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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穿同人)兩世書

正文 第30節 文 / 卿憐月

    遲疑著開口問道,“延禧宮的事情能做到天衣無縫麼”

    弄死了寵妃,這可不是小事情啊。小說站  www.xsz.tw也不知道這毛孩子懂不懂殺人滅口

    胤卻只淡笑不語,胤就什麼都明白了。太子殿下暗暗在心里頭贊了一個好字,發動快,手段狠,動作準,一擊即中,事後無痕。果然是紫禁城里磨出來的狠心人啊。

    胤暗暗起了提防的心思,這種人最是難纏了,看著表面溫和無害,實際底下就是修羅心腸

    胤心里有點感嘆,七阿哥這毛孩子若是生在自己那一代,一定也是個人物

    胤慨嘆了一回,就把心思拉回到了眼前。毓慶宮的內務可是他管著,魏氏的東西能拿得出去還沒人回稟,可里頭可就有意思的很了。

    番外︰300年後的歷史岔路一

    “游客朋友們,我們的觀光車已經進入二聖陵景區了。大家都知道,二聖陵是清聖宗天祚皇帝永琮與的皇後鈕祜祿氏合葬的陵寢。”

    旅游大巴車里,漂亮的女導游面帶微笑地進行解說,清脆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大巴車的每一個角落。

    “現在tv正在熱映的七十集大型歷史劇天祚王朝講述的就是天祚皇帝與承天皇後鈕祜祿氏的一生。相信每一個來這里觀光的朋友們都有關注。”

    導游小姐俏皮的眨了眨眼楮,“二聖陵內有天祚皇帝的畫像,與劇中天祚皇帝的扮演者殷子期有八分像喲。”

    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位置上的程尹寧饒興致的挑了挑眉,他生在港島長在港島,這是第一回來大陸參加企業峰會。

    住在酒店的時候正巧看見了“二聖陵”路線旅行團的宣傳冊,然後就u知怎麼突然起了興致要來看一看“二聖陵”。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女孩,正拿著pad看天祚王朝。程尹寧一開始好奇的看了兩眼,正巧一個身穿皇子常服的青年一閃而過。

    那青年唇若朱眉如墨,雙眼含笑,氣質既溫雅又清潤。程尹寧忍住問了句,“這是誰啊”

    女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就是殷子期啊。”

    殷子期就是天祚皇帝的扮演者程尹寧笑了,“導演怎麼找這人演天祚皇帝天祚皇帝逼宮弒弟,清吏治、開海禁,殺伐決斷運籌帷幄的,這人的氣質可差遠了,看著太斯文了,不夠狠。”

    程尹寧繼承的是家族企業,旗下公司涉足頗廣,清楚的知道演藝圈里有多少齷齪規則。一時就忍不住有點想入非非,這個殷子期長得挺好,那是有人捧他

    那女孩卻笑了,“您是沒看過天祚王朝吧”

    女孩把pad點了暫停,然後翻回目錄,找到第三十五集弒弟那一幕,然後把耳機遞給了程尹寧。

    程尹寧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過去,畫面里殷子期站在一處簡陋的屋子里,他的對面還站著一個青年,這個應該是天祚皇帝的十二弟,愛新覺羅永。

    殷子期已經穿上了明黃色龍袍,他的一雙眼楮微微眯起。似乎只這一眯眼,眼角眉梢竟然帶起了絲絲浮浮的冷厲。這不再是方才那溫雅的青年皇子,而已經是談笑睥睨的青年皇帝了。

    程尹寧微微一愣,陡然覺得這個表情有一點眼熟。殷子期忽然緩緩的笑了起來,明明是在笑,可眉宇間卻透著攝人的鋒芒。

    既溫雅又狠厲,既清潤又冷銳,既悲愴又淡然,明明是極為矛盾的氣質,偏偏就完美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

    程尹寧不由自主的微微屏住呼吸,他似乎能感覺到那人掩飾在平靜外表下的掙扎的痛苦的解脫的心情。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天祚皇帝微微嘆了口氣,“古往今來向來只有成王敗寇。”

    程尹寧的心猛地一震,他的手不由自主一抖,差點把pad摔下去,那女孩哎呀一聲,急忙把pad抱了回來,“帥哥,我還沒看完呢,要是摔了我這幾天就沒得看啦。”

    程尹寧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殷子期演的挺好,是新人麼”

