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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节 文 / [清]吕熊

    何如”连黛道:“还有一说。小说站  www.xsz.tw前日拿去的功虎,也须还我们。”常通呆了

    一呆,说:“若已死了怎处微臣且去说看。”于是策马先行,连珠娘随后缓辔而进。

    将近营门,范飞娘便来相请。珠娘见上面坐着三位仙师,倒身下拜,痛哭不起。鲍师道:“我已知你的心事,不用

    悲伤,起来坐着好讲。”曼师道:“你如今得脱火坑,怎的反哭起来”

    飞娘就去相扶,携手同坐于下。鲍师慧眼一看,连珠是仙道中来的,随说:“我写个启来辞他,即着来使带去便是。”

    飞娘随给与笔札,珠娘立时起草。曼师道:“而今有个柳烟儿,已在他宫中。那浪婆娘若欺侮了他,我便放出三昧火火,

    烧他个人种不留,连这几重青山,总化灰烬,也要使他知道利害。”连珠心上,方明白这个小皇后的来由。即答应了,

    写完,呈上三仙师看云:珠儿顿首顿首,启上大武皇后陛下:卵本卢遗女,覆巢之下自无完卵,今兹全璧而归,虽云天

    幸,竽后之力也。只缘素性如冰,每厌荣华,即欲出世,苦无机会。不谓遂允所请,使得扳依大道,虽曰人谋,亦不可

    谓非皇后之命也。从此先人大节,皎如日月,不为弱息所玷矣。今陛下宫中新册小后柳烟者,出自帝师遣发,与皇后为

    姊妹之好。今儿又归帝师座下,亦有师弟之缘。似与古人交质无异,亦所以爷报皇后耳。书不尽言,伏惟睿鉴。

    曼师笑道:“太文了,这浪婆娘如何解说得出。”正在缄封,常通已复定军师,并苗牙也来了,即令军士交会与他,

    说明扳依帝师,不复归去的话。珠娘又向西南,涕泣四拜。曼师笑道:“你还拜这浪婆娘怎的”答道:“弟子拜的是

    伯父。只为着我兄妹二人,所以屈身于他。就是今日得见仙师,虽出自家主见,也是伯父成全的。”常通得了书函,管

    他事,竟同苗虎回营到连黛面前投下。连黛拆开看了沉吟一会道:“珠儿不嫁汉子,在我国也无用,去便罢了,只是安

    放个妖精在我宫中,不要是个祸根才好。”一时归心如箭,遂下令连夜班师。然后称臣纳贡,不在话下。

    且说三位仙师,同着范飞娘、连珠娘,来辞军师,去复帝师之命。军师再三致谢,微问道:“前日多少法宝,总是

    帝师宫中的么”曼尼道:“帝师空拳赤脚,从月殿奔将下来那里得有半件都是求借的东西。所以不告而去了。”军

    师道:“此物归故主之常理。”鲍师道:“得鱼忘筌,得兔忘蹄。我们还要他怎么”军师点首叹服。曼师道:“鸡儿

    鼠儿什得恁么。独是那铁杵磨成的小针,已是送过帝师,也竟走了。我还要到骊山,问这老乞婆藏匿法宝的罪名哩。”

    鲍师道:“萧何律上,却不曾著有这条。”众仙师皆大笑出营。正月挂林梢,清阴江地。

    军师与诸将皆拱立候送。却见曼师脱下袈裟,披在连珠娘身上,喝声:“起。”一道清风,大家凌空而去。好在妖

    寇已经输服后,荆门只在指挥间。下回若何,且看演来。

    第七十四回两首诗题南阳草庐一夕话梦诸葛武侯

    建文十六年秋八月,郧阳伪刘已奉正朔。吕军师即命宾铁儿、楚由基,领铁骑一千为左右先锋,自统大军随后,进取南阳府。二将渡了白水,直抵城下。但见吊桥扯起,女墙雉堞之间,

    多有守陴兵士。剑戟森严,旌飘扬,而又寂无声息。遂令军士秽骂,亦并无一人瞅睬。次日,中营已到佐,登高阜处眺

    望。时已夕照,城内炊烟寥寥,曰:“此空城也,大约文武官弁皆已窃库藏逃去矣。”

