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剛被她趕走,她正走到鏡子面前。小說站
www.xsz.tw”沈清墨對身後的紀禮淵說道,“你快去將那個口技藝人喊過來,對了,記得拿上筆墨紙硯,你負責記錄,省得內容太多給忘記了。”
“好。”紀禮淵應聲而去。
沈清墨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楮,依舊目不轉楮的盯著燕水媚的一舉一動。
紀禮淵領著口技藝人一過來,進門便見到沈清墨滿臉喜色,毫無形象的朝他招手,“禮淵,快,快過來”
“有情況了”
沈清墨點點頭,“是的,她揭開搭在銅鏡上的布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這應該是一個開始。”
蒙在銅鏡上的布一直沒有扯掉,讓那一面普通的銅鏡顯得有些神秘。
“你繼續盯著,一定多注意她的口舌。”
“嗯,我記得。”沈清墨點了點頭,繼續觀察著燕水媚。
從這間民宅到端王府燕水媚的院子,隔著起碼有幾里路的距離,但是這幾里的距離在破妄之瞳的瞳力之下幾乎變得可以忽略不計。
空氣中的微塵都被沈清墨的破妄之瞳一一捕捉到,十里以外的一株小草上的傷疤她也能看到,監視燕水媚的舉動不過是小事一樁。
但本以為很輕松的沈清墨,在燕水媚揭開銅鏡的剎那,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心慌。
她看到了什麼
沈清墨的臉色倏地變得煞白起來,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可就當紀禮淵想要出口相詢的時候,沈清墨卻已經鎮定下來,開始模仿燕水媚的唇形了。
“燕水媚”口技藝人被耳提面命了三天,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之中,一見到沈清墨的嘴唇開始張合,便根據沈清墨模擬出來的唇形說出可能的詞語。
紀禮淵擔憂的看了沈清墨一眼,按捺住心中的擔心,開始記錄起來。
很快,他便知道沈清墨為何會露出那麼驚訝的神色。
端王府中。
遣開了下人,燕水媚腰肢款款的走到梳妝台前。
縴細的手指捻起蓋在銅鏡上的蓋布一角一扯,絲滑的蓋布頓時如水從銅鏡上滑落,傾瀉到了梳妝台上。
澄黃程亮的銅鏡之中映出燕水媚的面容來,忽地鏡面一陣波動,鏡中的人影眼神瞬間變得陰狠,充滿了鬼氣。
“又見面了。”燕水媚坐在銅鏡面前,笑著看向鏡子里的人影,“如何,最近我極少和你聊天,你悶著可難受”
“我難受我看難受的是你吧,哈哈,燕水媚你個小賤人,雖然佔了我的身體可你得到了什麼你什麼也沒得到嗎,就算脫光了衣服站到你心心念念的王爺面前,只怕他都會看也不看你一眼,直接從你身邊繞著走過”銅鏡中的人影雖然也是燕水媚的模樣,可是面容猙獰,和燕水媚的嬌艷截然不同。
燕水媚笑著看向自己染了大紅色丹蔻的指甲,伸手在銅鏡前面晃了晃。
鏡子里的人影,也一般無二的晃了晃手指,然而她臉上怨恨的表情卻和燕水媚的輕松不一樣,燕水媚這樣的動作仿佛引發了她的憤怒,她幾乎咆哮出來,“燕水媚,你少來作弄我,少用我的身體作弄我”
“作弄你又如何,你也拿我沒辦法。”
“你以為你能囂張到幾時,終有一天你的心上人會發現你的真面目,那時候你一定會讓他更加厭惡”
“那也好過你這麼可憐的,像是一只爬蟲一般躲在軀殼里,永遠不能見到天日不是嗎”
“呵,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是封印也越來越松動了,只要我每日都沖擊一次封印,總有一日我會脫困的想必你也感覺到了吧,最近咳血就是信號我還要謝謝你給了我脫困的機會呢。栗子小說 m.lizi.tw”鏡中人冷冷的嘲諷,眼中滿是得色。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燕水媚突地說道。
“什麼交易”鏡中人皺眉看向燕水媚,“你又想玩什麼鬼,我這一次可不會再掉以輕心了”
“就像你說的一樣,我雖然佔據了這具身體,但是卻並不會你的本領,也無法加固封印”
鏡中人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可是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不是嗎”燕水媚拿起一旁的剪刀,將剪刀鋒利的刃抵在白淨的脖子上,“既然身體現在是我的,那麼我若是自殺,你也只有死路一條吧。”
“你究竟想做什麼”鏡中人的額角青筋直跳,“瘋子”
“一個瘋子一個惡鬼,不剛好是一對麼所以我們才是姐妹呀。”尖銳的剪刀在脖子上輕輕一劃,一道細長的紅痕便出現在她的肌膚上,滲出幾顆殷紅的血珠,“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燕水媚臉上表情瘋狂,脖子上傳來的尖銳刺痛也沒有讓她眉頭皺一下。
