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访问是在那座教堂建成仅仅三个半世纪之后进行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位葡萄牙旅行家对目睹的一切都感到惊异,便问那几位僧侣,是否知道开凿和雕刻些独体巨石教堂用了多少时间,这些工作是由谁完成的。他得到的回答当时其中还没有充斥着后来的迷信说法,使我心跳加快,激动不已:
人们告诉我,完成这些教堂上的所有工作用了24年。这里有文字记载;它们是白白人建造的人们说,拉利贝拉国王下令建造了这些教堂。
归纳我了解到的所有情况,我感到自己不能忽视这个纯粹的早期证据。说实话,我书架上的历史书籍里,根本没有提到过阿尔瓦雷兹时代之前曾有”白人到过埃塞俄比亚。但这并不等于说白人以前不曾到过那里。
我这里说的白人属于一个军事教派,他们素以跨国活动和秘密性著称。用沃尔夫拉姆冯埃森巴赫的话说,这些白人”永远不愿旁人打听他们的情况”。这些白人有时被派到”十分遥远的人群那里去帮助他们获得自身的权利”。口世纪时,这些白人的总部就建在耶路撒冷的所罗门圣殿的地基上。
那些僧侣奇特地谈到了当年曾来到拉利贝拉镇的那些”白人”,我认为这个情况至关重要。而其中最重要的是,这个说法使我更坚信了一点:在帕西法尔里,沃尔夫拉姆把圣殿骑士和他所说的圣杯以及埃塞俄比亚如此密切地联系在一起,这绝不是仅仅出于纯粹的突发奇想。他从来就不是个仅凭突发奇想的作家,恰恰相反,他注重事实、聪慧机智,作品的主题深入而集中。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感到,我对他产生的疑问是正确的,他当年确实进入了一些人组成的内部圈子,他们都知道一个无比巨大的秘密,即约柜的最后下落。也许是通过为他提供信息者即圣殿骑士教的支持者古尤特德普罗万的成功运作,也许是通过某种更为直接的接触,沃尔夫拉姆受到该派教的委托,去完成一项使命:用编密码的方式,把约柜最后下落的秘密编进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里,而人们世代都会讲述那个故事。
圣殿骑士们为什么要沃尔夫拉姆这么做呢
我至少能找出一个可能合理的答案。如果把约柜下落的秘密写下来,并把写好的东西装进某种容器里例如一只埋进地下的匣子,那个容器便很可能在不到100年内就被遗失或忘记。而那个容器只有被某个人挖出来,才能重见天日。然而,如果用密码把这个秘密编进一个众人熟知的载体里,例如帕西法尔我发现,这部作品已经被翻译成了几乎所有现代语言,仅在20世纪80年代,企鹅出版社古典文库里的该书英文版就印了5次,那么,约柜下落的秘密就完全有可能被永久保存在世界文化里。这样一来,经过了许多个世纪之后,那些有能力破译沃尔夫拉姆密码的人,依然能够了解这个秘密。总之,这个秘密可能完全被人们视而不见,被所有人当作一个”佳构故事”去欣赏,而只有少数人即开悟者、知情者和坚毅的探寻者才能真正地了解它的真正作用,把它用作寻宝秘图。
第六章 释疑解惑
1989年的春天和夏天,我参观了沙特尔大教堂,研读了沃尔夫拉姆的帕西法尔,这使我看到了以前被我视而不见的许多事情尤其使我看到了一种惊人的可能性:12世纪时,圣殿骑士们可能曾到埃塞俄比亚去寻找约柜。
正如本书第五章所解释的那样,我发现并不难解释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和动机。但我现在需要去证明一点,即除了圣殿骑士们那次被我认定的”探寻”活动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约柜的最后安放地确实就是阿克苏姆城的圣堂礼拜堂
世界上毕竟还有几百个城市、几百座教堂都自称拥有某种”圣迹”之类的东西例如所谓”耶稣受刑的十字架”的残片、基督的裹尸布、圣塞巴斯蒂安的指骨、朗吉弯斯指基督教伪经中提到的用长矛刺死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罗马士兵译者注的长矛,如此等等。栗子小说 m.lizi.tw但对它们进行了理性的调查后,几乎所有的结论却都是这些吹嘘纯属子虚乌有。因此,为什么阿克苏姆城就该例外呢该城居民显然相信他们自己的这个传说,但这当然不能证明任何东西而只能证明他们是易受影响、耽于迷信的一群人。
