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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节 文 / [英]葛瑞姆·汉卡克

    前后,埃塞俄比亚便可能不再有”希伯来人”,而只有”希伯来化了的”或者”犹太化了的”民族了。小说站  www.xsz.tw出于种种理由,他们被看作了埃塞俄比亚本地人;他们当然也说埃塞俄比亚的本地语言而希伯来语则早已被遗忘了。这些”希伯来化了的”或者”犹太化了的”民族,其现代后裔就是盖芒特人和法拉沙人,即埃塞俄比亚的黑种犹太人;他们的母语是阿皋语方言,它的确是一种本地的古实特语。埃塞俄比亚的那些讲”闪米特语”的民族例如阿姆哈拉族,他们居于政治领导地位,信奉基督教的情况如何呢

    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像人种学家所认为的那样,其祖先都是塞巴sabaean及阿拉伯南部的居民,是在比较晚近的时期分别随着移民潮来到埃塞俄比亚高原的。到这些塞巴族定居者到达那里的时候,真正的阿皋族人当中可能早就建立了某种形式的犹太教,因此,他们的文化也逐渐被”犹太化”了,而阿比西尼亚的基督教也因此至今仍然带有奇特的旧约特征,使犹太教的因素存活了下来,

    17世纪葡萄牙耶稣会修士巴尔萨扎泰莱兹曾写道:”埃塞俄比亚从一开始就存在犹太人。”我认为,他这个判断比起一些现代学者们的看法更接近史实,而那些现代学者们认为犹太教到达埃塞俄比亚相对较晚,他们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所有和他们的偏见相反的证据。

    神秘的”br人”

    虽然我已经解决了此前一直没有得到圆满解释的大量问题,但我还是很清楚,我在笔记本上扼要写出的这个理论还存在着一个潜在的弱点:这个理论难道不会仅仅反映了我自己的猜测,而没有反映史实么

    法拉沙人的犹太教,其形式的确很古老,这是事实;同样,盖芒特人的宗教当中也包含许多希伯来宗教的成分,这也是事实;又同样,埃塞俄比亚基督教的东正教的许多做法显然也起源于犹太教,因而始终令人迷惑不解。但是,根据这一切,难道就必定能得出结论,说在公元前5世纪以前数百年已经有移民潮涌人了埃塞俄比亚吗我认为在公元前5世纪,约柜曾从上埃及的埃勒法坦岛被带到了塔纳奇克斯岛。如果我的看法是对的,如果那个地区以前真的已经有希伯来人定居,那么,埃塞俄比亚而不是其他国家被选作约柜的最后安放地,这就毫不奇怪了。

    但我的这些看法正确吗

    到目前为止,为支持这个不断成型的理论,我已经搜集到的证据具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其一,有关法拉沙人和盖芒特人的社会背景资料和人种学资料,其中包括他们的宗教、民间传说以及彼此的关系;其二,分散在旧约各处的线索,它们似乎都能证明公元前5世纪希伯来移民曾不断涌进阿比西尼亚。然而,历史上如果真的发生过这样的民族迁移,那么在圣经之外,在法拉沙人和盖芒特人文化的那些异点之外,难道不也会找到证据吗

    我搜集的这些印象性材料虽然已经相当有力地支持我的理论,但我还是需要找到实实在在的考古学及文字记载的证据,才能最终证实:公元前5世纪之前希伯来移民已经定居埃塞俄比亚了。

    我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证据,而我也知道,为了能找到它们,我现在正顶着各种学术观点的水流,逆流而上。尽管如此,我还是把触角伸向了学术界,想看看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久之后,我收到了一篇寄来的论文,其作者是法国人雅克琳比伦尼,由斯特拉斯堡人文大学在1989年发表。这篇论文是英国一个著名大学的埃及学教授寄给我的。他介绍这篇论文时写道:

    我想对这个复印件略作说明:它是一篇论文,作者是雅克琳比伦尼,曾在斯特拉斯堡最近的一次学术会议上宣读。栗子小说    m.lizi.tw

    坦率地说,从学术角度看,我觉得她的见解有些过头;她无疑很有能力,非常了解她所研究的阿拉伯文文献,但她对古阿拉伯年代和经卷的来源的见解却不切实际我们当中,这样的学者并不在少数。这篇文章虽然很有意思,但其中恐怕是虚构多于历史。我记得,在最近的一次阿拉伯研究学术讨论会上,彼斯顿曾猛烈批评过这篇文章。他是个出类拔萃的学者,头脑非常清醒,尽管也和我们一样可能犯错误。

    我自然想知道,这位教授为什么会认为这篇论文可能与我目前的考察有关,它的作者精通”古代阿拉伯文献”。然而,我请人把这篇论文译成了英文之后,便明白了教授的用意,也理解了正统学者反对雅克琳比伦尼的观点的原因。