她視線緊緊盯著鏡中人的眼楮,仿佛在逼問一個答案。
此情此景很是詭異,可是空氣中漸漸彌漫的一股緊張的氣氛,卻讓這種詭異變得更加激烈。
沉默片刻,鏡中人才緩緩開口,“燕水媚你現在已經漸漸失去對我的壓制,並且也不能很好的控制秦九,唯一的籌碼不過是我的身體而已,你提出的要求最好不要過分,不然我就算將自己煉制成一具傀儡,也不會如你的意的”
听到鏡中人這變相服軟的話,燕水媚臉上的神態一松,笑著說道,“你也別欺負我不懂修仙之事,你這種性格的人怎麼可能舍得將自己煉制成傀儡,這不等于活生生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嗎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給我一年的時間,過了這一年,我便會主動陷入沉睡,讓你徹底煉化。”
“只要一年時間,沒有別的了”鏡中人皺眉問道。
“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燕水媚嬌艷的笑了,“如果我一年之後還得不到秦正澤的心,希望你能在自由之後幫我殺了他,然後給我和他立一個衣冠冢。”
生不能在一起,就算死了也要糾纏
“得不到就要毀掉嗎還真是最毒婦人心。”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罷了。我兩世的執念不是你這種只會修煉的怪物能理解的,這不是惡毒,是追求幸福。活著不能在一起,死了能在一起也好,不是嗎”
“情情愛愛最是耽誤人,難道你還沒吃夠虧嗎”似乎是燕水媚的軟化讓鏡中人的情緒也平靜下來,她眼中翻滾的怨恨不再那麼明顯,那麼歇斯底里,變成了冷冰冰的模樣。
“情之一字,你這樣的怪物怎麼會懂。”燕水媚嗤笑一聲。
鏡子里,鏡子外,像是同一個面容,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鏡中人也冷笑一聲,燕水媚的執念讓她覺得可笑無比。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思,她突地問道,“那沈清墨呢,你就這樣放過她上一次不是還讓我出手,想要將她弄死麼”
上一次杜箏及笄禮的時候,燕水媚為了讓沈清墨死在杜家,不惜破開封印讓鏡中人用靈力助上一臂之力,好在那一刻封住沈清墨體內的靈力,好讓她無法在水中胎息,在不知不覺之中溺死在水中。
若不是被引開的秦正澤半路殺了回來,沈清墨指不定早就在重重算計中香消玉殞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的執念。”如果不是為了讓她出手,這個蠢女人主動的再次松開封印的束縛,她也不能借此機會動手奪取身體的主動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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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謝我的話”燕水媚轉眸一笑說道,“那就將沈清墨也一起殺了吧,遠遠的埋在我和阿澤的衣冠冢附近,讓她看著我們在一起,卻再也無法妨礙我們。”
輕描淡寫的,說的卻是這麼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語。
“好歹你們也有過幾年的情分,你就這麼不顧舊情”
“你沒听過說一句話嗎”
“什麼”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如果沈清墨擋在我的面前,那我也只能將她除去,誰叫她那麼不識趣呢。至于過往的情分嘛我會托人多給她燒些紙錢的。”
鏡中人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冷嗤一聲不再開口。
既然已經商量妥當了,燕水媚也無話可說,她拿起一旁的蓋布剛想將鏡子給遮住,卻又听到鏡中人突然開口,“看在你和我還算有血脈關系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你最好現在就抽身而出,這一年的時間你就當老天開眼給你的恩賜,好好活著吧”
“哼,無情無性的人懂什麼無知”燕水媚冷笑一聲,蓋上了銅鏡。
瞬間靜寂,一室冷清。
燕水媚緩緩站起身,嬌艷的臉上露出一絲倦色。
她手撐在桌子上,身子有些搖搖晃晃,這麼過了片刻,等到身體的不適過去,她又恢復了那個嬌艷而冷酷的模樣。
