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好久,久到他的神情微微地变了,才缓缓开口道:“聿荆扬,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想要和你在一起,只是简简单单地在一起,好不好”
握着我臂膀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了,然后,将我打横抱起,“好,都依你,你要怎样,就怎样。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环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入他的胸膛,就如多年前一样。
“荆扬,我终于又听到你的心跳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越发紧了环臂,“这么晚了,我不走了,留下来过夜。”似乎是询问,又似乎只是告知。
我点头,微笑,他扬唇,隐忍。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萦绕鼻尖的是一股清清凉凉的味道,我知道他必已醒来多时,若不然,便该是轻轻暖暖的。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只是确定它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且独一无二。
这样的独一无二,我曾以为,再也不可能拥有了
眼角突如其来的湿意紊乱了我的呼吸,他应是感觉到我醒了的,伸手轻轻地理着我垂落到颈间的发丝,一下又一下,仿佛理不清一般。我忍不住抬眸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全如印象中的清朗深邃,柔和静谧,一时痴傻,竟忘了呼吸,直至他的眼中有了浓浓的笑意,我才回神,赶紧垂睑,移离了视线。
“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低低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若是变了,我便不回来了。”低低细细的,像是述说。
他的双手移至我的腰身,握住,稍一用力,将我的身子上移些许,与他齐肩而卧,视线才刚刚交织上,我就顿觉脸上微烫,心跳加快,竟有些不知所措。
“茗儿,一直都不要变,好不好”他的手柔柔地划过我的脸颊移至下巴处,停留几秒,轻轻捏住,覆上自己温热的唇。
我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中一片宁静恬然,由着他一点一点用情,一点一点加深。当身心再次契合时,我释然,完完全全的释然。我不会去责问自己深深的虚伪和贪念,也不会用什么道德良知标准去衡量自己,我本就是个凉薄、庸陋之人,我在乎不了那么多了,也不再在乎了。用谎言和记忆去支撑余生实在令人心力交瘁,我只想要我爱的人疼我,真真切切地疼我。而我,也将回以加倍的疼惜,没有顾忌,没有退缩。
、第三十四章:等待对我来说,更容易些
我以为王婧娴会很快来找我,毕竟我已“违背”了约定。不过她倒是一直未曾出现。细细一想,她不来找我自有不来找的理由,毕竟那个秘密要伤及的也有她在意的人。或许,她也觉得,这样淡去,方是最好的。
十二月中旬,聿荆扬去了美国,因为此次商讨比较重要,所以要在那边呆半个多月。他觉得时间太长,打算让我请年休假,我自是“婉言”“谢绝”。这一者是考虑到这一年来,我似乎因这因那请的假已经很多,虽然在请假方面,徐本源真的很好说话,可也不该得寸进尺的,办公室再清闲也得有个规矩。这二者嘛,应该说是关键点公司第二批公费到cc岛旅游的名单已经出来了,我和刘萧潇就在其中。她是早早地“三令五申”过了,绝不许我以任何理由放她“鸽子”,让她落单,我自是不敢造次。
吃过晚饭后,闲来无事,想着此去cc岛似乎还少了几条长裙,临时起意,打车去了最近的格兰商业广场。兜兜转转地逛完五个楼层,总算是挑到了两条还算满意的。正准备坐电梯下楼时,竟碰到了许皓渊,让我十分意外。他是与人同来的,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简单寒暄后,他为我们做了介绍,他说,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婚礼会在合适的时候再补办。小说站
www.xsz.tw我微笑着连声祝福。
错身而过时,我的余光看到了许浩渊手中的一个袋子,那上面印着女人最幸福时的笑容。我想我是应该为他感到开心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该有的幸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偏偏有些沉,像是被什么压住了,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把这个恭喜也说出口了。
回去的路上,我拨通了许睿翔的电话。只是我打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处于通话中。直到我到了蔷薇谷,他才回电过来,原来最近他们校学生会正在组织一场j市高校的音乐会,他作为学生会新人,自是打杂到几乎没空喘息。他说,等忙过这一段时间,他准备去g省g市一趟,他说,他真的很想她,他想去看看她。我不免心疼,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算妥贴,终也不过是一句“照顾好自己,有事没事的多给我打打电话”,再无他言。
