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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陪嫁宠妻之王爷滚蛋

正文 第11节 文 / 无名.月色

    郝牛看似挺墩厚,实则却是个脾气硬气的家伙,说白了那就是个死心眼儿,旁人眼里出风头的事他却不屑一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像之前的事,高义好歹也算是贵公子,即使有高楚的命令在先,不去巴结也就算了,实在是犯不上动起手来,当众削了高义的面子。

    换了旁人肯定不会这么傻,高义再不济那也是高楚的兄弟,而他们只是小小一名护卫,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挨绊子

    各宫各院的环婢们先时倒是有那么几个想叫郝牛帮忙,刚张开嘴还不待出声便被他一双牛眼瞪了回去,想到他对高义尚且不留情面,更何况是她们,一个个识相的又都缩了回来。

    三亩地统共也就这么大,哪面有动静其他人也都能瞅见,梅香这一出声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那几个原先遭郝牛白眼儿的也都等着看梅香的笑话,同时庆幸着自己没有真的出声,不然也会落得同等的下场。

    那郝牛一听见有人唤他粗杂的扫帚眉皱拧成了疙瘩,心说这些个人还真是厚脸皮,姑娘家家的随随便便开口就哥哥长哥哥短也不嫌臊的慌,看他不出声损哒两句。

    待得他循着来声儿转过头对上梅香那张笑的温和恬静的脸时,一对牛眼顿时瞪得滴溜圆,哎妈呀,这是哪来的小女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太招人稀罕了。冲到嘴边儿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重新换过词儿涎着脸道:“好好,没问题,包在俺身上。”

    郝牛笑的跟个傻狍子似的模样让等着看笑话的有心人好悬没惊掉了下巴,就连跟他交好的几名护卫也都直纳闷儿,这郝大熊今儿是怎么地了,对这女子竟然没有大小声,还跟只哈巴狗似的直献殷勤,瞧瞧,瞧瞧,一只手拎仨篮子,看把他给能的也不怕再累出臭屁。

    旁人如何想梅香自然无从知晓,眼见郝牛两趟就把所有篮筐给空出来,暗里小有得意,只觉自己眼光不错,相中的人的确是把好手,太能干了。

    “那个俺都干完了。”郝牛拍拍手掌过来邀功,大眼盯着梅香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郝大哥你的力气可真大,这么快就好了,谢谢了。”适时的赞美会激发人更多的干劲儿,梅香深黯此理,毫不吝啬言语,为的待会儿更好的支使这个帮手。

    郝牛听见这两句夸,那对牛眼瞪得越发的亮,摸站后脑勺一个劲儿傻笑:“是啊,俺打小力气就大,五岁时就能自个儿撂倒一头小牛犊了,这三两筐的东西当玩了似的,你待会要是装满了尽管叫俺,别客套。”

    梅香笑着点头,刚想说好,那头就听见有人唤了声:“郝牛,这里你不用再干了,你去西边那片荒地,给你五个时辰收拾出五亩地来,明日好用。”

    “什么,五亩地”郝牛当时就叫唤上了,那片荒地到处是半人多高的野草杂蒿,石头瓦块儿的全都是,别说五个时辰,就是五天能整理出来就算不错了。“老大,这阵子俺可没得罪你啊,成心要俺老命啊,这活儿俺真没法干,你换别人去吧。”

    护卫首领小心的瞅了眼旁边脸沉似水的主子王爷,心说,你倒是没得罪我,可得罪了咱们主子,不比得罪我厉害多了。当即冷着声音扬声冲郝牛道:“你可以不去,不过打今儿起你就退出护卫队,哪来的还回哪去,你自己衡量下办吧。”

    一听这话郝牛顿时蔫巴了:“行,俺去,俺去还不行吗”明摆着给他小鞋儿穿,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

    想到刚才认识的美妹子,心有不舍的回头想跟梅香道个别,那边护卫首领催促的喝斥紧跟着就到了:“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得,彻底没戏了。

