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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75節 文 / 靜篤

    純屬意外,真的”為了加強自己說話的真實性,沈清墨還認真的點了點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柔順如水的發絲傾瀉在紀禮淵的手臂間,像是一匹墨色錦緞華麗無雙,冰涼絲滑的觸感非常好,此刻隨著她點頭的動作,發尾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紀禮淵的手背上滑來滑去,讓他感覺像是無數只螞蟻從他的手背鑽進了血管之中,慢慢的,慢慢的,順著血管的脈絡,通通都爬進了他的心里。

    這不是毛骨悚然的感覺,只是說明他有些心癢難耐罷了。

    冷冽的眸光泛上一絲暖色,紀禮淵冷峻的臉驀然變得柔和起來。

    “我當然知道這是意外。”他湊到沈清墨耳畔輕輕說道,“但不管是意外,還是故意,你都惹到了我,而惹到我的人我永遠都是雙倍反擊回去的。”

    “那你想怎麼樣”沈清墨緊張反問,一雙盈盈漾漾的瞳孔中倒影著紀禮淵的身影。

    “如你所想。”

    第140章︰別亂動有點危險

    忽的一笑,紀禮淵修長的手指松開手中的書籍,骨節分明的手托起了沈清墨的後勺,唇便就這麼壓了下去。

    沈清墨因為驚詫,雙唇微微張開著,這一下卻剛好稱了紀禮淵的心,如了他的意,讓他輕而易舉的就攻城略地品嘗到了她檀口中的美好。

    可惜這一次沒有異香的影響,就算上一次的石室經歷讓沈清墨心中不知不覺之下,埋下了對紀禮淵的好感,可是這一次她神志清醒,又沒有意亂神迷,自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和杜婉、杜婉一番談話之後,她雖然打算忘記從前,決心敞開心扉接受紀禮淵,可是要她一時間就接受這樣親密的舉動,她卻還是做不到。

    “你,你放開我,唔”只一瞬間,沈清墨就反應過來,柔嫩的雙手抵在紀禮淵的胸膛之上,掙扎著想要從他懷抱中脫離。

    無巧不成書,恰在這時候馬車壓過了一顆小石子,車子一陣晃蕩,沈清墨經歷過翻車的意外,神經一下驀地緊繃起來。

    紀禮淵趁此誘騙,“現在已經走到街道上了,若是動靜太大難免會引人側目。”

    “反正反正,反正也沒人知道馬車中是誰。”沈清墨反正了幾次,這才憋出一句話。

    話音一落,她手撐在紀禮淵的膝上,拼命的想要掙扎起來。

    誰料馬車又忽地顛簸了一下,車身還詭異的朝一側倒去,沈清墨淬不及防之下又猛地跌入紀禮淵的懷抱之中。

    “誰說沒人知道若是馬車一路晃動著走到珍寶軒,難道沒人好奇想跟著去看看”

    那時候,只要兩人一下馬車,再看到衣衫繚亂,只要是個人都能猜到了。

    “所以啊,這樣不好。”紀禮淵一臉認真的說道,“清墨,別鬧,車子經不住這麼折騰的。”

    沈清墨自然也想到了,她漲紅了一張臉,一雙清亮的眼楮狠狠的盯著紀禮淵,“那你倒是自己放開我呀”

    “不放。”

    “放開我”

    “”

    “紀禮淵你無恥你當初是怎麼說過的”

    那個雪天,當她用劍指著紀禮淵,他分明發過誓,說他以後不會逾越一步。

    “我說如果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越過雷池一步。”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沈清墨的聲音中蘊藏著憤怒。她氣紀禮淵,更氣自己,早知道男人都是不能撩撥的,她應該老老實實的才對,方才她卻那麼輕佻的想要“報復”回去,也真是腦子抽筋了。

    “我”

    “你什麼你”趁著紀禮淵有些愣怔的時候,沈清墨迅速的從他懷中鑽出,整了整幾乎被揉碎的發髻正襟危坐著,一顆心還狂跳得像是在猛獸面前瑟瑟發抖的兔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想要佯裝冷靜,可是又急又快的呼吸卻出賣了她的不冷靜。

    她以為紀禮淵也會和她一般,將剛才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心有靈犀的粉飾太平。

    可惜她猜錯了。

    視線在沈清墨雖然輕輕抿住,可是依舊透著無邊迤邐顏色的唇上掠過,這個男人清了清嗓子之後,用清冷疏離的聲音,一本正經的說道,“清墨,你衣服也亂了。”

    言下之意,別光顧著發髻,也得管管衣服。

    沈清墨,“”

    看來以後還是要離紀禮淵遠一點,沈清墨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在面對紀禮淵的時候,卻總是有幾分不自在。而在她生命中曾經濃墨重彩出現過的那個男人她還無法全然遺忘。

