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刑部郎中刘端。小说站
www.xsz.tw”王作霖道:“先父是大理寺丞王高。”月君道:“二先公是要谋复
建文皇帝,同时殉难的,可谓哲人有后。”
二子又奏:“臣等一向逃在木兰店,要到济南,恐为界上盘获,迟至今日。得谒圣容,真遂素志。”月君令送至文
臣班内,俟到京擢补官秩。
时铁开府已前来迎驾,启奏帝师道:“前者微臣初下开封,与边师吕律,虔备太牢少牢,笾豆簠簋,祭谒太上帝师。
今者礼仪,臣实未谙,还求圣裁赐示。”帝师谕道:“礼,与其奢也宁俭,所在于寸诚,其牧礼不过如此。”铁开府奏
毕先回。不数里,早迎见吕军师,遂同驻骖于旷野。直俟帝师安不行宫,军师方趋谒请安,帝师亦加慰劳。忽报河南暴
将军求谒圣驾,军师为之引导行礼。月君见暴如雷形容武,声音宏亮,是员大将之品,乃谕道:“天生尔好武,为先公
延此血肪。若是文物书生,怎得返从边塞,转展而入中原,克成磊勋耶河南地接晋疆,第一要区,非汝不能守,物授
为大将军之职。如有机密,预奏裁夺。速回任罢。”如雷谢恩自去。军师亦即告退,与铁鼎径回开封候驾。
月君到了境上,乡城士庶,都执香花灯烛,两行排列有五十余里,伏地叩接。远近街道,无不结采奏乐。妇女儿童
都在门首礼拜。月君见百姓庆心爱戴,即在舆中降旨,全免本郡各属秋税,慰令光庶各散。铁鼎等请驾入行宫。月君即
下令:“明日犯刻,巷谒太上。”
当晚诸臣皆斋明虔肃。有佥宪御史司韬假寐而待旦。至半夜,神思朦胧,见一旧日老仆禀道:“太老爷有请。”司
韬愕然,即随老仆前行。至一衙门,崇高弘敞,看颜额时,却是府城隍庙。司韬问老仆:“你因何在太上帝师这里”
仆亦不应,一径导入角门,过了穿堂,直至内署,见父亲与要端坐在上,两边站着兄弟姊妹。司韬不禁酸心痛哭,跪在
膝下道:“儿久不得见父母之面,孤影茕茕,每不欲生。今愿常侍晨昏,死生一处。”司公讳中亦挥涕道:“我儿犹记
为父的逼你出亡乎幸义士代淳风保全汝躯,至于今日。我适已托梦报其情矣。若太上帝师,三日以前已迁平阳府城隍。
上帝命我代其职。帝师临晨来祀,回避不能,迎接不敢,汝须亟为奏明,毋贻我罪。夜漏将尽,汝其速行。”司韬复大
哭,失声而醒,连呼“怪事”。
忽报仝司空到。司韬将梦备说一遍,仝然道:“我亦梦见先尊公,示我未来,当应在十年之后。俟临期告闻,今不
敢预汇。”便同诣吕军师处,商量入奏。军师道:“此时不敢请见,宜速用密折奏闻。”司韬即刻写成,同至行殿。二
女将军方起,军师亲自致之,释邓行达进。月君览了大骇,顾谓两剑仙道:“岂上这不许我再见父母耶何以两次迁调
适当其会”隐娘对曰:“人于五伦之间,生则合,死则分,此定数也。若既死矣,而可复合如在生之日,是拗数也,
上帝亦有未能,岂不许耶如蓵连救母,游尽地狱,不得一见,如来顾以锡杖授之。
在佛之慈悲,乃是矜恤孝子之心。究之以锡杖震破阿鼻地狼,又不知其母安往。今太上现为刘,帝师又非救母,只
不过欲申哀慕之情,冀得死生一面是私意也。以昔日而论,则为父女,若以今日而论,则属君臣,岂可以私而害公耶
“帝师曰:”我以神谒,与蓵连佛之亲身而往者大异有何妨害“婚娘对曰:”帝师元神一行,比亲身更甚。如天子有
百神呵护,原在冥漠之中。今友神而见神,其后先拥卫者,不啻现在诸臣将士,势必至于惊动两省之神明,上帝能不闻
