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解药更有感染力,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研制出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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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是来送信的,一转眼就走没了影。”梨花刚好在外面巡视,“姑娘,这信有什么问题嘛”
和羽落对视一眼,余音摇头,并不是余音有意欺瞒梨花,而是想着关于秘药的事情少一人知道,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就小一些,不让余乐知道免得她有心理负担。
“你们现在是怎样”余音用调侃的语气转移话题。
“没怎么样...”梨花害羞的低下了头。跟玉无缺相处了几日,他和以前一样话不多,眼神却一直追随自己到处转,这是以前的梨花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仿佛身在梦境中一般不真实。然而,就是这样奇特的感觉,却让自己越来越不踏实,总觉得亏欠了玉无缺许多,当然,更对不起的是云墨。
“我想照顾她。”一直没有开口的玉无缺突然道。
“你说什么”余音惊讶,总觉得是不是最近自己睡眠不足产生了幻听。
“我想照顾她。”玉无缺重复了一遍。
“不用问我,你自己问她。”羽落有些无奈,这样复杂的关系,怎么看怎么奇怪好嘛,余乐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
“可以嘛”玉无缺转向梨花。
“我...”梨花语塞,这是梦寐以求的来自玉无缺的告白吧,可是心情复杂到难以想象,真的能答应他嘛
“不用急着回答,你多想几日。”玉无缺仔细的观察着梨花的表情打断道。
梨花弱弱点头,心中被心虚和喜悦填满,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接受这种抢来的幸福。几日的相处几乎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时常会以为玉无缺真的就是这样一直喜欢着自己,从来没有云墨这个人的存在。
“玉公子、羽公子,圣上有请你们前往主帐议事。”突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不远处听下,朗声道。
“不去。”羽落条件反射的拒绝。
“去吧”梨花请求的看向玉无缺,他现在忘了云墨,如果云墨在的话他一定是会去的。
玉无缺没有说话,微微颔首跟着梨花走向主帐。
“干嘛不去”余音不满道,天天窝在帐篷里闷得都快长出蘑菇了,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几乎吃了睡睡了吃,相比之下竟然觉得晚上做的千奇百怪的梦反倒更有意思些。
“去了干嘛”羽落反问道,他本来对言慕枫就无感,到现在知道言慕枫用余乐的事情威胁余音,对言慕枫可以称得上是反感。
“说不定就有好玩的事情呢。”
“现在比较重要的不是研究秘药的解药嘛”羽落揽着恋恋不舍的余音回了帐篷,早日解决余乐的问题才能早日回谷。
“早前言慕枫开出的条件是要杀光对面的人,沐清歌的条件也不外乎是杀光这边的人咯,不是一样人不进一家门,毕竟两兄弟,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区别。”余音没好气道,可是两边的条件她都不想答应。
“大爷我几千年没开过杀戒,都快忘了杀人的滋味了。”羽落讪讪道,他才不会说自己作为一只狐狸别说杀人,连只鸡都没杀过呢,因为古书上了杀生的后果很麻烦,严重的还会降下天谴。天谴这个东西,羽落偶然间看过一次,那道看似不粗的闷雷把青丘山炸平了不少,自己隔了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霸道的气势,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不如你去把沐清歌抓过来,严刑拷打一番,逼他交出解药”余音异想天开道。
“可行。”羽落想了想,如果说秘药需要特定的人制作,那么解药倒不一定,因为言慕枫只有秘药没有解药,说明这解药是沐清歌研制出来的东西,和皇室有关系的可能性很小。但问题在于,如果自己离开了余音,晚上那些牛鬼蛇神再来骚扰,谁能抵挡得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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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赶紧去。”余音说风就是雨的催促道,自己真是一天都不想见到言慕枫,偏偏这家伙有事没有就来刷个存在感装偶遇,有意思嘛。
羽落安抚的拍了拍余音的肩,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目前看来守在余音身边最好的人选是余乐,然而,自己真的可以相信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嘛。
“姑娘,我可以进来嘛”梨花的声音出现在帐篷外,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梨花学乖了,在进门前先问候一声,这样就不会看到奇怪的场景了。
“进来吧。”
梨花拉开门帘走进了帐篷,后面依然跟着玉无缺。
“刚刚言大师,啊不对,是皇上传唤我们去,说云少爷不见了。”梨花开门见山,“梨花觉得,我们应该去把云少爷找回来。”
“他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余音抢在羽落拒绝前开口。
“不知道,说是这几日都没看到云少爷,皇上派人把整个营盘都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寻到人。”
