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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失落的约柜

正文 第12节 文 / [英]葛瑞姆·汉卡克

    寻找过约柜呢他们后来是否会把追寻的结果通过沃尔夫拉姆,用密码的方式编制成了他那个神秘的象征,即”被称为圣杯的石头”呢

    ”背叛的圣殿骑士”

    第一个突破,发生在我收到一个英译本的时候。小说站  www.xsz.tw它就是那封据说出自祭司王约翰之手的书信的全文译本,该信是他于1165年写给诸位基督教国王的。

    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在1177年给祭司王约翰写了回信我现在已经知道,那是一份真实的文件,其实是写给拉利贝拉同父异母的哥哥哈贝的。与这封信不同,学者们对祭司王约翰1165年写的这封信的真实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它的日期虽说是真的,但学者们认为它最不可能出自任何一位真正的”祭司王约翰”之手所以,这封信便被看作了一个蓄意的骗局。

    当我阅读这封信时,便明白了个中原因。

    如果此信作者的话可信,那么,他的”国土”上除了拥有其他一些物产以外,还有”像绵羊一样大的野兔”、”被称为格立芬古希腊神话中鹰头狮身的有翅膀怪兽译者注的大鸟,能将一头牛或一匹马轻易地抓到巢穴里”、”头上长角的人,他前面只有一只眼睛,而背后有三、四只眼睛”、”其他的人则长着像马那样的蹄子”、”弓奇手上半身是男人,下半身是马”;此外,还有青春之泉以及一片”含沙的海”,而”来自它的每一块残片都会变成宝石”;还有”生命之树”和”长着七个头的怪龙”,等等。在这位祭司王约翰的国土上,几乎所有能梦想出来的神话怪兽和神奇宝物,都似乎应有尽有。不过,信中却只字未提那方土地究竟在哪里,只是泛泛地提到了”许多被叫作印度的地方”。

    在本书前一章里,我已经引用过那些说法了而我现在知道,它们所指的地方,与其说是印度次大陆,不如说很可能就是埃塞俄比亚。不仅如此,这些分散在各地的奇禽异兽还似乎属于这个真实的世界:例如”大象”和”单峰骆驼”;此外,那”前面生着一只角的”独角兽,则听上去很像犀牛常常听说犀牛有时能”杀死雄狮”,这就似乎更能使它成为神话般的野兽了。

    这类细节使我想弄清,此信作者除了欺骗之外还知道什么其实,他很可能直接地了解埃塞俄比亚,因为那里当然都能见到骆驼、大象、狮子和犀牛。我注意到,信中的一段把”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国王”和”高戈与玛高戈”相提并论,这就更加深了我上面的那种怀疑。因为我记得,埃塞俄比亚的一部非常古老的手稿里说到亚历山大、高戈与玛高戈时,也使用了一模一样的说法。那部手稿名叫正义集革lefafasedek,据说,它直到19世纪才传到了阿比西尼亚国外。

    另一个引起我兴趣的问题是:这位”祭司王约翰”在信中宣称,他的基督教王国里有大量的犹太人看来这些犹太人处于半自治状态,经常与国王交战。这个说法同样具有某种埃塞俄比亚色彩:公元10世纪以后,古迪特领导的犹太人起义曾一度推翻了所罗门世系的王朝;而当时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与基督教徒之间的冲突,其实已经持续了好几百年。

    所以,信中所说这一切尽管有不少出自幻想、并显然是杜撰的成分,我还是不能把它们看作彻头彻尾的欺骗。何况在我看来,这封信的首要目的大概是恫吓作为收信方的欧洲军队,使他们望而却步。在这方面,我尤其注意到了信中反复提到”祭司王约翰”军队的人数。例如:

