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中毒什麼的據她自己說她不是百毒不侵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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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對依米花研究得夠透徹,並不是沒有可能。”羽落如實回答,然而他對依米花的了解並不多,“言慕楓告訴你樂兒中毒了,還給了你解藥”
“大概,是的吧...”余音心虛,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的,以前完全沒覺得啊,“他說是什麼宮廷秘藥,我猜想可能類似現代的毒品,不是什麼好東西。因為上次樂兒吃了我從宮中帶回來摻了秘藥的花露,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提了什麼條件”羽落冷靜的問到,他相信言慕楓說的話,畢竟自古以來皇家就有很多奇奇怪怪不為人知的配方,據說一些所謂的秘藥之流還要某些傳說中皇家世代供奉的家族的血統還能制造出來。
“沒什麼。”余音閉口不言,那樣瘋狂的條件,就算羽落願意實施,自己也不會同意讓他去。
將裝著秘藥的小錦盒交給羽落,里面是一顆黃豆大小黑乎乎的泥丸子,如果不是言慕楓說這是秘藥,估計丟大街上就直接給踩成泥巴當化肥處理了。羽落將丸子拿在手里把玩,卻試探不出里面到底是什麼成分,似乎這顆泥丸子能把外界的影響完全阻絕開來。
“給她服下吧。”羽落也無可奈何,心中已經把言慕楓凌遲了一百遍,居然利用孩子來威脅余音,簡直不能更猥瑣。
將丸子放入清水中化開,把余樂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坐著,羽落輕柔的喂了半杯水給余樂喝下。沒過多久余樂便奇跡般的醒了過來,睡眼迷離的打著哈欠。
“音姐姐,老狐狸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余樂不解道,自己不過小睡了一會兒功夫。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余音在心中嘖嘖稱奇的同時,愧疚感也隨之升了起來,莫名其妙把這個小家伙給連累了,怎麼辦。
“沒有啊,雖然我失了些修為,不過好像修煉更精進了不少。我也說不清,反正就是神清氣爽啦。”余樂從床上蹦了下來,完全不復之前萎靡的樣子,“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余音不解道。
“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接受到羽落警告的眼神,余樂縮了縮脖子,心中卻不禁埋怨起羽落來。音姐姐怎麼看都是惡靈纏身的樣子,估計過幾日腹中胎兒都要被惡靈叼了去,這老狐狸不解決也就算了,還不讓自己問。
“醒了就滾回自己的帳篷去”羽落看著余樂礙眼,主要余音看著余樂心塞,羽落自然不開心。
“我去看看那幾個老家伙怎麼樣了。”余樂早就習慣了羽落的嫌棄,一溜煙跑出了帳篷。
看著余樂歡快的背影,余音心中的歉意更深了,明明是一個無辜的孩子卻被卷入了莫名其妙的斗爭中。不過說起來,自己也很無辜好不好,穿越過來遇人不淑被拋棄也就算了,原主丟了粒球給自己也不計較了,找了個老妖怪也沒話說了,突突然又卷入這種惡俗的皇家爭斗中是鬧哪樣,演電視劇也不帶這麼無厘頭的好不好。
“別想了。”羽落拉著余音在床邊坐下,“既然你不想我去做言慕楓說的事情,那我不去就是了,個人有個人的造化,即使沒有那秘藥樂兒最多只是昏迷不醒,等她修為到了,說不定就能解除藥物的影響了。”
“有生之年我看得到嘛”余音有些傷感。
“不知道。”羽落聳肩,不會安慰人和不想欺騙人對羽落來說是同等的存在。
“最近到底怎麼回事”余音突然想起來剛剛余樂看自己的奇怪眼神,“為什麼我在你那銅鏡里看到一堆牛鬼蛇神,雲墨似乎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是不是因為我身份特殊,所以才看得到,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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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我就開始做噩夢了,羽落大爺您給我解釋一下”余音回想起夢中的場景心有余悸,剛開始只是走馬觀花的看看,現在發展到跟過電影一樣身在其中,明天估計就該跟那些個鬼怪對峙打起來了。
“不知道。”羽落回絕得干淨利落。
“哪有人說謊的時候還心虛的偷看對方表情的。”余音無力的揭穿羽落的謊言。
“大爺我也說不清好嘛,反正就是那些個宵小之類覬覦你唄,有爺在,他們不敢造次。”
“為什麼要覬覦我”
“廢話,這身子是你的又不算是你的,他們當然想取而代之。”