十二月下旬的第一个周六,是出发去cc岛的日子。我们一大早便到了机场,登机前十分钟,刘萧潇接到了来自徐本源的电话,竟是要她晚上参加一个酒宴,差点把她给逼疯了,不过好在徐本源说已经替她订好了周日下午的机票,并承诺假期天数不变,才算是让刘萧潇勉强答应了下来。
虽然早有小道消息说我们这一批属于豪华游,可当导游把我们此次的“豪华”级别告知的时候,我们还是瞠目结舌了一把的:不仅整个旅行被允许自由行动,景点自由选择,而且每两个人就配有一名地陪和一辆小型观光车。托刘萧潇的福,落单的我成了豪华级的至尊,可以享受两天“一对一”服务。
cc岛的美确实无与伦比,每一个抬头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渗入心扉的感动,突然觉得这样的美丽应该一个人悠悠闲闲地欣赏,所以便婉拒了地陪米拉的陪伴。但因为晚上用餐的地方被临时换到了的另一头,有点远,所以日落黄昏之前,米拉便来接我了。那里离酒店确实有点远,而且我们团队,晚上来这里用餐的就我一人,出乎我的意料。我问及时,米拉回复说,因为公司替我们安排的晚餐地点都很高档且位子十分紧张,所以只能打散了轮流过来,而我的第一站则刚好排在了这里。
“到了,苏小姐,你看,就是那里。你的包房是海景阁,最接近海的那一间。”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前方不远处一片灯火辉煌,如一条长龙横卧于海上。
“果然又是客满。”下了车,米拉自言自语地感叹着,“能定到这样的包间,真是好运气呢。苏小姐,请这边走啊。”我跟着米拉走上了一条挂满盆栽的木长廊,等差不多走到尽头时,米拉将我交给了早已候在那里的服务员,“苏小姐,我就送您到这里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与这边的服务员说。我和司机师傅会在不远处的餐馆用餐,您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好的,谢谢。”我笑着与米拉道别后,就随着服务员走进了海景阁。海景阁很大,至少超出了我的想象,估摸着大概有两百来平方把,用竹屏风分割出用餐区和休息区,内部装修竟不逊于普通的总统套房。我脑中突然闪现出个念头,不过很快就自嘲着将它泯灭了。在吧台式厨房前坐下后,服务员介绍完晚餐的菜式后,便去请厨师了。
服务员所谓的稍等片刻似乎有些长了,好几段音乐过去后,也不见人影,好在这里景致不错,便趴在吧台上耐着性子继续等待,轻轻的海风,柔柔的音乐,渐渐地,竟让我的眼睛有了朦胧之意。
“饿了吧”
“嗯,还好。”我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突然,惊醒,这声音反射性地抬头,失声道:“聿荆扬,你,真的是你。”
情急之下,总是容易泄漏心思。
他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想着会是我”
“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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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些什么”
“唔”突然间,什么都明了了。套上他拿给我的软拖鞋,理了理头发,问道:“接下来,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就是这边的大厨吧”
聿荆扬走到吧台后,说道:“偶尔兼职一下。扇贝、生蚝、龙虾、鲍鱼,要蒜蓉味的还是芝士的要不各一半,怎么样”
看他的架式,倒是像模像样的,心里一暖,说道:“都行,我一点都不挑剔。”
他抬眸一笑,道:“这倒是真的。”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便托着下巴全心全意地看着他秀“厨艺”。
“什么时候去学的这些”突然,我这样问。
“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只是没学成,你就离开了。”听起来竟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尝尝这个扇贝,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我轻咬了一下唇角,拿起叉子,将扇贝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回味再三后,连着鼻中的酸涩,一并吞咽了下去。
“没有评价”
“好吃。”我柔声回着,没敢看他。
“那就多吃点。”他把装了龙虾、生蚝的盘子一一放到我面前,“比以前还瘦。”
我吸了吸鼻子,问道:“那你是嫌弃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我努了努嘴,心中一片温润如玉。
这餐饭,吃了挺久。
“这些我收拾就行了。洗浴间在那边,你去洗一下,里面的用品都是新的,放心用。”
“哦。”我点了点头,又喝了口水,起身,走入洗浴间。刚刚洗漱好,聿荆扬也走了进来,从身后环住我的腰身,热热的气息喷在耳际,问道:“新裙子”
“嗯,大前天刚买的。”
“我喜欢。”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的脸颊,落了一个吻,很轻,“去外面等我,我也洗一下。”