知恐贻咎于太上矣。栗子小说 m.lizi.tw“
月君曰:“是耶。三日以前,我父母犹在此土,由今思之,鲍师速去不可迟一语,是已知未来事。”又问隐娘:
“铁鼎、司韬,皆得梦中一风父母,我今索之于梦寐何如”隐娘曰:“凡人之梦,乃是游魂,故其所遇,只在依稀仿
佛之间。若仙真则仍是无耻神出舍。”公孙大娘接着道:“从来至人无梦。恐帝师虽欲求梦,亦不可得也。”老梅婢适
然走到,即应声曰:“至人无梦,我不至之人,倒有个梦。老相公与太太向我说,我女儿不能勾会面,汝是义女,一生
志诚。要来接我去,当作骨肉相依。
我想神仙没我分,不如原去侍奉两个老人家,已经许了哩。“
月君恍然道:“曼师这言亦验矣,说老婢都要会的。我今还索之于梦中为是。”遂下敕旨,今司韬前去致祭。
月君是从不睡觉的,只为一心要见父母,将通天乇的灵慧,返落在意想中去当夜就晏然而初。见有两个女婢前来禀
道:“帝师有请。”此去也,非渡银河,不归月殿。却向何方请看书人一猜。
第七十六回唐月梦错广寒阙梅婢魂归孝谦主
唐月君虽然睡去,那神明却与白昼无异。见两个垂鬟女子,年可十五六许,皆有天然姿态,双膝前跑道:“请帝师命驾。”
月君方欲问所从来,忽听得门外传禀,说司城隍谢宴。二女鬟就口宣道:“帝师有旨,不劳卿谢。知道了,请回罢。”
月君信口道:“可谓使乎使。”因想銮驾一行,恐有神灵迎送,遂悄然半云雾,女鬟前导,正是向西的路。月君便问:
“此去是平阳府,汝二人可是我父母差来的么”二鬟指道:“前有高山,到彼便知。”说话间,早见翠微之际,双阙
凌穿梭,是白玉琢成的华表,雕镂着素凤,盘旋欲舞,如活的一般。月君看阙上的榜,是“广寒新阙”四字,心中甚是
怀疑。回顾二女鬟,已不见了。信步行去,又见万仞崇台,在空明窅霭之中。乃飞身而上。有横额在檐,曰:“一炁瑶
台”。凭阑四眺,依稀银河滉漾,桂殿玲珑,大为奇诧。忽而清风徐来,天香一片,沁人肌骨。三足灵蟾,跳跃于前,
玉兔举杵,回翔于左右。月君不觉失声曰:“异哉此我广寒府耶我今复归于月殿耶”又想:“我初然是梦岂其已经
尸解耶抑并肉身而羽化耶”又一想:“我道行未足劫数未完,焉得遽返瑶台耶适才二女,岂上所使召我者耶何
以双无玉旨,其仍然是梦耶不然,何以羽衣霓裳之**,又绝不见一人也”
正在踌蹰,遥闻得玉遭到呆呼,香风缥缈,似有**十余,隐隐然在非烟非雾中,联袂而来。月君道:“是耶,姗
姗者我旧侍女耶可异素英、寒簧,竟不得与我同归于此。”翘首之间,早已齐齐整整,列跪在台前,曰:“有失迎銮,
幸帝师原宥。”月君俯而视之,并非**。内有几位后妃服饰,余亦神女妆束,疾忙答礼,相扶而起。却有岳夫人、碧
霞元君、汀皇、宓妃、瑶姬五位是旧识,彼此皆嫣然一笑。元君先启道:“今日嵩妃敬邀銮驾,妾等幸叨侍教。”嵩夫
人随向前再拜道:“初命神吏沿途迎接,缘因帝师微行,不敢惊动。二鬟回报时,某等即趋向阙下祗候,竟不知帝师已
在台端,所以错误。皆某等疏忽之罪。”月君答拜道:“昔承珍贶,至今佩服,尚恨弗能报琼,何当双承宠召,无任惭