“意思是,我這輩子就不能離開大爺您了”余音釋然的笑了起來,這個設定有意思啊,莫名其妙就多了個不能拋棄老狐狸的理由,可是做噩夢真的很煩躁有沒有,“可是夢境怎麼辦,您是不是得教我點什麼,讓我把他們都給打跑了”
“回流韶谷就沒事了。”羽落無奈,雖然對于余音說的不離開自己是有那麼一點點開心了,但是這家伙的腦回路也太獨特了吧,正常人不都應該是嚇得六神無主求庇護嘛。
“可是我們現在回不去。”余音聳肩,“所以您得貼身保護我啊,貼身”
“貼身”羽落仿佛看到頭頂幾只烏鴉飛過,這種背脊發涼的感覺是為什麼,帳篷里溫度明明不低啊。
“對啊,貼身。”余音眨巴著眼楮,眼神濕漉漉的望著身邊的人,這麼好的機會自己怎麼可能會放過,“比如這樣。”
一個轉身將羽落推倒在床鋪上,余音笑眯眯的爬上床,居高臨下的看著羽落。俯下身子,低頭舔了舔隨著羽落吞咽口水顫動的喉結,這老妖怪要不要這麼純情的,又不是沒親過,緊張個什麼勁啊。
敷衍的在嘴唇上吮吸了幾下,順著下巴一路往後輕吻,最後停留在耳朵上,用舌尖繞著耳垂畫圈圈,明顯能感覺到羽落氣息的變化,呼吸變得急促的同時身上雞皮疙瘩也跟著冒了出來。繼續用牙齒啃咬了幾下,羽落總算按耐不住開始躲閃。
“說好的貼身保護啊。”余音戲謔的撐起半邊身子望著身下口干舌燥的某人,心中一片晴朗,唯一不滿的就是這個大肚子橫在中間,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憋屈的咬著嘴唇,羽落在心中默念著心靜自然涼,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身上的人撲倒。這樣的玩火不管多少次都很成功好嘛,到底要怎樣才能解除人妖之間的禁忌,老狐狸沒告訴自己啊,那只小依米花妖自己又舍不得動,簡直憋出內傷了要。
順著耳後慢慢向下方移動,余音歡脫的把手伸進了羽落的衣服,沿著衣襟慢慢向下,最後停在了腰間。羽落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呼吸更是粗重不少,小心翼翼的將人壓在身下,羽落支起身子,風卷殘雲一般掃蕩著余音的口腔,用力在身下的人唇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音兒乖,別鬧了。”羽落的聲音低沉而渾濁,卻充滿了磁性的魅力。
“生完孩子就可以了”余音紅著臉問,簡直玩火**啊,世界上能有比自己更蠢的人嘛
“不行。”
“為什麼”
“人妖殊途,我的精元哪里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羽落撇過臉望向別處,光天化日之下討論這樣的話題真的合適嘛
“那你,那個什麼在外面,不就行了。”余音說得磕磕巴巴,這都什麼劇情啊
“不是這個的問題,老子說不清楚,不要問了”羽落依然靠提高音量掩飾害羞。
“到底是什麼問題,給姐說清楚了”反正都這麼丟人了,余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騎在了羽落身上,大有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意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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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羽落惡狠狠道,想了想又補充道,“也許有別的機會,給爺點時間研究出來,就是這樣,別問了”
疑狐的盯著羽落的臉看了半晌,一個奇妙的想法在余音腦海中形成,難道是老妖怪有那方面的隱疾直接將手伸了上去,和第一次摸的手感很像,不對,甚至更粗壯了一下,有些可怕啊。手握羽落命根子的余音腦洞大開,卻想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完全沒注意到羽落的臉色已經臭到比鍋底灰還黑上不少。
“姑娘姑娘姑娘”梨花依然是人未到聲先至。
余音一個激靈想翻身下床,手上的力道卻不小心加重了。
“唔...”羽落悶哼一聲,苦笑著看著在自己上方企圖下床的人,老狐狸你在天有靈來道雷把爺劈醒啊,這樣的日子簡直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74章
余樂醒來沒多久,玉無缺也跟著醒了過來,如同預想的一樣,玉無缺坐在床榻上迷茫的望著滿臉關心之情的雲墨,似乎與這人認識了很久,卻毫無印象。甦醒過來獲得新生的玉無缺,記得所有人,獨獨忘了雲墨。
“宮主”梨花試探的喊了一聲。
“小花兒。”玉無缺的聲音充滿笑意,眼楮被似水的柔情填滿,全然不復以前那個清冷的無影宮宮主。
梨花滿懷歉意的看了一眼雲墨,雲墨的臉上已經變回了波瀾不驚,看不出情緒的變化,只是對著梨花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帳篷。雲墨素來是個信守承諾之人,既然得不到了,不如眼不見為淨。
“他是誰”玉無缺對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心中被不滿填滿,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大概是負傷療養,醒來卻見梨花與那個不認識的男人似乎有些什麼。