    归纳这篇内容复杂的论文的基本观点,它的最主要观点就是:那些研究埃塞俄比亚与南阿拉伯的历史关系的学者完全错了。文章指出,南阿拉伯的影响绝不是像他们以前认为的那样从也门进入埃塞俄比亚的,实际上,这种影响的方向恰恰相反。换句话说,种种影响是从埃塞俄比亚传入南阿拉伯的:

    塞巴人先到了埃塞俄比亚的提格雷地区,然后沿着红海沿岸进入了也门这个结论虽然与所有已被公认的观点截然相反,但它是对史实的惟一解释,也是惟一正确的解释。

    接着,比伦尼继续论证:塞巴人的原始故乡在阿拉伯西北部,但他们后来大量移民埃塞俄比亚”通过哈玛特河床及沿着尼罗河”。历史上曾出现过两次移民潮:第一次在公元前690年前后;第二次在公元前590年前后。他们为什么要迁移呢第一次是为了不臣服于侵略他们的亚述国王西拿基立,第二次是为了不臣服于占领他们国土的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

    这篇论文其实并不像听上去那样牵强:西拿基立和尼布甲尼撒分别发动的侵略战争,并不仅仅限于对耶路撒冷的那些著名进攻,实际上他们还向阿拉伯西北部进军,并且在那里确实遇到了塞巴人的部族并赶走了他们。对这段历史我已经大部分了解。不过,对比伦尼其余的观点,我却无法进行减否,那就是:那些逃亡的塞巴人沿着尼罗河谷抵达埃塞俄比亚,然后渡过红海,继续向也门迁移。

    这种看法尽管很有趣,但它还不是这篇论文与我的考察相关的核心重点。有一点引起了我的关注,并最终使我相信自己的思路是正确的:比伦尼分析了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塞巴人的一段铭文,其年代属于公元前6世纪。语言学家r施奈德尔在一篇不太引人注意的论著里翻译了这段铭文,那部论著的题目是埃塞俄比亚的语言学文献。这段铭文是一位塞巴君主的话,他自称”高贵的国王兼战士”,并说他建立的帝国在埃塞俄比亚北部和西部,统治着”达马塔人、塞巴人及br人,既有黑人,亦有白人”。比伦尼问道:”br人”究竟是谁

    r施奈德尔没敢做出任何阐释但在亚述人的那些铭文里,”abirus”这个字却可能来自希伯来语在塞巴人的第二次移民潮当中,自然也有希伯来人,那次移民潮开始于尼布甲尼撒第一次攻陷耶路撒冷、然后将当地人放逐到巴比伦的时候,即在公元前5年。也是这个尼布甲尼撒,同时还在公元前599598年间进攻了阿拉伯人”br人”就是随着塞巴人第二次移民潮进入埃塞俄比亚的”希伯来人。这就解释了埃塞俄比亚何以存在着法拉沙人,他们虽是黑种人,却又是犹太人。他们是公元前6世纪到达埃塞俄比亚的”希伯来人”的后裔。

    比伦尼根本没有考虑到的一点是:”br人”这个字,是”希伯来人”即abirus这个字的早期标准写法,那时埃塞俄比亚文字里还没有元音。栗子小说    m.lizi.tw这些希伯来人可能在塞巴人之前就移民到埃塞俄比亚了。她只做出了简单的推断:由于提到”br人”的那段铭文的年代是公元前6世纪,所以他们必定是在那个世纪移民埃塞俄比亚的。

    然而,根据我的考察,我现在已经可以相当有把握地认为:塞巴人当年移民时侵占了”br人”的土地并统治了他们,而在那个日期之前很久,这些”br人”就已经定居在埃塞俄比亚了。不仅如此,当时和以后”br人”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因为更多的小批希伯来移民一直在经过尼罗河谷地进入埃塞俄比亚。

    以上的观点仍然属于理论范围;不过,雅克琳比伦尼给我的这份礼物的意义却在于:她使我注意到了在埃塞俄比亚存在着考古及文字证据,它们都属于公元前6世纪,都证明了当时那里存在一个名叫”br人”的民族。学术界也许会对究竟谁是”br人”争论个没完没了,但我已经对以下的史实毫不怀疑了:

    他们就是希伯来人,他们在移民埃塞俄比亚的早期阶段尚未与当地的阿皋人融为一体,没有失去自己的民族身份。

    他们所崇拜的神名叫”yhwh”。

    后来到了公元前5世纪,耶和华的约柜从埃勒法坦岛被带到了埃塞俄比亚,这的确可以说:约柜被送到了一个完全能被接纳的、恰当的安放地。

    厄运礼拜堂

    我已经没有多少剩下的事情要做了。我做了这番长期的、迂回曲折的历史考察,其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相信一点:埃塞俄比亚人说失踪的约柜就在他们国家,这可能确实是真的。

