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旅年第二部:旅年之仅有的选择

正文 第32节 文 / 水行天下

    酒气,不耐烦地告诉他,要想洗澡只能用后院里的井水,并且要自己取水,要喝水就用热水瓶盖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王国海不经意笑笑,站定着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吱声,走开了,在一楼摸摸索索地找到一楼当中的一间房,打开后就躺在挂着蚊帐的单人床上,没有兴致再去想洗澡的事。躺在床上原本想睡觉的他却无法入睡,甘蔗吃完了,渣吐了一地,梅花牌香烟也抽了几根了,但依旧心神不宁,额头和身上的汗也不见消失。他终于想,原来是房间太小的缘故,便决定出去走走。

    王国海重新来到广场,感觉好多了,空气尽管不如家里清新,但毕竟有些风,轻轻地吹在身上,汗很快就干了。他又买了两截甘蔗,找到一家录像厅,买了张票进去。他看放的是典型香港武打片,想起已经看过了,觉得没有什么吸引力,除了几次女主角的裤子被脱到臀部为止时引来一片起哄和不满外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未等录像放完,他就出来了,悻悻地往回走。

    “老弟。”一个穿着不很考究,但很干净的中年妇女跟着他,喊了几声。

    王国海因为对方声音并不大,没有注意到有人跟着,等确信是在喊自己时便停了下来:“你,是在叫我”

    “是啊。”她媚笑着,扭动并不轻盈的身体,“一个人来城里办事的”

    “我可不认识你。”

    “有些事不认识反而好做。”她依旧媚笑,显得很是神秘。

    “做什么事”他有些警惕。

    “瞧你,好像我要吃掉你似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

    “以我看,老弟是个人物,气度不凡,应该找个清静的地方乐乐。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包你满意的地方。”

    “什么地方还能有什么地方比这里好玩你就瞎说吧。”他想走。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手,给他传来她掌心的感觉是滑滑的:“这里最热闹是表面的,县城还有很多地方的热闹好玩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但并不是说就没有。简单说吧,好地方有的是,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哈”他立即笑了,“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这胆子大却是天生的,这平乐县还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别卖关子了,什么好地方你就带我去,就是别太远。”

    “我就知道你是个人物,不然我怎么单找你呢”她高兴了,带着他钻进小巷,“远近的问题是要看胆子的,胆大的不会远,胆小的就很远,甚至永远到不了。”

    王国海被她领着,高高低低地走着,虽然才过几分钟,但小巷内已经很安静了,四周黑黑的,只能靠居民窗户透过的灯光勉强看见方向,光线中飞舞的蛾虫时不时撞到脸上。拐弯后当他被带到另一条小巷时脚步禁不住有些迟疑了,让他想起传说过县城发生抢劫的案子。其中最为猖狂的是一个进城买东西的无意中把两千多块钱露了脸,竟然被一帮人明目张胆地追到旅社,最后把钱给抢了。他回忆自己今天也没露过什么钱,而且付了医院押金后也就剩下两百多块,尽管不少,但还不至于到让人眼红的地步。他下意识地按了按上衣口袋,确信钱还在。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领路的在一扇不起眼的普通房门前停下了,只见她轻轻地敲了敲门,似乎有什么暗号,但他没有记住。不一会儿,大门缓缓地开了,从里面小心地伸出一个人头,确认领路人后打开了。一股异香直冲王国海的鼻子,让他张了张嘴,随即打了个很响的喷嚏,几乎把其他人吓了一跳,怪异地看了看他,领路人赶紧关上身后的门。他向后匆匆看了一眼,再转身时已经不见了刚才开门的人。院子很小,几乎没有灯光,但可以看清是一幢二层结构的民居,从关闭的窗户中隐隐约约透出些许灯光,经过一曾红色的绒布窗帘后形成暗红色。栗子小说    m.lizi.tw他跟着她进了房门,里面比先前登记的旅社开扩些,过道上点缀着用红色小灯珠组成的链子。最后他进了一间近十平方米的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摸了摸面前的茶几。房间经过装修,墙面是很粉色基调的涂料,还挂了一些美女图用作装饰,房顶上是只在转的吊扇,徐徐的风很是惬意,墙壁上挂着灯,但光线依旧不足让他看清所有。这些对他来说很是新鲜,想着,回家跟父亲介绍一下,家里也可以好好装饰一下。原本他以为自己家里比公社机关办公室都还平整和洁白的房间已经是最高档的房子了,没想到还有更考究的。

