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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31節 文 / 靜篤

    清墨一雙盈盈的眸子看向紀禮淵,眼中滿是驚喜,“紀禮淵,石台中是不是七魂草”

    她雖然听過朱朱的描述,但是卻並沒有太多概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紀禮淵點頭,“應該是。”

    “真的嗎”沈清墨驚喜的目光,復而又看向石台。

    秦九有救了

    池水很淺,沈清墨壓根顧不上會打濕鞋子,就這麼毫不猶豫跳入水中,伸手朝石台探去。

    然而,剎那風起雲涌,一陣冰涼的感覺驀地襲來,沈清墨感覺自己身子被波濤包圍,似乎整個人都落入水中一般。

    怎麼會這樣池子淺可見底,就算有水,也不過是沒過小腿的深度而已,怎麼會將她的全身都打濕

    沈清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楮疑惑的看向周圍。

    這一看,她的心跳頓時停滯。

    什麼池子,什麼石台,都消失不見。她眼前所見只有一片蔚藍,一望無際的大海遼闊得像是沒有邊際,一眼望不到盡頭。

    她現在居然身處汪洋大海之中,隨著波浪身不由己的起起伏伏。

    什麼是滄海一粟,她終于體會到了。

    可她不會水呀

    沈清墨心中緊張起來,下意識的呼喊紀禮淵的名字,“紀禮淵,紀先生,你在哪里救我,我不會水”

    可沒人回答她,就連呼喊聲都被海浪聲給蓋過,根本傳不了多遠。

    紀禮淵看著池中暈倒的沈清墨,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沉默了半晌,他終于也跨入池水之中。

    入了幻陣,一瞬間,紀禮淵的身影便出現在蔚藍海面之上,漂浮在沈清墨的身側。

    “紀紀先生,啊噗,噗噗”沈清墨原本將靈凝成一葉扁舟,勉強漂浮在海上。只是海上風大,浪潮一陣接一陣的,她早就有些堅持不住,現在一看到紀禮淵,心情激動之下放松了對扁舟的控制,一下又落入水中。

    “紀先生”沈清墨落水,一雙手胡亂揮動,下意識的要抓住一些什麼。

    紀禮淵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明,沈清墨就變故突生,剛想伸手將她從水中撈出來,他卻突然感覺到衣擺被沈清墨拉住,一陣不弱的力道之下,紀禮淵猝不及防也跌入海水之中。

    沈清墨浮浮沉沉的,吞入了一口又一口的海水,腥咸的海水讓她喉嚨都難受死了。

    可更難受的,卻是窒息的感覺。

    迷迷糊糊中,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張淡定的臉孔,看上去清俊無比,就是有點冷,那目光還有點狠。

    不過,這個不是關注的重點,就算帥得和天神一般也不能讓她多呼吸幾口。

    對了,空氣,她很需要空氣

    沈清墨的視線落在眼前那張俊臉的薄唇之上,暈暈乎乎想到,似乎在水下窒息之時,能奪人口中的空氣,這樣就能解一時之困。

    她曾在書上見過的,不會錯

    求生的**,讓沈清墨伸開雙臂朝身前的人攬過去,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柔嫩的唇隨即也緊緊的貼了上去。

    不是輕柔蜜意的吻,而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掠奪。

    一向清冷自持的紀禮淵,眼楮幾乎瞪出眼眶,一張俊俏的臉憋的通紅。

    懷中少女嬌俏柔軟,特別是胸前那綿軟的觸感,幾乎叫一向不近女色的紀禮淵腦子充血炸裂。

    他知道她是想奪他口中的氣,想要活命,可是奪也奪了,能不能停下來了為什麼她還這麼不知羞恥的繼續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紀禮淵生平第一次覺得心慌。

    他拼命的掰開沈清墨的手,想將八爪章魚一般的她從身上剝下來,可是溺水之人豈是這麼好打發的無奈之下,紀禮淵只能寒著一張臉,一掌劈在沈清墨的頸後,將她給敲暈。栗子小說    m.lizi.tw

    冷。

    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這是怎麼了

    沈清墨瑟縮的撫摸著雙臂,從昏迷中費力的睜開眼楮。

    這一清醒,她頓時對上了一雙努力壓制著憤怒的黑眸。

    紀禮淵他怎麼了

    天她剛才似乎落水了,然後,看到了紀禮淵,她情急之下,似乎想到書中曾經提到過,若不小心落水,可于水下奪人口中之氣維持呼吸,這她好像也那麼做了。

    對象還是面前這個面黑如漆的男人。

    沈清墨額頭冒出無數冷汗,頓覺尷尬無比。

    怎麼辦,怎麼辦,好像人家很看不起她這種自私的行為啊。對了,他會不會以此為由不想幫她忙了

    沈清墨緊張的眨了眨眼楮,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腦子飛快想著對策。

    她粉色的丁香小舌似頑皮的魚兒,在水潤的唇上輕輕掃過一下,又忽地掃過一下。

    一直牢牢盯著沈清墨的紀禮淵,見到她這般舉動,眸光突地一暗,再回想到方才沈清墨那膽大的舉動,他的耳根都隱隱都泛紅的跡象。

    沈清墨卻沒發現,她正想說點什麼好解釋解釋自己“卑劣”的行為,緩解一下和紀禮淵之間的氣氛,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卻驚奇的發現,一身濕透坐在地上狼狽極了的紀禮淵,下身某處似乎慢慢的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難道這

