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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幽幽韩子

正文 第4节 文 / 青樽尽墨

    过了南市,进入西城区。栗子小说    m.lizi.tw热闹的繁华渐渐远去,沿途的灯火光亮逐渐减少,一路走来,七弯八拐,穿街过巷,最后是一条幽暗的小路,包围在四周的是那空茫茫的静。众人说话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及至无声,唯余下车辙辘辘与细碎的哒哒马蹄声。

    太静了,静得让人感觉心底发慌。黄老莫名的感到一股烦躁,高声喝问道:“喂,白小子,你的白云居怎么在那么生僻偏远的地方啊,阴森森的,像乱葬岗似的”

    “是吗”白云神秘一笑,止住想要说什么的夏不还,神色悠然,却不作答。

    “搞什么神秘兮兮的”黄老小声嘀咕着,注意到白云眼中闪烁的促狭之色,夏不还也是一脸的古怪,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继续追问。

    眼见黄老一脸的愠怒,白云也不再卖关子,向黄老欠了欠身解释道:“这是一个时辰幻阵,它就是布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此阵别无他途,只是一条进入白云居的捷径罢了。常人不知是阵,自然径直穿阵而过,毫无影响。纵然知道是阵,不明白其特定的时间下的特定走法,亦是到不了白云居。若按常法,我们还有好一阵的路要绕行,只是现在时辰不早了,夏叔与红姐尚要尽快回夏府,所以便引诸位走一遭这条迷阵捷径了。”

    话刚说完,再度绕过一个弯后,眼前骤然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府邸,好似从天而降一般落在前方。不知不觉中,众人竟已走出迷阵来到白云居前。韩禁勒马停车,回首往后看去,那来路上分明便是灯火星罗,哪里有方才那般漆黑幽暗。

    就在诸人啧啧惊叹之际,白云居的大门豁然敞开,云水率领一行仆从出来,夹道迎接。白云翻身下马,来到大门旁,微微欠了欠身,伸手做出延引的姿势,对着诸人欣然微笑道:“一路上多有唐突冒昧,望诸位勿要介怀。请”

    待得众人还礼入内,一干仆从上前去收拾车马行装,云水悄然出现在白云身后,压低声音禀报道:“公子,云韩已至,正在书房等候。”

    “已经来了吗比想象中要来得快啊。”白云微微颔首,脸上流露出满意之色,轻声吩咐道,“命他上祭剑阁候着,过会儿我自然会去见他。”话一说完,便急步跟上神农谷的来客,与众人谈笑风生,亲自引路,盛情招待。

    祭剑阁,位列白云居三大禁地之一,非得公子允许,任何人均不能擅入其内。违令者只有一个下场:死。公子之令,令出如山,言出必行,哪怕是再得宠的“山水护法”,也不敢有丝毫的忤逆违抗。

    “属下云韩,见过公子。”幽暗的祭剑阁内,见到白云翩然入内,久候等待的云韩立即单膝跪下,恭敬行礼后,仍是深深的低垂着头颅。此番也是他第一次步入三大禁地之一的祭剑阁。出于对公子的尊敬和畏惧,即便他有再多的好奇,也不敢放肆窥探禁地全貌。

    云韩,云水麾下的“战国云鹰”之一。“战国云鹰”共七人,乃是云水从九州列国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人士。“七鹰”不仅个个头脑机敏,深谙随机应变之道,且又各有绝技,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好手。他们受命潜伏于各国朝野之间,乃一国谍探之首。

    璀璨的星辉自阁楼顶上的点点缝隙中洒落,轻薄似雾,朦朦胧胧,在幽暗的楼阁中平添一份空茫的静谧与神秘。白云俯视着跪在身前的云韩,脸上露出一丝赞许,旋即目光一转,淡然问道:“执剑何在”