“云墨会不会是借酒浇愁醉倒在雪地里被雪活埋了”说完余音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真是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这样说不是故意叫梨花心里过意不去嘛。
“军营里没有酒。”羽落面无表情插了一句嘴。
“难道是受了情伤外出散心去了”
“云少爷不是那种会为了自身原因放下家国大事的人。”梨花摇头。
“好吧,老妖怪你快算算他到哪里去了。”
“我已为局中人,算不出。”羽落无赖耸肩,这女人把自己当算命卜卦的是不是。
“皇上说有守卫的将士看到云少爷出了营地,往山那边走了。”
“难道是遇到了雪崩”
“这几日没听说有雪崩啊...”梨花这样说着,心中却不踏实,几日都未见回来,出了意外也说不定。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自己。
“他还活着。”羽落忍不住白了一眼帐篷中两个一惊一乍的女人,人家没事都会给她们咒死。
“懂了,云墨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散心,遭遇到了大队敌人,结果寡不敌众,被俘虏了。”余音一锤定音。
“皇上是这么说的。”玉无缺道。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余音没好气的白了玉无缺一眼,害自己猜了这么久。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明明梨花和玉无缺是一起去的主帐,为什么玉无缺知道,梨花却不知道。
“皇上说了嘛...”梨花有些尴尬,听到皇上说云墨出了事自己就没心情听下去,光想着要赶紧去救人了。
梨花你真是余音心中的草泥马呼啸而过。好吧,果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在自己身上这句话完全失效,总算在梨花身上得到了验证。
“所以他想怎么办”羽落插嘴问出了重点,听着这两个女人完全没重点的谈话,估计等云墨死在敌营里了她们还没聊完。
“这还用想,叫你们去不就是希望你们能帮他救人。据说沐清歌和楚天一武力值很高这边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打得过。”余音觉得自己在智商上完胜了问出低级问题的羽落。
“不去。”羽落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意向。
“不想去。”玉无缺委婉的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宫主,您应该去。”梨花道,不去玉无缺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玉无缺疑惑,他的疑惑并不止于此,每次只要碰到和云墨有关系的事情,梨花总是特别上心,难道梨花喜欢云墨
梨花无措的望着玉无缺,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难道说他是你的爱人那自己算什么,这关系真是太奇怪了。
“不如你去绑沐清歌,顺手把云墨捞出来”余音问羽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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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羽落吐出两个字,心中却认定了自己是劳碌命,去就去呗,又不会少块肉。去之前要把余乐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修理一顿,不然实在是不放心把余音交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一间狭小的密室中,阴冷的寒风随着潮湿的空气飘散,大门被打开投进些许光亮。云墨坐姿端正的靠在墙边坐着,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想着,原来玉无缺不能动弹的那几日是这样的感受,是不是稍微离他近了一些呢。
“云将军还是不肯与本王合作”来人也不恼,披着厚重的皮袄,拉了张椅子坐下。
云墨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发呆,那日被围殴,也不知楚天一耍了什么阴险手段造出了些烟雾。自己吸入烟雾后便动弹不得,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气,在密室中坐了躺了些许时日,手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却也只能做到端起杯子喝水的程度。
“不知道无缺宫主会不会来救将军呢”沐清歌眉眼带笑,笑意却没有进到眼睛里,说出的话也如寒冰一般刺着云墨的心。
努力想无视沐清歌,云墨不得不承认被他的话所刺激,此时的玉无缺在做什么,与梨花卿卿我我,还是已经回到流韶谷过着不问世事的日子。心中如同被针扎了几下,疼得揪心却不见血,早知如此,倒不如从了玉无缺,与他在无影宫中长相厮守。
回想起从前的日子,到底是谁先看上谁的云墨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紫藤花架下那惊鸿一瞥,也许是京城茶楼中的擦肩而过,都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少年的云墨遇上少年的玉无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男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那个病弱的少年嘴角扯出倔强的笑,是云墨一辈子都想守护的东西。
“将军在想什么,据说无缺宫主已经向梨花姑娘提亲,正等着回复呢。”沐清歌的脸上染上一丝残忍的笑意,“说起来,这还是前几天的事情了,现在就不知如何了,他们是在筹备婚礼还是怎样,对将军的失踪可是止口不提,或许没人发现将军不在了”
