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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67節 文 / 靜篤

    冽的寒風呼嘯吹著,潔白的雪花已經屋頂染成了白色,街道上被早起的行人踩出了一行行的腳印。小說站  www.xsz.tw

    沈清墨踏出客棧的一刻,瞬間就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皺眉朝右邊看去,果然看到一道欣長的白色身影正朝她走來。薄薄的雪花在他身上落了一層,甚至分不清哪里是衣服的顏色,哪里是落下的雪花。

    似乎是在外面等了很久。

    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將他的睫毛染成白色,他卻似乎並不怕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跟我走。”他淡淡開口。

    沈清墨攥緊了手,“我記得我和你似乎沒有關系,為何要听你的”

    “你現在的修為還太弱,不足以保護自己,跟我走。”紀禮淵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強迫我”沈清墨俏臉生寒,一道紫光凝形,手中的長劍直直指向紀禮淵的胸口,“你若是再靠近我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想要干涉她的話,那就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而,紀禮淵卻仿佛沒看到點在他胸口的劍,臉上依舊一派雲淡風輕,“跟我走,只有我才能護著你不受傷。”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偏不避。

    沈清墨只感覺手中的長劍驀地受力,手腕一沉,抬眸看去,紀禮淵的胸口已經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劍尖刺入有一寸有余,鮮血將紀禮淵胸前的白衫染紅了一片,可他卻還想舉步往前走,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

    沈清墨駭得扔開了手中的長劍,不受控制的惱怒喊出來,“紀禮淵,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我和你不可能,永遠不可能你知道嗎別以為你用苦肉計我就會乖乖的跟著你走,你別太自信”

    她一雙盈盈的水眸瞪著紀禮淵,又驚又怕,視線想要忽略他胸前的血跡,可是卻總是狠不下去完全不去管。

    對他氣,對自己惱,所幸眼不見為淨,沈清墨一跺腳轉身就想走。

    卻听到身後紀禮淵的聲音傳來,“我不會再為難你了,我發誓。你此次去京城有風險,只有我能護著你,就算我不能得到你,我也不能看著你死。”

    “不就是一死嗎我不怕”沈清墨回頭怒視著紀禮淵。

    說得好像她沒了他就不能活一樣,可笑

    紀禮淵唇邊勾起一絲淺笑,緩緩問道,“死過一次的人才更怕死。你真的不怕死嗎”

    “”

    他果然知道。

    沈清墨皺眉看著紀禮淵,“除了這個,我還需要你一個理由說服我,並且你要保證以後不能再逾越一步。”

    紀禮淵淡淡點頭,聲音傳來,“我可以起誓。在沒有沈清墨的許可之下,我絕對不會輕易越雷池一步。我不會抱住沈清墨,不會吻她,不會在夜里偷偷進入她的房中,不會趁著她一無所覺的時候吻她,不會覺得她的唇那麼美好,不會一吻上就不能自持,不會”

    “夠了”他這到底是在發誓還是在做什麼越說越沒譜,沈清墨一臉通紅的制止了紀禮淵。

    紀禮淵乖乖住口,轉而說道,“如果你還需要一個理由,那我也能給你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

    第126章︰你需要我在身邊

    “我預感,你有需要我的時間,並且次數不會少。”紀禮淵回道。

    “就這個”

    “這個很重要。”

    “”

    沈清墨靜靜看了紀禮淵一會兒,一言不發的朝前走去。

    紀禮淵微微皺眉。

    這是還不同意嗎

    看來他又要繼續跟著她,再跟個幾天,看看她能不能消氣了。栗子網  www.lizi.tw

    正在想對策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飄入耳中,“包扎一下,換身衣服。”

    他抬頭看向前方那道縴細的背影,眼中染上點點笑意,墨色瞳孔像是夜幕上的星子閃亮。

    如果不是分開之後冷靜的想想,感覺紀禮淵並不是那種心思險惡,趁人之危的人,也許沈清墨還是無法原諒他。

    可就算知道他對她那般,也許是因為情不自禁,她卻沒有回應的心思。

    這一次再同行,沈清墨非常注意分寸。既然和紀禮淵把話都挑明了說,那麼她自己就要有分寸,不能再模稜兩可下去,不然又會將關系給變得模糊。因此,她的態度冷淡了許多,甚至比起初見時候更要生疏一些。

    紀禮淵也察覺到沈清墨的態度變化,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多數時候他還是過去那個清冷自制的人。