“哦。”走到大厅,窝到对着大海的大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看起来,正看得入神时,灯光突然变暗好多,抬头四顾,却看到聿荆扬从洗浴间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在看什么”聿荆扬一把将我放到他的腿上。
“杂志。”我当然知道他不过没话找话,可我还是尽可能认真地回着话,只是原本还算平稳的心跳在触到他的胸膛时顿时加速,“聿荆扬,你干嘛穿成这样”
“你说呢”他的声音突然喑哑,低头,落下了湿热的吻,“离上次多久了”他掌上、身上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很快迷乱了我的心绪。
幽幽之中转醒时,周围一片昏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知道自己正蜷缩在某人的怀里,鼻息间全是我熟悉的温暖和气息。
“醒了”
“嗯。”我轻轻地点点头。
聿荆扬闻言,坐起身子,将我抱到他的腿上,柔柔地说道:“那我们聊会天,好不好”
我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闭着眼睛,懒懒地问道:“想聊些什么”
聿荆扬伸手托住我的脸,唇瓣覆上,轻轻细吻,良久,才开口道:“那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一个人怎么过的”
我的心微微一惊,人也就清醒了,动了动在他怀里的身子,反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用下巴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发顶,道:“因为我很想知道。”
“是吗”
“嗯。”
我抬头,在微弱的光线中看向他的眼睛,说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亦看向我,轻轻道:“想问我那些年有没有去找过你”
我默认。
“没有。因为等待对我来说,更容易些。”他突然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沉默好一会,才开口道,“还好,你没有让我太失望。”
话音落下,一片静寂,留得黑暗中的我们紧紧相偎。
“聿荆扬”我突然开口唤他。
“唔”
“五年前,我差一点就结婚了。”我平淡地说着,然后,轻轻一笑,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移到了他的腰身,身子也随着向下挪了挪,让耳朵贴上了他的胸膛,“真的想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耳边是紊乱的强劲,我知道他在抉择,那我便耐心地等待。
好似很久以后,他低低地说道:“告诉我。”
“嗯。”我稍稍顿了一下,开始我的述说,“记得那天转身走出甜品屋的时候,我告诉自己,等明天醒来,再看一眼这里的晴空,便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只是我不曾想过,向来多晴的五月,竟会下起雨来,而且一连十天都还不肯停歇。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问自己,是不是老天都觉得我不该这样离开,是不是至少该听听你的解释。是啊,两个人的事,我凭什么一个人决定呢那时的我,竟有一点点的欣喜,我以为我们至少可以再见一面。”
我深深地换了口气,动了动身子,收了心底那个久违的痛,轻柔地继续说道,“只是当我在玺园楼下碰到沈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天是你和王婧娴订婚的日子了,原来,十天前真正做出决定的并不是我。我等来的只是一场雨,一场有些意外的雨而已,再无其它。所以,那天下午,我便坐上了去j市的飞机。说来也奇怪,明明上飞机前还在下着雨的天,竟在飞机开启时突然放晴了,散尽了所有的乌云。还是那样的天高云淡,那样的湛蓝透彻,宛如当年我回到这座城市时一般,没有一丝杂质。我在j市住了一段时间后,去了奥斯陆。后来,在姐姐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去了鲁昂。姐姐经常去那里看我,有意无意地总会带我去见一些她在那里的朋友,我也从来不拒绝。不久之后,我选了一个叫阿莱的男人开始交往。刚开始,我们之间很少言语,很多时候,我与他只是一起坐在河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游轮,一坐好几个小时。有一天,他对我说,我们也去坐一次游轮吧,看看坐在岸上的人是怎样的风景,好不好我点头答应了。他牵着我的手踏上游轮时,夕阳已经西斜,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游轮启动时,我不经意地转首,恰好看到了最后一抹光辉透过玻璃窗落到他的脸上,薄薄的一层金色,映得他的眼睛都似乎成了剔透的琥珀,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当天空收去最后一抹光的时候,他的吻落到了我的唇间,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突然就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了。自那以后,我们便开始正式交往。我想,要让自己微笑地活着,哪有那么难。他很喜欢骑车带我去郊外,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样可以享受一路的拥抱和欢笑”