    女孩一邊把pad調回原來的進度,一邊搖頭道,“他不是演員,也不是圈內人。栗子小說    m.lizi.tw他早就說了就拍這一部戲。”

    “我覺得不會誘人比他演天祚皇帝演的更好了。”女孩突然笑了起來,“我最喜歡看他和寶寧格格相處的戲了。”

    “含笑飲鴆酒,拱手讓江山。”女孩的手指停留在pad屏幕上面殷子期的臉上,“既無情又深情,他應該是很愛很愛寶寧格格吧。”

    程尹寧的眉心猛地一疼,腦海里快速的閃過幾個畫面。一閃而逝過後只剩下刻骨的寂寥和高處不勝寒的心酸。

    程尹寧揉了揉眉心,嘆氣道,“美女,什麼含笑飲鴆酒,拱手讓江山那都是野史啊。”

    58隱動

    夫妻二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胤就笑著放開了胤的手站了起來,“今兒忙了一天,還是讓人早點擺膳吧”

    胤點點頭,可真是折騰了一整天呢確實是有些餓得慌

    小廚房一早就準備好了,這邊主子們一吩咐,不一會兒四葷四素就擺上了桌子。

    胤瞧胤的筷子直奔素食上面使勁,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這毛孩子在飲食上也太挑剔了吧怎麼都快一點葷腥不沾了

    胤自是不知這都是胤上輩子圈禁帶的毛病,那時候下面人送來的還能有什麼好東西錦衣玉食慣了的人哪里受得了那樣折騰鬧到最後吃什麼吐什麼,胃口都弄壞了。以至于到了這輩子心情不好的時候胃口就更差,昔年那些個毛病都在心里頭橫著呢。

    胤略一思量,還是夾了一筷羊肉放在胤碗里,“爺,白日里那麼忙,只吃菜葉哪成啊”

    胤看著那羊肉皺了皺眉,卻也知道自己媳婦說的是正理,這麼點小事犯不著拂她的好意,只能夾著吃了下去。

    胤微微一笑,心道本宮可真不容易,還得哄這毛孩子吃飯罷了,飯桌上暫時把這毛孩子當兒子養也無所謂。忽然起了這想法,如今的胤瞧著胤的目光自然越發慈和。

    胤有些奇怪的多瞅了胤兩眼,怎麼瞧都覺得自己媳婦的眼神似乎不怎麼對勁兒啊

    等晚膳全都撤了桌,胤抿了兩口茶漱了漱口,就去了書房。一日里頭亂七八糟各種事情,朝堂上也不安生,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胤的事情卻也不少,七阿哥一出繼德堂,胤就把被看起的魏氏給提到了眼前。

    魏氏本生的楚楚可人,被白日里的事情一嚇,整個人看來越發的弱不勝衣怯弱可憐。若是落在憐香惜玉的主子手里,說不定還能有點造化,可惜踫見了胤這樣的主子。

    胤瞧見魏氏,一雙杏眼到當真亮了亮,可惜正事上面昔年的太子殿下卻不會含糊的。胤直接就把從延禧宮偷運出的荷包往地上一扔,“這是你什麼時候做的怎麼送去的延禧宮”

    魏氏撿起那荷包一瞧,整個人都直接哆嗦成一團了。

    胤冷冷淡淡的瞧著魏氏,也不耐煩繼續裝什麼大度端莊。胤一雙杏眼微微眯起,嘴角彎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對紫玉一招手,紫玉就捧上來個東西,在明滅跳動的燭火下面閃著耀目的光芒,正是胤在鈕祜祿家時候長離手瓖金嵌玉的鞭子。

    胤整個人往大椅子上一靠,鞭子在手上敲了敲,淡淡道,“想好了再說,不然我的鞭子可不認得你。”

    魏氏直接就傻了這還是那個端著大度溫柔範兒的七福晉

    繼德堂里頭燈火通明有七福晉在審問魏格格, 鏡罾鍶匆裁幌凶牛 檀湟還 歉隹誄  娜耍 丫  茲綻鎵骨旃  氖慮槎幾範T講過一遍了。

    胤沉吟好半晌,才道,“今兒你開罪了福晉,雖然情有可原,但是禮不可廢,明兒去給福晉請罪吧。”

    “奴婢明兒一早就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綠翠也沒什麼不樂意的,雖然她是忠心為自己主子,但也是以下犯上,這點事情綠翠拎的清。況且比這重要的多得是呢,“爺,咱們在延禧宮的人手都撤了吧”

