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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197節 文 / 靜篤

    影匆匆趕來。栗子網  www.lizi.tw

    “宗主”赤欒一見到秦正澤便行禮說道,“還請宗主趕緊回天道宮,二長老有要事要和宗主商量,已經等候多日了。”

    這一次秦正澤出去了月余,無界山的事情交給了赤翼代管,但是一些要緊的事情赤翼卻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著秦正澤回來再做決定。

    “你們怎麼守在外面”秦正澤凝眉問道。

    “稟告宗主,最近有一些宵小妄圖潛入無界山中,有些人甚至能瞞過無界山的結界陣法,因此二長老命我們八旗弟子在山門外巡邏戒備,不讓這些宵小有可趁之機。”

    看來離開的這一個月並不算太平。

    秦正澤想要趕緊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便揮手讓赤欒退下,帶著沈清墨匆匆朝天道宮掠去。

    進入山門之中,秦正澤便彈指揮出一道靈力,通知赤翼到天道宮等候。

    等兩人進入天道宮的時候,赤翼已經到了。

    秦正澤和赤翼去了書房,沈清墨則回了寢宮。

    時隔月余回到天道宮,沈清墨竟然有一種倦鳥歸巢的一般的感覺。

    她沐浴過後躺在玄玉床上,看似十分愜意,可是卻心思沉沉。

    在崔家無意之中逮住燕水媚兩人時候,她也順利將之搜魂了,可是卻沒想到會在燕水媚的記憶中看到那麼讓她震驚的一段。

    好在當時她雖然有些異樣卻也沒有太明顯,秦正澤問她的時候,她說是靈力消耗太過,他也沒有生疑多問。所以她算是順利的將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她不敢亂想,生怕會流露出什麼異樣讓秦正澤給察覺到。

    直到現在,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才敢拿出來想想。

    在燕水媚的記憶中,她居然看到燕水媚和紀禮淵做交易。

    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的死敵,一個是她當成知己,覺得虧欠的男人。按道理來說不會有什麼交集,可是卻偏偏有,還說的是那樣的事情。

    煉魔宗煉制傀儡都是以活人煉制而成的,擅長控魂之法。滄溟大陸除了煉魔宗之外,還有靈犀族,靈犀族和煉魔宗有生死之仇,全然是因為煉魔宗總是不遺余力的追捕靈犀族的族人。煉魔宗用靈犀族能煉制身外化身的特性做實驗,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

    燕水媚告訴紀禮淵的就是這個不傳之秘。

    掌握了這個秘密的話,再俘虜幾個靈犀族,極有可能讓紀禮淵在不需要沈清墨配合的情況之下,煉制出沈清墨的身外化身。

    聯想到折在紀禮淵手中的五個靈犀族,沈清墨一陣心驚。

    當初她和秦正澤曾經去找過紀禮淵,而紀禮淵說以後會收手,不再抓捕靈犀族的族人。沈清墨當時覺得放心又愧疚,甚至還萌生了所幸將自己的血液分出一半,成全了紀禮淵的念頭。

    當時她想著,反正所謂的身外化身只是一個和她長相相似的人,如果能順利煉制的話,除了外貌一模一樣其他的都不相同,和她還是有區別的。可是想了很久,她卻依舊無法過自己這一關,也不想做出這樣類似于背叛秦正澤的行為,所以並沒有將玉瓶給紀禮淵。

    但是現在看來,就算沒有她的血液,紀禮淵只要按照燕水媚教給他的方法煉制,也很有可能成功。

    會不會紀禮淵已經煉制出來了

    沈清墨突然覺得無比心驚。

    胸口憋悶不已,這樣一個巨大的秘密她要埋藏起來,又沒有一個可以談起的人,實在有些郁悶。感覺在屋子里帶著有些悶,沈清墨起身朝外走去,打算去外面走一走。

    天道宮建立在倒錐形的山上,除了宮殿之外,還有湖泊綠樹,精致得猶如園林一般,移步換景。栗子網  www.lizi.tw

    這里的景色雖然美好,可是沈清墨卻最喜歡靠近結界邊緣的地方。

    站在最邊緣的地方,俯瞰著天道宮之下的群山,感受著吹拂在臉上的風,仿佛身心都被洗滌了一般,感覺十分自在。

    沈清墨沿著邊緣慢慢走著,突地,一道光芒朝她的方向飛射而來。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一封信落到了她的手中。

