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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節 文 / [清]李雨堂/西湖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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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劉後回至宮中,喚來郭槐,問及太子放于何所。郭槐道︰“稟上娘娘,已用此物頂冒,並將太子藏過了。但奴婢想來,此事瞞不得眾人,況娘娘生的是公主,人人盡知,倘聖上回朝被他查明,便禍關不測,不特奴婢罪該萬死,即娘娘亦危矣。”劉後听了大驚,說︰“此事弄壞了,怎生是好”郭槐一想,說︰“娘娘,如今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只須用如此如此計謀,方兔後患。”劉後說︰“事不宜遲,即晚可為。”時交三鼓,二人定下計謀,劉娘娘命寇宮娥將太子抱往金水池拋下去。寇宮娥大驚,只得領命,抱著太子到得金水池。是時已將天亮,寇宮娥珠淚汪汪,不忍將太子拋溺。但無計可出得宮去,救得太子,只深恨郭槐奸謀,劉後听從毒計,此事秘密,只有我一人得知,如何是好

    不表寇承御之言,卻說碧雲宮李後回至宮來,問及眾宮娥,太子在哪里。宮娥言︰“郭槐方才將太子抱回,放下龍床,又用綾羅袱蓋了,說太子睡熟,不可驚醒他,故我們不敢少動,特候娘娘回宮。”李後說︰“如此,你們去睡吧。”眾宮娥退出,其時李後卸去宮妝,正要安睡,將羅帳揭開,綾袱揭去,要抱起兒子。一見嚇得魂魄俱無,一跌倒僕于塵埃,頃刻悠悠復甦,慢慢挨起,說︰“不好了中了劉後郭槐毒計,將我兒子換去,拿一只死狸貓在此,如何是好”不覺紛紛下淚,“況且聖上不在朝,何人代我做主,劉後凶狠,外與奸臣交通,黨羽強盛,泄出來聖上未得詳明,後為不美。不若且待聖上班師回朝,密密奏明,方為妥當。”

    不表李後怨忿,卻說寇宮娥抱持太子在金水池邊,下淚暗哭。時天色已亮,有陳琳奉了八王爺之命,到御花園來采摘鮮花,一見寇宮娥抱持一位小小王子,在金水池邊落淚。大驚,即問其緣由,寇宮娥即將劉後與郭槐計害李後母子緣故,一一說明。陳琳驚怕說︰“事急矣且不采花了,你將太子交吾藏于花盒之內,脫離了此地才好。”當時寇宮娥將太子交與陳琳,叮囑他︰“須要小心,露出風聲,奴命休矣”陳琳應允。急忙忙將太子藏于盒中,幸喜太子在盒中,不獨不哭泣,而且沉沉睡熟,故陳琳捧著花盒,一路出宮,並無一人知覺。

    寇宮娥回宮復稟劉後不提。且說是晚劉後與郭槐定計,又要了結李娘娘。至三更時候,待眾宮娥睡去,然後下手。有寇宮娥早知其謀,急忙奔至碧雲宮,報知李娘娘,李後聞言大驚。寇宮娥說︰“娘娘不可遲緩了。倘若多延一刻,脫逃不及了幸太子得陳公公救去,脫離虎口,今奴婢偷盜得金牌一面,娘娘可速扮為內監,但往南清宮狄娘娘處權避一時,待聖上回朝以後,再伸奏冤情。”當下李後十分感激,說︰“吾李氏受你大恩,既救了吾兒,又來通知奸人焚宮,今日無可報答,且受吾全禮,待來生餃環結草,以酬大恩。但今一別,未卜死生,你如此高情俠義,令我難忍分離。”言罷,倒身下拜。寇宮娥慌忙跪下道︰“娘娘不要折殺奴婢,且請起,作速改妝,逃離此難,待聖上還朝,自有會期。但須保重玉體,不可日久愁煩。”說完,李後急忙忙改妝,黑夜中逃出內宮,一時不知去向,後文自有交待。是晚火焚碧雲宮,半夜中宮娥太監,三宮六院,驚慌無措,及至天明,方才救滅。眾人只言可惜李娘娘遭這火難,哪里知是奸人計謀。

    卻說有宮人報知劉後︰寇宮娥投水死于金水池中。劉後與郭槐聞知大驚,說︰“不好了此事必定是他通知李後逃出去。他既通知李後,太子必不曾溺死。”但此時又無蹤跡可追,只得罷了,命人掩埋了寇宮娥。

