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
其余的暫且不提,朱朱所說的月盟的確打動了沈清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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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蓬萊宮就這麼多險阻,她已經快黔驢技窮了,若是真的進入蓬萊宮,想要取到傳說中的七魂草,只怕還有一番周折,月盟這個助力,必不可少
這時,秦正澤也說道,“清墨,我們需要這個助力。”
“嗯”沈清墨點頭,看向朱朱,“這個煙花要如何燃放直接點火就行了嗎”
“是的,你拿到外面去點燃就行了。這種特制煙花能傳信萬里之遙,月盟收到信號之後,會即刻朝這邊趕來。對了,晚上點燃效果會更好。”
“行”
好不容易等到暮色四垂,外面一片漆黑。
沈清墨走到洞穴外的平台上,將煙花點燃,一道藍色的亮光從玄黑色的煙花管身中沖出,一眨眼的功夫就沖入天際。
藍色的煙花綻開在夜幕之中,美得恍若一場夢境。
沈清墨仰頭看著,心里默默祈禱,這一代月盟能靠譜一些,幫她度過難關。
京城,郊外的一座大宅子中。
昏暗的燈光照在宅子某處的屋子里,一旁守夜的僕人已經昏昏欲睡,腦袋一垂一垂的。
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個供桌,上面別無他物,只有一個插著三炷香的小香爐,裊裊青煙飄散在空中,看上去靜謐而又寧靜。
突地,一星藍光從香的頂端冒出,很快從暗到明,瞬間便發出刺目的光線。
“這是什麼”看守的僕人猛地驚醒,看著藍光張大了嘴巴,“難難道這便是少爺說的異樣少爺,少爺”
他猛地推開門朝外跑去,少爺說了事關重大,他一定要速速去通稟少爺。
一處亮著燈火的房間,白衣男子隱約听見叫喊,欲要將書本翻頁的手指一頓,清冷的視線投向窗外。
第061章︰越來越撲朔迷離
藍色的煙花在夜幕上留下了一道痕跡,兩個亮點盤踞在天幕上,中間連著一條細線。
沈清墨原來以為這條細線會消散,可隔了一天發現這神奇的景象居然還在。
好奇之下,沈清墨問了朱朱,這才知道,夜幕上的細線其實是一條指路引,等月盟的人趕到才會消散,最長時間能持續月余。
這條細線白天極難發現,可晚上的話,便會看到經過一個白天,兩個亮點之間的距離明顯縮短了,其中一個亮點在朝另一個飛速靠近,這意味著月盟在不斷朝無名山趕來。
按此推測,月盟應該會在十天之後趕來。
第二日起,沈清墨就進入修煉狀態。不是她有些杞人憂天,而是經過這麼多次的教訓,她已經習慣了朱朱說一半留一半的狀態。
直覺的,她總覺得朱朱還有什麼沒說,而朱朱沒說出口的,多半會成為變數。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必須努力增加自己的實力。
沈清墨資質絕佳,再加上已經修煉出一靈,有了經驗,修煉速度更是突飛猛進,不過短短幾日,她便又修煉出一靈,現在一紫一藍,修為上漲了不少。
秦正澤這幾天也沒有閑著,他用內功調息身體之余,也盡可能的查探著深崖的情況,確定蓬萊宮的大致方位。
轉眼,就到了第十天。
晨曦方至,一道驚鴻突地劃破天空,深崖半空的雲層被震蕩得翻涌起來。
“來了”沈清墨警醒的坐起,旁邊秦正澤也睜開了眼楮。
“等了這麼久,也該是到的時候了。”秦正澤眯著眼說道。
兩人匆匆起身,趕到洞口。
一道白光出現在半空,行跡飄忽不定,因為太快,給人感覺猶如星子一般在閃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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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盟之人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有這樣深不可測的能力。
沈清墨心里好奇,眼中凝起一抹暗金之色,破妄之瞳開啟朝白光看去。
這一看,她頓時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
隔著極遠的距離,那人的視線仿佛也穿越重重白霧,與她視線相對,而那雙猶若寒潭一般的雙眸中,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沒有一點溫度。
沈清墨好奇的神情頓時凝固在臉上,心神劇震,原本的興奮期待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只剩下滿臉的錯愕。
