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取蜂蜜一罐,涂在伤处。小说站
www.xsz.tw为防小少爷乱动蹭去蜂蜜,须将其绑在柱上。下人们欢欢喜喜地去绑了。
小少爷被松绑后,浑身瘫软倒地不起他在柱子上叫骂了两个时辰,实在累坏了。
小少爷总算老实了。
先生道:“叫先生。”
小少爷伸出三根手指:“我爹给你多少钱我给三倍,你给我滚。”
先生抽出一根藤条:“你爹给我这个”
小少爷被抽得娇臀红肿,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先生道:“无须去请郎中,我有”
小少爷立马不哭了。抽噎颤抖,大气儿都不敢出。
全家人都感动哭了。
小少爷伤好后,先生正式开始授课。先生写得一手好字,小少爷却连笔都不会握。先生便握着他的手教他行笔之法。先生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像他常吃的蜜饯。小少爷闻着那甜香,心里却抖抖索索地想他有什么阴谋。
一紧张,注意力便更集中。没几天,小少爷的字已经有了点模样。
“你不笨嘛。”先生欣赏着他笔下的毛毛虫,赞许道,“进步很快。”
小少爷关切道:“你家住哪里成亲没有老母有病吗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先生欣然道:“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把蜀道难抄两百遍吧。”
三天后,小少爷的父母喜极而泣。他们的儿子已经能把蜀道难倒着背啦
先生来到府上的第十天,小少爷已经被制得服服帖帖。不仅不敢违逆先生的话,甚至会主动为先生倒茶了。
府宅上下喜气洋洋,一致认为小少爷就此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朝一日考取功名迎娶官家千金走上人生巅峰。
先生却忽然辞行了。
“我家住得很远,我还没成亲。老母有病,我回家看看。”
小少爷以为先生又在搞什么阴谋,没想到先生却真的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家中长辈以重金挽留他,他一概不收,只拿了早先说好的薪金,潇洒地走了。
先生的走,和他的来,一样突然。小少爷有点无法接受。
先生刚走的那几天,小少爷每天都睡懒觉,没人再啪啪啪抽他屁股叫他起床。他把文房四宝丢进池塘,下人连捞都不敢捞。
直到父母为他请了一位新的老师,他才意识到,先生是真走了。
小霸王于是重现江湖。经历过大风大浪,哪还怕毛毛雨方圆百里,再凶的先生都制不住他了。
几年过后,小少爷长大了。身高体长,玉树临风。多年的胡闹生涯练就他一身好闪避,专注整人十六年,脑袋也无比灵光。
父母想着家族中只有富,没有贵,便叫他去考功名。少爷当然不肯,老爷便带他上京,让他见识见识达官贵人,或许就会开窍。
入京那天,恰逢科举发榜。英俊潇洒的新科状元穿着大红喜袍,骑马绕城。
少爷站在人群里,远远地,一眼就认出那马上的人。身旁有人议论:那是将军家的幺子,文武双全,模样又好,真是光耀门楣。
少爷一声不吭,扭头就走。他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问他急着去哪儿。
少爷道:“回家,念书,考状元。”
两年后,少爷考秀才,不中。又两年,仍不中。半路出家的和尚怎么念得动经。
六年后,少爷弃文从武,愤而从军。恰逢边疆动乱,少爷在一片血光中杀出了累累战功。回京封赏时,向人打听将军家的幺儿。
“将军家的幺儿”户部侍郎哈哈大笑,“你与他是旧识,怎还如此叫他你不知道他已当上宰相了吗他可是我朝以来最年轻的宰相啊”
少爷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上朝受封之时,连头也不曾抬过,更不与谁交谈一句。小说站
www.xsz.tw老皇帝问他可曾婚娶,他道只愿戍守边关,皇帝便赐他戍边将军之职。少将军领了绶印,阴沉着脸,当天便回了边疆。
不久,老皇帝病逝。太子以稚龄登基,太后,文武百官各自结党。此时戍边将军班师回朝,被人弹劾守边之时多次擅离职守,逾矩处理当地案件等等。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更何况边疆偏远,地方官员病死许久无人继任。土匪横行商市混乱,他再不管可怎么行反倒落了他人口实