    我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个考察。我也很清楚,学者们或许会对我的这些发现提出质疑,会对我从中引出的结论提出质疑。不过,我在19891990年间所做的考察,其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获得”专家”和”权威”们的赞同。相反,我当时想达到的是一种内在的目标,而对其中发现的所有证据和所有论点进行审查,我就是惟一的裁判和最后仲裁者。

    核心的问题已经十分清楚:我必须到提格雷省的古城阿克苏姆去一趟,到据说安放着约柜的那个礼拜堂去一趟。我将不得不准备去做一次实际的冒险,准备去克服自己深深的精神不安,因为我想到这将把自己交到”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手里。他们是**的武装叛军,并且很有理由憎恨我,因为我迄今仍然和政府保持着良好关系,而他们则要用鲜血来推翻的也正是这个政府。

    我一直不准备接受这样的冒险,一直没有奋力去战胜自己的恐惧,除非我事先确信:这种冒险使我踏上的险途既不愚蠢,且不是出于堂吉诃德式的狂想,而是可以被我信赖并为之全力投入的追踪考察。

    我现在真的相信,约柜在阿克苏姆城的可能性极大。因此,我准备全力投入考察的这个最后阶段,即冒着由此引来的全部风险、危险和困难,到”埃塞俄比亚的这座圣城”去。

    我并不是轻松地做出这个决定的。相反,在以前的几个月里,我曾经决定竭力寻找各种借口,为放弃我这个完全是赌运气的计划开脱。但是,我不仅没有找到这种借口,反而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线索,它们都似乎无一例外地指向了阿克苏姆。

    我曾经寻找过约柜的其他安放地,但那些传说中所说的地点,却没有一处存在半点可能性c我曾经想证明约柜已经被毁掉了,但不存在任何有关证据。我曾经想证明国王的光荣关于所罗门、示巴女王及门涅利克的记载是假的,却反倒发现这些说法可能是对史实的一种复杂隐喻。约柜当然可能不是在所罗门时代被带进埃塞俄比亚的,但也完全可能出现另一种情况:约柜在后来被带进了埃塞俄比亚,即在尼罗河上游埃勒法坦岛的那座犹太神庙被毁之后。

    所以说,无论学术界的看法如何,我毕竟已经知道我已经沿着自己的这条思路,走到了终点,我已经无法再转向其他结论,无法再回避那个最终的清算了:如果我想保持自己目标的前后统一,如果我不想日后感到羞耻和愧悔,那么,我现在就必须做出最大的努力,争取到阿克苏姆城去一趟无论我将冒什么样的风险,无论我心中自私与怯懦的魔鬼如何作祟。

    这虽然是一句老生常谈,也许是人类所知道的一句最古老的老生常谈,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困难并不在于我到阿克苏姆圣城去,而在于我如何设法到那里去;真正的困难并不是我应当在那里找到约柜,而是我应当在自己心中找到足够的勇气,去做这次尝试。

    在我眼里,我远远不是披挂着闪亮铠甲的亚瑟王传奇故事里的骑士。尽管如此,在我生命的这个瞬间,我却毫不困难地理解了这个传奇故事里的高文爵士。在即将踏上去格林圣堂的路,即将面对途中等待他的那些危险时,高文爵士决定不听那个扈从诱人的劝告。那扈从想说服他放弃追寻圣杯,并警告他说:

    ”你若到那里去就会被杀死因此,高贵的高文爵士

    啊还是去走另一条路,到更遥远的地区去吧以上帝的

    名义到那里去,基督保佑你走好运我将再回到家里,信守

    庄严的誓言,以上帝和他的圣徒的名义,始终保守你这个秘

    密,绝不向任何人提起你曾转变了方向。”高文与绿衣骑

    士传奇,英国企鹅书局,1974年伦敦英译版,第100页

    高文权衡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回答道:

    ”老兄,你希望我一切顺利,我也相信你会忠实地为我

    把这个秘密锁在你心里。但无论你如何保持沉默,我若像你

    说的那样,不去这个地方而逃走,那我便成了一个胆小的骑

    士,没有别的借口我一定要去格林圣堂,去面对命运的

    安排。”

    现在我也下了这样的决心,尽管不像高文那样富于骑士气概。我一定要到我自己的那座”厄运礼拜堂”去,去看看命运将带给我什么。也像高文爵士一样,我知道自己必须在新年期间完成那次旅行,因为那个庄严的主显节很快就要到了。

