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也有了極大的增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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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淺藍色的靈是初生的幼苗,能力還比較弱小,只能抵御凡人的攻擊的話,那麼深藍色的靈就能讓沈清墨闖一闖修仙界了,按照朱朱的說法,她現在已經是煉氣期的巔峰。
短短時間就修煉到煉氣期的巔峰,沈清墨的資質讓朱朱都驚嘆不已。
不過,無論沈清墨如果修煉,她都不能將第一道靈的顏色從深藍色修煉到紫色。
紫色,皇者之色,也是靈的極致。第一道靈的提升非常的順利,卡在最後一層,沈清墨難免有些不甘心。
她拍了拍朱朱的腦袋,再一次問道,“朱朱,按照我這速度,什麼時候能將第一道靈修煉成紫色呀”
朱朱不耐煩的晃了晃腦袋,躲過沈清墨作惡的手,才哼哼唧唧說道,“我都說了,最後一層是需要契機的,只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才能讓靈從深藍蛻變到紫色。”
“那契機是什麼”沈清墨再一次問道。
問問問,問問問幾乎每天都要問一次可惡的人類,難道不知道豬爺要休息嗎
朱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郁悶的大喊,“豬爺要是連這個都知道,那還是豬嗎”
沈清墨,“”
她是覺得朱朱似乎隱瞞了很多東西,這才一直問它的,但試探了這麼多次,朱朱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朱朱也不知道,那她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可惜,現在並沒有讓她潛心修煉的時間。
當初開始修煉的時候,沈清墨給自己定下的就是一個月的期限,畢竟秦九的時間非常緊迫,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讓她慢慢修煉了。
現在一月的時間已到,沈清墨打算今日就離開沈府,前去尋找蓬萊宮。
這一次出行,她並不打算帶上冬一和冬二。
前世,沈清墨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自身難保,便在沈府里找了兩個管事,征得冬一和冬二兩個的同意之後,提前將她們配了人。雖然匆忙之前的安排並不是盡善盡美,但是冬一和冬二總算沒落得淒慘的下場,日子還算過得平穩安樂。
沈清墨被王氏丟入荒院之後,如果不是冬一和冬二兩人時常過來看望她,並經常送來一些米糧,也許她也撐不了七年之久。
然而,這一世,沈清墨並不想改變她們的人生軌跡。
被卷入這樣錯綜復雜的局面,是沈清墨內心所不願的,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情願一人承擔,也不想牽連身邊的人。
再說,不管如何,她現在接觸的世界和冬一冬二已經越來越遠,此次為秦九而去尋找蓬萊宮,她一人前往可能還更便利。
沈清墨將一封信小心放入枕頭底下,跟冬一說了一聲想要一個人出去走走之後,便朝荒院走去。
臨行之前,她想去見見崔婆婆。
有許久沈清墨都沒有看望崔婆婆了,荒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安靜得像是沈府都遺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僻靜的角落。
沈清墨輕輕叩響了木門,不多時,木門“吱呀”一聲打開,露出崔婆婆和藹的面容。
“過來了今日我剛好泡了一壺菊花茶,你也嘗嘗看。”
沈清墨一笑,“崔婆婆自己制成的菊花茶可是上好的,說不得清墨還要多討一些回去喝。”
“就你賣乖。”崔婆婆笑著在沈清墨額上戳了一指,“等下帶些走罷。”
“恩。”沈清墨笑眯眯的點頭。
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坐下,沈清墨端起手邊的一杯菊花茶。
粗糙的泥色土瓷,里面盛著淡綠色的菊花茶,被熱水泡開的菊花舒展著花瓣,看上去有一種簡單的美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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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喝了一口,滿口甘甜。
