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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节 文 / 多人

    让我感觉到这鼓涨中的一

    点实在的拥有,郁小风走了,我就成了一个没有气却瘪不下来的气球,

    我还有什么还有空虚。小说站  www.xsz.tw

    我不能让她离开,我对郁小风说,郁小风你知道吗,小鸭和小妖

    下蛋了,它们下出了第一枚蛋,一枚带有血痕的处女蛋。它们的生命

    得到了延续,指向了无穷。即使它们死了,我们还可以关注它们的儿

    女,即使它们的儿女死了,我们还可以关注它们的孙子。

    子又生孙,孙又有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它们生下了第一只蛋,

    这有多么了不起一只带着血痕的处女蛋

    行了,行了。郁小风突然吼叫起来,她的双手死命地抓紧盖在腿

    上的毛毯,颊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动了好几下。她用渗出水来的一双大

    眼睛盯着我说:行了,我们不要再这样自己骗自己了。你不要再骗下

    去了。没有意思的,真的没有意思的。不要再这样骗下去了,不要再

    拿那件事情来要胁我了。那有什么,那算什么你说出去吧,去把它

    告诉天下所有的人吧。我不怕,你吓唬不住我。我受够了,受够了

    天知道,我是在吓唬你天地良心,小风,我只是想安慰你,我

    怕你受不了那份刺激,我知道你是个孩子,我是担心你的心理承受能

    力。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也受够了,我早就受够了。我整天绞尽

    脑汁为你瞎编,你以为我容易吗。

    好了,我不是个孩子,我不用你安慰,我现在承受得住了。你也

    不容易,你可以歇歇了。

    郁小风说着,一把掀去身上的毛毯,迅速地穿上衣服。我企图帮

    她扣上胸罩的背扣,被她晃开了。她穿上衣服,甚至等不及穿长筒袜,

    揉了揉塞进小包里,像逃离魔窟那样,蹬蹬蹬地往外走。我窜下床,

    拉住她,问,你到哪里去

    回家。

    以后还来吗我的语简直有些下贱。

    不来了,我再也不要踏进这个门,再也不要见到你。

    好,我说,好。

    郁小风跨出门槛的时候,又转回头来,一条腿门里,一条腿门外

    地说,今天晚上本来李玉是要带我去兜风的。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看着她抽出盘桓在屋里的那条

    腿,消失在夜色里。好,好了,红袖添香的日子结束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凌乱的枕头和毛毯,郁小风身那

