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絕了一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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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閉上眼楮,很快就沉溺在睡夢之中。半夢半醒之間,她的臉還在秦正澤的胸膛上蹭了蹭,更貼近他的左胸,听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時,才露出滿意的微笑又沉沉睡去。
她這樣下意識的依賴,讓秦正澤一顆心融化了又融化。
他手指撫上沈清墨的側臉,眼神一片幽黑深沉,不知道在思量著一些什麼。
隔日清晨,晨起的薄霧被日光驅散。
又是一個晴天。
沈清墨在客棧大廳用著早點,突然听到一陣喧嘩,她視線不經意朝外面一看,頓時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衣裳的姑娘俏生生站在門口,有些忐忑的看著客棧里面,似乎在糾結猶豫著什麼。
好幾個獵戶圍在她的身後,對著她指指點點,眼楮里滿是佩服。
沈清墨杏眸倏地瞪大,臉上揚開驚喜的笑容。
木綠
昨晚她還想著木綠會不會回來呢,沒想到今天一早就看到她了。
沈清墨放下手中的碗筷,朝木綠走過去,邊走邊著急又嗔怪的問道,“木綠你這死丫頭,這幾天跑哪里去了呢叫我們擔心死了。要不是我們找到了秦九,只怕還要以為你帶著秦九私奔了。”
掩嘴而笑,沈清墨眼中滿是促狹戲謔的笑意。
她知道木綠對秦九的心思,也是樂見其成的,不過她以為這樣的打趣會讓木綠像平時一樣臉紅可愛,可是今日木綠卻只是僵硬的扯動了一下唇角,拉住了她的衣袖,“清墨姐姐,你就別笑我了。”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沈清墨察覺到木綠的不對勁,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這幾天你去了哪里,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木綠著急的否認著,可是越說,眼中的淚便越蓄越多,最後如同珠子一般滑落,又急又快。
“那是怎麼了”沈清墨伸手拍著木綠的背,“你和我說說,也許我能給你一點意見呢。”
“我真的沒事,就是見到你們太高興了。”木綠擦去臉上的淚水。
似乎察覺到什麼,她微微仰頭朝客棧的二樓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有他那一雙沉靜的眼眸。
秦九啊,我回來了,她在心里輕輕說道。
第257章和北堂宸毅重逢
“阿澤,你看誰回來了。”沈清墨拉著木綠上了二樓,一進門就掩不住喜悅的沖著里面說道,“木綠回來啦。”
秦正澤起身朝門口走來,深邃的目光落在木綠身上,淡淡說道,“回來就好。”
“嗯。”木綠點點頭,站在門口踟躕著不進去。
沈清墨見到木綠有些扭捏,以為她是因為前幾日的不辭而別有些別扭,便岔開了話題,“你還沒見過秦九呢,這幾日你不在,他似乎還有些不習慣,昨天我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木綠抬眸看了沈清墨一眼,又忽而垂下頭,小聲說道,“那我去看看秦九。”
她也有些話想對秦九說。
“去吧,去吧。”沈清墨笑著說道,“我等下叫人送些吃食去你們房間,早上還是要填填肚子比較好,不然怕餓壞了胃。”
“好的。”木綠點了點頭,輕輕敲了敲秦九的房門。
過了一刻,門開了,她才走進去。
沈清墨看著木綠走進秦九的房間,眉頭輕蹙起來。
以前木綠和秦九住在一個屋子里,因為木綠要幫秦九治療,他們都沒有提起過什麼男女大妨之類的東西。木綠進房從來不會敲門,今天居然敲了門,然後里面開門的人是秦九嗎
秦正澤見到她臉色有異,開口問道,“怎麼了”
沈清墨揮手揚開一道靈,制造出一個隔音的空間,才有些慎重的說道,“我覺得木綠這次回來之後有些怪怪的,像是有什麼心事。栗子小說 m.lizi.tw”
“心事”
“嗯,她情緒很有些不對勁。”沈清墨斟酌著說道,“還有剛才她去找秦九,居然敲門了”
“敲門”
“是啊,木綠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又習慣了和秦九在一個屋子,進自己的屋子還需要敲門嗎何況秦九現在的神智還沒有恢復,她敲門了怎麼知道”說道這里,沈清墨驀地頓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正澤。
木綠敲門了,秦九開門她才進去。
