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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139節 文 / 靜篤

    粗糙玩具,十分的愉快又滿足。栗子小說    m.lizi.tw邊嬉鬧著,口中不時發出開心又喜悅的笑聲,陣陣清脆。

    輕松而又溫馨,這樣的場景讓沈清墨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溫柔的笑意。

    仿佛感應到他們的存在,男子轉身朝他們站立的地方看來。

    溫和澄淨的雙眸含著點點笑意,在看到沈清墨沐浴在晨光之中縴細的身影時,倏地綻放出一縷明亮光華。

    第255章作繭自縛的是她

    “秦九”沈清墨朝他跑過去,緊張的看向他,“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飽你怎麼會跑到這深山里來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木綠呢,她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沈清墨問得飛快,秦九只是愣愣的看著她。

    然而,她問了這麼多之後,也不知道再問什麼,所幸只能看著秦九。

    秦九眼中那一縷剎那間的靈動早就歸于靜寂,墨色的眼中只剩下一片靜寂,他平靜的看了沈清墨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更多的卻是懵懂。

    “你這麼問叫他怎麼回答”秦正澤走過來,拉過沈清墨的手,“找到了就好,先將秦九給帶回留仙鎮吧。”

    “先讓他換一身衣服,你和他身形差不多,可以讓他先穿你的衣服。”秦九原來的衣服換下了,現在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沈清墨有些心疼。

    這些日子的相處,因為秦九心智不全,她隱隱有一種將他當成弟弟一般照顧的感覺,看到他這樣子自然有點不忍心。

    “回留仙鎮再買。”

    “我這里有很多你的衣服,不如”

    “那是我的。”秦正澤抿著嘴看向沈清墨。

    “”沈清墨啞然失笑,“你干嘛和秦九計較他現在什麼也不懂。”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一切由你打理,你給我買的衣服,當然不能給別的男人穿。”

    “秦九是你的親人。”

    “但他也是一個男人。”秦正澤認真的說道,“清墨,我希望你能明白,秦九已經快二十了,你今年十七,你不能將他當成一個孩子看,他是一個男人。”

    雖然秦九現在心智不全,可是他的確是一個成熟的男人,這一點毋容置疑。

    沈清墨心中一驚。

    她有些怔忪的看著秦正澤一會兒,點了點頭柔和笑著說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這一次她倒是乖順得很。

    秦正澤很滿意她的乖巧,對身後的秦九的說道,“秦九,跟我們回去。”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到秦九跟在身後,這才放心的大步朝前走去。

    沈清墨看著兩人走遠,笑著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秦九走在秦正澤的身後,卻領先沈清墨幾步,他溫潤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的神色,可是很快這一絲遲疑便被堅定所代替,最後又歸于了平靜。不論他眼神如何糾結,他眉目之中的那一絲困惑,卻一直存在著。

    在村莊里問了一圈,並沒有人見到類似木綠的女子出現。

    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真听到這個消息之後,沈清墨還是免不得有些焦急。

    “阿澤,你說木綠會去哪里難道她一直呆在山中尋找,也沒有找到這里嗎”沈清墨心里很是沉重。

    “木綠,走了。”

    “你怎麼知道木綠走了”

    “你怎麼知道”

    異口同聲問出之後,沈清墨和秦正澤對視一眼,才猛然發現剛才說木綠走了的人是秦九。

    他竟然會開口了

    沈清墨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可是瞬間又變成了疑惑,“秦九,你說木綠走了為什麼”

    可是她再問,秦九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任憑她怎麼問也不再開口。栗子網  www.lizi.tw

    無奈之下,沈清墨只得求助的看向秦正澤。

    “先帶著秦九回留仙鎮,回去的路上好好找找木綠吧。”秦正澤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一路從山林中找過來,出了山脈也沒看到木綠的影子,她就像是神奇的失蹤了一般,不知道去了何方。

    回到留仙鎮,沈清墨想去為秦九選購幾套合身的衣服,秦正澤卻想跟著她一起,說是到留仙鎮中還沒有出去逛逛,也可以順便去走走。

    “那秦九怎麼辦”