    郝牛耷拉个脑袋走了,梅香目送出不远,便听见高楚那冷冽的嗓音在身后陡然响起:“怎么,很舍不得吗”平静的语气似隐隐压抑着怒气,让人闻之莫名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三十一章

    “王爷”梅香自诩还算有几分聪明,可偏偏有些看不透秦王高楚,堂堂大庆皇朝的王爷跟农夫较什么劲两者一个天上云,一个地下尘,压根儿就没法比,就算真的较出高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实在是想不明白。

    先是对她质问那两句,后又训斥高义一番话,再有适才这一问,再傻的人都看出来他高楚心情不顺,而且还跟身份有关,估摸着是打哪里受了闲气,正赶上听见她跟夏荷说的那些话,就越发的郁闷了。

    先皇起兵更换朝颜,一起打天下的开国功臣不乏农户出身,朝中出身寒门子弟倒也是不少,堪于高楚比拟的也有那么几位,想必是有人无事拿来比较,直言出权贵不如农家子之类的话语,高楚听了不大受用,这才打着新政亲农的借口带上府中上下来到庄子上,如此事事亲为、认真计较,想必是不愿被那些人看贬了。

    有了这一番估量梅香倒是有了对应之策,抬眼看了高楚一记便垂下头温声道:“王爷可是累了,要不要喝些水歇会儿这样的活计最是耗人,便是那些庄户人也干不了这么许多,王爷身份尊贵没想到却是这般能耐,奴婢真是佩服不已。”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多说好话总不会错。

    可高楚这次可能是被人挤兑得狠了,竟然毫不理会,冷脸挂着寒霜半分不解冻,道:“你不是最瞧不上权贵喜那些农户吗,还寻思着找那样的人家,这会儿又捧高踩低的算什么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少年这些,本王不吃你这套。”

    那你吃哪一套啊当然,梅香不可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有些暗悔自己说话不够小心,可谁又能想到只是几句闲聊也能撞刀尖儿上,她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若是早早知道他从旁人那里受了气,她是闲大发了才会说呢。

    “王爷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梅香小心翼翼的抬眼,道:“其实奴婢们就是顺嘴说上两句闲话,我们这样的奴才自然不敢有过高的奢望,况且奴婢又年岁大了,比不得年纪小时还不自量力诸多宵想,

    若是将来有一日被放出去,能寻个老实可靠的农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就知足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并不是真心要嫁个泥腿子”高楚哼了声,要被放出去,你倒是想啊,哪那么容易。

    果然,他就是在意这个。这是从她这里总算找到点尊严,缓和了被人损哒的窝囊气,听见自己并非比不上连语气都和缓了。也不寻思寻思,她只是个奴才再认同能有多大用处,得让那些朝臣闭嘴才是能耐。真是想不到向以铁血无情着称的秦王爷竟然也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梅香有些想笑,忙低下了头掩饰道:“俗话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是能有富贵的日子过,谁还想去吃糠咽菜不是奴婢这也是实在没法子,只能苦中作乐罢了。”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奴婢不敢有半句假。”

    闹了这半天倒是他多心了,高楚一张冷脸雪后初霁般挂了笑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笑瞧起来有多憨傻,若是此刻有面镜子照着保准能吓上一大跳。

    “你的帕子呢”

    “啊”梅香还留在原话题中打转呢,被他冷不丁冒出这句给弄得直愣,直觉的抬头望过去,也忘记了应有的忌讳,直直的就跟高楚对了个正眼儿,好悬没被他那张笑脸晃瞎了眼。

    高楚生得俊朗,平日里总是冷着脸威严十足,让人容易忽略他真正的长相,只被那身气势所骇,猛然间抛去了这诸多顾虑,只单纯的看他相貌,当真是赏心悦目。

    皇家的血统还真是好啊,男俊女美,有对相貌出众的爹娘,生出的孩儿才好看。栗子小说    m.lizi.tw若是以后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王爷长得好,日后的小世子也肯定差不了。”