从表面上看,我们似乎有充分理由做出结论说:埃塞俄比亚人那里并没有约柜。
”塔波特”造成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19世纪中期,亚美尼亚长老会的一位特使曾访问过阿克苏姆,结果证明:尽管”所有的阿比西尼亚人都相信”阿克苏姆城有约柜的传说,但它其实是个”弥天大谎”。
那位特使名叫迪摩瑟斯,他向阿克苏姆的几位僧侣施加压力,迫使他们给他看了一块石板,那块石板”是一块略微发红的大理石,长24厘米,宽22厘米,只有3厘米厚”。据那些僧人说,那就是约柜里的两块石头诫板之一。他们没有给迪摩瑟斯看阿比西尼亚人所相信的那只约柜本身,并且显然是希望他瞥见那块石板后便会满意,他们称它为”摩西的塔波特”。
迪摩瑟斯果然心满意足了。他显然就像刚刚揭开了一个奥秘那样欢欣,报告说:
这块石头实际上原封未动,显示不出属于哪个时代。它的年代最多距离现在13个世纪到14个世纪像阿比西尼亚人这样的蠢人,却盲目地把这块石头当成了真的诫板,自以为拥有了它。其实他们是徒有虚名,这么说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真的诫板。熟知圣经者不用任何进一步的证明便都知道:实际上,写有那些神圣律条的诫板被放入了约柜,永远地消失了。
我应当如何理解这些话呢如果这位亚美尼亚特使看到的那块石板,真的来自阿克苏姆人所说的那只约柜,那么,他说这些人徒有虚名就是正确的,因为”距离现在13个世纪到14个世纪”制造出来的某种东西,不可能是那两块写有十诫的”诚板”之一,而传说”十诫”是在基督诞生的1200多年以前被写在诫板上的。换句话说,如果容器里装的东西是假的,那容器本身也必定是假的。这意味着,阿克苏姆人的那个传说的确完全是个”弥天大谎”。
但我觉得,在没有试图回答另一个重要问题之前就做出这个结论,不免为时过早。那个问题就是:迪摩瑟斯见到的是那只被认为是真的”摩西的塔波特”,还是一件别的什么东西呢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因为对埃塞俄比亚人那样的”蠢人”居然可能拥有约柜那般珍贵的圣迹,那位亚美尼亚特使显然感到受了冒犯,感到怒不可遏,因此便很想证明他们根本没有约柜。不仅如此,我反反复复地阅读了他的记述以后,还越来越清楚了一点:他强烈渴望着证明自己的偏见是正确的,这种渴望已经压倒了他全部的理智调查精神他绝对没有认识到埃塞俄比亚人的那种微妙而不同寻常的天性。
19世纪80年代他访问阿克苏姆时,那座特别为约柜建造的礼拜堂还没有建成,而约柜或者说,那件被看作约柜的东西当时还被保存在锡安的圣玛利教堂的内殿里17世纪时,法悉里达斯皇帝重建了那座大教堂后,把它放在了里面。然而,迪摩瑟斯当时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内殿。他被领到一个破旧的木头外殿里,”和其他几间屋子一起坐落在大教堂外面左侧的地方”。栗子网
www.lizi.tw他正是在这个外殿里见到那块”略微发红的大理石”的。
因此,在我看来,这位亚美尼亚特使很可能上了那些僧侣的当。
我知道,埃塞俄比亚东正教教会把约柜视为独一无二的圣物,因此,无法想象会把它或它里面装的东西的一部分从锡安的圣玛利教堂的内殿挪走,即使暂时挪走也不可能,除非出于某种极为迫不得已的原因。一个粗俗的外国人那种先睹为快的心血来潮,当然算不上这种迫不得已的原因。不过,这位外国人又是耶路撒冷的亚美尼亚长老会特使,因此,明智的办法就是对他表示出一定的尊敬。
该怎么办呢我想答案就是:那些僧侣决定让他看看阿克苏姆许多”塔波特”当中的一块。他强烈地表示,即使见不到约柜,也要见到某种和约柜有关的东西,因此,让他听到他想听到的消息即告诉他,他看见的是真正的”摩西的塔波特”,这就完全是出于善意和礼貌的做法了。
我需要证实我的这个见解,因此,我给亚的斯亚贝巴打了一个长途电话,因为理查德潘克赫斯特教授就住在那里,我们在1983年为埃塞俄比亚政府合写过那本书。他于1987年回到亚的斯亚贝巴,在埃塞俄比亚研究所重操旧业。我先告诉他,我对阿克苏姆人关于约柜的那个传说又产生了兴趣,然后请教他有关迪摩瑟斯的事情。他是否认为那位亚美尼亚特使见到的那块”塔波特”,真的就是埃塞俄比亚人相信的被摩西放进约柜的两块诫板之一呢
