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个堂而皇之的词来做摆设,既然事儿都干了,还说那么好听干吗说实话,仅就“做人”而言我不欣赏这样的活法,如果所谓的“功成名就”需要颠覆人格那么在我看来也就没有半点愉悦可言。栗子网
www.lizi.tw所以,我不认为居然能够忍受“胯下之辱”的韩信值得学习,所以,大概我不会有太大的“出息”
话又说回来了,在我的观点里,还真没觉得出名是什么好事儿这是我这些年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得出的结论,我发现,其实所谓“名”是给别人看的东西,是虚幻的,是得要别人赐予而又必须小心奕奕守护而且一旦得到就很难面对失去一旦失去又会痛不欲生的折磨人的东西,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虽然当初纯属出于喜好一不小心选择了这样一种所谓的公众职业,我却庆幸在还没来得及出什么大名之前首先想清楚了这一点并且抛开了它所以,我感谢生活带给我的那些被称做为“逆境”的遭遇并且庆幸我性格里与生俱来存在的“惰性”,因而,我未被其累而得以依然是我然而,我却又不能象那些聪明的隐士和出家人一样窥透红尘从而做到彻彻底底的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究其根本,凡世中毕竟存在我既使碰得头破血流却仍然认为美好的东西,比如爱情还有,唱片架前的惊喜,三里屯儿的阳光,东直门的“麻小”,几天不见就会惦记的面庞。我还真舍不得离开,何况,桃花源也只存在于书里。这些年来,我悟出了一种道理:尽管人生不得意之事十之**,但是,还是值得期许;虽然身为凡人,难免有些身不由己,但是,只要不丢失了自己。然后,我找到了一种自认为坦然的角度:我写我唱,是因为喜欢;能够赖以生存,不必另劈它径,已是幸运;碰巧得到一些欣赏,从而得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感激不尽至于那些猜测和揣度,随便飞吧,但愿,我能永远象现在这样,只管沉醉于我爱的人,事和氛围里,不受打搅,保持冷静,但愿,我不会变成我曾经鄙视的那种庸俗和轻狂当然,明天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无法预知,可是我想,我不会忘记那篇曾经影响我和对我寄予期许的文章:一个喜欢棉织品的姑娘,一个可爱的嬉皮,厌倦暴力却又能据理力争,一个有很多缺点却不让人讨厌的女孩儿。这样一个女孩儿,我希望日后还能在小饭馆儿里看见她和被称为小人物的平民大声的笑谈,希望她能永远为平凡而感动,坚持,希望她幸福,希望她不枯萎
这是我的第二段爱情,我当时的男朋友郭大炜也是唱片公司负责人对于我的期许。那时我的第一张唱片刚刚发行,他对我说:不管以后的生活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我都希望你还能保持本来的心态,我希望你能成为反明星制的典范,永远专注于音乐和生活本身。同样的,窦唯面对名利的冷静以及后来的郭怡广重回乐队仅只出于对此种生活方式之喜好而不惜放弃每月几千美金的收入及舒适生活的大男孩似的热情也带给我过相似的影响。抛开情感中的恩怨不谈,仅就这一点,我希望我能象他们一样。
当然,这世上的人有千万种活法,我无权灌输别人,也无权评点,更不能把自己欣赏的方式称之为正确。我是一个崇尚“自然”的人,相信凡事最大的忌讳就是勉强。人本来就是各走各的路,所以有些事,即使看不惯,也管不到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情愿;所以,纵然浪费再多笔墨,也只不过阐述个人观点而已;所以,请偶尔看到此篇继而格外敏感的往自己身上揽的人不必介意,尽管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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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某些现象并不属于我关心的范畴我本该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我也说过了那与我并不相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无奈我毕竟在一个圈子里,总不能每天从早到晚把眼睛耳朵都堵上,耳濡目染多了,也不得不了解一二。