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一步步都应该怎么走。小说站
www.xsz.tw你要在这方面多努力。”
“我们可以用亲戚。”
“亲戚是最容易想到的办法,但却是最不可靠的方向。简单来说吧,今天收费员如果是亲戚的话,你能那么容易处理吗不会的不要说亲戚,就我们自身,碰到问题,处理起来就不一样。你再看看你妹妹,就因为安排你老婆进了粮管所,明里暗里闹了不少的事。我们可不能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一点意义也没有。”
“那,亲戚也应该享受到成果吧。”
“那是当然。我不是说绝对不能让亲戚卷进来,而是说,我们要找到妥善安排他们的方法,否则,亲戚也是人民群众,也会制造舆论,组成力量的。”
“挺复杂的。”
“是啊,但,难道不有趣吗”王部长看着一脸疑惑的儿子,笑了,“慢慢来吧,要善于贯彻、思考和总结,最要紧的也是要从中找到乐趣,否则,玩它做什么不过,我相信你行的,我的儿子嘛”
这时,李淑英也从粮管所骑着自行车回家了,点点头算打过招呼后和他们一起走进客堂,那里丰盛的午饭已经准备完毕,王部长的妻子招呼着上桌吃饭。
“淑英啊,你要多吃点。”席间王部长见她吃得很少,便劝道,“长得这么瘦,对身体不好的,而且,我还指望着你早点给我们王家生大胖小子呢。再者,我们家自从你过门之后,改变了很多,国海也不野在外面了,全心在家,全心工作,多好啊。还有,这么好的饭菜搭配就是你的功劳之一,你应该多吃点才是,不用担心长胖的。”
“我以后再也不想去买菜了。”李淑英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太累了那也是,每天拎那么多的菜走回家是蛮累的。”
“不是累的问题。”
“那是什么”
“你儿子不信任我,派人跟踪,所以我觉得没意思,累点倒没什么。”
王部长不解地看着儿子,样子有些难看了:“为什么你真那么有空”
“我,那个什么,路过的。”王国海一阵支支吾吾,也没说清什么。
“淑英啊,我先给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没教育好儿子。不过,你如果觉得身体上还吃得消的话,我还是想请你继续打点饭菜,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你的安排了。”王部长笑着劝说,“他这边的事我会教育教育的,不光这事,以后但凡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来教训他。”
李淑英不知如何回答,只有笑笑,最后点头表示同意继续早上买菜。
吃完午饭,休息后王家父子一同走着去办公室,路上王部长开导着:“你怎么还有心思去想那事有时间去做那种安排我希望你在这节骨眼上要全身心地把方方面面的事情做好,做到位,免得全功尽弃。派人跟踪这样小儿科的事也想得出来女人要是不忠起来,跟踪有什么用而且,以我的眼光,淑英她不像那种人。”
“我不想戴绿帽子,更不想我们王家的事业将来落到旁姓人的手里。”
“你啊,还是自己心理在做鬼,惹的女人多了,就当其他人也是如此。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女人嘛,传宗接代,除此之外别去想那么多,更何况你也已经玩够了,该收收心,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事业上去。等你什么都有了,那,女人还会有那种事吗就算有,你也就有了处理的办法,到时候是她来求你而不是你去求她。给我记住了,凡事要抓个主动权,做事有个先后。不论什么事都要在有确凿证据和完全把握的情况下再行动,否则,不但暴露了自己,使自己处于被动,而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其实,这跟打仗的道理是一样的,谁最能隐蔽得好,谁就最有可能成为赢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像你这种,准是送死的料,不是被人当枪使,就是自己冒冒失失地死,很多时候甚至连是谁开的枪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觉得淑英还是适合我们王家的,跟你妈一样,不过问家里以外的事情,这很好,也很难得,你可别给弄砸了。看你妹妹,国菊,什么事情都想伸一手,又什么都做不好,尽添乱。”
“我知道。”
进了大院,王部长直接去公社书记的办公室,正等着他讨论最后定稿:转发上级关于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文件,首先要组织大队书记讨论学习的主要材料。
