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终老,可我万万没想到,你沈良是一个如此道貌岸然却心狠手辣的人,只为了你的官位和前程,居然连结发妻子都能舍弃你既然说我这个半老徐娘和人私奔,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奸夫在哪里,在哪里啊”
王氏恨恨的看着沈良,嗤笑道,“也难怪沈清墨不认你这个爹爹,为何,就因为你当初勾结王振,为了让他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就想要她送给王振亵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结果呢,最后怎么阴差阳错变成了我的孩儿,我苦命的清歌啊呜呜,娘对不起你不然你为何只能嫁给一个庶子,还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啊”
说道沈清歌,王氏的确是悲从中来,落下的眼泪真的没有作假。
虽然沈清歌自私的抛弃了她,但毕竟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养了这么多年,她一时也无法真的放下她。
众人皆哗然。
难怪沈家大小姐会如此倔强冷漠,甚至连沈府都不愿意回,原来是对沈家寒了心。
就算是为人子女,若是被亲人当成献媚的工具,只怕也会伤心不已吧。
而沈家二小姐原本能嫁入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就算男方家世差一些,怎么也能做个正室,最后嫁给贾家的庶子竟然也是沈太常害的,真相真的是太过离奇了。
听到这些秘事,众人看向沈清墨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同情,而对沈良则印象大为改观。
“够了,别说了”沈良心知不好,气急爆喝,“还不快将这疯婆子打出去,居然由着她乱说。难道我认不出十多年的发妻她不是,她不是”
可仆妇又不是没有眼睛,哪里分辨不出王氏到底是真是假,因此迟迟不敢去拿王氏,更是气得沈良几乎三魂出窍。
王氏哪里肯罢休,依旧哭嚎个不停,将沈良的破事一桩桩说了出来。
她十多年也算磨练出了一项过硬的技能,不仅能哭得声泪俱下,还能在大哭中清晰又有条理的将事情给说出来,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王氏的哭诉,众宾客看向沈清墨的眼神从不解变成理解,而沈良则气得几欲发狂。
最后王氏哭晕在地上,沈清墨走去将她扶起。
“既然沈大人不肯认回自己的原配夫人,而沈清歌又已经下落不明,那我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她,只希望沈大人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觉得亏心。”
说罢,她便带着王氏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氏的大闹让这一场原本热闹的婚宴变了味道,宾客们都敏锐的察觉到这场婚事背后的不对劲,不由得揣测起其中的隐情来。
在场的都是京城里摸爬打滚的人,留在这里的都是存着看戏的心思,此刻好戏一落场,便纷纷告辞,很快原本热热闹闹的喜宴就变得空荡无比,有些桌子上的酒菜甚至动都没动。
客人接二连三的离去,有客气的和沈良打声招呼,更多的则是冷哼一声面带不屑就离开。
沈良面色灰败的站在庭中。
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之中,从没有一刻有过这种感觉。
沮丧,难受,惊讶,恐惧他呆滞的看着周围来来去去的人,感觉胸口闷闷的涨痛,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结束了一天的闹剧,深夜里,沈良的书房中,还有一场暴风骤雨等着他。
“嘭”,重重的一掌,厚实的紫檀木桌被拍得摇摇晃晃。
“好好的,怎么会闹成这样”秦王目光阴沉的看着沈良,几乎恨不得拿剑了结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弄出了多大的纰漏出了这么大的家丑,明日上本参你的人定然不少,要是皇上罢了你的官职,我必定亲手了结了你”
他目光阴鸷,几乎要吃人一般的紧盯着沈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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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额上冒出一层汗珠,双膝一软就跪在秦王的面前,“王爷,这都是我那不孝女勾结端王闹出来的事端啊,她心里怨恨我对她不甚喜欢,才因此报复于我。”
“哼”秦王拂袖在椅子上坐下,虽然恨不得一脚踹死沈良,可是理智却让他克制又克制。
“王爷”沈良又哀求,“下官定然会为王爷尽忠,绝对不耽误王爷的大事,现在离祭天大典只有短短时日了,我若是被罢官,对王爷的大计也会有影响,求王爷再给下官一次机会,让我能继续为王爷效力。”