环在身上的双臂越发收紧,我抿唇,笑了笑,微喘道,“聿荆扬,你这样,我还怎么说呢”
“不用说了,我不想再听。”
他突然低下头,我便真的没有了开口的机会,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有些话,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荆扬,那个叫阿莱的男子真的很好很好,可是,他再好,再像你,可终究不是你啊,不是你聿荆扬啊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澄亮,枕边人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毛毯,唤道:“荆扬”
声音落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一室寂静。
原来他出去了,我竟不知道。
侧过身,望着落地窗外波光粼粼的大海,我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后,便起身去冲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昨天穿的衣物都不见了,心下顿时一片柔软甜蜜。就着牛奶吃了一片放在吧台上的三明治,站在窗前舒展了一下身子,心情极佳。未等我坐回到沙发上,门开了“起来了”
“嗯。”我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浴巾,又将薄毛毯披到身上。
“早点吃了吗”
“嗯,很好吃。”
“那怎么不多吃一点”
“因为我想待会出去吃更好吃的。”
聿荆扬似是无奈地笑了笑,走到沙发前,提着一个个袋子,说道,“有昨天的,有新买的,都已经洗过烘干了,要换上吗”
“当然要,不换上怎么出去吃好吃的啊。很快,只要一分钟。”我笑着伸手去拿他手上的袋子,却不想他将手往后一挪,一松,袋子便无声地掉落在了地毯上。
“聿荆扬,你干嘛”
“还是待会再穿吧。”他突然俯身,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蜗里,我一阵战栗,还未待我反应过来,身上已是一阵清凉,旋即又是一阵火烫。
“聿荆扬,我刚刚才洗过澡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个当成是拒绝的理由。
他的舌尖轻卷过我的唇角,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待会我陪你再洗一次。”
这样的善解人意,我又怎好意思再开口拒绝,心想着,由着他去吧,却不想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范玮琪的启程,刘萧潇的专属铃声。
“是我同事的电话,你先让我起来接一下。”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就要腾出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却被聿荆扬一个翻身,然后,刚要够到的手机一下子消失在眼前。
“什么时候学会一心两用了,啊是不是怪我不够”
“不是,没有”我含含糊糊地回着话,“是刘萧潇,她今天也要来cc岛,她找我肯定是要问我什么的。聿荆扬,唔”
“这样会不会痛”他贴在耳际,柔声问着,缓缓进入。
我胡乱地摇摇头,心里明明有什么话要说,可又想不起来,神智也越发混沌起来,正想着放弃时,电话铃声又不屈不挠地响起。
“聿荆扬,你先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倒真是个执着的人。我看她今晚还是再去参加一个酒会好了。”
“你说什么”我突然觉悟,“聿荆扬,你”
“这样还好吗”他收紧了环着我的手臂,微喘着,声音喑哑地问道。
“聿荆扬,你怎么可以这样”质问的语气里竟然娇弱地可以滴出水来。
“怎样是这样吗”
他突然微微用力,温柔而霸道,让我把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过了好一会,才算回过神来,再次追问道:“聿荆扬,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萧潇她帮过我很多,她”
“她为你做的,我都会偿还。”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对上他暗哑如氲的眼睛,“我下午就走了,所以,别想其他的事了,好不好”
“为什么要走,合约还没有谈妥吗”心里没准备,不由自主地问了。
他非常满意地一笑,道:“在鹿特丹还有一个会议,顺利的话,大概五天后回去,跟你差不多时间到a市。”
“聿荆扬,你这个疯子。”
“是。所以,你负责看牢我,别让我去祸害别人,知道吗”
“你,神经。”
“嗯,是神经。”低头深深一吻后,道,“要不要我留下来,唔”
我将头埋进枕头里,不理他。
他的唇贴紧我的耳际,“真的不要我留下来”
“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中,似乎有说不清的情绪。
“你对我,就不能苛刻点吗”说完,他竟笑了,伸手捋了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