少将军气得当朝拔剑要砍那言官,却被宰相厉声呵斥。少将军且压下一口血气。
下朝后,少将军去见宰相,宰相竟称病不见。少将军暴跳如雷,回到府中不过半晌,下人传话,有一青年书生求见。
少将军来到前厅,忽然喉中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
书生道:“许久不见,你连礼数也忘了”
瞬间,童年回忆涌上心头。少将军心中百味杂陈,想起朝上之事,又怒吼道:“方才为何拦我”
书生惊道:“你比小时候蠢多了。”
少将军彻底失控,拔剑乱砍,却连书生的衣角也碰不到。他这才冷静下来,怔怔地呆立着。
“发泄够了”书生无奈一笑,自己扶起个椅子坐下了。想喝茶,发现茶壶早被砍翻。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来上茶。
书生便就着冷茶,将朝中势力简要说给少将军听。少将军如同受训一般老老实实站在他身侧,过了许久才明白,那言官只是受人指使,要试探他在朝中党羽是谁。
原来这些年自己戍守边关,早就被人惦记。意图拉拢者有之,陷害者有之,都被宰相暗中化解了。
这些事他从不知道。他意志消沉,只知道死守边关不再回来,却没想到朝中风起云涌,有人将风雨都为他遮去。
“你可长点儿心,别再横冲直撞了。”书生放下冷茶,摇头叹息。
少将军情不自禁:“先”多年未曾出口的称呼,令他脸上一红。便扭过头,梗着脖子道,“我以为你忘了我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这些年来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书生笑道:“一日为师。”
少将军不禁动情:“终生为”
书生:“哎。叫爹。”
少将军再次暴走。
少将军在边疆的这些年,将那里治理的井井有条。军民鱼水,威望甚高。他此次回京,太后便是有之意。恰逢幼帝大婚,太后一时没有精力对付他。此事便暂且搁置下来。
少将军在京城中无事可做,又不敢贸然去拜访其他官员,一步一行都听从宰相的指挥。宰相明面上很少与他来往,暗中却时常乔装,扮作书生来与他叙旧。
两人有时一同出城狩猎。宰相原是将门之子,当了朝官之后也不曾放下武功。少将军原还想让让他,却没想反被宰相猎去头筹。少将军血性便起,挥鞭策马,非要打到更多猎物才肯罢休。两人你争我赶,玩儿得忘乎所以,直到天黑才想起回城,城门却已关了。
结果被一起关在城外的,还有皇小皇帝。
“陛、陛、陛下,我可以解、解、解释”少将军急得满脸通红,想把当朝宰相藏到身后去。
“朕、朕、朕懂的,你不用、用、用解释”小皇帝羞得满脸通红,想躲到散仙身后去。
宰相与散仙面面相觑,哈哈大笑。
宰相道:“不用怕,自己人。”
散仙道:“陛下,我又发现了一株仙草。你的朝廷真是卧虎藏龙啊。”
将军和皇帝:“”
宰相微笑着,突然大惊:“什么他也是”
对于自己是仙草下凡这回事,少将军感到无法接受。他明明是娘生爹养的,怎么能是个草呢
第二天下了早朝,皇帝将宰相将军二人召至御书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昨天见过的那位白衣侍读正坐在窗口,嘴里吃着蜜饯,手上把玩一块黄色草根。皇帝却不在。
一见两人进来,侍读便道:“甘草、将军,你们来啦。”
少将军满心疑惑,不知甘草所指何物。宰相问:“陛下呢”
“陛下偷衣服去了。”
宰相心领神会,少将军愈发一头雾水。侍读也不废话,直说道:“我昨儿跟你说过了,我是蓬莱散仙,入凡来找仙草的。”
少将军望向宰相。宰相点头道:“他确实是仙人。我试过他。”
少将军还想问是怎么试的,脑中突然浮现出当年被先生恶整的惨痛回忆。一看散仙,此时也是惨不忍睹的表情。少将军顿觉同病相怜,不忍再问。
散仙道:“我原是打算找到了就带你们回蓬莱的,现在却发现朝中数位要员都是仙草。我要是带走你们,小皇帝的朝廷要不稳。大黄,你怎么看”说着望向少将军。
少将军:“”
散仙道:“叫你呢。开小差啊在”
宰相出来打圆场:“怪我怪我,还没告诉过他他就是大黄。”
少将军觉得自己屁股后面长出了一条粗长尾巴。不禁皱眉道:“不是说是草吗”
宰相道:“怪我怪我,从小没教好他”然后指着散仙手里的黄色块根,说,“有种草药叫做大黄,就是这个。”
少将军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土豆山芋地瓜总之是那一类的东西。
“嗯。大黄,又名将军。”散仙擦擦手,拿起蜜饯丢进嘴里。