    卻說狄廣自從埋葬了母親,守墓三年,不覺又過幾載,狄爺年已四十八,狄青公子年方七歲,小姐金鸞年已十六。小說站  www.xsz.tw此時狄爺對夫人言道︰“女兒年已長成,前時已許字張參將之子,吾年將五十,來日無多,意欲送女兒完了婚,也了卻心頭大事。”孟夫人說︰“老爺之言不差。男大須婚,女大須嫁,一定不移之理。所恨者前時姑娘年長,尚未許字,可憐她青年慘死。現在我的女兒,不可再誤。”于是具柬通知張家。

    這張參將名張虎,原做本省官,為人正直,與人寡合。數年前夫婦前後逝世,遺下一子張文,他自父母棄世,得蔭襲守備武職官,年方二十歲。這日接得狄爺書信,他思量父母去世,又無弟兄叔伯,不免承命完娶了,好代內助,維持家業。是以一諾允承,擇了良辰吉日,娶了狄小姐,忙亂數天,不用煩言。他二人年少夫妻,小姐又賢慧和順,夫妻自是恩愛。這張文家與狄府同縣,時常來探望岳家,時狄公子年已八歲,郎舅相得,言談極盡其歡。張文見小舅雖然年少,生得堂堂一表,氣概與眾不同,必不在于人下,甚是喜歡。

    話休煩絮。一天狄爺早起,打個寒噤,覺得身子欠安,染了一病。母子驚慌,延醫調治,皆雲不治。這日,張文夫婦同到狄府,看見狄爺奄奄一息,料想此病不起,母子四人暗暗垂淚,不敢高聲哭泣。小姐暗對狄公子含淚道︰“兄弟呵,你今年幼,倘爹爹有甚差池,倚靠何人”公子含淚道︰“姐姐,這是小弟命該吃苦。”姐弟相對談論,愈加悲切。

    不表姐弟傷心,忽一天狄爺命人與他穿著冠帶朝服,眾家人不知其故,孟夫人早會其意。又見狄爺兩目一睜,也知辭世之苦,淚絲一滾,呼道︰“賢妻子女,就此永別了。”說完,瞑目而逝。孟夫人母子哀慟悲切,一家大小,哭聲淒慘,張文含淚勸解岳母道︰“不必過哀,且料理喪事要緊。”當日公子年幼,未懂事情,喪事均由張文代為料理,忙了數天,方才殯葬了狄爺。

    這狄爺在日,身為武職,並非文員有財帛的。況他為人正直,絲毫不苟,焉有重資遺後,無非借些舊日田園度日。是以身後,一貧如洗,小公子只得倚靠園中蔬菜之類,與母苦度。虧得張文時常來往照管,公子年幼,真是伶仃孤苦。

    轉眼又是一陽復始,家家戶戶慶賀新年,獨有那公子母子寂寥過歲。忽一日天正中午,狂風大作,呼呼響振,烏雲滿天,又聞平空水浪洶涌之聲,一鄉中人高聲喧叫︰“不好了如何有此大水滔滔涌進,想必地陷天崩了”母子听了大驚,正要趕出街中,不想水勢奔騰,已涌進內堂,平地忽高三尺,一陣狂風,白浪滔天,母子漂流,各分一處。原來此地向有洪水之患,這次竟將西河一縣變成海洋,不分大小屋宇,登時沖成白地,數十萬生靈,俱葬魚腹。當日公子年方九歲,母子在波浪中分離。

    按下孟夫人不表,單言公子被浪一沖,早已嚇得昏迷不醒,哪里顧得娘親,耳邊忽聞狂風一卷,早已吹起空中。又開不得雙目,只听得風聲呼呼作響,不久身已定了。慌忙定楮四面一看,只見山岩寂靜,左邊青松古樹,右邊鶴鹿仙禽,茅屋內石台石椅,幽雅無麈,看來乃仙家之地。心中不明其故。見此光景,心下只自驚疑,發覺洞里有一位老道人,生得童顏鶴發,三綹長須,身穿道衣,方巾草履,浩然仙氣不凡。公子一見慌忙拜跪,口稱︰“仙長,想來搭救弟子危途也。”老道人听了,呵呵笑道︰“公子,若非貧道救你,早已喪身水府了。你今水難雖離,但休想回轉故鄉了。”

