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發絲,道,“那現在可以認真點了嗎”
“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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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我,沉默,良久,輕輕地拉開我,看著我的眼楮,一字一頓道︰“身不由已。”
我垂眸,微笑,卻讓心頭泛起一股濃濃的澀痛,很快,便沁涼了眼眶。
聿荊揚輕輕地捏起我的下巴,問道︰“又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不著邊際地說道︰“這麼好的天氣,我們就這樣呆在房間里,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啊要不我們去騎車吧。”
他的嘴角慢慢地揚開淺淺的弧度,而後,俯首,在我的耳際低啞道︰“這個要求,下次滿足你。”
我抿唇,輕笑,心中滿滿的仿若再無所求,只是輕輕地又喚了一聲︰“聿荊揚”
、第三十五章︰對此,我們只能感恩命運的眷顧
聿荊揚走的時候,劉蕭瀟已經到cc島兩個多小時了。作為她“獨守空房”的補償,我晚上請她吃了海鮮大餐,雖是花去了整整半個月的工資,可卻是甘之若飴。飯後,又陪著她去當地最有特色的酒吧坐到凌晨,等回到酒店時,終于是累得佔床便睡著了。
劉蕭瀟一直對cc島之行有著極大的憧憬,接下來的幾天,更是展現了她驚人的體力,一天十幾個小時游玩下來,也還是精神奕奕,不僅我吃不消了,就連米拉也求饒了。到了劉蕭瀟此行的第五天,她總算大發慈悲,听從米拉的安排,白天去看看向日葵,喝喝咖啡,晚上嘛逛逛靜吧,听听音樂,這讓我們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我從來都覺得劉蕭瀟是個大美人,這一天更是堅定了這個信念︰沒有前些天繁雜的修飾,只是簡簡單單的淡粉唇彩加上一條潔白如玉的薄紗吊帶裙,卻襯托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清純淡雅脫俗的氣質。當她略微出神地站在花海中望向遠方時,簡直美成了一幅畫。
好一會後,見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我便走過去站到她身側,看著她的側臉,低聲問道︰“蕭瀟,在想什麼”
“那個人。”她似乎深深地一笑,然後抬頭望天道,“他曾經說,我們的婚禮一定要在向日葵燦爛的季節舉行,因為他希望我從此以後都能夠有亮麗的生活,幸福的微笑。”
原來,劉蕭瀟的辦公桌上只放向日葵是這個原因。
沒有言語,我只是輕輕拉起她的手,隨著不遠處的米拉緩緩向前而行。等走到花海中央的一個咖啡館旁時,米拉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用晚餐的地方出了點紕漏,她要過去處理一下,讓我們結束時打電話給她。等米拉走開後,我轉身問道︰“要休息一下嗎,坐下喝點咖啡”
“嗯。”劉蕭瀟點了點頭,在一個遮陽棚下的竹藤椅上坐下了,“茗茗姐,你幫我點一杯吧,隨便什麼口味都行。”
“好的。”
這家店只賣一種叫suriuiya的咖啡。這種咖啡,我從來沒喝過,甚至都沒听過,不過這個店里只有這個,說是老板只喝這種咖啡。
有時候沒的選擇也挺好的,不用費腦筋。
“想不到在這里也能喝到這個咖啡。”劉蕭瀟听到咖啡的名稱時,眼中泛起了明顯的迷離。
“你以前喝過”
“嗯,在奧地利一個小鎮的街頭喝過。”
“味道怎樣”
“很神奇。”
“神奇”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這麼評價一種咖啡。
“嗯。”劉蕭瀟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呢喃著補充道,“真的。”
“小姐,你們的咖啡。”服務生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說著,“請慢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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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咖啡很香,讓我想立馬品嘗一口,可那朵浮在咖啡上的幾近完美的向日葵又讓我不忍心破壞。正在糾結之際,卻見劉蕭瀟騰地站起身,幾乎是沖著進入了咖啡館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從館內跑出來,什麼也沒說,就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便自顧自地向東邊跑去了。
“蕭瀟,你去哪里”我一邊喚著,一邊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桌上的物件。
“那位小姐認識我們老板嗎”剛剛招待過我們的服務生從咖啡館內走出來,有點怯生生地問道。