這本來也不算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可是木綠的行為卻和之前太不同了,而秦九的神智還沒有恢復,他就算听到敲門聲,估計也不會當成一回事。可偏偏不可能的事情都十分可能的發生了。
這說明了什麼
沈清墨一雙水盈盈的杏眸瞪大了,秦正澤的眸中也閃過一抹深色。
他皺眉說道,“秦九和木綠之間應該出了什麼問題,還有”
他看了沈清墨一眼,“我懷疑秦九已經恢復了神智,甚至恢復了記憶。”
恢復了記憶
沈清墨眼楮瞪得更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之前不過猜測秦九有可能已經恢復了大半,所以木綠才會下意識的敲門,表示對秦九的尊重,所以才有和秦正澤這一番談話,可是現在秦正澤居然告訴她,他懷疑秦九已經恢復了神智,甚至記憶
這也太超出她的預料了
見到沈清墨這副吃驚的模樣,秦正澤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你不信”他淡淡問道。
沈清墨點了點頭,“木綠不是說需要治療半年麼現在離半年的時間還早呢難道你是說,秦九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這些都需要確定。”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問問”沈清墨驀地笑起來,轉身就想去隔壁找木綠和秦九兩人。
“等等。”秦正澤將沈清墨給攬住,找了個理由,無奈的說道,“你總得讓他們有相處的時間,現在別去打擾他們。”
也是,如果秦九恢復了,最開心的一定是木綠吧,讓他們好好聊聊也好,她就不要去做一個礙事的人了。
“嗯。”沈清墨自認為懂了。
秦正澤見她一副開心的樣子,便知道她壓根還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這個女人雖然聰慧倔強,可是對感情來說,她總是太過遲鈍,從來都是這麼的後知後覺,甚至不知不覺。想要將她留在身邊,最好的方式就是坦白而明確的示愛,如果是默默的守護,那便永遠也別指望她會突然察覺。
也許是她的精力並沒有放在這方面,也許是她對男女情事天生不太敏感,她根本不知道秦九悄悄看向她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他是男人,所以他有極強的領地意識。秦九那樣壓抑著內心狂流的凝視,就算只是偶爾的一眼也落入了他的眼中,從京城出來沒多久,他便隱約察覺到了秦九的變化,只是他卻沒有把握,便不動聲色的繼續觀察。
然而這一次,他終于確定了秦九很有可能已經全完恢復,只是基于某種原因選擇了隱瞞。
而那個原因秦正澤看了還在兀自喜悅的沈清墨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木綠和秦九是如何談論的,等他們從房間中出來之後,兩人似乎回到了之前。
中午下樓用餐的時候,木綠走到沈清墨面前說道,“清墨姐姐,阿九已經回復了神智,雖然沒有恢復全部的記憶,但以後應該也會慢慢想起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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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綠,真的嗎”沈清墨驚喜的看著木綠,又喜悅的看向秦九。
她听到秦九恢復了神智,還恢復了一些記憶,便驚喜得不行,後來木綠還有說什麼,她便已經顧不得去听了。就算听到了,可能也听不出木綠語氣中的酸意。
秦九眸光沉靜,但看著沈清墨喜悅的笑顏,情不自禁的眼露溫柔,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他一抬頭,不經意對上秦正澤疑惑打量的目光,眼中的神色頓時不自然的收斂,又回到平靜。
木綠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我之前也有些忐忑呢,沒想到阿九真的恢復了,我可算是幸不辱命,今天要加餐慶祝哦。”
“當然要慶祝一下。”得到木綠的肯定,沈清墨一雙杏眸笑成了兩彎。
四個人中,也許最開心的也就是她了,其他三人則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然而很快,沈清墨也沒了心情。
傍晚的時候,北堂宸毅出現在客棧門口。
甫一進入客棧,他便直接朝二樓走去,敲響了沈清墨的房門。
開門的人正是沈清墨,見到沈清墨的第一眼,北堂宸毅便沉聲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清墨愣了一愣,然後飛快的點頭說道,“我會盡力。”
對話間,秦正澤站到了沈清墨的背後。