    這是什麼

    她拆開信一看,還沒來得及看到內容就心神劇震。

    想什麼就來什麼,這字跡分明就是紀禮淵的筆跡。他怎麼會突然送信給她又怎麼將信給送入無界山之中的怎麼知道她今日會回到無界山之中

    腦海中浮現無數個問題。

    沈清墨緊緊攥著信紙,深吸一口氣才往下看。

    信紙上寥寥數字,說他已經到了無界山之外,讓她去無界山山門西面的一處地方相見,他有幾個問題要問她。

    見還是不見

    沈清墨心中十分的猶豫。

    她並不懷疑這封信是人偽造的,因為紀禮淵的書信和字體她都熟悉,他的字體清 中帶著一絲傲骨,猶如冬日寒梅,一般人模仿不出來。並且他習慣在信紙背面的角落中留下一道極淺的墨痕,就像是無意中落下的一般,但卻是他獨一無二的印記。

    沈清墨見到信紙背面的墨痕,便知道這封信的確出自紀禮淵之手。

    斟酌了片刻,沈清墨決定去見一面。

    不僅紀禮淵想見她,她也想見到他,想要當面問清楚他和燕水媚當初做交易是為什麼,難道當初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未雨綢繆

    沈清墨是秦正澤的夫人,也是唯一正妻,當秦正澤將沈清墨接過來的那一日,他便通知了全宗上下,所以無界山中的弟子都認識沈清墨,她要出門也沒有人趕阻攔。更何況,一路上也沒有踫到幾個人,因為沈清墨都是挑的僻靜地方走。

    順利出了山門,沈清墨按照紀禮淵所說的方向尋去,一直朝那個方向走了有兩三柱香的時間,還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沈清墨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被騙了。

    就在這時,突地一聲輕響,沈清墨側頭一看,見到一道白影從林中一閃而過。

    她腳步一滯,跟上了白衣影子。

    一前一後,一追一趕。

    又過了盞茶時間前面的人才停下步子,清雋的面容帶著淡然的寒意,確實是紀禮淵。

    “你叫我過來有何事”沈清墨問道,聲音有些冷。

    紀禮淵一雙清眸看著她,久久不說話。

    山風拂動,陣陣草木氣息縈繞在鼻間,沈清墨卻並沒有覺得心曠神怡。

    她很有些煩悶,還有對自己的懊惱。

    她覺得紀禮淵將她引到這里,一定有某種目的,而這種目的很有可能要避開秦正澤。

    這種背著秦正澤偷偷摸摸的感覺,並不好。

    沈清墨性格素來就坦蕩明朗,見到紀禮淵不說話,便直接開口問道,“其實不止你想找我,我也想找你。我有一個問題,很需要你來幫我解惑。”

    頓了一頓,她問道,“禮淵,我想你認真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和燕水媚私底下接觸過,並且做過某種交易”

    第366章不備之下被幽禁

    紀禮淵神色一怔,不過這種愣怔只一瞬,他面上又恢復了平靜無波的表情。

    他淡淡點頭,“有過。”

    他居然就這麼承認了,沒有一點遮掩,仿佛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一般。

    沈清墨十分失望,接著問道,“你為什麼要和燕水媚做那個交易,難道你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嗎她不過是想算計你”

    “算計”紀禮淵清冷的聲音響起,“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和她的交易,想必也清楚我們的交易內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沈清墨沒有出聲。

    紀禮淵繼續說道,“既然你知道交易內容,那你覺得那算計會讓我心甘情願上鉤嗎”

    燕水媚告訴他煉魔宗的不傳之秘,而只要求他制作一個小小的陣法,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她燕水媚壓根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甚至懶得掩飾,懶得敷衍,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就是要算計他。

    因為她篤定他會有用到煉魔宗不傳之秘的一日。

    而只要他用了,就說明事情按照燕水媚的心意進展了。

    如此,才是燕水媚真正想要的東西。

    她想要紀禮淵起心思,想要他和秦正澤之間糾紛不斷,想要沈清墨左右為難,想要看他們的笑話。

    從那一次在皇陵中的山腹密地的時候,燕水媚就在憤怒之下做出了這個決定,她情願泄露煉魔宗的機密,也看不得他們好。雖然她沒有預料到之後的事情發展,但就算現在她死了,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對于燕水媚來說,也許唯一的遺憾就在于無法看到紀禮淵和秦正澤反目成仇。

    她一點也不擔心紀禮淵會不會用這個辦法,因為只要他知道這個辦法,就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了嫌隙的種子。有這樣的辦法可以讓秦正澤和沈清墨不分離,也能讓紀禮淵得償所願,但是紀禮淵願意,秦正澤卻肯定會反對。

    甚至就連沈清墨,也不一定會贊成。

    人性都是自私的,燕水媚不相信紀禮淵能一退再退。

    之後的事情,也如同燕水媚的預料。

    在查到紀禮淵抓捕靈犀族的族人之後,雖然那時候沈清墨還不知道紀禮淵和燕水媚的交易,但是卻也猜出了紀禮淵的目的。那時候,只是因為一個模糊的猜測,她和秦正澤便登門了,希望紀禮淵能收手。

