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流诗。栗子小说 m.lizi.tw
触恼众仙姑,吟出须菩提。
骊山姥道:“是了,是了,看大士面,让他罢。”月君道:“十八仙中一个尼,这诗是少不得的。”
鲍师道:“请举箸儿再耍。”杜兰香道:“看这肴馔,又是簇新式样。”董双成道:“味儿清芬,反觉后来者上。”
金精女道:“怪得果核都成了精”萼绿华说:“天厨星也没有这巧思。”
樊夫人道:“太巧了,天心所不用。天台妹子是地仙,可将此方去试试。”曼尼道:“刘郎不来,谁与试呢”天
台女道:“曼师忒利害凭你怎样要罚的。”云英道:“罚酒便宜他,罚一杯凉水”曼尼道:“情愿情愿云英妹
子的凉水,就是裴郎的琼浆呢。”月君道:“这是要罚的。”曼师笑饮了三爵。骊山姥道:“我们如今该说些本分话了。”
曼尼道:“本分是第一种的妙话儿。”金精道:“尚未曾说,怎知其妙”曼尼道:“妙
妙本分是个玄牝儿。“月君与众仙子笑得都像弥勒佛的口合不上来。
于是起身作别。云英附耳与曼尼道:“日后月君归到瑶台,可带这一座美人屏去。”曼尼大声:“利害利害”
众仙子惊问,曼尼道:“云英妹子看中意了屏上美人,要几个与他裴郎为妾。我想这美人的主儿,是狠恶不过的,所以
说个利害。”
月君道:“我未曾说得,这屏从刹魔宫中借来的。”众仙子道:“原来怪不得有些妖气。”曼尼道:“原是与妖精
看的。”弄玉道:“我们今日都输与曼师了。”遂各向月君稽首而散。你看众仙姑:吟吟浅笑,乘素鸾,跨紫凤,非烟
飘渺;淡淡微醺,骖玄鹤,驭彩鹓,佳气氤氲。或驾绿琼车周,罡风道上,不闻转毂之声;或御班麟辇,太虚影里,难
窥践趾之迹。正是:翠盖霓旌,凌乱一天斜照;朱玉节,贯穿半个清蟾。
片刻之间,飘然而散。
月君独自倚栏凝望,半轮明月,早已出海。只听得曼师在背后笑道:“望什么”月君回头,见刹魔主从中阁出来。
月君疾忙迎上,笑说道:“愚妹望眼将穿,我姊姊却在家下。所谓睫在眼前常不见,于道远矣。”曼尼道:“这就是舍
甥女的古怪。”刹魔主道:“这就是家姨娘的今常。”曼尼道:“是怎说”
刹魔主道:“今之常人,见了大英雄豪杰,皆道是古怪哩”月君大笑,与刹魔主行姊妹之礼,各叙了几句寤寐怀
思的话。鲍师亦已到来,与刹魔主稽首毕,同逊刹魔面南而坐,月君向北,曼尼在东,鲍姑在西。阁后忽走出绝色美人,
都是番装胡服,百来个,送上礼物。端的希奇无价,旷古未见的。一猫儿眼,二祖母绿,三龙鳞簟,四雾雀扇,五狮发
靴,六是须箸,七能言石,八解语松。又有半寸来的猴,一寸来的人,蝇大的仙鹤、孔鹤、凤鸾之类,尚有不能知名数
种。月君起身拜谢。命素英、寒簧收进,又命聂隐娘陪诸魔女在右阁设宴。
刹魔主道:“昨夜这些俏丫鬟在这里做怎么来”曼尼答道:“为见了屏风,都却了春心哩”刹魔主道:“如何
这等易动”月君道:“爱之耳,非动也。这是曼师的戏言。到因骊山姥要做风流诗,奈何了诸仙子一番。”刹魔道:
“诗安在”
月君遂令素英呈上。刹魔主逐幅看毕,见了曼尼的四句,笑道:“不意姨娘如此出丑,竟自画出供招。待我题一首
来压卷。”
遂取笔大挥道:一拳打倒三清李,一脚踢翻九品莲。