“老王,我上午已经给县委书记通过电话了。”四十出头的书记并不比王部长小多少,但从来都这么叫,此时显得非常高兴,关上门,很亲热地拉了拉他的胳膊,一起在茶几旁坐下,“特地请教了我们可不可以在组织学习的时候强调承包制不是分田制,土地依旧归国家和集体所有。你猜怎么着书记说,那就是中央文件的精髓啊,承包制是为了调动农民的积极性,不是把土地分给他们,我们没事做了。至于土地重新分配是三年一次好,还是五年一次好,那无关紧要,主要是看能不能发挥出农民的积极性。还说留出一部分作为调剂,用于适应人口的变化,书记也没反对,说,也可能不适为一种好的尝试,能够解决一些现实存在的问题,特别是那些有嫁娶的人家,一进一出相差很大。还特别表扬说,这样的新思路要多出。总之,没什么问题,一点也没有。”
“还是书记厉害,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绝对周全,不会有问题的。”
“老王,我也要感谢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边缘贫穷的公社,想要得到县委书记的表扬还真不容易呢。”
“我哪里敢抢书记你的功劳啊打死我也不敢。”王部长爽朗地笑了,“要不就这样吧,书记为这事也费了很多心血,基本方向定了,值得庆贺一下。我提议,今天晚上就上我家喝酒,怎么样”
“好啊。你老婆烧的菜真不错,比那些茶馆里的都强。”书记认真地说道,“我还有个建议,不如你老婆开个茶馆,保证生意好。否则的话,还真浪费人才了。”
“建议是好,不开的话还以为我自私,不想让人分享厨艺。”王部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只不过,我可没精力去兑现白条,更没财力去垫资。”
“哈哈哈”书记几乎笑出眼泪,“老王,你啊你,真能说。”
“我是认真的。有些拿白条的还来闹过事,经政法办处理过的都有。”
“也没办法,谁让我们离县城那么远,没有经济来源。”书记也恢复了严肃,指了指王部长,“也就你敢说这样的话,好让好我知道我这一亩三份地的局限。”
“但情况会改变的,只要我们想办法,总能够开辟心的财源、税源、费源。”
“这个我相信你老王有办法。我看过统计了,今年我们从集市上的收入就比去年翻了倍,而且最近增长幅度在加大。我知道是你儿子在努力,真是将门出虎子啊,好事我们不能任人唯亲,但也不能因为这而埋没了人才,否则的话,当官的子女一律去务农,那岂不笑话你放心好了,如果有什么闲言碎语的,别理它,我会为你铺平道路,让流言在我们这里无立足之地。”
“谢谢书记信任和爱护。”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设想尽管提出来,大胆地去试,只要不违反政策,我肯定支持你。不是说摸着石头过河吗我看我们还要走得更远些。”
“有书记的话我就放心了。我是有很多设想,一句话,就是要让我们这片地富裕起来,不要让人给看扁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就拿吉普车的事来说吧,我真为书记叫屈,一直艰苦朴素到现在,县里也不给点拨款,拿我们穷公社跟其他的去比,说什么一视同仁。”
“县里有县里的难处,我们不能随便乱说的。买一辆吉普车,再养它,这也是要花不少钱的。”书记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所以我们不跟县里要,要靠自力更生。有书记你的指导,没有办不成的事。我想好了,实现我们公社有车的目标最迟是明年年底,好的话可能在上半年。”
书记很欣赏王部长的办事能力,满意地笑了。他发现凡是那些涉及经济,很繁琐而又一时没有方向的事,一旦交给王部长或者采纳其意见,都会很容易解决。特别是一直让他头疼的计划生育问题,连年来总是因为超过出生指标儿倍受批评,尽管县里已经考虑到地区的边远,政策执行难度大,给的指标比其他公社要高。
王部长发现书记还有事情想说而没说,便试探着:“书记,你要有什么事,我能够帮上忙的,绝对别客气,不要管它是不是我的工作范围。说实在的,我哪样不是托书记的福气,让做点事那能算什么,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信得过我。”
“不瞒你说,我是有很多烦恼的事情。将来可能还会更多:农民都自由了,生产队也没了,一盘散沙;还有集市,等等等等,我不就等于直接暴露了嘛这眼前的,计划生育就让人头疼,老完不成指标。现在还好,人跑不了,可将来,我可以预见,那些想生孩子的,到时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设想。”王部长斟酌着,“就像书记刚才说的,将来情况更加复杂,而我们所能动用的力量又会越来越少。我想,可能的出路就是联合执法,也可以叫送法下乡。很多事情,如果就放在同一个村,同一个大队来处理,大家彼此熟悉,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也落不下死面子。小小圈子,都能沾上关系。如果我们搞联合执法,或者交差执法,也就是大队一级的干部大家互换着去对方管辖范围,情况就会好很多,至少情面上的事情就少了,相信很多问题就能解决,很多措施,包括强制措施就能够采取。以我看,这次这样改革,农村这一块,大队环节还会保留的,所以,我们要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方方面面的工作还少不了他们的支持,而且都是些难点。古代饥荒年代不是还有个易子而食吗碰到亲源的事谁都没办法,那就只要打破它了。”