现在离祭天大典只有半月了,之前一直都由他经手,若是他被罢官对秦王的大计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打击,他只能靠此来求秦王帮助。
但这一次他必须帮秦王达成目的,不然,他的富贵就要成为水月镜花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背水一战总好过等死
等了半晌,沈良才听到一声阴冷的回答,“这一次我帮你压下这事,你自己好自为之,若是坏了我大计的话,我必要你的狗头”
“是是是,谢王爷给下官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好不容易送走了秦王,沈良如一滩烂泥一般坐在地上,冷汗湿透衣衫。
一次又一次,他每次都能顺利化险为夷。只是,这一次他还有这个好运吗
沈良脑子一阵晕眩,心里充满了不确定。
因为天色已晚,沈清墨依旧是回的端王府。
洗浴过后,沈清墨躺在美人榻上,半湿的青丝垂在胸前,将胸前那一片轻薄的绯色布料给湿润,隐约露出里面诱人的风景。
窗子半开着,夜风从窗户中钻进来,凉爽的风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花香,沁人心脾。
秦正泽手持一本书,坐在雕花交椅上,一手轻轻在扶手上叩击。
夜色,暖灯,还有他。
也不知道这场景,还要过多久才能再见到。
想到明日就要离开,沈清墨心里竟然有些不舍。
她垂眸轻问,“明日就要去文清王府了吗”
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怅然,几分不知道怎么说的情绪。像是在问秦正泽,又像是在问自己。
秦正泽抬眸放下手中的书卷,觉得好笑,“你不是经常怕我吃了你么,离我远一点还更安全。怎么现在倒像是舍不得了”
“自然是不舍得的。”沈清墨嘟起了蔷薇花瓣一般的唇,潋滟的眸光像是含着一汪水。
和秦正泽朝夕相对这么久,他在她的生活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就像是晨起要喝的那一杯温水,就像是睡前的那一本书。
平日里不觉得如何,可一旦想到有可能别离,心里的不舍则像是小蚂蚁在爬,叫她挠心挠肺的。
这么老实就坦诚了
秦正泽有些玩味的看着沈清墨,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对上她清澈的眸子。
“今夜你怎么如此诚实”
她极少吐露对他的依恋,甚至曾经的他会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当初他对她死缠烂打,甚至用干涉她复仇来做要挟,不断的为她付出,也许今日陪在她身边的就不是他了。
可后来他慢慢知道,她只是较为慢热,只是有些羞于将心中的在意挂在口中。
沈清墨诧异瞪大眸子,反问道,“难道我以前不诚实吗”
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骗过他,她一向坦荡又磊落,从不做隐瞒他半点的
两人说的不是一件事,可秦正泽唇角却不可抑制的挂上笑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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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诚实。”
低头吻住沈清墨还欲要再问的唇,感觉到沈清墨的双手换上他的脖颈,那样的顺从和乖觉,心中的爱意更浓。
她虽然从不说,可是任由他“使坏”,却说明她从心里认定了他。
他很满足。
第105章:前世也是亲兄弟
“停住”
就在秦正泽的罪恶之手从衣襟中滑入,还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时,沈清墨及时叫停。
她杏眼圆瞪,没好气的白了秦正泽一眼,“你又来我还有正事和你说呢。”
“夜深人静的,你还有什么正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明天她就要去文清王府了,今晚上一定要温存个够本
“真有正事。”沈清墨推了推秦正泽的肩膀,认真的望着她,“你还记得今日送点心过来的那个婢女”
“你姐姐身边的贴身婢女”
“恩,阿泽,我觉得那毒不是她下的。”沈清墨蹙眉推测,“她过来是为了清婉姐姐而求我,我见她言语不似作伪。再者,你提醒我之后,我用破妄之瞳解读了她浅层的思想,发现她并没有恶念。由此推测,很有可能是另外的人借她之手来害人。”
“你的意思是沈府”
“这个可能性最大。”沈清墨顿了一顿,“并且,这个下毒的人应该是清婉姐姐身边的。”
“为何”
“因为清婉姐姐向来在沈府就不受宠,若是有人贸然送点心过去,清婉姐姐一定会知道,并且定然会引起她的警惕心。而这点心是冬歌自作主张拿过来的,也就是说,清婉姐姐并不知道有这点心。所以,很有可能将点心给冬歌的人,就是下毒之人清婉姐姐哎,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沈清墨一一分析透彻,猜了个**不离十。
