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4章被遺棄的女人17.被老公強逼 文 / 紀實
被遺棄的女人張寶同
那天,蘭蘭在水塘里釣過魚,順便把一條大魚掛在自家門上。八一? ? . ?1ZW.她倒不是想著黃有財,而是在想著孩子們。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寶,自家的孩子就跟沒有爹媽一樣。所以,她想把這條魚留下給孩子們吃。
這時,黃有財從屋里出來,一把抓住蘭蘭的手,把她拉進了屋里,說,“蘭蘭,我好想你呦,想得要命。晚上做夢都在想你。”
“想我做麼子?”蘭蘭掙扎著要往屋外出,可是,她沒有黃有財力氣大,被黃有財緊緊拉著不放。
黃有財懇求著說,“蘭蘭,我曉得我對不起你,但我會改,你就原諒我吧。”
可蘭蘭死命地掙扎著,說,“你放開,放開。”
黃有財說,“你回來吧,我從今以後,啥事都听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敢朝西。”
蘭蘭用力掙開了黃有財的雙手,說,“夢想,我這輩就是沒得吃沒得住,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黃有財見蘭蘭掙脫了他,搶先把屋門關上,並用身子擋著門,繼續對她說,“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不再打麻將,不再打你罵你。屋里的事都听你的。”
蘭蘭見黃有財不放她走,就說,“要讓我回來容易,你啥時把樓房蓋起來再說。”
黃有財眨了眨眼楮,說,“你曉得我沒得錢蓋房。”
蘭蘭說,“全村只有我們家沒得蓋房。為何?因為你懶得出去打工,因為你喜歡打麻將,因為你好吃懶做。我跟你吃苦受累不說,搞得讓我父母和兄妹也瞧不起我。”說著,便轉身朝著廚房那邊跑去,因為那邊是屋子的後門。
出了後門,蘭蘭來到水塘邊把釣竿和魚簍一拿,就朝回走。等她走到屋子前面的公路上,見春園家的轎車停在路邊。車子這時間一般是不出門的,要是出去,肯定是有麼子急事。于是,她就走到車旁,朝著里面坐著的春園問道,“這時間了,要往哪里去?”
春園說,“王作家的母親從椅子上跌倒,差點沒得命了。現在正在醫院里急救。”
正說著,見王作家從屋里拎著背包出來了,見到她就說,“我媽住院了,沒得人看,我要趕回去,可能要十多天才能回來。”
蘭蘭問,“怎麼沒得人看?瑩瑩不是在家?”
王作家說,“她和老公去歐洲旅行去了,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蘭蘭說,“那你不能寫書了?”因為她曉得寫書對王作家來說是最重要的。
王作家說,“現在顧不上了。”
可蘭蘭說,“我要跟你一起去,你母親我來看,你繼續寫你的書。”
王作家想了想,說,“算了,照看病人是很麻煩的。而且我媽的年紀也大了。”
可是蘭蘭說,“我要跟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說著,她把魚簍放在了門前,把魚竿送進屋里,匆匆忙忙地拿上兩件衣物往一個大包里一裝,拎著包出了門。進到車里,她給玉秋打電話,說她要跟王作家一起進城,讓她把門前的魚簍和魚拿去。
車開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醫院的門前。王作家和春園一下車急著朝急救室跑去。蘭蘭沒有馬上去急救室,而是出了醫院大門,在門前的小商店里買了一些水果和蛋糕,然後才進到了急救室。進到了急救室,她見老人躺在病床上,旁邊除了王作家和春園,還有兩位老人。這兩位老人是王作家母親的鄰居,就是他們把王作家母親送到了醫院。
