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控,他握緊拳頭在書桌上捶,堅固無比的書桌頓時化為了粉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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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別急,遲早會找到宗主夫人的。”赤翼言語蒼白的安慰。
別急他怎麼可能不急就算知道紀禮淵絕對不會傷害沈清墨,可是他卻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任何男人染指,哪怕是輕微的觸踫也不行
“你現在這里守著,無界山的事情暫時由你代管,若是有消息想辦法通知我。”秦正澤說著站起身,朝天道宮外面走去。
赤翼連忙追上,“宗主,您要親自去找夫人嗎”
“嗯。”秦正澤淡淡應了聲,轉眼便在赤翼眼中消失了蹤跡。
赤翼看著眼前飛速小時的飛梭影子,嘆了口氣。
宗主什麼都好,就是太在乎宗主夫人了,這相當于有了一個巨大的軟肋,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秦正澤從駕駛飛梭以來,從未用過這樣的速度前進。
哪怕是當初從天道宮中醒來,有弟子發現沈清墨在墨城的身影之後,他星夜兼程的趕過去,他也沒有用這樣幾乎燃燒靈力,就連飛梭就幾乎承受不住的速度在前進。
銀灰色的飛梭在月光之下猶如一道流星,飛快的在黑夜之中穿梭,傳來陣陣巨大的轟鳴聲。
幸好秦正澤選擇的高度離地有幾千米,不然這巨大的聲音一定會引來人們的紛紛微光。
他之所以要這麼趕路,因為他懷疑紀禮淵並沒有藏起來,而很有可能是光明正大的將沈清墨帶去了他在墨城的府邸中。
有了這個想法,他幾乎一刻也等不下去,因為沒有人會像他這麼拼命一般的趕路,更重要的是那些弟子也只有普通的飛行工具,再快的速度也需要十天時間。等到傳來具體的消息,他估計早就被心中的怒火燒成灰了
他等不及,一刻也等不及
在這樣瘋狂的飛馳之下,秦正澤用一天多一點的時間將原本全力也需要兩日的路程給走完,第二日天色微亮的時候他就已經抵達了墨城。然而他整個人卻已經靈力透支,幾乎在用生命力燃燒。
如果不是朱朱在察覺到他這樣的狀況,就算被秦正澤鎖在空間之中,也用盡各種辦法提醒他,他此刻估計只落得一個因為靈力透支嚴重而重傷垂死的狀況。
秦正澤服用了能快速恢復凌靈力的丹藥,在原地休息了短短的一個時辰,等到身體之中的靈力恢復得差不多了,便轟開了紀禮淵在墨城府邸的大門。
讓他意外的是,紀禮淵這樣擅長陣法的人,卻並沒有給他的住所布置陣法。
秦正澤一路朝紀禮淵的起居室走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他幾乎目疵欲裂,原本就赤紅的雙眸增添了更多的血絲,看上去極為懾人
床上,紀禮淵單手撐著身子,正細細吻著床上的女子。
而女子則閉著眼楮,雙頰泛紅,看上去嬌羞無比卻唯獨沒有一絲不情願的模樣。
門被踹開,女子受驚的朝門口看來,一雙清澈黑亮的眸子對上了秦正澤暴戾的雙眸,頓時蹙緊了眉頭,將薄被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十分惱怒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闖入我們的房中”
秦正澤神色凌然,幾乎一字一句問道,“你不認識我你,居然不認識我”
女子瑟縮的朝紀禮淵的懷中躲去,害怕得猶如一只躲避豹子追捕的小動物,在紀禮淵的懷中尋求著庇護。
紀禮淵直起身子,將女子抱入懷中,“清墨乖,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
“嗯。”女子依賴的點了點頭,手依舊緊緊抓著紀禮淵的衣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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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清墨怎麼樣了”秦正澤危險的眯起眸子,看向紀禮淵,“紀禮淵,你到底在玩什麼鬼”
“如你所見。”紀禮淵清淡的聲音緩緩說道,“清墨選擇了我,她根本不認識你。”
不是不記得,而是不認識。
秦正澤幾乎克制不住想要冷笑出聲
他伸手朝躲在紀禮淵懷中的女子抓去,“讓她自己來和我說到底記不記得我”
女子被他驚然抓住手腕,驚得瞪大了眼楮,往紀禮淵的懷中躲得更加厲害,只露出一雙黑亮的眼楮看著秦正澤,而視線之中滿是陌生。
“你認錯人吧,我才不認識你”女子郁悶的喊道,“你放開我,疼”