居然是他這麼會是他
還有,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為何她有一種他在凝視著她的感覺她有破妄之瞳才能看得這麼遠,那他呢
秦正澤注意到沈清墨的不對勁,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擔憂問道,“怎麼了”
“月盟有可能是我們認識的人”到了這一步,幾乎是可以確定了,沈清墨卻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或者說,她潛意識根本就拒絕這樣的事實,因為她看到的那個人,實在是太難搞定了。
認識秦正澤微微蹙眉,“是誰”
“紀禮淵。”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便翩然而來,幾個挪移之間,眼看就到了近前。
紀禮淵衣袂翩飛,一襲白衣縴塵不染,干淨得像是雪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他腳踩在半空之中,猶若下樓梯一般的閑庭興步,只是每走一步都是極遠的距離,等到他雙腳落在平台上,見到沈清墨之後,他那雙如墨一般莫測的眸光更暗淡了一些。
下意識的,秦正澤攔在沈清墨的身前。
“主上,秦兄。”紀禮淵拱手行禮,對著沈清墨。
他對秦正澤並沒有用一貫的“端王”稱呼,這一微妙的改變,讓秦正澤眼中露出一絲興味。
清清冷冷的姿態,幾乎可以用“漠視”來形容的表情沈清墨嘴角抽搐了幾下,終于扯出一個笑,“呵呵,既然月盟是你,那就更好了,不然我還要愁怎麼打招呼呢。”
紀禮淵淡淡一笑,“是我,才愁吧。”
被他說中了,是他這個冰冷毒舌男才更頭疼
沈清墨暗暗腹誹,面上卻不露絲毫,依舊干笑著,“我們過來是為了給秦九尋找治病的良藥,秦九也是你的至交,想必你也會盡心盡力的。既然你也會盡力,我又何必發愁呢”
“是,不愁。”紀禮淵眉目間波瀾不驚,似乎意有所指。頓了一頓,他轉而言道,“這一次,具體所為何事”
“我們要進入蓬萊宮,需要你幫忙。”
“蓬萊宮”
“是,蓬萊宮是一處密地,據說里面有無盡的功法和寶物,若是得其門而入,便能從中獲得造化。而其中更是有一株七魂草,七魂草能治療秦九身上噬魂蟲造成的損傷,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紀禮淵看著沈清墨的目光一凝,半晌才說道,“那走吧。”
“走”沈清墨一時間怔住,呆呆問道,“去哪里”
“蓬萊宮,也許就在下方。”
簡單解釋過後,紀禮淵抬起手,掌中一道白練伸出,很快便凝成了一道天梯,往懸崖下面伸去。他抬步踏上白練,沈清墨稍一猶豫,便拉著秦正澤緊跟而上。
蓬萊宮的確就在懸崖底下,更準確的說,是在懸崖底下的地底。
也不知道紀禮淵是憑什麼確定方位的,在他的領路之下,穿過狹窄潮濕的密道,一路下到不知道多深的地底,再通過一個透明屏障之後,便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栗子小說 m.lizi.tw
第一眼,沈清墨便看到一座恢弘大氣,富麗堂皇的宮殿懸浮在圓形的空間之中,被煙雲襯托。
仙鶴飛翔,仙音彌漫。
五彩霞光圍繞在宮殿四周,陣陣藥香在空氣中逸散,幾個呼吸之間,沈清墨便感覺到靈有增長的跡象,蓬萊宮果然名不虛傳。
三人如同箭矢一般,朝蓬萊宮急速射去。
很快到了殿門前,沈清墨抬眸打量了一番,臉色怪異,“這蓬萊宮怎麼沒有殿門”
蓬萊宮極為宏偉精美,可神奇的是蓬萊宮的殿門處居然是一整塊的玉璧,看上去完美無暇,可正因為這樣才讓人無奈沒門,怎麼進去
“上前去看看,玉璧上似乎有字。”秦正澤說道。
走上前五,沈清墨凝眸一看,玉璧上面果然刻著幾行字。
“一陰一陽,為人之道;一始一終,為天之道。天道無常,遺陰陽而離六道。陰陽匯聚,則大道初窺,心血為引,則得尋蓬萊。魂歸來兮,合天地;心至誠兮,入蓬萊。”沈清墨一一念出。
除此之外,玉璧還有兩個圓形的小孔,約莫指肚大小,再無他物。
“紀先生,我們要如何進去”沈清墨轉頭問紀禮淵。
喊他來就是幫忙的,看他這麼厲害的樣子,不問他問誰
紀禮淵默不作聲,來來回回將幾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緩緩開口說道,“陰陽,人之道,為男女。始終,天之道,為規律。天道無常,陰陽匯聚心血為引”紀禮淵低頭沉思,突地視線掃過沈清墨和秦正澤,“請兩位取心血滴入玉佩上的圓孔之中,試上一試。”
秦正澤看到“魂歸來兮”便覺得有些恍然,此刻听到紀禮淵的話,心中的那種感覺更甚,不由得看向沈清墨。