    种香水的气味异常清晰。她走了,李玉已经学会了驾驶摩托车,马上

    就可以用她那个绿头乌龟的男朋友的两万块钱的“大趴”带着郁小风

    去兜风了。在302国道上,她们以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像风一样地

    驶过两侧的男女老少,连绵的灯火在她们的眼里成为两条红线,她们

    以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驶出郁小那滞留不去的童年,120公里,一

    秒钟可以驶过十户人家的生活。

    小闹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半,郁小风走了几个小时了,在

    这段时间里,我又不知不觉,不可救药地写起字来。人世已近尾

    声,只剩下最后一章和本章自此字以下的为数不多的若干字。

    此刻困意又漫上来,我又预感到那个反复出现的恶梦。我用力睁

    了睁眼睛,抓起小壶喝了口浓茶,重新点上支“西牛王”牌香烟,我

    做了这一系列索碎的动作之后,忽然想,如果我也有那样一辆摩托车

    就好了。在那个阴森可怖的梦境里,以每小时120公里的速度驶出去,

    永远驶出去,驶出恶梦。

    睡眠慢慢地漫上来,我又看见了那扇白铁门,──白铁门白铁门,

    故乡小镇上粮管所的白铁门。栗子小说    m.lizi.tw一种引力把我掳住,我爬门而入,迎门

    是一个黑洞洞的地洞,像一个巨兽暴张的口,没有路,我只能沿着洞

    口的台阶一级级走下去,迎面坐着一座山,山脚下有两条路,我已经

    走过了无数次,我知道,选择小路没有危险,我往前走啊走,两边是

    山林和苇荡。我走累了,就到一处石屋里讨水,这户家对我很友好,

    他家的女儿每次都出来给我倒水,我看不清她的脸,我很想看清,但

    从来也看不清。喝过水,我问他家的老头,往前走怎么走他不说话,

    只指一指里屋的房门,白铁门白铁门,一模一样的白铁门,我推门进

    去,迎门有个地洞,一模一样的地洞,我沿阶一级级地往下走,迎面

    一座山,山脚下有两条路,一模一样的山一模一样的路我选择了

    大路,大路处处白骨,有野兽在啃,沿途全是受苦受难的奴隶,他们

    很不具体,像影子,又像什么也没有,像虚无。我马上加入其中受着

    奴役和折磨,一忽儿被石头砸断了一条腿,一忽儿单位办公室的玻璃

    哗地碎裂,割断了我大腿上的大动脉,一忽儿一条鞭子横扫过来把我

    的头齐崭崭的扫落我提着头往回跑,跑啊跑跑回白铁门跟前,

    没命地往外爬,爬不上去,我就先把手里的头扔出去,终于爬出来了。

    街是的阳光是多么得好,这里正逢集市,人流热闹,一切都正常了,

    阴森恐怖的地狱之气一扫而光。我走到一个茶炉房里,向丁老头要了

    一碗水,我的嗓子渴得冒烟。可是我抱着碗放到嘴边,却怎么也喝不

    到那水,怎么也喝不到,我把碗整个扣过来,还是喝不到我这才

    想起我的头没有了,我吓坏了,急忙去找我的头,一转身,街上什么

    也没有,热闹的集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大街上光光滑滑,空无一物,

    连一粒沙子也没有

    1

    八月一日。

    名曰小妖的那只鸭子正围着妹妹的房门打转,表现出一种卓绝的

    勇往直前精神。这只有点邪乎的妖物好像预感到了某种不祥,奋不顾

    身地试图营救它的同伴。那只被郁小风准确地称为小鸭的鸭子,此刻

    正和小风在屋里玩耍。我一脚踢开小妖,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它,奇

    货可居,在城市里这种毛绒绒的小东西很难不惹人怜爱,只是郁小风

    现在正打着它们的旗号大举破坏我的写字活动。和极有可能传世的小

    说相比,比两只鸭算什么,能比得上一根鸿毛

    郁小风,你怎么老把门锁起来我不耐烦地敲了敲门,门却自动

    开了,锁舌没有吐出来,后面的暗纽拧着。郁小风正蹲在床上,昂着

    脸,眯着眼睛,咯咯地笑着,身体一耸一耸的。天啦,她的脚下

    她的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脚裸处,她的脚下,那只小鸭正伸着

    脖子,用扁扁地嘴啄着她的阴部。郁小风。在这种情势下,我不由自

    主地脱口大叫了一声。

    她一声惊叫,脚下一滑,跌坐下去。

    呷──,一声尖锐的长叫从她的屁股下面发也来。

    她低下头,啊──发出一声更长的惊叫。

    那只鸭子的前半身压在她那一百三十斤重的身体下面,黄绒绒的

    屁股爆裂开来,肠子迸出来,摊在竹席上。

    郁小风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睛紧闭着,四周的皮肤皱皱地拧起来,

    脸皮绷得紧紧的,身体往后倒下去。

    小妖死在第二天的中午。也就是八月二日的中午。小说站  www.xsz.tw

    这天是星期六,双休日。爸爸请一干杂烩人等来家中喝酒。

    酬划着为我调换工作的事。来客包括:我所在的科的科长、劳资

    科科长、供销科科长、以及若干可以在具体事宜中起作用的爪牙。我

    陪了个末座,专司倒酒,是个伺候人的角色。但喝了几杯之后,酒就

    由爸爸来倒了,因为我老是忘了这荐事,让这些正在兴致上的人空对

    金樽。这样,我就基本上成了一个闲人。

    酒喝到了一定的火候时,爸爸对我们科长说,我儿子现在干的工

    作的确是份好差事,也承蒙科长这几年来的关照。只是太清闲了些,

    不太适合他们这些青年人。儿子天生呆,这样一来,白天在班上闲得

    发霉,回家就有了精神看些毛用没有的闲书,然后就没日没夜的瞎写

    乱画,这样下去真的要呆了。他说到这儿,指了指我,接着说,你们

    看看,连个酒就不能倒。唉

    我所在的科的科长说,是啊是啊,他这份工作老头子干还差不多,

    青年人嘛,就应该出去闯一闯,锻炼锻炼。他当然乐意了,他巴不得

    弄走我这个在办公室里专司睡觉的瘟神。

    我爸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叫孩子到销售上去跑一跑,接

    触一下社会,见见世面,煅练煅练。

    劳资科长含着半口酒说,不错,我早就发现这孩子整天迷迷糊糊,

    恍恍忽忽,痴痴乎乎,见人也懒说话。怎么搞得吗,是应该出来清爽

    清爽了。

    供销科长想必是不想网罗一个精神恍忽的货色,他酒盖脸地说,

    就是嘛,怎么搞的,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滋,可惜了,可惜了。

    爸爸忙说,所以才想请科长您这样的高人,借您一方宝地,开化

    开化这孩子。供销科长半真半假半庄半谐半醒半醉地说,我这儿可不

    是精神病院哪。

    我爸爸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劳资科长放下手中的鸡大腿对供销科长说,你也不要说得这么严