“如果你是特意来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请回吧。”云墨无力争辩,心中隐隐赞同了沐清歌的说法。
“将军的才能本王很是赏识,不如将军随了本王,我要江山你要人,如何”
“呵,我倒是比较好奇,你骗玉无痕的时候,是如何说的”云墨冷哼。
“本王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可想好了”被踩中猫尾巴的沐清歌恼羞成怒的摔门走了。
云墨继续靠在墙上发呆,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余下的时光被关在这里也算是种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用理会外面的纷争,也不用面对那些人。下次再见时,会是怎样的场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是否还和往昔一样,偶尔流露出温柔的笑容。
另一边,羽落和玉无缺整装待发,决定乘着夜色前往敌营救人。临行前羽落再三叮嘱余乐,一定要对余音保持寸步不离,就算上茅厕也要跟着去,尤其入夜之后,反正妖怪本来就不怎么需要休息,少睡几天也不会少块肉。余乐赌咒发誓一定会黏着音姐姐,对可以名正言顺爬上余音的床而不被羽落丢出来心里一直在偷乐。
羽落对言慕枫的情报表示很无语,给自己说了一堆东南西北怎么走,可一出营地四周白茫茫一片,哪个方向都一样,根本分不清方向,何况羽落还是个自带路痴属性的人。而一旁的玉无缺也差不多,常年在无影宫难得出来一次,每次回去都要靠童子满世界找到人再带回去,指望他找路,比让沐清歌亲自出来迎接他们的可能性还小。
两人在风雪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找路的同时还要照顾玉无缺,虽然玉无缺那个所谓的诅咒被羽落大爷一抬手给破除了,但身体孱弱是积年累月遗留的毛病,即使喝了余乐小半片花瓣泡的茶,一时半儿也很难改善体质。羽落不怕冷不代表玉无缺不怕冷,不情不愿的充当人体暖炉的羽落真想糊玉无缺一脸,除了余音还没有谁抱过的身子今天就要贡献给玉无缺了,重点这家伙还是个死基佬。
“喂,你行不行的”羽落的语气和脸色一样臭。
玉无缺用苦笑代替了回答,自己料想的是两人直接飞到目的地,打得一阵乒乒乓乓顺利把人救回。可路上居然如此坎坷,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你先回去”羽落提议,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这家伙现在这么糟糕的状态,先不说他找不找得到回去的路,能不能撑到营地都是个未知数,“算了算了,天亮再上去好了,但愿明天这破天气能好一点。”
羽落找了个山洞画地为牢支起了柴火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人工取暖比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好,想想都觉得暧昧,哥可是有节操的人。随着炭火的升起,山洞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玉无缺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你对梨花到底什么感觉”这个问题是余音要求羽落问的,虽然羽落自己也很想知道。
“我...”玉无缺有些不习惯羽落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说好的高冷世外高人呢。
“乘爷现在有兴趣知道你赶紧说,说不定爷能给你参考参考。”羽落丢了根木头进柴火堆,生火的工具羽落当然是随身带着,毕竟这些天跟余音一路游山玩水,孕妇的口味总是多变,保不准哪天她就想吃烧烤了不是。
“以前好像一直觉得她是邻家小妹,看着她长大,最近突然变得很奇怪,总是忍不住想抱她,甚至想拥她入眠。”玉无缺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两个大男人讨论感情问题,是有点奇怪。
“你喜欢她”羽落一针见血,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余乐这样控制着玉无缺的感情,真的合适嘛。或者说,这样对玉无缺和云墨,甚至是梨花,真的公平本来羽落并不关心这些问题,而今心中有了个人,思维方式也更接近人类。
“大概吧。”
“大概”羽落皱眉。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又说不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很奇怪。”玉无缺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情绪,脑中有一丝什么东西闪过却没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对了,无痕怎么样了”
“他大概在追影崖上面壁思过吧。”羽落不以为然,“抓到沐清歌老子真是要好好教他做人,连我流韶谷的人都敢动。”
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中,夜幕渐渐降临。
楚天一在营地外徘徊了几天,总算等到羽落离开,乘着暮色混入营地中。羽落的去向与他无关,甚至可以说,整个暗月庄的营地都与他无关,自己只是刚好穿越成了魔教圣子,还被这个坑爹的身份纠缠了好一阵子,不然早就去找余音了。然而现在,似乎一切都晚了,或者说,从前世自己选择离开她的那天,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居。
