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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穿同人)兩世書

正文 第7節 文 / 卿憐月

    的腦中就嗡的一聲。栗子小說    m.lizi.tw惹上了富察氏前途慘淡好不好究竟是誰要算計他

    富察氏的臉早就沒有血色了,這怎麼可以啊以後富察家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反應過來的富察氏一橫心就對著牆撞過去了

    一腳踹開門的純貴妃正看見這一幕,一聲不可就壓在了嗓子眼里死了才好,死無對證正好全推到她富察氏身上

    可純貴妃卻錯估了自己的女兒,四格格哪里見過這個下意識就撲過去使勁一拽富察氏撞了個頭暈眼花卻終究是沒死成然後,哪里還會再有第二次機會呢遲遲等不到人的皇後又派人來催了

    皇後的心腹宮女蓮碧一看出了這樣的大事,干脆就當機立斷扯著富察氏就走富察氏暈沉沉的就听見有人貼著她耳邊說,“你若是這樣死了,才真是冤沉海底”

    等她再次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在皇後的承乾宮了。

    弘歷听見烏拉那拉氏的敘述當場就摔了杯子查,一定要查可四格格身邊的冬芝事一發就投了井,不止如此,純貴妃身邊的一個大宮女也上了吊

    弘歷氣的呼呼喘著氣在承乾宮里轉圈子。朕的後宮里竟然有這樣的陰毒之人富察家是礙著誰的眼了竟然拿一個秀女作筏子

    毓慶宮早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只可惜自打繼皇後在後宮里挺直了腰板,毓慶宮就越發艱難,內宮的眼線終究沒那麼足夠。胤慢了一步才得到消息。

    胤嘆著氣心道這樣沒遠見的法子根本就是被人當了槍不過以弘歷的脾氣,富察氏是嫁定六阿哥了。也不知道是六阿哥倒霉一點還是自己郁悶一點。反正以後六阿哥是肯定要和自己搶富察氏的資源這樣一石二鳥的事情絕對有繼後的攙和

    胤皺著眉,就這樣被算計而不還擊實在不是他的風格。可是該怎麼給皇後添堵,才真要琢磨無論如何,他的手也伸不到內宮娘娘們身上去啊

    還有,那個被當了槍的是誰啊任是胤怎麼想也沒個成算,怎麼看都沒有其他人有作案動機好不好

    其實這真是可以理解的,任他八爺如何運籌帷幄,又哪能理解富察氏留牌子和要嫁給阿哥這個邏輯是哪里來的呢

    不止胤不理解,人家弘歷也不理解。所以,當愉妃被牽出來的時候。弘歷只當她是想給七阿哥添麻煩

    富察氏受了這樣大的委屈,還只能嫁給六阿哥富察家各個都是忠臣,忠臣的心哪里能傷七阿哥的母族本該是七阿哥的臂膀,可偏偏扯了六阿哥進來又成什麼

    愉妃跪在地上哭的嗚嗚咽咽,證據確鑿哪里容她分辯弘歷看著她就想起三年前西林覺羅氏那一茬兒皇帝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怎麼凡是七阿哥的東西你都要搶朕的小七是你能算計的嗎

    13胤

    永和宮被憤怒的皇帝狠狠的發作了一場,愉妃當場就被貶成了愉嬪還禁足起來。連五阿哥都受了連累,在皇帝面前好多天都沒得到一個好臉色。

    好容易才得了準許去永和宮探望的五阿哥看著自己憔悴的額娘又能說什麼呢都是為了自己罷了

    六阿哥更是郁悶,富察氏就這樣塞給他了他不要行不行啊可惜,不行

    六阿哥就算是被陷害了,可事實誰能推脫啊那不是把富察家的面子往地上踩麼讓七阿哥和大公主怎麼做人啊弘歷可一點都不想和元後娘家生嫌隙

    純貴妃氣的渾身亂顫,這件事真的只是愉妃自己做的麼純貴妃雖然御下不足,可卻不傻也就只有色迷心竅的皇帝才會被繼後蒙蔽可事實已經這樣了,純貴妃也只能先勸兒子,“富察氏的品性脾氣都是好的,再說她的家世也很好呢。”

    六阿哥的臉色就沒好過,“家世好對我有什麼幫助啊說不定反倒拖後腿呢”