少将军哦,大黄,又朝宰相问:“那你呢你是什么”
宰相道:“就是他在吃的那个。”
大黄思索片刻:“桃李杏哦,蟠桃”
宰相一脸“怪我怪我”的表情。
散仙含糊不清道:“是甘草,又名国老。你不觉得他这个人软绵绵的,却能四两拨千斤吗你们的性格都有元神的影子。比如你,大黄,攻积导滞,味苦性寒。去守边疆非常适合你啊。”
被他这么一说,似乎确实如此。
将军拣起一块蜜饯,含入嘴中。忽然想起多年以前,先生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时,身上传来的那股甜香。忍不住朝身边之人望了一眼。
咦先生,你怎么脸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篇三。南山妖怪不吃人
篇三。南山妖怪不吃人决明1
东山妖怪吃人,西山妖怪吃人。南山妖怪不吃人,北山妖怪吃人。
话说当年,散仙取得玉玺后,将之带回蓬莱。然而女仙一见,却摇了摇头。
“这种子已受损了,没法再发芽。”
散仙仔细凝视。玉玺中心,甘草的元神里确有缕缕裂痕。女仙道,恐怕它原是一块璞玉,被工匠雕琢时损伤了元神。散仙问,那种子怎么办
女仙想了想:“这不是皇帝玉玺么下界的人恐怕正到处找呢。不如还回去吧”
散仙只好遵命。下凡途中,他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眼前却突然一黑。
有东西撞了他
有东西在云海之中撞到了他
散仙大惊之下回头张望,猛然间嗅到一股妖气。然而在那妖气之中,掺杂着另一种
云雾之中,黑发黑眸的男子侧首,朝他投来邪魅狂狷的一瞥。
散仙吓得差点没跌下云去。
“决、决、决决明”
在那妖气的核心,赫然正是仙草决明然而并非是妖物携带着决明,而是
决明本身,成了妖
“别跑”
散仙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额头忽然一痛。
“哎呦”随后是扑通一声。
原来小皇帝正坐在床沿看他。散仙一下把他撞倒了。
散仙赶紧去扶。小皇帝揉着屁股坐起来,问:“仙人也会做噩梦啊”
散仙应了一声,不禁皱起眉头来。撞过决明之后,玉玺便不见了。起初他还以为是决明偷了玉玺,后来他在朝中见到了宰相,这才发现甘草竟已重新化人。
可惜元神无法修复,甘草已经回不了蓬莱了。
甘草知道此事,却并不遗憾。毕竟他没有作为仙草的记忆,继续当个凡人也没什么不好。
问题是,化人化物也就罢了,决明怎么成了妖精呢
想得头疼。散仙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东山妖怪吃人,西山妖怪也吃人”便不再说下去了。
小皇帝莫名其妙。
那晚月黑风高,小皇帝在睡梦中感到燥热难耐,直觉地想抓住些什么。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竟真的抓到一块凉凉的东西。
“到底是小孩儿,纯阳之体,最易受扰”
散仙含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小皇帝抓着那凉凉薄薄的东西,忽然发觉有什么东西按着自己的胸口膻中穴。那股力道不轻不重,缓缓将温和真气输遍他的全身。体内的燥热总算缓解,他有些醒了过来。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正凝视着他。
小皇帝心中一安,抓着散仙的衣袖,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散仙叹了口气,将衣角从他手中抽出。小皇帝的手垂下了床边。散仙把他的手塞回被子,又在寝宫中布下阵法驱散妖气,这才离开。
哪来的妖怪,敢踢神仙的馆子
散仙循着妖气去找,心情不太好。这妖气并不纯粹,散仙越是靠近就越看清那其中掺杂的仙气。难道是决明
妖气最重之处是西边的偏房。门半掩着,散仙还未进门,就听到一个辗转的女人声音。
“好哥哥们,给我嘛”
不是决明。但问题是
散仙抬头看了匾额,然后带着满怀同情走了进去。
黑屏
这一段讲的是一个美女在和一群男的**
散仙在一旁默默地看。
女人脸色变了。触电般地缩回手,赶紧去摸另一个。
散仙在一旁同情地看。
女人大惊失色,摸了第三个、第四个
散仙终于忍不住了,提醒道:“这里是太监房,你走错地方了。”
女人一愣,然后
哇地哭了出来。