“跟我去一個地方,這里不適合。”北堂宸毅開口,眉目間有揮散不去的郁結,似乎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他。
“好的。”沈清墨果斷的點頭,回頭看向秦正澤,“阿澤,你要陪著我嗎”
她知道秦正澤肯定想跟著,問出這一句也是變相的詢問北堂宸毅,北堂宸毅沒有出聲阻止,秦正澤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陪你。”
去隔壁和木綠及秦九交代了一聲,三人出了客棧便朝遠處掠去。
北堂宸毅帶著他們直直的朝山中走,不過進山沒多久,就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看起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人為挖掘的,因為洞穴的形狀太規則,牆壁上的泥土也被清理得很是平整,洞穴的牆壁上挖出幾個凹槽,里面放上了幾盞燈將洞穴照得很亮。
可是剛才進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洞穴里面的光,看來外面應該是布置了一層結界。
這兩月他就在這個山洞生活
沈清墨好奇的看著北堂宸毅的背影,猜測他這麼做的目的,然而很快她便不用猜測了,因為北堂宸毅伸手一揮,一張晶瑩剔透的寒玉床便出現在山洞之中,寒玉床的涼意頓時讓山洞之中的溫度為之一降,而讓沈清墨更為震驚的是寒玉床上躺著的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生得極為美麗,眉清目秀,膚白如玉,臉上白皙的肌膚甚至透著一股健康的粉色,看起來美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兒一般。
而沈清墨也的確在畫上見過她。
她驚愕的抬起頭,看向北堂宸毅,震驚得口不能言,“這,這個”
當初就猜測北堂宸毅可能將月思兒給藏起來了,可是,她也沒有想過會有見到月思兒的一天。
“是。”北堂宸毅點頭,“是你母親,月思兒。”
真的,真的是她
沈清墨身子晃了一晃,被秦正澤有力的雙臂攬在懷中。
她聲音顫抖又飄渺,看著北堂宸毅的眼中震驚又復雜,“她死了之後,被你一直保存到了現在”
“死了”北堂宸毅驚訝的抬眸,像是洞察了沈清墨的心思一般。不過,他轉而就移開眼楮,看向寒玉床上的人,緩緩說道,“她沒死,只是一直不願意醒來。”
沒死
沈清墨又是一怔,不過情緒明顯好很多了。
寒玉床出現在山洞里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以為這是用寒玉來保存月思兒的身體,卻沒有想過月思兒還有活著的可能,畢竟她在黑霧之中回憶過去的時候,親眼見到了月思兒的死亡。還有,在被王氏帶到破廟的時候,還親手打開了月思兒的棺木,看到那一具已經腐朽得不成樣子的尸體。
難道,那副棺木里面的人,不是月思兒
很快沈清墨就回憶之中反應過來,抓住北堂宸毅剛才畫中的重點,問道,“她不願意醒來為什麼”
“她的所有傷勢都已經恢復了,因為服用了七魂草,靈魂力甚至比以往還要強大,我甚至將她受創的靈力根基也恢復了,但是她卻始終沒有醒來。我只能猜測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
沈清墨若有所思。
難道月思兒現在的情況,就和她當初陷入綠葉夢境的那個情況一樣
“那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她問道。
“我希望你試一試,看能不能將她喚醒。”
“我要怎麼做呢”沈清墨問道,她沒有絲毫這方面的經驗。
“將你的靈力探入她的身體,然後感應,見機行事。”
“好。”淺淺應答一聲,沈清墨走到寒玉床之前。
床上的月思兒依舊年輕貌美,和她容貌有七八成的相似,皮膚紅潤而又健康,看起來只像是不小心睡過去了一般。這就是她的母親嗎站在寒玉床前,沈清墨心中激蕩。
她伸手握住了月思兒的手腕,閉上眼楮將靈力緩緩探入月思兒的手腕之中。
月思兒被逐出宗門的時候靈力根基被毀掉,身體里沒有任何靈力,但是曾經修煉過的身體在接受到沈清墨靈力滋潤的時候,仿佛有一種汲取的本能,沈清墨感覺到她探入月思兒身體之中的靈力被她的身體緩緩吸收,不是惡意的,倒像是一種本能。
也許有用。
沈清墨持續的釋放著自己的靈力,當她的靈力順著月思兒體內的經絡來到她的識海,一瞬間她感覺月思兒體內的吸力一下增大,幾乎數倍吸取靈力的吸力讓沈清墨體內的靈力飛快的消失。
可她去沒有收回手,而是堅定的將手扣在月思兒的手腕上,為她持續提供著靈力的供給。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體內的靈力已經宣告枯竭了,若是再勉強維持下去必須要燃燒生命力才行,沈清墨狠了狠心就想咬牙賭一把,可仿佛感應到了她的困境,恰在此時,月思兒體內那股莫名的吸引也驟然而停。