    純貴妃苦笑了兩聲,“結親總比結仇好吧再說皇後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七阿哥呢。栗子網  www.lizi.tw

    六阿哥也只能黯然接受了這樣的後果,苦中作樂的安慰自己好歹富察氏是個知書達理的美人呢

    十歲的四格格把自己悶在被子里哭了一個晚上,這是她第一次直面這樣殘酷的算計。可惜無論是擔心兒子的純貴妃還是憂心前途的六阿哥都沒空也沒心思理會她。于是,活潑嬌俏的小女孩就漸漸沉靜了下去。

    四格格始終弄不明白,她自己難道就不是受害者麼為什麼她的額娘要用那樣氣憤的眼神來看她呢

    比起這些愁雲慘淡,承乾宮里可真就是祥和寧靜了。繼皇後烏拉那拉氏拿著秀女名冊一個個的看過去,富察氏是有著落了,可剩下這些哪一個給五阿哥好呢

    烏拉那拉氏笑的很是恬靜,借力打力果然是最好了,可惜內務府的勢力大半被富察家捏在手里。不然斬草除根才是最好呢,哪里用得著她這樣麻煩說起來七阿哥的命可比他同母的二哥端慧皇太子強多啦

    弘歷一踏進承乾宮就被這樣的溫馨感染了,他摸了摸皇後挺起的肚子,“你現在正該休息啊怎麼還這樣辛苦呢”

    烏拉那拉氏笑著奉承皇帝,“就是看看名冊哪里會累皇上您才真辛苦呢。”

    慈寧宮里老太後鈕祜祿氏正一粒一粒捻著自己的沉香數珠,半眯著的眼里光芒卻銳利的嚇人。她身邊的孫嬤嬤急步走了進來,趴在她耳邊道,“主子,皇上又去承乾宮了。”

    鈕祜祿氏嘖了一聲,“烏拉那拉氏還真有本事啊真不枉本宮扶植她一場。”

    孫嬤嬤默默的站回她自己的位置,她從先帝潛邸一路跟著自己主子走過來,看著鈕祜祿氏從一個王府格格到熹妃、熹貴妃再到皇太後。她是最知道老太後的心事了。

    出身低微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可做額娘的又怎麼好意思對親兒子提呢

    鈕祜祿氏斂眉沉思一會兒,道,“听說愉嬪想要西林覺羅氏做兒媳婦”

    夜幕方垂的時候,戶部尚書阿里袞的家里來了一個青衣小帽的客人。作為開國勛貴幾世積澱的鈕祜祿家嫡系,阿里袞哪能不認得那人捧著的書信蓋得是皇太後的寶印呢

    客人很快就趁著夜色走了,可阿里袞書房的燭火一整晚就沒能熄過皇太後那是什麼意思呢甚至能夠允許將書信留在自己手里西林覺羅家和她沒仇啊

    自打他的親大哥訥親因大金川戰事獲罪被鄂爾泰的二兒子鄂實奉皇帝之命斬了首,阿里袞真是時時小心處處留意,生怕不知不覺著了別人算計可這一回皇太後肯給自己撐腰這又是為什麼呢

    阿里袞連著好幾日都唉聲嘆氣,他十二歲的兒子豐升額都要看不下去了。可惜阿里袞教導兒子太嚴厲。豐升額沒膽子直接問

    愁眉不展也是會傳染了,來看妹妹的豐升額眉頭就沒打開過。阿里袞的嫡長女端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瞄了自己哥哥一眼,“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豐升額支著頭,沮喪的對著妹妹抱怨,“阿瑪這幾天都沒功夫罵我了。寧寧,這不正常對吧”

    阿里袞的嫡長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看著手里的青花仙鶴茶盅,挑眉道,“別叫我寧寧”

    豐升額看著妹妹微微揚起的眉角,心里就不自覺發 。十二歲的小少年連腦袋都要耷拉下去了,“寶寧,阿瑪最疼你了,你就問問吧”

    阿里袞的嫡長女手一顫,立刻又穩住了。她撂了手里的青花茶盅,站起身來,“我的鞭子該換新的了,你去再給我挑一個。”

    豐升額知道妹妹是變相的答應了,立刻眉開眼笑道,“沒問題,還是要瓖寶石的麼”

