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的態度。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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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便這樣。”秦正澤也認為可行。
兩人重新回到水底洞穴之中,和灰衣人一番討價還價,灰衣人終于答應暫時將秦九的控制權交出來,卻不答應讓沈清墨或者秦正澤完全控制秦九,只肯讓秦九成為一個半自由的狀態,在修羅界中輔助兩人。等到她成功奪回身體之後,再將秦九身上的禁制徹底解開。
但是灰衣人也言明,想讓秦九恢復正常不可能的了,一旦被煉制成傀儡之後,便意味著七情六欲皆盡斬滅,前塵舊事都皆盡遺忘。
秦九被灰衣人召喚到地下洞穴之中,解開了一半禁制的他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看上去依舊煞氣深重。
不管怎麼說,秦九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一半,這也算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只是他現在還是受制于灰衣人,雖然跟著他們同行,但是沈清墨有預感,除非在他們生死存亡之際,不然他應該不會輕易出手。
除此之外,灰衣人還將修羅界中的地形告知了兩人,可以讓他們少走一些彎路。
站在岸邊,沈清墨看向黃泉河的右岸。
目力所及之處右岸和左岸一樣,一片荒蕪的沙地上面散落著一些嶙峋的怪石。
一抹暗金之色從眼中劃過,沈清墨開啟破妄之瞳看向遠處,在灰衣人刻意的提醒之後,她一番仔細的搜查,果然發現了一座大山的背後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臉上頓時露出微微的詫異。
秦正澤開口問道,“發現什麼了”
“看來陰哭谷並不簡單”沈清墨指著斜前方說道,“陰哭谷並不是一處山谷,而是一處巨大的盆地,盆地中有許多白骨壘成的大山,估計這才是陰哭谷的名字來源。”
巨大的盆地像是一口大碗,里面每隔幾步就是一座白骨累積而成的大山,森森的白骨看上去慘白嚇人,陰沉的烏雲壓在盆地上方,看一眼就覺得無比窒息。
沈清墨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陰哭谷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
可是若想去登天梯取得令牌,卻不得不進陰哭谷,只因為登天梯就在陰哭谷的中央。
“登天梯呢可能找到”秦正澤看不到情況,又問。
“能,登天梯就在陰哭谷的中央。”沈清墨凝重的點了點頭,縴細的手指示意秦正澤看向遠處一根將天地相連的黑線,“你見到那邊有一根黑色的細線了沒”
“看到了。”
“那就是登天梯。”
“什麼”秦正澤啞然,指著天際處一根看上去比針粗不了多少的黑線問道,“那就是登天梯”
沒有看玩笑吧
他還一直以為那根細細的黑線是他的錯覺,沒想到居然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是的。”沈清墨點點頭,“登天梯就是一根黑色的柱子,看上去光溜溜的。”
苦笑了一聲,沈清墨繼續說道,“我現在覺得到達登天梯之下不是最難的,難的是怎麼從登天梯中取出令牌呢”
光溜溜的柱子,難道像猴子一樣爬上去那些太耗費力氣了吧。
秦正澤幽深的黑眸眯了眯,“現在多想也沒有用,還是先去看看再說,灰衣人總不會讓我們無功而返,更不會希望我們死在修羅界。”
有什麼危險,他接著
一路從黃泉河的右岸走到陰哭谷的地方都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沈清墨不免有些放松警惕,可當她站在巨大的盆地邊緣朝下面看去時,一股森冷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這種極為陰冷潮濕,凝滯又黏糊的感覺讓她的心驀地一沉。
近距離觀察之下,她才知道原來壓在盆地上空的陰雲,並不是真正的烏雲,而是恍若實質的煞氣,無處不在的煞氣
一絲絲無形的煞氣從每塊白骨中飄散,慢慢的匯聚到了盆地的上空,才形成了陰哭谷上空終年不散的陰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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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清墨緊蹙著眉頭,打量著陰森幽暗的陰哭谷,終于明白了灰衣人為什麼說這里是錘煉精神的地方。
