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1又有李嘉图继承其
说,虽然穆勒不过是把斯密的意思说得明白透辟一些,并没有加上什么新的
东西。小说站
www.xsz.tw用我们自己的话加以复述,如果人类的需要或**是无限的,那就可
以通过创造更多的使用价值,把人类的快乐扩大到想像不到的程度。因此,
交换价值是不会低落的,如果在新需要发生时适当地增加各种各样的使用价
值。每种东西增加对所有的别种东西的需求,如果让生产扩张到最大限度,
就不可能有生产过剩。例如,如果由于分工假设有完全的流动性,并且不
管时间因素,生产力增加一倍就能使每种物质产品的产量增加一倍,那未
每种数量增加了一倍的东西就使对其他各种东西的有效需求增加一倍,而其
他各种东西的数量也增加了一倍,因此每单位的交换价值不会有什么改变。
可是,即使这种无限需求的理论也需要一种因素能在某种物品太多时限
制供给,太少时增加供给,使一切价格得到调节,符合于各种东西所包含的
这种调节因素的多寡。李嘉图后来发现这种因素是边际劳动者。斯密发现它
是一切劳动者的辛苦和勤劳。他所谓劳动痛苦,作为稀少性价值的根源,其
作用在于限制出产量:他所谓劳动痛苦,作为稀少性价值的调节者,其作用
在于把出产量适当地分派在各种职业当中,使各种工作中的劳动痛苦均等。
作为稀少性价值的根源,当人们认为所得不足以补偿痛苦时,产量就受到限
制。作为稀少性价值的调节者,在所得大于痛苦的职业里产量就扩大,在另
一些所得不足以补偿痛苦的职业里产量就缩小,使每单位所得的痛苦平均
化。因此,痛苦作为稀少往的根源只影响某些特殊职业,痛苦作为调节者影
响所有的职业。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2篇,第129页。
1参阅詹姆士穆勒:为商业辩护,1807年版;重述于另一著作政治经济学概要中,1821年版,
第186195页。约翰萨依,政治经济学,1803年版,英译本,第4版,第76页,前曾述及。
李嘉图认为调节价值的边际劳动者是生产最少的劳动者,这适合他的“自
然的吝啬”的理论。边际劳动者是一个在最大的自然阻力下工作的劳动者。
这个劳动者,在自由市场里以及在劳动可以流动的条件下,通过竞争,调节
其他自然较为慷慨的地方其他劳动者的产品的交换价值,同时又调节一切产
品的交换价值,因为所有的劳动者都从报酬低的职业转移到报酬高的职业。
效率最差的劳动者的生产力调节所有的劳动者的产品的交换价值。
可是,斯密的价值的调节者不是效率最差的劳动而是最痛苦的劳
动。人类注定了要劳动这是由于最初的罪孽。他不得不放弃一部分安闲、
自由和快乐,以便物品可以被生产出来。但是,这应该做得公平。人们不应
该使任何一个人在他为了大家的利益而从事于生产、积累以及交换使用价值
的活动中,比任何其他的人受到更大的痛苦。当时的重商主义状态不仅是效
率差,而且也不公道,因为它武断地用集体行动管理个人,不让他们听任那
只看不见的手自然地加以调节,那只手在各人心里安放了一种按照痛苦分配
的公道原则。
这个原则是使用价值收入和劳动痛苦支出的比率。人们的私利和财产使
他们能把自己的劳动适当地支配在各种工作中,结果这种收入和痛苦的比率
基本上大家相等。他们不需要集体行动的帮助。
然而,为了达到这调节的目的,斯密不得不抛弃他最初所说的那种孤立
的个人,而代以在任何时间和地点一切个人的平均劳动痛苦。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一来,他
的平均劳动痛苦成为既是价值的调节者,又是价值的尺度,他说:
“等量劳动,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对于劳动者都有同等的价值1。劳动者如
果健康、体力、精神如常,熟练程度技巧程度如常,那要提供等量劳动,就非牺牲等量的
安乐、自由与幸福不可。他所受得的报答品不论多少,他所支出的代价,总归一样。他的
劳动,虽有时能购得多量货物,有时只能购得少量货物,但这是货物价值变动,不是购买
货物的劳动价值变动。不拘何时何地,凡在生产上已增加困难而需要多量劳动的货物,必
