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辫子非鱼之类,但它基本上是一种冥想默想型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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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还可以由中国“哲学”自身推导出“不是
哲学”的结论来。当然,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本文显然没有篇幅也
没有能力来讨论这一问题了。
就西方的哲学而言,我比较认可罗素的阐述,自苏格拉底以降的
哲学确实伴随着神学与科学的发展而发展,并随着科学的不断进步,
哲学从神学那里占领了越来越多的研究领域。这可能就是当代西方哲
学逻辑实证主义比较发达的原因。
西方的哲学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即把世界看作是对立的,外在
的。哲学是获得正确知识的重要途经,以期解答诸如宇宙是什么,世
界是什么,存在是什么等这样一些千百年来困扰着人类文明进程的根
本问题。这一内容在中国的“哲学”中就没有。
不是哲学又是什么呢哲学发展到今天,可以说是哲学家们苦心经
营的一门学科。你是哲学家,你的东西便称得上哲学。罗素在哲学
家与白痴中曾写过这样一个故事:维特根斯坦在第一学期结束时跑
到罗素家里问罗素:“请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一个纯粹的白痴。如果
是,我就去当飞行员,但是,如果不是,我就要当哲学家。”罗素让
他在假期中写点东西,等看过后再回答他。新学期开始了。维特根斯
坦把写的东西交给了罗素,罗素只读了第一句便说:“不,你一定不
要当飞行员”转引自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之中译者序。维特
根斯坦这才写了逻辑哲学论,做起了哲学家。
西方的哲学条分缕析,严谨清晰,不管什么派别,其师承关系与
发展脉络非常清楚。并且在新的命题提出时,无不上朔其源,把希腊
文附录于文内,以显起源渊,尼采如此,胡塞尔如此,海德格尔也如
此。也许希腊文与德文特别适合哲学的思维,西方哲学史上,古代的
哲学家都是希腊人,布莱尼茨以后的哲学家大多都是德国人。
这一治学传统在中国“哲学”中没有,也没法有,希腊文和汉字
相去甚远,试想一下,如果我们也动辙把名词的希腊文置于词右,更
让人如坠五里云中。如果非要列上字词的出处,也该从说问解字
上找注解,什么“哲”,陟列切,从口,乃手持利斧以人辩之象之类
的。中国“哲学”虽说有命题,但从没有界定一个命题的所指究竟是
什么老子何尝界定过“道”是什么。还有一个根本的问题,中国
“哲学”从来没有把世界看作是对立的。“天人合一”也好,“物我
两忘”也罢,讲的都是“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庄子语
的境界。
中国没有哲学。
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戴上西方哲学的眼镜,费劲地在老子那里找出
什么“朴素的辩证法”,在孔子那里找出什么“唯心主义天命观”,
在墨子那里找出什么“逻辑思想”.我以为与其在先秦诸子的短章中
摘句论述,一点一点地找出与西方哲学中的某些观点相吻合,不如干
脆去掉哲学这一称谓。你站在什么立场,就能发现什么样的证据。维
纳说过,世界之大为任何一种学说的成立都提供了足够的论据。像毛
泽东当年读红楼梦,他老人家就从中看出了阶级斗争这根主线,
而这一点是任何红学家们都不曾看到的,**是以一个政治家的眼
光看问题。如果你是学伦理学的,就肯定能从先秦诸子,尤其是孔子
那里发现一大堆伦理学的素材,但是你不能因此就把先秦诸子统统称
为伦理学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儒家的“仁”就是一个伦理学的概念。你要是学政治的,
你还可以从诸子那里找出足够的证据,以证明他们都是政治家。孔子
在外奔波十三年,到处推销他的仁政。老子也有绝圣弃智,天下大治
之类的阐述。因此,关键你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们,文学史上是他
们几个,哲学史上又是他们几个,美学史上还是他们几个,他们是不
是文学家,美学家本文不关心,本文所关心的是,他们不是哲学家。
再说老子,孔子与释迦牟尼佛学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主要组
成部分与苏格拉底都是同时代的人,没有必要把苏格拉底的哲学硬
套在他们头上。叫“道学”,“儒学”,“佛学”就很好。或者在前
面缀上一个“新”字以示区别,叫“新儒学”,实际上已经有人这样
做了。如果非要把他们写进“某某史”的话,叫“思想史”也强过叫
“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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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苏州种桃道人
○luzi
是岁匆匆已过苏,寒山寺下敲铜壶。
早参虎丘三泉水,晚读狮林一叶书。
西绕灵岩迷曲径,南缘宝带渡平湖。
馆娃不是临邛府,未敢陈琴学相如。
附:
种桃道人寄诗
吾友何年肯抵苏不愁腊酒沽三壶。
秋虫四壁续新网,落日一窗备旧书。
胥子门开阖闾庙,秋娘渡下范蠡湖。
小红自在松陵候,敢问姜郎诗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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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上忆吹箫
○一江春水
柔草清漪,浅芜苔润,
碧湖波漾轻寒。
缈翠微悄远,窈窕幽然。
频数枝头锦萼,香缕弄、
漫展朱颜。催花雨,
涛芳雾腻,曲苑涟涟。
斑斑,倚竹做态,
留缱绻颦影,再理湘弦。
又野花环鬓,俗语红衫。
笑我情钟云霁,汀波动,
月落银湾。流连处,