    馬車慢慢朝前走著,等沈清墨堪堪將身上收拾妥當之後,馬車便穩穩的停在了珍寶軒的門前。

    紀禮淵先行下了車,等到站穩之後便朝鑽出車廂的沈清墨伸出手。

    男人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攤開在面前,一襲白衣袖口上滾著一圈浮光錦上繡銀色竹紋的邊,因為手向上伸著,袖口剛好搭在他的手腕處,襯得那一只手都充滿著不可言喻的美感。

    沈清墨卻別扭的沒有看上一眼,她還在記恨著紀禮淵威脅她的事,並不打算又要如了他的意思。

    她剛打算自己跳下來,卻不料紀禮淵老神在在的開口詢問,“還遲疑什麼,難道想讓我抱你下來”

    什麼

    是不是欺負她上癮了呀

    這個奸詐的男人

    沈清墨咬了咬唇,天人交戰了片刻,才將白淨的素手不甘不願的放在紀禮淵的掌中。

    輕盈的從馬車上躍下,沈清墨率先朝前走去,將紀禮淵甩在身後,轉眼之間就進入了店鋪之中。

    紀禮淵雖然面上看不出喜怒,可是眼中的一抹笑意卻暴露了他心情極好的事實。

    車夫看著兩人走進店鋪,疑惑的撓了撓頭,“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雖然車輪碾到了石子兒,可第二次卻沒有呀,這車子怎麼會又顛簸了一下呢想不通,想不通只希望少主不要辭退我才好。”

    珍寶軒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鋪子,當然,也是月盟勢力範圍內的一間。

    見到紀禮淵跨入店鋪之中,掌櫃的立馬迎了上來,“少主,您今日居然過來了,我這就將賬冊拿出來給您過目。”

    “不用。”紀禮淵淡淡抬手,阻住了掌櫃的動作,淡淡問道,“方才進來的那位小姐呢”

    “嗯”掌櫃的錯愕的看向紀禮淵,店子里出出進進那麼多的客人,他可沒注意到那麼多。

    見掌櫃的不清楚,一旁有激靈的伙計便湊上來解圍,“少主,不知道您說的是不是一位身著水藍色衣裙,看上去極為高雅美麗的姑娘”

    “是。”紀禮淵微微頷首。

    “方才這位姑娘去了樓上的包間,我這就帶您過去。”

    “好。”

    見到紀禮淵跟著伙計走上了樓梯,胖胖的掌櫃這才夸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身邊的人說道,“少主怎麼想到要逛銀樓了他之前不是最討厭這種胭脂首飾的事情,極少親自過問的麼”

    紀禮淵一向只關心筆墨鋪子,或者藥堂,其他的鋪子雖然也管著,但是卻很少親自查看。因此他第一次踏入這珍寶軒不僅讓掌櫃的給驚喜到,還完全是驚大于喜。

    身邊的人卻笑道,“這有什麼稀奇的,你可曾見過少主對一個女子關注這次過來,多半還是為了他口中說的那個姑娘吧。栗子小說    m.lizi.tw我說掌櫃的,你又沒貪墨店鋪里的銀子,何需擔心您只要將珍寶軒中的好東西都送上去,只要得了那位小姐的喜歡,少主多半就被搞定了。”

    “說得是”掌櫃的恍然大悟,“那你趕緊的去將我們珍寶軒珍藏的極品都送上去,不不不,趕緊去將鎮店之寶取出來”

    “好咧。”伙計笑著領命而去。

    不多時,各色精美的首飾就如流水一般的送入了樓上的靜字包間之中。

    十幾個托盤上都擺放著精致的首飾,件件華美無比,引得在珍寶軒中選購首飾的小姐夫人們都駐足驚嘆。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人驚詫的,隨著這十幾個托盤被送到樓上靜字包間之中,又有十多個伙計托著托盤走了過來。

    這一次的托盤中擺放的卻是一整套首飾,總共有一百零八件,每一件都巧奪天工,偏偏卻沒有匠氣,反倒顯得清雅無比,只因為這一套首飾都是難得的白玉用巧手雕刻而成的。

    白玉的簪子,白玉的步搖,白玉的發梳溫潤的白玉不知道是什麼玉石,暖白中竟然透著一絲絲的粉色,而整套的首飾也是以荷為主,相得益彰,更添色彩。

    這一下,在珍寶軒中的小姐夫人們就不是驚嘆,是驚叫了。

    有一個人認出這套首飾是珍寶軒的鎮店之寶,驚訝的看向掌櫃的問道,“這不珍寶軒中的鎮店之寶嗎多少小姐夫人都想看一看你都不拿出來,這一次到底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居然讓你舍得拿出來了”

