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又要娶一個夫人進沈家,可怎麼辦啊”
母親
一听到沈清墨的話,屋子里的人都仿佛被雷劈過一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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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娶進來也要跪下我膝下,看我願不願意喝她一杯茶。”王氏冷哼一聲,傲然的掃了在座的人一眼。言下之意,就算劉留情進門,也不過是屈居妾位罷了。
這時候屋子里呆若木雞的人才終于都反應過來,神情復雜的看著門口的王氏。
居然真的是王氏
王氏今日似乎是存心來砸場子,也穿著一襲大紅嫁衣,臉上妝容精致,三十如許的女人看上去也並不顯得老態,反倒有一種十幾二十歲的姑娘撐不住的富貴氣,大紅的嫁衣將她襯得像是一朵開得極盛的富貴牡丹。
她沒有理會沈清墨,目光在屋里溜了一圈,最後淡淡落在劉留情的身上。
等看到劉留情身上的大紅嫁衣時,她的目光猛地一縮,似乎被那嫁衣濃烈的色彩給灼傷了眼楮。
“我還沒死,沈良也沒給我一紙半張的休書,請問今日是怎麼一回事”她走到床邊,氣勢咄咄的看著劉留情。
沒有了劉卿蝶擋在劉留情身前,劉二夫人在心里斟酌了又斟酌,最終還是退縮,其他人見她都不出聲更加不會幫腔了。
空氣死寂一般的沉默了片刻,許是見沒有人擋在自己的面前,劉留情終于撩起了大紅色的頭蓋。
她的五官生得倒是不錯,在平平無奇的劉家小姐中倒是拔尖的,特別是一雙唇紅艷艷的,唇形略微有些厚但是卻誘人得很,看著平添幾分嫵媚之意。
新婚之日,遭遇據說已經和人私奔的前任,還被逼自己揭開蓋頭,這位新夫人也沒有慌張,就連眼楮中都看不出一絲慌亂。
“你就是想要鳩佔鵲巢的賤人”王氏看著劉留情冷笑。
劉留情沒有接話,卻緩緩說道,“今日是我出嫁,沈家娶親之日。我不知道你和沈家之前還有何牽扯,但你要找的並非是我,而是你曾經的夫君。你質問我,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因為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只要這樁荒唐事最終能有一個決斷,哪怕是叫我帶著嫁妝回府,我也接受,只當自己錯信了人請你去找能下決定的人吧,大家同為女子,你何苦為難于我”
有條有理,不慌不亂。
這種臨危不懼的架勢,到叫沈清墨有些刮目相看。
劉留情這一番話放在平常人听來,也許就听信了她的,不找她的麻煩,轉身去找負心漢的罪過。
然而,王氏最在行的不是說理,卻是胡攪蠻纏。
她拍了拍掌,一臉贊嘆的看著劉留情,聲調夸張,“哎呀,你說的可真是有道理,但道理這種東西對于一個被背叛的女人來說,充其量只是個笑話罷了”
“你听我說”
“听什麼听,先收拾了你這不要臉的小賤貨,再去收拾那更不要臉的老東西,一個個來”劉留情還想再說服王氏,王氏卻猛地朝她撲了上去,伸手去扯她的頭發。
論口才十個王氏不是劉留情的對手,論體力,王氏能秒殺劉留情。
不過一瞬的功夫,王氏就將劉留情嬌小縴弱的身子壓在身下,拳頭雨點一般的朝她臉上砸去。
她帶來的僕婦則虎視眈眈的站在一旁,看到有人想要上前就擼起衣袖,一眾小姐夫人只能愛莫能助的看著慘劇的發生,而有機靈的小丫鬟則去搬救兵了。
沈清墨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她怕就怕沒人會想到去請沈良。
新舊兩任妻子大戰,也不知道沈良過來看到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驚詫羞憤反正不會是開心就是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後院起火,這對于一直嚴格要求自己,努力樹立翩翩君子形象的沈良來說,無異于是晴天霹靂。
今天到場了許多在朝官員,還有兩位王爺,這要是鬧出笑話,他以後就不用做人了。
因此一听到小丫鬟的稟告,他立即形色匆匆的趕到了後院。
等到沈良趕到,王氏已經打累了,正坐在椅子上休息,養精蓄銳。而劉留情卻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在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情況之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好不惹人憐惜。