我一怔,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問我,我們的老板是不是來自中國,左手腕上是不是紋了一朵向日葵我說是,她就跑出來了。”
我瞬間明白過來,問道︰“那你們老板現在在哪里”
“在婚禮現場。”
“婚禮現場他,今天結婚”
“哦,不是不是。”他急忙搖頭,讓我心頭稍稍一寬,卻又听他說道,“今天,他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的。我們老板,應該,已經結過婚了吧。”
眼見劉蕭瀟跑遠了,我也沒細問了,道了聲謝謝,拿起東西,趕緊朝著劉蕭瀟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我沒有喊她,我知道,即使再大聲,她也是什麼都听不到的。劉蕭瀟在距離婚禮現場十來米處停了下來,停得非常突然。等我站到她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她眼楮定定地看著不遠處一位坐在輪椅上眺望西北方的男子,而臉上,濡濕一片。
猛地,心一驚,難道他就是
我轉首再次看向劉蕭瀟,她的嘴角已經泛起了暖暖的笑,說不出的溫煦美好,簡直就要將那萬里晴空下的向日葵也比了下去。
“阿朗哥爸比”
聲音,一個柔和,一個稚嫩,一先一後地從背後傳來。我不禁循聲回頭,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正領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小男孩朝著我們這邊走來。那名男子回頭時,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是一張極為清秀俊美的臉,嘴角,也掛著暖暖的笑,伸手抱起孩子時,是那麼自然而然的溫柔。
他,應該是無意間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的,只是這一眼,卻瞬間凝固了他的笑容與身形,全如我身邊的人兒。那名女子應是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彎唇笑了笑,又回頭,對著男子低語了些什麼。只見他點了點頭,然後目送那女子和孩子走入了婚禮現場。
他再次回頭看我們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輪椅滑向我們的速度不快,我有意走開,劉蕭瀟卻拉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我唯有含笑相陪。
“好久不見,蕭瀟。”
“是啊,好久不見,秦朗。”
原來,眼前的男子叫秦朗。恍然間,我這才意識到,劉蕭瀟將他藏得多好。
有的人,確實要由自己尋得才好。
一段無聲後,劉蕭瀟輕輕地問︰“你的腿,怎麼了”
“動不了了。”他說得清清淡淡,“很多年前的事了,已經適應了。”
劉蕭瀟深吸一口氣,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垂眸時,問道︰“是因為這個,所以,當年才沒有留下一點訊息就匆匆離開a市了嗎”
“一部分原因吧。當年沒有能交代一聲,我很抱歉。”
劉蕭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是因為覺得你變成這樣,我劉蕭瀟一定會離棄你吧。”
“蕭瀟”
“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是怎樣不堪的一個人”
秦朗微微蹙了眉心,沉吟片刻後,終不過三個字︰“對不起。”
劉蕭瀟搖了搖頭,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沒有什麼對不起的,不過是我沒福分罷了。栗子小說 m.lizi.tw剛剛是你們的兒子吧,真的很可愛。”
“謝謝。”秦朗似乎也笑了笑,只是眉眼間的顰蹙並不見舒展,“這些年,你,都還好嗎”
“還行吧。”劉蕭瀟的話音落下,司儀的聲音響起,抬眸看向婚禮現場,眼中無波無瀾,“婚禮開始了,你該過去了。”
“嗯。”秦朗也舉目望向同一方向,沉默兩秒,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早上的飛機。”
“哦。”他笑了笑,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再開口時,不過是淡淡幾個字,“那有機會再見。”
“嗯,有機會再見。”
劉蕭瀟拉著我微笑著轉身。走出數米之後,她拉著我的手,突然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噙在眼角的淚水也決了堤。我的心不禁擰緊,到了嘴邊的話,卻沒有勇氣說出口。等到身後的音樂聲變得飄渺時,劉蕭瀟終于再也走不動了,緩緩地坐到地上,用雙臂圈住自己,漸起的哽咽之聲,讓人心揪痛。我在她身邊坐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抬頭望向天空中飄浮的白雲,靜心地等著她恢復自己的情緒。
