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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76節 文 / 靜篤

    眸微微眯起,直直的、深深的凝視著她,就像是以往無數次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

    恍惚中,沈清墨覺得他下一刻就會笑出聲,然後寵溺的對她說一句,“清墨,我想你了,我想要你了。”

    可他沒有,他只是凝望著她。

    是啊,他再也不會了。

    她也決定要忘記,開始新的生活了,可是為什麼還是這麼難受

    沈清墨怔怔的往後退了一步,所有的自信和堅強在這一刻都仿佛被遺忘,心髒偏右的那一點尖銳的刺痛又開始蔓延,飛速的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叫她一瞬間就緊張得忘記了呼吸。

    在她慌張無措的一刻,一只手穩穩的圈住她的縴腰,男人清淡的藥草香鑽入鼻中,莫名的安撫了沈清墨。

    她微微抬頭,只見紀禮淵清俊的側臉一如既往的冷淡,有著一種淡淡的疏離之意。

    “端王看來對妾室疏于調教啊。”他冷冷開口。

    見到秦正澤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沈清墨身上,紀禮淵先前一步擋住了那礙人的視線,將沈清墨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新人舊人,兩兩對陣。

    最喜歡這類談資的小姐夫人都驚喜的看著這一幕,想看看這兩個男人會摩擦出什麼火花來。

    “禮淵,我們走吧。”悶在紀禮淵的懷中,沈清墨突地開口,“今日我也乏了,不想在外面久留,不若我們回家吃飯好了”

    “嗯,回家。”沈清墨這麼要求,紀禮淵自然沒有反駁的理由。

    撇下一地看好戲的眼神,紀禮淵就這麼攬著沈清墨上了馬車。

    見馬車遠去秦正澤還遙遙看著,仿佛所有的心神都被沈清墨給牽走,燕水媚眉毛一挑,嬌笑著膩向秦正澤的懷中,“阿澤,你說了今日讓我挑一套首飾的。”

    聲音嬌嗔,怎麼也看不出剛才的蠻橫。

    溫香軟玉在懷,秦正澤邪肆的眉眼漾開一抹危險的笑意,只是這神色燕水媚沒看懂。

    他伸手托起燕水媚的下巴,霸道又強勢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仔仔細細將她容色絕好的臉龐打量了一刻,直到將她看的雙頰泛紅,這才忽的邪魅一笑。

    俯身湊到燕水媚的耳邊,秦正澤的聲音涼薄無比,“就算整間珍寶閣的首飾都插在你頭上,你也比不上她一根頭發絲。”

    想試探他

    那便自己承受後果吧

    第142章︰雨夜中身陷囹圄

    昏燭一根,濁酒半盞。

    皇宮內的密室之中,秦正權看著又喝得酩酊大醉的秦正澤,眼中滿是歉疚。可一想到午夜夢回之間讓他魂牽夢繞的倩影,他便只能將這聲抱歉緊緊的壓在心底。

    “清墨,清墨,你別走,是我錯了,我對不住你,我一直是愛你的”秦正澤一杯又一杯往口中倒著酒,仿佛成了一種機械性的動作,只有這樣,他才能麻醉自己的神經,然後麻醉自己的心。

    喝得多了,秦正澤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軟綿綿的癱倒了地上,只是口中還一直念著那個讓他銘心刻骨的名字。

    秦正權跪在他的身邊,扶住他的身子,無奈的勸道,“阿澤,別喝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哥哥只求你將齊笙的下落套出來,只求你”

    對不起了,親愛的弟弟,他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只會逼迫你。

    秦正權的目光復雜,心中也說不出是幾個滋味。

    想到造成這局面的,半年之前的那一個雨夜,他的目光漸漸恍惚起來。

    電閃雷鳴,秦正權背手站在窗前,看了一眼空中低低壓著的黑雲,面上滿是擔憂。栗子網  www.lizi.tw

    “今日天氣可不湊巧,只怕阿澤前去接親要淋濕一身了。”他說完又看了跟在身後的徐元一眼,問道,“出宮的車輦可安排好了”

    “回皇上,安排好了。”徐元斟酌了一番,又進言,“今日雨天不便出行,皇上能否再斟酌一下”

    今天是端王的大喜之日,作為一母同胞的兄弟,皇上自然想要去看一看,但是偏巧今日下雨,這種惡劣的天氣最是容易出意外,若是有刺客埋伏在街道兩側,加上黑夜的遮掩,真是讓護衛的暗衛們防不勝防。