只因為這里四處都充斥著煞氣,陰哭谷的白骨山是用數以萬計的枉死之人堆積起來的,這里的每一塊白骨都蘊藏著悲憤和怨恨,如水如潮的沖刷之下,意識稍微薄弱一點的人都會瞬間受到極為巨大的攻擊,只有心性堅韌的人才能堅持得更久。
光是站在盆地的邊緣,沈清墨便覺得身子被游離出來的煞氣凍得渾身發涼。
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尸骨,想想這里曾經的每一具尸骨都曾經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各自擁有著自己也許不算太美滿,但是卻自由的生活,卻遭到無情的殺戮,就算死後也無法入土為安,甚至成為了磨練心智的踏腳石,她的心里便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難受。
她並不是柔弱的女子,可是這樣的場景她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殘酷她也是第一次感受。
這里安靜極了,只有風從白骨山中堆積的尸骨吹過的聲音,听起來有些陰森和毛骨悚然,看上去一點危險卻都沒有,可沈清墨知道,只要一旦踏入陰哭谷的地界,就會瞬間承受煞氣無孔無入的侵蝕。
要麼,迷失本性陷入無邊的殺戮之中。
要麼,在煞氣不斷的沖刷之下變得冷硬殘酷。
難道,這竟然是一個無解的局面
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從煞氣的重重包圍之中尋找到解決的辦法,能不能順利的走到登天梯之下。
心念之下,沈清墨感覺手被凍得更僵硬,垂在身側的手臂禁不住有些發抖。
“這里煞氣太重。”秦正澤突地開口,沈清墨扭頭看向他,發現他英挺的劍眉也緊蹙在一起,明顯也發現了陰哭谷的棘手。
“你怕了”接觸到沈清墨有些忐忑的眸光,秦正澤勾起了唇角,“怕了就跟在我的身後。”
他眼中略帶一些戲謔的笑意,這樣的笑意像是帶著火氣一般,讓沈清墨被煞氣凍得僵硬的身子恢復了些許靈活。
她也翹起唇角揚開一個笑容,故意說道,“就算你怕,我也不會怕。”
“怕了又怎麼樣,有我在這里,就算一起死我也會給你做那個墊背的,絕對不叫你摔疼了。”秦正澤邪肆的笑著將她攬入懷中,墨眸深深的看入沈清墨的眼中卻很認真,“你只要相信我”
“我都說了我不怕。”秦正澤不這麼說還好,一說到什麼死不死的,沈清墨一雙倔強的眸子便瞪上了他,“口無遮攔的,真的想變成一具白骨留在這兒嗎”
再說,她才不是怕了,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好好好,不是怕了,我們家清墨最勇敢。”大掌撫上沈清墨的頭頂,秦正澤眼中滿是寵溺。
很久沒有這麼親近的時候,沈清墨不自在的打開了秦正澤的手,轉移了話題,“還是先想想對策吧,你可想到了什麼好的對策沒有”
听到沈清墨說道正經事兒,秦正澤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微微蹙眉的問道,“灰衣人說這里是錘煉精神的地方,听起來似乎有點像是幻陣一般,你可還記得在無名山遇到的五色迷心陣”
“記得。”沈清墨點頭。
那一次不僅她著了道,就連秦正澤也沒有幸免于難,想到五色迷心陣中的那一次遭遇,沈清墨深知陷入陣法的話也會送命,並不比肉身廝殺要輕松多少,而這種強烈的煞氣甚至更難對付。栗子小說 m.lizi.tw
既然這樣的話
“不如我們一鼓作氣沖到登天梯的下方,盡量減少在盆地之中逗留的時間。”沈清墨建議道。
目測了一下距離,大概從盆地的邊緣到中心的登天梯全速之下大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沈清墨見到登天梯的附近有一個明顯區別于陰哭谷其他地方的範圍,便猜測那大概是一道分界線,也許只要進入那個分界線之中,陰哭谷的煞氣便影響不到他們了。
也許這也是一個方法。
秦正澤頷首,卻也有建議,“我們研究一下地形,計算出一個最短的距離來。”
陰哭谷所在的盆地並不是一個規則的圓形,而是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並且白骨山分布得也極為錯亂,若是算上避開白骨山的時間,那麼選擇一條最短的路徑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在盆地邊緣仔細觀察了一番,沈清墨在破妄之瞳的幫助之下和秦正澤商量著確定好了一條路線。
這樣估算下來,運氣好的話也許一盞茶的時間就能沖到登天梯之下。
估算好了一切,準備出發的時候沈清墨卻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朝一旁一直沉默著的一個黑影看去。
秦九還在呢,她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這一路從黃泉河的河底洞穴中走來,沉默寡言的秦九就像是一個影子一般,幾乎沒有任何的存在感,很容易就讓兩人忽視了他的存在。