歲月靜謐,沈清墨恍然覺得那七年在荒院的日子,若是她放下的心中的憤懣,也許就能安穩度日。
只是,現在再回頭已經來不及。
她放下茶盞,對崔婆婆柔聲叮囑,“婆婆,這幾日我要出門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再回來,許是一月,許是兩月。我交代了我的婢女,叫她們每月上中下三旬都定時送一些米糧放在門口,您不想見人,便等她們走了再去取用。”
“你要去何處,若是出遠門,為何不將你婢女帶上,一個人怎麼好”
沈清墨解釋道,“我這次是想報恩,有人曾于我有恩,現在他得了一種怪病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這種怪病也許只有我能尋到辦法,帶上旁人,也是于事無補的,反倒怕遭遇不測的話要多賠上幾個人。”
“什麼怪病,你和我說說。”崔婆婆輕怕沈清墨的手,慈愛的看著她,目光柔和,“听你這麼一說,你此行也不一定安全,若是我能想到辦法,你不去也好。”
崔婆婆應該也是沒辦法的,醫者只能醫身,不能醫魂。
不過沈清墨還是說了出來,“那人心髒中似乎蟄伏著一條怪蟲,那條怪蟲每日蠶食著宿主的心髒,尋常醫者都無可奈何,崔婆婆你”
話還沒說完,沈清墨便見到崔婆婆身子猛地一晃,重重的靠在椅背之上,臉色也變得煞白煞白的。
沈清墨慌忙站起來,蹲在崔婆婆的身邊,著急的看向她,“崔婆婆,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前世崔婆婆一直身子硬朗,也沒見過有這種毛病呀。
沈清墨將手搭在崔婆婆的手腕上,想要給她診脈,不料崔婆婆卻將手抽出,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如何知道那人心髒之中的活物是怪蟲”
就算是大夫察覺到病患心髒中有活物,只要沒有開膛破肚,誰又知道里面會是什麼活物呢
在崔婆婆仿佛能直達人心的目光之下,沈清墨心里猛地一個咯 。
完了,這要如何解釋
破妄之瞳的秘密,她不想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崔婆婆。
情急之下,沈清墨胡亂說道,“我也是听一位大夫說的,那位大夫和病者是至交,許是知道一些底細。”
“那大夫是誰”
“紀,紀禮淵。”沈清墨下意識的說道。
謊言總是一個接一個的,一個謊言總是需要另外一個謊言來圓。不過紀禮淵反正和她不對付,崔婆婆也不知道紀禮淵是誰,說了也無妨。
因為緊張和心虛,沈清墨背上都冒出了一層香汗,卻听得崔婆婆又問道,“那病者又是誰”
從醫者,到病者,崔婆婆似乎都想問個清清白白。
這是做什麼
沈清墨訝異地看向崔婆婆,卻發現崔婆婆平日里慈祥和藹的眼楮,此刻牢牢盯著她,目光中滿是急切和焦灼還帶著幾分陰沉晦暗,看的沈清墨一愣。
崔婆婆眼中的關切,藏也藏不住。
斟酌了片刻,沈清墨還是如實說道,“是九皇子。”
“九皇子”崔婆婆猛地抓住沈清墨的手腕,渾濁的眼中爆出一縷精光,不可置信的又問道,“當真是九皇子”
沈清墨認真的點頭,回答道,“是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注意著崔婆婆的神情。
一絲苦笑出現在崔婆婆的臉上,她松開了沈清墨的手腕,動作遲緩的慢慢靠回椅背,閉上了雙眼。難言的傷痛,從崔婆婆逐漸佝僂的身體中散發出來,將空氣都漸漸變得沉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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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輕輕蹙眉,崔婆婆反應這麼大,難道是認識九皇子
可這麼一想,沈清墨又覺得自己想法太過離奇了。崔婆婆不過是一個獨居老人,雖然來歷神秘,可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據她自己說已經在沈府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她怎麼有機會能認識九皇子呢
除非,她是在進入沈府之前,就認識九皇子的。
可時間上卻對不上,九皇子才度過十七個春秋,崔婆婆卻已經在荒院住了二十多年了。並且,當年和九皇子有關的人,都被秘密處理過,沒有一條漏網之魚。就連蓮妃也是,雖然說是暴斃,但听秦正澤說,蓮妃也是被暗地里處死了。
一時間,沈清墨也難以想到頭緒。
“崔婆婆”沈清墨試探的喊了一聲崔婆婆,她卻猶若木塑一般閉著眼楮,無聲無息的,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前世和崔婆婆相處過七年,沈清墨知道崔婆婆的性子,若是她不想和人說話,想一個人呆著,便就是這副模樣,任是天大的事情,打雷扯閃,都無法驚動她。