**须弥最高顶,扫尽三千儒圣贤。
月君惊赞道:“三教一笔抹杀,真乃大雄也”刹魔主大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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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遂命摆上酒来,说:“下土尘羹,恐污姊姊之口。”刹魔主道:“我自己也带着。”曼师道:“他是回回的女
儿,不肯吃别人东西的。”月君道:“虽然,也要求姊姊略尝尝。”刹魔主吃了些,道:“这个西施舌、珠柱鱼乍与偏
凉汀鲫鱼,都有味,但是没筋骨,清客吃的东西。”又呷了琼浆,道:“太清冷,不能熏蒸神气。”遂令众魔女将龙肝、
凤髓、麟脯、鸾胶之属献来。片时,用了十数盘,又连饮扶桑酿七八壶,乃向月君道:“我最恼的这些歪男女,修持错
路,都说着了魔头,他那里知道着的是迷,到了黄泉路上,化作尘埃,还想着家下亲人哩
若着了魔,就是我道中人,会得通灵变化。“曼师接住说道:”怪得月君灵变,原来着了甥女的魔了“刹魔道:”
他在将着未着之间。我看姨娘,到着了南海的道儿。“鲍姑笑道:”曼师本质还存,在半着半不着之间。“曼尼瞅了一
眼。刹魔道:”南海不男不女,非阴非阳,这个道儿最不好。若说是女身,何以称为大士若说是男身,何以不是妙庄
公主“
月君见说得可骇,就支断道:“曼师昨日如龙,今日如晰蜴,已降服了。姊姊留着些罢,妹子要执经问难哩。”刹
魔主道:“尔所执何经所问何难”月君道:“问三教轮回。与魔家之同异。譬如从魔道中转而为人者何等样由儒
释道转而为人者何等样如今只就女身论之。”刹魔主道:“问得妙问得妙彼儒释道中轮回者,有贵贱、贫富之不
同,有强弱、智愚之各异。或男转为女,或女转为男,或转而为禽、兽、虫、鱼。
若我道中出世者,有富贵而无贫贱,多刚强才智而无昏愚庸弱。
其无异类,不待言而可知。男女大概如此。若只论女人,名垂青史,可以历数者,如妹喜、妲己、褒姒、骊姬、西
施、始皇太后、夏姬、郑袖、虞姬、吕后、飞燕、合德、梁冀之妻、阴丽华、迟昭平、甄后、潘淑妃、张丽华、太真、
花蕊夫人、胡太后、萧太后、太平公主、虢国夫人、秦国夫人、韩国夫人、洗夫人、吕母、貂婵、上官昭容、徵侧、徵
发陈硕真,大都色必倾城,才必绝世,其谋猷智略。驾驭丈夫,操纵帝王,不颠倒一世不止也。若有与之争宠夺能者,
如吕雉抉戚姬之眼目,而投诸溷厕;武曌之断萧妃手足,而埋诸酒瓮,未有不至糜烂者。彼必败,我必胜,千古同一辙
也。若论其淫,必异乎寻常;若论其烈,亦越乎殊类。守节者则未之有,性不能消受冷静之况也。“月君道:”妹子闻
一知二,总是三教与魔道适相会合,势不并立也。但或丈夫而同出于魔道轮回者,当何如“
刹魔主道:“此妹喜、妲己、虞妃之所以身殉其主也。”月君道:“更有请者,如吴王夫差,是由何道来的”曰
:“我道中来。”
月君曰:“若然,西子何随范大夫乎”刹魔曰:“西施自沉于江,后百余年有渔人网得,颜色如生,曷常从范蠡
耶世之黠者,造此言以笑夫差,遂相沿于后耳”月君曰:“始皇之母,何以受制于其子”曰:“彼已亡秦,是将
衰之候,且始皇亦由魔道,女固不能敌男也。”月君又问:“甄后何以为曹丕所杀”曰:“甄氏原有憾于袁熙,熙死
而归丕。丕亦由我教中来者,岂能容其私怜子建耶”曰:“洗夫人又何以故”刹魔曰:“彼掌兵权,杀戮甚繁,足