    云韩取下斜背在背上的长条形包裹,双手高捧过顶,恭敬递上。

    白云缓缓上前,也不探手去取,只是伸出一指轻点在包裹上。刹那间,布裹无声碎裂,化作蝶舞纷飞,飘散开来,只余下一柄翠绿色剑鞘的长剑,在淡薄的银灰星雾中泛起荧荧碧光。栗子小说    m.lizi.tw剑柄顶端上刻着一个“木”字,一笔一划平板却又有力,韧劲十足。

    “锵”白衣公子并指虚引,长剑自剑鞘中弹出三寸,散发出幽幽寒意。一个冷峻锋芒的“执”字深深地刻在剑格下,“执”字中所积蕴的是一股抹不开的沉稳和凝重。

    “噌”长剑入鞘,窗外灌入的夜风撩起了额前的几丝散发,白云复又端详良久,喟然叹道:“不错,公子九剑中的执。云韩,可是至今仍未发现尸首”

    云韩沉默不语,只是从怀中取出半张牛皮面具放在地上,深深地垂下了头。

    白衣公子不由得摇摇头,叹息道:“没有尸首,只有半张面具如此缜密的计划,如此精妙的埋伏,居然只有一个生死不明的未知”

    “云韩无能,请公子降罪严惩。”云韩伏身跪拜道。

    “错不在你,你做的很好。”白云蓦然冷哼一声,声严厉色道,“黑山军与黑水队伤亡惨重,云山更是双腿俱残。可笑的魏国剿匪军云魏这个废物,若不是他,又如何会使其乘乱逃脱,至今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公子怒,风雷震窗外忽而狂风大作,呼啸咆哮着冲入楼阁之中。楼阁正中的剑鼎中,一柄长剑隐隐作鸣,散发出一股强横至极的威压。长剑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汹涌,充斥着整个楼阁。阁中万剑长吟不止,剑气纵横澎湃。

    白云扫了眼伏在地上噤若寒蝉的云韩,面色稍霁,淡然道:“即便他能逃得一死,却也定是身受重伤,不然也不至于弃剑而亡。云韩,你即刻启程回韩,当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是属下明白。”云韩翻身而起,冲着白云深深一躬,旋即踏着夜色匆匆离去。

    “原来是叫白木。以木为名,意欲如草木般执著,生生不息吗”白衣公子婆娑着剑顶,忽而长袖一卷,手中长剑低吟出鞘,电射而出,转瞬插在祭剑阁一角那个绿色剑鼎中。随着长剑插入,剑鼎中倏然燃起浅浅的碧绿色火焰,萦绕着剑身而上,舔舐炼烧着长剑。

    “这已是第三剑了不过,白木你究竟是死是活你若活着,现今又藏在何地”

    剑鼎中的火焰蓦然暴涨三尺,幽幽的火焰妖异的舞动着,将整柄剑吞没在火焰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还是有些稚嫩啊,现在看来可圈可点

    、神农巷上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清晨的东北风中传来一股子清香腻人的湿润气息,却又没有半点要下雨的征兆。咸阳的气候再生变化,昨天夜里尤是燥热难耐的咸阳一下子就这么清凉下来,一轮红日高悬在天穹,收敛了前几日的桀骜张狂,温驯平和的照耀着大地。

    “吱”一声轻响,房门徐徐打开了,一直静坐等在门外的白云应声而起,带着云水匆匆走入房中。仍旧是那间充斥着浓郁药味的云山房间,入眼的是夏不还正一脸惊叹的观察着云山那双刚刚结束手术的粗腿,眼中泛着痴迷之色。黄老此刻已老神在在的走到一旁,用一早备在角落的清水清洗着满是血污的双手。

    “黄老,结果如何”看此情况,白云虽然心中大致有数,却仍旧忍不住开口向黄老求证。

    “老夫亲自动手,你说结果会是如何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又是一头生龙活虎的蛮牛。”黄老故作不满的哼了哼,随即体谅的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病患家属朋友的通病吧,没有听到医士亲口说好,心底总会惴惴不安。