“有道理,到底是王部长,思路就是开阔,能够与众不同。”书记很感兴趣,“有时间的话,把你的设想整理一下,形成报告文件,让我看看。”
王部长非常高兴书记能够欣赏自己的建议,信心十足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觉得离实现预定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意由未尽的他本来想叫儿子过来一块分享那份喜悦,一同探讨未来布局,但还是控制住了。
第二十二章影子
更新时间2007102820:12:00字数:17489
三天,很快如常般过去了,接着又是三天、一个月,直到秋收结束,一切正常,张汇城似乎消失似的甚至都没露过脸。李家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开始时虽然有些担心,但慢慢地经过理性思考,还是觉得张汇城翻不出什么浪花。不过,与他正面交锋时李会计和妻子底气尽管很足,但,对方毫不示弱的表情还是深深地刺激着神经,体会到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道理,只是骨子里绝对地认为他势单力薄,根本不值得担心,唯一要做的就像对付已经进入笼子里的猛兽,小心别让伤着就行了,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甚至觉得原来答应的赔偿都是多余的,想来他连提的勇气都没有了。
李成功连日来闷闷不乐,始终问不出个所以,常常失神地能够一动不动地在长凳上坐上一两个小时,除了出工,很少没出门找同伴玩。他们判断儿子和张金芸是有那挡子事的,但相信所有这一切绝对是由于儿子被对方引诱而造成的,十**岁,很幼稚但也很冲动的年龄,禁不起诱惑的。他们想,那个没有父母的女孩其实很有心计,不然,儿子是不会那么轻易上钩的,她为了能够嫁到经济条件好的婆家不惜以身相许,直到有了身孕。这样一来,他们坚决地劝说儿子,无论如何也是不可以再和张家扯上一丝关系,并告诉说,其实吃亏的是他,被那姑娘玩弄了,提出索赔的应该是李家这次意外也让李会计心里的自信更强了,相信湾源村除了那些吃商品粮的就没有比自己条件更好的了,十分感激父母当年让自己读了四年私塾,稳稳地当上生产队会计,积攒的家底可以高过目不识丁的王队长家,虽然他每年都拿着全村最高的工分。李会计也给儿子选定了目标,那就是将来接替自己成为生产队会计,就像那些有正式工作的人家顶替一样,而王队长多次私下里表示过他的儿子将来也是朝着队长的方向发展,所以才没有读书。每每想到这儿,李会计都很得意。
已经入冬,天渐渐转凉,每天潮湿的空气都化成了霜。王队长家里每天依旧有很多前来记工分的人,谈论着变化越来越大的溪口镇,不断增加的商铺和有几家盖起了新式的跟仇书记一样的二层楼房。大家都梦想着改变一下自己的住房,墙多年没封顶的想着早点完工,居住拥挤的想着搭出半披,儿子多的则想着新盖一幢老式结构的住房。玩笑之中大家都说,村里唯一有希望盖上像仇书记那样的楼房的人就只有李会计家,本来应该有王队长的,但他这幢房子盖了没多少年,而李家解放后几乎没露过财力,一直住现在的房子。李会计没有吱声,只是浅浅地笑了笑。他很享受成为人们议论的中心,记完工分回家的路上依旧沉浸在那份喜悦之中,心里盘算着也许真的用不了多少年能够成为村里第二家住上楼房。
李会计刚踏进家门,就被家里的紧张气氛吓了一跳,以为张汇城来闹过事,等妻子大致说了经过后才有些放心。原来,李成功今天晚上出去玩的期间说碰见吊死鬼了,给吓得不轻。他走近一看,见躺在床上的儿子脸色惨白,神色紧张,不安地看着他们,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妻子的手不肯放开,但神志还是很正常。妻子更是在深深自责,说,不应该硬逼着儿子出去走走,怕在家里闷的时间长了会搞出毛病来。
遁声而来的邻居渐渐散去。
“怎么可能有鬼呢”李会计将信将疑,在儿子身边坐下,“前几个月村里也是闹什么吊死鬼,是那个媒婆嚷出来的,后来不也没什么,一切都好好的。依我看,多半是光线不清所造成的错觉。”
“你别没搞清楚就否定。”妻子不同意,“不管是真是假,以后天黑了,成功他绝对不能外出,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你呢,也要小心,哪天去镇上买把手电筒。”
“有的时候是自己吓自己的。”李会计还是不信,“你真的看见了”
李成功点点头,轻轻地心有余悸地说:“白色脸,吐着长长的红舌头。”
“说法都差不多。”他突然想起似的,分析着,“你见到过张汇城吗他找你茬了吗莫不是你被他吓出幻觉了”
“我没有见到他。”李成功摇摇头。
“你要跟我说实话,如果是他来惹你,你就要告诉我,我来对付他。他有什么可怕的一个月之前他挺牛的,好像谁都不怕,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只纸老虎”
“我没碰到他。”
“没见到最好,但要见到了,你也不用怕他,堂堂正正的应该是我们”他拍了拍儿子的肩,安慰着,“好好睡一觉,保证明天醒来后就肯定没事了。”
