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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94節 文 / 靜篤

    己的身子被驀地朝後扳去,隨即一具沉重的身軀朝她撲來,將她壓倒在地上,男人強烈的氣息拼命的鑽入她的鼻中,提醒著她不能忽視他的存在。栗子小說    m.lizi.tw

    驚慌失措的眸子對上男人幽深的卻仿佛燃著黑焰的眼楮,見到他眼中那熟悉的神色,沈清墨心中驀地一松,眸中蘊含絲絲的笑意。

    還好,他還在。

    雙唇被肆意的吻住,男人的舌頭靈活的探入她的檀口之中,粗重的喘息似乎帶著灼熱的火苗,噴灑在她的臉上,灼得她的肌膚微微有些發燙。

    他就像是一頭凶猛的獸,剛從籠子中放出來一般還帶著無盡的野性,他肆意而又張狂,他熱情而又霸道,必須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肆意慶祝著重獲新生的快意,來慶祝他的失而復得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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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身體比嘴巴誠實

    雙唇被吮吸得微微有些發疼。

    沈清墨雙手推拒著秦正澤的胸膛,一雙水霧蒙蒙的眼中也帶上了幾絲埋怨,秦正澤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思,原來激動的情緒也漸漸和緩下來。

    猶若暴風驟雨一般的吻慢慢變得平和,他輕而眷戀的描繪著她的唇線,將她嬌嫩如花瓣一般的雙唇含入口中,繾綣的引著她不顧羞澀和他一起體味著這一份美好和安寧。

    直到沈清墨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秦正澤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一雙幽深的黑眸卻牢牢凝視著她不放。

    “你看著我做什麼”沈清墨蒼白的臉色飛上片片紅雲,她嬌嗔的看了一眼秦正澤,旋即就有些羞赧的垂下了雙眸。

    心里甜甜的,可是卻又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酸酸澀澀的感覺像是吃了一顆酸頭的橘子,她盡力的忍著,可是淚水卻像是泉涌一般的朝外冒出來。

    “別看”她又羞又窘的想要擦去臉上的淚水,不想這副模樣被秦正澤看到,可惜淚水擦也擦不盡,她所幸只能用手覆面,嗚咽聲從指縫中壓抑的泄露出來。

    秦正澤看著這樣的沈清墨,眼中的柔情越發的濃。

    他的女人,他的小女人。

    輕輕拿開沈清墨覆蓋在臉上的雙手,秦正澤低嘆一聲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他懂她,知道她的淚水從何而來。

    她想要忘記他,可是卻忘不了,這樣的痛就像是一道被刀劃開的傷口,雖然表面上已經上了藥,看似已經結疤愈合,可只有她才知道內里已經化了膿,隱秘的痛在心底一刻不曾被放開。

    只有和他在一起,只有他才能讓她真正的好起來。

    這個女人,倔強的讓人太心疼。

    “清墨,對不起,以後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秦正澤在沈清墨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吻,不帶有任何的**,有的只是深深的心疼,“不管面對什麼,只要你還在我的身邊,我就永遠不會再讓你輕易離開。”

    “如果以後又面對選擇呢”沈清墨哽咽著,抬眸看向秦正澤,“我不想做那個被你放開的選擇,就算是為了我好,我也不想”

    她並不是什麼都忌諱不言的女子,她要什麼,她便會說出來。

    一雙清澈的眸子哭得紅紅的,像是兔子一般,卻偏偏執著的看著他,非得要一個她想听到的答案,帶著一股執拗的勁頭。

    秦正澤無奈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無奈的喟嘆,“都听你的,以後我的決定都讓你來做,好不好”

    “好。”沈清墨心滿意足的吸了吸鼻子,伸出雙手環住秦正澤精悍的腰際,可是淚水卻又落了下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一直以為重新開始新生活並不會太艱難,一直覺得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又有什麼好放不下

    可是真的等到重新回到他懷中的這一刻,她才發現她一直在等待著。小說站  www.xsz.tw

    她眷戀他的懷抱,已經習慣了他獨特的氣息,所有的不情願和拒絕都是因為她驕傲的自尊,不允許她回頭。

    可是現在還有什麼驕傲

    她的驕傲就是他,只要他活著,只要他還在那就好。

    哭了一陣,抽噎聲慢慢的平靜下來。

    秦正澤再低頭一看,發現懷中的人不知不覺中已經睡了過去,恬靜的睡顏看上嬌俏無比又分外可憐。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額發,秦正澤的目光落在沈清墨的臉上。

    她瘦了,原本就不大的臉蛋兒越發顯得有些瘦弱,身形也越發的縴細哎,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劫難,偏偏他不僅不想避開,還總是追上去歷劫。