    既然已經確定了回京城,兩人的行程便不再反復,一路朝著京城前進,也並沒有太過趕路,半月之後兩人便站到了京城的城門之外。

    “你確定自己準備好了嗎”紀禮淵淡淡問著沈清墨。

    沈清墨緊了緊身上的白狐毛披風,臉上平靜得可以用面無表情來形容,“你不要太為我操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所以你不會再因為那個人而放逐自己嗎”

    放逐

    多麼一針見血的一個詞語啊。

    沈清墨微微垂下頭,第一次沒有反駁紀禮淵的話。

    被秦正澤傷到,她甚至連去問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就算找去了端王府,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看到秦正澤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的模樣,她就已經失去信心。

    其實她心里的脆弱並沒有完全愈合,這才導致她沒有自信去面對,怕去問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那個雨夜她麻木的逃離京城,過了半年生不如死的生活這一次,她還會這樣嗎

    她不知道。

    見沈清墨長久的沉默著,紀禮淵突地握住她的手,干燥的手掌剛一將沈清墨微涼的手指包裹,她便驚得抬眸怒斥道,“紀禮淵,請你記住你的話”

    “我記得,沒有忘記。”他墨黑的眼楮看著沈清墨,“但是你別忘記了,我說過,你會有需要我的時候,現在你就需要我。”

    “需要你什麼”

    “你還沒有準備好面對流言蜚語,我可以保護你。”

    沈清墨皺眉搖頭,“我不需要你保護我,流言蜚語我不在意。”

    “一個人說你不在意,兩個人說你也可以忽視,但若是一城的人都在說,人人都用可憐同情的眼神看向你呢”

    “”沈清墨沉默。

    一抹淡笑浮上紀禮淵的唇邊,“讓我呆在你身邊,做你的男人,哪怕是假的。”

    以身份來說,沈清墨雖然過繼到了文清王府,但是誰都知道這聖旨是秦正澤去給她求來的。之前看在秦正澤的面子上,文清王府對沈清墨寵愛有加,可一旦她不再被秦正澤護在羽翼之下,這一份疼愛又能持續多久呢

    那些看在秦正澤的份上,對沈清墨恭維有加的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的人,又會說出多少難听的話呢

    眾口鑠金,最可怕最可畏的往往的人言。

    “所以”沈清墨艱澀的開口,“我一直活在秦正澤的庇護之下,若是他抽身而去,我就什麼都不是,對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堅強,原來在別人的眼中,也不過是攀附著大樹的藤蔓。

    “不盡然。但有我站在你身前,可以少去很多麻煩。”紀禮淵聲音淡然。

    沈清墨卻笑著拒絕,將手堅定的從紀禮淵掌中抽出,“不,我不需要,如果曾經我是站在男人身後的女人,那麼現在我想要自己**面對一切。栗子網  www.lizi.tw我也不想因此而麻煩你,讓你無辜的為我擋槍擋劍。”

    “你可以忽視流言蜚語,可如果他過來找你呢”

    “我”

    “別急著說你不會再被他玩弄于鼓掌,有時候人心並能自控,你需要我來讓他知難而退,這樣才會少些麻煩。沈清墨,別因為你自己的私事而影響我們的計劃”

    再度握住沈清墨的手,這一次不管沈清墨如何掙脫,紀禮淵都沒有再放開,他的聲音清冷卻不容反駁,“先回家,走吧。”

    走吧,重新回到這座傷過她心的城。

    有他在,他會盡力護得她不受傷,不流淚,不再為了埋葬疼痛而將自己封閉起來。

    牽著沈清墨的手紀禮淵大步朝前走去,沈清墨被他拉得稍微有些踉蹌,下一瞬便有一只手扶住她的肩頭。

    她轉頭看向紀禮淵的側臉,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淡然冷靜的眉眼精致中帶著絲絲冷意,淡色薄唇抿成一線,束發的白色錦帶垂落在他烏黑的發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九天之上的謫仙一般。

    他眼神冷靜,似乎真的只是想少些麻煩才提出這個辦法。

    她蹙了蹙眉,看向被紀禮淵緊緊牽住的手,手指輕輕動了動,握住她手的那只大掌卻下意識的收緊。

    握住了,就別指望他放手。

    回了京城,沈清墨被紀禮淵不由分說的帶到了紀府。

    理由就是,既然她現在對外的身份是他的女人,那麼就應該住在紀府堵住別人的嘴,就算是假裝的也不能太假。

    想了想,沈清墨也沒有反對。

    反正住在哪里也都是住,過去和秦正澤在一起她不在意,現在便也不會那麼上綱上線,何況她知道這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到了紀府,沈清墨才發現冬一和冬二都已經到了,被安置在竹園之中。