沈清墨抬眸朝月思兒看去,仿佛心靈感應一般,她看到月思兒的長睫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眨了一下,在她緊張的注視之下輕輕張開了眼楮。
第258章以後換我強迫你
月思兒的目光柔和而平靜。
這是一種看透了世事的透徹,也是一種歷經了歲月沉澱的安寧。
不知道為什麼,沈清墨鼻子一酸,控制不住的落下淚來。
眼淚迷蒙了她的雙眼,但是月思兒柔和的目光卻透過淚水,沒有遮擋的看入她的眼底。
“傻孩子,哭什麼。”月思兒從寒玉床上坐起,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嗯,我不哭。”沈清墨哽咽著,卻笑著點頭。
月思兒笑著搖頭,眸光看到站在一側的北堂宸毅,他從剛才就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也不動,就像是一柄沉默的黑劍,直直的插入地面,沉默而篤定的守護在這里。
見到月思兒的眼楮看過來,北堂宸毅垂在身側的手緊了一緊,暗沉的目光深深落在月思兒的身上,薄唇抿成了一條堅毅冷硬的線條。
氣氛有些怪,空氣仿佛凝固起來。
秦正澤突地開口,“清墨,陪我出去一會兒。”
沈清墨訝然的抬頭看他,他卻不由分手的牽起了沈清墨的手,笑著對月思兒說道,“我,跟清墨先出去一下。”初次見面不知道怎麼稱呼,秦正澤尷尬的省略了那一個步驟。
對著和沈清墨看起來也就大個幾歲的月思兒,他著實開不了口喊上一聲伯母。
沈清墨由著秦正澤將她帶出山洞,臨出去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山洞中的兩人,卻見兩人的視線膠著在一起,雖然氣氛有些古怪,卻有著旁人無法插入進去的緊密。
到了外面,沈清墨後知後覺的問道,“你拉我出來干什麼你就不擔心北堂宸毅對我母親不利嗎”
“不利”秦正澤失笑反問,“你覺得我有可能對你不利嗎”
“你當然不會。”
“那你為什麼覺得北堂宸毅會對你母親不利”
“因為”沈清墨倏地瞪大了眸子,驚訝的看向秦正澤,卻見他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沒猜錯,他們之前應該有很多的故事。”
扯開唇角露出一絲笑意,秦正澤揉了揉沈清墨因為驚愕而有些僵掉的臉,直把她的臉揉成了一個團子的模樣,這才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將她口中將要脫口而出的問題都堵在口中。
這個後知後覺的女人,又傻又遲鈍,就像是一只躲在硬殼之中的烏龜,如果不是當初他狠心撬開她的殼,也許現在陪在她身邊的就不是他了,所以他必須要懲罰
山洞中,秦正澤牽著沈清墨離開之後,便一片靜寂。
很久之後,月思兒帶著苦澀的口吻問道,“你後悔嗎”
“為何後悔”
“難道,你不曾後悔為了我離開宗門”
“難過是有,但不後悔。”北堂宸毅回答。
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男人,不屑于說謊和敷衍,這一句回答讓了解他的月思兒臉上的神色稍緩。
可接下來,她問的話卻讓北堂宸毅勃然色變。
她抬眸看向北堂宸毅,這個沉默卻桀驁不馴的男人,輕輕問了一句,“那這麼多年來,你可曾後悔強佔了我的身子,可曾後悔你曾經做的事情因為,那會讓我恨你”
北堂宸毅眼中的神色像是夜間波瀾起伏的海面,所有的波濤洶涌都掩藏在沉寂的黑色之中,變成了暗涌。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手上的青筋像是他不平的情緒,暴起著。
過了半晌,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不。”他說道,“不後悔”
他的黑眸堅定,看著月思兒的眼神中有各種情緒,卻唯獨沒有退讓。
月思兒從床上起身,緩緩朝他走去。
她身姿卓越,行動間似乎有一股獨屬于她的氣息在空氣之中彌散,她的眼楮亮得像是夜幕上的星子,她的腰肢縴細得像是岸邊拂動的垂柳。
她走到他的面前,抬頭凝視著他的眸子,再問了一句,“真不後悔”
“不。”北堂宸毅的聲音又冷又硬。
“那好,那很好”月思兒臉上浮起一絲淡笑,突地伸手攥住了北堂宸毅的衣襟,淬不及防的將他的身子驀地拉低,眼楮對上了他一雙沉靜的眼楮。
他的臉離她只有一指的距離,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沒有錯過他眼中剎那的驚慌和不確定。
這一點,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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