    唇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秦正澤換了個姿勢將沈清墨抱住,讓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夜幕四垂。

    再一睜開眼,沈清墨看到滿天的星光在樹葉的間隙閃爍著,還有些微微的迷糊。

    這是在哪里

    下一刻,濃郁的肉香突地鑽入了她的鼻中,下意識的深深呼吸了一口,“咕咕”兩聲尷尬的聲音讓沈清墨臉上帶上了幾分羞赧。

    “醒了”坐在不遠處烤著獐子肉的秦正澤發現她已經醒來,舉了舉手中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塊,笑著喊道,“到我這邊來,吃晚飯了。”

    沈清墨從地上起身,一件玄黑色的蟒袍從她身上滑落,她這才注意到秦正澤身上只穿著一件中衣,外袍正搭在她的身上呢。

    “現在天氣也不算涼了,你干嘛將衣服給我”埋怨的看了秦正澤一眼,沈清墨走過去將衣服丟在秦正澤的身上,想了想又說道,“你剛剛受了嚴重的傷勢,現在還是要多加注意,千萬不要著涼了。”

    從玉佩空間中又拿出一套被褥,“我這里準備的有被褥”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便被抓住,秦正澤大掌扣在她的手腕上,一收一帶之間就將她拉入懷中,隨即他的唇壓下來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一吻完畢,秦正澤笑看著沈清墨滿臉通紅的樣子,心情大好。

    “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秦正澤用隨身匕首割下一片獐子肉遞到沈清墨的面前,“嘗嘗看,香的很。”

    “又沒有放鹽,肯定不好吃。”

    “吃吃看”秦正澤伸出的手卻沒有收回,堅持的笑著看向沈清墨。

    火堆跳躍著桔色的火光,細細碎碎的映照在秦正澤的眼中,他的眼底仿佛盛滿了無數的星光,在淡淡的夜色之中熠熠生輝。

    仿佛被蠱惑,沈清墨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哈哈哈”秦正澤卻仰頭一陣暢快的大笑,再一低頭他的眼中帶上了戲謔的神色,將肉塊喂入沈清墨的口中,口中調侃著笑道,“小妖精挺壞的嘛,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咳咳”

    他本來就生得極為俊朗,斜飛入鬢的兩道劍眉如潑墨畫就,一雙狹長的鳳眸仿佛蘊著兩點寒星,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那種懾人的氣勢便全都化作了溫柔,幾乎要將人給溺死。

    “咳咳咳”沈清墨不料他來了這麼一句,嗆得淚水都出來了,好不容易將口中的肉塊咽下去,沈清墨便狠狠瞪了秦正澤一眼,“你少說些這種話,簡直”

    簡直不可理喻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秦正澤笑著投降。

    沈清墨白了秦正澤一眼,從玉佩空間中翻出一些調味料,又拿出碗筷,瞬間一切東西都齊備,從逃難變成了享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渾身的疲勞也慢慢消退,整個人變得輕松下來。

    雖然過來還有事情要做,但至少這一刻可以先放松一下。

    秦正澤攬過沈清墨的肩頭,兩人靠在樹干上,享受著這難得靜謐的一刻。

    靜寂無語,只是相互依偎著。

    沈清墨柔順的伏在秦正澤的懷中,听著他的心髒強有力的跳動,心中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她悄悄的抬眸看向秦正澤,視線從他堅毅下巴的冷硬線條看到他俊挺的鼻子,再看入他深邃的眸中,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看什麼”秦正澤突地開口,含笑低頭看向沈清墨。

    “沒有,沒什麼。”沈清墨飛快的垂眸,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可旋即她又揚開了唇角,依賴的在秦正澤的懷中蹭了蹭,像是只貓兒一般乖巧閉上了眼楮。

    夜色靜謐,樹影深深。

    兩人相互依偎著,靠著樹干沉沉睡去,一夜好夢,直到天色發白才迷迷蒙蒙的醒來。

    清晨的草葉上帶著晶瑩的露水,折射熹微的日光,看上去像是晶瑩而又璀璨。

    沈清墨睜開眸子,下意識的伸手探了探,果然摸到一堵堅實的肉牆,頓時露出一絲淺笑。

    “一大早就開始撩撥我,真的想在這里就被我就地正法嗎”低沉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嚇得沈清墨心漏了一個節拍。

    她一抬眸,便看入秦正澤的眸光之中。

    他雙眼黑黑的,亮亮的,里面也有一個又小又傻的她在看著她。

    “你休想。”沈清墨從他懷中坐起,“我可還沒徹底原諒你,你怎麼也要將燕水媚給解決了再說。”