    收手不僅僅是不再為難靈犀族,也是希望能不要痴心妄想。

    這件事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卻不能說破。

    現在,紀禮淵問出這一句,輪到沈清墨無言以對了。

    不知道怎麼說,也無法說。

    她抬眸看向紀禮淵,眼眸中滿是復雜的情緒,這些情緒就像是籠罩在清澈湖面上的薄霧,將她澄淨的眸光給遮掩住了,叫紀禮淵忍不住苦笑出聲。

    “你懂。但你不想懂。”他輕輕開口。

    “是的。”沈清墨承認。

    有些事情說出來性質就變了。

    “所以,我來幫你做選擇。”紀禮淵說道,“就想曾經的他一樣”

    沈清墨驚詫抬眸,剛想出聲詢問一二,卻發現身子一麻,她低頭看去,發現身上的幾處穴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入了一根銀針。這些銀針將她給轄制得動彈不得,隱隱讓她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不過一瞬,她眼前一黑就暈倒了過去。

    見到沈清墨的身子軟軟倒下,紀禮淵眼疾手快的將她身上的銀針給撤回來,然後伸手一托,將沈清墨的身子抱入懷中。

    曾經秦正澤不擇手段將他的所愛奪走,現在輪到他了。

    悄無聲息的,紀禮淵帶著沈清墨離開。

    天道宮中,當赤翼稟告到最近除了有人妄圖傳入無界山,甚至還每日會有一封信落入天道宮外的時候,秦正澤雙眉已經緊蹙起來了。

    “什麼信,給我看看。”他說道。

    赤翼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秦正澤,“宗主贖罪,因為屬下擔心無界山的安慰,想著這些信件中也許能找到一絲線索,所以擅自做主拆開了兩封信。還剩下有五封沒有拆開,不過屬下覺得剩余的信也許內容是一樣。”

    簡而言之,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為的就是讓秦正澤看到這封信。

    秦正澤將所有的信封都拆開,果然所有的信都是一個內容。

    清雋挺拔的字,暗含風骨,很熟悉。

    信中的內容更使得秦正澤眼眸沉暗。

    他隨意問道,“今日可收到了這樣的信”

    赤翼搖頭,“沒有。今日屬下還沒來得及搜索。”

    還沒來得及搜索

    秦正澤突地心中一凝,“你在這里等我”

    他說著,匆匆出了門。

    赤翼拿來的幾封信只有一個意思,那便是約著在某地見面,而字跡封面就是紀禮淵的。今日沒有收到,不是沒有發送,而是遺落在了某處,或者

    他心頭暗恨,希望自己心中的猜測不要變成事實。

    可是當他匆忙趕到寢殿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清麗的身影並不在宮中。

    “清墨”秦正澤感覺心跳驟然而停。

    他用極快的速度將天道宮找了一個遍,最後當他將天道宮外也找了一個來回,便發現他的猜測當真發生了,在極為讓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之下,發生了。

    “清墨”他幾乎目疵欲裂,看著捏在手中的信紙,縱身朝下一躍,在空中化作一道驚鴻飛快的朝信紙中所指的地點敢去。

    沈清墨,她定然是去見紀禮淵了。

    不管為了什麼,他不允許,不同意,不放行

    秦正澤風馳電掣一般的朝前趕,他總覺得只要停下來,也許耽擱一分鐘就會造成極為難以預料的後果。而那樣的後果是他不能承受的,他不想面臨那樣的結果。

    可是等他趕到信上約定的地點,這里卻空無一人。不僅沒有沈清墨,就連紀禮淵也並沒有在這里等著。

    沒有人。

    只有山林深深。

    秦正澤怒急,伸手在一株樹上狠狠一擊,爆裂的焚世黑焰從他的拳上竄出,轉眼就將一株百年的大樹給燒得連渣滓都不剩下。可是他胸中的怒火卻更加的旺盛,簡直要將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一般。

    雙眸變得赤紅,秦正澤緩緩掃過這一片山林,開始在這片山林之中毫無頭緒的亂找。

    小半個時辰之後,他終于稍微清醒了一點,知道自己一個人找下去也不過的徒勞。

    他仰天發出一聲清嘯。

    悠長清越的嘯聲吸引了許多巡邏的弟子過來。

    “宗主。”

    “宗主”

    等到來人夠多,秦正澤緩緩下達一個指令,“搜索無界山方圓五十里,尋找這個男子,還有宗主夫人。”