    要不说这人外表可以伪装,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打小便当男儿养,大些身边也尽是男子,待入得朝堂每日打交道的压根儿就没有红妆,二十多年的经历早已经把人定了型,即便此刻一身女子装束,也尽量扮柔装弱,可内里却免不了男儿豁达爽朗。

    梅香直到话音落地才觉得说得过于白话似有些不妥,可随即一想,这怎么样都算是句溜虚拍马之言,倒也算不得什么,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高楚得了夸心里美的直冒泡,浑身每个汗毛都觉得舒畅了。先前什么郁闷、怒气统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咧着嘴笑出一口大白牙:“我也是这么觉得。”

    梅香道:“”这长相好的有时候笑大发了也挺傻的。

    高楚可不管那些,心情好就得尽情展露,拉起梅香的手臂直接伸手进袖子里就是一通的摸嗦。

    “王爷”梅香就是再心下无尘也不能视若无睹啊,惊愕的微扬了声唤道,直觉就往回拽,高楚却已经松了手。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一朵花吗”被掏出来的帕子拎在他手上,垂落的下角上大咧咧的纠着团红线,“这是你绣的”

    梅香一个头两个大,干巴巴的道:“是,是朵梅花。”

    “梅花,我怎么瞅着不像啊”

    梅香道:“”

    高楚嘿嘿直笑:“还不知道你有这手艺呢,等哪天也给本王也绣一个。”

    好想揍人怎么办

    高楚全当没看见她臭到不行的表情,握着帕子擦完了脸擦脖子,擦完脖子擦身上,顶着日头在地里干了几个时辰的粗活正干净的人身上也难免又是汗又是泥,三番两下过后,一块素洁的帕子整个就成了块黑布,怎么也瞧不出原色了。

    “我身上没带帕子,这个就先不给你了,等会儿还得用。”高楚把帕子窝巴窝巴放进怀里头,转身又拎了䦆头继续刨地。

    梅香撇撇嘴,你就是还给我也是扔得货,爱用就用吧,你自己不嫌脏就行了。就是一块帕子,回头顶多她再费上三两个时辰的工夫再绣一块就结了。

    至于高楚说的那句,她压根儿没当真,就她这手绣活自己都看不上,更别说他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了,估摸着也就是随口说说,取笑她而已,实在当不得真。

    ------题外话------

    各位书友们,咱要回老家一趟,那边没有网线,要断更几日,会尽快回来

    、第三十二章

    临近日晚中时,三亩多地尽数被收拾了出来,莫约估量了下收获了足有百担的地蛋,毫无疑问是丰收了。

    高楚下令将这些新出土并亲手刨拾的食粮装上十筐带走,王爷亲自下令庄头自然不敢怠慢,让人分捡了些最大最光滑的装置好。

    此时已经是日晚中时,天色已然全黑了下来。

    劳作了大半日的王府诸人也都回到了各自分到的住处,洗梳一番后准备入睡。

    却说梅香简单的拾整了下便到魏明珠那里回禀,夏荷一早便给她备好了水用作梳洗用。这里到底只是庄子,便是准备的再齐全也终归比不得王府,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沐浴,即使是主子们也有没分到浴桶的,更何况是下头的奴才。

    尽管身上又是汗又是土粘腻的受不了,可也只得忍着,用布巾沾了清水潦草的擦试几下便好,待得回了王府再行冲洗。

    庄户上的建造陈设简朴,整间屋子里连块屏风都寻不见。若是就这样大咧的擦拭,即使魏明珠不会说什么,可终归主仆有别,总是不大好。

    好在隔壁便是用作诸物的小间,勉强有块空地,梅香便把水盆儿搬了过去,她这厢刚解了衫子,那厢夏荷就探头探脑的摸了进来。

    “做什么鬼鬼祟祟的当心再把你当贼给捉了去”梅香睨了她一眼,随手将解开的衫子极自然的又合上。

    夏荷嘻嘻一笑:“本来还想着趁机偷窥下你内里的风光呢,竟然被你给发现了。”