愧。”嵩夫人又应道:“当日帝师驾过芒陬,猥以嫁女,弗敢亵渎。今特因元君、湘皇与诸夫人辈共迓鸾旗,冀逭前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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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谦逊了几句,问道:“但不知嵩山之顶,何以有广寒宫阙耶”众神女齐声答道:“并无此事。”月君随又仰
看颜额时,乃是“坤灵台”三字,所谓银河桂殿,清蟾玉兔,绝无踪影。大笑曰:“异哉,我心思在彼而梦寐在此,此
何故耶”
遂备言适才所见。嵩夫人等皆应道:“小童等何处不寻帝师,就是此台,也来过两遍,直至三遍,方见帝师立于此。”
那二女鬟就向前禀道:“到阙下时,我二人已不见帝师,只道是在峰头游玩,差不多遍嵩山赌到了。”嵩夫人道:“此
这师豫返月宫之坐一光,某等亦应豫祝。”月君道:“此我心自迷耳,幸勿见笑。”方爱位叩问,嵩夫人为一一代言。
首指一位冠冲天冠,履朝天履,丰面重颐,河目海口者,曰:“后土夫人。”次指一位金凤冠,赤凤履,衣九彩霓衣,
面如玉琢,神如水湛,有倾国姿容者,曰:“上元夫人。”又指一位云鬓毵毵,肌香拂拂,衣袂轻扬,丰姿绰约者,曰
:“司风少女。”又一位玉骨棱棱,风神皎皎,衣素洊,珮明珠者,曰:“司霜青女。”又有一位发绾三丫,眉分五彩,
目炯重瞳,遍身衣张红者,曰:“司雷阿香。”又一位宫妆锦帔,红罗缠项,姿容藻丽,精神惨澹者,曰:“虞妃。”
又指立在后面二位,曰:“一衡妃之女真真,一小女端端。”并泰妃、衡妃、湘后、虑妃、瑶姬与嵩夫人,茶一十有五
位。
碧霞无君道:“帝师既在刊灵台,何不移洒肴于此更为幽爽。”众神妃皆以为妙。嵩夫人遂令二女鬟率领诸侍婢,
顷刻携来,设独坐南向以待月君。月君道:“”诸神妃其外我耶
南岳夫人道:“帝师在上界为太阴天子,在人世为中原女主,礼当南面。月君断乎不肯。元君道:”请以后土夫人
北面相陪何如“宓妃、瑶姬等齐声道:”这个辞不得了。“月君只得就坐。后土夫人又让了回,方才坐下。昭们是泰
妃第一,穆位衡妃为首,余皆以次坐定。酒过三巡,月君见姬笑道:”此是帝师佳制,无人赞而自赞也。“月君再视之,
乃是蓬莱阁宴会时制造一般,不觉失笑曰:”为法自蔽,一至此哉“众神妃皆笑。
月君又曰:“前此亦偶然尔,何足为法”瑶姬曰:“昔东坡之制品味,变偶然尔,后娄百年尚奉之以为法,必举
东坡而名之。
何况帝师所造,比东坡更胜一筹,今即借以奉享,若云不佳,真乃为法自敝哉“
月君与诸神妃等皆大笑。嵩夫人道:“妾闻得蓬莱阁上,众仙真以诗为令,亦可效尤否”瑶姬道:“当晶做诗,
今日做诗余,要不同些才妙。”月君道:“帝女可谓善化成法者。”
碧霞元君道:“以词为令固妙,但帝师驾幸嵩岳,而返游于月宫,是心怀故阙也。我等须要拟定词名,如长相思
、如梦令、月儿媚诸调方许用,如用别调,与题意不合者须罚。”
上元夫人道:“若有不能作词者,或许仍以诗代,但要合得题意,也使得否湘皇道:”若要诗代,必须作月宫词
七律一章,庶与本题相合。“后土夫人道:”以词题而作诗,尤为韵事,不须再议,请帝师首介。“月君辞道:”此令
原不分主客,须要争先缴卷为胜。“瑶姬道:”骊山姥之诗题,诸仙真皆不肯做。帝师当日是主,尚然首倡。今日之题,
专为帝师梦光,若帝师不做,其谁敢先说梦话,竟当作真梦呢。“诸神妃皆笑。元君道:”帝师非梦似梦,似梦非梦,