“好。”沈清墨卻沒多想,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
一滴殷紅的心血出現在她縴細白嫩的指尖,見狀,秦正澤也逼出一滴心頭血,和沈清墨一起朝玉璧上的圓孔中按去。
等待了片刻,玉璧毫無反應。
是不是錯了
沈清墨疑惑的抬頭看向紀禮淵,剛要開口說話,另一只手卻被身邊的人一把攥住。
沈清墨轉頭一看,秦正澤正深深的凝望著她,“清墨。”
他眸光深邃,黑色的瞳孔中倒影著一個小小的她。這樣的凝視,仿佛她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被他珍而重之的捧在掌心,小心珍愛,悉心收藏。
想到秦正澤為自己做的一切,沈清墨心里猛地一陣悸動,看向秦正澤的眼神也從清澈變得柔和起來。
十指緊握,兩心匯聚。
“ 擦。”
一聲輕響。
兩個圓孔中間驀地出現一條貫穿了整塊玉璧的白光,將完整的玉璧一分為二,白光不斷的擴大,刺眼的光讓沈清墨和秦正澤俱都眯起了眼楮,一道輕柔的力道從玉璧上傳來,將還呆愣中的兩人從玉璧上震開。
魂歸來兮,分天地。心至誠兮,入蓬萊。
沈清墨踉蹌站穩之後,突地想起這兩句話,頓時一雙水眸詫異的看向秦正澤。
秦正澤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緩緩點了點頭。
難道他也是沈清墨腦中滑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剛要問出來,眼角的余光卻突地瞟到一個粉色的殘影從她眼前一瞬即逝,朝蓬萊宮中掠去。
她慌忙喊道,“朱朱”
“朱朱剛跑進去了”秦正澤問道,劍眉輕蹙。
紀禮淵也問,“剛才那道殘影是什麼”
沈清墨朝秦正澤點頭,又回答紀禮淵的問題,“剛進去的是我身邊的寵物,一只粉色的豬,你曾經見過。”還撞過他。
曾經見過
紀禮淵本身記憶力驚人,略一思索便想到當初在田莊,他和沈清墨針鋒相對之際,那只撞在他側腰上的沈清墨的寵物。
當時他沒有在意,因此沒有細看,現在听沈清墨一說,卻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妙。
紀禮淵臉色變得凝重,當即問道,“剛才進去的真是一只粉色的豬和你有什麼淵源”
“朱朱是我母親曾經的契約獸,我獲得我母親留在密室中的玉佩之後,便發現了朱朱。”沈清墨雖然被紀禮淵的臉色嚇到,心里有些緊張,可還是笑著解釋,“它生性有些頑劣,可能是好奇,這才迫不及待就跑進去了。”
聞言,紀禮淵的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月思兒身邊的確是有一只粉色的契約獸,不過不是豬,是一只饕餮。月思兒因為少女心性,喜愛乖巧可愛的契約獸,便經常要求饕餮變身成小豬模樣,和它戲耍。但”紀禮淵眸色沉沉,看著沈清墨凝重的說道,“當初月思兒叛出宗門時,曾與宗門長老激戰,那一戰中饕餮便不幸殞命而亡”
殞命而亡
沈清墨心神劇震,墨眸不可思議的看向紀禮淵,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既然母親身邊的契約獸已經殞命,那朱朱到底是誰
第062章︰佔了便宜還反咬
沈清墨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一沒想過的,就是朱朱連身份都是假冒的
它,到底是何方神聖到底有何居心
“我去找它問個清楚”沈清墨猝然朝蓬萊宮跑去,轉眼身影就消失在兩人面前。
“你就這樣進去找她”紀禮淵看向秦正澤。
秦正澤回以冷淡一瞥,“當然。”
隨即,他緊跟著沈清墨而去,只留下紀禮淵一個人安靜的站在殿門口,神色不明。
蓬萊宮也不是好闖的。
沈清墨一跑入殿中就觸動了機關,眼前的景色變幻,霧氣四起,重重的白霧將她包圍在一個極小的空間之內,不過短短幾個呼吸時間,白霧又忽地散去,她再一打量,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藥園中。
藥園環境清幽,雖然罕有人在,但是藥園中的仙草卻生長得極好,一株株都看上去分外精神。
藥園
沈清墨眼楮突地一亮。會不會七魂草就在藥園之中呢
清淡的草木香味縈繞在身周,讓沈清墨精神舒暢,她一雙清亮的眼楮四處搜尋著,將不大的藥園來來回回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有七魂草的痕跡。
“這些仙草都是無主之物,我若是不采集一點,下次可能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她決定一邊采仙草,一邊尋找七魂草。
這都是無主之物,不采白不采