兰亭墨老,竟不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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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箫
○绫子
玉人何处教吹箫,
清丽柔婉尘世遥。
雪点梅花声声慢,
为愁知音竟寥寥。
佳人温润如玉箫,
离人天涯锦书遥。
登楼闲赋如梦令,
长夜书香慰寂寥。
美人品香夜吹箫,
佳韵雅香一缕遥。
举杯对月醉花阴,
清芬入梦不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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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自吟曲
○luzi
少有四方志,无意作驽骀。
纵横南北千里,一日到蓬莱。
花树闲看蝶舞,
肴筵聊听钟鼓,
夜夜醉兰台。
不觉钓鳌笔,历历满尘埃。
剑气散,琴音乱,枉相猜。
**梦醒,桃李羞对旧时栽。
休恨无情负果,
休叹轻狂似我,
空自惹悲哀。
人世多豪迈,只为从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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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的七件事
○星空
那天我去阿凯家玩,他正睡得象死猪一样,鼾声如雷,口水直淌,
我不好意思吵醒他,便在他书桌旁坐了下来。忽然发现在他的台灯上
贴了张小纸条,上面写了七件事。
1、把床下所有的臭袜子,烂裤子都塞到大衣橱里。
2、把墙上的美女画拿下来,塞到大衣橱里。
3、把鱼缸里的水换掉,喂沙皮狗军军几片安眠药,把它塞到大
衣橱里。
4、把书报杂志cd整理到书架上。
5、明天开始刷牙,洗脸,理发。
6、把阿妹与我的合影放在床头显眼处。
7、在阿妹来访前把这张纸条扔掉,这条最易忘,要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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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
○荆棘
我独自一人蜗居在这座城市边缘的一间斗室内,已有多年。
时间从窗外的街道上疾速地流逝。人群时聚时散,月亮时圆时缺。
窗台上的几盆花儿纷纷绽放,又纷纷凋谢。我知道,时间以其固有的
形式改变着世间的一切,从不停息。
在一个骤雨初歇的夜晚,黑暗笼罩着沉睡的城市。窗外,积雨云
正在消散,黯淡的星光若隐若现。这时,我听到了一阵奇特的敲门声
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它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耳膜,细致而绵密,
带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阴森的气息。
我本能地厌恶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他只会终止我无拘无束的想
象和孤独的沉思。因此,我仍然斜倚在床上,固执地闭门不出。
敲门声停止了。随后,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眼前。他是一个高瘦的
年轻人,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嘴角边有一点嘲讽的微笑。
当我看到他的身后时,才发觉门依然紧紧地关闭着。
“你是刚才敲门的人吗”我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以
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敌意的眼神注视着他。
“当我决定拜访某个人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我。”
他悠闲地说道,“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友好一点呢我将是最后一个拜
访你的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看你。”
他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我的床,于是,我只好席地而坐。我想即使
他真是我的最后一位客人,我也无法招待他。小屋内没有一把像样的
椅子,没有茶叶,当然也没有杯子。
陌生的来客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只失去抵抗力的垂死的
猎物。而我的目光则在屋内游移不定,挂在对面墙上的镜子映出了我
黑亮的头发和年轻的脸庞。桌子上的闹钟滴嗒滴嗒地响着,黑色的时
针静静地贴在钟面上,仿佛从未移动过。闹钟旁边是一本翻到一半的
崭新的楚辞集注。地板上搁着一把桔红色的红棉牌吉他,六根琴
弦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随手拾起吉他,向那位不速之客说道:“我没有什么可招待你
的,想听段吉他独奏吗”
我的手指依次拨动琴弦,奏出一串串圆润的音符那是林赛的
作品雨滴。他沉默地听了一会,忽然问道:“你还记得送你这把
吉他,教你雨滴的那个人吗那个名叫朱婕的女孩”
琴声戛然而止。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我无所不知。”他一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回答我,一边直
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洞若烛火,一直照亮我隐秘的内
心。
“不许哭不许你哭”朱婕压低声音对我说,手指尖几乎点到
我的鼻尖上,“你是男孩子啊怎么连这棵枇杷树都爬不上去摔下