“他是...”梨花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怎麼向玉無缺介紹雲墨。
“他是天機閣的閣主,也是如今朝廷的平叛大將軍雲墨,我們受他之托前來幫忙,接著你受傷被本姑娘救了,就是這樣。”余樂從外面走了進來,“本姑娘的爹娘為了你不遠千里從流韶谷趕來,現在沒事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回去”
“平叛朝堂之事與我何干,當即便可離開。”玉無缺說得事不關己,梨花和雲墨的互動他很不喜歡。
“姑娘我現在就去告之爹娘,你們快收拾東西吧。”說著余樂轉身出了帳篷,心中想著這雲墨也算是守信用之人,玉無缺醒了果然就不見了他的蹤影。
“宮主您好生休養,梨花去去便回。”梨花安撫了玉無缺,追著余樂出了帳篷,“樂兒姑娘。”
“如果梨花姐姐是要樂兒改變主意,那就不要多說了。”余樂嘟囔道,這些人類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喜歡的人難道不是靠自己爭取的嘛,在一邊看著人家幸福自己就會很快樂
“梨花雖然從小被收養在流韶谷,但師傅那性子樂兒姑娘也是知道的,對我和童子幾乎是不管不問,犯了錯便丟到追影崖掛上幾日。師傅是得道高人,對人世間的感情並不了解,溫柔也只給音姑娘。”梨花頓了頓,勾起嘴角淺淺的笑了,“那時候最開心的事莫過于溜進無影宮偷東西吃,宮主雖然知道卻不說,有時候還會特意留些零嘴給我們。”
“現在成全你們,讓你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
“我對宮主的感情,其實梨花自己也說不清楚,好像是愛情,又好像不是,或許是依賴。方才宮主那樣溫柔的看著梨花,對梨花說話,梨花雖然開心,更多的卻是心虛。原本看著雲少爺和宮主在一起,梨花也會跟著開心,現在因為梨花,他們被硬生生分散,這種感覺很奇怪,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樂。”梨花皺著眉頭說得有些糾結。
“你們人類真是奇怪不如這樣好了,你和他相處幾天,實在不行本姑娘就放過他。”余樂若有所感,又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人類的感情真復雜。
“謝姑娘成全。”梨花說得慎重,抬頭卻見余樂已經不知去向。
雲墨有些煩悶的沿著軍帳的邊緣往外走,雖然已經做了無數心理建樹,在接收到玉無缺醒來那一刻看自己的眼神時,雲墨還是听到了什麼東西崩塌的聲音。現在的他有些質疑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或者就讓他死了,自己也跟著去,會不會更好猛的搖了搖頭,雲墨打消了這種荒唐的念頭,只要都活著就會有再見的機會。
然而,再見又能怎樣,此刻的自己對玉無缺來說是個全然陌生的人,他的感情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投到了梨花身上。想到玉無缺看梨花的眼神,雲墨突然一陣心灰意冷,玉無缺大概和自己是一類人,即使再濃烈的感情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可他對梨花的溫柔卻是掐得出水來。到底是余樂太厲害,還是玉無缺對梨花本來就有情,雲墨忍不住懷疑。
不知不覺走了許多路,從天而降的鵝毛大雪把四周覆蓋成白色的世界,連來時的腳印也被淹沒得只剩下一點淺淺的痕跡。就像現在的自己,再過不久在玉無缺心里連痕跡都會被一並抹去,雲墨看著一望無際的天邊發呆。按照羽落的話,自己也沒幾年好活了,把他交給梨花照顧,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吧。
突如其來的破空聲打斷雲墨的思緒,幾支淬了毒的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果斷抽劍迎擊,雲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正愁心中抑郁沒處發泄,這下倒好,來了幾個不長眼的人撞到槍口上。
干淨利索的將箭矢斬斷,雲墨負手而立,面色從容的站在雪地中央等著下一波的攻勢。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雪地里竄了出來,繞著圈子將雲墨圍在中間,幾十號人只是定定的站著,不見有下一步的舉動。
“就憑你們也想留住我”雲墨冷笑道,幾只蝦兵蟹將而已,未免太小看自己。
“雲將軍別來無恙。”一個清朗的男聲出來,沐清歌依然是一身墨色的袍子書生的打扮,在圈外站著。
“亂臣賊子也有臉喊本將軍的名字。”雲墨不屑道,“兩個沐清歌也不見得是本將軍的對手。”
“雲將軍說笑了,大家都是四風王朝的子民,不過立場不同,何來亂臣賊子之說。本王今日前來可謂滿懷誠意,並非以武力相逼。”
“你也有何資格跟本將軍談條件”
“有沒有資格,不是本王說了算,也不是將軍說了算。不如本王將條件擺出來,將軍先听听再決定”沐清歌輕笑,露出手中的錦盒,“將軍可知盒中是何物”