沈清墨現在一想起來,朝秦九看去,卻發現他有了些不同之處。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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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肆意又張狂的吻
“怎麼了”見到沈清墨發愣,秦正澤低頭看她。
沈清墨扯了扯秦正澤的袖子,壓低了聲音靠在秦正澤耳邊說道,“你有沒有覺得秦九和之前不同了”
“解開一半的禁制,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同吧。”
“不是。”沈清墨搖搖頭,“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但總覺得秦九的這種變化似乎有什麼原因在其中。”
之前的秦九滿身蕭殺之氣,像是從十九層地獄之下爬出來的厲鬼,就算站在千軍萬馬之中,也定然是氣勢最為凌厲的那一個,叫人不能忽視。可現在的他卻收斂了所有的煞氣,如果不是肉眼看到他的存在的話,只怕會很容易忽視他的存在。
經過沈清墨的提醒,秦正澤也隱約感覺到了秦九的變化。
他看了一眼陰哭谷中那高高堆起來的白骨山,又看向秦九,突地沉聲說道,“秦九,你先進入陰哭谷,到登天梯之下等我。”
他怎麼能叫秦九一個人去呢沈清墨剛想要開口,卻被秦正澤給攔住。
秦九木然的看了秦正澤一眼,抬步跨入陰哭谷的範圍之內。
陰哭谷像是地面上挖出來的一只巨大的碗,雖然碗的邊沿磕磕踫踫的有些缺口,但是和地面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分割線。
秦九一踏入陰哭谷的範圍之中,便引動得上方的陰雲一陣翻涌,不時有猙獰的鬼臉和枯瘦的鬼爪從雲層中幻化出來,像是要將秦九從地面抓走一般。
可這種種異象都沒有影響到秦九,他速度並不快,不徐不疾的,一步步走向陰哭谷正中間的登天梯,猶若閑庭興步一般的輕松。
“這是怎麼回事兒”沈清墨驚詫的看向秦正澤。
“煞氣為什麼可怕”秦正澤不解釋反到對沈清墨提出問題。
沈清墨一怔,“因為煞氣會使人迷失心智。”
“那如果心無塵垢呢”這一次不等沈清墨回答,秦正澤就淡淡說道,“如果心無雜念的話,煞氣也就對我們起不到作用了。”
秦九便是最好的例子。
為什麼沈清墨會覺得秦九有了不同那是因為秦九從修羅界的尸山血海中修煉出來,已經學會了在其中的一套生存法則。而在陰哭谷他的領悟就是將自己徹底放空,當處于一種放空的狀態之時,煞氣便失去了攻擊的目標,自然也就失去了意義。
沈清墨雙眸驀地點亮,明顯領悟了秦正澤的意思,“那我們試試。”
“好,你跟著我。”秦正澤不由分說的牽起了沈清墨的手,將她素白的柔荑緊握在掌中。
沈清墨想要甩開秦正澤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勁非常大,竟然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再說這樣便不能保持心靜,你別忘記了,我們可是需要做到心無雜念的。”
“意思是,我若是在你身邊,你就無法做到心無雜念”這時候秦正澤還有心情開玩笑,壓低了聲音在沈清墨耳畔曖昧問道,“那你在想些什麼難道”
他黝黑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她,沈清墨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有著絲絲笑意。
“你閉嘴”不等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沈清墨就驀地打斷了他的話,還想再說什麼,秦正澤卻已經惡意的拉著她走進了陰哭谷的範圍之中,幾乎害得她沒站穩。
瞬間陰雲涌動,耳邊傳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聲。
陰冷的風吹在臉上,身上,沈清墨只覺得自己像是跌入了一個冰窟之中,渾身一下就僵硬得不行,這時候與秦正澤交握的手便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熱度像是冷寂黑夜中的一點燭光,雖然微弱,可是卻極為溫暖。
她下意識的回握住秦正澤寬大溫暖的手掌,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之後,失去了方寸的心也在慢慢的回復平靜。
于之前所想的心有雜念不同,秦正澤給她帶來的安心感覺,讓她更為容易的就進入到了空靈的境界之中。
