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失落的约柜

正文 第44节 文 / [英]葛瑞姆·汉卡克

    在埃勒法坦,从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前5世纪,燔祭却一直是犹太人重要的日常祭礼。小说站  www.xsz.tw那些犹太人通常都和耶路撒冷保持着通信联系,因此,他们无疑已经知道了约西亚国王的这道禁令。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继续实行燔祭。所以说,他们想必觉得自己有一种可以继续这样做的特权。不用说,他们神庙中的约柜想必为他们提供了所需的特权。

    5.在这种背景下,有一点值得引起注意:埃勒法坦岛的犹太人显然认为耶和华真的住在他们的神庙里:一些纸草书上毫不含糊地说耶和华”就住在那里”。在古代的以色列以及在犹太人荒野流浪时期,犹太人相信耶和华就住在约柜所在的任何地方。实际上,直到人们知道约柜失踪之后,这种信念才有所改变。埃勒法坦岛上的犹太人说到耶和华,是把他看作一位就出现在他们当中的、实实在在的神。因此,他们说到约柜时,也很有可能这样看待它。

    6.埃勒法坦岛上的犹太人经常说耶和华住在他们的神庙里,说他是”万军之主”lordofhosts或者”万军之耶和华”yahs。学者们认为这个称谓非常古老。它经常和约柜连在一起。参见:尚未建造所罗门圣殿时,以色列人曾”打发人到示罗,从那里将坐在二基路伯上万军之主lordofhosts的约柜抬来”参见旧约撒母耳记上第4章第4节,中文圣经上译为”万军之耶和华”译者注。

    7.以上的所有情况都增加了一个观点的可信性,即的柜可能曾被放在埃勒法坦岛的神庙里。实际上,建造那座神庙的首要契机,可能就是约柜已经到了岛上。克莱克勒告诉我无法证明建造神庙的确切日期,这是真的。不过,根据那两部文献的记载,分析纸草书的学者们显然曾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大量的研究工作。他们指出:公元前7世纪早期,埃勒法坦岛上的犹太人口已经相当众多,而埃及人出钱雇佣的护岛部队中,大部分也都是犹太人。这些犹太士兵及其家族想必都要去这座神庙做圣事,并且形成了不断繁衍的社会圈子。因此,根据这一点以及其他证据,学者们提出了一个经过仔细斟酌的见解:到公元前650年,埃勒法坦岛的犹太神庙必定已经建造起来了。

    8.不能过分高估这个日期。原因何在呢因为它正好在玛拿西国王在位时期。玛拿西把异教的偶像搬进了耶路撒冷圣殿的内殿,因而造成约柜被移出殿外也许抬走约柜的,就是那些依然忠于对耶和华传统信仰的祭司们。证实约柜确实是在这个时期被移出圣殿的,这项任务相当艰巨。但是,我已经完成了这项任务,尽管圣经里根本没有约柜后来下落的证据,我还是感到满意了即使梅纳海姆哈兰教授也无法提出任何理论,以说明约柜离开耶路撒冷后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9.研究埃勒法坦纸草书的学术权威们认为:岛上这座犹太神庙建于公元前650年。他们显然不知道约柜竟然会在玛拿西王朝期间从耶路撒冷失踪。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就会把约柜失踪和神庙的建造联系在一起考虑了。不过,他们却知道玛拿西国王的”异教创新”引起的广泛义愤,所以得出结论说:在埃勒法坦岛上建造一座犹太神庙,其惟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出于这种义愤,否则建造神庙就无法解释。