    沈清墨驚訝的水眸不可置信的看向紀禮淵,薔薇色的嫩唇微微張開,腦中倏地冒出一個更為大膽無恥的主意。

    她眼楮一閉,橫著膽子指著紀禮淵喊道,“流氓啊你,你想做什麼”

    第063章︰無恥大膽臉皮厚

    所謂倒打一耙,大抵就是這樣。

    沈清墨實際上還是有些羞赧的,她睫毛微微顫著,就是不敢睜開看紀禮淵一眼。

    她輕薄了他,還反咬一口,著實有點沒臉見人的感覺。

    紀禮淵冰寒的眼楮看了沈清墨一眼,屈膝擋住下身那尷尬之處,這才壓抑著胸中怒氣,開口問道,“你這女人,究竟懂不懂什麼叫廉恥”

    這無恥、大膽的女子

    廉恥什麼的,在活命面前簡直不夠看

    沈清墨明知有些耍賴,卻硬著頭皮說道,“我也不是故意要輕薄你,可我當時都快窒息了,若是再不設法自救,我難道等死麼再說你可是我的人”

    月盟,受命于她,可不算是她的人麼。

    紀禮淵卻會錯意,謫仙一般的面容幾乎被氣得裂縫,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沈清墨,月盟只是听命于你,為輔為臣,可並沒有要求出賣色相的先例。”

    “那現在加上不行嗎好吧好吧”沈清墨偷瞟了一眼幾乎處于暴怒邊緣的紀禮淵,尷尬笑著和他商量,“你看,雖然我強硬的把嘴唇放在你唇上,唔你大概也可以想象是被咬了一口,反正你們男子到這個年紀,也都是見慣了風花雪月的,其實不用那麼在意對不對”

    “被狗咬了一口”紀禮淵冷冷反問。

    嗯為什麼是狗

    沈清墨有些無語。

    雖然潛意識里,她也不想承認強吻了紀禮淵,而是強調剛才的自救行為純屬“把她的嘴唇,放在他的唇上”,但她不認賬是一回事,被人說成是狗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清墨不干了。

    “我方才也是情急之下才那樣對你,你又何必出口傷人雖然我親了你,可我是女子,相比你一個見多識廣的男子而言,我才是吃虧好不好”她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瞪著紀禮淵,“危機關頭的舉動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你你不也控制不了自己嗎方才你還不是有了反應”

    大大的杏眼,眼尾略微有些上挑,彎出一條嫵媚的弧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就算她這樣生著氣,看上去倒像是嬌嗔一般。

    這無恥、大膽、口不擇言、臉皮厚若城牆的女子

    為了推卸責任,居然連那種話都能說出口

    紀禮淵怒目看著沈清墨,可慢慢的,視線從沈清墨那雙黑亮得仿佛能發光的眼楮,流連到她挺翹的鼻子,恍若花瓣一般水嫩的雙唇,再到那精致圓潤的下巴。

    這女人,不僅僅是性情大膽,偏生還生得如此顏色,好看得很。

    喉頭禁不住的滑動。

    紀禮淵慌忙錯開眼,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半是無奈半是憋屈的說道,“我從不近女色,如何是你口中見多識廣的男子倒是你,我原以為你被教養極好,現在才知道喪婦長女果真是無教戒。此次權當意外,下次,我絕不會姑息”

    下次,她若是再如此,他一定一劍了結了她

    紀禮淵在心里默默發誓。

    喪婦長女沈清墨垂眸斂目,從紀禮淵口中說出的話,讓她心里隱隱作痛。

    是,她的確是喪婦長女。

    可這是她的錯嗎

    父親設計將母親給害死,又娶了王氏這樣的蛇蠍毒婦進門做她嫡母,她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就是長成這般模樣了,哪又如何他憑什麼這麼刺痛她,憑什麼