此中诗思,非想非非想。巷候大作开我心灵,庶几不落在梦想。“诸神妃夫人又笑,月君亦笑道:”人生一小梦,天地
一大梦。我已落在梦中之梦,纵使却小梦,终不能超出大梦,穷竟是个梦想。“语未毕,衡夫人笑说:”帝师未做诗,
先说法呢。“
于是月君弗辞,信笔挥长相思一阙,云:宴神仙,醉神仙,醉踏嵩山空翠天,冰蟾千古圆。
忆蝉娟,梦婵娟,梦到瑶台若个边,霓裳浩劫鲜。
众神妃看罢皆赞道:“珠玉有前,我辈燕石鱼目,敢相混耶”瑶姬道:“不混些燕石鱼目,安见得隋侯之珠,楚
宫之玉之美请看第一个先混来。”遂题如梦令云:今夕霞消锦绮,秋水一丰如洗。河汉涉无梁,罗袜双双飞起。
飞起,飞起,人致电瑶台深外。
青女续题云:嵩岳诸峰插汉,翠拂银河无浪。迢递隔瑶台,浩劫何人独上。独上,独上,只有帝师恰当。
阿香亦续题云:一片月华如水,冷浸神仙未醉。试问广寒宫,**含情掩袂。掩袂,掩袂,只盼鸾舆返旆。
少女双续题云:万里碧空影倒,片月为舟鼓棹。欸乃向何方,水殿蟾宫近了。近了,近了,人在梦中一笑。
瑶姬道:“词极佳而结句有讽意,应罚大觯”月君道:“讽者,风也,合于六义。且属名句,又可警世,我梦中人
当罚一爵耳。”小女道:“神仙之梦,即为真境,若忌梦字,请问帝女何以榷如梦令耶”瑶姬道:“这没得说,我
亦应罚。”于是二人各饮一卮。后土夫人道:“我于诗词,不过暇时涉猎,未臻佳境,请作小令罢。”题云:眠,蟾光
导我素鸾前。声哕哕,笑出蕊珠边。
湘皇道:“此不谓佳,谁其佳者”即续吟云:鬐,绛河映我碧烟鬟。凌波步,踏碎玉钩弯。
元君道:“我亦效颦小令。”题云:猜,香风扶我上瑶台。霓裳奏,缥裳奏,缥缈渡河来。
虑妃道:“帝师原调人无各者,待我续貂,以博一笑。”题云:长相思,短相思,长短相思一首词,中宵梦不迷。
深非云,浅非云,深浅非云月殿文,玲珑坐玉君。
朋君赞道:“如此蕴藉,不减太白、飞卿,若康、柳诸君,皆可一概抹倒,何况拙作。”众神妃亦赞道:“彼此不
用固谦,正是以貂续貂耳。”阿香戏道:“貂亦有成色。我看前半截,凡人亦可能用,咻好算个狐尾。”众皆大笑。虞
妃立起向帝师道:“妾当日以歌舞事项王,从示牛弄笔墨,有吟诗作赋。请帝师恩罚。”月君道:“固尔,尔不敢敬,
请坐罢。”青女道:“我不信。楚五作歌,夫人闻之而自殉,岂不知诗者耶虞夫人不能答,面有惨色。衡夫人道:”
知与行,原不差别,如妾亦久荒书籍,文思不属,亦愿罚。“嵩夫人道:”我亦同然,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我三
人皆照此受罚何如“月君道:”二位夫人不但酌酒,且要令爱代作。“嵩夫人道:”彼自治且不能,奚暇为人代令
他遵帝师命各吟一词罢。“那端端、真真,心中早已做成,不好僭越,所以妨着。一闻此命,倒故意作想一番,同时皆
就。题云:忆霓裳,舞霓裳,舞到霓裳更香,风生月殿凉。
看清蟾,开清蟾,开过清蟾闲复闲,人隔水晶帘。
端端题云:涌鑫波,滉银河,彩霞冉冉众星罗,人间无棹过。
金粟香,玉粒浆,月殿深深水榭长,有个鸾翔。
月君赞赏道:“两词如兼金,一可当二也。”
时只有上元夫人未作。瑶姬注视而笑道:“昔人有鬼中董狐,夫人乃神中老杜,故为俄延,看我辈献丑,一定是惊
天坳地的七律了。若猜不着,我饮十杯。猜着了,你饮十杯。”上元夫人道:“猜是猜着了,但无饮十杯之理。”虑妃