    “生龙活虎的蛮牛说得好”心中的石头闻言落地,白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多谢黄老”床榻上的云山感觉到自己的腿脚又有了知觉,不由欣喜的道谢。

    “针砭之术配合易经续骨之法,堪称神乎其技哉。栗子小说    m.lizi.tw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神术嘛真不愧是黄老啊”夏不还从痴愣状态中清醒过来,重重一拍床榻,起身赞叹道。

    “只是昨夜看过伤势,今早便急着动手施术,果然还是那么一副急躁的性子。”随着一句轻蔑的奚落,夏太医大步迈入房内,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精神虚弱的云山,面上顿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医术上勉强还过得去,至于在药理上,还是如以前那样狗屁不通吧”

    黄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看这一对老对头又要开始吵架,白云连忙闪身隔在二老中间,两头作揖道:“云山得以痊愈全赖二老倾力治疗,白云在此先行谢过二老了。”

    “公子客气了,只是云山的术后调理仍得听我的。某人只知道去重刀阔斧的施展医术,恐怕完全未有顾及到伤患的身体情况。瞪什么瞪,就是说你虽然腿骨经络是续接完毕了,但人则是元气大伤,需要细细调理才是。”夏太医上前摸了摸被汗水浸湿的床榻,坐下来为云山细细号脉,几息后,微眯着双眼的夏太医面色陡然转青,腾身而起,勃然大怒,冲黄老喝叱道,“生龙活虎亏你这糟老头说得出口内虚过甚,气血两亏,比我想象的更严重若不好好调理,定会减寿三、四年就这副身子,倘若这小子半个月后还是生龙活虎的话,我这辈子就把夏字倒过来写”

    黄老老脸微红,却难得的不做反驳。毕竟,夏太医在诊脉与药理上可谓神农谷中第一人,胜他不止一筹。对于云山的诊断,他的话自然是比自己的更有说服力。夏不还插口劝道:“大哥,这也不能全怨黄老啊。黄老事先已用针砭之术麻痹云山的下半身感知,而且我也有按大哥今晨给的方子熬了一贴镇痛散给他服下,只是同样效果甚微啊。”

    夏太医知道这的确不能怪黄老,而是当今“方药学”与“疗术学”上的不足,怒色稍缓,挥挥手道:“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老乌龟你可以回去大睡一觉了。做这么大的手术,也够你受的。伤神费力的,别一不小心就趴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到那时还得请我来照顾你,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黄老原本好好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一口气憋在心里颇不自在,然又不得不承认夏太医的话正中要害,只得气恼的拂袖而去。夏太医哈哈大笑,感觉昨日输了的就这么一下子给扳了回来,好不痛快。夏不还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大哥,直觉得无话可说。

    命云水取来笔墨,夏太医提笔写着补气养血的调理药方,随口问道:“红儿呢她今早不是同你一起出门来这儿的,这会儿怎么不见她人影”

    “哦,她陪着小姐一道去神农巷了。昨夜回府时大哥已经睡下,故未能告知:苓小姐今日就开始在神农巷义诊了。”夏不还探头看着大哥写的方子,漫不经心的回答说。

    夏太医停笔,抬头不满的斥责道:“你怎么不一同过去他们可是第一次来咸阳,知道神农巷怎么走吗还有神农巷的那帮庸医,你也不怕他们再像以前那样使坏捣乱”

    夏不还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白云拱手答道:“不劳夏老费心,小子有派人引领前往,同时进行暗中保护,以免某些不开眼的家伙前去闹事。”

    “有劳公子费心了。”夏太医冲白云点点头,继续挥笔写完方子,递给恭候在侧的云水,旋即起身瞪了一眼弟弟道,“行了,方子写完了,黄老鬼的鬼神术你也看过了,还不去赶去神农巷照应她们”

    “哦,我这就去”夏不还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却仍站在原地苦思冥想。夏太医见状,不禁气恼的给他一个暴栗,怒喝道:“别在这里犯痴,还不快去”