說得好听,什麼“當做老頭開眼給你的恩賜,好好活著”,呵如果不是她的靈魂力足夠強大,她有沒有命站在這里還是一個未知數。
只會修煉的傻子果然容易哄騙,真以為她在得到這一年的機會之後就會心甘情願陷入沉睡嗎妄想
她不僅要這具身體,還要和秦正澤永生永世在一起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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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燕水媚到底是誰
將最後一句寫在紙上,紀禮淵面色無比凝重。
桌上的白紙黑字,已經寫了厚厚一疊了。
紙上字跡飄逸,筆墨游龍,墨跡還有些未干透,隱隱散發著一股墨香。
沈清墨不知道在想什麼,呆呆的坐在原處,神情莫名。
紀禮淵看了一眼有些呆愣的沈清墨,清冷的眼中滿是關心,“你去榻上休息一下,我將這些東西整理整理。”
苦守了三天,果然還是有作用的,這一次的收獲不可謂不大。
雖然他不知道沈清墨看到了一些什麼,但是從口技藝人轉述的對話之中,還是能模模糊糊能猜出很多東西。
沈清墨點點頭,朝一旁的榻上走去。
紀禮淵看著沈清墨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卻沒有再說什麼,他很憂心她,但此時還有事情需要他處理。
將口技藝人打點好,再三囑咐不能將這幾日的事情給泄露出去,又將剩下的細碎事情給一一處理好,紀禮淵才回到房中,進來一眼見到的就是還依舊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沈清墨,她怔怔的,就連姿勢就沒變動。
紀禮淵拿起桌上的一疊紙,坐在沈清墨的附近。
“可是有什麼不妥”他問道。
雖然沈清墨不一定能精準的模仿出口形來,口技藝人雖然精通唇語,但也會有些差錯,這樣一來燕水媚的話語還是有一些失真之處,但是卻依舊能窺見很多東西。
這個對話,不像是自言自語,倒像是兩個人在交談一般。
難道燕水媚照鏡子是假,其實是遣開下人在房中秘密跟人會面
紀禮淵眉頭緊皺,開始思考起這個可能來。
正想著,耳邊卻听到一個有些悵然的聲音,“禮淵,似乎我們都將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
沈清墨眼中滿是疲憊,原本清亮有神的眸光也變得暗淡起來,連日來不間斷的監視讓她靈力消耗極大,也沒有時間能好好休息片刻,事情一完畢便讓她露出疲態來。
只是,更多的卻是心累,她唇角勾出一絲細弱的笑意,一雙黛眉被愁緒纏繞,看上去有些脆弱和無奈。
“你看到了什麼”
“你抄寫對話的時候應該能發現,這些話並不是燕水媚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像是兩人在交談,對不對”
“是。”紀禮淵頷首,這也是他不解之處。
“那是因為燕水媚在跟自己說話,不,是跟另外一個自己說話。”沈清墨努力想要把事情給解釋清楚,“燕水媚拉開蓋住銅鏡的蓋布之後,銅鏡之中便映出了她的身影,但是這個身影雖然和燕水媚長相一模一樣,眼神卻極為怪異,像是同一個皮囊裝著不同的靈魂一般。”
“你意思是說,鏡子中出現的人並不是燕水媚,只是和她相貌一樣的人”
“是的。”沈清墨肯定的點了點頭,“她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很緊張,鏡中人似乎很痛恨燕水媚,也不知道為何,禮淵,你將記錄給我看一看”
她方才只顧著盯著沈清墨和鏡中人的嘴巴,努力模仿出她們的唇形,精神高度集中之下,沒有听到口技藝人復述的話。
紀禮淵將一疊紙放到她的手中,“許是還有一些錯漏,不如我先清理一遍,你再看,可好”
“還是我們一起清理吧。”沈清墨搖頭。
“可你已經很疲憊了。”
“我還能撐得住。”沈清墨想要從榻上起身,肩上卻多了一份壓力。
她抬眸看去,只見紀禮淵深邃的眸中有著不由分說的堅持,“你先休息一個時辰,初步的整理我來,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一起進一步整理。”
對視半晌,她終究是敗下陣來。
“好好好,我先小睡一會兒。”沈清墨乖順的點了點頭,斜斜的躺在貴妃榻之上,青絲傾瀉在榻上,像是一片暗色的順滑綢緞。
紀禮淵拿過一旁的錦被給她搭在胸口。
他不善言辭,只沉聲說道,“睡吧,有我在。”
“嗯。”沈清墨從鼻中發出一個單音節,來不及再說更多的話,就已經沉入夢鄉之中。
說是能堅持,其實幾乎不眠不休的堅持了三天,沈清墨已經身心俱疲了,只是一直在強撐著罷了。
這一睡下去,紀禮淵很快就听到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起來。
窗外夜幕四垂。