    “我剛托付店小二了,讓他看著。”秦正澤隨口說道。

    “你就不怕秦九再次走丟了”秦九雖然現在心智不全,可畢竟修為高深,若是他想離開的話,別說一個店小二了,留仙鎮中的人加起來只怕也擋不住他的腳步。

    “不行,帶上秦九一起吧。”沈清墨建議。

    見她有些堅持,秦正澤只得妥協,他不得不承認沈清墨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只是在這一刻他分外的懷念過去照顧秦九的木綠,有她在還真是省了不少事,起碼他和沈清墨的私人空間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看來,得盡快找到木綠那個丫頭。

    留仙鎮中成衣店並不算多,沈清墨逛了幾家店子,最後轉回了其中一家看上去布料不錯的,打算給秦九挑選幾身換洗的長袍,看著秦九換上了一套合身的細布長袍才滿意點了點頭。

    “你這樣子怎麼和看孩子一樣”秦正澤又有些吃味。

    “難道我照顧你,也是在照顧孩子”

    “那不同。”秦正澤伸手摩挲著鼻尖,默默在心里盤算著什麼。

    回到客棧中,又近黃昏。

    天邊的雲彩被日光染上層層的色彩,看上去分外的熱烈好看。

    沈清墨站在窗前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暖風吹在身上,帶著淡淡的煙火氣息,將她垂落下來的青絲吹得飛凱,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想什麼呢”秦正澤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身,“在想北堂宸毅”

    “嗯。”沈清墨點點頭。

    離和北堂宸毅約定的日子只剩下五日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個約定。

    她很想能再見他一面,將當年的事情給問清楚,關于他,關于月思兒,關于密室之中的畫像,關于清心陣法,當年的一切。

    秦九靜靜的坐在床上,雙手自然垂落在膝蓋上,身子筆直的。

    就像是一株筆直的松,玄青色的長袍讓他看上去有一種溫潤而落拓的氣息。

    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少了幾分在人前的木訥,沉靜的眸中多了幾分思量,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 。”清脆的一聲。

    他飛快的抬眸朝窗口看去,只見一道綠影一閃而逝,轉而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快得像是他的錯覺。

    然而他卻走到了窗前,略一思忖,他指尖彈出一道氣息留在房中,然後從窗口躍出,腳尖在窗稜上一點,身影如同翔空的鳥兒追逐著遠處的綠影而去。

    兩道身形都極快,一前一後在黑夜之中浮動,轉眼就出了留仙鎮。

    到了留仙鎮外,綠影突地停了下來,短暫的停頓之後迅速轉身朝身後追蹤而來的黑影撞去,將黑影給猛地撲倒了地面之上。

    “你做什麼,難道又想再來一次”

    灰塵騰起,秦九被撲倒在地上卻並沒有反抗,只是冷然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木綠。他聲音冷的像是冬天終日不化的冰雪,眼中也含著一絲憤怒和譏誚。栗子網  www.lizi.tw

    可當他看到木綠滿是淚水的臉,他卻依舊愣了一愣,錯開了冰冷的眸光。

    “秦九,你到底已經恢復多久了你到底依舊恢復多久了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騙我,欺負我”木綠哽咽著朝秦九喊,狼狽擦著臉上的淚花,也顧不得偶爾走過的一個路人如何看待她。

    她只覺得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塞滿,又漲又疼,她想要喊出來,想要歇斯底里的叫喊

    秦九冷冷將她推開,從地上坐起,“那你呢,你將我綁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還以為我是一個傻子”

    騙她,欺負她

    呵

    木綠怔了一怔,帶著哭音問道,“你,你早就恢復了”

    他早就恢復了神智,並不是在她將他綁在床上,想要想要強迫他要了自己的時候

    聞言,秦九的臉色更黑。

    見到他不說話沉默著,木綠又問道,“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恢復了”

    “是。”簡短的一個字,秦九冷毅的眸光像是一柄黑色暗沉的利刃。

    他果然早就恢復了

    木綠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跌坐在秦九的身上,神情怔怔的。

    秦九將她的身子推開,她被推搡到了地上也像是沒有察覺,眼中蘊著淚花,可臉上卻帶著苦笑。

    她一開始是真的想要將他治好的,沒有私心。

    在小羅山那一次誤打誤撞的認識中,她便覺得這個男人極為的神秘,身上似乎藏著很多的秘密,讓她一種想要挖掘的沖動。可她不知道,當她看到他在小伏魔陣中苦苦隱忍的時候,看到他那痛苦卻堅韌的樣子時,她的心中就留下了一個影子。