然腾贵稀少;生产已较便易而必需劳动已较少的货物,必然低落丰裕。从而,只
有劳动本身的价值绝不变动,只有劳动可以随时随地较量各种商品价值,只有劳动是最后
的、真实的价值标准。所以,劳动是商品的真实价格,货币只是商品的名义价格。”2
这里,在一种没有集体行动的自然状态中,价值的调节者和价值的尺度
都变成平均劳动痛菩。斯密不管那由于各人特性不同而引起的人的不同,和
反复工作中疲劳程度的差别。历史时代的不同也不影响他的平均痛苦。在中
古时代和在十八世纪完全一样。无论在什么时代和什么地方,平均劳动者在
相同的时间单位里牺牲同量的安闲、自由和快乐。它是平均痛苦,不管人的
区别、劳动钟点的多少、疲劳的程度、时代、地点或种族。因此,它既是自
然状态中价值的调节者,又是一种稳定的单位,可以用来在任何状态的社会
里量度价值。劳动痛苦不是某一个特殊的人的特殊痛苦而是辛苦与勤劳
的一种数学公式。
必须注意,斯密没有李嘉图那种“级差”的观念,而只讲这种“平均”。
可是,即使他有李嘉图的级差观念,也许还是得到同样的结果。李嘉图所讲
1卡南注释指出,此句在斯密第1版为:”等量劳动,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必须”
2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篇,第35页。
的劳动力价值的根源、调节者的尺度是效率最低的劳动力边际劳动
者。这也许应该等于最痛苦的劳动痛苦。可是,斯密不用极差进行他的理论
他用平均,这种平均同时适用于劳动痛苦和劳动力。若是这样,就可以
认为每单位劳动痛苦平均等于每单位劳动力平均。这似乎是他的看
法每个平均单位的劳动力连带地就有一个相等的平均单位的劳动痛苦。
换一句话说,增加使用价值数量的每单位劳动力连带地有一个相等单位的痛
菩,它抗拒那“力”的运用。这既是人格化,又是唯物论。
当然,假如问题只讲这一点为止,一切事物就会停顿,生产就会没法进
行。可是,问题不是只到这里为止,除了对那种懒惰的劳动者以及年老和年
幼的人。斯密的典型的劳动者,在私有财产的刺激下,有从事于工作、积累
和交换的野心或愿望,这种力量超过了痛苦的阻力。因此,斯密能从劳动力
说到劳动痛苦而不破坏他的理论体系,因为私有财产造成了一种愿意工作的
心情,这种心情克服了工作的痛苦。但是,这种“愿意”不是没有限度的。
痛苦最后会显出它的力量,反对增加安闲、自由和快乐的支出。
斯密对于他平均劳动痛苦的方法非常细心地陈说,这实在是必要的,因
为准备用它作为合理价值的调节者和真正价值的稳定的尺度。这种平均劳动
痛苦,使普通劳动者在“健康、体力、精神如常”时能从一种职业迅速地移
转到另一种职业,因而有助于减少职业不同所带来的痛菩上的差别。栗子网
www.lizi.tw这使得
不同职业中的不平等趋于平等,“补偿某些职业中微小的金钱利益,又抵冲
其他一些职业中巨大的金钱利益。”1他提到的职业上的差别是工作的辛苦或
轻松、干净或骯髒、体面或不体面、业务学起来的难易、职业的安定或不安
定、对工人的信任或不信任以及成功的机会大或机会小。这一切都连带地引
起金钱收益上的差别,或者作为工资或者作为利润,但是,斯密不管这些金
钱上的差别,因为他不管货币,而代以商品与商品之间直接的交换价值。然
而,这些交换价值是有理由的,如果符合平均劳动痛苦上的差别。这平均劳
动痛苦,一方面限制痛苦较大的职业中劳动的供给,另一方面扩大痛苦较小
的职业中劳动的供给,从而调节交换上的差别,使其符合痛苦上的差别。
因此,他的价值的调节就是一种“真实价值”的调节者,只要不让集体
行动和货币从中干涉。如果这种集体行动去掉,就会出现神的恩惠、丰裕、
完全的自由、完全的平等和安全,因而交换价值将按照它们的真实价值获得
适当的调节。
斯密的这种“真实价值”是“合理价直,”可是没有合理价值的主要成
分,就是,集体行动、稀少性、货币、风俗习惯和集体意见。法庭、陪审员、
委员会、仲载机构等等在实践中所形成的合理价值,是一种以货币表示的集
体行动的概念,基于合理的人们的一致意见这里所谓“合理的”,意思
是说他们是一些遵守当时最有势力的习惯的人。合理价值随着环境情况和集
体控制的变化而变化,并且通过效率、稀少性、习俗、政治和最占优势的利
