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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叫魂淡好

    ,你先听我说完。栗子网  www.lizi.tw

    果然,还是迟了,我已经走不开了,因为连我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我心里萌生出一种期待,刘胖子会跟我说什么事,即便可能是伤害我的话,这种期待也丝毫未减。

    见我不说话,刘胖子当我是默许了,于是接下说:“秉正,我想让你当副局长,你先做了准备,明天就可以接任了。”

    一愣许久,与期待的内容不同,我失望了,两条眉毛耷拉到了眼角。

    见我还是不说话的,又一脸怪异,刘胖子以为我是不相信,勉强的咧了下嘴,说:“你也别这一脸怀疑的,我说到做到,明天一切就由我来应付,你安心当你的副局好了。”

    我有些不明白了,他这不是想先斩后奏吧,虽然成了局长,可他的权力还不到那里才是,就听刘胖子接下解释:“这事定下来后,我就跟上边禀告,他们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不会不看月的面子,不会让我下不来台才是。”

    又是月,难道什么事都不能没有她的存在吗我承认自己还没强大到能放下这段感情,当从刘胖子嘴里谈到月,胸口又不禁燃起熊熊恼火,我强忍着爆发,冷道:“原因呢让我当副局的原因呢你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刘胖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情绪的消极化,他没有借上司的身份斥驳我,只是皱了皱眉,低下头,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这让我倍感心痛,可我却停不下来。

    刘:“我只是想补偿你。”

    “补偿”我怒极反笑,“你有什么欠我的,只是我太蠢了、太认真、太把那些当成一回事了。”

    刘:“你不要那么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你就接受吧”

    刘胖子话毕,眼神中的柔情更浓了,而我看到的,却是那一晚他和我分手的种种原因,如今,他又想用副局的位子换得一丝心安理得,可他却不知道,我真正想要是什么,说是因爱生恨也罢,我气不打一处来,终于爆发了,吼道:“你少对我假惺惺了,我不需要”

    这一吼,刘胖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片刻回过神后,开始责怪自己太过情绪化,这么大声估计外面的人也该听到了,在事态还没更进一步恶化,我夺门而出,往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

    进去洗手间,我也不理会有谁在那,直接打开水龙头,将未退冬末冰寒的冷水泼在脸上。许会儿,我感觉脸冻得难受,方才罢手。可这一冷静下来,我才发现经那一吼,我的胸腔由原本的隐痛变成了阵痛,喉咙也更痒了,相当难受。

    瞥了周围一眼,见朱小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我于是向他招了招手,“瑙之啊,我可能是噎到了,你帮我拍下背吧。”

    朱小胖答应着,便上前帮我轻拍着背后,拍了许会,我感觉有什么腥重的液体涌上口腔,我一吐而出。

    可,看着这一大滩吐出的红色液体,随后,我和朱小胖都愣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我是看错了,但是我很确信,这红色的液体是血。

    朱小胖回过神,一时惊讶得说不成完整的话来,我本想叫他冷静,然后帮我叫人来,可我这一说话,嗓子都哑了。且一时没忍住,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这不,刚好就吐到朱小胖这倒霉丫的手上。

    所幸,厕所里还有别人,一人出去通知别人了,另外一人则问我情况,我既然还清醒,那么说情况还不是很严重,但是吐血了,所以也不能小看,我于是很快被送入医院。

    、no.50

    进了医院,挂科,经过一番检查,原来我这是食道黏膜损伤,想必和前两天的零食白酒是脱不了干系。不过,我还是深深的松了口气,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来医院的途中,我一直都在想,自己该不会得上什么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算不上什么大病,所以医生开点药,让我注意饮食,吃些清淡的流质食物,也无须住院。只是,这才开工第一天,我就吐血了,无疑给局里带了不少的骚动,估计,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得厚上那么一本了。再一想,我这也忒背了,怎么每次到竞选副局的时候,总免不了来个意外伤害。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朱小胖说是帮我请了当天的假,休息休息明天再做打算。我郁闷,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再者,我在家里也是无聊,还这里不如在局里看看文件嗑时间呢。但是,既然都请了,那就算了,而且,我也怪对不起朱小胖的,这哪不吐,就刚好吐他手上,当时看他眼睛瞪得,估计是得做几天噩梦了。