    第六部 荒野

    许多人都认得我。所以,你若想找我,就努力来找好了,你不会找不到我的。那么,你就来吧否则你就活该被称为懦夫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年的缓期,允许你在今后一年零一天之内找到我。

    高文爵士与绿衣骑士传奇

    第十七章 与魔鬼共餐

    结束了以色列和埃及之旅,我在1990年10月回到了英国。当时我下了决心:我必须去阿克苏姆,而最佳时机就是1991年1月。如果能在那个月的18日以前到达那里,我便可以去参加主显节仪式了。我希望那期间群众游行时能把约柜抬出来。

    我在耶路撒冷采访过的那位法拉沙祭司拉斐尔哈达尼曾怀疑届时是否会使用真的约柜。”我不相信那些基督徒会抬出真约柜来,”他对我说,”他们不会那么做。他们绝不会把它给任何人看。他们会使用一个复制品。”这个警告出自一个曾怀着目睹那件圣物的希望、亲自去过阿克苏姆城的人之口,因此很让我感到心绪不宁。尽管如此,我还是找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按原计划行事,而这就意味着要战胜我自己的恐惧。

    埃塞俄比亚内战的局势一直对政府不利,所以,我如果真的打算去阿克苏姆城,那就不得不把自己交到”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手里,这一点已经勿庸置疑了。我知道,几年来,他们曾允许十几名外国人到他们的控制区内活动,并且没有伤害过那些人。不过,我却非常担心他们会伤害我。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就是:因为在1983年到1989年期间,我曾和埃塞俄比亚政府有过密切的联系。1982年底,我放弃了自己新闻记者的本行,成立了一家出版公司,为广大的客户其中包括非洲的一些政府出版书籍和其他文件。我最早的一笔生意是和埃塞俄比亚旅游委员会达成的。实际上,正如本书第一章介绍的那样,正是那笔生意使我第一次去了阿克苏姆城,那是在1982年。

    那次旅行的成果是一本装帧精美的画册葛瑞姆汉卡克、理查德潘克赫斯特、邓肯维莱茨合著:在埃塞俄比亚的天空下,1983年伦敦与内罗毕版,1987年、1989年再版作者注。埃塞俄比亚政府的高级官员们很喜欢这本书,因此他们便委托我去完成另外一些类似的计划。

    在这个过程中,我结识了不少掌权人物,例如工人党的意识形态首脑施麦利斯马赞加,还有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的其他活动家,包括伯哈努巴伊、卡萨科比德,此外还有一个头等重要的人物,他被称为埃塞俄比亚的”红色皇帝”,那就是门格斯图海尔马里亚姆总统本人。这个军事强人在70年代中期夺取了国家权力,在全非洲,他对异己的无情镇压恐怕是无与伦比的。

    我有一种感觉:当你和人们一起密切工作的时候,你会逐渐开始用他们的方式去看待事情。我在80年代中期就碰到了这种情况。1985年以后,我已经成了埃塞俄比亚政府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我从不赞成那个政府采取的国内高压政策,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说服了自己,使自己相信他们采取的一些积极措施还是合理的和有益的。

    这些措施里值得二提的是:1984年到1985年期间,政府开始执行一项新政策,旨在把100多万农民从闹饥荒的提格雷省当时还在政府控制之下迁移到该国南部和西部的处女地上去。当时我认为那是”必要的”,因为北方大片地区已经变成了”不适于居住的荒地,并且已经濒于全面的、不可逆转的经济崩溃边缘”葛瑞姆汉卡克:埃塞俄比亚:饥饿的挑战,1985年伦敦版,第110页。然而,tplf的政治领袖们却对这次移民另有看法,把它视为对**军的严重威胁,他们当时正在全力扩充**军的力量。他们坚信,这项”罪恶”政策的真正目的是使他们失去自己家乡地区民众的支持因为很显然,从提格雷省每迁走一个农民,就意味着解放阵线少了一名后备军士兵。所以,为了支持政府的移民政策,我曾在不少场合公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因此,我便公开地直接侵犯了tplf的利益。何况,我还曾经以另外一些方式表明了和埃塞俄比亚政府的密切关系。

    最后,在1988年和1989年上半年,我和亚的斯亚贝巴政权的牵连转到了一个新领域。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做了一系列奇特的旅行,往返于埃塞俄比亚和它的邻国索马里之间。

    在索马里,非洲的另一个独裁者和我的关系也很好,他就是穆罕默德西亚德巴尔总统,当时还在掌权。这些旅行的目的,是促进两国间的一项进展缓慢的和平进程外交谈判。

    当时,我认为自己担负的是一项美好事业中的一个光荣使命,很有价值,光明正大。何况这个使命还使我感到自豪,因为我担任了两名敌手之间的”忠实调停人”,而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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