    我们拥有42座城堡,皆为世上最坚固、最美丽的城堡,有许多人在保卫它们。我们还有10000名骑士,6000名空手,15000名弓箭手,以及40000名步兵无论何时投入战争我们皆知前方有40000名修士以及数量相同的骑士在前进。小说站  www.xsz.tw其后是20万步兵,其中还不包括辎重马车及运送武器军火的大象和骆驼队。

    这分明是在炫耀武力,不过,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此信与另一件事情的密切关联,即它充满敌意地特别提到了圣殿骑士。在一段显然是写给”法国国王”的话里,这封信暗示说:

    你们当中有些法国人,属于你的血统,亦是你的下属。他们很善于和阿拉伯人相处。你信任他们,认为他们愿意并将会帮助你,但他们皆为骗子与叛徒你若是勇敢无畏,胆量无匹,那就祷告吧,切莫忘记处死那些背叛的圣殿骑士。

    读着这封奇异书信其他部分中的这些不祥暗示,我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在1165年,”祭司王约翰”这个角色的真正当选人是否会有一种动机,即:其一,吹嘘自己战无不胜的军事力量,以恐吓欧洲军队的总体;其二,尤其要低毁圣殿骑士,要求把他们”处死”

    我的答案是:哈贝在1165年曾是埃塞俄比亚扎格维王朝的统治者,他肯定应当是教皇亚历山大三世1177年那封回信的收信人”祭司王约翰”。

    我认定哈贝就是1165年那封被看作骗局的书信的真正作者,其理由之一是它的措辞及用语。随着考察的深入,我已经发现,扎格维王朝的所有君主都喜欢在其一连串的头衔里使用一个埃塞俄比亚的术语”jan”。这个字源于”jano”,指的是一种略带红色的紫色长袍,只有贵族才能穿。”jan”的意思是”国王”或者”陛下”,并很可能和”约翰”john的这个字相混。其实,完全有可能正是由于这一点以及由于扎格维王朝的几位统治者同时也是祭司,才首先造出了”祭司国王约翰”这个用语的。

    不过,我之所以怀疑是哈贝,还有一个更有力的理由。他在1165年毕竟正面临着一个已经萌发的政治难题。当时,哈贝同父异母的弟弟拉利贝拉此人最终废黜了哈贝被当作异己,已经在耶路撒冷流亡了五年。我认为,这五年的时间已经足以使拉利贝拉结识圣殿骑士,并和他们交上朋友了。他甚至可能请圣殿骑士们帮助他推翻哈贝,而后者也许听说了他们这个计划。

    我想,这样的情况并非完全不可能产生。不久之后,哈贝就请求教皇恩准在圣墓教堂的特权这是”祭司王约翰”王国的一些”上层人士”在巴勒斯坦向教皇提出的要求。这个举动表明哈贝当时已经定期向耶路撒冷派遣使臣。因此,这些使臣就有可能搜集到那个情报,即1165年拉利贝拉和圣殿骑士正在酝酿一个阴谋。

    如果历史果真如此,那就无疑可以最终找出那封信的一个说法的原因,即它暗藏杀机,暗示法国国王说:如果他处死”背叛的圣殿骑士”当时,大部分圣殿骑士都是法国人,那将会是个上策。至少根据这个假定,”祭司王约翰的书信”就有可能是哈贝在耶路撒冷的间谍们炮制出来的,是一个精心策划出来的计策,其目的在于打破圣殿骑士和拉利贝拉王子之间的勾结。

    这显然是一种引人入胜的推理逻辑。不过,它又是一种容易出错的推测。如果不是在帕西法尔里看到了某些段落,它们似乎证实了圣殿骑士和拉利贝拉的确结成了此类联盟哈贝所害怕的正是这样的联盟,我就绝不想沿着这条思路继续考察下去。

    ”在非洲深处”