”这太不可能了,”理查德回答说,”他们绝不会把这么神圣的东西拿给任何外人看。何况我也读过迪摩瑟斯写的那本书,里面全是错误和曲解。他非常傲慢,和埃塞俄比亚东正教会打交道时颇为狂妄,并且并不完全诚实。我想,阿克苏姆的教士们必定很快就看透了他的为人,因此就用其他的塔波特糊弄他,而那东西对他们没什么重要意义。”
我们又谈了一会儿,理查德告诉我几个人名和两位埃塞俄比亚学者的电话号码,他认为这些人会为我的研究提供一些帮助,他们是:贝莱戈代博士,他用数年时间彻底研究了埃塞俄比亚古代史,是阿姆哈拉文和杰泽文文献的专家;还有埃塞俄比亚研究所的瑟古哈贝尔一塞拉西博士,他写有一部受到高度推崇的著作,书名是1270年前的埃塞俄比亚古代及中世纪史,我已经熟悉了它的内容。
迪摩瑟斯在阿克苏姆看到了什么、没看到什么,这个问题还是萦绕在我脑子里,所以我决定问问哈贝尔一塞拉西。于是,我给他打了电话,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问他关于这个问题的见解。
他笑着说:”哦,那家伙见到的当然不是真的摩西塔波特啦。那些僧侣为了满足他的希望,给他看了一个替代品不是那个真的在我们埃塞俄比亚,通常每个教堂都有不止一个塔波特。实际上,有些教堂甚至有10块或者12块塔波特,它们被分别用在不同的祭礼仪式上。所以说,他见到的是其中之一。丝毫不必怀疑这一点。”
这位历史学家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已经消除了我对那位亚美尼亚特使的证据所剩的疑虑。迪摩瑟斯看见的那块”略微发红的大理石”,既不能证明、也不能反驳埃塞俄比亚人提出的那个说法,即约柜就在埃塞俄比亚。
不过,他对自己访问阿克苏姆的记述,还是在我心中引起了另一个复杂疑问,那就是所谓”塔波特”究竟是否能算作圣物。
据我所知,这些东西被看作约柜的复制品,而我很清楚,约柜是一个大小类似茶具柜的箱子。但是,迪摩瑟斯看见的那一小块大理石板却被称为”塔波特”,还被说成是约柜里的两块诫板之一。
我的确需要弄清这个问题。埃塞俄比亚的每座教堂都有自己的塔波特,我现在还知道,有些教堂还有不止一块。可是,这些塔波特真的就是那件圣物的复制品吗那件圣物被认为是约柜,并被保存在阿克苏姆的圣堂礼拜堂里。如果是这样,如果所有的塔波特都是平板,那就意味着那件圣物也必定是块平板换句话说,它不可能是约柜尽管它可能是写有”十诫”的诫板之一。
我在埃塞俄比亚住过许多年,其间我见过的塔波特全都是平板,而不是箱子那些平板有的是木头的,有的是石头的。显然,正是这一特征,使那位学者海伦阿道夫得出结论说:沃尔夫拉姆冯埃森巴赫构思他笔下的那只圣杯石的时候,必定对塔波特有所了解。如果”塔波特”就是为了代表约柜里装的诫板,那就再好不过了。另一方面,如果这些东西被看作约柜的复制品,那么,阿克苏姆人说他们拥有约柜的说法就要大打折扣了。
我很难忘记,1983年我参观大英博物馆人种学藏品后立即注意到的,正是这个问题,使我放弃了对这个奥秘的初步考察。这个问题现在又鲜明地出现在了我面前。所以,在进一步考察之前,我感到必须一劳永逸地弄清一个问题:塔波特究竟被看作什么。
为此,我给贝莱戈代博士打了电话,他是理查德潘克赫斯特向我推荐的另一位埃塞俄比亚学者。做了自我介绍以后,我就直奔主题,问道:”你是否相信约柜就在埃塞俄比亚呢”
”相信,”他加重了语气说,”不仅我相信,所有埃塞俄比亚人都相信约柜在埃塞俄比亚,它被保存在阿克苏姆城锡安的圣玛利教堂里。人们认为,门涅利克一世皇帝去耶路撒冷去见他的父亲所罗门以后,把约柜带回了埃塞俄比亚。”
”埃塞俄比亚语里的塔波特是怎么回事它的意思是柜子吗塔波特是否就是阿克苏姆的约柜的复制品呢”
”在我们的语言里,塔波特tabot正确的复数形式是塔波塔特tabotat。不错,它们是复制品。因为真约柜只有一个,因为普通人需要某种实实在在的东西去寄托信仰,其他所有教堂都在使用这些复制品。埃塞俄比亚今天有两万多个教堂和修道院,每一个都至少有一个塔波特。”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
”主要是因为我见过的所有塔波塔特,没有一个像圣经里描述的约柜。它们全都是些平板,有的是木头的,有的是石头的,其中没有一块的长和宽大于一英尺,其厚度也全都是两三英寸。如果这样的东西被看作阿克苏姆城锡安的圣玛利教堂里那件圣物的复制品,那么,根据逻辑推理,那件圣物就根本不可能是约柜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圣经里描述了约柜。出埃及记清楚地把约柜描述成一个相当大的矩形箱子。请别挂电话,我查看一下细节的描述”