    徐元是不建議秦正權去端王府的。

    “皇上對端王的關心滿朝文武都看在眼中,就算缺席了這一次也不會讓人對端王輕看一分。御賜的東西都放在馬車上了,老奴給皇上送去端王府可好”

    “哈哈”秦正權突地大笑,拍了拍徐元的肩頭,“徐元啊,你不會懂我的感覺的,我這弟弟可是第一次娶親,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也要到場才行,不然別人不說什麼,他自己都會對我有意見。”

    “端王怎麼會對皇上有意見,皇上可是一國之君,當以龍體為重,今日”

    “別勸了,朕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擺駕吧。”揮了揮手,秦正權不由分說的說道。

    他現在雖然貴為一國之君,可在他的心中,他先是一個哥哥。

    普通的油布馬車並不算奢望,看上去就像是富貴人家的主人出行一般,馬車骨碌碌行走在雨夜之中,因為下雨路上的行人稀少,也很是安靜,車子行走時候發出的聲音都清晰可聞。為了不做欲蓋彌彰的事情,車子兩側只有一小隊護衛,其余的暗衛都散布在四周,暗地里保護著秦正權的安全。

    馬車里面卻是不同于簡樸的外表,布置得舒適宜人。

    車廂的角落中掛著燈,隨著馬車的前進不斷打在車廂上,發出輕響。秦正權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然而就算在這行路的片刻之中,他腦海中都盤桓著好幾樁軍國大事,沒有片刻的休憩。

    突地,安靜被打破。

    護衛在車廂兩側的禁軍喝道,“前方何人”

    難道這麼巧,居然真有刺客埋伏

    秦正權眉頭緊鎖,雙眉之間出現一條深深的川字紋。

    這一耽誤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吉時。他還想觀禮呢,阿澤那小子畢竟是兩輩子以來,破天荒對一個女人動了心,他若是不到場,真的說不過去。

    正在內心不虞之際,秦正權卻听到一陣銀鈴一般的嬌笑。

    “我說,臭皇帝,你不好好在宮中呆著,怎麼跑到外面來玩了”女子囂張又嬌媚的聲音劃破了黑夜,直直刺入秦正權的耳中。

    一個女人

    他皺眉撩開了車簾,朝外看去。

    旁邊的禁軍首領急忙攔阻,“皇上請回車內坐著吧,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微臣定護得皇上周全”

    雖然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女人為何出現,但是渾身上下卻沒有習練過武功的痕跡,應該只是偶然攔車。

    “咯咯咯咯”

    禁軍首領這一番話只引來一陣笑聲,紅衣女子不屑又譏諷的說道,“就你們也想攔住我真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素手猛地揚起,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動作,護衛在馬車周圍的禁軍瞬間無法再動彈,就連輕敵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像是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雕塑。

    “咿還有幾條漏網之魚”女子眼楮朝後看去,將隱在附近的暗衛也解決掉。

    在場唯一還能活動自如的,便是馬車中的秦正權。

    他已經站了出來,冰涼的雨水落在他的身上,雨水掛在他的眉梢,兩道寒芒從他的眼中射出,將他一張儒雅的臉襯得嚴肅無比。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姑娘究竟是何人,可是來取我首級”

    女子又是一笑,“才不,我只是找你商量商量事情。”

    她似乎很愛笑,口中溢出的笑聲嬌媚無比,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听得人渾身酥麻。

    紅衣在雨夜之中滑過一道殘影,女子忽而就坐上了車轅,她扭身仰頭看向秦正權,仿佛閑談般的笑問道,“你後宮中有三千佳麗,上過那麼多女人,可有一個讓你印象最深刻的”

    粗俗不堪

    秦正權雙眉見的川字更深。

    他一矮身坐進車中,將身上的雨水擦拭掉,見女子也尾隨著他進了馬車,便沉聲問道,“你來找我究竟為何”

    “噗你問出這話來,像是在說姑娘,你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一般,看來你做皇上做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忘記你骨子里的靈魂究竟從何處來嘛。”

    “什麼意思”秦正權眉眼一沉,儒雅的氣質陡然變得凌厲,眼楮緊盯著不告而來的女子。

    “就是你心里想的意思。”一陣縴縴玉指點在他的胸口,女子笑意盈然的看著他,“我不僅知道你最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還知道你一直在找一個人”

    “說說出你知道的一切”猛然攥住女子的手腕,一抹厲色從秦正權的眼中爆出。

    他緊緊盯著女子的眼楮,猶若叢林中危險的猛虎,身為一國之君長年累月養出來的氣勢朝女子壓去,竟然讓她一時錯愕之下忘記了躲開,手腕被秦正權死死的勒住,很快如玉一般的手腕上就出現了一圈紅痕。