    领路的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进来一位手端茶杯的年轻女子,在他身边坐下,又向他靠近了,用圆润的臀部顶住他。女子的上衣胸口开的很低,看起来更像没穿,超短裙只及把臀部简单地遮住,涂脂抹粉的脸和涂着红油指甲,香水味更重了。王国海一阵躁热,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你抽烟吗”她问。

    王国海这才发现茶几上放着香烟和打火机,刚才端来的茶杯里面只有三分之一的水,近乎装饰性的数量。

    “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女人抽出一根烟,点着后直接塞到他嘴里,“别怕。”

    他吸了几口,嘴里尝到了口红奇特的怪味,细细品位着,神情已经很轻松了:“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能叫你开心的地方。”说着,她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揉着,并一点点往跟部移动,“你的腿肯定很有劲,全是肌肉。”

    王国海更确信无疑了,早就听说过县城有不少从事皮肉行当的,只是自己从来没有碰到过。他细细回顾刚才的过程,突然想,这种地方倒也简单,不会像在溪口镇,开始复杂,结束更加麻烦。当他明白这是一个让自己可以满足的地方后再也不去理清思路,连日来未曾碰女人所积攒的能量让他有些颤抖,一种久违的感觉。他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揉捏着她丰腴**,另一只手和她轮流抽着那支香烟。

    “你应当轻点,轻点。”女人有些夸张地发出“喔喔”的淫笑声,“你不像是第一次,刚才准是装的,对吧”

    他摇摇头。

    “不是那你就是性情中人了,这么快就知道如何享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换了换姿势,离他远了些。

    “别逗了,又不是住宿。”他扔掉手中的烟,双手抱紧她,对着她的脸吐烟,“我们开始吧,就在这儿吗”

    “你还是个急性子。”她探身从茶几下摸出一本相册,推了推他不愿放开的手,在他面前展开,“你应该先看看,再挑挑,不要饥不择食嘛你要哪位照片和人绝对是真的,我们不做假,讲究的是信誉第一,实行三包。欢迎下次有空再来。”

    “我就要你。”他放下相册,觉得浑身躁热,把她拉近,“就在这儿了”

    “这可不行,我们是有分工的,我只管外间的事,帮你选姑娘。”她笑着使劲慢慢推开他,“其实,里间有好多比我强百倍的姑娘,而且什么样的都有,丰满的,精瘦的,高的,矮的,小的,老的。如果你要雏的也行,只不过,这种服务需要预订。”

    “你们规矩还挺多。”

    “那当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这个怎么样刚来不久,尽管还是有点生疏,应该另有味道,很适合你,当然,这种事从来不需要教的。男子汉,爽快点,要的话就她了。”她手指着编号为“十”的姑娘,两张照片,一张是大特写的脸,另一张是背景为红色穿三点式的全身略侧身的照片,向前挺着,突出丰满的胸部和股沟。

    王国海的目光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手也还在不停地摸着:“听你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你先得付钱。底价二十,时间半小时,每多十分钟加十块。姑娘那边嘛,你自己看着办,全由你做主。”

    “半小时你开玩笑吧哪有那么快的她得陪我抽烟,我得花时间酝酿。”

    “你这样的小伙子还要酝酿”

    “别啰嗦了,三十块,一小时。”

    “够爽快。不过,我们的规矩是如果提前完事了,就得走人,可别赖着不走。希望你不要太快,白争了半小时。”她淫邪地看着他,笑了,把他轻轻推开。

    王国海给了她三十块钱,跟着她来到一间小房间,几乎和自己投宿的那间一样大小,感觉好像就在旅社里,只不过是灯光略带粉色的昏暗,厚厚的窗帘让人以为是地下室。领路的悄然走了不久,门重新推开,走进一个人,穿得和照片上几乎一样,头微低着,似乎还不习惯。因为有和领路人的前戏,他已经是热血焚身,一下子把她抱住,连脸都没来得及看,便重重地把她放到床上,着急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几乎要将它们撕裂。也许是因为还带着酒劲,他特别地狂躁,几乎要将她吃掉似的,不容半点歇息,变幻着各种方式的姿势。