益等等方面的变化,在不断的演变。可是,斯密的以劳动痛苦计量的真实价
值是一种永远适用的自动的原则,能调节行为,有助于人类的利益,而不需
要集体行动。这是斯密把托马斯亚奎纳的“公平价格”以及法庭和仲载的
集体行动,加以人格化而构成的同义的说法。
合理价值的两种意义的分别关键在于两种“愿意”的概念,现行组织的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卷,第102页。
集体意志和私有财产的个人意志。斯密想像得很对,在一个丰裕的世界里,
个人财产享有完全的保障,不会受到侵犯,不可能发生有关稀少性的冲突。
因此,在这样的社会里,只要靠个人的愿意和神的恩惠,就能在丰裕物资的
分配中得到合理的价格。
斯密认为劳动痛苦量就是稀少性价值的自动调节者从后,进一步研究为
什么在现今的情况下劳动市场上劳动的价格交换价值不符合在交换产品
中所付出的劳动痛苦量。这一切的矛盾,我们将发现,是风俗习惯、国家权
力或其他集体行动所控制的人为的稀少性在各方面的表现,而不是由劳动痛
苦量自动地加以调节。诚如我们已经提过,这是国家权力硬造成的人为的或
集体的稀少性,这种权力发源于集体主义的原则,和完全自由的原则是矛盾
的。在这些限制当中,有公司行会独享的特权、长久的学徒时期、竞争
者之间的谅解、由公众负担的义务教育、国家管理的工资、物价规定、税则、
为了保持贸易顺差而发给的奖励金以及由于济贫法而阻碍劳动和资本的自由
流通。1
可是,即使这些重商主义对自由的妨碍都消除,仍然有两种其他的有产
权的人地主和资本家雇主即使在完全自由的情况下,也使得劳动痛
苦和工资之间的恰当比例不能实现。这两种人,他们引进了所有权稀少性的
因素,是私有时产的习惯法的实例。“一国土地,一旦完全成为私有财产,
有土地的地主,便爱在别人播种的土地上取得生产物,甚至对于土地的自然
生产物,要求地租。”“地租,若被视为使用土地的价格,那自然是垄断价
格1。”因此,凡是有地租的地方,地租就足以证明价格由所有权的稀少性
规定,不管劳动痛苦。
斯密的利润的概念也有同样的情况。利润完全决定于一些所有人对资本
的供给和需求。这里没有劳动痛苦或劳动力的问题,甚至所谓“监督和指挥”
的劳动的问题也完全没有。利润“跟这种所谓监督和指挥的劳动的多少、难
易和技巧毫无关系2。”它受两方面的影响,这两者都是特殊的所有权的稀少
性。第一,决定于所使用的资本的价值;第二,决定于雇主们关于压低工资
的联合行动。3
资本的价值是原料和工人的生活资料的数量,就是,“流动物资”,所
需要的数量决定于工人的人数,在斯密的举例中一种是每人三十五镑,另一
种是每人三百六十镑。4显然后者的利润一定是前者的十倍以上,如果利润率
相同的话。
决定利润的第二种稀少性因素是集体的稀少性。雇主们在他们财产的联
合管理方面的能力和愿意的程度,也影响利润率他们在这方面的能力和
愿意的程度通常高于工人。5
然而,关于工资问题,还有一项第三种原则,可以使工资常常高于自然
的价格。这是由于自然资源和人口比起来总是丰裕的,因而财富日益增多,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篇,第120、437页:第2篇,第141页。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篇,第51、146页。
2同上书,第1篇,第50页。
3同上书,第1篇,第68、69页。
4同上书,第1篇,第50页。
5同上书,第1篇,第68、69页。
所需要的劳动也日益增多,像在北美那样,那里是非常的“人手稀少”,如
果和一个几乎不进步的国家像中国比较起来的话。1
因此,即使在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中,交换价值也不会和劳动痛苦相当
的,因为地租和利润,起因于私有财产,并不投入劳动,也能从交换价值中
取得一份;另一方面,工资本身的不同,是由于人口多少的压力不同,不是
由于劳动痛苦的不同。
可是,这些还只是一部分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存在完全的自由,
交换价值还是决定于所有权的稀少性,而不决定于劳动痛苦的数量,要使商