“與我何干。”
“將軍此言差矣,本王听聞將軍受那花妖要挾,須得遠離玉宮主,而那玉宮主雖然人已醒來,卻把將軍忘得一干二淨,不知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雲墨眯著眼楮審視好整以暇站著的沐清歌,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他是如何得知。
“只要拿下那花妖,玉宮主自然可有恢復神智,與將軍長相廝守。”
“你是要本將軍恩將仇報不要把本將軍與你這小人相提並論。”雲墨不悅道。
“將軍莫惱,本王只是這麼一說。將軍可知,那花妖其實身中奇毒,是我四風皇室秘藥,如若不定期服用,就此長眠不醒只是時間問題。”
“你到底想說什麼”
“即是我皇室秘藥,言慕楓有,本王自然也有。而本王聯合了暗月莊制出解藥,只要將解藥給那花妖服下,不知能否算得上是交換條件呢”
“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你的目的。”
“本王的目的本王不要皇位,只是與言慕楓的私怨未了,只求他死,而暗月莊的朋友,要的則是音姑娘。”
“新皇尚無子嗣,他若歸去你自然名正言順的繼位,說得輕巧。音姑娘與羽谷主在一起,只怕十個暗月莊也不是他的對手。”雲墨恥笑道。
“雲將軍將解藥交給音姑娘,交換條件是她主動來我軍營地,如此可好”楚天一不知何時出現在雪地中。
“不好。”雲墨回答得斬釘截鐵,“你們竟因兒女情長私人恩怨發起戰爭,牽連到普通子民身上,如此品性之人,本將軍為何要信你們,亦沒有理由同你們合作。”
“如此說來,將軍是不接受和談了。”沐清歌的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與你們無話可談。”
“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沐清歌微微一笑,招呼早前埋伏好的弓箭手射箭。
箭矢再次密集的射來,與之前不同,這次的箭矢強勁有力,格擋在劍上竟能擦出絲絲火星。箭矢的方向也不僅僅局限于雲墨的位置,而是繞著他擴散開去,費力將箭矢一一斬斷,雲墨好整以暇的看著依然站在外面看戲的沐清歌。
“本王最後問將軍一次,是合作,還是我們將將軍請回去。”
“怪不得先帝從未看重過你,如此優柔寡斷,實不為帝王之才。”雲墨鄙夷道,甚至沒有再用正眼看沐清歌一眼。
沐清歌長袖一揮,乘著風破空而去,只留下楚天一獨自對陣雲墨。楚天一淡定的走入包圍圈中,抽出腰間的鋼鞭超雲墨抽去,這鋼鞭看似細細一條,實則沉重無比,雲墨自是不敢硬來,輕巧的躲過鞭勢,提劍反擊。楚天一不為所動,只是拎著鞭子擋住劍勢,一鞭鞭抽打在雪地上揚起陣陣白沙。
雲墨有些疑惑,自己雖未見識過這家伙的武功,對方卻是魔教聖子,按理來說不至于只是抽幾鞭子這麼簡單,自己不用內力也能躲過。不見楚天一出招的變化,雲墨心中疑慮越來越深,自己對魔教並不了解,因而不敢戀戰,提起運功想從人群中突圍出去。
楚天一總算有了動作,最後一鞭敲在了雲墨腳邊,突如其來的一陣青煙幾乎眯了雲墨的眼,待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軟軟的不得動彈。
作者有話要說︰
、第75章
依然是大雪紛飛,敵軍突然有了動作,一隊斥候出現在兵營周邊,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條件下偵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幾支箭矢朝著羽落和余音的帳篷飛去,準確無誤的釘在了門板上。任務完成斥候隊伍便重新藏匿于風雪中沒了蹤影,似乎他們只是來報個信。
隔著一層麻布,梨花將箭矢拔了下來,思索著應該將箭矢上綁著的布條交給雲墨還是羽落。玉無缺只是跟在梨花身後並不主動搭話,他覺得最近的自己有些奇怪,看到梨花總是忍不住想講她摟入懷中,而且這樣的念想越來越不能克制。
“發生什麼事了嘛”余音听到外面的騷亂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敵人送了信來。”梨花小心翼翼的解下箭矢上的布條,生怕上面淬了毒,只能隔著麻布展開給余音看。
“秘藥解藥”四個大字赫然寫在布條正中央,再無其他說明。
“難道對方想以解藥為威脅交換什麼條件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梨花不屑道。利用玉無痕下毒,說白了其實是利用了玉無痕的感情,這樣的人最是不恥。梨花這樣想著,又聯想到玉無缺之所以跟著自己,也是因為余樂利用了雲墨對他的感情,強行讓雲墨放棄。這幾天都沒見雲墨,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以繁忙的公事治療情傷嘛。
“送信來的人呢”余音問到,這怎麼看都是沐清歌用解藥來給自己當交換條件,比起言慕楓吃了會上癮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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