来了还好意思哭真没羞”我赶紧抽一下鼻子,忍住眼泪,揉揉摔
得生疼的屁股,一声不响地爬起来。
“但愿你没惊动那个管理员老头。”她解下书包扔在地上,“看
我的”说着就抱住树干,一点一点地爬上去。
那是一九八七年夏季的一个午后,炽热的阳光把沥青路面都晒软
了。蝉在树上聒噪不休,无数枇杷树的叶片在午后阳光的灼射下散发
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我们正在一座果园里偷枇杷。那时我们约摸十一
二岁的样子,还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每年还要热热闹闹地过六一儿
童节呢。
朱婕比我灵巧得多,三下两下就爬上去,随后,一个个还带着绿
色叶片的新鲜枇杷纷纷掉下来,我赶紧打开书包,拼命地往里塞。等
两个人的书包差不多都装满了,她才利落地从树上滑下来,拉着我鬼
鬼祟祟地溜出果园。
一路上我们互相抢着枇杷吃,咬一口扔一个。她一边吃一边提起
我摔下来时的“那个笨样”,笑得前俯后仰。我有点生气,赌气不理
她,也不和她抢枇杷了。默默地走了一段,她忽然抱住我的肩膀,把
嘴贴近我的耳朵,清新的气息扑到我的脸上:“你别生气啦等我长
大了就嫁给你,天天给你偷枇杷吃,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侧转头瞅着她。她的脸颊被太阳晒得红红的,鼻尖
上还有几滴汗珠,又圆又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
在我回忆这段往事的时候,桌上闹钟的指针迅速地划过一个又一
个圆周;屋角上逐渐织满了蛛网;放在我面前的原本崭新的楚辞集
注的书页已经有点发黄;我的衣服上则积满了灰尘;吉他的琴弦也
蒙上了一层暗黄色的铁锈。我发觉,当我被回忆所左右时,时间的流
逝遵循着另一种规律。
那位陌生的访客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我的床上。我心烦意乱地看
了他一眼,随手拭去琴弦上的灰尘,一阵嗡嗡的颤音缓缓荡漾开,逐
渐融入这个静寂的夜晚。
“在你初三的时候,”他冷静地把我的回忆继续下去,“朱婕搬
到外地了。后来你才知道,她的父母就是在那时离异,然后各自建立
了新的家庭。至于朱婕呢双方都不愿把她带在身边,她只能离开此
地,去和她的奶奶住在一起。”
那是一九九二年的冬季,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暮色四合时分来
到了那片“果园”。其时,“果园”已经不复存在,在原先长满枇杷
树的地方竖起了一片宏伟的楼群,来去匆匆的人们没有注意到那个少
年忧郁而孤独的身影。
我的少年时代常常被一个忧伤的梦境所笼罩。在梦中,朱婕站在
一片茂密的枇杷林旁,惨白的月光照着她单薄瘦弱的身躯。她的眼中
满是泪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缓缓地向我伸出手,像是要拉住我
我也伸出手去,她却渐渐地融化在如水的月光中,只有枇杷叶酸涩的
气味包围着我我就在此时猛醒过来,冷汗涔涔,浑身发抖。
“你的梦境不只出现在那时,即使是现在,在无数个夜晚你也因
为这个梦而惊醒。”陌生的来客早已洞察我的一切,用勿庸置疑的口
吻对我说道。
我沉默不语。这时候,明亮的阳光和清冷的月光交替着照进小屋;
窗台上的几盆花儿不断地萌芽、生长、盛开、枯萎。我隐约地感觉到
小屋内的时间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地流失。
“你为什么不继续回忆下去呢”他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再一次见到朱婕是在一九九六年的春季。那时我正在一所不入流
的大学里打发寂寞而无聊的光阴。除了红桃q、黑桃q、方片q和草
花q,我几乎不接触其他的女孩。朱婕仍然不时地闯进我的梦境,这
使我逐渐地意识到,她是我那渺小卑微的爱情的和归宿,对我而
言,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代替她。
没有人。
我们是在一次初中同学的聚会上不期而遇的。我全然没有一点思
想准备,她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轻声说:“小荆,你也来了”我立
刻认出了她,虽然她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留着短发,穿着跑鞋的小姑
娘,但我还是认出了她。六年的时间仅仅使她更漂亮,更富有魅力。
我的眼睛湿润了,一种复杂的情感使我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
看着,仿佛她一眨眼就会从我眼前消失就像那些梦境一样。过了
一会儿,我从最初的激动中平静下来,刚想对她说什么,她却指着身
边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对我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
我猛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但我还能克制自己,在脸上摆出一副微
笑的表情,和他握手,故作
朱婕就坐在大厅的另一边,美目流盼,明艳动人。我凝视着她,想起
了若干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长大了就嫁给
你”那时蝉在树上鸣叫不休,周围的枇杷叶散发着酸涩的气味
然而现在,时间如此迅捷地改变了昔日天真的约定,留给我的,只有
黯淡的回忆和难以言喻的忧伤。
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又来到了她的面前。她正在弹奏着一把
桔红色的红棉牌吉他,她的无名指不时地从吉他的第九把位优雅地滑
到第六把位,弹出一个个圆润的滑音。
“这是谁的作品”
“林赛的雨滴。”她微笑着对我说,“弹得还不错吧”
“挺好。”
叮叮咚咚的音符从她的指间流淌而出,渗透了昔日点点滴滴的回
忆和我那些正在逐渐褪色的爱恋与幻想。
“这些年,你还好吗”
“还不错。父母离婚后,我跟奶奶住了一段日子。后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