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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長發飛揚的日子

正文 第23節 文 / 姜昕

    他們的樂隊沒有名,所以盡管應用在先卻仍然被人看成是毫無想法的抄襲和借助別人的投機取巧,那當然是他們最為鄙棄的,于是就一直忙于更換名字從頭再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後來,不走運的樂隊解散了,他一個人去了南方,在那兒一切似乎好了起來,他簽了約,事業蒸蒸日上並且得到了同大多數人一樣曾經以為會天長地久的愛情,再後來,他愛的女人成了明星,執意要來北京發展,他就又義無返顧的忘記了自己與愛同行了。

    認識郭大煒的時候,他還沒有被生活具體的說是過多的酒精和無法釋懷的情緒改變了模樣。那時侯的他在貝貝嘴里絕對是一個排名前列的“尖孫”我當然也同意,只不過不象貝貝那樣公開的品頭論足罷了︰令女孩兒們傾慕的身材,古銅色的皮膚,深陷的眼窩和有著一道漂亮的溝的下巴。他的臉有點兒象混血,可是他卻總是喜歡嬉稱自己是新疆人。那兩年大家都特別愛往新疆村兒扎,烤肉拉條子炒片兒讓所有人都上了癮,他總是喜歡和那幫新疆人開玩笑說︰“我是和你們差不多地”,“我也是新疆來地”。後來,在我們幾次談及結婚的時候,他總是想象著要把婚禮的地點放在那兒,他的計劃是把整個新疆村都包下來,在路中間從頭到尾點上篝火,擺上桌椅,然後大家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肉唱歌跳舞,而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可以隨時加入。他對于想象中那個場面的描述的確十分具有煽動力,無奈我理想中的婚禮卻是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教堂里。或許你們會覺得我的想象力反而有限吧,可是,在我看來卻惟獨那樣才夠得上神聖和浪漫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個面孔和血液都純粹屬于東方的人,卻偏偏鐘情于這一西方傳統模式。或許你們又會說這肯定是受了太多外國電影的影響,可是在我開始幻想這一場景的少女時代,中國卻實在還沒什麼描寫愛情的外國電影可看呢,那時侯,好象除了北朝鮮的苦片兒,就是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和橋之類的革命片兒,最好玩兒的也不過是大西洋底來的人和加里森敢死隊了。惟獨看過一個涉及婚禮場面的電影,就是葉塞尼亞,可是那也與我幻想中的場面不符,因為那太華貴了我指的是片子結尾去教堂的那一次。吉普塞式的婚禮到也不無情趣,可是那種用割腕證明決心的方式未免有些愚蠢了,而我設想的,卻是那種田園式的,在溫暖的季節里,在小小的教堂中。我甚至在很早的時候就為我自己的禮服想好了式樣︰白色鮮花編就的花冠,葉子和花瓣新鮮得還掛著露水;沒有面紗,讓眉宇間的喜悅盡覽無余,決不拿腔做式。也不要拖紗,讓烏黑的長發在和風中恣意舞蹈;禮服是露肩的,恰倒好處的點綴著同樣的花朵,衣服的用料,則全部選擇白色輕紗,因為只有那樣的質地,才佩做天使的羽翼。那是多麼漂亮的禮服啊,這世上再普通的女人,一旦穿上它,大概都會成為天使吧

    是的,我幻想過,卻從來沒把它講出來過。我知道也許你們會笑話,可是,請不要吧,因為,我的確曾經相信過,而且,我曾經為此很認真的等待,等待長大,等待他出現,並且希望,在皺紋還沒有爬上我的面頰,白發也沒有混進我的頭發的時候能穿上那樣一襲白紗,驕傲那麼一次。我甚至還想過,等到儀式完畢,我們就選一處蔥蘢的地方,就在晴朗的天幕下慶祝,我還要,在那一天,為所有的人唱盡我會唱的所有有關快樂的歌,後來我參加過一些朋友的婚禮,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跟比賽似的叫著勁兒往更高星級的飯店跑,我覺得那樣的時刻應該是與天地同慶的,所以,我還認為婚禮一定要選在溫暖的季節。小說站  www.xsz.tw在距離以上憧憬很久以後的今年,在瑞士我親眼目睹了這樣一個婚禮,那是在山間的一個小鎮上,起床後我們去吃飯,發現那家餐廳門前的草坪上擺滿了桌椅,鮮花和食物,而對面視線可及的不遠處,小鎮教堂的門口,剛剛舉行過儀式的新郎新娘正在與親朋合影。餐廳後面還有一些桌椅,是與婚禮無關的,就擺在面對群山的峭壁上,圍著欄桿,我們就選擇在那兒進餐。沒過一會兒,前院傳來喧鬧,我三口並兩口的吞完,就跑去前面觀看。那絕對是那個曾經存在于我幻想之中的婚禮,特別可愛的是,他們沒忘了請樂手,于是,那一天,我听到了這世上最和諧的聲音。沒過一會兒,大家就有的干杯有的跳舞有的放聲高歌起來了,然後我那不爭氣的毛病就又犯了︰我哭了。當然,那並不是因為新娘不是我,而只是因為,美好。