    第一次見面,他就那樣指責她,那時候,她可有對他做出什麼不當舉動

    沈清墨憋回眼眶中的淚水,目光落在紀禮淵屈起的雙膝上,突地眼眸一轉,一抹燦若朝霞的笑在臉上徐徐綻開。

    她倒要叫他看看,喪婦長女能無教戒到什麼程度

    使了壞心,沈清墨故意往紀禮淵的方向靠近,一邊輕啟朱唇問道,“紀先生雖然從不近女色,可是這一次逼不得已給近了,這滋味你還滿意嗎還是,你期待更多”

    眼含秋波,吐氣如蘭。

    她越湊越近,越湊越近。

    一張艷若三月枝頭桃花的粉面,在紀禮淵的眼中放大。

    他幾乎能看得清沈清墨臉上細細的汗毛,她的眼楮撲閃著,像是蝴蝶兒不知疲倦的閃動著翅膀,每一次閉眼睜眼,那長而卷翹的睫毛仿佛從他的心尖尖上掠過。

    酥麻而又微癢。

    她的粉唇微微張開,不懷好意的說著離經叛道的話,可那顏色著實美麗,紀禮淵情不自禁想起池水清波中的一角紅菱。

    她的氣息

    糟了,他在想什麼

    紀禮淵駭然後退,手中驀然出現一柄利劍,迅速擱在沈清墨的頸側之後,狼狽說道,“退後”

    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莫名變得嘶啞,低黯,都不像是他的聲音了。

    “無趣得很”沈清墨淡淡一笑,站起了身,“身上濕透了,我要換一身,這可不是故意引誘你,紀先生可要分清楚了。”

    她也不想逗紀禮淵了,反正相見不多,以後避開就行了。

    兩道靈從沈清墨的掌心竄出,變成一道比人高的幕牆,將沈清墨的身形包裹在內。

    被紀禮淵勾起心事,心里還有著難以言說的傷痛,沈清墨絲毫沒注意到靈凝聚成的幕牆是懸空的,離地幾乎有半尺高。

    她緩緩脫下身上的濕衣服,腦中回想著進入無名山的一幕幕,在黑色霧氣中見到的景象。

    因為心中有事,她的動作自然而然就慢上了幾分,解開一個系帶又停下,脫衣服就脫了好一陣。

    紀禮淵等了許久,還不見身後的動靜。

    他有些不耐,轉身想開口催促幾句,這一回眸,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藍色幕牆下方堆著一疊衣物。

    更驚悚的是,隨著他的轉身,一件輕薄的肚兜直直落下,滑到了衣物的最外側,明晃晃的出現在紀禮淵的眼前。精致的肚兜,約莫是雲錦做成,看上去絲滑無比,上面繡得精細的蝶戀牡丹色澤鮮艷,清晰可見。

    就在方才,這件肚兜還被那人貼身穿著的。

    “轟”一聲,紀禮淵的臉紅了個透徹。

    他心如鼓捶,慌忙轉過身,不敢再看。可那件肚兜卻像是專門和他作對一般,就算他閉著眼楮,也總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紀禮淵清冷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慌亂。

    “我好了。”沈清墨換好衣服,收了靈,淡淡開口對紀禮淵問道,“可以走了嗎”

    她換上了一套粉色的衣衫,腰間系著一條玉白色的腰帶,將縴腰勒得盈盈不堪一握。

    還沒干透的頭發用簪子松松綰起,有幾縷發絲調皮的垂落下來,沾在唇畔,隨著她說話而輕顫。

    莫名的,紀禮淵有一股想要將沈清墨唇畔的發絲撥開的沖動。

    他強自壓制住這股莫名其妙的沖動,輕咳兩聲,開口,“可以。”

    “我擔心秦正澤會出意外,想要過去找他,你有辦法嗎”沈清墨問道。

    “有。”

    “行,那你帶路。”說完,沈清墨朝前走去。

    紀禮淵微微蹙眉,沈清墨這神情冷淡的模樣,和方才肆意引誘他那巧笑嫣然的女子,似乎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一般。

    怎麼變化這麼大

    這無恥、大膽、口不擇言,臉皮厚若城牆、生得極美卻善變的女人

    “你不要七魂草了嗎”紀禮淵問道。

    沈清墨轉身,目光看向水池中間的石台上的七魂草。

    該死,光顧著和紀禮淵置氣,差點連正事都給忘記了。

    “你有辦法取到”沈清墨問紀禮淵,“可一踏入池子中,仿佛進入海中一般,這是為何”

    “因為這池子是被人用大功法改造過的,看上去是一個淺淺的水池,實則里面蘊藏著一片浩淼的海域,若是有人踏入池子中,便會觸發陣法,意識被傳送到海域之中。池子中間的石台,是一座島嶼的化形,而七魂草就在島嶼之上。”

    “為什麼七魂草要放在這里,若是有人水性好,豈不是可以輕易將七魂草給取走”沈清墨不解的問道。七魂草不是蓬萊宮中最珍貴的寶貝之一麼,居然就這麼丟在一個庭院中,人人都能瞧見。