喊了幾次,見崔婆婆似乎不願意見人,沈清墨便靜靜的離開了荒院。
修煉了一個月,沈清墨不僅修煉出一道深藍色的靈,她身體反應能力和柔韌性,在經過洗精伐髓的熬練之後,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現在,就算不動用靈的力量,她也擁有著自保之力。
她形若脫兔一般的快速移動著,瞅準一道高牆,縱身一躍,身子輕盈的落在高牆之上,甚至都沒有踩響一片樹葉。
猶如一縷青煙,沈清墨腳尖在牆頭輕點,幾個起落,就快接近沈府的外牆。
只要一個呼吸,她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王振那閹貨當真被皇上冷落,身上的權職也交給別人了”
沈清墨凝神屏氣,正準備躍下牆頭,卻突地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是父親
靠近外牆的竹林處,隱隱傳來沈良的聲音,似乎還在說著比較機密的事情。
沈清墨貓著腰小心地朝聲音處移動,潛伏在牆頭朝竹林處看去。
竹林深深,林子里一處涼亭中,有兩個人相對而坐。
一人青衫布衣,這是向來喜歡將自己扮作文雅之士的沈良。和沈良相對而坐的人因為背著身,沈清墨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是他衣著富貴,看上去也應該有一定的身份。
那人舉杯笑著對沈良說道,“那可不,哈哈,沈兄,你就快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皇上知道你的委屈,自然會給你補償一番,加官進爵指日可待啊”
沈良也舉杯,飲盡一杯酒,臉上帶著一笑意,“這也要多謝世林兄的仗義執言,若不是你為我愛女討個公道,皇上又怎麼知道王振那閹貨做下的腌 事呢”
“舉手之勞,沈兄就不必再言了。只要能鏟除王振這顆毒瘤,我做再多也無妨。”
世林兄這人究竟是誰
沈清墨知道,自從沈清歌被王振凌辱事發,在沈府鬧了那麼一出,王振便和沈良撕破了臉,從此勢同水火。可是王振經營多年,他的勢力遠遠不是沈良能抗衡的,再加上這樁丑事畢竟對三方都有影響,所以當事人都心照不宣的絕口不提,所以沈良並不能以此作為把柄,來鉗制王振。
王振不擔心事情敗露,因此形事也不收斂。
一月前,沈良還被王振玩弄得像是被貓追著的老鼠,惶惶不可終日,生怕擔心連官位都保不住。
現在卻似乎是王振落了下風
沈清墨心中有些疑惑,沈良這人有點小聰明,但是卻並無大智慧,斗王振是絕對斗不過的。現在能佔到王振的上風,應該多半是他對面的那位“世林兄”的功勞。
再看了一眼,沈清墨身形飄逸的離開了。
沈良現在她還沒時間去收拾,不如先讓他蹦 一陣。至于那位“世林兄”,她直覺也並非善類,和他攪和在一起,沈良只怕會更慘,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她當下要做的,是去尋找傳說中的蓬萊宮
只希望沈良不要那麼早死,讓她回來之後不至于那麼無聊。
第048章︰進入無名山遇險
“冬二,冬二,你快過來”
冬一幾乎快哭出來,看到冬二還在磨磨蹭蹭的給蘭花清洗葉片,更是欲哭無淚。她將手中展開的信紙塞到冬二的眼皮子底下,郁悶的大喊,“冬二,你看看,你看看我們那個好小姐吧,性情大變就不說了,現在居然還學會了離家出走,簡直,簡直哼”
冬二慢條斯理的將劍蘭的最後一片葉子擦好,才抬眸看向冬一手中的薄紙。
“小姐不是已經離家出走過一次嗎做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次可不一樣”冬一氣沖沖的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雙眼楮瞪得圓圓的,“小姐這次沒帶我們她一個人怎麼能出去,要是被壞人抓住了,可怎麼辦我們我們以後是不是就沒小姐了,嗚嗚”
說著,還真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冬二頭疼的嘆了口氣,“現如今,我們還想先想想對策吧。小姐可說了,要我們盡量瞞著她出門的事情,也就是說,我們得營造一個小姐還在的假象。”
“這,這怎麼營造我們上哪里再去找一個小姐”
“小姐不能不在,但婢女卻可以暫時少一個,不是嗎”冬二仔細一思考,便提出一條可行之計,“我等下就出門,對外說要回一趟老家,然後再悄悄的回來,穿上小姐的衣服來假扮她。”
冬一不愉的嘟著嘴,反問,“那為什麼不是我裝作是小姐呢”
她也想穿小姐的漂亮衣服,也想戴小姐妝盒中精致的發簪。
冬二似笑非笑的看了冬一一眼,說道,“你覺得小姐是你這種咋咋呼呼的性子嗎”