“听到了嗎”紀禮淵見到女子回答了秦正澤,淡淡一拂袖,秦正澤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給揮退,踉蹌了幾步穩住身形,心中的驚濤駭浪卻越來越劇烈。
“你抹掉了她的記憶”秦正澤澀聲問道。
“才不是禮淵怎麼可能會抹掉我的記憶,這位大叔,你真的想多了”這一次回答的是紀禮淵懷中的女子,她探出頭來,看著秦正澤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個人才真是奇怪,明明我不認識你,你卻突然冒了出來,居然還想欺負我,欺負禮淵,你簡直太可惡了”
女子說話的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清脆,像是玉珠敲打玉盤發出的聲音。
她雖然生氣,可是那一雙眼尾微微上翹的眼楮卻讓她似乎總是在笑一般,因而看起來沒有多少憤怒的感覺,倒像是在撒嬌。
秦正澤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幕。
那時候,他初初見到沈清墨的那一幕。
她和紀禮淵坐在馬車之中,紀禮淵輕吻她的唇角,她卻極為的不滿足,撒嬌的說還不夠,還要親。當時她的眼神也是這樣的,帶著幾分嬌嗔,幾分乖巧,還有一種猶如貓兒般的狡黠。
之後
他橫刀奪愛,將她從紀禮淵的身邊搶過來,她心中不願意,對他十分抗拒,他便再也沒有見到她那樣嬌嗔,仿佛無憂無慮的神情。
這一世再次遇到,她卻已經經歷了兩世,不可能再是那個天真活潑的女子。雖然她的性格依然乖巧可愛,甚至會像貓兒一般對他揮出爪子,可是這種全然輕松的模樣,他卻難得見到。
清墨。
這是她最初的模樣。
心中一痛,秦正澤皺眉問道,“你只保留了她在認識我之前的記憶”
所以,沈清墨才不記得他了。因為忘記了之後紛亂的所有,所以她才能保持最初的本心
“你現在說什麼難道我真的認識你”女子好奇問道。
“乖,別亂想。”紀禮淵握住她的手,轉眸看著秦正澤,眼中甚至多了一絲憐憫的情緒,“你難道還不懂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如果不是你插手其中,她本該一直這麼天真無憂,是你,毀了她的幸福”
秦正澤攥緊了手,“難道她這一世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如果她委屈痛苦,為何會選擇我,而不是你”
他冷厲的眸光中透出一股極為蕭殺的意味,十分森冷,十分迫人。
紀禮淵在他如此的眸光之中卻十分的淡定。
他淡淡起身,一身白衣讓他看起來挺拔如竹,風骨泠然。
他冷冷開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想必,你此刻十分的有心得體會。”
上一世秦正澤橫刀奪愛,他和清墨都痛不欲生,甚至最後雙雙殞命,這才導致了這生生世世的糾纏。
而現在,他就想讓秦正澤嘗嘗這種蝕骨之痛,讓他清楚的感覺他的心是如何一寸寸被焚毀,被毀滅,被鎮壓在地獄之中錘煉,日日受苦不得輪回
他要看看,這一次秦正澤會如何選擇,會不會再一次橫刀奪愛
第368章他不惜玉石俱焚
紀禮淵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笑意,極為淡然。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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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中的女子疑惑不解的看著秦正澤,十分的無辜。
秦正澤站在一米之外,卻像是和他們相隔了萬水千山一般,近在咫尺,卻那麼遙遠。就像前世一般,他只是一個卑劣無恥的,蠻橫霸道的,闖入他們世界的掠奪者。
他用了無數輪回的時間才將她的心給收回了,讓她在數次面臨選擇的時候毫不猶豫投入他的懷中,可是他沒想到,紀禮淵只需要抹去她的記憶一途,就將他這些努力全部抵消了。
還有比這更可笑的嗎
還有比這更殘忍的嗎
還能有嗎
秦正澤深深的凝視這紀禮淵懷中的女子,這樣沉重而傷痛的眼神看得她的心也揪起來,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
這是怎麼了
女子不解的將手按壓在跳動的心髒上,心髒好好的,可是為什麼會這麼難受,會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而感覺心痛呢
眼眶漸漸被水光佔滿,她似乎有忍不住想落淚的沖動。
在書房的密室之中,躺在冰冷石床上的沈清墨睫毛輕顫,似乎下一刻就會將眼楮給睜開,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秀氣的雙眉越蹙越緊,卻始終沒有將眼楮睜開。
她深深的沉入夢境之中。
夢里,沈清墨徜徉在一片白色的雲朵之中,處處都是潔白的、如同棉花一般的雲朵。