    重嘛。他伸出油花花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说,依我看这孩子还是有救的,

    还有救嘛。你说呢

    我爸爸忙接茬说,对对对,有救,有救。

    此时一桌的人都盯着供销科长的嘴,就等着他最后拍板──我到

    底不有没有救。

    哇──怎么就死了。这时屋外传来了妈妈的叫嚷。全桌人的精神

    为之一振。什么死了什么死了忽啦啦,都涌了出去。

    妈妈正蹲在一只水盆边,拎着那只唤作小妖的小鸭子。它现在已

    经是一只死鸭子了,浑身的毛**地紧贴着,变得非常瘦小。

    妈妈惋惜地说,一上午忙着烧菜,把它忘在笼子里,呷呷呷地叫

    个没完,我也没去管。刚想起来它晒了一上午的毒太阳,就捉出来往

    水盆里凉着,谁曾想刚往里一放,一下子就蔫了脖,缩成这么一点。

    怎么就死得这么快呢你们看,这分明是死了。怎么就这么快拿出

    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地叫来的。真可惜,可惜了。

    一干人等就兴致勃勃地研究讨论起来,小鸭子从此人的手里传到

    彼人的手里,传了一圈又一圈。他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为小鸭子

    的死因争论不休。劳资科长说因太阳暴晒而死,供销科长说是因冷水

    猛激而死,而我们科长综合以上两种意见并加上长久鸣叫一条。爪牙

    们分别拥护各自科长的论断。我爸爸不知该倾向哪一边,像一只伊索

    的蝙蝠。这场争论最终因各派权力持平而无法定论,最后各自保留意

    见,回去继续吃酒。而供销科长最后还自以为聪明且幽默地说,不管

    怎么死的都是一盘菜,干脆来个烤乳鸭。说完就犹自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鸭子小妖,它哪里像是

    刚死的样子,分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死了多日的情形。看着死亡在它

    身上长长的遗痕,我发出一丝冷笑。我心里非常清楚,在众目睽睽之

    下──

    鸭子小妖是活生生地孤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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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逝