    帕西法尔的写作时间,是在拉利贝拉把哈贝赶下埃塞俄比亚王位之后。这本书里有几处直接提到了圣殿骑士,他们被描写成了”寻找圣杯帮”的成员。

    我发现,令人感兴趣的是一个特别的暗示。小说站  www.xsz.tw沃尔夫拉姆在书中几次做出了这样的暗示,那就是:圣殿骑士有时被派往海外去完成某种使命那种使命极为秘密,与赢得政治权力有关。例如:

    圣杯上面写着文字,要求上帝赋予一个远方民族的任何一名圣殿骑士绝不可问及他的姓名及世系,而必须帮助他们获得自己的权利。向他提出此类问题后,那里的人民便不再能够留住他。

    类似的段落还有:

    倘若一方国土失去其主人,其人民看到上帝愿意帮助其民众,而向圣杯帮要求一位新主人,他们的祷告使必会实现上帝已秘密地派出了那些人。

    这个段落虽然很有意思,但引起我注意的却是后面的另一页文字。那是”圣杯帮”一位成员的长篇独白,其中提到”在非洲深处经过罗哈”骑马驰骋。

    我发现,学者们曾尝试性地把”罗哈”确定为桑皋施蒂里亚的罗希斯特堡奥地利南部一个州的地名译者注。但我认为,这种地点偏差完全是错误的:书里的上下文已经暗示出它在非洲,而我也很难赞同那种推断的理由。

    不过,我知道一个情况,而德国和英国大学里研究沃尔夫拉姆的专家们却可能并不知道,那就是:”罗哈”rohas是埃塞俄比亚最遥远的高原上一个小镇的旧称。这小镇现在名叫”拉利贝拉”,为的是纪念这位出生在这里的伟大国王。公元1185年,他成功返回这小镇时,将它定为了国都。

    这些研究中世纪德语文学的专家也不会有理由意识到:正是这同一位拉利贝拉,曾寄居耶路撒冷25年,与一个军事宗教教派的圣殿骑士们过从甚密,而该教派的总部就设在所罗门圣殿的原址上。这些骑士对任何一位打算夺取王位者都怀有特殊的兴趣,只要那个国家自称拥有那只失踪的约柜,而创建圣殿骑士教的本来宗旨就是保卫约柜。

    因此,我现在必须提出这样一个问题:1185年拉利贝拉返回埃塞俄比亚、废黜哈贝时,是否有证据表明可能有一队圣殿骑士在伴随着他

    当时我想,我不会轻易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幸运的是,我在1983年为埃塞俄比亚政府编写那本书时,曾去过拉利贝拉镇,并且保留着当时的实地考察笔记。因此,我便仔细地研究这些笔记。我几乎立即就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这使我很吃惊。

    我曾注意到,在由岩石凿成的贝塔米里亚姆教堂这是供奉圣母玛利亚的另一座教堂的天顶上,”有一排已经褪色的红漆画的十字军式样的十字图案”。当时我做出的评论是:”它们看上去丝毫不像一般的埃塞俄比亚十字回亚的斯亚贝巴后要考察一下它们的来源。”

    当时我甚至为这些”十字军式的十字”之一它向外伸展出三角形的架臂画了一幅粗略的速写。尽管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但当时我显然还对此做了进一步思考。后来,我在那幅速写下面用不同颜色的钢笔注上了一个术语:”croixpattee法语:交叉十字架译者注。”

    1983年时,我还不知道,圣殿骑士教的标志就是红色的”croixpattee”,那是该教派于1128年在特罗耶会议上得到官方教会承认之后采用的。但到1989年,我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不仅如此,我还了解到圣殿骑士教在其全部历史上都参与了建造宏伟教堂的活动。

    我心中几乎是不可避免地随之产生了一些更进一步的问题。经过相当长的一段被遗忘时期,拉利贝拉建造的这11座由整块岩石雕凿的教堂,现已成了埃塞俄比亚历史上最高级的建筑成就这实际上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见解。不仅如此,它们还笼罩着某种神秘的气氛。准确地说,埃塞俄比亚国内还有另外一些由整块岩石雕凿的教堂,但其中没有一座能和这些教堂相媲美。