    掌櫃的笑得眼楮眯成一條縫,“這一次我也真是沒辦法,少主過來了,我就算割肉也要將他伺候好啊,這不,只能拿出這套首飾表表心意了。”

    珍寶軒的幕後主人是誰還真沒人知道,這一下眾人的關注點都從首飾上放到了幕後的主人身上。

    究竟誰是這個珍寶軒的主人呢,這一次取出這套首飾,難道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心上人

    靜字包間中,沈清墨看到這一套白玉的首飾,也是驚嘆連連。

    她驚喜的看著送進首飾的伙計問道,“這套白玉首飾做得如此巧奪天工,可有名字”

    伙計剛想回答,卻見紀禮淵揮手讓他退下,便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包間。

    “你做什麼”沈清墨看到了紀禮淵的動作,有些不滿的看向他。

    紀禮淵悠悠然的開口,指著這套首飾說道,“這一套首飾名字叫做清芙半開,是流傳了兩百多年的老物件了。”

    “兩百多年”沈清墨驚訝的問道。

    “只怕時間還要更加久遠,所以這套首飾並不只是純粹的首飾,還讓融合了歲月的滄桑,讓它更顯得質樸又難得。”

    沈清墨手指拿起一根白玉簪,這根簪子的頭部果然是兩三朵半開的荷花,白淨的花瓣上面透著絲絲的粉色,最後在花尖凝成一點,看上去栩栩若生。更為精致的是,簪尾並不是慣常的圓潤收尾,而是雕刻成了一只俏皮的小魚,小魚的口中吐出一顆白珠,以這顆珠子做收尾。

    縴細的手指念念不舍的在白玉簪上撫摸著,沈清墨將其放回托盤之中,“這一套首飾怕是不便宜。”

    她可沒這麼多的銀子,只能解解眼饞了。

    紀禮淵微微一笑,走過去拿起白玉簪,將之穩穩的插在沈清墨鴉青的發間,“我的,都是你的。”

    第141章︰狹路相逢起爭執

    白玉簪的簪尾輕輕擦過頭皮。

    沈清墨只覺得頭皮上傳來一陣微微的涼意,驚得身上都驟然一寒,有種迎面撲來涼雨的感覺。

    紀禮淵手中已經拿起了一面銅鏡,讓沈清墨清楚的看到發間開出的一朵清荷。

    墨發白荷,好看極了。

    “你的”她抬眸不解的看向紀禮淵,卻發現他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再一細想,也就懂了,“你說這里是月盟的店子對麼”

    “當然。”

    “真好”既然是月盟的店子的話,那麼也算是她的產業了。

    雖然這麼多年來她都沒費心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將這些產業據為己有,但是只要是女子就無法割舍掉對精致首飾,華美衣裳的喜愛,她也不例外。

    “我真的可以收下這一套清芙半開嗎”

    “當然,只要你願意。”

    “嗯。”沈清墨笑得兩眼彎彎,極為可愛,看這樣子是已經忘記了馬車上紀禮淵的強取豪奪。

    果然,轉移女人注意力的方式就是送她無法拒絕的東西,紀禮淵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一點,決定回去就將珍寶閣掌櫃的分紅給漲起來。

    遇到了心頭愛,沈清墨的心情瞬間陰轉晴。

    其他送來的首飾再也沒有清芙半開這樣的難得,可是卻也極為華美精致,認真的挑選了一番,沈清墨挑出兩套首飾出來,打算分別送給杜家兩位小姐。

    從靜字包間出來,已經到了正午時分了。

    紀禮淵建議道,“眼看到了飯點,我們不若用完飯再回去”

    “都行,听你的。”沈清墨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見沈清墨沒有反對,紀禮淵便開始思索起京城哪一處酒樓的味道不錯,想了一圈,還是定了鶴仙樓。

    剛準備下樓梯,他的眼角敏銳捕捉到一道玄色身影,紀禮淵眉眼一沉,看著還一無所知的沈清墨,突然輕輕咳嗽了兩聲,喊道,“清墨。”

    沈清墨回首,微微仰著臉詫異看他,“怎麼了”

    “你頭上的簪子歪了。”

    “哦。”沈清墨應了一聲,趕緊抬手去扶簪子。

    這一根白玉簪極為讓她喜歡,若是沒有簪好給砸碎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來幫你。”紀禮淵卻在她踫到簪子之前,就已經伸出了手,將她頭上的簪子取下,又找準了一處地方穩穩的插好。

    手指捏著沈清墨精致圓潤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的朝右側轉去,又轉了回來,仿佛在看簪子有沒有簪好,深沉的眸光打量了一陣才清清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好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珍寶閣中的視線大部分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當一眾小姐夫人看到紀禮淵將一根白玉簪插入沈清墨的發間,再看到那根清芙半開獨有的白中透著粉色的玉質時,便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