    說是撤了,其實主僕兩個心里都清楚,那就是直接滅口。這件事情太大了,延禧宮里的經手人不能留

    胤點點頭,“讓人去辦吧。以後福晉吩咐的你直接去做就是。”胤是今兒才對自己的媳婦真心驚訝了,令貴妃的死是他做的,可他的媳婦知道這里面有不妥卻完全是憑眼力和猜度了。這等本事哪里是尋常

    綠翠應了一聲,然後福了福身就退出去了。

    胤支著頭靠在大椅子上,琢磨了好一會兒,才疲倦的嘆了口氣站起身往後院走去。他的心情並不怎麼好,雖然死在他手下的人不少,可是這麼明晃晃陰鷙的手段還真是第一回用。

    原本前幾日還琢磨著尋人分寵,可臘梅的消息一遞上來,令貴妃這人他就不敢留了實在是這女人手段太狠,明晃晃的相克之物就敢在身上帶好多天,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比之繼皇後還讓胤心驚。對自己狠的人啊,從來只會對別人更狠

    繼德堂里頭還沒審完,胤也不想過去听著。後宅的事情有福晉在他沒什麼不放心的。于是,索綽羅氏又得到了近身服侍的機會。

    柔柔軟軟的手指頭揉在太陽穴上其實挺解乏養神的,索綽羅氏看著七阿哥挺舒適的表情膽子也大了些,揉太陽穴的手指頭更加有章法了。

    胤正尋思著西安、山西兩省兵餉克扣一事,這里頭絕對誘人貪墨。他現在正在吏部辦差,這事情正該管。

    可這些事情想多了頭很疼啊,索綽羅氏的按摩正讓胤放松下來,胤閉著眼楮舒適的嘆了口氣,忽地一把捉住美人的手,徹底的放松下來。

    這樣的熱情索綽羅氏可是少見的很,自然又驚又喜的曲意奉承。

    魏氏直接被胤祭出的鞭子嚇成了暴風雨後的小白花,剛哆哆嗦嗦的交代了荷包是送給了誰的,那邊紫鸞就推了門進來在胤耳邊低語了幾句。

    胤的臉色當時就有些黑了,好麼本宮在這里為你費心費力,你個毛孩子卻愛美人不愛江山了

    胤一個沒忍住,鞭子啪的抽出一聲脆響。一股戾氣直沖胤腦海,直接站起向門口走去,嚇得紫玉紫鸞一個堵門一個攔人。

    “福晉,您不能去啊。”紫鸞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實在是沒這個道理。這真的不是福晉您該管的事情啊。

    紫玉倒是穩妥些,她堵上門就跪下了,“格格,您這麼走出去這幾個月的功夫就白費了。再說,您這幾天正是不方便,爺另安排不是正好”

    胤深深的吸了口氣,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戾氣又被壓了下去。忍本宮繼續忍

    屋里靜得灼人,驀地爆出一聲嗚咽,卻是魏氏被胤冷森森邪戾戾的氣場給嚇得。

    胤突然笑了,這一笑可真是再不復端莊賢淑,唯剩下邪佞瘋狂,胤忽然蹲身一把捏起魏氏下顎,指甲深深的在魏氏臉頰滑出一條白痕,“這模樣真可人疼。可惜咱們七爺沒瞧見,要不你去哭哭給七爺看看”

    魏氏這回是真嚇傻了,嘴唇哆嗦著哭求道,“福晉,您饒了我吧,七爺七爺從來都不喜歡我的。”

    “哦”胤笑吟吟的,眉梢微微上挑,興致盎然的笑道,“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

    魏氏的眼淚糊了一臉,可卻哭的連聲音都不發出了。

    眼看把人嚇成這模樣,胤也沒了繼續嚇唬人的興致,方才一時失控的情緒也早就整理好了,她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坐回椅子上,用紫鸞遞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你自己的東西沒有經管好被人夾帶了去,這是你的罪過。”

    “我一向是賞罰分明的性子,既然犯了大錯,就要領罰。”胤悠悠然的把玩著鞭子,笑道,“回去閉門思過吧,以後就別出來了。”