“爸,妈,我们还是同意跟张家结亲吧,我娶张金芸。”李成功试探着,面露怯色,“我在担心是不是有鬼来报复。”
“你瞎说什么我还没听说过有鬼魂来搅和人间婚姻这样的事,又不是聊斋肯定是看昏了眼,自己吓唬自己,要不就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他很不满意儿子的提议,突然明白什么似的,“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想以这种方法来逼我们。我们不同意你跟她结婚自然是有道理的,相信你也能够明白。反正,一句话,他张家想嫁过来,根本不可能你也用不着害怕,一切有我们做父母来对付,而且,我认为张汇城也就嘴硬,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看他敢露面他要不怕丢人,我们就更不担心”
李成功不再吱声,装着要睡觉,父母又安慰了一番才离开。
第二天晚上,张汇城来到李家,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他们不再觉得吃亏的是张家,相反倒像是李家,更流露出一切尽在预料之中,脸上有更难看了,连声音也出奇地响,不再担心被人听到。
“那么,这样说来,你们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让他们结婚”张汇城几乎一字一句地问道,脸色僵硬,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这层意思你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李会计很得意。
“那么赔偿呢”他的语速依旧很慢。
“赔偿笑话告诉你,那天我说的是补偿,而且也是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才随口说的,一切都要你的表现。可结果呢你张汇城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东西,总是认为你们吃亏了。可我觉得是我们吃亏了,传出去以后他怎么讨老婆不过,我们可不怕,绝对不能让不守规矩的人得了便宜。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谁知道他们谁先脱的裤子我还觉得是我们成功上当了呢”李会计轻蔑地一笑,挥手制止了从房间里出来,想开口的儿子,“我知道,也理解,你们想改善生活,攀门好亲,但是,人要走正道,靠那种歪门邪道行吗”
“你说完了”他挤出一丝冷笑。
“完了。”李会计似乎也意思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如果年你还不懂,我可以继续给你上上课,让你知道怎么做人。”
张汇城听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你那些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李成功终于控制不住,“这乡里乡亲的,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别怕,对付他那样的人就是要狠点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否则,隔三差五地来闹一次,后果更严重。”
“那你也不至于把张金芸说成那样啊,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她又没惹着谁。”
“没惹着谁惹着我们了你以后根本用不着对他们不好意思,别去理他们。往后记工分的时候他要不主动叫我,我还懒得理他呢,看谁着急”
“爸,你这太过分了。”
“没事,我就是要他服个软。”李会计极力安慰儿子,“这样吧,你在家里休息几天,免得每天一起出工尴尬,过几天就好了。你啊,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他们又把儿子劝慰了一阵,让他回房休息了。李会计仍然特别兴奋,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跟张汇城争执的一幕,与妻子细细分享,几乎要大声狂笑,被她用手捂住了。两个人一时激动起来,热热乎乎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多日不见的床第之欢。
李成功很晚才睡着,醒来时日头已经很高,简单地喝了两碗粥,在母亲的建议下休息一天,闷的时候出去走走。
他漫无目的地在村里转悠着,不知不觉地来到张家周围,但没有勇气进去,这时正好撞见从集市上卖完黄鳝回家的张汇城,赶紧转身想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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