    作者︰61.141.199.2004103101:51 回復此發言

    82回復︰回復︰長發飛揚的日子全篇

    到今天我仍然相信這一生一定存在我期盼的那麼一天,雖然,在愛情上我一直失敗。我知道,我還要等待,而且,也許會很久,也許,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復擁有期望中的容顏,以至于不肯再去穿那想象中的婚紗,也許,我們也沒有能力去尋找那樣一個美麗而純淨的小鎮,可是,我還是相信那一天的存在,那已經不再拘泥于曾經企盼的形式了,我只是相信,等到我等待的他出現,我仍然是他的天使。當然,我還知道,這世上的有些事,也並不是你相信就一定能實現的,可是,有一件事卻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世上一定存在那種確鑿無疑的愛情,而且,這始終是我追尋的。這世上還有一種可以稱做為愛情的情感,它沒能經得住時間,不過,我到覺得這至少比生綁在一塊兒打發時光好,分開,一時的確痛苦,可是,記憶卻得以存留;而死纏爛泡,卻終將麻木,落得個兩敗俱傷。而兩個人之間,一旦變成兩個只是湊在一塊兒吃飯睡覺的動物,還有什麼意義呢其實,誰也沒有權利以責任為借口挾持對方,誰也都沒有必要背著責任的包袱,因為,一個成年人,最首要的就是**,而只有兩個**的靈魂,才配談戀愛。所以,因為愛在一起,因為不愛分開。這是愛情中唯一擁有決定權的原因。

    當然,在弄不清到底愛還是不愛,該愛還是不該愛的時候,那就比較麻煩了比如那時候的我和竇唯,再比如,那時侯踫到的郭大煒。其實,在我和郭大煒相遇的時候,他也正困在和我相似的情境里︰他的明星女友張咪在一次去外地拍片的時候和男主角假戲真做了。他本來已經忍痛離開了,因為女友一片淚水一通悔恨的求他回頭,便原諒了她。他確實很愛她,也以為,經過了這一次,她會懂得珍惜,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友也正處在那樣的“麻煩”中。于是,愛恨糾纏,他陷入進退兩難間;那是一段極具戲劇效果的情感,實在比我正在遭遇的更為復雜︰男主角扮演的正是他,那是一個關于他和她的故事,而且據郭大煒說那是他親筆寫下的有關他和她相互攙扶一起走過的一段艱難歲月兩個一無所有的外地人在一個陌生城市的故事。關于他和她從前的事情郭大煒到是斷斷續續給我講過一些,那是在那些我們兩個人“目標一致”的抗拒回家的夜里。那倒的確是一些催人淚下的片段,以至于連我都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心事而感慨于他的故事里。小說站  www.xsz.tw在對于往事的述說間我曾經隱隱窺見一個男人眼底的淚光,他說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艱苦的日子可以相濡與沫,現在好了,卻反而不能好好的在一起,他說,他怎麼都不能相信,這樣的情感也會改變。本來導演的意思是讓郭大煒自己演他自己的,可是他沒興趣演他自己,于是,另一個男人作為他的替身卻意外的進入了他真正的生活。

    所以,在我和郭大煒相遇的時候,他對我產生的興趣完全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無須防備的一種,那僅僅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模糊的好感而已,用他後來的話說,就是︰“覺得你挺怪的”。可是,那最初的好感一定為後來的發展埋下了伏筆,只不過那時侯他無心多想罷了,何況,那種情境里的人,怎麼可能一見鐘情的愛上另一個人呢