    不知公子有何話說,何日回歸故土,且看下回分解。

    狄青演義

    第四回 遭洪水狄青遇救 犯中原西夏興兵

    當下狄公子言道︰“仙師,弟子如此苦命,自幼年失怙,與母苦度安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意洪水為災,母親諒來已死于波濤之內。今弟子雖蒙仙師救起,但想母親已亡,又是舉目無親,一身孤苦,實不願偷活人間,伏望仙師仍將弟子送回波濤之內,以畢此生,免受風塵苦楚,實感恩德。”道人听了微笑道︰“公子不用心煩,吾非別人,道號王禪老祖,此地是峨嵋山,貧道在此山修道有年,久脫塵凡,頗明天意。目今你雖然困苦多災,日後實乃國家的棟梁,即你母親雖然被水漂流,尚還未死,已經得救了,日後母子還有重逢之日。你且堅心在吾山中守候幾年,待貧道傳授你兵機武藝,災退之後,再歸故土,自有一番驚天動地揚名後世之舉,方合吾救你上山一番遇合之緣。”

    公子听了,即連連叩首不已,願拜仙長為師。自此狄公子在洞中,安心肄業武藝,王禪又授他六韜三略奇門,以待天時。公子雖听仙師勸勉,但思親之念,未嘗或忘,又時時想到姊丈夫妻生死未卜,心中甚為愁悶。這且按下不表。

    卻說南清宮八王爺,自從陳琳救得小太子回宮,只因聖上起兵征討未回,故未奏明奸後奸監陷害太子情由,只將太子認作親生,由狄妃撫育。至次年狄妃產下一子,八王爺大喜,一同撫養。又過了數年,聖上仍未回朝,時真宗親征已有九載,太子已有九歲,狄妃子已八歲。其年八王爺年五十八。一日王爺得病不起,薨于庚申四月,聖上未回,滿朝文武百官開喪掛孝。只因八王爺乃太祖匡胤嫡裔,其威名素著外夷,蕭後也聞其賢,即當今皇帝亦敬重他,故其薨逝,不異帝崩,大小文武掛孝,禁止音樂。

    閑言體絮,卻說真宗天子一連進征十一載,方解了澶州之圍,敗逐契丹,遣使講和,每歲納幣二十萬。天子準旨,命寇丞相、高元帥即日班師。涉水登山,非止一日,大兵一路唱奏凱歌。王者之師,秋毫無犯,百姓安寧。一日回至汴梁,各文武大臣齊集,遠遠出城接駕。天子只因得勝還朝,文武大臣各各加升,隨征文武,論功升賞,不能盡述。

    帝回朝後,方知八王去世,不勝傷感,賜溢為忠孝王。其子長的原是太子,真宗哪里得知,八王去世,狄妃又不敢奏明,故聖上只痛恨火毀碧雲宮,李後母子遭難而已。只言不幸,不得太子接嗣江山,自思年將花甲,精力已衰,即有孕嗣,恐己不久于世,沖子亦難接嗣位,不如冊立八王長子,以嗣江山便了。主意已定,次早降旨,冊立受益為王太子,改名曰楨,是年十四歲。又敕旨加封狄妃為王後,八王次子封潞花王,年方十三,襲父職。于是群臣朝賀,大赦天下。次年壬戌乾興元年春二月,真宗疾漸重,御醫診治無效,不一月崩于延慶殿,享年五十五,在位二十五載,溢曰文明武定,葬于永定陵。是時百官舉哀,遍頒天下,不用多述。

    太子楨即位,是為仁宗。劉、狄二太後並尊為皇太後,其時未有太子,故未冊立,癸亥天聖元年,立正宮郭氏為皇後,美人張氏為貴妃。後來听呂夷簡唆言,郭後被廢,再立曹彬孫女曹氏為皇後,後話不提。至秋閏九月,故相寇準卒于雷州。自真宗得勝回朝,王欽若、丁謂、錢惟演、馮拯、陳堯叟、內侍雷允恭等一班奸賊,讒毀寇準。丁謂內結劉太後,假傳聖旨,降貶寇準為雷州司戶。帝尚年幼,人畏太後、丁謂,無人敢奏明此事,終至卒于雷州,歸葬西京。喪至荊州公安縣,民感其德,皆設祭于路,因立廟飼之,號竹林寇公祠。公三居相位,忘身報國,守正嫉邪,終被奸臣陷害,深為可嘆。後追贈為中書令,敕封萊國公,溢曰忠憋,從優賜恤不表。