    “那你呢”秦正澤微微眯起了眸子,小心眼的看著沈清墨問道,“你那個紀先生是怎麼回事兒,你不僅住到他府上了,居然還住進了他的院子中,你是想氣死我嗎”

    話語中那濃濃的醋味簡直讓人無法忽視。

    “那”沈清墨有些語塞。

    她的確想過要接受紀禮淵,甚至也有考慮過以後和他在一起,甚至想到和紀禮淵之間發生的事情,沈清墨心里有些發沉,眸光也復雜起來。

    她這種為難又猶豫的神色,看得秦正澤心猛地一跳。

    “那什麼那”秦正澤一挑眉,不由分說的飛快的說道,“等回了京城你便從他府上搬出來,我”

    “我才不住到端王府去”沈清墨也同樣快速的打斷他的話。

    淡淡的反問,秦正澤身周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那你想怎麼樣”

    “從紀府出來可以,但是我也不想再去端王府了。”沈清墨很是堅持的看著秦正澤。

    認清楚了自己的心,她自然不會再在紀府中逗留,但是她也不想再去端王府,這是她的堅持。她不想再成為一個依附男人的女子,這不是她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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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死也要保護好她

    “好好好,不住就不住。”見沈清墨堅持,秦正澤哄起她來,“到時候我給你買一個院子,再買些下人伺候你可好或者叫冬一冬二回去伺候你,我再把寶三給安排過去,他雖然偶爾性格跳脫有些不著調,不過那都是他追女人的時候,平日里辦事還是夠利索的”

    有一個不著調的主子,寶三也是被編排得夠辛苦,到嘴的美人兒都給飛了。

    听到秦正澤提到寶三,沈清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听寶三說了,自從我離開京城之後,你似乎挺樂意見到他被冬一欺負的是吧看寶三踫壁是不是成為了端王爺平時里的消遣呢”

    “哼,寶三那臭小子”沒想到寶三那家伙居然去哭訴,秦正澤原本有些怒氣,可一接觸到沈清墨那雙似笑非笑的清澈眸子,頓時有些訕訕的干笑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那個,其實”

    其實了半天,秦正澤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他就是夠小心眼,看著寶三在冬一那里吃癟,他這顆破碎的小心髒才能苦中作樂。

    沈清墨懶得揭穿秦正澤這點小心思,也沒有再逼問他這些事,知道他所背負的秘密和沉重之後,她心里說不憐惜是假的,只是一直在自己騙自己的心而已。

    既然好不容易回到當初的好,她又怎麼舍得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呢

    她從來都不是胡攪蠻纏的女人,也不會恃寵而驕,她想做的只是珍惜身邊人,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澤,我們什麼時候再進修羅界”秦九還在里面,遲則生變,沈清墨怕若是去得不及時,秦九身上解開一半的禁制又被灰衣人給封上了。

    雖然解開了禁制秦九也恢復不到以前,但好歹他能不受灰衣人的控制,恢復自由之身。

    秦正澤沉吟了一會兒,看了看天色說道,“等到日過正午時分再進去,那時候陽氣充足趁著現在先休息一陣吧。”

    沈清墨點了點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正午時分陽氣充足的時候再進修羅界,要知道修羅界是自稱一個空間的地方,外界的陽氣對修羅界沒有任何影響,里面依舊是煞氣彌漫,陰風陣陣。

    等待的時候沈清墨調息打坐用來恢復精力,秦正澤也沒有放松自己。

    正午時分一道,兩人十指交握用青銅令牌進入了修羅界之中。

    甫一進入,沈清墨便覺得耳膜鼓噪得厲害,一陣陣的厲風像是鬼哭狼嚎一般響在耳畔,她還沒落地就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的,像是一片柳絮一般只能隨風而走。

    還好她的手被秦正澤緊緊抓住,她還不至于瞬間就失去了方寸。

    冷靜下來之後,沈清墨艱難的睜開一條眼縫朝周圍看去。

    這一看,她的臉色頓時慘白了幾分。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是看到自己還在陰哭谷的上空,甚至被忘川之風給吹到了半空之中,已經快無限接近低空中的陰雲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幾乎吊到了嗓子口。

    從修羅界逃出的時候,他們本就是為了避開忘川之風,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再進入修羅界之中,這忘川之風竟然還在原地旋轉。

    不管是在風中也好,還是被拋入陰雲之中也好,沈清墨都覺得不妥。

    她一直記得灰衣人說過的那句話,忘川之風最為可怕,若是卷入其中的話輕則忘記前塵,重則殞命。不管哪種結果都是她不願意的而陰雲之中全是凝聚成形的煞氣,極為凶猛,若是被拋入陰雲之中的話也堅持不到一刻鐘會變成無知無覺的傀儡,從此終生受制于人。