而我斗胆提及这些,并无它意,无非是想指出这样的模式带来了一个弊端,就是造就了太多只会一脸正气的引吭高歌或者喜气洋洋的抛着媚眼的“晚会型”歌手因为途径太过单一由于在大奖赛和晚会上把持决定权的人审美极度相近,所以,舞台上电台里千篇一律的重复着大同小异的歌喉,唱法,装束及台风。而那些后来者,因为无从见识也就无从选择,也就只有把那种模式当成范本拼命模仿。可是,生活大概不是那样单调的吧难怪我们这片土地上稍有外来音乐进入都会迅速走红风靡而且,那些实在太过浮于表面,挖空心思投机买巧一窝儿风式的欠缺灵性真情的口号赞美祝福报喜实在不能潜入人心底。不知道写和唱的人是否真的都有那么高的觉悟是否他们的生活真的就象那样从未出现过问题当然,存在即原因,我不能否认那样的形式也有它的市场和受众群,可是,至少应该丰富多采吧参照一下音乐界的权威gray,奖项仅就音乐类型划分就已令人目不暇接,而且那个数字每年都在递增,截止到去年已有九十多种,预计今年将达到一百种例数一下这个纷彩多呈的世界吧:rock,pop,traditionalpop,jazz,blues,r&b,rap,untry,fae,nein。还有多少连我也没听说没见过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当然,我们真正拥有流行音乐的历史还十分短暂,一切尚需时间,操之过急也没有用。可是,如果不能从根本上突破,仅凭少数热血青年在那儿玩儿命扑腾,前景实在渺茫我们需要万众一心冲出去的弱项大概不止足球一样吧
当然,不能否定那些虽属点滴但也可喜的现象,崔建,唐朝,黑豹,西北风,还有个把纵然没有形成什么大气候但至少也能增添一抹色彩的令人耳目一新的小小花蕾,可是大概也纯属偶然而已。时间走到一九九四年,途径总算不再单一。由于私营及民营唱片公司的出现,签约制开始风行,强调个性及人性的作品逐一涌现并且自然而然的受到接纳和关注。那一年,尽管我心情混乱,可是,“新音乐的春天”,“校园民谣”的风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作品本身及商业运作的双重成功鼓舞了更多有钱及有志之士把眼光投向这一天地,单调乏味的领域总算受到了冲击。那年十一月,大陆“摇滚乐势力”在红堪的漂亮一击再次令人热血沸腾,繁花似锦的明天似乎指日可待。
就是在那样的日子里,我认识了郭大炜。
那是那年秋天,也是在华侨大厦的阿尔弗雷德酒吧。忘了那天那儿搞的是什么活动,反正圈儿里人都一窝蜂似的扎在那儿。那时侯那儿的酒单已经做过调升,本来大家都不太去了。我是下班之后被一个女朋友拽过去的,那之前的几天她因为在家里被父母教育了几句,一怒之下大战了一场然后又一走了之就“投奔”了我那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是一个绝对的“摇滚女青年”,爸爸在某大部委把持财政大权,家里两大套房子应有尽有,却偏偏生出这么个用她的话说是被爸妈称之为“有病”的女儿来。她也是个歌手,不过在北京老是找不着活儿干,认识她是在福建,因为分配的是我们俩住一间屋。她常嬉称自己为“混混”,因为中学没毕业就出来“混”了,她说那是因为她妹妹在学校老挨欺负,她又是个女孩儿打不过人家,于是只有主动向那帮打架一流的男孩儿靠拢造成的结果。从福建回来她曾经找过我,那时侯她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打算组一支比“眼镜蛇”牛b多了的女子乐队,想邀请我参加。她是跟窦唯说的这件事儿,窦唯不赞成就没转告我,自做主张以我的口吻回绝了。后来她知道了实情特别恨窦唯,说他“凭什么干涉你的自由以为他是谁呀”。当然,就算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大概回答也没什么两样。其实她也不是什么“混混”,对我也不错,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向我靠拢。跟她成为朋友是在伊甸园的时候,她家离保利大厦特别近,晚上一没事儿就跑去找我。我和窦唯最“叫劲”那阵儿她老是劝我说:“理丫干吗呀不就一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时候我觉得她说的挺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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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她因为有家不想归,我们就彻底的捻在一起了。每天晚上她陪我上班,下了班家近在咫尺却回我那儿,到是颇有点儿大禹治水的劲儿