    據說流傳了兩百多年的清芙半開,是絕對的有價無市,當年有人開出了萬兩黃金的天價,可是珍寶閣的掌櫃都拒絕了。這一次,不知道這人是花多大的代價,才將這一套清芙半開給帶走。

    除了沈清墨發間的白玉簪,還有更多的人注意到了紀禮淵和沈清墨的人。

    高雅淡然的男子,還有嬌嫩如花的女子,這一對兒站在一起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特別是男人看著女子眼中的那抹寵溺,更是看得人心尖尖都發顫,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被他寵著的女子,被他如珠似寶的捧在掌心好好疼愛。

    然而,沈清墨卻已經窘迫得不行。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吸引別人的目光,她一定會將紀禮淵的手狠狠甩開。

    他也不看看場合,這還是在外面呢

    這念頭一冒出來,沈清墨又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說好不再在意外人眼光的,終究還是不能這麼快看開。

    她轉身又朝樓下走去,這一回神這才發現方才紀禮淵的一番舉動,已經吸引了足夠多的視線在她身上,她一轉身的時候容貌落入眾人眼底,頓時又驚起了一陣喧嘩。

    “這不是沈清墨嗎”

    “對啊,就是沈家大小姐,據說沈家被抄家滅祖跟她還有關系呢”

    “被端王給厭棄了,嘖嘖,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是紀禮淵吧,難道他就是珍寶軒的幕後東家”

    “什麼大慶第一神醫紀禮淵這個男人就是紀禮淵天啊,他太年輕了,我還以為他是個老頭子呢,沈清墨哪里來的狗屎運,天下的好男人都要被她給霸佔了”

    “可不是,真正是水性楊花”

    沈清墨靜靜的站在台階上,一開始還有些騷動的心髒慢慢的回落到了原處。

    流言蜚語,這果然就是流言蜚語。

    一絲輕笑在她的唇邊揚開,她緊蹙的眉頭也悄然被撫平,一雙清澈的杏眸干淨又坦然,朝著在一層大廳中的小姐夫人們含笑回望過去。

    前世她在荒院之中不見天日,只听得沈清歌說她的名聲已經敗壞了,甚至還有人罵她是喪婦長女無教養,說她和她娘一樣的下賤,不僅喜歡勾引男人還喜新厭舊。

    那時候,她很害怕,很擔憂。說她自己沒問題,可她不願意母親的名聲因她而受損,所以無數個日日夜夜她都極為的內疚。

    直到最後,這種對流言的反感甚至懼怕,已經深入骨髓之中了。

    可是她卻從未有這一刻,這麼的接近過流言的中心。

    她挺直腰桿站在這里,雖然那些小姐夫人對著她竊竊私語,每一句她們認為低聲細語的話都落入了她的耳中,不乏有詆毀和抹黑,可是她的心卻在這一刻坦然了。

    原來這就是流言,原來這就是詆毀。

    其實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她有什麼好怕的呢

    回頭朝紀禮淵淡淡一笑,“你還沒說要請我去哪里吃飯呢,今日我可不會給你省銀子的。”

    “不需要你省。”

    他牽起沈清墨的手,帶著她穩穩的走下樓梯,悠閑而又輕松的朝外走去。

    紀禮淵從小就容貌極為出色,早就習慣了被眾人注視的場面,何況他平生對不相干的人都不在意,因此向來是目不斜視的。而沈清墨卻因為放下了心中的枷鎖,身心輕松之下更沒有將這些或是鄙夷,或是不解的目光放在心上,兩人的坦蕩和自在反倒讓眾人多了一絲好奇之余,也少了很多莫名的揣測。

    一片安靜之中,兩人眼看就要走出珍寶閣的大門。

    然而,這時候卻響起了一聲極為不和諧的聲音,“站住,你頭上的簪子是什麼,我要買了”

    沈清墨輕輕蹙眉,腳步微微滯了一下,還是依舊朝外面走去。

    她懶得理會,可不表示別人會輕易的放過她。

    下一瞬,一道紅色的身影突地朝她從來,一只手更是直接朝她的頭上抓去,目標就是她插在發間的那一跟白玉簪。

    一只手穩穩的抓住襲來的手,紀禮淵冷淡的眉眼看上去分外凌厲,他寒聲問道,“什麼時候珍寶閣也招待女匪了”

    女子呼吸一滯,“我可不是女匪,阿澤,你快來嘛,快來幫幫人家”

    她朝後喊去,聲音嬌嗔無比。

    阿澤

    沈清墨原本面朝著大街,此刻听到這一個她死也無法忘記的稱呼,平靜心湖驀地被震出一圈圈的漣漪。

    緩緩的,她轉過身來,下一刻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眸。

    他還是一副邪肆無比的模樣,玄黑蟒袍,玉帶纏腰,唇角勾著一縷笑意,略微有些狹長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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