    “也不知是跟哪个登徒子学得淫邪嘴脸,真当自己是男子呢,我身上有的你不是也有吗,回去解了衣衫独自看个够去,别在这里碍眼讨人嫌。”梅香拧了布巾抹了把脸。

    “我这不是心痒好奇吗,谁让你总是捂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让人看,不知情的还当你是男子,为了美色混到了脂粉堆儿里头了呢。”

    梅香抬手摸了摸夏荷额头:“这也没发热啊,怎地净说些胡话,只半天没见你倒是长了本事了,竟寻了我来开心”

    夏荷抱了膀子轻偎着土墙道:“哎,不是我说你,也不瞅瞅有哪家女子似你一般,不描眉不点唇,更不要说挂带些女儿家的小物件儿,还有你那手破绣工,我都懒得提。就拿上次那事儿来说吧,你在净房里沐浴,我急着找你去,就因为招呼没打便推了窗子,你险些没同我翻脸。都是女儿家,别说我啥也没看到,就是看到了什么也不至于你那样子吧零零总总的这些加起来,你说你让不让人起疑心”

    梅香都要被她说的气笑了:“就为这你就心疑我是男子,还特意溜进来看一看夏荷,你该把你脖子上的那颗圆圆的物件摘下来好好察看察看,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

    夏荷吐了吐舌头扮了鬼脸儿道:“姐姐别恼啊,我也就跟你说笑呢,若你真是男子我就嫁你,反正跟你睡一屋子里清白是早毁了,想不赖你都不行。”

    梅香手指戳了下她脑袋:“这会儿倒是知道贫嘴了,先前那会儿都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是谁跟我面前直央求,求求你了姐姐,那时候嘴倒是甜了。”

    夏荷道:“那能怪我吗,王爷那么可怕,我光是看着腿肚子都直转筋儿。”转脸换个讨好的表情,涎着脸道:“梅香姐,就看在我叫你姐姐的份儿上,往后若是再有这样的差事,还是你去,好不好”

    “怎么讲,你是不是打哪又听到了什么”

    夏荷顿时露出些赧然来:“那不是那什么么,王爷这次过来身边没半个人侍候,连福公公都留在了王府里头,王妃说听王太妃的意思是要从她这里派个人过去。可王妃身边也就咱们俩个婢女,若是那样的话不是你便是我。”

    梅香略微思索了下,道:“那倒也未必,若是王爷宿在哪位小夫人那里,有近前的人侍候着也不一定就用得着咱们。”

    夏荷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这个愿望到底是没有实现,没过半个时辰,陈雪芳就派了米嬷嬷过来跟魏明珠要人。

    本来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叫了小丫环说一声就行,米嬷嬷是王太妃身边最信重的嬷嬷,王府上下谁都知道,如此做为无非是让魏明珠知道她对这件事的重视。

    这么一来魏明珠就更不能随随便便按排了,只得让身边最放心的人走一趟。

    梅香到了高楚的住处时,他刚刚沐浴完着着薄衫坐在炕上,面前摆着农家用的矮脚四方桌,上头摆了些酒菜。见她进来,便招了招手:“过来,陪我喝两盅”

    梅香:“”什么时候两人这么熟了,熟到随意叫她陪着吃喝不过,这疑问到底是没问出口,只低声唤了声王爷,乖顺的到了近前。

    “坐下,坐下。”高楚指着对面半命令的口吻道,手上却执了酒壶给她斟满。

    梅香一时摸不清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倒也没假意诚惶诚恐,只侧了身斜依着炕沿一角,随时做好起身的准备。