九四年的party已经不复再现当初的盛况,虽然那些在很多年后谈及时被大家一致归结为必不可缺的“点睛之笔”的场面和面孔依旧出现,可是,一种属于某一年代特定的气息却明显的在悄悄淡去。那其中的原因是很难确定的,或许,是因为情况发生了改变:有些人,获得了肯定,另一些人,却仍在沉浮,于是也就失去了最初那种完全一致的心境;或许,是因为成长,它让人不可能再象曾经那般的无拘无束,了无牵挂;或许,只是因为时间,是规律。我知道时至今日对于party当年的那帮人都存在着一种难于付之于语言的情感,那些久远的夜晚总是能唤醒他们眼眸最深处那抹被岁月逐渐遮掩的亮点并且再次在瞬间释放出动人的光彩,我知道,在有关往日的追思中,那是一种甚至比曾经的爱情更为炙烈和深刻的记忆,就仿似迎风的战旗和紧密的鼓点,构成了青春里最无法释怀的一章。或许从这一角度而言把其称之为一块儿阵地更为恰当吧,而曾经的那群年轻人,就把那儿当成了一块儿看得见的阵地,用以证明自己依然和大家一起并肩坚守在那块儿看不见的阵地上当然,从当年的表象上看去那似乎更象是一个身着奇装异服,行为狂放不羁的异类青年凑在一块儿纵情胡闹的场所,因此常常理所当然的受到干涉和制止。可是,那种潜藏于表面现象之下的惟独属于青春的狂热,躁动,勇往直前和坚定乐观却是身在其外的人永远无法了解的。其实,在回头细想之后我可以肯定的说,它的动机是单一而且纯粹的,并不如某些人想象的那样令人担忧不过,有一点我到是必须声明:那些只知道“冲果儿”的混混是不在我的记述之列的。
事实上,即使是从那一时间里走过来的我也无法用我的笔清晰再现曾经的他们那种曾经的热情,那种即使兜儿里只有到达的路费,也会不管不顾的冲向那一目的地的劲头儿。那是每一代人年轻的时候都必然存在的指向传统的悖逆精神仅就音乐领域的集中体现,所以,更准确的说,它是时代的产物。而当时间走到了今天,虽然类似的party也在零星的延续,我却心痛的发现,那早已成为少数一味沉迷于旧梦的人无法面对真相的徒劳感伤和自欺欺人以及更为少数的后来者对于某个早已一去不返的时代的追寻。其实,我到觉得这大可不必,走过,就已足够,而在十年后的今天,如果还抱着一成不变的模式维续昨天,那么,也就丧失了曾经最难能可贵的精神,无异于曾经鄙视的流俗,那么,曾经的日子也就失去了缅怀和存在的意义。所幸的是,更多的人已经敞开怀抱拥抱了今天,在嚎叫俱乐部,在“keepintouch”,在“莱茵河”,在raveparty上,那些嬉称自己为“中年a组”的“老泡儿”们并不象他们之中的另一些那样毫无道理的抗拒新的音乐形式,他们成为了新的party的组织和倡导者,那样的思维因为从未拘泥于形式而不断融入新鲜气息,并且得以永远站在时代的尖端。于是我发现,所谓年轻其实并不真正属于某段年龄,它其实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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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九四年的我还不会去探讨所谓年轻的实质,因为正处在根本不可能思考这种问题的年龄。而人就是这样,在年龄的数字本身就值得骄敖的时候,会很容易盲目的嘲笑年长之人。可是我必须指出,如果那样的目空一切仅仅是出于某一数字带来的优越感,那是极其可笑的,因为,你要知道,对于自己,一切也都在“弹指一挥间”。当然,有一些心情却与年龄无关,比如九四年的我,就是那样的心灰意懒,以至于,不再象当初那般热衷于party了,我说过,它的兴衰历程到是同我和窦唯的情感轨迹出奇的相近。所以,这种改变对于那一时期的我到并不是因为失去了兴趣,而只是为着一些小小的矛盾心理:因为不知如何面对那个正为其所困的影象。没错,那时侯的我对于party的态度就是那样:去是希望看见窦唯,不去又是为了避着他,而到底去还是不去,却又是一个困扰我的问题,因为,遇见了反而感伤,碰不到又怅然若失。
那天就是那样,被贝贝我那个有家不归的女朋友拽着,半推半就的进了门,两个都开始东张西望:一个是兴致盎然的看热闹,找熟人;一个是装做不经意的用余光窥寻。因为不想被贝贝发现心里的那点儿小秘密她看出来准又得挤兑我,我甚至还事儿逼兮兮的拿出墨镜来带上做掩饰这可跟“耍范儿”没有一点儿关系。视线在人堆儿里搜罗了两圈儿,甚至角落也没放过,没发现他的影子,一块儿石头落了地,接着,就开始失望起来了。