    過了兩天郭大煒居然跑去听我唱歌了,那大概加強了他對我最初僅僅出于外表印象引發的興趣,或許更重要的還是因為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與另一個人相對,而“伊甸園”也總算是個去處吧反正一次之後郭大煒就漸漸成了“伊甸園”的常客。他從不一個人來,總是呼朋引伴,那里面除了圈兒里人,還有他在家鄉和南方的朋友,不僅如此,說得夸張點兒,我懷疑全國上下各行各業都有他認識的人,反正就是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甚至經常還有點兒不太搭噶,卻被他組織起來,在不同的晚上湊在一塊兒混。表面上看去他似乎都在忙著喝酒,沒想到那到是個有心人,說實話我真是不能不佩服他,在身兼“主侃”“主喝”雙職之余居然還有額外的精力听我唱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分配他的眼楮和耳朵的。可是他確實做到了這一點,不僅如此,他還是听得最用心的一個,並且給予了我截止至今的“演唱生涯”中最關鍵性的點醒︰他說我仔細听了你唱的每一首歌,可是我不認為你唱得好,因為你只不過是把它們模仿得和原作很象罷了。如果在你的聲音里別人不能認識你,那就是一種失敗。一個人怎麼能一會兒是這個人,一會兒又是那個人py只是最初的階段,是卡拉ok里的東西,如果你打算把唱歌作為職業,就絕對不能停留于此。你應該用你自己的感受和方法去重新譯釋它們,讓它變得和原來的那首歌根本沒什麼關系,也許這樣在歌廳里你不能得到象從前一樣多的掌聲,可是,別在乎那些,因為,這才是唱歌真正的目的。回頭想來,他對我說這番話的時間大概就是我從“唱歌”走向“歌唱”的分水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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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回復︰回復︰長發飛揚的日子全篇

    只要郭大煒在,下了班兒肯定奔“川味居”。當然,他不在我也經常去,那時侯,吃宵夜已經成了我的“老習慣”,而“川味居”無疑是首選。那當然不只是因為那兒的四川火鍋好吃,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那個“搖滾老板”。“搖滾老板”名叫五爺,那時侯,他已經留起了長頭發,穿上了皮夾克,所以,他的飯館兒在圈兒里這幫人心里的位置也就跟“在自己家里沒什麼區別”了。搞不懂五爺為什麼那麼縱容這幫人,我想大概是由于和這幫“熱愛音樂”的人同樣的“熱愛音樂”吧,因為自己來不及做音樂了,就把這幫做音樂的人當成了“知己”。反正“藝術”這個詞是個挺能改變人的東西,五爺自從“接近”了它,生意也不好好做了,飯館兒的營業時間也完全變成了這幫人的作息時間︰從晚飯開始,直到這幫人中的最後一個“戰士”走了為止,而且,只要有一個不走,五爺都會親自陪著。想起來這幫人還真是挺不見外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跟輪班兒似的,總有在那兒磕到天光大亮的。至于值班兒時間的長短,那就根據心情而定了,心情平靜的,吃完消夜自然就回家了,而帶著情緒來的,別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非得在那兒磕到自己都沒脾氣搭理自己了為止。不僅如此,還有連續幾天甚至更長時間“連續作戰”的,反正是到問題解決了為止。當然,也有屁事兒沒有可就是不想回家的,貝貝就是,據說有一次她和兩個朋友在“川味居”吃完消夜去看通宵電影,看完電影又回去吃早點,吃完早點另外兩個女孩兒想回家了,可貝貝同志仍舊意猶未盡的賴著不走,最後竟然提出了“要不咱們干脆讓五爺幫咱們拼幾張桌子就在這兒睡得了”的無理要求。

    九四年秋冬季我和郭大煒就曾一度並肩在“川味居”“戰斗”過。我們總是面對面的坐在進門左手最里邊有著半扇玻璃屏風的長條大桌上,記得每次一開始的時候都是熱熱鬧鬧的一大桌人,可到了最後,幾乎總是剩下我們兩。我仍然可以想象得出那種時刻里的情景︰火鍋里漸漸的凝了一層痂,那四周杯盤狼藉,靠牆的那一頭兒一定擺滿了一溜兒啤酒瓶,我們就在那樣的一張桌子上之上相對著。那樣的次數多了,大概就會被人誤解,到後來就連我的“橡皮膏”貝貝也開始疑神疑鬼的了,她不再陪我慎到最後了,而總是在剩下我們三個的時候迅速撤退,臨到門口還總忘不了沖我詭異的一笑。貝貝死活覺得我和郭大煒之間肯定發生了些什麼,她老是追問我,還說︰“你這人真沒勁,有事兒連我都瞞著”。可是壓根兒就沒有的事兒我總不能編給她听呀可是貝貝死活都不肯相信我,到後來我也就懶得解釋了,這又被她看成了默認,她還在旁邊兒添堵添亂︰“這怎麼了干嗎藏著掖著的噢,就許他們花呀”,“要我說,你就把這事兒公開了,好好氣氣竇唯,別老以為除了他你就找不著別人了”,一提起竇唯,貝貝總是氣兒不打一處來,大概又想起了當初組樂隊的事兒,于是又自然而然偏向郭大煒的攛掇起來︰“我覺得,其實郭大煒比竇唯帥”,“求你了別瞎猜了行嗎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和郭大煒什麼事兒都沒有,你怎麼就是不信呀”,看我真的急了,貝貝又趕緊改口︰“行行行我信我信我信行了吧”她探頭看我一眼,不再說那件事了。可是沒過一會兒,她又來了︰“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怎麼就過不了竇唯這關呢”,“誰說的我跟他也什麼事兒都沒了”,“別騙人了,誰信呀傻子都看得出來”“我跟你說,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被動嗎你得戲戲孫告訴你,要想跳出一個大坑,就得先跳進一個小坑,這絕對是至理名言”,她又開始搬弄她那套愛情理論了。