    “哦,这就去。”夏不还无动于衷地挠挠头,双腿机械地走出房间,边走边还小声念叨着什么。夏太医不由对着白云扶额长叹道:“让公子见笑了。”

    白云微笑道:“无妨,夏叔苦心学医,真情真性,将来必能在医术上大有成就。”

    “那就借公子吉言了。”夏太医呵呵一笑,冲白云作揖辞别道,“老朽身负王命,尚需前往李斯府邸,不宜多作耽搁,先行告辞了。入夜之后,再来看过云山恢复之势。”

    “待我送夏老一程。”白云急忙还礼,一路相送,直至夏太医登车离去方回。

    “咦,怎么会没人来没道理啊”当夏不还驾马赶到城北神农巷的时候,已是渐近午时了。然而,医铺内外,空空荡荡,竟然没有一个上门求诊的病患。

    义诊铺的位置是夏太医早些天接到信后帮忙选定购置下来的。那并不是什么深狭偏僻的地方,反而是个绝佳的好位置。在夏太医买下之前,那也是一家略有名气的医铺,只是在老医士病故之后,其子孙后辈中无人能够继承衣钵,于是便将铺位卖给了当朝医术精湛,享誉朝野的夏太医。

    医铺门外,那面写着“神农义诊”四个大字的旗帜已然高悬在上,在风中摇动招展。义诊铺的大门斜对着巷口,人来人往,一眼便能看见那面旗帜,亦能看到医铺中的情形。

    夏不还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进义诊铺。铺中设备规格正是标准的医铺规格,针砭、竹简、笔墨等物事一应俱全。义诊铺中冷冷清清的,唯有华红独自一人无精打采的坐在正位。眼见夏不还的到来,华红急忙起身,抱着他的胳膊使劲地摇,口中抱怨不止道:“整整一个上午了,半只鬼影都没见着,更不用提人了。近几日咸阳城内真的有那么多需要治病的病患吗还是昨夜黄老随口瞎编的。早知如此,还不如与你一起去南市逛大集呢”

    “黄老的确没有说错啊。”夏不还纳闷的挠挠头,探头向附近几家医铺药店张望,却见那儿的往来人流并不稀少,可为什么偏偏这个办义诊的医铺反而无人前来。

    一时间想不出原因,夏不还干脆也不作多想了,环顾四周,发现没了华苓与韩禁的身影,于是问道:“苓小姐呢还有那个阿禁,怎么不见了他们俩”

    “哦,因为此间无人,现在有事吃饭的时辰,苓小姐带着孩子去后堂吃饭了。阿禁则是自己去外面访查原因了。”华红回答道,旋即探头往巷口张望,“都大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他回来啊。”

    “不会是迷路了吧。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来咸阳。”夏不还忧心忡忡道。

    华红连连摇头,忆起韩禁那个“山匪”的身份,眼中闪烁起异样的光芒:“怎么会别看那小子木讷讷的好像很傻很笨的样子,其实可是精明的很更何况神农巷也不是很大,门口那四个大字还是那样的招摇显眼,怎么可能会迷路。”

    夏不还微微点头,可转念一想,还是感觉放心不下,叹息道:“还是放心不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铺中无人,我也是闲着没事,还是出去找找的好。”

    华红面色古怪至极,正欲劝阻之际,门外忽然走入一名粗麻布衣的农家少年,站在门梁下向内四顾打量着,然后有些惊异不定的问夏不还道:“这里,可是做义诊吗”

    好不容易迎来了第一位患者,华红顿时精神一振,快步走到正位坐下,摊手虚引道:“是啊,快请进小哥这里坐,我来给你号脉。”

    “你你是”农家少年脸上露出犹疑的神色。他看了看夏不还,又看了看坐在正位的华红,讪笑几声道,“对不住,是俺走错地方了。”