说完这些,她睁着一双妩媚的杏眸期盼的看着秦正泽,似乎等着他说两句什么。
秦正泽挑眉看向她,反问,“所以呢”
“清婉姐姐现在处境并不好,所以希望宽厚仁德的端王大人能给她择一门好姻缘。”沈清墨娇嗔着说出目的,“清婉姐姐是我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又相处亲近的亲人,我很希望她能找到个好归宿。沈家那地方肮脏的,她那么柔弱,怎么能撑得下去呀。再说了,清婉姐姐为了我顶撞了刘留情,指望刘留情那个心计深沉的人给她找一门好姻缘,那绝对是白日做梦了,肯定不止不帮忙还会为难她。阿泽你就帮帮我嘛”
“你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哪有我只是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而已,不然我重生一世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任何意义
闻言,秦正泽微微眯起墨色的眸子,带着危险气息反问,“没有意义”
“嗯不,不是”感觉到危险,沈清墨乖觉的改口。
“既然不是,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有意义”
“额报仇”
“哼”
“发现了真相”
“哼”
“那是什么嘛”沈清墨脸上的笑意狡黠,趴在秦正泽的手臂上轻问。
她墨黑的瞳孔中倒映着跳跃的烛火,眼中蕴藏着细细碎碎的光,像是剪了一段星光藏在眼中,灵动得可爱。
如果还不知道是被沈清墨给耍了,那秦正泽也真是迟钝,他气得笑起来,在沈清墨的鼻子上轻轻一捏,“好你个鬼丫头,居然敢逗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唔轻点。”
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落下,落在脸颊上,落在白净的脖颈处,落在胸前的肌肤上
夜色醉人,然而更醉人的却是浓情蜜意。
春风渐暖。
半月时间悄然而去。
文清王府就像秦正泽说的一样,虽然人丁稀少,但是王爷和王妃都是极为敦厚和善的人。
王爷和王妃都是三十许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还要年轻不少。
王妃最疼女儿,自女儿逝世之后一直伤心不已,见到沈清墨安静又懂事,虽然和活泼的女儿并不相似,却还是非常喜欢。
沈清墨每日给王爷王妃请安,其余的时间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弹琴作画,日子过得极为舒坦。
窗前的书桌上宣纸被白玉镇纸给压得平平整整,沈清墨刚给画上的青山添上最后一笔,冬一突地撩开帘子进来,一脸喜色的禀告,“小姐,有客人来了。”
“客人”沈清墨不解的看向冬一,却见冬一促狭的眨了眨眼,顿时会意过来,问道,“是王爷来了”
果然,她刚站起来,就见一道欣长的身影走进来。
秦正泽一身石青色的蟒袍,长身玉立,背光站着,日光将他的轮廓勾勒成淡淡的金色。
“在这里过得可好,可有日日想着本王”暧昧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秦正泽快步走过来,沈清墨清晰的看到他眼中蕴藏着的笑意。
她嘟着嘴,有些小埋怨的说道,“无人打扰,自然是好得很。”
自从她到了文清王府,秦正泽这还是第一次过来看她。
见她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秦正泽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等她挣扎着脱开时,又趁机在她额头屈指弹了一记。
“阿泽”沈清墨气鼓鼓的瞪着秦正泽,却惹得他朗声笑起来。
“不是我不来看你,实在是最近事务繁忙得无法分身,连觉都睡不安稳。”
“怎么,事情不顺利吗”
“还算顺利。”
“那你为什么睡不好”
“唔不习惯。”秦正泽下巴搁在沈清墨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几乎灼得她双颊通红,只听得他又开口,“晚上不能抱着你入睡,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那你抱个枕头”沈清墨哼了一声,“反正枕头也是松松软软的,抱着也舒服。”
“可是枕头没有这个”秦正泽邪肆的一勾唇,大掌从沈清墨的衣襟中滑入,不安分的想要使坏。
还没等他得逞,沈清墨腰一弯躲过他的手,身子灵巧的从他怀中钻出,红着一张脸看他,“你少这样,现在可是在文清王府中,不能这么放肆。”
秦正泽一挑眉,没有得逞也没有什么失望的,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我今日过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和你说。”他拍了拍身边的圆凳,“坐过来。”
沈清墨在他身边坐下,问道,“是祭天大典的事情”
“是的。”
“难道是秦王那边不好对付”
从沈良婚宴一回来,秦正泽就拿着沈良“捡到”的那枚令牌去找了皇上,大吵了一架。