    不管貝貝和竇唯有沒有仇,我知道她其實是替我著急,只不過她說話比較直來直去罷了事實上,我和郭大煒的確是一對奇怪的“組合”,經常兩個人相對著整夜整夜的泡在一起,一個拼命的往肚子里灌酒,一個不停的續茶,而思維,卻各自陷在自己的困擾里,根本與面前的那個人沒什麼關系。那樣的相對大概僅僅是出于兩個人處境相近,所以更能夠相互理解吧,再加上也都對對方沒有惡感。而事實上,我們也的確都把那些不願對別人訴說的心事說給對方听,並且還真心的互相開導勸慰出著主意。或許,在我和他的潛意識里也存在一絲期望跳進一個小坑的企圖希望借此得到解脫不得而知,反正,人在那種時候有一個異性陪伴似乎總會比一個同性顯得更行之有效,那到是一種很微妙的效用,不知道你們是否也有同感。而那樣的早晨,我們出了門,也不過就各自上了一輛出租車,各奔東西了。那樣情境下的我和他,不止對兩個人在別人眼里看來似乎超越異性之間“正常”接觸的關系不會七想八想,還沒有閑心理睬別人怎麼說怎麼想,因為在心里真正“有鬼”的人看來,“川味居”肯定是一個人多眼雜的地方。

    作者︰61.141.199.2004103101:51 回復此發言

    84回復︰回復︰長發飛揚的日子全篇

    後來,我和郭大煒的“單獨相對”居然發展到不再僅僅局限于夜里了,可是那還是與他對我的興趣沒有太大關系,而只是因為他還喜歡喝咖啡。喝酒的郭大煒從不挑地兒,再小再破的飯館兒他都能喝得盡興,而與之恰恰相反的是,喝咖啡的他卻只去可數的幾個地方。這絕對是郭大煒身上奇怪之極的地方,因為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他都似乎更鐘情于平民生活的溫暖隨意,而獨獨談到咖啡,他卻一定要去那種夠得上星級的地方。郭大煒身上的確有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我想,那大概與他的ab血型有關吧,而關于這一點他給自己的托詞是︰生活中必須產生對比。從前去喝咖啡,他都是叫她一起去的,可是現在,他卻睜開眼就“逃”,不想眼睜睜面對家里的那個活“問題”。無疑,貴賓樓的紅牆咖啡廳正好是他鐘愛的去處之一,因為知道我就住在附近,于是,想找個人說話的時候,他就奔那兒。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總是說︰“如果你現在正閑著沒事兒,那就過來一起喝咖啡吧”。他總忘不了強調“如果你正閑著沒事兒”這句話,那讓我覺得赴他的約合情合理,何況,我也很想找人說話,而且是白天這個城市里最閑的閑人兒。當然,那可不是什麼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之間的約會,而只不過是一個朋友對另一個朋友的邀請罷了,為的只是兩個人湊在一塊兒“混”。下午的光線讓我們的心情自然而然的比晚上輕松些,于是,兩個人眼中的對方也鮮活一些了。

    郭大煒在泡咖啡廳的時候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隨身帶著一個本子隨時寫寫畫畫,他還有好多漂亮的筆,而且顏色各一。那讓我覺得有時候他也挺象個小孩兒,盡管其實他比我大了整整六歲還多。在他的本子上,我發現了一個令我著實吃驚不小的秘密︰他的字跡居然和竇唯的一模一樣。不過,那並沒有讓我感受到某種暗示,而只是讓我的神情在一瞬間又跌入黯然。

    可是,我和郭大煒都不知道,我們誰都不會知道,在我們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命運往往已經為我們做出了新的安排。然後,星移斗轉,心隨時遷,在絞和著酸楚與喜悅的過程中,我終于決定,往前走。

    事情發生改變是在大約兩個月後的晚上。那天,郭大煒也去了伊甸園,不過沒待一會兒他就走了,說還有幾個朋友在國貿一樓的啤酒屋,打電話叫他過去。“要是你下了班兒沒事兒,就過來玩兒吧”。他一個人繞到演員休息室門口跟我打了聲招呼,因為台上正在演出,說話也不得不抬高半個八度。我點了點頭,又沖他招了招手,很奇怪的,我記住了他那天的背影︰同樣的“正常人”認為早該扔進垃圾箱而我們這幫人卻反而視其為珍寶的“破破爛爛”的牛仔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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