    女子輕輕蹙眉,嘟著嘴看向他,“你先放開我。”

    “你先說。”

    “你先放開我”

    “你先說”秦正權眸子死死盯緊了她,一字一字斬釘截鐵的說道,絲毫沒有轉圜的余地。

    “看來那個女人在你心里還真重要,呵呵。”女子低頭看著被勒紅的手腕,聲音故意放得慢慢的,“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但是卻需要你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秦正權馬上問道。

    “我要一個男人”

    “誰”

    “秦正澤。”

    “不可能,他是我弟弟。”秦正權斷然拒絕。

    聞言,女子猛地一甩手,一股大力襲來,秦正權被這股力量狠狠摔在車廂的地面上,禁錮的女子的手也松開了。

    看著秦正權狼狽的樣子,女子如毒蛇一般的纏上他的身,艷若桃花一般的臉低低朝他壓去,在他耳邊輕輕問道,“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車禍之後,齊笙到底有沒有死不想知道如果她死了的話,是不是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不想知道她若是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話,她現在何方”

    一句一句輕輕巧巧的話從她口中吐出,每說一個字秦正權的眼眶就瞪大一份,直到最後幾乎目疵欲裂。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秦正權壓抑住心中的激動問道,“別跟我說想要我弟弟,我絕對不可能將他的性命交給你。”

    “我才不要他的性命。”女子嗤笑一聲。

    秦正權咽了咽口水,潤潤干涸的嗓子,緊張的問道,“那你要什麼”

    “我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呵呵呵”女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又驀地笑起來,然後有說道,“我的目標就是將他給睡了,我看上他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嗎”

    “就算你很厲害,可他也非等閑之輩,你能困住我,卻不一定能逼得他低頭。”

    秦正澤的事情並沒有瞞著秦正權,何況在祭天大典的時候還是沈清墨力挽狂瀾,這才讓秦王的計劃毀于一旦。他知道秦正澤有了自己的一番造化,所擁有的能力早已經超出了他能想象的範圍。

    雖然不知道秦正澤真正的實力,但是秦正權卻知道他很強。

    秦正權覺得就算這個女子能輕易制住他,在秦正澤面前卻不一定能站到上風,所以才有此一說。

    “所以我才先過來找你嘛。”女子理所當然的說道,“只要你跪在你弟弟面前求他,難道他會眼看著自己的哥哥痛苦而袖手旁觀”

    她,竟然是想要他去逼阿澤

    秦正權緊緊攥住了拳頭,額角暴起的青筋顯示出他現在激烈的內心。

    然而看著他這副模樣,女子只是輕輕淺淺的笑了。

    “我勸你最好答應我的條件,因為我可不只有這一招。”她素手一揮,一道鬼魅的影子便出現在馬車不遠處。一身蕭殺,仿佛無邊的血海都蘊藏在那一具精悍的身軀之中,雖然看不清面貌,可是這種陰冷可怖的氣質,卻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恰在此時,一道閃電劃破黑夜的靜寂,照亮了馬車前那人的面容。

    居然,居然是他

    秦正權頹然跌坐了馬車上,怔怔的前方,心中的堅持已經土崩瓦解。

    第143章︰清墨我只想要你

    “嗯”一聲悶哼。

    秦正澤揉了揉悶悶發疼的鬢角,從床上起身。

    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讓他的唇角溢出一絲苦笑,看來他又在宮中喝多了。

    默默的將火焰之力在血脈中運行了一遍,很快宿醉帶來的不良反應就消失殆盡,可心中的疼痛卻像是日升月落的自然現象一般,無法更改。

    “醒了”

    秦正澤轉頭看去,發現秦正權並沒有呆在御書房,反倒在他這里坐著。

    雙眉不自覺的微微皺起來,秦正澤隨意說道,“醒了。哥,我先回去了,燕水媚那里的消息我一定會探出來的,你放心就好,有關嫂子的下落,我一定會盡心。”

    “可你到現在還不踫她”

    “哥,我知道了。”猛然打斷秦正權的話,秦正澤有些不耐的提高了聲音。

    類似的對話在這半年間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他也想說服自己,不就是上一個女人麼,就當自己去做了一次牛郎,不過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打探消息罷了。

    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他雖然看起來邪肆囂張,可是骨子里卻有著自己的傲氣,他無法說服自己寵幸燕水媚,甚至無法說服自己吻住那一張紅唇。