    沈清墨上次為了秦九的事情來過一趟紀府,自然知道竹園是紀禮淵的院子,竹園中有大大小小幾棟竹樓,和一般的院子格局不同,每一棟竹樓都是獨門獨戶的,她看到自己的居住地離紀禮淵的竹樓離得遠遠的,便也沒說什麼。

    冬一和冬二再見到沈清墨自然是分外驚喜的。

    “小姐,你這半年來去哪里了,是和紀先生在一起嗎”冬一性子急一些,見到沈清墨就忙不迭的追問。

    “我這半年的確和紀先生在一起。”沈清墨並沒有否認,冬一和冬二都是她最信得過的人,在她們面前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

    她坐了下來,打量了兩人一番。

    冬一和冬二都瘦了,原本苗條適宜的身段現在明顯過于消瘦,看來半年前她心灰意冷之下一走了之,卻沒有顧忌到她們兩個,也不知道這半年她們是怎麼過過來的。

    心中歉疚,沈清墨嘆了口氣說道,“之前一走了之將你們丟在京城,真的對不住你們。你們呢,之前在哪里”

    她的確有些過于任性,當時只想著要一走了之,卻根本沒考慮其他。

    冬一冬二怎麼辦,甚至住在端王府的王氏要怎麼安置,她都選擇性的遺忘了,只顧著自己難過,卻忘記她們在她走之後肯定處境更加尷尬。

    “小姐哪有什麼對不住我們的,我們都知道小姐心里苦,那種情況之下我們只有想替小姐分憂的,怎麼會責怪小姐呢再說,這半年我們跟著杜箏和杜婉小姐,並沒有吃苦。”冬二接口說道,讓沈清墨不要多想。

    “又去了杜家這一次冬一可賺了銀子”又是杜箏和杜婉幫了她,這也不是她們第一次收留這兩個丫頭了,想到那兩姐妹,沈清墨心里暖意融融,“不過,難道她們虐待了你們不成,怎麼都瘦了”

    沈清墨笑著開了個玩笑,想活躍下氣氛。

    只是這玩笑並沒有達到她的預期,冬二抬眸看了一眼沈清墨,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只是擔憂小姐,可冬一,自從小姐和王爺她便不再和寶三往來了,雖然她不說,我卻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小姐你勸勸她吧。”

    “嗯”沈清墨詫異看向冬一,“你和寶三怎麼了”

    冬一憤憤的說道,“有了一個那麼無恥的主子,他能是什麼好人不成,說不定也是在玩弄我的,我才”

    “冬一”冬二心驚肉跳,急忙呵斥她,“別亂說”

    冬一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頓時慌張的看向沈清墨,見到她臉上沒有悲傷難過的表情,這才稍微放心下來,語氣低落的說道,“我以後再也不想別的事情了,就一心一意的跟著小姐。”

    可看她的模樣,分明是難過的。

    “跟著我又有什麼好的”沈清墨淡淡笑道,“我經常自顧不暇,別說護住你們了,更是經常連自己都護不住,你們跟著我,只是蹉跎青春罷了。這一次回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將你們兩人給放出去,為你們脫掉奴籍。”

    如果說之前只是隱隱約約的念頭,現在這一番對話卻讓她堅定了想法。

    冬一和冬二,不能再跟著她了。

    “小姐不要趕我們走呀。”兩人一听到沈清墨這話,對視一眼皆跪在了沈清墨的腳邊,想要勸她打消念頭。

    冬一更是緊張的問道,“可是奴婢剛才的話觸怒了小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說,小姐,求求你別放棄我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因為心中害怕,原本最不講究禮節的冬一也用上了“奴婢”的自稱。

    “不是。”沈清墨將兩人給扶起,杏眸中也染上了點點水光,“你們兩個和我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是我們卻情同姐妹,我當然不是想要趕走你們。然而,我這一世最想給你們的不是姐妹情深,而是安穩平順的生活。只有你們過得好,我才能放心安心。”