“王氏,你這是在做什麼”沈良暴跳如雷,見到沈清墨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下意識的就又斥責了她一句,“還有你,見到你母親胡鬧,你居然也不勸勸”
又來了,難道沈良每次不刺她幾句就渾身不舒服
沈清墨挑眉,征詢的看向沈良,“清墨知道了不過,父親是要我勸哪位母親呢”
她縴縴手指朝王氏和劉留情一指,完全不想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作者的話:
不好意思,親愛的們,今天因為有事耽誤了更新,請見諒,麼麼噠
第103章︰生老病死永無關
沈良一時也語滯。
他指著沈清墨的手抖了兩抖,嘴唇顫抖著從喉中擠出幾個字,“你,孽女”
踫到這樣尷尬的場合,她不會息事寧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打算火上澆油,這不是孽女是什麼,他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才養出這麼一個好女兒。
“女兒何錯之有,不過是希望父親明示罷了。畢竟我是為人子女的,就算要幫腔也得看父親的喜好不是”沈清墨依舊言笑晏晏的,仿佛看不到沈良鐵青的臉色。
她扯著沈清婉站起來,“姐姐,這邊似乎不太方便我們敘舊,我們去你院子里吧。”
“你惹了麻煩就想走”沈良氣急敗壞的指著沈清墨的鼻子罵,“你若是走出這個屋子,便再也不是我沈良的女兒,我們沈家沒有你這樣不敬尊長的忤逆女”
不敬尊長,忤逆
如果沈清墨還是前世的那個沈清墨,還恪守著貞靜端莊,賢良淑德的教條,那麼“不敬尊長”和“忤逆父母”這兩條罪名足以毀掉她的婚事和未來,何況還是從她的生身父親的口中說出。
幸好她不是。
在荒院七年的歲月,已經將她的心磨練得堅硬,已經叫她有了脫胎換骨一般的改變
她微微停住步子,斂眸看著沈良反問,“不敬尊長忤逆”
她眸色深沉得叫人無法看出情緒,只是這冷寂的一片卻更加叫人心慌。
沈良咽了口水,有些底氣不足,卻依舊叫囂道,“對你對父母不敬,我今日便做主將你從沈家族譜上除去,將你逐出沈府”
“父親”這一次是沈清婉開口,她驚慌的看著沈良哀求,“請你不要這麼沖動,妹妹只是一時氣憤並不是有意讓您難堪,求”
“別說了,我意已絕”沈良冷哼一聲。
沈清墨知道他就是這樣的性子,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強硬一點,他興許以後會後悔。但是自己若是求情,他肯定會更加決絕。
但是她卻並不想虛與委蛇,沈家,已經讓她蹉跎足夠的歲月了。
何況,離開也是她的選擇,只是她不允許沈府遺棄她,只能是她拋棄沈府
“姐姐別再說了,離開沈家正是我所求。”沈清墨扯著沈清婉打算離開,沈清婉卻死死扯著她的袖子不肯放。
“妹妹,跟父親服個軟吧,女兒家一旦離開身上沒有了娘家的幫扶,以後可如何是好”
一屋子僵持不下的時候,只听得外面又一陣喧嘩,沈良身邊的心腹小廝雙喜疾跑過來,連氣都顧不上喘就告知沈良一個大消息,“老,老爺有聖旨到,請老爺前去,前去接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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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聖旨
沈良的眼楮驀地亮起來,他沖到雙喜身邊扶住他的雙臂,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是有聖旨,給我的”
難道是皇上知道他今日喜宴,要給他一個體面
沈良心里激動不已,要知道這可是一般臣子求都求不來的殊榮啊。
這一刻,他甚至都有些動搖了。
要不要跟著秦王做那大逆不道之事呢皇上如此厚待他,加官進爵也指日可待,似乎完全不用去拿命拼命了啊。
“是的,老爺,傳聖旨的公公已經進了大門了,我已經叫人去準備香案,還請老爺速速趕去”雙喜說道這里突地一頓,看向沈良背後一臉冰寒之色的沈清墨,有些復雜的接著說道,“那公公特意說了,叫大小姐也一起過去。”
“叫她”
“叫我”
沈良和沈清墨同時開口,不過卻同樣震驚。
很快反應過來,沈良看著沈清墨警告性的說道,“既然公公叫你一起去,那你便跟著。不過不可再任性了,若是你丟了沈家的臉,哼,那就不是驅逐出府那麼簡單,定要在祖祠中先執行家法再將你丟出門去”
對此沈清墨只是冷冷一瞥,懶得再理。
等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到前院,沈府下人已經將香案等準備好了,兩排下人舉著火棒站在兩側,熊熊的火光將沈府大門處照得通亮。