    吃了药,我打开了关机的手机,竟一连串砸来好几个短信和未接电话,发送者与拨打者都出自一家刘胖子,我愣了下,有些犹豫,是否要回他一下,或是打开其中一个短信。可是,脑海一闪过今天在局里和他的那些对话,我决定还是冷对待,删了所有短信和来电记录,既然要做个了断,就不能再让刘胖子左右自己了。

    然而,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后,我竟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翻了翻通讯录,定位到了老王的位置,本想按下的手指又顿住了,我又犹豫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会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但是,我不能再像个小孩一样了,从老王身上索取任何温暖,我应该将自己和他的关系摆明才是。

    于是,我放下手机,直接看电视。我记得,当时电视播的是昨天新闻的重播,各种世间纷扰当中,有一则新闻是说侦破了一个毒品老窝,记者浅略简明的说完全事的记过,当中甚至将眼部打有马赛克的嫌疑人相片播了出来。

    而当时的我,并没有留以过多的关注,这一眼看去,也只是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没想不到在哪看过这张脸。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件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竟会对我的仕途予以如此强烈的重创,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黑色记忆。

    那时,对明天噩运浑然不晓的我,还只是想着明天要如何拼搏努力,如何划开刘胖子对我的情绪影响,如何规划自己的未来,就这样在构想中度过了宁静的一天。

    直至明天,一切都开始不宁静。

    那天,我刚到局里,就被叫到了局长室,这一大清早会有什么事,我不得其解,带着迷惑进了局长室,一眼就见刘胖子身子微微向前倾坐在办公椅上,两手掌的指头紧紧交叉着,撑着头,挡着脸,似乎很无力疲惫。

    转眼再看,在他面前还有两个陌生男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五六岁,明显是前辈与菜鸟的关系,待我走近,他们先是拿出证件,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是上边派下来特务员,我当时就有些懵了,他们这些为政府办事的和我这个税务局的小主任有什么关系。

    随后,他们又说明了来意,那会我更懵了,就根本摸不着头脑,可当他拿出那几张照片的时候,我终于无可遏止的震惊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警方接到举报信,某地一所小型贷款公司窝藏了大量毒品,经过一系列行动,警方很快侦破了该毒品据点,该公司负责人以及一系列相干人士也因以贷款公司为名、暗地进行毒品交易而被逮捕。

    这宗毒品案件本该就这样落幕平息,可是,直至昨天,本市政府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本市税务局一个主任与该公司有过毒品交易,还附带几张照片为证。

    那倒霉主任自然就是我,而那些照片,我脑海先是空白了会,随后很快想起,这正不就是我为那同母异父的弟弟小王还高利贷的场景吗

    当时那公司的负责人在茶楼喝茶,我心想着也否到他公司瞎等人了,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去,所以就去了那个茶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时谈得很顺利,对方也知道我还有点背景,所以答应还了钱就绝不干扰,我还留了个心眼和他签了份协议,只是想不到居然被哪个杀千刀的给拍下了,这下跳黄河也难洗了。

    信中内容不仅如此,甚至还写有我挪用公款和长期吸毒的嫌疑,为此三点,我要被停职查办。而我,愣在原地,听得满头大汗,本来就大病未愈,这会口干舌燥的,愈加难受,仿佛每呼吸一口,嗓子和胸口就刺痛一下。有一刻,我甚至觉得我会当场晕倒,或许这样更好,还有片刻安宁,但是,我没有,我还有不得不面对的严峻现实。

    很快,我被带去了侦查局问话,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一天,若这是个梦,一定是噩梦,但,噩梦总是不容易醒来。

    到了目的地,我将我的事实都说了出来,他们一脸淡淡然的记录着,末了,提问几个问题,我一一回答,这般配合的完成了问话。

    待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天空阴云密布,所以看不出是中午,拿出手机,开机,又是一连串好几条信息和未接电话砸了进来,还是一样,都是出自刘胖子之手。

    我依旧没有回他,也没有打开任何一条信息,只是,有一刹那,我忽然想起早上进去时看到的刘胖子,无助而疲惫,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个样子,他总是那么精力充沛,我在想,他是否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如此在他心里,是否还有我的位置存在那时,被他的手挡住的会是怎样的一张表情。