    明晨,带领二先锋并刘超、姚襄、二董小将军,七骑马前去绕城阅视。栗子小说    m.lizi.tw守兵号衣隐隐跃跃,在睥睨中飘动。行有六

    七里,已过西城,遥见堵口一人,探出半面。军师令由基射之,应弦而倒,绝不闻有些微的声响。再前行至北城,又见

    一兵露出半边身体,由基弦发箭到,亦复如前。军师疾返营中,令董翥、董翱、曾彪、宾铁儿,率领三百壮士爬城,斩

    开南关,迎接大军。瞿雕儿禀曰:“恐系贼人诡计。”军师笑曰:“若是诡计,必开关以赚我。且炊烟绝少,是假不来

    的。”即统率诸将士到南门时,宾铁儿等已斩关来迎,禀道:“满城堵口,总是草扎的人。只有三四个守门兵卒,被我

    砍了。”军师即入府署检查库藏,一无所存。随遣牙将各持令箭,提取二州十一县钱粮。

    一面搜拿文武衙门胥吏兵卒来勘问,咸供:“总兵何福要带人马逃走,恐王师去追他,所以虚插旌旗,延缓日子。

    这些文武各官,就大家瓜分了库藏,各自远遁。城内绅衿富户,也就迁辟乡村。只有几个穷百姓,没处走的,还在这里。”

    军师又问:“何福既带有兵马,逃向何方”又供:“闻说投了郧阳。那些文官,其实不知去向。”军师慰谕几句,即

    令释放。又遍发檄文,招徕逃亡,大概说:五师止讨叛逆,凡良民皆属赤子,毋得猜惧。自此渐归乡井,不必叙得。

    且说黄河以南五郡,开、归、河南、南阳四郡皆定,唯妆宁府示下。军师方在命将进讨,忽报铁开府送到禀函,内

    开义士二人,一姓晋名希婴,许州人氏,曾心育浙江殉难臬司王良之幼子。一姓余名学夔,松江府人,为方正学门生。

    有大司寇魏泽,曾收正学之遗孤,托会学夔,均有同仇之谊。二人先后来投,皆与当宁太守有旧,已经前往招降。十一

    县钱粮,足充军饷,请勿举兵。今二士愿赴军前效用。军师大喜,随署晋希婴为南当巡道,余学夔为南阳郡守。妆宁府

    州县各官,皆仍原职。随具疏题明,兼请帝师圣驾巡幸中州。又遣瞿雕儿、阿蛮儿、二董小将军,前赴济南扈从。

    姚襄进言道:“何福返投郧阳,不附王师,官弁之逃,库藏之空,皆其所致,何不拿回典”军师道:“我们所褒

    者,忠臣义士,所诛者,逆党叛人。其余概从宽大。何福曾助平安,与燕兵谒国死战,粮尽而遁,不得已也。后业燕藩

    起为总兵,乃小人贪富跺之常情,与助燕为逆者有间。况郧阳已经归我,由他去罢。我闻城西六在,有诸葛武侯古祠。

    且与子同去晋谒。”

    遂令刘虎儿带令十来骑跟随,前到卧龙冈。军师周回览眺,后有苏门环抱,前有白水逶迤,其冈形宛如月晕,以郁

    莆葱,正中包含着祠庙。叹曰:“此真卧龙先生故宅也。”但见:崇冈凝霭,笼罩着茅庐数间;怪木蟠青,掩映的草亭

    一个。

    正适盛百般,却疑爽气飞来;不近长江,何为怒涛骤至风云犹护栋梁间,精灵宛在;草木应留刀剑气,魑魅还惊。

    出师二表,皎然日月争光;定鼎三分,久已山川生色。正是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

    进卧龙冈内,有三门石阙,上颜着“真神人”三字。吕军师即端拱一揖。又进重门,方升小堂。堂中台基上,有楠

    木横榻,榻上周围纱幄,中间两幅展开,端坐着孔明先生遗像。军师率姚襄、刘超,再拜起立,瞻仰一番:眉目萧疏,

    全然风雅诗人,曾无杀气;神明超逸,不啻烟霞羽士,真有仙凤。手中羽扇,曾挥百万雄兵;腕内毫锋,可当三千虎诱。

    寂然不言而喻,干载有同心;诚则无声而感,一宵得异梦。

    吕军师道:“我一生才得于天,学本于己。私淑古人,从无师授。小说站  www.xsz.tw若当世有武侯,我则师事之矣。”姚襄问道:

    “武侯为古今第一人与”曰:“真第一人。窃比于管乐,盖自谦耳。”

    姚襄曰:“然则天之生才如武侯者,何以不生于一统之会,而偏生于三分之际,未得尽其抱负,不亦屈乎”军师

    曰:“此正天之所以重武侯也。三代以上不论,其大一统者,如秦、隋、西晋与北宋,其间曾无绝异之材,天若吝之者,

    何也盖由秦之强盛,蚕食六国,久矣尊为西帝。隋篡北朝,先已得天下之半,而又乘南朝之昏淫,其势为易。西晋虽

    并二国,皆当时主昏庸之候。宋则先取于孤儿寡妇之手而后平定诸处,无异反手。

    天若行武侯于此四代,又何见其才耶至若汉、唐与本朝,当群雄并起,以智勇相角,故此三代人才,皆胜于彼。

    夫以智而伐昧,勇而敌怯,以有道而兼并无道,不啻顺流而遇顺风,一帆便可千里。至若三国,则曹与孙吴,皆以天授

    之资,而平分南北,非草窃群雄之比。区区孤穷先主,奔命于其间,身且不保,亦何自而成鼎立哉所以天降大任于武

    侯,以从古未有之才,而当未有如是艰难之会,其不归于一者,数也,可以不论。“

    刘超请问曰:“如军师所论,则承平之世,天竟不生人才否”

    军师曰:“然。偶有之,终亦不显。即如今之科目所取者,皆咿语口占哔之徒,但能略通之科者也。舍却烂时文以

    外,还晓得恁么”且临场搜检,不啻待以盗贼,有志者亦安能乐从乎

    是故利器者,所以制盘根错节,不比铅刀锡枪,一刺一割亦有示能,但在演剧中试用的,子知之乎承平日久,一

    切缙绅大夫皆无异于演戏文耳,安知观戏文者,有出群拔萃之人哉说到此外,命酒自酌三杯,挥毫疾书二诗于壁:其

    一负来南阳日,躬逢丧乱时。

    茅庐三顾切,汉鼎片言持。

    才岂曹吴敌,心将伊吕朝。

    君如生治世,草野竟谁知

    其二徒步中山起,艰难帝业迟。

    英雄方角胜,僭据各乘时。

    天限三分势,人嗟六出师。

    先生遗憾在,杜老莫题诗。

    军师掷笔,又酌数杯,谓姚襄、刘超曰:“武侯精灵在此,我低徊不忍去,当与子同宿一宵。”刘超曰:“须传知

    将佐来侍卫。”军师笑:“虑刺客耶即当二人,亦不妨晏然而卧。”乃令守祠道士,取出木榻二张,坐至更余方寝。

    吕军师朦胧中,忽闻有人呼道:“御阳子来,我与当言。”

    军师视之却是武侯从神幔中步出,连忙起迎一揖,同行至庭间松阴下,藉草坐定。武侯开言道:“君知否我与汝

    乃同乡也。”

    御阳对曰:“先生隐迹南阳,小子流寓嵩阳,虽异代而同乡也。”

    武侯曰:“非此之谓。子生归之处,与我死归之地,适相同耳。”

    御阳料是未来之事,唯唯应曰:“小子抑何幸甚。”武侯又曰:“匪特此耳。子之遭际,又与我略同。如子之志有

    迎复建文,与我之志在兴复汉室,一也。子亦仅能建阙济南,与我之创业蜀中,又一也。我之鞠躬尽瘁,而遇魏武、司

    马,与子之殚忠竭智,而南燕王、道衍,相若也。子之辅主之日期,与我之匡君年数,长短又相若也。独是子则生归而

    成人仙,我则死归而成鬼仙,为可慨耳。”御阳听了这些话头,便知将来大业不成,乃从容对曰:“小子窃料燕王以神

    武之姿,济以其子之宽钍大度,殆有天命。但忠臣义士心在建文,小子不自度德量力,欲申大义于天下耳。”武侯曰:

    “谁曰不然。我在当日,曷尝不知汉室难兴,而顾六出祁山,终于五丈原耶夫尽人事者,不可以言天道。明知天道若

    彼,我欲强而使之若此,则天也亦将有以蔽人之心。即如关某伐曹,我座未使一将以援其后。又如马谡之言过其实,而

    我使之独守街亭。再如黄皓之奸,我知其必然误国,而终未之一清君侧。此皆我之失也。然亦天有以使之。杜老云:”

    遗恨失吞吴。这句却道不着。子之诗亦宗之,我所以言及之耳。“

    御阳曰:“小子愚昧,而今才悟到关公不败,焉得有吞吴之事耶自非圣人,谁能自明其过先生之过,先生能自

    言之,至若小子不患不能自言,而患不能自知。请先生有以教之。”

    琥侯曰:“微独子,即帝师亦不能无过。如介义起师,名正言顺,纵使隳败,名之尊荣犹愈于成。顾以堂堂正正之

    兵,而乃杂一猴怪于其间,卒之为人斩馘,使天下得以猜议其后。再如郧阳妖贼,自应以道力制之,何乃用美人计耶

    且此女秉志守节,而反使之辱身于贼寇,是何道理穷竟转战南阳,并不得美人之力。又如齐王府已改为建文宫殿,复

    以建中立极这说,另构皇居,而自即安止于帝阙,非显然欲自尊为帝哉”御阳谢曰:“此皆小子不知预为匡正。今请

    先生赐示小子之过。”武侯曰:“君子于出处,是一生之大节。女主既顾茅庐,当今之世,舍子其谁自当待有莘之聘,

    胡为乎学邓禹之杖策军门

    此我之所不取也。王有庆、高强二人,久已归从部曲,并无他意。子以其武艺平常,而咸使敌人杀之。我知子爱萁

    有勇,而弃其无勇者。但使之明知之而肯自效死,则不为过。子则以其术而使之,近于忍矣。我当日烧藤甲军,好知天

    之当减我算。

    以彼之应死者,而尚不可纵杀,况乎不应死者而杀之,又假手于人,以罔世之耳目,将谁欺乎“御阳听到此处,

    即时跪谢曰:”非先生,谁其教我“武侯曰:”还有与汝言者。自后但获应诛之人,杀之而已,慎毋亦学燕王用非常

    之毒刑,上伤天和,下亏己德。“御阳尚欲拜问军旅之事,忽闻松间鹤鸣一声,冉冉而下。武侯即乘之而升,又回顾曰

    :”他日当相访于故乡也。“

    军师堆然而醒,起视庭际松阴,绿苔对坐之痕犹在。残月皎然,殆将晓矣。遂呼姚、刘二子起来,告以所梦,并取

    笔记之。二子曰:“武侯盖以军师为千载以下之同心也。”因坐谈待旦。又于武侯神像前,拜辞起身。命道士曰:“可

    向我府中领银五百,修葺祠宇。”遂缓辔而回。诸将皆来迎候。

    军师返署,即疏请赠王有庆为将军,录其子为裨将。高强之子略通文墨,即授为邓州州佐。越日,绰燕儿赍到景开

    府捷书,得了庐州,并寿州亦降,淮西全定。军师大喜,随合姚襄道:“南阳系新定地方,密迩荆襄,我将往迎帝师圣

    驾,汝可统率铁骑五千,与宾铁儿、杨由基、曾彪立三寨于三十里之外,以备不虞。倘有敌至,亟令绰燕儿习报。”又

    命沈珂:“汝与郭英等四将,防守城池,均系重任,务宜小心在意。”军师即带刘超一人,骑士三百前去。漫言生死殊

    途精诚尚能感达;何以阴阳一理,审仙返致睽违。且看下回还有几人作梦。

    第七十五回慕严慈月君巡汴郡谒庭闱司韬哭冥府

    且说公孙大娘在扬州时,将胡玉小姐交民满释奴,先送至济南帝师

    阙下。月君见其诚心向道,亲自指授玄功。今鲍、曼二师又领回连珠娘,也是守贞处子,均有根器。且喜得了两个有成

    弟子,也与教育天下英才无异。不几日,吕军师疏到,请南幸中州。月君谓鲍、曼二师道:“先父母为开封府神,此去

    应得一会面否”曼师笑道:“会会,。还要会老梅婢哩。”鲍师道:“速去速去,迟不得的。”月君即将胡贞姑与宫

    珠娘托与二师,并素英、寒簧一处修炼,止带两剑仙,及范飞娘、老梅婢同行,女金刚、满释奴为侍从,武将即用军师

    差来迎接的董翥、董挎,领兵前导,阿蛮儿与瞿雕儿为后卫,文臣亦止仝然、司韬、黄贵池、周辕、曾公望、胡传福六

    人随驾,余皆留阙办事。于建文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启行。耆旧诸臣,赵天仄、梁田玉等,将向来预备建文帝的銮驾,