一個中年模樣的公公站在香案之前,雙手平齊的拖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身後四個黑衣持刀侍衛肅穆而嚴厲。
除了這五個人之外,來參加喜宴的賓客都遠遠的圍著觀看。
“徐公公,勞您久等了。”沈良匆匆趕到之後,趁著短暫寒暄的時機塞了一個沉甸甸的包封過去,“公公,您看”
“好事。”徐公公笑容親切,輕聲提點了一句。
只是他這親切的笑容,在看到站立在人群之後的沈清墨時,變得更加燦爛。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氏有女貞靜溫婉,德容皆佳,救皇九子有功,朕甚喜之,猶記文清王一支無香火為繼,特封沈氏女沈清墨為郡主,過繼文清王府,賜黃金千兩,玉如意一柄,富貴萬寶紅珊瑚一座,百鳥朝鳳累絲纏花紅寶石首飾一套”
皇上賜下的禮物如流水一般的進入沈府之中,叫人看的眼花繚亂。
沈良徹底給驚住,他一雙眼楮緊緊盯著徐公公,卻見徐公公念完有關沈清墨的聖旨之後,就將明黃色的聖旨如寶貝一般卷好,親自走到沈清墨身邊將她扶起,一張臉上笑容和煦如春風,“郡主快快請起,老奴伺候了皇上多年,如此恩寵真是頭一遭,郡主厚福啊”
“公公,聖旨這,這就沒了”沈良急吼吼的問道。
徐公公瞟了他一眼,“聖上如此恩寵難道你還不滿足,難道是嫌棄聖上賜下的東西太少文清王是大慶朝唯一的一位異性王,和太祖可是結拜兄弟,當初開疆闢土時立下了赫赫功勞,聖上將如此殊榮給了你們沈家,可是一份極大的恩寵,可別貪心不足”
“公公冤枉,我哪里是錯怪,我”他只是不忿看到沈清墨走狗屎運罷了。
他沈府的榮光,憑什麼落在沈清墨的身上,要賞賜也應該賞賜他這個當朝太常啊
徐公公卻沒再理沈良,溫言看著沈清墨笑道,“听聞郡主似乎好事將近,以後陪伴雙親的機會難得,不若早日搬去文清王府,也好讓王爺王妃能享享天倫之樂。”
沈清墨盈盈福身,“謝謝公公提點,清墨定當盡到為人兒女的本分。”
文清王府的先祖和大慶朝的太祖是異性兄弟,當初和太祖一起打天下,立下赫赫戰功,直到現在也是大慶朝一個超然的存在。
只是文清王府一直子嗣淡薄,特別是男丁,幾乎很難活到行冠禮的時候。前幾年文清王府唯一一名郡主也香消玉殞,偌大的王府竟然眼看著要斷了傳承。
她被過繼到文清王府,就是王府的郡主,身份更加尊貴不說,又脫離了沈家這個泥沼,還讓京城所有看她笑話,等著她失去娘家的扶持而被從端王府趕出來的人驚掉大牙。
早點搬去文清王府,與其說是讓文清王和王妃膝下不空虛,不如說是為她解圍。
只是皇上怎麼會突然給她這樣一份恩寵呢
沈清墨不過轉念之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她轉頭尋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看到男人高大欣長的身子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對上那一雙深沉墨眸,不僅唇角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徐公公見沈清墨聰慧,轉眼就想到了關鍵,不由得對沈清墨也高看了一份,又提醒道,“那奴才就告退了,聖上還等著奴才回去復命呢。不過,這些東西”
徐公公指了指身邊捧著各色御賜珍寶的下人,沈清墨這才發現這些東西並沒有落地,甚至抬著的擔子都還架在肩膀上,靠人力支撐著。
她立即心神領會,“既然沈清墨已經過繼到文清王府,自然將皇上的賞賜送到文清王府,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公公多跑一躺”
“郡主吩咐,老奴自然不敢推拒。”
“有勞徐公公了。”
一聲令下,下人們抬著御賜之物魚貫而去,剛才還將眾人眼楮閃花的各色珍寶,轉眼就像流水一般從大門給流了出去。
沈良眼楮瞪大,目光牢牢粘在御賜之物上,心疼如絞。
一人高上面還綴滿了奇珍異寶的巨大紅珊瑚,用一整塊極品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如意,金光燦燦的一整箱黃金這些都要搬出沈府嗎
“慢著”沈良一聲大吼,氣沖沖的走到沈清墨面前質問,“就算聖上下旨讓你過繼到文清王府,難道你就不孝順親生父母了有誰教你如此做人的”
“我自然是要孝順的。”沈清墨似乎是服軟了,她從放著一錠錠金子的紅木箱中取出兩個金元寶,塞在沈良的手上,“這些年父親對我的養育之恩就用兩個金元寶了斷吧。”
“孽女我對你含辛茹苦的教養,只換來兩錠金子”
“不要”沈清墨輕松將手收回,將手中的金子放回原處,無不嘲諷的說道,“事實上,我也覺得你對我的教養一文不值,卻沒想到我們居然在斷絕關系之後有了一致的認知。沈大人,別忘了方才在聖旨來之前,您可是已經將我驅逐出府,還要將我從族譜中去名的”