    高楚也不管这些,倒满酒后先自干了两盅,为了缓解气氛似的笑笑:“你也别太拘束了,我就是闷了想找个人随便聊聊,想到哪说到哪,你不用顾忌太多。喝酒吃菜,别干坐着不动。”

    这话说的也算是坦白,可梅香越发觉得不对,可一时又摸不清头绪,只得低头轻啜杯中酒,脑中不断猜度着各种可能。

    高楚倒也真的东拉西扯起来,当真如他口中说的那般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先是当地的风土人情,跟着是四季景致,这些都还好,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听了也就听了,可说着说着话风就转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杯中酒没停喝醉了,竟然开始提及一些朝政之事。

    这些话实不该跟她这样的婢女说起,梅香适时的起身提醒道:“王爷喝醉了,奴婢去唤人煮些醒酒汤来。”借机便要出去,却被高楚一把捉住:“要什么醒酒汤,我又没有醉。”硬是摁着她又坐了回去。

    “说到哪里了,哦对,那一年我遭了鞑子们暗算身边的侍卫又全都死了,我逃到了一处荒地等死,所幸天不亡我,有人路过了那里把我给救了。”边说边扯开半敞的衣襟,指着胸口道:“这条伤疤就是那次落下的,可想而知当时的伤口有多深,若不是苏长眉我早死了几回了。”

    “苏长眉”绕是梅香心性坚稳也没忍住唤出声,先前听这些话她就隐隐有种熟悉感,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关联。

    高楚似乎没听出她声音里这浅淡的异样,瞅了她一眼,幽幽道:“是啊,苏长眉,前左相之子,前兵部尚书,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只可惜英年早逝,没给我机会报了这分恩情。”

    是啊曾经的苏长眉已经死了,梅香心下黯然,稍松了口气。

    ------题外话------

    各位亲,偶回啦啦啦___

    、第三十三章

    梅香往回走这一路上眉头始终紧锁着,单以这趟差事而论倒是轻松自在,不用干些侍候人的活儿,只吃吃喝喝很是不错。可高楚的那些话却让她无论如何也轻省不下来。

    原本以为只自己知道的秘密,此时却不能完全肯定了。高楚这等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人说心事,而且还事关朝政秘辛,即便是真的想说,那对象也不该是她这样一个奴婢。

    不错,她的身上的确有秘密,并不只是同魏明珠交代的那么简单只是个县丞之女,谁又能想得到大庆皇朝堂堂正二品大员的兵部尚书会是个女儿身,那样的人会卖身为奴为婢

    四年前的那场戈壁大战,大庆兵败,苏家军也死亡怠尽,当时的皇帝轻信了馋言,以通敌叛国罪斩杀了苏家满门,苏家嫡子任兵部尚书的苏长眉战死杀场,死状惨烈。

    当时也一度有人质疑苏长眉乃一介文官,怎么会统领三军冲锋陷阵后来得知苏长眉虽为文官,却练就一身好武艺,军情危急时亲身上阵杀敌也不是不可能。加之死者相貌并无任何异常,确为其人不假,此事方才不了了之。

    苏家祖上曾救过一名落难的江湖术士,这术士感念之余替苏家卜了一卦,卦像上言明后世将逢大难,有灭门之祸。

    当年苏仲文才高八斗,年仅十八便状元及地,不出两年便入了中书省做了参知政事,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又恰逢正妻梅氏将要临盆,之前大夫便言明可能是怀有双胎,想到祖训和那个卦言,当时便多了个心思,待得龙凤胎降生,他便做出了决定。男儿秘密送走,若是日后当真应了卦言,至少可以保住苏家一点血脉,女儿当男儿养育,顶门立户不至于轻易没落。

    也是这苏家血脉优良,被当男儿养大的女儿苏长眉打小便显出聪慧来,三岁能文,四岁能武,等长至十三岁时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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