“我幻想過無數個和他再相見時的場景,卻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劉蕭瀟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帶著幾絲顫巍,“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有在怨著他的不辭而別,卻不知道他的不辭而別竟是因為這個。那一年,在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要怎樣才肯去接受雙腿再也無法站立的事實”
“蕭瀟”我輕輕地喚了她一聲,心里沉沉的不知何為。
“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那樣的日子,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劉蕭瀟緩緩地側過頭,看向我,眼中是掩飾不了的傷痛與迷茫,“若是當初我能夠不那麼倔強,至少,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能夠陪在他身邊。我還曾怪命運對我太過苛刻,為什麼要讓我這麼孤獨,現在終于知道,這一切確實是我應該受的,是我該受的。”
“蕭瀟,誰都預料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不幸,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為難你自己了好不好”我微微側首看向她,伸手抹去那來不及被風吹干的淚花,輕柔地說道,“至少他現在過得還算幸福,不是嗎”
劉蕭瀟沒有說話,抬頭,鎖眉,半秒之後,剛剛才止住的淚水,再次傾瀉而下
回到酒店後,劉蕭瀟就上床睡下了。看著劉蕭瀟的背影,我痴愣了一會,也胡思亂想了一會,草草洗漱一番後也睡下了。剛剛有些泛迷糊時,听到門鈴聲響起,猶豫之際,門鈴再次被按響,趕緊起身,摸黑來到門前,透過貓眼辨認,竟是下午所見之女子。一時倒是沒了主意,不知是開還是不開之時,門鈴聲第三次響起。
“茗茗姐,怎麼了”
我回道︰“蕭瀟,是下午的那名女子,應是來找你的。”
身後沉默一秒,道︰“哦,那讓她進來吧。”
“好。”
我打開門時,那名女子已經轉身,見我開門時,臉上竟是一份欣喜,她的中文有一點點生硬。
“您好,對不起,打擾了,請問,劉蕭瀟小姐,是住在這個房間嗎”
“對,進來吧。”
“謝謝,謝謝。”
我帶女子進屋時,劉蕭瀟已經起來了,看到女子,客氣而禮貌地問道︰“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瀟小姐,還好,你沒有離開。請一定不要這樣就離開。”她略顯激動地說道,“我不知道阿朗哥下午跟你說了什麼,可是,我知道他一定不會說真話的,請你,一定要耐心地听我解釋。”
我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拉了拉神情有些淡漠的劉蕭瀟,說道︰“蕭瀟,你們坐下來,慢慢說。我出去一會。”
劉蕭瀟扯了一下嘴角,點點頭。
我沒有走出酒店,畢竟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在大堂邊上的咖啡屋點了杯淡咖,拿了本當地的雜志,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來。她們談話的時間比預計的要短,我剛剛翻到一半,蕭瀟的短消息就過來了,她說,她要出去一趟,會在飛機起飛前趕到。回到房間,我一時睡不著,就把行李都收拾好了,順帶著,也收拾了此行的心情。劉蕭瀟是在飛機起飛前半個小時趕到了機場,眼楮紅腫,卻再沒有了哀傷和茫然。
“茗茗姐”她將頭靠上我的肩膀後,輕輕地喚著我。
“嗯”
“我終于找到他了。再也不想失去了。”
“嗯。”我望著機艙外的藍天白雲含笑問道,“會來這里生活嗎”
“嗯。”她輕輕地應著,沒過一會兒,我感覺我的肩頭泛起一陣清涼,“茗茗姐”
“唔”
“一切都來得及回頭的感覺,真的好好。”
我彎唇輕笑對,真的很好,那是一種無以言語、無法分享的美妙,只能默默地感恩命運的眷顧,對,只有感恩
、第三十六章︰不要再輕易地,為對方做決定
飛機剛剛在a市著陸,我就接到了聿荊揚的電話,他已經在公寓了,正等我回去給他做面條吃,說是下雪天就只想吃熱騰騰的“亂炖面條”。這樣不體貼的話,該是惱的吧,奈何心頭泛起的卻是滿滿的歡喜。開門進入屋內時,滿室的果香,卻空無一人,掏出手機一看,有一個未接電話,一條新短信,原來是臨時有事出去了。
放好行李,走入廚房,看著這些尚未滴盡水滴的食材,我沒有太多的心緒,只是在揚起嘴角時微微走了神。有想過打個電話或發條短信問一下他是否還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可按了幾個鍵後,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簡簡單單地沖了個澡,吃了些放在餐桌上的水果後,便拿了本小說窩到房間的飄窗上看起來。剛剛才看了沒幾頁就有了倦意,迷迷糊糊間竟還入了夢。夢中是漫天飛舞的蒲公英、蘆葦花,還有柳絮,很美很美,卻不知為何,讓心空虛到驚醒。等定楮看清時,整個城市已是華燈初上,映著淡淡光亮的室內一片靜謐,讓方才來自夢中的不適漸漸散去。
懶懶地伸了伸手腳後起身,走到衣櫃前,蹲身跪下當初放進去的時候,真的以為它們會在這里沉寂,沉寂到我終老的那一天,沒想到短短幾個月後,竟可以再次將它們握入手心,撫在胸口