以消其性气。如吕母、徵侧、徵发昭平、硕真,皆然也。”
月君又问:“然则三教轮回为后妃者,可得闻其略与”
曰:“观其因,可知已。栗子网
www.lizi.tw如薄太后之好黄老,班妃之好佛,邓后之好经书,各有其夙好之因。然而忘却本来,不过
为寻常妇人而已。至于我道,则全是煞炁,岂特不忘,且有已甚
又必有故而出,应运而兴,数完则仍归本位。非若三教日夜轮回,颠颠倒倒。量其功过、善恶而为升降者,“因指
着左右侍立的道:”他们前生,总是当权之妃后,次亦王公之夫人。今若转生,依旧如此。其才与福,毫发不爽。其运
与数,锱铢无误。是生来夷灭三教的。“月君曰:”世多有大官之妻,而能使丈夫畏之如虎者,不由魔道乎“曰:”
皆是也。是则彼之女婢,其福虽略差,其才却亦不减,是以能行杀戮。即如上官昭容,系阿环之爱婢。大抵婢之至下者,
犹得为二、三品之妻,再下则绝无也。“月君曰:”如明妃、钩弋、韦后、萧后、羊后之类,是彼教中来者耶“曰:”
明妃不偶,钩弋无权,韦后被戮,萧羊偷生,我教焉得有此“
月君尚有欲询,鲍师道:“旷劫奇谈,不可尽泄,且听笙歌如何”刹魔道:“是何笙歌”鲍师道:“昆腔子弟。”
刹魔道:“好。”即命演来。曼师道:“戏没有点,演恁么”月君命演牡丹亭。刹魔看了一回,笑道:“是哄蠢
孩儿的。”
看到寻梦一折,刹魔主道:“有个梦里弄悬虚,就害成相思的,这样不长进女人,要他何用”向着扮杜丽娘
的旦脚一喝,倏而两三班梨园都寂无影响。刹魔主道:“恁般虚晃。”遂大笑起身,向月君道:“你若到了月殿,何时
再会”曼师道:“那月儿不从须弥山顶上转么”刹魔主道:“只这一句,姨娘可谓收之桑榆了,究竟是我道中齿牙。”
即呼众魔女曰:“去。”
都冲屋而上。月君忙向窗外看时,但见月色惨淡而已。
月君道:“神仙御风踏雾,都由空处。有能透山石而走者,亦必破裂一道。今屋瓦寂然无声,神通之大,真不可测。”
曼师道:“若无神通,何能与如来三清抗衡我自皈南海,也怕见他。”鲍师道:“怪道你学了太庙金人,三缄其口。”
月君道:“这是曼师以大事小之义。”次日后土夫人,五岳圣妃来贺,又四海五湖龙君之夫人,及各山川神女,次第朝
谒,到十六日才止。满释奴早传进奏疏一摺,是吕军师留下的。月君览之大惊。那知道王师神速,寂无声,似从天降;
更堪嗤番将雄强,陡惊心,恰逢狮吼。要看何事,只在下回。
第三十二回两奇兵飞救新行殿一番骑廛战旧细君
建文五年春正月,有塞外俺答,闻知中国内变,燕王自称年号为永
乐,便统精骑三万前来,叩关请贡。实系窥伺衅隙,需索金币之意。边报到了南京,燕王这一惊不小,因集百宫廷议。
姚道衍进曰:“北平以居庸为锁钥、辽阳为屏蔽,密迩诸部落朝发夕至,脱有疏虞,长驱莫御。我太祖起义在南,故都
南京。陛下兴王在北,宜都北阙。今宜迁都于燕,临之以天威,示之以信义,彼必屈而自服。此目前之形胜,万世之良
策也”
燕王曰:“卿见与朕适合。但寇临门户,未遑迁徙。朕今亲率六军,直临关外,相机进战。一面修整宫阙,驻驾北
都。卿仍辅佐太子,留守南京,俟平青州,然后北迁。但必得几个威望重臣,以安江南黎庶之心。卿可公举荐来。”道
衍与廷臣共荐文臣杨荣、茹常、夏元吉、蹇义、刘竣黄淮、古朴、芮善等,武臣张辅、陈璮、王佐等。燕王准奏,以姚