品的价格可以等于各种工作的劳动痛苦量,必须在这些以外再具备三项比较
一般的条件。“第一,各种职业均须为邻近所周知,且已在当地确定甚久;
第二,各种职业,均须在普通状态或所谓自然状态下;第三,各种职业,均
须为从事者的唯一职业或主要职业。”2就是,即使在所有权的地祖和利润以
及人口的压力都去掉以后,要使工资可以等于辛苦和勤劳,必须具备公开状
态、正常状态和**状态这几种条件,以便假借习惯或行规的名义,实行集
体对稀少性的支配或调节。
斯密说,没有公开性就是,“秘密性”,使竞争者不能移动到工资
或利润高的地方去,尽管他们有移动的完全自由。正常状态或“自然状态”,
是消除由于自然力而发生的生物学的稀少性方面的变动,因为,照斯密的说
法,“正常状态”是没有那种季节性的需求的变动,以及农业上丰收和歉收
的变动。
“**状态”的意思是不包括一切补助的产品或一些互有关系的作业,
这种产品或作业,劳动者用以维持生活,而不把他的劳动算在他的主要产品
上,例如在家里工作的人的产品、佃农的产品、有房客的人家所收的房租以
及地主的户外雇役的劳动。换一句话说,尽管法律保障个人的完全自由,但
是工资决定于稀少性而与劳动痛苦无关,凡是不公开的工作、有季节性变动
的工作以及互有关系的作业的补助产品,都是如此。1
那未,即使斯密把这许多条件都取消,问题仍然存在:劳动本身的价值
和商品的价值,毕竟是不是由包括习俗在内的集体行动决定的呢斯密把集
体行动除外,只是一种“假设。”他的完全自由的条件,“假设”没有干涉、
没有例外、没有种种义务、没有行规、没有风俗、没有习惯、没有保守秘密、
没有季节性的变动、没有补助的产品或者互相关系的作业、没有货币或是没
有集体的对契约的执行,以致各个劳动者只是一个物质的单位,受着痛苦的
增减的指导。这样的一套劳动原子会像水流一样地准确,迅速地转移他们的
劳动力,从一些价格低的产品以痛苦为标准转移到价格较高的产品,因
而会提高前者的价格和减低后者的价格,造成一种平衡状态,使各种产品的
供给量得到调节,从而使投入一种产品的每单位平均劳动痛苦,和投入其他
任何产品的每单位劳动痛苦,获得相同的报酬。
这种人格化把人性变成物质的分子,替无政府主义者以及边沁、李嘉图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篇,第73页。
2同上书,第1篇,第116118页。
1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篇,第116120页。魏纳认为斯密把这些例外大多包括
进”自然秩序”,而我认为斯密未把它们包括进去。我以为斯密排除了习俗、一切集体行动及不用劳动痛
苦去解释的一切例外。这些都是”人为的”,而不是“自然的”。
和十九世纪的快乐主义经济学家作了准备。
3.价值的尺度
可是,斯密心目中有一种很真实的东西一那是集体行动消除以后一
种稳定的价值的尺度。“他所受得的报答品不论多少,他所支出的代价辛
苦勤劳总归一样。他的劳动,虽有时能购得多量货物,有时只能购得少量
货物:但这是货物价值变动,不是购买货物的劳动价值变动。”1
因此,一方面劳动痛苦是斯密应用于自然状态的价值的调节者,现在,
作为价值的尺度,他把它应用于包括种种集体行动和现行货币价格的实陈状
态。他用这种稳定的平均劳动痛苦,不仅量度实陈社会的不平等、不公道和
种种事故,而且也量度那隐藏在货币价格背后的地租、利润和工资。
“价格的这三个构成部分,各自的真实价值如何呢,那须取决于各自所能购买或所
能支配的劳动量。就是说,价格中分解为劳动部分的价值,固然由劳动测定,分解为地租
部分和利润部分的价值,亦由劳动测定。”2
一切货币价格可能不断地下落,如果一切劳动的效率提高或是货币变得
稀少。一切货币价格可能上涨,如果劳动的效率降低或是货币增多或是用纸
币替代,有些价格可能上涨,另一些价格可能下落。垄断会造成高价,竞争
会造成低价。价格可能非常的高或者合理。劳动痛苦将作为标准,测定价格
是否与合理价值吻合。这是货币的价值分歧,不是劳动痛苦的价值;购买货
币所需要的痛苦量的大小,测定分歧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