    上一世如果不是她不爭氣,冬一和冬二也不用為了照拂她而嫁得那麼差。這一輩子,她最希望兩人能得到幸福,而不是為了她再一次放棄幸福。

    現在她的生活和冬一冬二需要的生活已經離得太遠了,若是她再拖延下去,下次在發生什麼事情,她不一定能有時間將兩人妥善安置,不如這一次回來就將此事辦好。

    “回頭我請紀先生給你們安排安排,為你們找一份合適的事情來做。”為了說服兩人,沈清墨又說道,“跟在我身邊,你們永遠是婢女,就算為我擔心也于事無補。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離開我身邊到外面去,不僅能得到成長,還可以為我準備一條後路。冬一你擅長交際,冬二你心細若發,你們兩個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來的。到時候,若我有一天落難,也許你們就是我的退路。你們就當為了我,為我打造一個最後的避難所,可好”

    “小姐”

    沈清墨其實心腸算不得硬,特別是對身邊親近的人來說,其實是個內心軟和的人。可正因為這樣,一旦她下定決心,那麼事情便極少有轉圜的余地了。

    冬一和冬二從小就跟在沈清墨身邊,自然知道沈清墨心意已定,哭得不能自已。

    沈清墨又對冬一說道,“寶三是個不錯的人,不管我和端王之間有過什麼,你不要遷怒于寶三。”

    人和人都是不同的,寶三和秦正澤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冬一的姻緣。

    冬一哽咽著點頭,到底听沒听進去,沈清墨也不知道。

    將兩個哭成淚人兒的人給勸走,沈清墨站在竹樓窗邊,看向遠處盈盈的一池水,墨色的眼中也被水意漸漸打濕,一滴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旋即就被她給擦拭掉。

    將冬一和冬二給送走,從此之後她就真的是一個人了。

    身邊的人不斷的離開,不管是愛也好,恨也罷,她身邊的人終究是越來越少了。

    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

    這一世,為了解開前世的迷霧,她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這樣真的好嗎

    當命運的車輪骨碌碌朝前走,這股力量已經超出她能掌控的範疇了,不管她變得有多強大,在強悍的命運面前,似乎她一直是一只小小的螞蟻,就算奮起反抗,也不過螳臂當車。

    她還能相信自己這一生會比上一世更好嗎

    沉淪,還是升華。

    她真的不知道。

    第127章︰當初是否有誤會

    在沈清墨離開京城之後,冬一和冬二去了杜家,王氏則悄無聲息的去了一座尼姑庵中帶發修行。

    沈清墨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麼目的,突然想要去看一看王氏,可當她看到身著樸素,頭上只簪著一根木簪子的王氏,她的心卻悄然安靜了下來。

    這個曾經讓她恨到心里的人,現在叫做了塵。

    了斷塵緣。

    “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沈清墨的到訪並沒有讓王氏感覺吃驚,她熟練的泡了兩杯粗茶,一杯放在沈清墨的面前,一杯放在自己身前,盤膝坐在蒲團上,臉上笑意平和。

    一張矮幾,兩杯粗茶,兩個人。

    窗外白雪皚皚,寒風凌冽,沈清墨卻並沒有感覺寒冷。

    沈清墨端起茶盞淺淺啜了一口,問道,“你在這里可好”

    “從沒有這麼心靜過。”王氏悠然笑道,“或許是再也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心里的恐懼反倒比之前少,人也自在了很多。”

    “那就好。”

    “是不是從沒想過,我們兩個也有平心靜氣談話的時候自從到了這里,過去的事情還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王氏感嘆。

    “我一直以為我會殺了你”

    “我也一直以為你會殺了我。”

    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皆露出輕松的笑意。

    “我想和你說一些事,雖然我和你之前有些話說出來未免有些交淺言深,但是有些事我卻覺得應該和你說說。”

    “什麼事”

    “你有沒有想過,你大婚那一日秦正澤帶回來的女子很有些詭異”王氏回憶著當初的事情,有些推測性的說道,“我一直在端王府,並不曾離開,所以那一日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快到吉時前一個時辰,寶三將端王的靴子給弄濕了,還被他狠狠批了一頓,生怕耽誤了吉時,可見他心里是極為重視的。後來婚事生變,再加上那個女人突然出現,我總覺得這其中難免有隱情。”

    沈清墨苦澀的笑笑,“可我之後去了一趟端王府,只看到他和那個女人濃情蜜意的模樣。他甚至跟我說,他是為了報復我對他的不敬重,這才想將我高高捧起,狠狠甩落。”

    “你和他究竟有什麼過節我並不知道,可你仔細想想,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報復,用這麼久的時間來布局,甚至搬動聖旨來配合,是不是有些興師動眾了你和他之前的仇怨,需要他耗費這麼多心力嗎”

    真要說過節,沈清墨也說不出什麼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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