    燕水媚就像是一條冰涼的美女蛇,雖然生得絕色,可是卻讓他覺得惡心無比。

    他喜歡的,卻

    秦正澤眼中閃過深刻的疲憊,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便打算離開。

    這半年之中,因為有種種矛盾,兄弟之間的感情似乎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他並不願意在這里多呆。

    “阿澤”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了秦正權的聲音。

    “對不起。”

    “沒事。”他淡淡回道,卻沒有轉身。

    “你放棄吧”

    “什麼”他猛地轉過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正權,懷疑的反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放棄吧。”秦正權深深的看了秦正澤一眼,雖然聲音有些晦澀,可是同一句話重復了兩遍,仿佛也給了他堅定下去的信念,他說道,“你不用再因為我而為難了,如果不喜歡燕水媚那便讓她離開,喜歡沈清墨的話,就去追吧。至于你嫂子其實可能一直是我自欺欺人而已,明明知道她很有可能不在人世了,我卻一直不肯放下心中的執念,現在又因為這種奢望影響了你的生活。阿澤,是我對不住你。”

    秦正澤長久的沉默著,等到秦正權說完這一番話,他又站立了一瞬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兄弟愛情

    秦正澤心中的苦澀無以復加。

    無論選擇哪一個,這終將是他一生的傷痛。

    他貪心,他都不想放棄

    要怎麼做

    到底要怎麼做

    越走越快,秦正澤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飛速的掠過京城的上空,化作一道流泓沖向城外。

    烈烈的寒風從他的頰邊吹過,如刀子一般凌遲著他臉上的肌膚,可是他的速度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最後猛烈的風幾乎化作鋒利的風刃,轟擊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衣服劃得四分五裂,健碩的胸膛上都被破開幾道淺淺的口子,淌出了絲絲鮮血。

    痛,可是卻舒爽

    只有身體的痛才能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不是一具行尸走肉,不是別人的傀儡,不用為了取悅一個讓他惡心的女人而扭曲的活著

    縱掠之間,景物變換,秦正澤驟然停在一處荒涼的地面之上。

    腦中不經意想到沈清墨依偎在紀禮淵懷中的場面,他胸膛中悶得發脹的痛意終于決堤。

    “啊”他仰天長嘯一聲,用盡所有的力氣一拳轟擊在高約一丈的巨石之上。

    “砰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石塊被震碎成了漫天的石子兒,飛飛揚揚的塵土仿佛一層霧將秦正澤的身影籠罩,他站在漫天的塵土之中,輕輕閉上了眼,轉眼之間他就滿身狼狽。

    一滴淚,緩緩從沾滿了塵土的臉上滑落。

    從透明到渾濁。

    就像是他的心,原本干干淨淨的,現在卻千瘡百孔。

    夜色已深。

    沈清墨將發髻上的簪子取下,看著精致清雅的白玉簪,眼神黯淡。

    站起身走到窗前,沈清墨推開窗子朝外面看去,涼涼的夜風鑽入屋子里,吹得她垂在身後的發絲飛揚起來,她微微閉上眼,感受著涼靜的風吹拂在臉上,將她心中的絲絲焦慮一一熨平。

    “吱呀。”門打開的聲音。

    沈清墨倏地睜開眼楮,唇邊勾上一絲淺笑,“禮淵,你以為每次進來我都不知道”

    她頗有得色的朝後看去,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可是在看到來人的剎那,她的臉色卻瞬間變得蒼白,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傷痛和疑惑。

    “怎麼是你”她不自覺皺眉問道。

    “怎麼不能是我”

    冷冷一笑,秦正澤沖到沈清墨的面前,突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楮。

    這一雙眼楮依然這麼漂亮。

    清澈干淨的杏眸,烏黑發亮,像是滾在清澈冷泉之中的一顆黑玉棋子。他最喜歡她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正是這一點弧度讓她略微有些冷的眸光看起來多了幾分嫵媚,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笑起來似的。

    可是,這一雙眼楮,以前只裝得下他,現在卻在等著另外一個男人了。

    來的是他,不是紀禮淵,所以她失望是嗎

    眸光沉痛,秦正澤聲音黯啞的逼問道,“你說,為什麼不能是我,難道你自從見過我之後就沒有想過我從沒有像我這樣心被放在油鍋中煎熬嗎”

    想他像他一樣煎熬

    他哪里是煎熬的樣子,不是溫香軟玉在懷,還不忘對她冷嘲熱諷麼

    不是縱容自己的新歡來踐踏她這個舊愛麼

    眼中冷意凝聚,沈清墨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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