她原本在雲中肆意的玩耍,雖然單調,可是她的心中卻充滿了愉悅之意,仿佛有什麼事情蘊藏在她的心中,給她提供無限的樂趣。
可突然而然的,眼前純白雲朵片片消散,轉眼她就到了一個極為陌生的地方。
她放在站在星空之中,四周點綴著無處的星光,其中一顆星星十分的明亮,她好奇的伸出手指一點,那一刻星星突地一下在她的面前放大。
這顆星星仿佛被無數雲霧包裹,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難道這個星星,就是她剛才見到的,擁有白色雲朵的地方
沈清墨疑惑想著,眼前的情景突地又是一變。
包裹星星的雲霧散開,如煙如霧,五光十色,露出其中一顆小小的微塵。這顆小小的微塵不斷的吸附空中的各種物質,轉眼就慢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土黃色圓球,看上去冷冰冰的,死氣沉沉。
可是,緊接著,無數雲霧朝土黃色的巨大球體蜂擁而去。
慢慢的,土黃色圓球上開始被各種顏色佔據,草綠,水藍,花紅沈清墨緊緊盯著這一顆土黃色巨球的變化,仿佛見證著什麼神秘而離奇的事情。
等到土黃色巨球上開始出現生物的蹤跡,甚至出現人類的時候,沈清墨突地一怔,心中涌現一股明悟。
難道這是開天闢地的過程
她見證了人類從無到有的過程
可是,她來不及想再多,突地兩道身影閃入她的眼前。
這兩道身影一黑一白,纏斗在一起,攜帶著令人神魂巨震的威能在戰斗之中慢慢靠近了那顆新生的星球。
“不要”沈清墨下意識的驚呼出口,可是卻只是徒勞。
兩道身影打斗越來越激烈,每一次動手之余收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而新生的星球卻慘遭橫禍。一團團攜帶著毀滅力量的火球砸在陸地之上,一個個深坑將原本寧靜美麗的陸地變得處處災禍,面目全非。
新生的星球,很快就滿目蒼夷。
沈清墨凝眸看去,仿佛能看到星球的土地上無數的人都在仰頭苦求,祈禱上天垂憐,可是這兩個始作俑者卻沒有听到這些禱告,依舊在戰斗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星球越來越難以承受,幾乎爆裂。
其中那一道黑色身影仿佛心有所感,朝星球看了一眼,然後雙手在胸前快速的畫出玄奧的符號,一道燦然的金光驀地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十分的刺眼。
沈清墨忍不住眯起眼楮,可依舊強忍著不適繼續旁觀著。
黑衣人似乎做了一個極為凝重的決定,他身上散發的金光猶如神祗,散落在滿目蒼夷的星球上,竟然在慢慢的修復星球的創傷。
到最後,他驀地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身上的金光陡然盛烈起來。
在金光的御使之下,原本渾圓的星球突地變成了猶如四面體,四面相交,猶如囚籠。陸地被分割成了四塊,每一塊都涇渭分明,再也無法相通相連。
黑衣人的身影慢慢的變大,最後朝四面體沖擊而去,和四面體融為一體。
他的頭發變成了郁郁蔥蔥的叢林,他的骨骼化作了山脈,他的血液流成湖泊這些變化仿佛經過了無數歲月,卻又仿佛之後一瞬間。
等到變化停止,四面體中突地衍生出無數鎖鏈,將白衣人撕扯著拉入其中,似乎將他永遠的囚禁其中。
一切,靜止。
輪回,往復。
沈清墨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重新來過,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無休無止,卻讓人捉摸不透。
最後她終于厭倦了這樣的無休無止,閉上了眼楮,一切才倏地安靜下來,通通歸于沉寂的黑暗之中。
這,只是沈清墨的一個夢。
在夢中,沈清墨安靜下來之後,密室之中的她原本蹙緊的雙眉也漸漸舒展開。
而這一切,秦正澤和紀禮淵都不知道。
他們兩人的關注點都在紀禮淵懷中的女子身上。
看著情不自禁淚流滿面的女子,紀禮淵眼中的神色極為的復雜隱晦。
他看著秦正澤說道,“你走吧。清墨現在是我的人,這一次,你我修為相當,你可以試著再將她奪走,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絕對不會讓我得逞”秦正澤冷冷反問,陰鷙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紀禮淵,“你覺得你和我修為相當,那是因為我從沒有用全力對付你。可若是我用盡全力,你以為你能佔什麼便宜簡直可笑”
“勝負未分,誰又知道結果再說”紀禮淵在女子看不到的地方,修長的手指中夾著一根銀針,“是你快,還是我手中的銀針快你就不怕玉石俱焚的下場嗎”
紀禮淵冷冽的眼楮看著秦正澤,一字一句無不透露著威脅的味道。
他是在威脅秦正澤,用懷中女子的命威脅他