可是那时候的邵歌是余音同母异父的亲哥哥,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如何能在一起,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让花名远播掩盖自己的失落。后来羽落联系到自己的时候,那种欣喜若狂的心情,楚天一到现在还记得。他多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余音,可每次见到她都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让自己根本没机会开口。
前世的邵歌将药品倒入红酒中,由白灵递给余音,自己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两人能在新的时空中再续前缘,却发现有一堆的烂摊子要收拾。好不容易从暗月庄偷跑出来见到她,她不但不认识自己,身边还有个言慕枫。天可怜见,言慕枫因为权位放弃了她,楚天一再次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羽落又插了一腿。
楚天一有能力对付言慕枫,就算杀了他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可是羽落面对那只几乎无所不能的老妖怪,任谁都会暗自叹气无能为力的吧。最可怕的是,那老妖怪不但痴情,还黏人,跟小孩子一样时刻缠着余音寸步不离,自己根本没有可乘之机。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楚天一简直要仰天长啸感谢上苍。
其实楚天一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和余音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余音对自己的拒绝也很明确,可是就是放不下,或者说,不甘心。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放弃前世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份地位,和她一起来到一个莫名的时空,想要重新开始,却不停的被人占了先机。而此刻,余音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虽然不是楚天一亲自播的种,有血缘关系的却是自己。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楚天一也没有想得很清楚,也许只是单纯的想再看她一眼,说几句话,就此离去或者,在她身上留下一些不可磨灭的只属于他楚天一的东西。想到这里,楚天一扬起脸笑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早几日的观察,楚天一已经将营盘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一个闪身便进入了余音所在的帐篷。帐篷内温暖如春,本来应该守在一旁的余乐此刻不知去向,只留余音一个人躺在卧榻之上,皱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
、第77章
沿着床榻边坐了下来,楚天一有些魔愣的望着皱着眉头睡得不甚安稳的人,虽然是截然不同的眉眼,可那毫无防备的姿态,曾几何时是自己专属的表情,现在却只能用时过境迁来形容。不自觉的伸出手沿着余音的轮廓勾着边,真实的失落感由心底滋生,楚天一不甘,却无能为力,只能贪恋的多看几眼。
“唔...”床上的人突然从嗓子眼发出奇怪的声音,原本平静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似乎在经历着某些痛苦的梦境。
楚天一被始料未及的声响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收回手,心虚的用余光瞟了一眼床上的人,却发现余音依然双目紧闭,脸色由难看变得有些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应该喊醒她楚天一内心极度挣扎,有着小小的期待,又害怕余音醒来之后的无话可说。突然发现床上的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音”楚天一轻声呼唤这个在深藏在心中的名字,床上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在自己的世界无力的挣扎着。
轻轻拍了拍余音的脸颊,效益甚微。这梦魇奇怪得紧,无奈,楚天一只能左右摇晃着床上的人,伴以略带焦急的呼唤,总算起了一些效果。
“你想做什么”余音勉强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却是许久不见的楚天一,警惕的问道。
“音,你怎么了”楚天一退回到床边,眼中温柔的光泽可以掐出水来,一如许多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比起比往日来势更凶的梦魇,余音对楚天一的警觉更深一些,所谓最可怕的是人心,尤其是在四下张望没看到余乐的踪影后,“乐儿呢,你把她怎么了”
“我在你心目中已经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了嘛”楚天一失落的问。
“不是变成,你本来就是。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余音冷笑道,从前的离开,到现在的穿越,都是他一意孤行,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意思,就连个商量的机会也没给。
“我有苦衷...”楚天一嗓子眼发苦。
“我不想听。”余音断然拒绝道,“你那些个所谓的理由,你问过我了嘛,你想过和我一起分担嘛没有,你永远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这样或是那样,就像现在,你帮沐清歌夺位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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