然后,我的魂儿就离开了那里,脑子里净转着一些有关他的乱七八糟的问题:他为什么没来呢是不是她又来北京了此刻他在干什么呢等等等等。一边儿胡思乱想着,一边儿由着贝贝,胡乱的看着走着,跟一些人打着招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两句,又在某一处坐下,喝了些东西。终于熬不下去了,打着哈欠说了声:“没劲”,又以“要不你接着玩儿吧,我先回家了”相威胁。贝贝那两天已经“弹尽粮绝”了,所以,其实已经不光是住在我那儿,还得靠我“养着”,为了避免“腿儿着”回去,只好跟着我走了。当然,其实我也不想一个人回去,我甚至巴不得贝贝一辈子都陪着我才好呢,因为那样,日子会好过些,我也能坚定些。何况贝贝讲起笑话来,哭的人都能被她逗乐了
我没想到,那天那个魂不守舍的我居然给一个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这是后来郭大炜在谈及我们相逢的那个夜晚时选择的形容词,他说那天我那副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劲头儿恰好吸引了他的兴趣。我不知道贝贝和郭大炜很熟,事实上,贝贝和圈儿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熟,这一点她还真不是吹的
我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在阿尔弗雷德我和郭大炜说过话,可是贝贝说她那天晚上就介绍我们认识了,她说我们还在郭大炜他们那桌儿坐了半天,他还请我们两喝了东西。“炬炬丁武冲冲他们都在呀你怎么会不记得了呢”,她这么说,我只好努力的回想,然后,就恍惚觉得有那么回事儿了。
那是几天之后在川味居,下了班儿我和贝贝一起去那儿吃火锅,刚好碰到了郭大炜和冲冲。当时他们的桌儿上酒瓶林立,正喝到兴头儿上。因为四个人里分别有两组三个人都“熟透”了,大家就自然而然的凑成了一桌儿。还是女孩子比较细心,坐下后贝贝发现我和郭大炜不大说话,就抻起了几天前的碴儿,经她提醒后我仍然一头雾水,只好不好意思的说了声:“对不起”,郭大炜则赶忙笑着回了句:“没关系”。那天贝贝和冲冲一起又给我和郭大炜做了遍介绍,我们算是真正认识了。
原来郭大炜是炬炬丁武他们乐队的经理人,说起来我不该不认识的。无奈好长一阵儿我一直“为情所困”,对周遭的事情一概失去了兴趣。而郭大炜正好是那段儿时期来的北京,所以就难怪了
郭大炜很爱喝酒,这一点认识的第一天我就深有体会了,回头想来,他最大的嗜好大概就是在小饭馆儿里和亲爱的老友新朋们畅饮笑谈。他说,我当初打动他的那句话就是我说愿意陪着他直到他喝不动了为止。当然当初我那么说并不是因为爱上了他,而只是因为宁愿熬到困得回家连想点儿什么的劲儿都没有了为止。不过,他喝了酒的确称得上才思汹涌,妙语连珠,所以滴酒不沾的我才会一直听下去。那到是大有点儿舍命陪君子的豪情,因为那样的晚上我常常能把好几壶茶喝成白开水的味道,所以如果按照圈儿里的话说他是“酒飞”了,那我一定是“听飞”了。当然,酒醒的郭大炜也并不让人失望,如果你看过他写的东西,你会相信我说的话。无奈,他却是那一种人,写过了,就忘了。所以郭大炜一直没有成名,很多熟悉他的人都为他惋惜,可是我却觉得,那是他的个性使然,而且,他的确涉猎太过广泛了,那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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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炜的家在一个很美丽的海滨城市,不过早在我们认识之前,他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就已经举家迁往香港了,他义无返顾的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姐夫,因为他的姐姐怀孕了。因为那时侯去趟香港并不容易,他就基本上剩下了孤身一人。他曾经是一个乐队的主唱,用他的话说,那是一个不走运的乐队,因为他们先后起过的几个名字都在不久后与某个著名的流行歌的名字不谋而和。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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