紀禮淵彈指將屋角的燈都熄滅,只留下手邊一盞燭火,房間之中的光線頓時昏暗下來。
視線留戀的看著沈清墨白瓷一般的臉頰,看著她睡著的恬靜模樣,紀禮淵唇邊勾起一絲滿足的輕笑。
若是能一直這樣護著她,在她入睡的時候也能陪在她身邊,那便好了。
縱然此刻歲月靜好,紀禮淵也沒有一直沉溺其中。
看向手中的一疊紙,他的眼神又變得睿智冷然。
因為誤差,很多記錄下來的話並不通順,紀禮淵一遍遍對照著原來匆忙記錄下來的話,又自己斟酌了一番,才將梳理過後的對話謄寫在一張干淨的宣紙上。
然而,越整理,他卻越心驚。
將厚厚的一疊記錄都整理出來,時間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整理到最後,紀禮淵終于擱下手中的筆,一雙清俊的臉上也被濃重的郁色所佔滿。
他目光復雜的看了沈清墨一眼,眼中滿是疼惜的神色。
“崔婆婆,我疼”就在此時睡夢之中的沈清墨突地一聲囈語,原本舒展的眉也輕輕蹙起,“疼,很疼你別走,崔婆婆別走”
她的神色越來越慌張,最後突地一聲大喊,“崔婆婆,快跑,快點啊”
她的叫聲中充滿了慌張和無盡的驚恐,隨著喉中溢出一聲驚叫,她的眼楮也驀地睜開,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找不到焦距。
“清墨。”紀禮淵伸手擦去她額頭上的細汗,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都是夢,別怕,有我在這里。”
沈清墨急促的呼吸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激烈起伏著。
“我想喝水。”她聲音干澀的開口。
紀禮淵剛想起身給她倒上一杯清水,結果她卻片刻也等不得,目光觸到矮幾上紀禮淵的茶杯,她突地伸手拿到手中,也顧不得避嫌就朝口中倒去。
喝得又快又急,杯中的水從唇角淌出,將她胸前的布料給打濕,勾勒出美好又誘惑的弧度。
只是她不自覺,紀禮淵也沒有察覺到這些。
將杯中的茶水全部喝完了,沈清墨用手背將唇邊的水擦去,這才感慨的低嘆一聲靠在貴妃榻上,一雙盈盈的水眸已經被淚水充盈了。
她幽幽的看向紀禮淵,說道,“禮淵,我想到有誰見過我手臂內側的胎記了”
紀禮淵眉眼一凝。
這件事沈清墨之前也提及過,燕水媚以此來做攻擊沈清墨的武器,她卻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將這處胎記給人看了去。
他問道,“是誰”
“崔婆婆。那一次我落水之後,應該和你稍稍提過一次。”沈清墨坐起身,認真的看向紀禮淵,“之前我覺得很是怪異,現在終于知道這種怪異感從何而來了。”
雖然她全神貫注的盯著燕水媚,但是耳中還是會偶爾捕捉到口技藝人的低述,特別是當她的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有幾分感覺,她生性聰穎,自然從中察覺到了一些苗頭。
紀禮淵整理的一疊記錄就放在桌子上,沈清墨伸手拿過,一目十行的飛快將東西看完,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輕輕閉上眼楮,嘆了一口氣之後倏地看著紀禮淵說道,“禮淵,燕水媚很有可能就是崔婆婆”
“崔婆婆不是死了嗎”
“是死了。但我不也死過一次麼”沈清墨縴細的手指摩挲著還散發著淡淡墨香的紙面,低聲說道,“當初我和秦正澤坦誠了彼此最大的秘密,無意中和他提及崔婆婆也是重生者,秦正澤便帶著我去尋了崔婆婆,誰料一番暢談之後崔婆婆隔日就遇害了,且死相極為淒慘”
想到當時崔婆婆的死狀,沈清墨依舊覺得心有余悸。
“之後呢”
“之後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凶手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只好將崔婆婆給下葬了。”她突然又想起當時發生過的一樁事,皺眉說道,“當時還發生了一件很離奇的事情,崔婆婆的遺體停在靈堂之中的時候,曾經被人短暫盜走過,只是很快就被找回來了。對了,那天我們在田莊給秦九拔除噬魂蟲,秦正澤後來找了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件事,你還有印象嗎”
紀禮淵淡淡頷首。
他當然有印象,那一日秦正澤可是硬生生的將她從懷中奪走,偏他沒有一點立場將她留住。
哼
“那時候我以為秦正澤只是找了個理由過來,還以為他是危言聳听的,現在想想,也許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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