    她覺得這是一個探索與發掘的游戲,當她將他的秘密都套了出來,她便又可以逍遙的出去玩兒了。

    可是誰知道呢,誰知道她有天會作繭自縛

    她為秦九治療,從一開始的盡心盡力,到後面的隨意應付,也是掙扎過的。

    她想過讓秦九恢復正常的神智,就算他恢復不了記憶,可是也能正常的生活,可是後來她反悔了。因為她發現了他深藏在最深處的秘密,永遠不能攤開,不能見光的秘密。

    沉默半晌,秦九才開口,“既然你離開了,就離開得更遠一點。”

    “我離開然後你繼續跟在秦大哥和清墨姐姐的身邊嗎”木綠激動的反問道,“我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清墨姐姐已經和秦大哥成婚了,而你是秦大哥的佷兒,就算他們有一天會分開,你也沒有任何”

    “夠了”秦九一聲低喝。

    他略帶著幾分陰沉的眸光緊緊鎖定了木綠,眼中的冷意叫她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守在她身邊,僅此而已。而你呢所謂的為我好,難道是將我綁在床上,意圖羞辱我”

    他只是想維持這種平靜的生活,他不會給皇叔和沈清墨帶去任何的苦惱,可是她卻打破了這樣的平靜。如果不是她強硬的將他綁在床上,甚至厚顏無恥的握住他,要撩撥起他的**,他也不至于會

    回憶起當時那個不堪的場景,秦九的臉色更加的冷漠。

    第256章為了留在她身邊

    “我,我”

    木綠後退一步,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帶著滿腔的怒意過來找他,可是卻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是多麼厚顏無恥的女子,她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對沈清墨的心思,所以她才會想要在沈清墨回來之前先將他變成自己的。

    可是她沒想到他早就恢復了神智,在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甚至都不願意再隱忍下來,生生掙斷了她困住他的繩索,將她狠狠推開,然後轉身就沖出了房間,讓她再也找不到影子。

    可悲的是,那時候她還以為他只是生氣了呢。

    她四處找他,四處詢問,將留仙鎮的東南西北都問了一個遍之後,才知道他一氣之下居然進入了山林之中。

    “阿九,我費盡心思治好了你,就算你不喜歡的,難道也不能讓我呆在你的身邊”她的懇求近乎卑微。

    秦九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他反問道,“你的確是在治療我,但真的想將我治好嗎”

    “你”木綠眼中露出震驚的神色。

    “是,我知道了。”秦九淡淡說道,“如果之前還不確定,那麼現在我已經確定了,你的確不想將我治好。”

    木綠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低頭看著被大顆大顆淚水染濕的衣服,低聲的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好得慢一點,你對清墨姐姐那麼依賴,那麼喜歡我只是想讓你有更多的時間,能依賴我,在我身邊而已”

    她抬起頭,淚眼期盼的看著秦九,“我知道我做錯了,我不應該強迫你,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讓我繼續呆在你的身邊我一定不會再那麼對你,也不會告訴清墨姐姐你已經恢復正常,甚至甚至也恢復了記憶。”

    “你為什麼要這樣”秦九似乎低嘆了一聲。

    他伸出手,將木綠從地上拉起來,木綠見到他態度似乎有些軟化,聲音里也多了一絲欣喜,“我只是喜歡你,阿九,我可以和你一樣,只要能呆在你身邊就好。”

    “可我永遠也不會愛上你。”

    “那沒有關系。”木綠擦去臉上的淚,輕松的笑著說道,“其實我也許對你只是一時的喜歡,也許說破了,再相處一陣子,你求我喜歡你,我還得再考慮呢”

    深深看了她一眼,秦九點頭,“好。”

    不管是真是假,就算要走,也最好能告別清楚。

    “我先回去了,你明日自己見機行事吧。”

    “等等”秦九轉身就要走,木綠卻喊住了他。

    “還有事”

    “我是想問問你”木綠抿了抿唇,大著膽子問道,“想問問你,還想在他們身邊呆多久。”

    她緊張的等著秦九的回應。

    可是她失望了。

    秦九在她身前三尺之處沉默了一刻,然後大步離開,再沒說一個字,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直到那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木綠才跺了跺腳,眼中的淚又流了出來。

    她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人

    她是做錯了,不應該昏頭昏腦的就想不擇手段將他留在身邊,可他也對她太狠了,就連一絲希望也不給她

    在原地站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夜風將她臉上的淚吹干了又落下,落下又吹干,腳都站得發麻了,木綠才轉身離開。