    魏氏被拖下去關了禁閉,反正只要七阿哥想不起她,她以後就都不用出來了。

    毓慶宮的主子們各有各事,承乾宮的繼皇後也不得閑。內殿的燭火差不多亮了一整夜,烏拉那拉氏的眼楮都在後宮的權柄上頭呢。

    繼皇後可不管時辰有多晚,只要不打擾到皇帝太後就行令貴妃這一死,東西六宮之內,再無人能與她作對啦。烏拉那拉氏一邊吩咐處理延禧宮的宮人,一邊琢磨著怎麼收攏被令貴妃搶過去的權柄。

    蓮碧端著又一杯濃茶放在繼皇後手邊,“娘娘,延禧宮里頭誘人直接殉主呢,令儀皇貴妃身邊的兩大宮女都投井了。”

    烏拉那拉氏連眼楮都沒抬,她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才道,“哪個主子沒幾個忠心的奴才,魏氏一向是個有手段的,誘人殉主也是常事。”

    烏拉那拉氏把茶杯一放,又道,“派兩個人去儲秀宮看看和貴人,可憐見的,都被欺負成那模樣了,真惹人疼。”

    十月底的天氣說變就變,許是眼看著就要入冬,風吹起冷的能打透人的衣裳。

    皇帝縱然講究什麼受命于天,可惜他也是地地道道的凡人。五十多歲的弘歷不願意在這樣一出寢宮就灌冷風的天氣里上朝,奈何祖宗規矩擺在那里,他不想起也不行

    打著哈欠坐起來的皇帝還不忘記用爪在在美人臉上找一下存在感,和貴人可是一早就醒了,她端著笑臉個皇帝服侍穿起明黃色的衣裳。

    弘歷最愛她面帶紅霞的模樣了,皇帝的龍爪在和貴人臉上擰了下,“晚上朕再來瞧你。”

    和貴人很適時的低下頭羞澀了,還不忘記恭送皇帝出去。

    走出儲秀宮的皇帝很快就記起了他昨日的煩惱,山西、西安兩地派誰去查的好啊劉統勛本是最好的人選,可是小七跳出來做什麼呢七阿哥的折子被壓了兩天了,讓嫡子出去辦差,他是真有點舍不得啊。

    59情絲初萌上

    皇帝方一走出儲秀宮,和貴人的大宮女阿曼就開始恭喜自己主子了,“娘娘可算苦盡甘來啦,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您。”

    和貴人的臉上卻沒了笑,“苦盡甘來這樣的話可不要說了,宮里的日子就是這樣,好與不好都要過。”

    阿曼卻不怎麼懂,“皇上這麼寵愛您,皇後娘娘也賞了東西。這不都是好事”

    和貴人嘆了口氣,阿曼是從南疆跟她進宮的侍女,沒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傻丫頭,你忘了令貴妃的前車之鑒嗎寵冠六宮也就是那個下場罷了。再說我當初被二五年為難,你以為皇後不知道這件事直接到皇上面前揭開了,咱們早就是皇後的眼中釘了。只盼著皇後娘娘是個大度人吧。”

    話雖這麼說,可和貴人心里卻是一點底都沒有,她略一尋思,才道,“七福晉可是幫過咱們,這可不能忘。在我的私庫里挑幾樣好東西給七福晉送過去。”

    阿曼卻有點猶豫,“主子,皇後娘娘一向都不怎麼喜歡七福晉啊。”

    和貴人笑了,“皇後娘娘的承乾宮咱們已經靠不上了,難道還不走慈寧宮的路子誰不知道太後娘娘最疼七福晉了,那是人家的娘家外孫女呢。”

    “七福晉幫了咱們,那就是有親近的意思。若是白白放過了,可就再沒這種好事了。”

    阿哥們進六部辦差算起來也有個把月了,皇帝心里也算是有了一筆明白賬。七阿哥的折子遞上來說要去西安和山西,皇帝心里就有點犯嘀咕。

    弘歷倒還沒什麼別的想法,只是沒成想他剛剛為七阿哥的折子頭疼,那邊五阿哥也沒放過他。

    五阿哥也上了本折子,說是要去河南,要親眼瞧一瞧黃河泛濫之後治理成了什樣子。

    弘歷一邊是欣慰兩個兒子都挺有想法,另一邊卻突然有點兒子們都長大了的郁卒做了幾十年的皇帝,弘歷可是一點都不傻,他心里明鏡一樣,老五這是跟小七爭呢

    弘歷坐在龍椅上瞧著御案上擺著的折子,沉悶的嘆了口氣。皇帝是早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前朝那都是手足相殘過來的,他這里八成也例外不來。