我从案头的书架上拿了一本耶路撒冷版的圣经,翻到出埃及记第37章,找到了有关段落,大声念着工匠比撒列如何按照摩西向他传达的上帝旨意制造约柜:
比撒列用皂荚木作柜,长二肘半,宽一肘半,高一肘半。里外包上精金。
”一肘腕尺究竟有多长”戈代问道。
”大约一个前臂那么长,就是从肘部到中指尖。换句话说就是大约18英寸。这就是说,约柜长约3英尺9英寸,宽和高各约两英尺。但塔波塔特完全不符合这个尺寸。它们太小了。”
”你说的不错,”戈代沉吟着说,”不过,我们的确有那只真约柜。这一点确定无疑。实际上,我们甚至还有一位目击者的描述呢。”
”你指的是亚美尼亚特使迪摩瑟斯的记述吧”
”不,不,当然不是。他什么也没见到。我说的那个目击者,去阿克苏姆的时间比他早得多。他是一位地理学家,名叫阿布萨利赫顺便说一句,他也是亚美尼亚会会员。他生活在13世纪初,曾经巡视过许多基督教教堂和修道院。这些教堂和修道院大部分在埃及。不过,除此之外他还访问了一些邻近国家,包括埃塞俄比亚,他的著作里也包括这些国家的一些材料。正是这本书描述了约柜。如果我没记错,他的描述很近似你刚才给我读的出埃及记里的描述。”
”阿布萨利赫的这本书吗它被译成英语了吗”
”啊,是的。19世纪就有一个非常好的译本。你会找到一本的。编者是某位伊维茨先生”
两天以后,我怀着胜利的喜悦,走出了伦敦东方及非洲研究院图书馆的书库。我手里是一本由bt伊维茨翻译、由阿布萨利赫著的厚厚著作,书名是埃及和几个邻国的教堂及修道院。在这本书第284页上,我发现了一行小字副标题”阿比西尼亚”,下面是长达八页的观察和评述,其中提到:
阿比西尼亚人拥有约柜,其中装着两块石板,上面刻有上帝为以色列的众人亲手写下的戒律。约柜被放在祭坛上,但它比祭坛要短一些,其高度与男子的膝盖相同,外面包金。
我向图书管理员借了一把尺子,量了一下我脚底到膝盖的小腿长度。这个尺寸非常接近出埃及记里说的27英寸。我认为这很有意义,如果那句”其高度与男子的膝盖相同”的话,指的是一个穿鞋或穿靴的男子,那就更贴切了。
我知道,如此粗略的尺寸要作为证据,那绝不会是最后的结论。何况我也无法彻底排除一种可能,即这位亚美尼亚的地理学家13世纪访问阿克苏姆城时,的确见到了真正的约柜。但无论如何,在我看来,他的记述的真正重要性都在于:它无可争辩地把约柜描述为一个包金的箱子或柜子,而不是一块只有几英寸厚的木板或石板,像我见过的那些”塔波塔特”那样。或者可以说,它也不像19世纪的迪摩瑟斯见到的那块”塔波特”。
同样有意义的是,阿布萨利赫还描述了阿克苏姆的基督徒使用他见到的那件圣物的一些细节:
礼拜仪式每年要在王宫里举行四次。当把它从存放的教堂拿到王宫里时,它上面要遮盖篷布。这四次仪式分别是耶稣诞生日、耶稣受洗日、耶稣复活日和十字启示日。
在我看来,这个早期的、相当忠于事实的目击实录,无疑极有力地支持了埃塞俄比亚人的那个说法,即埃塞俄比亚是真正约柜的最后安放地。他所说的约柜,其尺寸和外貌都大致正确。阿布萨利赫甚至描述了自己看见那圣物被运送时还遮盖着”篷布”,这与圣经里的规矩也完全一致:
起营的时候,亚伦和他儿子要进去摘下遮掩柜的慢子,用以蒙盖法柜。又用海狗皮盖在上头,再蒙上纯蓝色的毯子,把杠穿上。见旧约民数己第4章第56节译者注
到此为止,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尽管这位亚美尼亚地理学家的记述很有帮助,他还是没能回答我的那个症结问题,它是由那些被成为”塔波塔特”的东西的形状产生的问题。我无法忽视这个问题,因此,我决定考察一下这个埃塞俄比亚单词的词源。我想知道”塔波特”这个字的原型,其意思是否就是”柜子”它的意思会不会是”石板”它会不会具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意思
我对这个字的词源学考察,把我带入了一个纯智能领域,我从来没有涉足过这个领域,以后我也不想再次涉足这个领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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