    秦九回到房中,眼楮四處掃了一眼,發現房間里一切如舊,就如同他剛才沒有離開一般。

    還好。

    他松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眼神中露出微微的疲憊。

    就算躺在床上,他的身形依舊筆直的,刻板而帶著一些堅持,就如同他的人,雖然看起來溫和開朗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可他內在卻是極為沉默而堅持的。

    認定的事情,他就不想要回頭,可是生平第一次他的心中有些躁意,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

    早在修羅界中出來的時候,在他落入紀禮淵布置的小伏魔陣,在陣中吃疼掙扎的時候,他就已經漸漸開始有了朦朧的感覺,對外界有了感應。

    而木綠對他的治療,無疑加速了他恢復記憶的過程。

    只是他已經在長久的傀儡生活之中,已經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甚至連眼神都習慣性的保持平靜。所以,直到他完全好起來的那一天,沒有人察覺他已經恢復了記憶。

    就連木綠也沒有任何察覺,因為她一直在人為的延緩他恢復的速度,並不想太快的將他治療好,只是不知道一切已經失控,並不由她選擇了。

    他想著,痴呆一輩子也好。

    只要能看著那個人,生活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安靜而沉默的守護著她,那便就足夠了。

    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像是為別人而活,之後的歲月他想自私的為自己活,而他選擇的活法就是將自己默默的獻給另外一個人,他的冷漠沉寂都是對別人,他的溫柔和暖只給她,只有她。

    可偏偏,總是事不如人意。

    之後要怎麼做,他真的有些失去了分寸。

    低頭看著身上穿著的衣服這是她給他買的,是他偏愛的顏色,沉靜大氣就像是天幕之上的那種遼闊。當這一身衣服穿在身上的時候,他感覺心跳都加快了幾分,有一種淡淡的喜悅充溢胸膛,需要極力克制才能讓自己的眼神不要那麼明亮。

    可就像是木綠問的那樣,他還能在他們身邊呆多久呢這樣隱秘的喜悅還能讓他開心多久呢

    不,還沒等他們發現,經過今晚,這種感覺就已經從喜悅變成了折磨,將他也困成了一個繭。

    房中只有一盞燭火。

    店家一晚上只提供一根蠟燭,燒盡了就沒了。

    沈清墨依偎在秦正澤的懷中,看著不遠處桌子上的燭台。燭淚從燭台之中流出,一滴落在燭台的腳上,更多的燭淚還沒滴落就開始凝結,掛在空中變成一道渾白色的燭塊,快要燃到盡頭的蠟燭只剩下豆大一點的光,很快就要熄滅的樣子。

    沈清墨聲音有些懶散,“不知道秦九睡了沒有,沒有木綠在他身邊,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或許,我們不應該將秦九帶出來。”秦正澤聲音低沉的說道。

    “留他在京城嗎”沈清墨搖了搖頭,“不行的,萬一燕水媚又找到他怎麼辦,他只有留在我們身邊才安全。”

    不管燕水媚修為如何,她和秦正澤在一起,總能爭取一些時機。何況現在,他們兩人的修為都有了極大的精進,下一次再遇到燕水媚,說不得誰能佔到上風。

    “其實托付給紀禮淵也一樣。”

    “”沈清墨愣了一愣,覺得有些好笑,“你和禮淵很熟悉嗎之前不還那麼防備著他麼”

    秦正澤剛才那一句話也是下意識的說出,現在听到沈清墨這麼問,也失笑出聲,“是啊,我一直防備著他,生怕他從我身邊將你給奪走,可是現在卻覺得他是一個很可靠的人。”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屑于貶低紀禮淵的優秀,可是他卻不允許他染指自己的勢力範圍,將他的女人帶走。

    要知道,紀禮淵差一點就成功了。

    如果不是他死纏爛打追著她進了修羅界,也許她的心會逐漸的偏移,然後真的離他而去吧。

    “別想了,睡吧。”沈清墨閉上了眼楮,聲音也漸漸低下去,“也許,明天木綠就回來了呢木綠不見了之後,今天感覺秦九似乎有點傷心”

    木綠去了哪里呢真希望明天一早就能看到她。

    木綠回來了,秦九應該也會更開心吧,畢竟總是多了一個玩伴。

    “睡吧。”秦正澤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擁著她的手臂輕輕收緊。

    秦正澤的懷抱太過溫暖,又安全,像是全世界的喧囂浮躁在這里都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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