沈清墨也不著急找朱朱了,這蓬萊宮似乎也蘊藏著陣法,她好不容易找到藥園,可沒打算空手而歸。萬一離開這里又被傳送到別的地方去了呢想要再回來就難了
沈清墨在這里愉快的采草藥,可秦正澤卻備受煎熬。
他甫一進入蓬萊宮便出現在火山之巔,溫度高得驚人,一下就將他身上的衣裳給燒成了灰燼,完美而精悍的身軀一下就暴露無遺。
該死這可是那小氣的女人給的唯一一套衣服,這一次又毀在這里,還不知道他又要費多少功夫,才能弄過來一套。
搞不好,那女人只怕還以為他是故意的。
秦正澤簡直欲哭無淚。
不期然的,他猛地想到紀禮淵在殿門口問的那句話,現在怎麼想怎麼覺得有深意。
難道紀禮淵一開始就知道進入蓬萊宮會被隨即傳送走
很有可能
現在,秦正澤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對自己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將肉身打磨得比較精煉,總算是比布料要耐火得多。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一道岩漿猛然從火山中噴出,猶若一條火舌,將他一下就拉入火山口。
一聲驚呼,秦正澤轉眼就消失了蹤影,只留下一聲慘叫。
似乎有人在慘叫
沈清墨捶了捶肩膀,側耳听了听,發現周圍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便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她正在挖一株半尺高的草藥,因為沒有工具,她便將靈凝成一把小鏟子,細細刨開靈草根須處的土,小心翼翼的將靈草從土壤中拔出,放入玉佩空間之中。
不知不覺,她已經將一小塊地給搬空了。
正在勤快勞作的沈清墨,絲毫不知道背後多了一雙眼楮。
紀禮淵靜靜看著沈清墨忙碌的背影,眼中滑過一抹晦暗的神色,陰沉,寒冷。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要殺了她,他就能獲得自由,再也不用被靈魂禁制給束縛住,一生都要為沈清墨做牛做馬。只要殺了她,他就能報仇這一天,他等了許多年了
一柄森寒的劍出現在紀禮淵的掌中,以他的能力,只要向前一遞,就能輕易了解了沈清墨的性命,可不知為何,看著那一抹縴細的身影,紀禮淵竟然有一絲遲疑。
她現在努力尋找七魂草,是不是等她救了秦九之後再說
不,不行
若是等沈清墨回到京城,他再想下手就難了,他也不能給她時間,讓她成長。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若是聖陰之體成長起來,會有多可怕。
心念已決,紀禮淵的手中長劍驀地向前刺出,就在這時,沈清墨卻察覺到了什麼,一下轉過身來。
“紀禮淵”
一眼就看到白衣素服的紀禮淵,沈清墨心中大定。
“你怎麼也會在這里難道也是被傳送過來的嗎”她眼中帶笑,飛快的走到紀禮淵的身前,俏皮的晃了晃手中的靈草,開心的說道,“我們還真是走運,被傳送到了藥園之中,又沒有危險不說,還平白能得到許多寶貝。”
其實,被傳送到藥園,獨身一人,她還是有些慌張的。不然,此刻看到紀禮淵,沈清墨也不會這麼開心。
紀禮淵微微退了一步,垂眸斂目,“主上,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手中的劍,悄無聲息的消失。
“嗯。”沈清墨笑著點頭,她一點也不介意紀禮淵的生疏。
因為有紀禮淵在,沈清墨不需要防備突如其來的危機,她采起草藥來也更快了。
很快,她就將整個藥園一掃而空,就連泥土中的根根須須都沒有放過,看的紀禮淵額頭青筋直跳,這女人,以後絕對不能輕看,“斬草除根”她似乎比誰都在行
“走吧”沈清墨滿足的拍了拍胸前的玉佩,笑得眼楮都眯了起來,活像一直饜足的貓咪。
胸脯拍得“ ”響,泛起了誘惑的弧度。
這豪放的動作,無疑又讓紀禮淵的臉色黑了幾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藥園,順著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往前走,兩側樹蔭深深,靜謐無比。
慢慢的,路越來越寬,沈清墨眼尖的看到前方有個三米見方的小池子。這個池子不算大,池水清澈見底,也並不深,更重要的是池子中間放著一個石台,石台的褐色泥土中種有一株看上去極為普通的植物。
數了一數,七片葉子看樣子,似乎和朱朱簡略提過的七魂草有些相似。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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