    他伸手一揮,在空中凝聚出紀禮淵的畫像,讓到場的人都清楚的看到,然後吩咐,“宗主夫人有可能被他俘虜走了,若是遭遇了,不要輕舉妄動,一邊跟蹤一邊傳信回來,我會親自動手解決。”

    “是”弟子們都領命而去。

    秦正澤看著紛紛離開的身影,眼眸中終于閃過一絲憂色。

    清墨

    她不會主動離開他的,一定不會

    可是想到她暗地里收集的鮮血,再想到紀禮淵送來的信件,秦正澤只覺得心頭仿佛被潑了一盆熱油,將他煎熬得毫不留情。

    沈清墨以為她很隱蔽,以為她偷偷收集一玉瓶的鮮血他不知情。其實他知道,只是不想說出來而已,因為他在賭,賭她不會將這個玉瓶交給紀禮淵,賭她知道自己的獨一無二。

    可是他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他還是太輕敵,太掉以輕心了

    派出了足夠多的人手搜尋,秦正澤反而因此不能離開天道宮,因為離開便收不到弟子們傳回來的消息。

    他回到天道宮之後也無心和赤翼再談下來,等赤翼離開之後,他鐵青的臉色便再也維持不住,變得更加淡漠和狠厲。

    五日之後。

    紀禮淵趁著夜色潛入了墨城的府中,走進書房,他甚至連燈都沒有點,便抹黑開啟了密室,帶著沈清墨走進密道之中。

    這一處密道被設置了陣法,十分的隱蔽,就算秦正澤過來也不會輕易察覺到。

    因為他好幾日沒有進入密道,沒有人添加燈油,密室之中一片黑暗。紀禮淵將燈給點燃之後,整間密室才重新被光線充盈。

    紀禮淵抱著沈清墨走到床邊,床上也躺著一個女子,和沈清墨相貌一模一樣,幾乎可以說毫無區別。

    石床很大,足足有兩米寬。紀禮淵將沈清墨放在床上,又將另外那個女子從床上抱入懷中。

    想了想,他又將懷中的女子放在床上,銀芒一閃,一根銀針出現在他的指尖,他捏著銀針在女子的左耳垂上刺下一朵芙蕖,極小,比米粒尖兒還小。但若是有心的話,也能發現。若是不仔細,便會忽視掉。

    做完這一切紀禮淵滿意的收回銀針,唇角噙著一縷淡淡的笑意。

    “你是我的,她也快是我的了。”他低聲說道。

    輕輕嘆息了一聲,紀禮淵抱起這個和沈清墨極為相似的女子,走出密室。

    這一次,他點燃了書房之中的燈。

    毫無顧忌的。

    等到房中的黑暗被溫暖燭光驅散,他清冷的雙眸看向被他放在美人榻上的女子。

    她安靜的躺在那里,還沒有睜開眼,可是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清新淡然的氣質,就像是一朵水中盛開的芙蕖,極為的惹眼,讓他為之心折。

    紀禮淵緩緩走近。

    俯身,吻住女子的唇。

    第367章令人憤怒的背叛

    “嗯禮淵”嚶嚀一聲,女子睜開了眼楮,因為沉睡眼中似乎氤氳著水汽。

    可當她看到紀禮淵清雋的臉龐,知道親吻她的人是紀禮淵的時候,頓時露出調皮的笑意,甚至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醒了”紀禮淵輕聲問道。

    “嗯。”女子翻身側對著紀禮淵,慵懶的聲線疑惑問道,“禮淵,我這次睡了多久”

    “睡了將近半月余。”

    女子的神情頓時有些緊張,“這一次居然睡了半月禮淵,我是不是得了什麼很嚴重的病,或者,是不是中了咒術”不然為什麼總是莫名其妙就陷入昏睡狀態,經常一睡就好幾天呢

    這一次更厲害,居然睡了半月余,簡直太可怕了。

    “不會,不管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紀禮淵伸手撥開她略微有些凌亂的發絲,聲音帶著不自覺的柔和,“別擔心。”

    “嗯。”女子重重的點頭,十分的乖巧。

    可緊接著,一抹調皮的笑意浮現在她的唇畔,她十分無賴的看著紀禮淵說道,“禮淵,人家還要親親。”

    說著,嘟起被薔薇花瓣染了顏色一般的雙唇,閉上了眼楮。

    紀禮淵眼中閃過一絲深色,終于無奈一笑,俯身吻住了她的雙唇。

    唇齒糾纏,似乎帶著無盡纏綿的愛意。

    “有沒有消息傳來”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響起。

    回話的赤翼臉色極為凝重,“稟告宗主,還沒有。”

    不知道問了多少次這個問題,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這個回答。

    秦正澤感覺心中的暴戾情緒幾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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