    可我不能为之所动,不能再给他一丝一毫温柔,也不能再怨恨他,不然我将永远无法走出这段阴影。

    然而,这次不同于上次,刘胖子无从得知我的情况,这会,我手机还没收起,刘胖子又打电话来了,我不加思考,挂断,可相隔几秒后,又打了进来,我继续挂断。但是,刘胖子似乎是下死心我不接他就不罢手,重复了又重复好几遍,我终于急了,接听电话,不等他说,先道:“你到底有什么事非得一直打电话过来。”

    电话里很快传来刘胖子焦急的声音:“还有什么事我清楚你,你是不会干那些事的,快跟我解释解释那些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

    刘:“你不跟我说,我怎么能帮你”

    我:“什么帮我我有说过我需要你帮吗”

    刘:“我说你能不能别孩子气了,这次事态严重,事情没处理好,没准你还得坐牢”

    我咆哮:“坐牢就坐牢,这与你何干”

    刘语塞了:“这”

    我不知不觉已经哭了,声音开始哽咽:“刘墉义,这事与你无关,你还不明白吗从那一晚起,我们就该各走各路了,我们已经是不同路的两个人了,不要再打过来了。”

    话毕,挂上了电话,我收回了手机,刘胖子也没打过来了,而我嗓子和胸口更加疼痛了,明明医生嘱咐我不要大声说话。

    转眼,我这才发现不远处门卫老伯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估计是被激动吓到了,只不过看我是从审查室出来,不敢过来搭问。我抹了抹眼边的泪,自嘲道:“羞羞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在大街前掉眼泪的。”

    就这样,满腹心事的回了住房。

    进了卧室,我喝了杯水,身子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在回来的这一路上,我就一直想着是否要给老王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我多么想听到他的声音,纠结许久,我终于下定决心,只是单纯的慰问慰问下应该没关系,这想着我又掏出手机,可按下拨打建的时候我又开始举棋不定。

    最后,我竟想出一个特无语的解决方法,打过去,如果十秒内没接,我就直接挂断。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老王这手疾眼快的,居然在我数到七的时候就接通了,而且第一句话就是问:“秉正啊,昨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不是说要多联系的吗”

    我毫无心理准备,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所幸老王自己回答了:“也对,刚开工的,你应该也很忙。”

    我松了口气,回过神,努力笑了笑:“王哥,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那边,老王没有一下子回答,顿了会,才疑惑道:“秉正啊,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我:“哦零食吃多了,有点上火,小事,隔几天就好了。”

    老王:“零食吃多了,嘿你小子都多大了,真叫人不省心,看你这状态,我都不放心把你一人留在那里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眼泪又流下了,或许就像老王和刘胖子以前曾跟我说的一样,我是个笨蛋,只要有人关心我,我就会那个人死心塌地的感激,但是,我此刻却那么想当老王身边那个永远的笨蛋,享受着他永远的关心。

    情到深处,不能自己,我脱口而出:“王哥,我好想你”

    那边,老王声音又停了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进而变得严肃,问:“秉正啊,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跟王哥说说,我没准能帮到你,就算是在困难,我也会竭尽全力。”

    我立刻回过了神,自己又失控了,勉强的笑了笑:“瞧你说的,好像我很会闯祸似的,我哪有那么多的事啊闹你玩的。”

    老王:“真成什么都能闹着玩,不过,我也的确很想你。我们现在才分开两天而已吧。”老王说着笑了起来。

    我没心思笑,心已经被老王的笑声填满了。

    然而,尽管如此,和老王的这种感觉始终还是和刘胖子的不一样,毫无任何邪念与心跳可言,只有单纯的亲情罢了。隔了会,我们又寒暄了几句,我于是选择了草草挂断了电话,他不属于我,而我,也不会属于他,我们需要距离,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毁了他。

    、no.51

    转眼,我已经被勒令停职了几天,我的嗓子也差不多恢复了,而我也一直窝在家里,没心情也一直没敢出去,因为没工作的我,在外面也只会徘徊在十字路口,茫然无措而被逼着做出选择。且在外面的时间越长,我就会越发疲倦,我从没想过没有工作后会是怎样的日子,现在想想,那可是不仅生活没有保障那么简单,还意味着自己将沦为无业游民,终日无所事事,却只能为前途的一片迷茫而彷徨害怕,一想到这我就有些发毛发怕,努力不去想。