道衍为少师,总理军国大事,夏元吉为户部尚书,蹇义为兵部尚书,杨荣为礼部尚书,茹常为吏部尚书,古朴为工部尚
书,刘俊为刑部尚书,张辅为镇国大将军,陈璮为护国大将军,王佐为留守将军,黄淮、芮善为经筵学士,共辅太子。
其余文武大臣,随驾北行。
至桃源地方,羽檄报到,登州已失,寇势甚大。燕王曰:“此疥癣疾耳但恐遁入海洋,结连倭夷,亦为后患。”
乃命李远为平寇将军:“汝可统领二万雄兵,为朕踏平三郡。若大兵未经临城,先迎接者,方准纳降;倘敢抗拒坚守,
破城之日,尽行屠戮。”李远曰:“此寇起于大盗,多亡命之徒。请选猛将二员,为臣臂指之使,克日便可扫平。”燕
王大喜。随拣骁勇番将两员,一名火耳灰者,一名王骐为先锋。自把玉杯,执李远之手,酌而送之,曰:“当日卿救永
平,不出一月,建立奇功。今次奏绩当亦如是。”李远曰:“诚如圣谕。”于是叩辞燕王,分路进发,直薄青州。
城中早已整备,开门迎敌。燕阵上王骐,与董彦昇大战三十余合,骐拖枪佯败,彦昇骤马追去。不妨王骐善用标枪,
飞手一掷,正中左眼,坠于马下。张伦、余庆两将齐出,舍命救回,伤重身亡。燕军每日索战,无敢出敌。李远便令军
士解鞍散甲,**辱骂。铁定九年少性刚,按不下心头的火,点起二千将土,飞奔杀出。燕军跳起来,乱窜而走,都穿
入山坡、树林内,且走且骂。定九马到林边,恐有伏兵,方欲勒住,忽一声呐喊,定九已连人和马,跌入陷坑。挠钩、
套索乱抛将来,活捉去了。林内弩箭如雨,将士不能奔救。火耳灰者又率番骑掩至,二千军逃回城者,不上五百余名。
燕兵遂四面围定,昼夜攻打。新附诸文武等,皆欲逃去。李希颜与王琎,朝衣朝冠,哭于行殿曰:“臣向者偷生,只为
欲图恢复。今若脱有不虞,臣即抱圣像、玉圭,**于行宫,决不为贼子所辱”于是诸文武皆涕泣,誓死坚守。
飞报到登州,已是二月十二,月君正与女仙真宴会之日。
吕军师传集将士,下令曰:“青州危在旦夕,若有意外,则新立行殿必遭焚燹,难以号令天下。此行即勤王救驾,
非同小可。
谁敢先行“董彦杲、满释奴同声愿往。阶下诸将,个个争先要去。”军师随下令:“董彦杲、宾鸿、刘超、卜克、
小皂旗五位大将,尔等于各营中各挑一百名敢死勇士,健马一千匹,限今夕酉刻起身。十三日夜子时,攻劫敌寨,务获
全胜。违限一刻者斩”众兵士皆披软甲,不带弓箭,不执旗帜,手中只用笔管钢枪,腰间只跨两刃钢刀,衔枚而走,
马倦即易,砍寨之时,却要人人呐喊,如千军万马一般。追奔不过十里,疾回守城,俟后队兵马来到,别有军令。“董
将军等遵命,即结束星驰去了。军师又命阿蛮儿、孙翦、楚由基、彭岑、瞿雕儿五员大将,各领军一千,于十三日卯刻
起行。限十六日夜半劫寨破敌,追奔二十里,便回扎营城下。自率大军,于十三日申刻进发。
满释奴见调不着他,大声道:“军师以番将火耳灰与小将有旧耶不可调遣么小将与他要决一死战,上报公仇,
下泄私愤只用女兵一百,不必烦动大军”军师谕曰:“非此之故。
汝乃圣后亲近之人,现掌启奏,未经奉旨,不便私调。今有奏章留于将军转达。“满释奴不得已退去。于十六日清
早,方得送进。月君展视毕,赞曰:”军师之断,利于銛锋。“满释奴奏道:”火耳灰者骁勇无敌,小将颇能制之。愿
得女兵三十名,前往取其首级。“月君笑曰:”夫妻反目至此“顾谓聂隐娘曰:”汝可用缩地法,于今日午后,令其
交锋。“释奴大喜,与隐娘同去不题。