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第二日朝中百官消息稍微灵通些的,都知道端王和皇上生了嫌隙,更别说秦王那边特意关注的爪牙了。
为了更深的消除秦王的警惕,秦正泽夜夜借酒消愁,白天也不去上朝,就呆在端王府中昏睡。
五天之后,秦王许是相信了秦正泽和皇上大闹的事情,将盯梢的人都撤了回去,秦正泽这才有时间暗中查探秦王的底细。
“我查探了许久,只发现他们打算在祭天大典上做文章,但是具体的内容却无从得知。”秦正泽揉了揉眉心,神情中不乏疲惫之色,“祭天大典有关社稷,我推荐他们很有可能打算利用舆论来策反,会暗中破坏祭天大典。只是我仔细排查了好几次,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异常的地方。”
“什么异常都没有吗”
秦正泽凝眉说道,“如果非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沈良联合钦天监,极力将祭天大典的时间提早了一个时辰。”
“可有什么说法”
“还不就是说吉日吉时的。”
这也算不得什么阴谋,毕竟只是将时辰提前,如果没有其他布置的话,单只是提前时间也于事无补。
“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沈清墨问。
秦正泽点头,“我需要你祭天大典的时候到场,多一个我放心的人在,也能多一份保障。再者,我需要你用破妄之瞳观察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告知我。”
“行,就这么定了。我明日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就跟我过去,我给你安排的身份有些别致。”秦正泽看着沈清墨的目光中闪烁着笑意,“明日你扮作皇上身边的太监,跟着他行动。”
果然别致
不过沈清墨也不在乎,“我安排一下,马上就跟你走。”
和文清王府打过一声招呼,沈清墨独身跟着秦正泽离开了文清王府。
从文清王府到皇宫,并不算远,小半个时辰之后,沈清墨就和秦正泽秘密见到了当朝的天子。
一走进房间,沈清墨就看到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背手站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春景。
“哥,我们来了。”秦正泽喊了一声,随意得很。
沈清墨连忙要行大礼,却被秦正泽给阻止,只得福了福身,“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来了”站在窗前的人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清墨身上打量了一瞬,又看着秦正泽笑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要让弟妹出马,你还打算金屋藏娇到什么时候连哥哥都不能见见”
说完,他便随意的坐在桌边,斟满了三杯茶,丝毫没有皇上的架子。
“当然不能见,她还这么小,万一你说我老牛吃嫩草怎么办。”秦正泽笑道,“倒是你,三宫六院都没你的心上人,真的不考虑选秀”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谈什么心上人。”
“哥,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嫂嫂”
“忘不了又能如何”叹了口气,秦正权目光中流露一丝追忆。
“嫂嫂已经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试着放下呢”
“再怎么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也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
两兄弟之间的对话,沈清墨插不上嘴,便悄悄打量起这位大庆朝的主宰来。
他和秦正泽的面目有几分相似,不过因为年纪大上一轮还要多,看上去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睿智和沉着,并且他气质温和儒雅又隐约透着一股身居高位的王者气势,和秦正泽展露在外的邪肆惬意又有所不同。
只是他们相互之间的称呼哥哥
沈清墨好奇的在秦正泽和秦正权之间打量着,都说皇家亲兄弟也多有相残,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如此深厚呢
正在好奇着,秦正泽突地说道,“清墨,你重新见过礼,喊一声哥哥。”
“哥哥”沈清墨推拒,“这于礼不合的。”
秦正权端起茶啜了一口,看向秦正泽,“看来,弟妹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吗
沈清墨诧异抬眸看向秦正泽,眼中满是不解。
“这我倒是忘记了。”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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