    玛拿西王朝发生过大量的流血事件,因此可以推测:祭

    司们和先知们全都纷纷反对国王的叛教行为。一些祭司逃到

    了埃及,参加了埃勒法坦岛的犹太卫戍军还在岛上建起

    了这座教堂。b波腾:来自埃勒法坦的档案,第299页

    10.这就是权威专著来自埃勒法坦的档案的作者贝扎莱尔波腾的说法。小说站  www.xsz.tw尽管如此,他还是为一个事实所困惑,那就是:为什么在埃勒法坦岛上居然会出现一座犹太神庙呢因为犹太教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即”外邦的土地是不洁净的,因此绝不可以在外邦土地上建造主的神殿”同前书,第115页。他指出:耶路撒冷的所罗门圣殿被毁之后,被放逐到巴比伦的犹太人都”听从了耶利米的劝告,镇定下来,向上帝祷告而不做燔祭”。接着,这位作者又补充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放逐的犹太人曾在巴比伦建造过耶和华的神庙。”他还问道:”那么,埃勒法坦岛的犹太人建造他们的神庙,这有什么正当理由呢”

    11.我认为,对波腾这个有力提问的回答非常明显:他们的正当理由就是他们已经把约柜从耶路撒冷带到了埃勒法坦岛上,他们现在需要建造”一座安放约柜的屋宇”很久以前,所罗门已经这么做过了。

    埃勒法坦与法拉沙人

    回到英国以后,我已经很有把握地认为,我至少终于理清了约柜失踪之谜后面的那些事件的真正顺序。

    为了寻找有关的证据,我去伦敦的东方及非洲研究所的资料馆,复印了阿吉姆克莱克勒借给过我的那两部绝版专著,因为我现在要更彻底地研究它们。我还搜集了其他一些有关资料,其中包括希罗多德的历史,因为我得知这位著名的古希腊学者曾在公元前450年前后访问过埃勒法坦。

    我的进一步研究获得了丰富的成果。例如,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热忱地恪守传统的约西亚在玛拿西死后两年继承了耶路撒冷的王位,而他却没有设法把约柜从埃勒法坦岛取回耶路撒冷,其原因何在呢事实证明,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

    我已经证实:约西亚国王的改革直到他在位12年时才开始当时他20岁。那个时候,犹太王国与埃及之间的关系已经急剧恶化了正因为如此,约西亚后来才在和埃及人作战时被杀此事发生在公元前609年,参见旧约列王纪下第23章第29节:”埃及王遇见约西亚在米吉多,就杀了他。”作者注。所以说,即使约西亚已经知道约柜被送到了埃勒法坦,他也没有能力从一个与他交战的强国那里索回约柜。

    我弄清了这个问题以后,就开始考虑我试图重建的那段历史的下一个阶段,即公元前5世纪约柜从埃勒法坦岛进入埃塞俄比亚。我在耶路撒冷对法拉沙祭司拉斐尔哈达尼的采访,使我想到了一种引人入胜的可能性:这些埃塞俄比亚黑种犹太人的祖先当年可能就是从埃勒法坦移居埃塞俄比亚的。因为毫无疑问,哈达尼告诉我他的祖先们在阿斯旺建造了一座神庙时,他指的其实就是埃勒法坦岛。何况,”法拉沙人可能是从埃勒法坦去埃塞俄比亚的”这个看法,还得到了我自己以前的研究成果的支持。1989年11月,我曾经惊异于塔纳湖区法拉沙人定居地的那些”人种的指纹”。根据这一点以及其他的证据,我得出结论说:

    所罗门的宗教只能从西部进入埃塞俄比亚,即沿着尼罗

    河及特克泽河提供的那条古老的传统商旅路线,穿过埃及和

    苏丹。

    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曾对大量的学术界的见解很不满意,它们认为:法拉沙人是来自阿拉伯南部的犹太人的后裔,那些犹太人是在公元70年到达埃塞俄比亚的见本书第六章。现在,我阅读了社会人类学家莎尔瓦魏尔在耶路撒冷推荐给我的那些书籍,又发现了一些理论,它们都对这个占据主导地位的正统观点提出了挑战。