散仙惊呆了。然而更让他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妖媚女子哭着哭着,身子就变小了。嗯,各种意义上的变小连脸蛋也变成了小女孩模样。
“淫”散仙还未说完,心叫不好,赶紧躲开一步。
一道凌厉的妖气从他身旁闪过。待他定睛一看,有个黑发黑眸的男子已将女孩抱起。
“决明”散仙惊呼。
决明眯起眼睛,笑道:“真巧。”话音未落,人已飞了出去。
散仙赶紧去追。方才那女孩竟是淫羊藿。传闻公羊啃食此草后,口口极易口口,淫羊藿因而得名。元神如此,她做这口口之事也情有可原了但她怎么也成了妖
散仙追至荒山野岭,发觉此处妖气萦绕。前方传来淫羊藿的哭闹声。
“讨厌啦,给我男人男人男人男人”
散仙悄悄靠近,只见羊藿半果着身子躺在地上,揉眼大哭。决明抓着她的脚踝,粗暴地拖着她走。
你们真的是一伙的吗
决明察觉了散仙的靠近,手一松,羊藿的小短腿便啪地打到地上,惹得她又呜呜地哭。散仙眯起眼睛,以洞明眸去望决明的元神,发现他的元神完好无损,并未被妖气侵袭。而羊藿却相反,妖气已经快要冲破最后一道仙气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妖气。”散仙问。
决明漠然道:“不用你管。”
散仙还想再问,决明却道:“我去接羊藿之前,破了皇帝寝宫的阵法。”
散仙一惊,急忙赶回宫去。心中尚在暗叹,决明还真不好对付,竟能破了他的法术。结果赶到宫中,却发现阵法完好,小皇帝睡得正香。
“骗子”散仙咬牙跺脚。
皇宫中人悄悄讨论着那晚的事,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本朝虽然国泰民安,山野之中仍有妖怪作乱。因此朝廷设术部,专门处理神鬼之事。小皇帝心知宫中有仙人,妖怪不敢来犯,却还是命术部派人巡查一番,以安定人心。
散仙倒是有了心事。给皇帝研墨时,墨汁溅上手指也浑然不察。
皇帝道:“晃神了”
散仙索性丢了墨锭,跳到榻上去吃蜜饯。小皇帝笑道:“你这没规矩的,给总管见到可要罚你。”
散仙却像没听到,叼着蜜饯呆呆看着窗外。小皇帝放下笔来,抬头望着他。
许久,散仙皱起眉头,沉沉叹道:“唉,这事越来越麻烦了。我可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复命”
小皇帝心中一惊,欲言又止。两人静默半晌,小皇帝重新拿起笔来,批着奏章,随口道:“叫人再拿些糕点来。朕也饿了。”
散仙终究在意决明,便跟皇帝请了假,循着记忆去找那日的山头。
即便是白天,山中也妖气腾腾。散仙懒洋洋地走着,山精小怪见了他皆慌乱躲避,生怕被这仙人收了。
路上忽遇一猎户,猎户劝道,山上老虎要吃人,莫再上去了。
散仙眸中碧色一闪,笑道:“老虎吃人,还是妖怪吃人”
眼前妖气乍现,猎户赫然化作决明。冷着脸,吐出二字:“斗法。”
于是一仙一妖缠斗起来。从早上打到晚上,初一打到十五。
散仙累得趴在地上:“不、不打了”
决明靠在树干上,闭眼喘息。
散仙不甘:“你怎、怎么那么厉害”
决明不理他,只顾调息。身后忽然传来羊藿欢快的声音。
“决明哥哥我泡完啦灵泉里无聊死了你在玩什么呀哇有仙人”
决明蓦地睁眼,飞身空降羊藿身前,一巴掌捂住她嘴。羊藿无辜地眨巴眼睛。
散仙定睛一看。此时羊藿周身妖气已淡了许多,元神似乎保住了。看来与她方才所提的灵泉有关。
决明黑着脸,拎起羊藿耳朵就走。羊藿又哇哇地哭闹起来。散仙趴在地上,软绵绵地抬手。
道友等等我
所谓灵泉,就是一处灵气充盈的泉水。
精疲力竭的散仙赤条条地泡在灵泉里,张开双臂伸个懒腰,无比舒适地呼出一口气。
一旁同样的决明漠然将他手臂拎开,扔进泉水。水花噗通,溅了散仙一脸。
散仙抹去水珠,笑道:“道友,你早说要让羊藿泡灵泉解妖毒,我也不会来追你们了嘛大家都是老乡,我怎么会为难你们呢”
决明理都不理他,只将身体挪远些,靠在泉眼处闭目养神。
散仙问:“你们一直都在此处修炼吗这灵泉真不错,难怪你的修为如此厉害。”
决明仍旧不答。羊藿蹦蹦跳跳采来野果,好奇地趴在散仙身旁:“仙人都是你这样的吗”
散仙笑道:“你怎问凡人一样的问题。”
羊藿沮丧道:“我不记得蓬莱的事了。决明哥哥说,我下凡之时跌入瘴气,因此成了妖。蓬莱的事情我全都忘记了,要不是决明哥哥来找我,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是仙草。”
散仙陷入思考,望向决明:“你也是这样化妖的吗”
决明靠着石壁,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