    更考大宋真宗之世,常有契丹入寇之患,至仁宗即位之後,增歲幣為四十萬,契丹侵擾之患方息。然當日雖無契丹北擾,而西夏日見強盛,屢思奪佔宋室江山,幸虧楊延昭拒敵,屢次興師,未見得利。延昭既沒,子楊宗保鎮守三關,屢挫其鋒,多年不見侵擾。不意西夏自被楊宗保敗回之後,日事訓練,養精蓄銳,以圖報復,是年秋間,竟發動大兵四十萬,戰將數十員,贊天王為領兵主帥,子牙釵為副元帥,大孟洋、小孟洋為左右先鋒,伍須豐為中軍,五員猛將,乃西戎頭等英雄。奉了西夏主命,徑往鞏昌府進發。鞏昌府在陝西邊界,一連鳳翔、平涼、延安幾府,俱被攻陷,直抵綏德府與山西省偏頭關交界。守三關口主將楊宗保,幾次開兵,未分勝負,只得差官馳驛上本告急。當時差官不分晝夜,趕程來京。

    是日正在設朝,眾文武趨蹌朝賀畢,有值殿官傳旨︰“有事出班啟奏,無事退朝。”旨意宣罷,只見武班中有兵部尚書孫秀出班奏道︰“雄關楊元帥有本上奏。”當有殿前侍衛接本,展開在御案上,仁宗看時,上寫著︰

    雄關總領、兼理軍兵糧務事、軍國大臣楊宗保奏︰臣奉守三關二十余年,向借聖朝威德,陛下深仁,寧謐多年,兵無鋒鏑之憂,將無甲冑之苦。不意西夏國趙元昊賊心不改,稱帝于西羌,于七月某日,興兵四十萬,水陸並進,寇陷陝西。全省震動,數府淪陷,直抵綏德,將近三關,臣幾次開兵,未得其利。臣年逾花甲,精力已衰,恐難勝任,懇乞陛下速簡良將,統領銳師,以解旦暮之危;緩則兵力單薄,雄州之地,恐非吾有矣。並慮隆冬天氣,軍士苦寒,伏望陛下早賜軍衣三十萬,得以均沾挾纊,不至興嗟無衣,以致軍士離心,兵民幸甚天下幸甚臣冒死謹陳,不勝迫切待命之至

    當下仁宗看畢,開言問道︰“既然元昊作叛,寇陷陝西,眾卿有何良策”一言未了,只見文班中吏部天官文彥博,執笏步至金階奏道︰“臣思偏頭關與綏德府交界,三關重地,若非楊元帥鎮守,不獨陝西失守,即鄰省山西亦危矣。今他飛章告急,軍情之危,不言可知,遣師往援,固有不可終日之勢。但北有契丹,朝中謀臣良將,如曹偉、韓倚、種世衡等,皆分守要鎮,此外更無可遣之將,可調之師。惟有一面出榜求賢,或令內外大臣各舉賢能,如有武藝超群,才略出眾,堪膺將帥之任者,不次超擢,即令彼統兵往援。一面招兵募勇,挑選健卒,練成勁旅,听候統兵大臣調撥,並趕辦征衣,即令解送,未知陛下以為何如”仁宗點頭道︰“依卿所奏。”即降旨著內外大臣,各舉所知村能之士,听候錄用。並降旨命孫兵部招集兵勇,往御教場操演十萬軍馬,以備登程。是日孫秀領旨,天子退朝,文武各散回衙不表。

    卻說當日仁宗即位之後,選了龐洪之女為西宮昭儀,因命龐洪入相。龐洪之婿孫秀,因由通政司進為兵部尚書。二人權勢,顯耀中外,更兼西夏用兵,丈人參軍機,女婿掌兵符,愈加威赫。按西夏姓拓跋,自赤眉歸唐,太宗賜姓李氏,後又討黃巢有功,雖未稱國而已稱王。歷五代至宋太祖,加封彝興太尉,賜德明姓趙,臣事宋室,至子元昊始僭稱帝,興兵寇宋。用兵幾二十年,被狄青降服,乃以父事宋,凡傳二百五十八年,後為蒙古所滅不提。