    可这会不想,就又会想到举报信的事,透过朱小胖这个关系,我也大致了解局里的状况。我的事在当天就沸腾了,墙倒众人推,大家似乎都有了棒打落水狗的意思,纷纷说我平时怎么坏,怎么不称职。甚者,有人已经当众下定论,举报信的内容都是真的,证据就是那天我在局里吐血了,那是因为吸毒多度的症状。

    对此,朱小胖气不过,还揍了他一拳,我虽然感激他,但是不免还要训斥他,他这是自寻麻烦,脱离群体的鲁莽行为。果然,这几天我没少听这熊小子抱怨局里的人怎样挤兑他,怎样对他对他不好,甚至还断言要辞职不干了。

    我被他的孩子气整得一愣一愣的,好说歹说他才安定下来,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对于局里的人,虽然消极情绪有时是免不了的,但我也没怎么放心里去,在这个社会中,他们属于被压迫的群体,生活充满了压力,压迫惯了,他们也想做压迫别人的人,有了压迫对象,他们却没有实际行动,所以用流言和蜚语来发泄对生活的种种不满,事后,说过什么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这一遭,上面也不可能不知道,其实,早有什么人似乎觉得我可能死得不够透,要给我补上最后那么致命一脚,便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给上面发了一封批评信。

    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我在职的时候怎么对工作不尽责任,好比这去年后半年的请假期都被列了出来,怎么“鱼肉百姓”,人们怎么唉声载道,先下局里的情况。

    看到这封信,稍有头脑的人都不难想,这完完全全是被夸张化而写下的,里面的事若是要处理,也顶多就是给我个黄牌,警告警告。不过,我现在可是站在风口浪尖处,上面看了这封信,自然大可趁机辞了我,反正最近反腐反贪的话题盛行,正好可以拿我开刀,杀鸡儆猴。

    不过,上面倒好像还没到这个意思,听说是刘胖子在那边担着呢。

    知道这件事后,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滋味。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最应该担心的,批评信且不说,就举报信中的内容,挪用公款查查账目就可以知道了,吸毒什么的等尿检出来了也会真相大白,至于毒品交易,凭几张照片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有人故意要整我,本市与h市那边相隔甚远,我只不过是个小主任,名不见经传,除非有心,一般人不会专程拍下照片,然后又拿到本市举报。

    举报我的人,我本不清楚他是谁,还有有什么目的,不过直到昨天我才开始有些眉目。

    说起昨天,我也气得够呛,检查院的人按我的说辞去h市找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小王和他的原公司,对小王是否有亏空公款这事讨个说法。可是,那公司说不方便回答就算了,可小王这个周扒皮的小王八居然也说不方便,进而拒绝。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那个气,当初他真亏空公款了,我怎么帮的他收拾烂摊子,现在倒好了,我假挪用公款了,他丫的居然连个屁都不放。

    这般,检察院的人本来以为无果,后来,是一个自称小王母亲的中年妇女出现了,也就是我妈,配合做了口供。当天,我妈也打电话给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拖累了我,我心里一动,她安慰我反倒成了我安慰她,她还跟我说过是否要跟老王谈谈。

    我坚决决绝了,一来老王新官上任,本来事本就多,要是知道我的事,非得为我操心操劳,倒是耽误了工作捞下话柄就不好了。再来是我的心作祟,我得了断,不能再老王为我付出什么了,我没什么能报答他。

    再后来,我妈哪壶不提提哪壶,又替小王说好话了,说什么他现在工作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不想被人发现他的陈年旧账,落人话柄,影响声誉,其实还是很关心我的。

    我听着气不打一处,总之一肚子气,他小王怕影响声誉,难道我不怕影响声誉,虽然这个口供作用不是很大,仅有参考价值,但是他就这样做人,也不怕天打雷劈。气到了极点,我完全不想再谈下去了,挂断手机,一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

    这一巴掌,拍得实打实,待我冷静下来,虎口已经一阵一阵的生疼。

    而那会,我听到小王的原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联想,发举报信的会不会就是赵主任,说实话他可能性很大,毕竟知道小王这事的人不多,而且说不定,那批评信就是出自他之手,但我也没真凭实据的,所以也没敢妄下定论。

    直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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