    眼看那少年便欲转身离去,夏不还忙拉住他问道:“你不是来看病的吗没走错,这儿就是办义诊的,还不要钱币,快些进去吧。”

    农家少年挣了几下挣不脱,急得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哎呀,快放手,俺都说了是走错地方了,俺没病,就是瞎逛,到处看看。俺爹还等着俺回去”

    “恩你可是平日里有心悸、怔忡、气促,在农田里干活时偶有胸闷,头晕乏力之状”夏不还手如铁箍般紧紧握住少年的手不放,随即微一凝思,顺口问道。

    少年郎闻言,立即停止了挣扎,回过头望着夏不还,小心犹疑问道:“你您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病啊,还是因为俺体质太差,家里大父老说俺太没用了,还说我健忘。”

    夏不还微微点头,一手捏着少年的手脉,一手扳开少年的嘴巴,端详一番道:“手足微凉,舌质淡,苔薄白,脉沉数无力,此为中阳不足,心阳不振。”

    华红听完夏不还所言症状,立即执笔开方道:“茯苓四两,桂枝、白术各三两,炙甘草二两。上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去渣,先分温三服即可。三服之后再来复诊。”

    夏不还忽然“咦”了一声,回头道:“桂枝用量减至二两,另外配加上煅龙骨、煅牡蛎三两,因为这几日气候反复,初时未注意,这位小哥还有轻度胃寒症,该是今晨受寒所致。”

    “煅龙骨煅牡蛎”华红面露恍然,随即点头道,“恩,是对胃症有些效果。行了,不用诊金,去斜对面那家百草堂抓药即可。”

    “抓药也不用钱吗”少年接过那一片竹简,小声问道。

    夏不还和蔼的笑了笑道:“你若手中无钱,那就不用钱了如若需要,也可以在药铺里直接煎药。去吧,记住,三服之后可再来复诊一番。”

    少年欣喜若狂,向着华夏二人连连鞠躬道谢,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待到少年郎出门离去,门外又走进一名面色微白,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他先是回头看了看进入百草堂的那名少年,再是有些疑虑的打量华红一阵,最后扭头问夏不还道:“可否请你帮俺看病”

    “额可以。”夏不还点了点头,引着中年汉子入内,华红撅着嘴,很是不情愿的站起来为夏不还让座。

    中年汉子坐下后便开门见山说道:“医师,我前些日子得了场重病,久病不愈,反倒是被那些庸医讹了不少钱财。后来还是我家娘子花了很大价钱,托人请了神巫大人帮忙驱邪治好了。可是,虽然旧病是好了,却又得了新病。近来老觉得头晕目眩,精神不振的,饭量也变少了。但家里实在没钱再请神巫大人了。而且,我也不信那些死要钱的庸医,看见这里办义诊就来碰碰运气。”

    夏华二人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均是一副理解之色。楚国巫风甚重,信巫不信医的事例着实不少。夏不还温和的笑了笑:“待我给你看看。”

    凝神号脉片刻,夏不还开口言道:“之前所说的大病当是寒症。风寒痹症。表现气短、唇青、纳差、腰椎冷痛,得热痛减,得寒加剧,患病期间有不举之状,可对”

    中年汉子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应道:“对,说的对,一点都没错”

    夏不还又问:“那神巫在驱邪过程中可是有对你大量放血”

    中年汉子击掌赞叹道:“直如亲见,一点都没错。神巫大人说阴邪藏于血中,放血是驱恶所必须的。说来也奇,放血之后,我的病就好了许多。”

    “这就是了。寒邪内侵,伤经络筋骨、五脏六腑,使人气血凝滞,遇冷及痛。放血虽能减缓,但不用汤药,不能根除。前几日天气转热,所以并无察觉,今早晨露微凉,恐怕又有筋骨、肠胃生微痛吧。”夏不还凝思片刻,虽是求证,但说话时却是一脸的笃定。

    等到中年汉子点头肯定,夏不还又复诊脉,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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