沈清墨的聲音清冷而寒冽。
她視線緩緩看過沈府的每一寸,掠過長廊,看過高高飛起的屋檐,看過王氏,還有站在她身邊哭得嬌嬌怯怯的劉留情,最後落在沈良的身上。
她有一雙清澈黑亮的杏眼,因為眼尾上挑而多增幾分嫵媚,只是此刻在她的眼中,只剩下蒼涼和冷然。這一股如刀劍出鞘的憤怒和決然,讓沈良在對上她視線的時候,居然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
看過所有。
沈清墨擲地有聲的聲音緩慢卻堅定的響起。
“上稟蒼天,下訴黃土,從今日今時起,我,沈清墨,從此與京城沈府斷絕血脈聯系,再無牽扯”
從此,生老病死,再不相關
第104章︰聲名狼藉人唾棄
皇上下旨是殊榮,是厚愛,然而如此快就將親生父母丟棄,卻還是讓人詬病的。
子女和父母斷絕關系,不報養育之恩,無疑是大不孝的舉動。
沈清墨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眼神復雜的看向她。
可是沈清墨身上那種沉靜卻悲傷,銳利又脆弱的感覺,卻堵住所有的人即將說出口的譴責。
她只是靜靜站在那里,倔強的看著沈良。
可是眼中有淚,心中有血。
沈家,一個承載了她幾乎所有歲月的地方,終于要告別了。
告別些許溫暖的回憶,告別深刻的沉痛往事。
告別她不堪的上一世,和今生的憋屈
“你怎麼能”沈良指著沈清墨的鼻尖,手都氣得發抖,“有了更好的去處,就可以抹殺掉血脈親情了是嗎”
“親情”沈清墨嘴中咀嚼這兩字,突地一笑,“如果沈大人還念著親情的話,就配得上這一身皮囊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而沈良則是衣冠禽獸,不,他比禽獸更加不如
沈清墨挺直了脊梁,傲然的站立。
微風輕拂她水藍色的衣衫,她看起來像是一朵開在夜色之中的幽蘭。
終于和沈府了斷,她的心情沒有想象中那麼沉重,反倒像是掙脫開籠子的鳥兒,在經歷最初的彷徨不安之後便振翅飛上藍天。
只是,難免會有些惆悵。
她仰頭看向無邊的夜色,將眼中的濕潤逼回去,垂在身側的手驀地被握住。
熟悉的氣息近在身側,沈清墨心里一暖,轉頭看向身邊男人英俊的側臉,輕聲問道,“是你安排的吧”
秦正澤沒有否認,“為了能快點娶到你,我可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謝謝你。”沈清墨柔柔一笑,回握住秦正澤修長有力的手。
十指交握,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良,你終于遭到報應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終于遭報應了”突地一陣大笑傳來,卻是還穿著大紅嫁衣的王氏。
她揚天大笑了一陣,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她的身上,她臉上不無得意的露出嘲諷,冷冷看著被沈清墨逼到牆角的沈良,往地下啐了一口,“你以為我很稀罕做你的夫人嗎呸我不稀罕,我不是一個好人不錯,但沈良你竟然比我還要陰險惡毒,殺了原配夫人就連我這個續弦也逃不過被你算計的下場,這吃人的沈府我還真不想呆了”
沈良額頭青筋暴起,沖著兩旁的下人呵斥道,“還不趕緊將這個瘋婆子趕出去,別以為長得幾分像王氏就可以在我沈府撒野”
看這架勢,是連王氏的身份都不承認了,只將她說成一個因為相貌有幾分相似就上門訛詐的婦人。
幾個僕婦在沈良的呵斥之下朝王氏聚攏而去,王氏卻驀地喊道,“誰敢來抓我我可是沈府的當家夫人”
火光之下,王氏的面容一覽無余。
她的容貌聲音是沈府下人都熟悉無比的,因為她管理沈家十多年的緣故,她在沈府下人心中的威信甚至比沈良還要重,這些僕婦習慣性的止住了步子,有些猶豫。
還有一個看不清楚情形的僕婦,回過頭大聲對沈良稟告,“老爺,這就是夫人啊,不是冒充的”
沈良幾乎氣得吐血,他暴跳如雷的喊道,“我說是就是,趕緊將她綁起來,給我丟出去”
“誰敢”王氏柳眉倒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趕走我,又用什麼理由趕走我我含辛茹苦在沈家伺候你這麼多年,將沈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本以為能如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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