蘭蘭走到老人的面前,叫了聲,“大媽。”
老人因為還不能說話,示意讓她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蘭蘭坐在凳子上,雙手握著老人的手,用關切的神情對老人說,“我們听說你從椅子上跌倒下來,好擔心呢。”
老人讓王作家給春園和蘭蘭拿水果吃。可是春園和蘭蘭連忙擺手,讓她不到說話,不要動彈。
大家在一起說了一會話,王作家讓蘭蘭陪著母親,自己要帶春園和鄰居們一起出去吃飯。
王作家剛走,醫生要給老人做cT,還要給老人繳押金。可是,蘭蘭身上並沒有錢,于是,她對醫生說,“你們放心,她兒子是作家,她女婿是電力局的副局長。”醫生一听,讓蘭蘭推著老人去了cT室。推著老人來到了cT室門前,排隊的人很多,但因為老人看的是急診,所以,醫生讓蘭蘭把老人直接推進了cT室。醫生給老人的頭部和腦部做了很詳細的檢查,說沒什麼大的問題,就讓蘭蘭又把老人推到了急救室。
因為老人沒有太嚴重的問題,醫生把老人從急救室轉到了住院部九樓的外科病房。外科病房有兩張病床。旁邊病床上的那個病人是一位中年男人,他是被車撞了,好象也不是多麼嚴重。病人旁邊不但有自家人,還有肇事司機單位的領導和同事。所以,屋子里人挺多,顯得很亂。蘭蘭想讓他們安靜一些,可是,又不好開口,只能靜靜地坐在老人的床邊。
這時,一位小護士進到屋里問大家有沒有要在醫院訂飯的。蘭蘭讓小護士先給自己訂了三天的飯。她不曉得老人怎麼吃飯,就打電話問王作家,王作家說這事他來安排。一會,小護士送來了盒飯。蘭蘭問老人,“你能不能吃這里的飯?”
老人說,“可以,只是吃得不多。”
蘭蘭把老人扶著靠在床頭上坐著,招呼著讓老人吃飯。不一會,王作家從外面回來了,要蘭蘭出去吃飯。可蘭蘭非要照顧老人吃飯。老人把盒飯吃了一點,就不吃了。王作家要把剩下的飯倒掉。可是,蘭蘭卻說,“莫要倒掉,浪費可惜。”說著,便接過老人吃剩下的盒飯吃了起來。
王作家不讓蘭蘭吃母親剩下的飯,老人也不讓蘭蘭吃。可蘭蘭說,“我把這飯一吃,就不用再出去吃飯了。”說著,便大口地吃著那盒剩飯。
吃完飯,窗外的天色有些黑了。蘭蘭對王作家說,“你回去給我拿一個涼席和一個被子過來,我晚上陪著大媽。”
可王作家卻說,“晚上在醫院里睡不好覺,你回我家去睡,晚上讓我來陪我媽。”
可蘭蘭堅持著說,“爭麼子呦,你還要寫書呢。我又沒得事做。”
王作家見蘭蘭如此堅持,說,“那好,我回去給你拿東西去。”
晚上,到了九點來鐘,病房里只剩下了陪護人員。病房里並不寬敞,擺著兩張病床,幾乎沒有多大的空間。蘭蘭把涼席鋪在老人病床的側面。把一床被子一邊鋪著,一邊蓋著睡了起來。
可是,還沒熄燈睡覺,蘭蘭就現牆上有小蟲在爬行。那小蟲長長的,還有堅硬的外殼。這是什麼蟲子?看了一會,蘭蘭馬上看出來了,這是蟑螂。蘭蘭身子馬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為她最害怕這些又髒又可怕的小蟲子。而且,這種小蟲不是一只兩只,而是有好多,在牆邊來回地爬動著。蘭蘭一直在觀察著,現這些蟑螂都是從衛生間里爬出來的。她進到衛生間一看,現衛生間的後門上爬著幾十只蟑螂。
蘭蘭睡在涼席上,涼席上雖然鋪著一層被子,可她老是感覺有蟑螂爬進到被子里。所以,搞得老是不敢睡著,而且,老是感覺身上癢,象是有蟑螂爬進了衣服里。
到了半夜時分,燈突然亮了,她知道老人要去衛生間。她趕忙起來,扶著老人去衛生間。老人回到了床上,拿起保溫杯。可是杯子里沒有水。蘭蘭馬上給老人倒水。因為熱水瓶里的水很燙,蘭蘭就拿起自己的杯子把熱水來回地倒騰著,等熱水涼了下來,才遞給了老人。老人喝完水,就睡下了。