    送请帝师乘用。月君却之不得,遂坐着一十六人肩的楠木龙舆,盖着五凤九沿典柄的黄绫伞,真好威仪也。但见:旌旄

    前导,无异虎旅三千;剑戟后随,不啻羽林八百。飘飘兮一十六名女真人,尽着霓裳,疑是蟾官谪下;雍雍乎二十四名

    女羽士,群披鹤氅,猜从瑶岛飞来。杀气参差,女将二人鱼贯;神光超跃,剑仙两位鵷行。更有一个女金刚,无端怒目

    ;老梅婢,故意低眉。人共看广寒他子不生嗔,那知道金阙帝师能杀伐。

    月君銮驾出城,百官送至郊外自回。一路百姓若老若幼,若男若女,都来顶礼。也有呼为活菩萨的,也有呼为大慈

    悲佛母的,也有称为帝师万岁的,真个喜气溢玄穹,欢声动原子地,为千古以来未有之奇事。每晚只是安营野宿,不入

    城市,不住公馆。

    迄逦到了河南,驻跸界上。女金刚、满释奴各安小帐房于月君大营之前。时方初更,二女将还在帐外闲坐,忽头顶

    上有人呼道:“我欲朝谒帝师,烦为启奏。”二将跳起来,抬头一看,却是雷一震。女金刚喝道:“妆已死在江中,如

    何到此作祟”

    取过铁锹,舞得如风车一般,大喝:“你来你来,你的阴魂,试试我的铁锹来。”满释奴向着空中连打三弹,弹子

    在他身体中穿过,动也不动。雷一震道:“我帝师的臣子,二将军因何阻当起来”二女将齐喝道:“我匀是个人,只

    与人传奏,不是个鬼,怎与你鬼传奏呢”月君正跌坐营中,听得外面喧嚷,令聂隐娘出视,回说是雷一震要见驾,二

    女将因他是鬼,不许进营,两边争论。月君谕准令进见。争娘便出营门宣旨,二女将方丢了军器,听其进谒。一震按下

    云头,俯躬入营,照生时许礼毕,奏道:“臣心粗胆大,致中贼计,死于长江。蒙龙神推到帝师部曲,拔臣巡河使者,

    今奉命来视黄河。闻知銮舆巡幸,所以冒昧前来瞻仰圣容,表臣生镄微衷。”帝师谕道:“汝既为神,具见忠直之报。

    腾闻江中之不无情,所赖神明公道,倘有无辜陷溺,尔能暗中援救,即圣贤己溺之心,上帝必然眷佑。腾到中州,尚有

    爵典封赠。”一震叩谢而出,从冥冥风雾中去了。

    次日午刻,诸遥望着帝师跪拜。风有两个弱冠书生,各执一折笺纸,跪到女金刚身边说道:“我们是献帝师讨贼表

    文的,奶求达上。”女金刚见二少年生得韶秀,眉目如画,有似弟兄,便戏言道:“你两个认我做老子,才与你传奏。”

    少年道:“你是个女身,怎么要人认你父亲”女金刚自谓头陀装扮,两脚又大,恁是仙也辨不出男女,所以去耍他,

    不期竟像个平素晓得,一猜就中,遂道:“好胡说,我那一桩儿是女身”少年道:“若不是女身,怎得随从帝师”

    满释奴接口道:“不要哄我。他们前呼后拥,离着銮驾甚远。你们二位是左右亲近的怎不是女身呢”女金刚道:“好

    伶俐小厮。”便将他手中折纸达上帝师。月君道看时,一幅是表,注名王作霖。一幅是檄文,注名刘藜。即命如至近前,

    问是谁家之子。刘藜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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