    一些持不同见解的声音,虽然屡屡遭到埃塞俄比亚研究权威们例如爱德华乌伦多夫教授的嘲笑,但还是坚持认为:很可能是来自埃勒法坦岛犹太人区的移民,使法拉沙人的祖先改信了犹太教。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个时期,也门与埃塞俄比亚之间无疑也有广泛的商业往来和文化接触,但实际上,犹太人定居阿拉伯南部的数百年以前,在埃及已经建立了几个人数相当众多的犹太人定居群落了。因此,考虑到法拉沙人的宗教还带有浓厚的旧约宗教特点,我们便可以做出一个符合逻辑的推断了:犹太教必定是通过一种”文化融合”的渐进过程,从埃及向东南而传入埃塞俄比亚的。

    确切地说,没有任何绝对不容置疑的史实能把法拉沙人和埃勒法坦岛连在一起。然而,我的确发现了大量引人入胜的线索,而我认为它们已经强烈地暗示出了这个联系。所有的证据都是间接的,其中没有一个能够证实我的理论,即约柜先在埃勒法坦岛的犹太神庙放置了200年,后来在公元前5世纪被带到了埃塞俄比亚。不过,综合考虑了我在以色列、埃及和埃塞俄比亚了解到的所有背景资料以后,我的最新发现却显示出了一种更令人信服的不同面貌。

    以下是我得出的主要结论及其证据根据:

    1.埃勒法坦岛的犹太居民实行燔祭,并且在约西亚国王推行改革后依然长期坚持,这个情况的确非常有意义。犹太教在埃塞俄比亚很古老,其证据之一就是法拉沙人的宗教具有极其古老的特征,而埃勒法坦实行的燔祭则在其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这个证据使一个假说更有分量,即法拉沙人是来自埃勒法坦的犹太移民的”文化后裔”,因此它也有力地支持了一个命题:约柜可能就是从那个岛被带入埃塞俄比亚的。

    2.在埃勒法坦犹太神庙的黄金时代,它具有自己的一套祭司体系。在那种没有无音的纸草书语言当中,这些祭司被称为”khn”;将元音a和e加进这个字以后,它当然就成了”kahen”这个字。法拉沙人的祭司也叫”kahen”。

    3.埃勒法坦的犹太神庙有个名字,叫作”gd”,意思是”跪伏之地。今天,埃塞俄比亚的法拉沙人既没有犹太教堂,也没有神庙;不过,他们还是把他们那种简单的圣所称为”sgid”这是在gd中插入元音e和a之后构成的。在这个背景下,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所罗门王当年在耶和华的约柜前祷告的时候,确实是”屈膝跪着”的见旧约列王纪上第8章第54节。

    4.法拉沙祭司拉斐尔哈达尼在耶路撒冷接受我的采访时曾说,一个”外国国王”在大规模拆毁埃及人神庙时,留下了他的祖先”在阿斯旺”建造的那座犹太神庙:

    他却没有拆毁我们的神庙。埃及人看见只有犹太人的神

    庙没有被毁,就怀疑我们和入侵者站在一边。正因为这个理

    由,埃及人就开始反对我们,毁掉了我们的神庙,而我们不

    得不逃亡。

    公元前525年,一位外国国王的确入侵过埃及,也的确拆毁了许多神庙。他的名字叫坎彼塞斯cayses,是扩张成性的波斯帝国的统治者,波斯帝国是他的父亲居鲁士大帝建立的。埃勒法坦纸草书上有关于坎彼塞斯的记载:

    坎彼塞斯侵入埃及之后,他发现了这座犹太神庙。

    他们波斯人拆毁了埃及的所有神庙,但谁都不曾损坏这

    一座。

    波斯人占领埃及的时期一直延续到公元前5世纪末。在这个时期里,埃勒法坦的犹太人和波斯人密切合作。波斯人的保护被彻底驱除之后,岛上的犹太神庙才被拆毁。因此,拉斐尔哈达尼讲述的这个民间传说具有确凿的历史依据。