道:“若诗好,只饮三杯够了。”上元夫人题于笺上云:瑶台无影落秋河,晶晶空明澹欲波。
片月如舟邀**,非烟为驭降灵娥。
翘翘霜免衔杯舞,跃跃冰蟾按节歌。
一笑醉来颜似玉,天香影里共婆娑。右题月官词月君看了,称奖不已,道:“夫人之作,真是压卷。白太傅云,
共探骊龙而独得领下之珠。此诗之谓与”瑶姬道:“我等皆被他压住,岂肯甘心,一人罚一杯,十杯是准的。”元君
道:“我说个情,五作一杯罢。”于是上元夫人饮了五大觯嵩夫人即命撤席散坐,令呈家乐上来。月君看时,是十二个
殊色神女,四名着舞衣,八名执乐器,先舞大垂手、小垂手,回风流雪,均非凡世所有。次奏大云璈、
小云璈,抑扬流岩,较天上更胜。落后奏霓裳九叠,真响遏行云,声凝灵籁,潜鱼纵于壑,宿鹤羞于汉,有情无
情,一时感动。
月君道:“唐三郎枉作风流天子,曷曾听此妙音耶”顾见押班一姝,态流神动,灵慧超伦,因询其姓字。嵩夫人
答曰:“蒋子文之女弟,所谓青溪小姑是也。”月君曰:“名不虚传。”小姑叩首请诗,因戏赠一绝云:表溪春水带春
流,。有女含情不可求。
一曲珍珠十万斛,阿姨休掷锦缠头。
嵩、泰二夫人齐声道:“帝师此诗,真可当致命伤珠十万斛矣。”小姑大喜,叩谢而去。
诸神婢摆上换桌,都是新鲜的果品,九州八荒之物,无或不具。佳者如闽南鲜荔枝,萧山杨梅,蒲东朱柿,松江银
桃,辽东梨,西洋瓜,大宛蒲萄,西竺娑罗子、鬗花果,月支戎王子、无花果之类。贮果的盘子,各色各样,都是官、
哥、汝、定、柴窑,或圆或方,或菱叶、菊花、莲瓣之象,亦种种不同。
月君赏鉴一番,略用了些果品,微视诸神妃夫人,皆有酒意互相笑谑,不免觥筹交错。独有虞我坐,若有思者。因
问虞妃:“夫人今在楚宫耶”忙立起应道:“在乌江庙。”时元君戏谓上元夫人道:“席上设的是玄酒,夫人为的是
酒上一个玄字,所以谓之上元。上元者,酒上元耳。”嵩夫人笑着接口道:“今日虞夫人要志心皈命礼,且俟我等酌的
玄酒,玄之又玄了,然后来代奶。”月君道:“请问楚王安在”衡夫人代应曰:“已在阳界受用哩。”月君道:“然
则夫人何以不同行”虞妃又立起应道:“妾感项王之情,魂魄相依者,一千五百年于兹矣。
当日帝业已成,曾不一听妾言以至于败。今者轮回,原奉敕旨同行,妾宁可沈沦,不去造孽,遂得蒙上帝鉴妾苦衷,
命为巡察乌江夫人。妾再四思之,虽历劫之久,义不可背项王而这,则终何了局。冀得衣帝师座下,拔我迷途,臻于觉
路。“瑶姬遽接口道:”幸勿以妾之阴质而拒之门外。“月君道:”善哉。“
虞妃已趋跪于前,月君为说偈曰:贞从志立,烈由气决,圣贤所重,禅玄之孽。咦,斩尔情根,破尔爱动。我将与
尔翱玄圃,而逍遥乎蕊珠之阙。
虞妃再拜谢道:“妾心已解脱矣,求示弟子修持之道。”月君道:“从来阴质,唯用水火炼度,无益也。我授尔吸
日精,炼月华之法,便可超冥入圣。尔不时到我宫中,当次第指示。
请起就位。“月君乃问楚王轮回,福运如何。衡夫人又代答道:”现叨帝师樾荫,曷敢不说郧阳国之刘通,即项
籍也。今之部属,皆昔之将佐。昔之嫔御,即今之后妃。上这以夫人不行为正,故物加封敕耳。“月君道:”噫,有是
哉败于刘矣,而乃托姓于刘。灭于汉矣,而乃建国曰汉。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