    “第一,七魂草並不是人人都能得見。第二,最容易看到的地方,反倒是最容易忽視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再者,就算能進入海域,能不能順利進入島嶼之中,也不一定。”

    “嗯。”沈清墨略一思忖便想明白了,對紀禮淵輕聲說道,“既然紀先生能取得七魂草,那便拜托您了。”

    一口一個紀先生,一口一個您。

    態度客氣而又疏離。

    不知道為何,紀禮淵心里有些不快,不過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跨入了池子之中。

    他一跨入池子,就保持著跨入的姿勢,站在那里不動。

    沈清墨見紀禮淵半天沒動作,走到他跟前去看,卻發現紀禮淵閉著雙眼,額上隱約冒出了汗珠。

    想到紀禮淵剛才的解釋,沈清墨猜測紀禮淵應該是神魂進入了陣法,許是出現在了那片汪洋之上。

    早說嘛,原來進入大海之中的並不是本體,而是意識。那她就算親了他那又如何,又不是真的親了,不過是在想象中調戲了他一下,他有必要那麼惡言相向麼

    居然還拿劍擱在她脖子上

    沈清墨狠狠瞪了紀禮淵一眼,藍色的靈凝成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胸前比比劃劃,恨不得一刀子戳下去就好。

    不過,她不能傷害他,也只能過過干癮了。

    實在不解恨,沈清墨腦中突地冒出一個更惡劣的想法,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她將靈凝成一根手指粗細的棍子,在手中掂量兩下,朝紀禮淵的屁股抽去。

    嗯似乎,彈性不錯

    一下,兩下,三下

    沈清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只是做賊心虛的不敢笑出聲音來。

    第064章︰親疏有別太明顯

    不知道紀禮淵什麼時候會從幻陣中出現,沈清墨只囂張的抽了他屁股幾下,就鎮定的站好了。

    可惜啊可惜,沈清墨遺憾的搓了搓手上的棍子,心里一陣一陣的惋惜。

    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她現在收取這點利息也真的太少了要是能打個痛快就好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紀禮淵就睜開了雙眼。

    他右掌翻轉,七魂草出現在他的掌中,一陣濃郁藥草香彌漫在空氣中,七魂草一反在石台中普普通通的模樣,變得晶瑩剔透,如碧綠翡翠雕成的一般。

    沈清墨驚喜的看著紀禮淵手中的七魂草,問道,“這才是七魂草真實的模樣嗎”

    “自然。”紀禮淵頷首。

    “那為何七魂草在石台上的時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呢”

    “七魂草乃天地孕育的奇草,是天地間的靈思凝聚而成,並非一般的靈草可以比擬的,自然也有一些障眼自保之法了。給,你收好。”紀禮淵將手中的七魂草遞給沈清墨。

    沈清墨珍惜的接過,從玉佩中取出一個玉盒,將七魂草小心翼翼的放入玉盒中,再謹慎的放進玉佩之中,這才放心。

    “秦九這下真的有救了,真好。”她放好了七魂草,一臉輕松釋懷的笑意,卻見紀禮淵皺著眉頭。

    “你怎麼了”沈清墨明知故問,一副不解的模樣看著紀禮淵。

    眼楮要瞪得大一些,眼神要更誠懇一些,這樣才會顯得更無辜。

    可瞪得太久了,眼楮真有點酸。沈清墨忍不住揉了揉眼楮,這才听到紀禮淵淡淡的回答。

    “無事。”紀禮淵緊蹙著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屁股似乎有些異樣。

    只是這個太難以啟齒,他顧左右而言他,建議道,“七魂草已經到手,那便去尋秦兄吧。”

    沈清墨笑得眼楮眯起來,“我也正有此意,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太擔心了。”

    紀禮淵冷瞥了沈清墨一眼,看她笑得跟一只狐狸一樣,這真的是擔心的表情嗎

    他覺得自己對女人的認知,似乎又有了一點提升。

    蓬萊宮,另一側。

    火山口冒出一陣陣黑煙。

    黑煙在高空中久久不散,仿若有靈智一般,在半空中翻涌沸騰,變換成無數異獸的模樣。

    火山口往下走,千米深處翻涌沸騰著熾熱的岩漿,赤紅色的岩漿蘊藏著無法形容的高溫。

    自從墜入岩漿之中,經過初始的掙扎,秦正澤很快就發現岩漿的錘煉對他有著極大的好處。

    他感覺他的肉身就像是一柄劍胚,只有經過嚴酷的淬煉,火光的洗禮,才能成為絕世寶劍。

    秦正澤整個人被泡在岩漿之中,咬牙在其中堅持,他精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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