且说李远亲自督率,并力攻城。自初七日起,至十一日未刻,打破西北角,燕军奋勇齐登。正值新来武将宋义带领
数百军士,都拿的乱石头,雨点般打去,皆纷纷坠死城下。两边排着强弓硬弩,射住来军,登时修筑完固。燕兵又攻两
日,反多折伤。兵士困惫,皆出怨言。李远只得传令退军二十里下寨。
业已九昼夜不解甲,一闻令下,正如死囚遇了恩赦。到得黄昏,各人拥被而卧。李远又料城中胆裂,断不敢夤夜出
兵,随传下暗号,令小心巡更,自己亦觉神思昏沉,归帐安寝。时正二月十三夜三更时分,董彦杲等五将,拔寨而入,
人人呐喊,杀声震天。燕军在梦寐中惊觉,有和衣枕戈者,尚能奔逃性命;其脱衣安寝者,惟有伏地受砍,一个也走不
脱。那时李远在中军,急得走头没路,扯断缰绳,骑匹划马,望后营而逃。二员番将,随后赶来保护。幸亏青军只有五
百,紧紧赶杀了一程,自回青州去了。
李远走到天明,方知后面并无追兵,坐于地上痛哭道:“我自随皇上起兵,百战百胜,何曾如此败衄有何面目见
我主上”随欲掣刀自刎。二番将亟止之,曰:“黑夜误中贼计,何足为虑,主将何短见至此”李远曰:“卿等有所
不知,此非青州之兵,乃登州之兵也。计算程途日子,止一昼夜工夫,其内必有善用兵者。眼见此城难破,大功难成,
不死安待”
二将曰:“主将高见,虽看得透,然一死不足以塞责。还须招徕兵卒,再进决战。我二人誓不与他干休”李远收
泪谢之。
残兵稍稍聚集,差不多折去其半。李远抚恤一番,休息两日,摇旗擂鼓,大张声势而进。
正遇满释奴、聂隐娘率领三十名女兵,一字儿摆开,当道拦祝火耳灰者见止数十个妇女,一骑马、一条枪,直冲过
来。
满释奴舞动双刀,劈面架住,大骂:“反国逆贼,有我在此”
火耳灰者定眼看时,却是老婆,吃了一惊,随骂道:“泼贼妇
有何颜面见我“释奴道:”你是反贼,罪该万剐到有颜面见我么“火耳灰者大怒,挺枪劈心刺来。满释奴闪
过,双刀齐下,一夫一妇,大战五十余合。天色已晚,各自收兵,安立营寨。隐娘道:”我们止二三十人,要防他夜劫,
这却须用道术了。“遂令砍伐树枝一大束,剁作四五寸的数千条,暗画灵符,运口气噀去,都变作关西大汉,四围团团
守住营外,方与释奴回帐安息。
火耳灰者进禀李远道:“敌人兵止数十,辄敢对立营寨,小将夜半前去,尽斩首级,以献麾下。”李远道:“用兵
之道,或强而示之以弱,弱而示之以强,如何料得定”王骐道:“主将也太谨慎了眼见几十个泼老婆,就都是一丈
青,也杀他个尽情主将请安守寨栅,我们两个也只各用三十来人就够了。”
李远不能拗他,听其自去。正是十六日夜半,登州来的瞿雕儿、楚由基、彭岑、孙剪、阿蛮儿五员大将,奉吕军师
将令前来劫寨,恰好与二番将相遇。火耳灰者见兵马甚多,心中吃了一惊。
只道老婆也来劫寨,拍马挺枪向前杀进。谁知多是生力兵,把六十余人卷在重围之内。二番将左冲右突,脱身不得。
正在心慌,忽西北角上喊杀连天,稍稍分开,甫能乘势拼命杀出。乃是李远恐怕有失,亲来接应。月色朦胧,互相混战。
青军皆奋勇争先,以一当十。燕兵乃惊弓之鸟,十不敌一,大败而走。
追有三十余里方回。
却见大路上扎下个大寨,寨外都是壮士守着,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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