嗯她很咋咋呼呼嗎
“”冬一突地跳起來,朝著冬二撲去,不依不饒的喊道,“叫你笑我,看我不癢癢你”
“我都說了,你就這德行,哈,冬一,別亂來”
沈府中冬一和冬二嘻嘻哈哈就商量好了對策,沈清墨卻看著手中的地圖蹙緊了眉頭。
為了觀察方便,沈清墨將畫卷中藏著的地圖在布帛上勾勒出來,貼身藏著,以便需要的時候就能拿出來看一看。
這張地圖極為簡單,簡單得令人發指,整張圖只用抽象的線條勾勒出簡單的地形,在一側標注著幾個地名。按照地圖的指示,最靠近目的地的地方叫留仙鎮,蓬萊宮三個字正在留仙鎮的上方,似乎是距離非常近的樣子。
至于其余的,沈清墨再也看不出個究竟來。
真是頭疼,畫這個圖的人還真的偷懶到家了
沈清墨郁悶的將地名一一看下來,終于在最下方驚喜的發現有一個她熟悉的地名。
城郊,小羅山。
地圖上,從小羅山向南延伸出一條路,通往下一個地點,再一路往下,便是目的地了。
有一個認識的就好,這樣就不怕毫無頭緒了,其他的地方就邊走邊打听吧。
沈清墨臉上綻開笑容。
“小姐,您要的衣裙,我都給您打包在這里了,請問需要一一清點嗎”成衣鋪掌櫃恭敬的聲音打斷沈清墨的思緒,她笑著看向掌櫃,搖了搖頭,“不用了,包起來就好。”
有玉佩空間在,她盡可能的采夠上一切她能想到的,會用上的東西。干糧,柴火,防身匕首,甚至一些珍貴的藥材,她都準備妥帖了。
現在衣服也準備好,沈清墨將地圖收入袖口中,拿上打包好的衣服轉身離開。
轉眼就半月過去,沈清墨抵達了留仙鎮。
留仙鎮,蓬萊宮,無名山。
沈清墨在留仙鎮呆了三天,因為地圖到了這里之後便沒了具體的指向,她只能自己慢慢的摸索尋找,找了許多人打听詢問,四處收集情報。
最後,她的目光才終于鎖定了留仙鎮中的一座無名山。
留仙鎮並沒有別的特別之處,只是關于這座山的傳說特別多。
傳言打獵的獵戶進山不小心受傷卻得到美貌女子相救,將美貌女子帶回家之後,與其成親,恩愛和睦。可有一天,那獵戶無意發現那女子居然是一顆靈草成精,恰逢當地父母官的千金重病,重金懸賞,獵戶便起了心思想將女子獻給病入膏肓的縣官,來換取金錢富貴。可等縣官前來時,獵戶卻發現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縣官暴怒之下將獵戶押入大牢之中,獵戶在牢中抑郁後悔而終。
又比如,有一個失去了右臂的年輕人進山,無意撿到一株靈草,服用之後居然生肌長骨,右臂恢復如初。
再比如,有人說親眼看到山中曾經出現蒙蒙青光,將一片天幕都染得絢爛。
種種離奇的傳言,加深了沈清墨要想一探究竟的念頭。
听朱朱說,蓬萊宮中最吸引人的是七魂草,而七魂草也是藥草,留仙鎮中的傳言也都和仙草相關,她直覺這里面有什麼關聯,打算踫踫運氣。
站在山腳下,沈清墨仰頭朝上看去。
樹木郁郁蔥蔥,如一張厚厚的絨毯將山體覆蓋,清風拂面,吹來一陣清新的山林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朝山上走去。
一開始還很順利,可也許是因為留仙鎮的村民,大部分都在半山腰處活動的緣故,上山的路越往上就越窄,到了最後,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了,沈清墨不得不從用棍子撥開樹底下的灌木叢和荊棘,這才能繼續前進。
又走了半個時辰,沈清墨突地眼尖看到一塊約莫一尺寬的石碑,藏在灌木叢中,只露出灰白色的一角。
她好奇的走上前去,拂去石碑上落下的灰塵和腐爛枝葉。
只見石碑上面寫著一首詩,“尋仙卻嘆仙難求,回首萬事已空空。千年春秋彈指間,不若凡間六十年。”
落款,紫雍真人。
“肯定沒錯,就是這里了”沈清墨笑著擦了擦額上的汗珠,伸出手撫摸著粗糙的石碑。
看來,她來對了地方
有了發現,沈清墨心里感覺踏實,動力也更足了。
她毫不猶豫的越過石碑,朝山的更高處走去。
沈清墨離開後,突地,一陣風吹過,將石碑下方的樹葉掃走,露出一行小字。
“前方死路,速速離開。”
可惜已經雀躍朝前走去的沈清墨,沒能看到石碑藏著的小字。
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去。
沈清墨越走,卻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仿佛有人在暗中窺視她,那目光如芒在背。
“是誰”她倏地回頭,卻只見到一道黑影。
鬼魅一般的黑影從一側一竄而過,沈清墨警惕的目光追隨著黑影的軌跡,那道黑影速度卻極快,如閃電一般,瞬間就消失在樹林之中。
再一眨眼,只看到樹林幽靜,山風輕輕,一切安靜又寧和,似乎剛才的黑影只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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