说两句怎么了我当了十几年缩头乌龟,抱怨两句都不成这王爷当得可真窝囊还不如个市井小民”
两旁下人皆听得胆战心惊,管家也脸色煞白,赶紧请王爷进屋去说。敛王狠狠朝大门瞪了一眼,用力甩袖,转身进了屋。
管家跟进来,凑到敛王面前,小声道:“小的派人去打听过了,今天的折子,皇上已经看了。此地距离京城不过半天车程,皇上若是允了,圣旨也该明天才到”
敛王重重拍桌,咬牙道:“我只怕他又把折子退回来我都上了几封折子了他要是肯答应,能到现在还不批么管家你说说,有这道理吗我又不是要造反去哭个丧都不给,你说他”
管家脸色大变,顾不得礼节,赶忙捂住敛王的嘴:“王爷,这话可不能说啊”又紧张地朝门外望望,叹道,“这个月的监察使恐怕也该来了。”
提到监察使,敛王眼中怒气更盛。皇帝名义上给了他封地,让他放任自流,实则每个月都会派监察使来,看看他有无暗中谋逆。敛王从无造反之意,又跟皇帝一母同胞,皇帝竟然如此不信他,这令敛王大大心寒。
然而,他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撤藩之后,他手下一点兵权都没了。钱财供给虽然不缺,皇帝却时时监视他,不许他出城半步。城门士兵都是御林军的人,皇帝下令,若无圣旨私放敛王出城,所有守城士兵处以极刑。而敛王本人,更是要以造反论处。到时不光是敛王府上下,就连平日与敛王交好的朝臣、师友,也要一并被砍头了。
敛王重义气,皇帝就是看穿这一点,才以此要挟他。
明明是同胞兄弟,为何要赶尽杀绝何况自己对皇位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皇帝真是残暴无道
敛王一拳狠狠砸向茶几。他内力深厚,这一拳又饱含怒气,竟将那红木茶几硬生生砸出坑来。
管家骇然失色,连呼息怒。敛王长叹一声,也不愿再为难家人,遂让管家退下,自己到花园去散步消气。
春寒料峭。侍女在前给王爷打着灯笼,王爷见她冷得发抖,便也让她下去了,自己提起灯笼在园中漫步。他是练武之人,这点寒气不算什么。只是在园中走着,他又想起当年与那人相识的场景来。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十三十五
他只记得,那个时候,那人还不是什么武林盟主,不过已经是个鼎鼎有名的侠客了。那时自己也还年轻,大概只有十五六岁。
他从小就醉心武学,因此请了许多师父来教。名师出高徒,他又极有悟性,很快就将师父们的本领学了个十成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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