    卻說狄青公子,自遭水難之後,母子分離,幸得王禪仙師救上峨嵋山,收納為徒,傳授諸般武藝。屈指光陰迅速,已有七載,一日獨自思量道︰我生不辰,父親身居武職,祖父亦是名將,不料父親亡後,與母藉些薄產,苦挨清貧,命途多舛,九歲時洪水為災,室廬淹沒,母親被水漂去,存亡未卜。吾雖蒙王禪老祖救到山上,收納為徒,但母子分離,舉目無親,孤苦伶仃,實是傷心。日前師父說吾母命不該終,定有人拯救,自得重逢。但師父雖如此說,此刻心中如何安放得下。幾次要拜辭師父下山,尋訪母親,無奈師父不允,我亦不明其意。今在山中七載,蒙師父傳授韜略,俱已嫻熟,他日果能安邦定國,建功立業,恢復先人之緒,方進我願。想我年已十六,正是少年英雄,應該與國家出力,師父教我待時而動,下山扶助宋君,但不知待到何時。

    正在胡思亂想,只見童子呼道︰“師兄,師父有話等你。”狄青聞喚,即同童子前來拜見師父。說道︰“蒙師尊呼喚,不知有何囑咐”老祖道︰“賢徒,我推算陰陽,喜得你災難已滿。今日命你往汴京去,一則你到汴京,該有親人相會。二則你不該在山修道,理應扶佐宋室。現在西夏猖獗,須你平定。趁此機會,作速下山吧”

    公子聞言,不覺垂淚道︰“師父,既然弟子災難已滿,可以離山,但蒙師父拯救教育七年,一日分離,實覺不忍。二者弟子思親念切,意欲先回山西故上,找著母親,然後到對梁,未知可否”老祖听了微笑道︰“賢徒,我許你到汴梁,自有親人相會,豈有誤你的,何必定轉故鄉至于不忍分離,雖是師徒至情,但國事要緊,斷不能久留。”公子思想道︰師父命我速回汴梁,許有親人相見,想必是我母親了。只得諾諾應允,但盤費毫無,哪里走得不免要求師父指示。老祖卻冷笑道︰“男子漢大丈夫,盤費小事,何須掛慮。我今與你子母錢一個,須當謹謹收藏,便是盤費日用了。只要到汴河橋地面,就沒了這金錢也無妨礙了。”公子听了大喜,雙手接了金錢,拜謝師尊,收入囊中,微笑道︰“上啟師尊,再有什麼神通法術傳些與弟子,以作防身之用。”老祖道︰“賢徒,你的隨身武藝,盡可護身,何必再求仙術趁此天氣晴明,下山去吧”公子稱︰“是,弟子就此拜別了。”

    說完,肩負行囊,邁開大步而去。老祖微笑道︰“好個少年英雄也。實乃國家棟梁之臣,西羌雖有猛將雄師,有何慮哉但狄青此去,尚有微災,但趁趕機會應該如此,雖然先歷些苦楚,後來自然顯貴非常。”因喚童子道︰“你可于七月十五日,在河南開封府汴河橋,將狄青子母金錢收取回來,不得有誤。”童子奉命去了不提。

    卻說狄公子出洞下山,獨自行走,忽然耳邊呼呼響亮,開不得雙目,身不由主,起在空中。不久騰騰而下,雙眼睜開來一看,不是仙山,乃平街大道,日已歸西,一見旅店,即進內安身。但思量不知此處是何地名,正值店主拿到酒飯,便問他此地何名。店主言河南省近開封府。狄青聞言大悅道︰“不料師父一陣風送我到汴京。不用跋涉程途,妙呵”不覺放開大量飲嚼。只因在山上素食七年,如今見了三牲魚肉,覺得甘美異常,吃個不休。

    這狄青生來堂堂一表,身軀不長不短,肥瘦合宜。面如傅粉,唇似丹朱,口方鼻直,目秀眉清,看來不甚像個有勇力有武藝之輩。豈知他乃一員虎將,食量自然廣大,店主多送酒撰,一概吃個淨盡,反嚇得店主驚訝不已。老夫妻兩口兒說︰“不料這人生來如此清秀,又不是猛漢粗豪,吃酒撰卻如此大量,真是奇哉”

    且不提店主兩夫妻言語,卻說小英雄吃酒半酣半飽之際,偶然想起沒有盤費給店主酒撰錢,心中等思,說聲︰“罷了,且將囊內金錢與店主婉商,暫做抵押,且另尋機會便了。”用飯已畢,即向囊袋中一摸,不覺大喜,說道︰“奇了吾別師父動身之時,只得一個金錢,為何此時有了許多”摸將出來數了一數,卻有一百個銅錢,再摸沒有了。原來老祖的子母金錢,乃是仙家寶物,產出一百個銅錢,待他作一天用途,多也不得,少也不得。狄青深感師父大恩,一銅錢反化出一百個來。但願天天如此,路中盤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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