    阿里袞的嫡長女吩咐她的貼身丫鬟紫玉和紫鸞捧好了湯水點心,然後就向著阿里袞的書房出發了。

    紫玉小心的提醒著自己主子,“格格,老爺從來不許女眷去書房啊。小說站  www.xsz.tw

    阿里袞的嫡長女神色不動,“傻丫頭,規矩都是人定的。”

    規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皇帝的金口玉言都能全數推翻,何況是一個阿里袞早在當年圈禁咸安宮,他就什麼都想明白了

    心口又是狠狠一痛,他定了定神才向前走去。本以為一死百事消,卻不想再睜眼竟莫名其妙成了鈕祜祿家的嫡長女。是不是舉頭三尺有神明,他胤不知道。可這樣的一生,他又能做什麼呢那樣層層疊疊的恨,該怎樣安放

    阿里袞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果然沒說什麼,胤將紫玉和紫鸞留在門外,親自提著食盒走了進去,平平淡淡道,“阿瑪,你也辛苦了幾個時辰,還是歇一會兒吧”

    父慈子孝誰不會做胤覺得只為了阿里袞對他這個身體的疼愛,就值得他叫一聲阿瑪。至少,再差也差不過他的皇父了

    阿里袞嘆了一口氣,他的女兒模樣好氣質好學問好武藝也好,可惜就是性子太冷淡,“寶寧,你這樣子不行啊。女孩子要多笑一笑才好看。”

    胤無所謂的應了一聲,笑他早就不會笑了他不是胤,被皇父打壓成那模樣還能端著一張笑面

    阿里袞再次被女兒的冷淡打擊到搖頭。胤卻已經注意到桌上攤開的書信,他一眼就看到了皇太後寶印

    阿里袞只當女兒看不懂,卻不想胤走過去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後再抬起頭的時候,阿里袞清晰的看到了女兒眼里的光芒。那種光芒復雜、耀眼,凜冽,甚至還有一點瘋狂

    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枚皇太後寶的印章瞬間為他打開了另外一條路一條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路胤緊緊的握著拳,心里頭的怨恨靈魂中的瘋狂幾乎要破腦而出

    他要皇位、他要報仇、他要天下弘歷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格格生的胤又是什麼就是包衣奴才所出憑什麼弘歷逼死了他的弘皙憑什麼胤逼著他下跪

    他的皇父,毀了他的理想他的四弟,毀了他的驕傲那麼他還在意什麼理密親王是什麼就是一個笑話他是皇太子胤,他是最最尊貴的元後嫡子他的一切,他原本的東西,他被人硬生生搶走的東西,他要全封不動的搶回來

    胤看著那封書信,仿佛看見了他的萬里江山。那時候他青年監國,想到的何嘗不是怎樣治理天下那麼多的想法,那麼多的抱負,壓在心里甘心嗎愛新覺羅胤,你怎能甘心

    胤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神智,然後他用最平靜的聲音對阿里袞道,“阿瑪,我以後是不是要進宮選秀你能給我講講適齡的皇子麼”

    啪嗒一聲,阿里袞手中的湯勺跌落于地,“寶寧,你想”

    胤忽地笑了起來,這是鈕祜祿寶寧三年來的第一個笑容,這更是愛新覺羅胤二十五年來的第一個笑容,“唯有讓鈕祜祿家成為未來皇帝的妻族甚至母族,才是復興家族的最好捷徑。”

    “阿瑪,你覺得女兒夠不夠格做皇子福晉”

    阿里袞不由自主就被胤話中深意吸引,他甚至都顧不得女兒怎會有這樣成熟的想法,只喃喃道,“可是,適齡的皇子唯有七阿哥一人。他可是元後嫡子,咱們家如今哪里高攀的上”

    胤的心猛地一顫,元後嫡子和自己際遇相似的那個麼胤快速的定了定神,手指捻起了皇太後的信,“這里不就有一條登天梯麼”

    胤的笑容更加深了,眼角依稀帶著些許邪佞,偏偏襯得鳳眸斜挑眸光璀璨。阿里袞幾乎不敢直視,是什麼時候他的女兒竟然有了這樣的風華

    胤盯著那方皇太後寶印,“阿瑪,你給女兒講講朝廷的事吧想讓七阿哥喜歡女兒不難,可是想做皇帝母族女兒什麼都不懂怎麼行呢”