    5.哈达尼还说,法拉沙人特别崇拜塔纳奇克斯岛。我听说,公元前5世纪时约柜曾被送到这同一个岛上。不仅如此,我在这个岛采访过的基督教神甫梅米尔菲塞哈还告诉我:约柜被藏在岛上的”一个帐篷里”,藏了800年,然后才被送到阿克苏姆城。塔纳奇克斯岛上用帐篷或叫会幕掩藏约柜,我对此毫不吃惊。如果我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把约柜带到该岛的那些犹太人,其在埃勒法坦岛的神庙想必刚被破坏不久,他们也应当知道所罗门圣殿当年被尼布甲尼撒烧毁的历史。他们很可能做出了决定:从此永远放弃正式的神庙,回到荒野流浪的纯粹传统上,那时的约柜就被放在帐篷里。

    6.最后一点也同样重要:拉斐尔哈达尼告诉我,法拉沙人的祖先到达埃塞俄比亚以前,不仅路过了阿斯旺即埃勒法坦,也路过了莫罗,”在那里住了一段不长的时期”。1990年1月,我在安波博尔村采访法拉沙祭司所罗门阿莱姆时,他也提到了这两个地方的名字。莫罗的废墟被湮没在历史中1500多年以后,终于又在1772年重见天日了。这难道也是巧合吗发现莫罗废墟的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苏格兰探险家詹姆斯布鲁斯参见他的17681773年寻找尼罗河源头之旅,1790年爱丁堡版,卷4,538539页。

    逃亡者之地

    我感到,这一切都非常清楚地表明了我的思路是正确的。发现古代莫罗遗迹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我的老朋友詹姆斯布鲁斯,这一点更激起了我加快考察进程的的热情。

    我可以断定,当年这位苏格兰探险家史诗般的埃塞俄比亚之旅,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约柜的下落参见本书第七章。因此,他找到了传说里莫罗城的遗址,这太合情合理了。当年,约柜在被送到埃塞俄比亚的途中,就曾经路过了莫罗城。

    可是,约柜当年果真路过了莫罗吗在我看来,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没有得到圆满的回答:埃勒法坦岛的犹太人当年离开该岛后,为什么要带着约柜向南方迁移呢他们为什么不去北方例如去以色列呢

    我发现对这个问题大概有几种答案,每一种都有一定的道理:

    首先,在公元前5世纪,耶路撒冷的犹太人已经习惯了没有约柜的生活。所罗门圣殿早已不存在,一座新圣殿即第二圣殿已经建了起来。何况还有一批戒备心很强的祭司们管理着第二圣殿,他们自然不会欢迎那些来自埃勒法坦的竞争者。

    同样,在公元前5世纪耶路撒冷提供的那种神学思想氛围中,埃勒法坦的犹太人也会感到格格不入。宗教思想已经向前发展,人们不再认为上帝是半带肉身的神,因而也不再认为上帝住在”二基路伯之间”;那种约柜占据核心位置的崇拜形式,也已经大都被放弃了。

    因此,约柜的回归将会引发许多潜在的灾难性难题。埃勒法坦的犹太教祭司们很清楚:为了避免这些难题,他们应当远离耶路撒冷。但又到何处去呢他们显然不能继续留在埃及,因为埃及人已经在处处和他们作对,还拆毁了他们的神庙。同样,从埃及北方离开埃及,这条路也很不安全。所以,合理的出路只能是向南走。

    阿斯旺和埃勒法坦的总督又被称为”南部诸国大门的总督”,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了把约柜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些犹太人只需打开这扇无形的”大门”,直接进入”南部诸国”就可以了,而南部诸国又被统称为”埃塞俄比亚”。”埃塞俄比亚”是个希腊字,意思是”灼伤的脸”,当时指深色皮肤的人所居住的所有地区。