秦正澤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沈清墨,眼中蘊藏的深情如酒一般的濃烈,微微一笑,他垂眸看向兩人交握的手掌,也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眼楮閉上了,可心卻就是眼楮。
兩人慢慢的朝前走,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的穩當。
沈清墨雖然心性堅韌,可畢竟是女子,極少經歷這種尸山血海的沖擊,相比于秦正澤來說肯定更容易受到煞氣的影響。可每當煞氣侵蝕進她的意識,在她的腦海幻化成各種凶殘暴戾的場景之時,她和秦正澤緊緊交握的右手便會傳來一陣暖人心脾的力量。
甚至,到了最後秦正澤所幸將她攬入懷中,一手攬住她的肩頭,讓她半靠在他的胸膛之中,猶如老鷹一般將她護在羽翼之下。
听著秦正澤強有力的心跳,仿佛能驅趕一些的陰冷和蕭殺。
所有的煞氣都被阻隔在他的懷抱之外,沈清墨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凝重慢慢變成了平靜。
“到了。”男人淳厚好听的聲音響在耳畔,聞言沈清墨睜開了眼楮,她看向前方,一根高聳入雲的黑色柱子矗立在地面之上,旁邊一塊一人高度的石碑上面寫著三個字,登天梯。
他們果然已經站在了登天梯的下方
“我們到了”沈清墨驚喜的看向秦正澤,這一路走來居然如此順暢,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不過還是先看看怎麼爬上這見鬼的登天梯吧。”秦正澤示意沈清墨看向前方。
所謂登天梯居然是一根光溜溜的黑色柱子,材質非金非石看不出是什麼質地,柱身也並不算粗,約莫只有兩人環抱大小。
這樣一個東西就是登天梯
沈清墨仰頭朝上看去,只見登天梯直直的插進陰哭谷上空的陰雲之中,就像是一根立在地面上的巨大筷子一般。
一縷暗金之色從眼底滑過,沈清墨看向登天梯的頂端,卻發現上面也沒有什麼神奇之中,甚至整根柱子也是渾然天成的一個整體,不可能藏納什麼令牌之類的東西。
她收回目光,無意的一瞥卻驀地瞪大了眼楮。
“在這里”她指著毫不起眼的石碑說道。
在破妄之瞳的瞳力之下,沈清墨發現石碑之中有一個密閉的空間,而在這個空間之中則放置著五塊令牌。轉到石碑的身後,沈清墨將手掌貼在石碑一個不起眼的凸起物之上,只听到“ 嚓”一聲輕響,一塊青銅令牌便從石碑中被吐出,等沈清墨將之抓在手上,石碑又恢復了原樣。
“你也試試。”沈清墨示意秦正澤將手放上去。
依葫蘆畫瓢的又取出一塊令牌,兩人相視而笑,這一趟總算是有驚無險。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一陣狂風席卷而來,漫天的陰雲仿佛被這一陣狂風攪動,瞬間變得躁動不安。
“嗚嗚”陰冷的鬼哭之聲四處響起,電閃雷鳴之後居然下起了一陣迅疾的驟雨。
這並不是真正的雨水,每一滴雨水都是從陰哭谷的陰雲之中墜落,都是凝成了形的煞氣。
沈清墨反應迅速的用靈撐開了一個防護罩,阻擋住雨水,將三人都保護在防護罩之下,可沒有撐到幾個呼吸的時候,她便變得臉色煞白,有些堅持不住的苗頭。
更要命的是那一陣狂風隱約有靠近登天梯的樣子,沈清墨和秦正澤都想到了一個不妙的可能,異口同聲的說出兩個字,“忘川”
忘川之風他們一路過來都沒有遇到,卻不料在最後關頭居然遇上了
怎麼辦
眼看狂風就要卷入登天梯之下這狹窄的安全地帶,若是站在這里不動,則有可能遭到忘川之風的攻擊,輕則失去記憶,重則殞命。可若是走出登天梯下的安全地帶的話,那便意味著會引發陰哭谷的煞氣,以他們現在這種狀況,絕對很難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進入空靈狀態。
左右為難
情急之下,沈清墨飛速的腦海中想著對策,一雙清亮的眸子中滿是倔強的神色。
“阿澤,我們”狂風之下沈清墨突地大聲喊道,“我們,快點開”
話音未落,肆掠的狂風又驀地加快了進攻的步伐,在轉瞬之間就朝兩人襲來,沈清墨最後的話語被風聲所絞碎,變得支離破碎的難以听清楚,她只來得及最後回握了一下秦正澤的手便迷失在一陣天旋地轉之中。
疼。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疼。
不僅身體仿佛被拆下來又重組過一般的難受,頭也刺痛得很,像是經受被針扎的酷刑。
沈清墨呻吟一聲睜開了眼楮,刺眼的陽光讓她半開的眸子又緊緊閉上,眼楮沁出晶瑩的淚水來,可下一瞬她卻顧不得眼楮的刺痛感猛地再次張開眼楮,拖著極為難受的身子從地上爬起。
她一邊四處搜尋著,一邊著急的喊道,“阿澤”
秦正澤
想到那個男人,她眼中的焦慮之色愈發濃厚。
他有沒有听到她最後的話有沒有來得及從修羅界中逃出來呢
如果他沒有領會她的意思,那怎麼辦
他會不會就這麼
一陣無法言喻的心慌像是颶風席卷了沈清墨的腦海,讓她無法思考的害怕起來。
“秦正澤,秦正澤”
她才喊出秦正澤的名字,便感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