    14文字獄

    卯時還沒到,尚書房侍講張若澄就已經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自打張廷玉因病乞休,胤就找了個機會將張若澄調到他身邊擔任課讀。

    這一天對于張若澄而言于往常並沒有多少不同,七阿哥依舊是先習滿文蒙文,而後才是漢學。張若澄听著七阿哥將前幾日剛學的禮運首篇背誦完畢,就拿起朱筆點上記號,而後為七阿哥重新布置功課。

    等到午時,七阿哥才結束了本日的課業。張若澄行過禮就要告退,卻看見七阿哥慢悠悠的拿出一本詩集來。

    胤笑眯眯的讓李玉將詩集給張若澄遞過去,“爺近日听說張師傅身體欠安,正巧新得了一本詩集,小張師傅替爺帶回去拿給張師傅解解悶。”

    張若澄有些受寵若驚,“多謝七殿下惦記。”

    胤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算得什麼啊倒是讓張師傅多多瞧瞧,許是能有所寬慰呢听說這是琉璃廠那邊賣的最好的倒是讓張師傅多留心才好。”

    張若澄家傳淵源,從來就不是個笨人。一听就知道話里有話,可具體是怎麼回事,還得回家和老父商量

    胤的午膳用的特別香,他相信在文字里浸潤了一輩子的張廷玉一定能看懂他的意思。

    而之後呢行將就木的人怎麼會放過這樣天降的好機會張廷玉與鄂爾泰你死我活的黨爭了一輩子,沒事都要找事呢,這樣的好契機會不利用麼

    不用親自出手就能徹底收拾西林覺羅家,這樣借力打力多好啊

    張廷玉的身體是每況愈下,近些日子都已經開始臥床了。張若澄一踏進家門就匆匆的來到老父床前,將那本藏了一路的詩集拿了出來。

    堅磨生詩抄不就是胡中藻的新詩麼張若澄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張廷玉的眼楮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他將七阿哥的話仔仔細細問了一遍,然後咳嗽了兩聲,才道,“那本詩集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有沒有夾層”

    張若澄幾乎將每一張紙都抖開了,末了還是道,“沒有啊。父親,七阿哥才九歲,他能做什麼啊”

    “糊涂九歲怎麼了皇家人就算是六歲都不能小看”張廷玉冷笑一聲,“平白無故他會送來一個在琉璃廠隨便就能買到的詩集絕對有問題胡中藻是鄂爾泰的門生,你當七阿哥不知道麼”

    張若澄被訓斥的耷拉著腦袋接著找,可這真就是一本新出的詩集好不好張廷玉忽地心中一動,“你把這本詩集從頭念給我听。”

    戶部尚書阿里袞的府里現在人人都知道,本就被老爺疼到心坎里的大格格更得老爺的心了就連老爺的嫡長子都比不了

    書房那樣重要的地方,除了老爺本人,就只有大格格才進得去

    胤日日窩在書房里惡補前朝本朝的政事,多虧了鈕祜祿家一向底蘊雄厚,縱然被打壓了幾十年可根基還在。只要是胤要的,阿里袞都有辦法給他找來。當然,如果涉及皇家的,阿里袞就只能親自開口給女兒講了。

    就這樣熬了半個月,胤一雙杏眼熬得眼圈青黑眸子里血絲遍布。阿里袞終于看不下去了,勸道,“寶寧,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你還有三年呢。要是現在熬壞了身子還談什麼以後”

    胤的視線終于從前朝實錄里面移開了,道,“等我想出法子就好了。現在皇太後等著咱們家的動作,這樣的重要的見面禮可絕對不能出岔子。”

    阿里袞搖頭,“寶寧,朝廷上的事情復雜著呢。哪里是幾日就能消化完的啊再說,這件事情你也幫不上忙你有這樣的心,阿瑪就很安慰了。”

    “阿瑪可太小瞧我了。”胤抬起頭,挑起的眼角都是灼灼光華,“本來我還想計劃再完善一點才說,但現在講了說不定是好事。免得阿瑪用錯了法子得不償失”