蘭蘭見老人睡下了,把燈熄滅,準備睡覺。她也實在是瞌睡了,有些睜不開眼了。可是,還沒睡著,旁邊那病床上的男人開始打起了呼嚕。那呼嚕聲跟打雷一般,聲音好大,而且還帶著哨聲。讓人听起來好是心煩。黃有財夜里睡覺就打呼嚕,而且也打得好響。可是,和這人一比,就差了好遠。
不知到了什麼時候,蘭蘭才真正地睡著。但沒感覺睡多久,就听到醫院前面的街道上響起了灑水車的音樂聲。接著,就听到汽車一輛接著一輛地從街道上駛過,搞得她再也睡不著了。
她索性起來,把被子收拾好,把涼席卷起,坐在床邊等著天完全亮起。她雖然坐著,但實際上腦殼卻在沉,昏昏欲睡。
天亮不久,王作家跑來要替換蘭蘭,要蘭蘭去他們家再好好地睡上一會。蘭蘭昨夜真沒睡好,也確實非常瞌睡。可她卻說,“這里有我,你就好好地呆在屋里寫書。如果有麼子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王作家說,“你晚上替我看護我媽,我就夠感謝的了,白天不能再讓你勞神。”
蘭蘭說,“勞麼子神,比起在田里勞動,這算麼子事呦。”所以,等王作家在病房呆了一會,蘭蘭便把他推出了病房,要他快快回去寫書。
看到這情景,老人對蘭蘭說,“我家老二的時間可寶貴了。”顯然,這句話是在有意贊揚她。
蘭蘭說,“我曉得,他寧願多花錢,都不肯多花時間。”
老人說,“他這一輩子就是在不停地寫,沒完沒了,從來不曉得辛苦。”
吃完早飯,蘭蘭見老人情緒蠻好,就對老人說,“王作家整天忙著寫書,不曉得給自己找個愛人。”
老人說,“他愛人病了多年,前兩年就不在了。我們都勸他再找一個。可他說等兒子結了婚再找。他兒子都二十七八了,今年下半年就要結婚。”
蘭蘭說,“他找愛人和兒子結婚又沒得關系。”
老人說,“你不曉得,象他這年齡的人找對象也不好找。有的女人圖他的錢,有的女人圖他的名,而且,他過去和愛人的關系也不蠻好,他愛人嫌他只會寫作,不會生活。所以,他說他這次再找就一定要找個能真心待他的。我看你這人蠻好,曉得心疼別人。”
這話說得蘭蘭有些不好意思了。蘭蘭笑了笑,給老人剝了個香蕉。可老人非要讓蘭蘭先吃。蘭蘭只好又給自己剝了一個。
中午吃飯前,醫院通知要補繳費用。蘭蘭問醫生,“會不會搞錯,住院那天就繳了三千,才只過了幾天,又要再繳三千元?”
醫生說,“你自己看單子。”蘭蘭把清單看了一遍。看完清單,蘭蘭才曉得這醫院里花費好嚇人。蘭蘭本來想打電話讓王作家來醫院繳費,可是,她曉得王作家每次寫作是不能停頓的,一停頓下來,想好的內容和情節就被攪亂了,再坐下來,半天進不了狀態。所以,她不想打擾他。她見老人躺在病床上也沒得急事,而且,從醫院到他們家也不過十分鐘,就給老人打了個招呼,匆匆忙忙地去了他們家。
王作家正在屋里埋頭寫作,見蘭蘭來了,問她有麼子急事。蘭蘭把繳費單拿給王作家看。王作家說,“你打個電話過來,我就過去繳費,何苦讓你再跑過來。”
蘭蘭說,“我怕打擾你,耽擱你,所以,就自己跑來了。”
王作家細細地看了看蘭蘭,心痛地說,“這幾天讓你蠻勞神,看,你都瘦了。”
蘭蘭說,“莫要太夸張,我又沒出好大的力,操好大的心,怎麼會瘦了。”
王作家把一個銀行卡給了蘭蘭,並把密碼告訴了她,就是他的生日日期。
蘭蘭點了點頭,拿著銀行卡就要離開。
可是,王作家卻說,“等一下。”
蘭蘭問,“還有麼子事?”
王作家說,“讓我親一下。”
蘭蘭笑了,把臉貼在他的懷里,讓他親吻。
王作家吻過她,說,“我好想你。”
蘭蘭朝他眨了眨眼,說,“想麼子,我不是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