    弘歷在養心殿磨了幾圈之後,終于還是決定干脆將兩個兒子都派出去吧。年紀大了也該讓他們看一看實務了。

    可是人都遠近親疏,縱然都是親兒子,七阿哥在皇帝心中的位置與五阿哥卻大相同。

    弘歷方一下決心,就對高無庸道,“去傳七阿哥來。”

    胤很快就出現在了弘歷面前,弘歷坐在龍椅上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個兒子,忽然笑道,“小七,你的折子朕準了。”

    胤有點詫異,他可真沒想到這麼容易能讓皇帝放他出去。可這點子詫異卻不會耽擱胤的反應,胤直接跪下謝恩,“兒臣謝皇阿瑪恩典。”

    弘歷笑了笑,“你也長大了,朕不能總把你拘著。不過讓你去朕也不放心,就讓劉統勛跟著你。”

    “劉統勛向來穩重,你多听听他的意見。”

    胤頓時就明白了,原來弘歷就是讓他出去轉一圈掙功勞的。

    劉統勛那是入了軍機的能臣,出了名的剛正公允,這麼點事情肯定能辦的妥妥的。等著差事辦完了,功勞自然是皇子的,苦勞自然是劉統勛的。

    但對于胤來說,只要能出去那就是好事。他很痛快的點了頭,“兒臣一定謹遵皇瑪教誨。”

    弘歷的表情有一點唏噓,“小七,沒幾個月要過年了,你要快去快回。朕還要帶你一起去大佛樓進香呢。”

    胤笑了,“皇阿瑪放心,兒臣一定早去早回。若是趕不回來陪皇阿瑪過年,那可不是兒子的孝心呢。”

    弘歷听得欣慰,拿出懷表來瞧瞧,“已經這個時辰了,陪朕用午膳吧。”

    這廂偽父子兒臣言笑晏晏,那廂工部衙門里頭五阿哥狠狠的發作了幾個小ど兒。明著說是辦事不利,實則五阿哥自己也知道是遷怒。

    老七從小就穩穩壓他一頭,論出身、論聖心、論功課好容易等著辦實差了,還是因為七阿哥要辦差捎帶的

    這一回老七要去山西,他就偏偏要去河南要出去就一起出去,要麼誰也別去

    五阿哥身邊自然也有忠心人勸說,“爺,您可不能爭一時之氣啊。”

    五阿哥恨恨的坐下來,壓住了心火,埋頭繼續去瞧黃河災後撥去救災的米糧數額。等著外面日頭都要偏西了,五阿哥才吩咐牽了馬要出去溜溜。

    五阿哥熟練的打著馬向西華門騎過去,繞了幾個圈子果然踫上了熟人。五阿哥把馬韁繩往小ど兒手里一扔,那邊人已經過來請安了,“五爺。”

    五阿哥笑了,“這不是岳父大人快別行禮了,大街上沒那麼多講究。”

    五阿哥說是說,可觀保哪里敢當真啊。他女兒是五阿哥的側福晉,說起來叫一聲岳父,可畢竟算不上最正經的那一個人家西林覺羅家才是呢

    觀保笑呵呵的打了個千才直起腰來,“五爺太客氣了,奴才當不得,當不得。”

    五阿哥笑了,“這有什麼當不得的,那不是皇瑪賜婚麼岳父大人是要去哪兒爺從衙門出來也不想這麼早回宮,偏偏還沒什麼地方想去。不如就跟著岳父大人熱鬧熱鬧”

    五阿哥的態度確實不錯,他的側福晉索綽羅氏挺得他喜歡,索綽羅家也挺有幾分本事,走的是科舉路子。說起來與西林覺羅家也算一文一武,對他來說也算是相互幫襯了。

    觀保也笑了,“成啊,不如去奴才家中坐坐”

    月掛中天的時候,五阿哥的側福晉索綽羅氏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接到了五阿哥從娘家給她帶的小玩意。

    索綽羅氏心里不是一般的感動,心里頭熱乎乎暖洋洋的,對五阿哥感激道︰“妾身多謝爺記掛了。”

    五阿哥拍了拍她的手臂,又瞅了瞅她的肚子,“謝什麼啊,你趕緊為爺添個阿哥就是大功了。”

    而此時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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