他賭秦正澤不敢,賭他不舍只要秦正澤退讓,答應讓沈清墨留在他的身邊,那麼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她了。雖然他和秦正澤是天生的敵人,但是不得不承認,秦正澤還有一個算是唯一的優點,那就是說話算話,絕對不反悔。
如果他用沈清墨的命來威脅秦正澤,也許他會就範也不一定。
紀禮淵淡淡看著秦正澤,眼中暗含一絲期待。
“玉石俱焚”秦正澤冷笑,“呵我就讓你看看,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玉石俱焚”
他唇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邪肆的鳳眸中寫滿了狂妄不羈和任意妄為。
無數炙熱的黑焰從他的身上竄出,黑如夜色一般深邃的焚世包裹在他精悍強壯的身軀之上,勾勒出他極為具有爆發力的身軀。他雙眸赤紅,十分瘋狂嗜血的盯著紀禮淵,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神,奔赴人間就是為收割性命而來。
紀禮淵眉頭淡不可察的輕蹙。
而他懷中的女子,更是嚇得睜大了一雙杏眸,心驚的喊道,“你要做什麼難道你想害死我們嗎快停下有話好好說快呀”
可惜,秦正澤只看得到她雙唇在不斷的開合,卻無心去听她在說什麼。
為什麼要听
反正她現在說的,一定是決然而又冷酷的話不是嗎
只要抹去了記憶,她就成為了紀禮淵的女人,心甘情願的被他抱入懷中,被他愛撫,被他疼愛,被他一念至此,秦正澤的雙眸之中的神色越發的暴戾,暗含的瘋狂讓紀禮淵都有些心驚。
他喉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隨著他的雙手驀地攥緊,一股股滔天的火焰從他的身上驀地席卷開來,開始吞噬著屋中的一切。
熾烈的火苗將床幔燒干淨,將桌子燒干淨,將一切都給燒得干干淨淨。只有紀禮淵身上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他和女子兩人護在光罩之中,黑色的火焰無法侵襲半點。
“你真的要殺了我,殺了她”光罩之中,紀禮淵的聲音依舊清冷。
不徐不疾,仿佛山間流淌的清泉,極為的好听。
秦正澤唇角微翹,話語中透出濃濃的嘲諷意味,“是你說要玉石俱焚,不是嗎”
他便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玉石俱焚。
更多的烈焰從秦正澤的身體之中竄出,這一次的火焰更為的熾烈,帶著令人心悸的高溫,席卷了一切。幸好這一出府邸被紀禮淵設置了陣法,他一揮手便啟動了陣法將這座府邸單獨隔絕起來,暫時避免了其他人遭到橫禍。
“敢惹怒我,居然還如此婦人之仁”秦正澤一聲冷笑。
這座府邸已經處處斷壁殘垣,半空之中,秦正澤和紀禮淵兩人冷冷對峙。
第369章你真想讓她死嗎
秦正澤的臉色鐵青,看著紀禮淵幾乎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他毀了這個府邸,還不夠他還要毀了他
至于在他懷中驚恐不定的女人秦正澤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堅定,不會被莫名的情緒所左右
黑色的火焰如同失控一般,將府邸結界之中的一切焚毀。
焚世極為的強悍霸道,當它再度朝地上席卷而去的時候,剛才還殘留著斷壁殘垣的地方,現在又開始燃燒,慢慢化作了灰燼,而紀禮淵書房的那一處密室也漸漸顯露出來,就連結界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紀禮淵隱晦的朝那里看了一眼,表面看上去依舊雲淡風輕,可心中卻有些打鼓。
他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人心。
人心是最為捉摸不定的東西,他再如何設計,也沒有辦法完全的掌控。
紀禮淵以為秦正澤就算再怎麼暴怒,在如何失去理智,也不會傷害沈清墨。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這樣,紀禮淵沒想到秦正澤會居然使出這樣的招數,他已經鐵了心要三人同歸于盡
懷中的女人只是一個身外化身,就算擁有曾經和他在天界的美好回憶,紀禮淵還是能分清楚,知道這只是沈清墨的一個代替品。
可是真的沈清墨也在這里呀
就在書房的密室里
如果焚世繼續肆掠,書房那一處的結界支撐不了一炷香的時間了,一旦結界破碎,在里面的沈清墨定然只有死亡一途。
紀禮淵曾經想用這一招來逼迫秦正澤,卻沒想到現在的情況是在逼迫自己。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紀禮淵親手布置下來的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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