    阿里袞的嘴都要合不上了,他自己在朝廷里打滾幾十年,還被皇太後這一樁難題壓的愁眉不展,他女兒才幾天就有法子了不是糊弄自己吧阿里袞是真心不信

    可看著女兒那樣篤定的眼神,他還真講不出什麼說教的話來。阿里袞只看胤指著那本前朝實錄道,“前朝第六年,曾靜呂留良一案,阿瑪還記得麼”

    胤把前朝實錄扣在桌上,“呂留良于我朝食德服疇,以有其身家,育其子孫者數十年,乃不知大一統之義”

    阿里袞心中一顫,鈕祜祿氏是馬背上打出來的開國勛貴,于文墨上從來不會有太多的著眼,女兒這是什麼意思呢

    “聖祖在世時,莊廷的明書案和戴名世南山集案緣由又是什麼阿瑪該知道吧”胤緩緩的綻開一抹笑,眼角眉梢帶著說不出的冷,“鄂爾泰是聖祖二十年的進士出身,又做過會試主考,他的門人遍布朝野”

    一言驚醒夢中人,阿里袞騰地站了起來,“你是說文字”

    阿里袞冷汗嗖的冒了一頭,他是滿洲勛貴,可也知道皇帝忌諱什麼這樣大的事情誰敢開頭啊阿里袞被自己女兒的手段給鎮住了

    書房里一時靜得怕人,阿里袞看向自己女兒的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這樣小的年紀,這樣狠的手段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的女兒是怎麼想到的呢他的女兒真能有這樣的本事可眼前這個不是自己的女兒又是誰呢

    阿里袞的心里復雜起來,原本他只是想讓女兒進宮搏一搏罷了。這一回才真正的為女兒的志向上了心這是天生就該進皇家的人有女如此是鈕祜祿氏的幸運

    阿里袞抹了抹頭上冷汗,沉吟半晌才道,“女兒啊,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失控啊若是咱們控制不住,那不是反倒辦砸了差事”

    胤毫不在意的一笑,“咱們哪里控制的來啊有多少人就等著這麼個機會呢只要將事情拋出去,自然有人替咱們做完”

    胤低頭看著那本前朝實錄,垂下的眼底都是猙獰狠意,是誰改了聖祖實錄除了他皇父最信任的張廷玉還能有誰本宮瘋瘋癲癲怎麼本宮自己都不知道

    這回阿里袞是一點就透,他在書房里轉了幾個圈子,道,“听說張廷玉快不行了。咱們的動作要快越快越好”

    連著念了一個時辰的書,張若澄的嗓子都快啞了。張廷玉閉著眼楮,听著兒子念了一首又一首的詩,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然後就听張若澄用沙啞的聲音念道,“一把心腸論濁清。”

    張廷玉猛的睜開眼,手猛的一抬,“一把心腸論濁清”

    濁清濁清

    八十四歲高齡的張廷玉哈哈大笑,他終于找到扳倒西林覺羅氏的機會與鄂爾泰的較量,最後是他徹底的贏了他再也不用擔心他的後人會被西林覺羅氏報復打壓只要捉住了這個把柄,西林覺羅家絕對無力回天

    然後,張廷玉的笑聲驀地戈然而止,冷汗涔涔而下這是七阿哥的本意七阿哥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見識

    七阿哥知不知道這件事可能引起的後果不,他一定知道可他卻依然這樣做了七阿哥只有九歲,怎麼竟然這樣狠辣老道還把他自己摘得干干淨淨

    等這詩集案子一發,誰能知道和他有關系他可什麼都沒跟自己兒子說一切都是他張廷玉自己看出來的

    不對,七阿哥怎麼那麼確定自己一定能看出來張廷玉的眉頭越皺越緊,但是能徹底壓下西林覺羅氏的心情終究佔了上風。

    于是,他對張若澄道,“你去好好查查這本詩集的來源去處相關人等。”

    張廷玉捻著胡子又笑了出來,“七阿哥送來這樣的大禮,咱們父子該好好謝他”

    張廷玉這廂剛剛把一切都查了個八\九不離十,那廂堅磨生詩抄的案子卻已經發了弘歷緊緊的捏著那本詩集,眼神陰測測的逐字逐句念下來,“又降一世夏秋冬”大清自定鼎以來,承平熙嗥遠過漢唐宋明,何謂又降一世

    “那是偏災今降雨,況如平日佛燃燈”難道朕就不曾勤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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