    ○上海 文一刀

    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洛神赋

    似绮年华一指弹,空将往事哭逝川。

    楼中锦瑟怨神女,梦里烟霞醉少年。

    廿载风波廿载恨,三生宿孽三生缘。

    劝君珍重今宵月,为道当时俱惘然。

    是谁想到要把无形流逝的时间残酷的具体为这一面圆圆的刻度盘,

    一面却又在无休止的循环中麻痹自己我想我也是这样一根指针吧,

    日复一日急匆匆的赶着路,可是我走过多少个圆圈呢我抱定的是理

    想如今我怕提到是虚无是溺水者人人渴求的哪怕是一茎芦苇

    我愈觉得这全不足以成为我的轴心,总应还有其它东西使我能摆脱我

    的被驱动,我的茫茫然的追逐;想有机会停下来,回头看看,或者会

    找到我的初衷,只不要再贸然地向前走:一圈圈的走完,我何曾留下

    过一点痕迹,一丝声音──岂独是我呢,便是日与月,亿万年的东

    升西坠,转来转去,衡量了时间,却哪能衡量了那许多的新愁旧恨

    门口小小的黄花,一点点、一天天正开得俏,纷披的长条慵慵的

    堆成团,象春睡的女儿正梦得好。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

    还依旧。一年过去了,又是一年的春光,连大地都在蠢动呢,我原不

    该在这时候又默默的伤逝。

    那么应该在秋天,如今不是伤心的季节。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

    流看看眼前的老树上复活隔年的花朵,我却能复活什么怕只是去

    年秋风里咏过的桂花香,那桂花是谢了──她哪有缘消受一度的春风

    只有暗香在心底,看不到她,想到她我只怕要心醉、要心碎。你知不

    知道我的留恋呢我甚至不能再想你,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涩,曾

    是洛阳花下客呀,我的爱,今春你会藏在谁家的院落

    我忽然想到你也真象这阶旁娇怯怯的小黄花呀,占不了高枝,经

    不了雨露,只顾找个遮蔽,倦倦的往里躲,却藏不住你的色泽和玲珑。

    其实你也受尽了偏爱,却偏要学人家一样诉着风尘的苦。小小的花儿

    呀,你原不该也急匆匆撞到我的怀里来,你有你的园子,我有我的小

    路,我疼你怜你却不能为你遮一下风和雨。我知道你是受不了一点惊

    动的──这只要看看你攀附的那缕枝条,飘飘然的哪有什么根基

    那时候我没有想很多,我哪里有理智想的那样可靠、那样周全谁知

    道那些天你竟会在我怀里开放呢,我拥着你恰似拈着我心爱着的这朵

    娇娇怯怯的小黄花。如果真有所谓的“花魂”,你是否有你的梦想和

    魂魄是否只想着俏丽,只想着宁静,却满怀狐疑地远离了一棵小树,

    那小树本来可能长得粗壮的,足以庇护你,疼爱你,如今他受不了你

    这目光的刺痛,再也长不成这般繁茂。你知不知道,他还在这葱茏的

    春天里,痴痴留恋去年的秋天,或者只是悄悄整理着一个破碎的梦

    今晚月儿贴上了窗,在云和雾和水气的模糊里,我依旧想着某一

    天的这样的晚上,你静静的在楼头,像我一样凝望。那时候我曾说,

    我的心也似这残缺的半个月亮,一半在窗前,一半在故乡;现在我只

    觉得它一半在人间,一半在天上,再也拼不拢来了是不是我恼恨那

    些假意怜花的人,好花当时的时候不懂得好好珍惜,偏要等到月缺花

    残的时候掬伤心泪,为什么偏要等到这一天呢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痴儿今天我这样感时恨别,真有说不出的苦,说不出的悔,说不出

    的痛呀。那时候我说:直等到有一天,终于有一天花儿开了,月儿圆

    了,那时候我为你拨开满天的迷雾,为你驱散心头的愁苦。如今月要

    圆了,花要开了,那一天却再也不会再来了,我的爱,你知不知道我

    说不完的恨

    我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那真是寻愁觅恨的时候,回想往事,是

    梦是香是温柔,天幸我有如此的福分。我恨时间流逝,更恨它带不走

    许多旧梦许多愁。天若怜我,给我年轻足够了,不要给我不高不低的

    妄想,不要给我不伦不类的爱情,我不是可以培育它们的人。我的爱,

    假如我曾经爱过你,天知道那是怎样阴错阳差的一回事,却留下这么

    长、这么深的伤痕,刻在我心上,你是不会感觉到痛了。如果还象往

    日,今夜我心痛的时候,你何以还能够如此的安眠呢我总算知道我

    没有能力爱人,只误了你,也误了我;误你的是我,误我的却是什么

    呢不是命运,是聪明。

    我只感谢我梦着的地方是那么美,你没去的时候,它是不是也是

    这样的呢我没去的时候,只想到那里有桃花烂漫,哪曾想到几度春

    风后,再没了情义,再没了人面

    留着没说完的话,以后想起你时再慢慢说罢。

    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一日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睁眼就看到月亮,**浸在云里面,离离合合的隐着形迹,忒

    不分明,只有月光是分明的,把一间小屋填得满满的,也探着床头,

    知道我和它一样迷迷蒙蒙的,却不曾合眼。到什么地方看它呢找不

    到,到处挤挤的,吵吵的,看着也没心绪,还是躺着最好,可以看呀,

    想呀,看着想着就觉得月亮一样的自由,蹑着湿湿的天,轻轻悄悄的

    滑来滑去,除留下沉默的光,什么也不留──这么多年我可不是沉默

    着滑来滑去,留下过什么呢

    分明这是前年的月亮,因为刚下过雨,就要躲躲闪闪么还是那

    么蓬蓬松松的,象块棉团,简直要弹得飘起来,只感不到香,感不到

    暖,约是被雨冲去了。但我再不要香也不要暖的,我只要看着你就好,

    由着我的幻想,我简直看得到你狠狠的笑着,却背过身去,我眨眨眼,

    见你一颤一颤的,你在笑呢还在哭呢

    前年你也是这个样子,我记得,只不过是中秋,你要清朗些,光

    亮些,但天上也抹着一块云,起先你隐着,再跳出来,恰照着我们,

    我们坐在地上,垫张纸,毕竟是秋呀,还是有点潮潮的,怎么我们就

    在一起了呢我怎么会敢过去的我在前面,听你笑得一颤一颤的,

    我不记得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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