    这些犹太逃亡者去埃塞俄比亚,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是到一片可怕的”terraingnita”拉丁语:未知的土地译者注上冒险。相反,有直接证据表明:早在公元前6世纪,犹太群体的一些成员就已经到南部诸国参与军事冒险了。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几个有据可查的先例,说明历史上外邦人曾向埃塞俄比亚迁移,那些移民不一定都是犹太人,但他们数量众多,都来自阿斯旺地区,并在”南部诸国”定居。例如,”历史之父”希罗多德曾记载说,乘船沿着尼罗河经过埃勒法坦岛再向前走四天,河中便不能通航了:

    因此你必须上岸,沿着河岸走40天,因为尼罗河中有尖利的岩石,还有许许多多的暗礁,船只根本无法通过。在这个国家里跋涉见天之后,你会再度登船,在河上再走上12天,然后你便会到达一个大城,其名为莫罗。据说,此城乃是全埃塞俄比亚之母从该城再乘船向前走同样长的一段路即从埃勒法坦到埃塞俄比亚的这座母亲之城的距离,你便到了”逃亡者之地”所谓”逃亡者”,乃是撒关提库司国王psaetichus时期的24万埃及士兵,他们反叛埃及人,站到了埃塞俄比亚人一边。这些人在埃塞俄比亚人当中定居后,埃塞俄比亚人便逐渐被文明化了,因为他们学会了埃及人的举止。因此,尼罗河出了埃及之后,沿水陆及陆路走四个月路程所流经的土地,便是个已知的国度。若加在一起计算,你将发现:自埃勒法坦沿尼罗河旅行四个月,便可到达我方才提到的那个”逃亡者之地”了。希罗多德:历史,d格林英译本,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42143页

    我前面已经说过,来自埃勒法坦的大量”逃亡者”移民不一定都是犹太人。我没有找到相反的证据。但是,希罗多德说得很清楚,那场大逃亡发生在撒美提库司二世法老时代公元前595589年。因此,我从一份无可挑剔的资料上看到”犹太人被派去充当撒美提库司军队的援军,当时这位法老正和埃塞俄比亚国王作战”b波腾在他的来自埃勒法坦的档案一书中引用的”阿里斯蒂司书信”,见该书第8页时,便感到格外高兴了。根据这个有详细文字记载的史实,说”那些逃亡者里可能有一些犹太人”,这似乎井不算不合理。

    希罗多德的记载还有一个方面使我兴味盎然,那就是它特别提到了莫罗。按照法拉沙祭司拉斐尔哈达尼的说法,法拉沙人的祖先当年进入埃塞俄比亚之前曾经路过莫罗城。不仅如此,希罗多德还相当详细地描述说:要从莫罗再乘船航行足足56天,才能到达那些”逃亡者”居住的地方。如果沿着阿特巴拉河航行,那么,当年那些旅行者便一直可以到达现代埃塞俄比亚的边境,甚至可能越过边境。阿特巴拉河在莫罗城以北汇入尼罗河,而特克泽河则汇入阿特巴拉河。

    希罗多德的记述写于公元前5世纪,因此可以说:在公元前5世纪,如果有一群抬着约柜的犹太人打算从埃勒法坦岛逃往南方,那么,他们便可能路经那个”已知的国度”而一直抵达埃塞俄比亚境内的塔纳湖。不仅如此,根据简单的逻辑推理还可以知道:阿比西尼亚高原很可能就是吸引着他们的目的地,因为那里气候凉爽,雨量丰沛,而在他们眼里,与苏丹的荒漠相比,那里的苍翠群山想必如同一个伊甸乐园。

    在古实河外

    那些来自埃勒法坦的逃亡者,是否可能事先就知道这个”荒野那边的花园”呢是否有这样的可能:他们向南方逃亡时,不仅穿过了那个”已知的国度”,而且曾向一块特殊的土地前进,因为那里住着他们的亲族,住着和他们的宗教信仰相同的人

    在我的研究过程中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