    不行,她要自救

    沈清墨順著和秦正澤交握的手看過去,只能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狂風之中,就算想和秦正澤商量一下也不成,正在焦急之中,沈清墨的眼中突地閃過一個不斷晃動的筆直黑影。

    登天梯

    非金非石的登天梯雖然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卻穩穩的矗立在天地之間,仿佛亙古不變,還有什麼能比登天梯更好固定身形的所在只要她的靈能鎖住登天梯,那麼他們就能憑借登天梯而穩住自己的身形,不會再隨風飄蕩。

    沈清墨心中做好了決定,便開始盤算著怎麼將靈鎖住登天梯。

    忘川之風是一個旋風,他們兩人就是隨著風眼而旋轉,在氣流之中起起落落。這意味著她在某些時候是遠離登天梯的,但是在某一個時刻她會無限接近登天梯

    極快的風速極為的鋒利,在風中幾乎不能睜開眼楮,若是強行睜開只怕會眼楮受損,好在她有破妄之瞳,不用睜開眼楮也能視物。

    沈清墨閉上眼楮,一縷暗金之色在眼底滑過,眼前的一切驟然清晰,甚至她的思緒也空明了幾分。

    深紫色的靈在她的手中凝成了弩箭,羽箭的末端還系著一根長長的靈力線,只要用靈凝成的羽箭能射向登天梯,她便能瞬間借助靈的多變形將羽箭變成繩索,然後不斷的收緊繩索,這樣他們就能接近登天梯,然後靠著登天梯穩住身形了。

    等到接近登天梯的剎那,沈清墨飛快的將手中的箭矢射出,然而因為她只有單臂,靈只能凝成弩箭,弩箭並沒有弓箭那麼遠的射程,且射出的力道不足,羽箭不過飛出了一半的距離就被狂風給吹偏了,無奈之下沈清墨只能將靈給收回,免得那根羽箭在狂風之中誤傷了自己。

    這麼試了一兩次,沈清墨原本篤定的心也有了些急躁,一雙清澈的杏眸也多了幾分焦慮。

    就在這時候,突地一股大力襲來,沈清墨瘦弱的後背猛地撞上了一堵寬厚的肉牆,只听得耳邊一聲吃疼的悶哼,旋即她熟悉的醇厚聲音在耳邊響起,“凝出弓箭,你持弓,我射箭”

    秦正澤的唇瓣踫到了她的耳朵,沈清墨禁不住有些耳根發熱,可現在不是有這些小心思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之色,眼底的暗金越發濃厚,飛快的凝聚出弓箭,沈清墨左手死死的撐住了靈弓,秦正澤右手持箭,墨眸微微眯起。

    “等下我喊一二三,在喊道一的時候你就要用力將弓撐開,堅持三秒,可好”秦正澤在沈清墨的耳畔大喊道。

    他的聲音被風吹得七零八落的,但因為隔得很近,沈清墨模糊听到了幾句,立即點了點頭。

    秦正澤見沈清墨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全身心的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弓箭上,在快要靠近登天梯卻還沒靠近的時候弓如滿月,弦緊似裂,飛快的射出手中的這道飛箭。

    眼看深紫色的羽箭在狂風之中朝登天梯射去,似乎有一些搖搖欲墜,沈清墨雖然閉著眼才能看得更加清楚,可是在這關鍵的一刻她下意識的瞪大了眸子,牢牢的盯著那一道深紫色的羽箭,心神被它牽緊。

    近了,近了。

    只差最後一尺的距離就能接近登天梯,可這時候偏偏狂風似乎知道了他們的小動作,一下風速變得更為凶猛起來,基于原來風力估算而射出的一箭也微微有些偏離了預想。

    就差不到一掌的距離眼看那根深紫色的羽箭就要從登天梯身邊擦肩而過,沈清墨眼中浮現一絲焦急,她仿佛都听到了身後秦正澤無奈的嘆息,叫她心里沉得發澀。

    不行

    她不允許

    沈清墨從心里迸發出一股堅韌的念頭,她將身體的潛力激發到最大,在那根羽箭最靠近登天梯的時候調動識海中的靈力,將跟羽箭連接的那根細線強硬的變直,崩成一根直直的細弱長棍,然後在千分之一的剎那,她忍著靈力被折斷的風險將羽箭的方向朝靠近登天梯的一方移動了兩掌,活生生的將羽箭的方向給改變了。

    感覺到羽箭踫觸了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沈清墨立即指揮著靈從硬變軟,猶如一條靈蛇一般飛速的盤上登天梯,而她和秦正澤的身體則在狂風之中飛速的繞著登天梯旋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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