    其实,无论是从整体立意、工艺水平还是从审美表现上看,拉利贝拉的独石教堂都是绝无仅有的。没有任何一位专家能断定它们是如何雕凿出来的,并且一直有谣言说有些外国人参与过它们的建造。一些学者认为,拉利贝拉国王当年曾经雇用了印度人或者埃及的基督教徒做石匠。相反,埃塞俄比亚的传说却把这些工程说成是天使的作品但我现在不得不自问:建造拉利贝拉教堂的真正工匠,是否就是那些圣殿骑士呢

    我在1983年的实地考察笔记当然描绘了一个梦幻般建筑群的图景:

    这些教堂就像高耸的大厦。它们建成800年以来一直是现存信仰的圣地。不过,强调一点也很重要:它们根本不是以传统方式建造的,而是在它们矗立的红色火成岩上直接开凿出来的。它们因此而显得是非人力所为这不仅指它们的规模,而且指它们的工艺和构思。

    只有做了仔细的考察以后,才能领悟它们所代表的全部成就。这是因为,正如那些中世纪的奥秘一样,当时的人们曾竭力掩盖它们真正的性质其中一些教堂几乎被完全掩埋在了深深的沟壑里,另一些则被隐藏在开凿出来的巨大山石四口中。把它们连接在一起的,是一个山隧道和狭窄通道组成的、扑朔迷离的复杂迷宫,其中还有些旁支逸出的地窖、壁龛以及走廊那是个凉爽的、布满青苔的地下世界,阴暗潮湿,一片寂静,只有僧侣和执事们从事他们无时限的供奉活动时的脚步,才会在其中发出模糊的回声。

    其中有四座教堂完全**,只有基座和周围的岩石相连。它们的尺寸和构造尽管迥然有别,但都采用了巨型山石的形式,雕刻十分精确,完全模仿通常的教堂建筑。在周围开凿出来的深陷场地上,它们完全是各自**的,其中最令人惊叹的是贝塔乔吉斯教堂供奉圣乔治。它兀然**,

    坐落在离其他教堂相当远的一个位置上。它矗立在一个深深的、几乎呈井形的深坑中央,高达40多英尺,其内部和外部都很像十字架。它内部的圣殿有个无可挑剔的圆顶,而教堂的全部做工也都是一流的。

    以上我只简要抄录了我1983年的笔记。那份笔记最后提出了以下的问题,作为结论:

    不考虑传说中的所谓”天使的帮助”,拉利贝拉的这些奇迹究竟是怎样创造出来的呢说实话,今天谁都不知道真正的答案,因为如此大规模、如此完美地开凿和雕刻山岩的技术,早就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了。

    1989年夏天,我重新翻阅了六年前写下的那份笔记。我对其中所说的”迷雾”几乎没被澄清感到不满,对当时还有那么多问题在等待我去弄清也感到不满。我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圣殿骑士们可能参与了建造拉利贝拉这些复杂建筑的活动。但事实却是,没有什么证据支持我这个见解,只有我在圣玛利教堂即贝塔米里亚姆教堂天顶上看到的那些红漆”十字军式十字”圣玛利教堂是那四座**的教堂之一。

    尽管如此,这些教堂的来源当时的确依然是个谜团。学者们无法解释它们是如何被雕凿出来的,无法解释谁是它们的建造者,这些都反映出了这个谜团。拉利贝拉镇的一些居民古怪地坚信天使参与了这些教堂的建造工作,这也曲折地反映出了这个谜团。现在,我研究1983年的实地考察笔记时发现,这个不解之谜当中还包含着另外一些内容。

    我当时的笔记说,在圣玛利教堂内部,一位僧侣曾带着我来到了掩蔽的内殿门口,并让我看一根高高的立柱。以下就是我当时对这根立柱的描述:

    它的直径大约和一个大型树桩相同,从岩石地面耸起,消失在幽暗的上方。它的外面螺旋式地完全裹着一条市带,那布带非常古老,已经辨不出颜色,只剩下一条条褪了色的染料的痕迹。那僧侣说,这根立柱是神圣的,那上面的铭文是拉利贝拉国王本人的手迹。这些铭文显然揭示了建造这些独石教堂的秘密。我问是否可以揭开裹在立柱外面的布,这样我就能读到这些秘密,但那位可怜的僧人却被吓坏了。他对我说:”那是渎神的行为啊。那块布从来没被揭开过。”

    使我焦躁不安的是,我的笔记只写了这么多。当时我又针对那些”十字军式的十字”草草写了几句,就离开了圣玛利教堂,去了这个建筑群的下一座教堂。

    1983年,这个破旧的随身笔记本曾和我一起到处旅行。我现在合上它的时候,只是对自己当年那么缺少好奇心感到事后的恼火。拉利贝拉镇有那么多的东西值得调查,可当时我却没有调查。我本来应当在那里提出许多问题,但我却没有提。大量的黄金机会当时曾经自动出现在我面前,却被我忽视了。

    我相当灰心,便把注意力转到了一大堆第一手和第二手的参考资料上,那是我搜集的有关埃塞俄比亚的资料。我搜集的那些影印资料,虽然大部分都很有价值,却都是些互不相关的学术论文。然而,其中的一本书却似乎很可能为我提供些有用的东西。这本书的书名是印度地方的祭司王约翰,是15201526年间葡萄牙驻埃塞俄比亚大使原文著述的英文译本。这本书的作者就是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兹神甫,长达五百多页,于1540年在里斯本出版,1881年由英国阿尔德莱的第九代斯坦利男爵译成英文。

    我面前这个英译本的版本比较新,是1961年由哈克吕特协会出版的。这本书的编者是伦敦大学的教授cf白金汉和gw哈廷福德。他们说,阿尔瓦雷兹”不是罕见的愚蠢就是个无法置信的善心、老练而富于判断力的人他完全不像一般旅行家那样说谎,而后者常常试图夸大自己的见闻”。这样一来,这本书就被学者普遍看作了一部”令人极感兴趣的著作包含着无比丰富的细节,是关于埃塞俄比亚历史的一部非常重要的资料”。

    我脑子回想对这本书的这些热情洋溢的评价,打开了它第一卷的第205页。在这里,阿尔瓦雷兹写到了他亲身探访拉利贝拉镇的情况。他先用很长篇幅逐一描述了那些教堂,读到这些文字,我只能赞美作者观察的仔细和他简明的语言。最使我惊讶的是,阿尔瓦雷兹访问拉利贝拉镇和我1983年对那里的访问。两者虽然间隔了四个半世纪,但那里的变化却是那么微乎其微。书中甚至还提到了圣玛利教堂那根立柱外面的布条对那座教堂的其他方面做了一番叙述以后,这位葡萄牙旅行家又写道:”此十字式教堂交叉处穹顶下有一立柱,其饰纹有如以蜡翻制而成。”

    阿尔瓦雷兹谈到,所有这些教堂都”完全是在现有的岩石上精工开凿”的。他在书中的一处赞叹说:

    我已倦于更多描写这些建筑了,因为我认为,我若再写下去,读者便不会相信。这又因为,读者阅读我已写下的文字后,会责备我在撒谎。因此,我凭上帝起誓,因他赋予我力量:我所写的一切皆为真实,未做丝毫增添渲染,且我未记述的东西更多得多。我将舍去它们不写,如此它们便不会被当作谎言而使我受责。我想让世人知道这般壮观的景象,这愿望是何等强烈啊。

    阿尔瓦雷兹无疑就像一个优秀记者,在他那次访问即将结束时,与几位年长资深的僧侣谈了话。值得一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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