眼前有一瞬間的模糊,迫著我趕緊深吸一口氣,在腿腳麻木前起了身。走入廚房替自己煮了一碗用料十足的面條。等吃好收拾完,聿荊揚也還沒有回來,一時也不知道該干什麼,便從櫥櫃里拿出了公司年終慶時得來的尚未拆分過的烘烤箱,思忖著做幾個savarin,若是他回來時餓了,也好墊墊饑。因著好些年沒做了,生疏也就難免,不過做出來的東西,基本上來說,還算合格。巧克力醬冷卻下來沒一會,聿荊揚便回來了。
“cs”他倒是一進門就聞出來了。
“嗯。”我略顯得意地一笑,點點頭,“餓不餓,要不要給你拿一個”
可是他好像並不領情,撇嘴道︰“這麼久沒做,該不會把整罐糖都撒了吧”
“對我這麼沒信心,枉費我一番苦心。不過”我隨手拿起鋪在餐桌上的一個savarin,走到他身邊,趁他一個不注意就把savarin塞到他的嘴上,“撒了你也得吃。怎麼樣,好不好吃”
他哪里還說得出話來,一邊仰頭防著savarin掉到地上,一邊摸索著那只還沒來得及從鞋櫃里拿出來的拖鞋,然後,帶著那麼一絲敢怒不敢言的不滿,跑進洗浴間洗手去了。我笑著拿起他擱在鞋櫃上的包包往客廳走去,卻不料“啊,聿荊揚,你干嘛,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又是背後突然襲擊,還沒等我完全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控制在了沙發上。還叼著小半塊savarin的他有一些些滑稽,我忍不住捂嘴笑起來,可是還沒笑兩聲,手就被拿開了,嘴就被堵上了聿荊揚將剩下的savarin哺到了我口中,啊,真的好像有點甜了。只是很快,感覺到的就是陣陣的暈眩,陣陣的迷渾,然後,再然後
等腦袋再次清醒的時候,我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強人所難了,尤其是眼前這個“睚眥必報”的小氣男人。
“好吃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口吻,真真是讓人恨得咬牙。
不過這會子,我只是笑著伸出手指,一邊擦拭著他嘴角的巧克力醬,一邊緩緩地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不好吃,得有比較是不是。你說,是我做得好吃呢,還是,恬妞做得好吃呢又或者說,最近甜品屋里新請的那個師傅做的好吃呢”
“甦茗兒”儼然一副被什麼什麼之後的窘迫。
“聿荊揚,果然是你。”我的雙手環上的脖頸,心中滿滿的酸澀疼惜之余,也有一些些失落,“荊揚”
“嗯”
“甜品屋,這會子怕是已經被轉讓了吧,不知道它會變成什麼樣子”
聿荊揚翻了個身,將我擁入懷中,“舍不得了”
“嗯。”我看著他的眼楮,老實地點了點頭。
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說道︰“人家甦老板不轉讓了。”
“真的你怎麼知道可他明明跟我說甜品屋不好經營,所以”
“甜品做得不好,就換個師傅,經營不善,就變通方法,哪里非得轉讓”
我突然想到什麼,“聿荊揚,你該不會是”
“是又怎樣,有我光顧還不夠嗎”
我抿唇一笑,道︰“那我去把甜品屋接過來,好不好”
“不好。”他回得甚是干脆,出乎我的意料。
“為什麼不好”
“因為你甦茗兒太博愛。”
太薄愛,什麼意思嘛
哦聿荊揚,你可真是小氣,那些年的事情,居然“記仇”到現在。我暗自一笑,伸手撫上他的腰腹,喃喃地說道︰“吃那麼多甜食,也沒見你發福,老天爺可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啊。”
“甦茗兒,你這是在玩火。”他的聲音突然變的沙啞。
“好了,好了,我認錯。”我趕緊收回手,“對了,吃過晚飯沒有”看著他搖了搖頭,心中頓生一陣惱,“聿荊揚,你要是弄壞身子,我是絕對不會要你的。”
“剛才有些忙,以後不會了。”他示弱,毫不猶豫。
我白了他一眼,趕緊起身去給他做了一碗“亂炖”面條,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完,心中的氣惱才算消了一半了。上床熄燈後,他從背後抱住我,讓我整個人都窩了進去。本還思忖著至少掙扎兩下以示我的不滿,結果一听到他的心跳聲,什麼念頭都沒有了原來我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有出息。
“這一次玩得還開心嗎”
“嗯。”被他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轉了個身,“荊揚,跟你說件事好嗎是關于我的部門主任劉蕭瀟的。”
他笑了笑,閉上眼楮,說道︰“你不累,就說來听听。”
“她找了將近六年的人,終于是找到了,在cc島。”
“是嗎”他動了動身子,越發貼緊我的後背,聲音悶悶而漠然地說道,“若是她當年沒有執意出國,不就不用等那麼多年,找那麼多年了嗎”
“你說什麼”我不免震驚,猛然抬頭,問道,“聿荊揚,你怎麼知道這事情”
他沒有睜開眼楮,只是將我剛抬起的頭又輕輕按回到他的手臂上,“她的男朋友秦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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