    李慧珍第一眼就认出是王国海,着实吃了一惊,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控制着她,希望认真地和他交欢一次,脑海里浮现在学校他的宿舍里**的场景。不过,今天她似乎很难进入状态,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了,让她几乎难以喘息,使她渐渐难以把他和其他嫖客区分开来。她感到非常的悲哀,连去配合他的情趣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越来越明显的不舒服甚至疼痛,祈祷着身上压着的男人尽快结束。

    一阵痉挛似的骚动后王国海终于结束,顿时感到口干舌躁,体力透支,浑身汗津津的,呼吸都不均匀了。他坐在床边,一时不知所措,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她。

    李慧珍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和秽物,给他倒上茶水,给他点上了香烟,又为他整理好了衣服放在床框上。

    休息一会儿后他觉得已经恢复大半了,突然有了兴趣和她交流,仔细打亮着她,微笑的表情立刻在脸上凝固了,嘴巴张着,显得很不安,连香烟也掉落在地。

    “不要那么紧张。”她首先开口,“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她弯腰捡起香烟,还给他,“别烧着东西。”

    “谢谢。”他机械地接过香烟,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别客气。”她的语调平缓。

    “你”他突然打住了。

    “别那么拘谨,有什么就直接问吧。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做这一行”

    他没出声,有点不敢和她对视。

    “我喜欢这个行当。”她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瞧,多么安全啊,没有人看热闹,也不会有人议论,我们就做了好事。我要谢谢你,真的要感谢你,让我有勇气走到这一步,不愁吃喝的,多好”

    他依旧没有言语,看着厚窗帘。

    “今天的你不应该是平常日子的你。有心理负担了大可不必,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只是我的客人,和其他客人没有什么不同的人,也希望你把我当作普通的,普通的服务人员,有机会欢迎再来。”她说着用手抹着脸颊上的泪水。

    他摸出身上所有的钱,放在茶几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算我服务质量好的小费,还是可怜我,补偿我的第一次,和你的第一次”她指着钱,强颜欢笑,泪水依旧流着,“应该是我的服务质量吧。要这样的话我就收下了。”

    他慢慢站起身,准备走了。

    “不要有什么顾虑,因为你已经付钱了,我们是在做生意,按规则办,觉得好的话就经常来,我会为你预留时间的。”她忽然想到李淑英,本想问问病情如何,因为偶然从县报上读到过王家的消息。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和以前那样去羡慕李淑英,或许还是应该羡慕的,因为至少不需要去考虑什么烦恼事,那该是一种多么幸福的状态啊。

    泪水遮住了她的眼睛,模糊地看着他慢慢离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当老鸨过来询问出了什么事时,她拼命摇头,告诉她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晚就不要再安排她接客了。

    李慧珍来到二楼,是她和其他人洗刷,休息和吃饭的场所,零乱地堆放着杂七杂八的物品。第一间是公共房间,里面有台电视机,有几个没客的姐妹正在边看电视剧边议论,在她经过的时候招呼一同看。她没有理会,径直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她躺在床上,泪水不住地往下流,为了不哭出声,把枕巾塞进嘴里。王国海的出现使她不得不去回顾这些日子是如何走过来的,似乎难以相信竟然以这种方式谋生。当初离开村子尽管没有准备,可她还是有信心在县城安身立命的。当她很快就把出门带的十几块钱花完时才知道当初自己的想法太简单了,幸好在最后一刻有人愿意找她做保姆。她非常兴奋,觉得好事多磨,一切努力终归有所汇报。只是这高兴的劲头第三天就消失了,男主人强奸了她,并且胁迫她长期保持那种关系,否则就要告发她勾引他,而且还恬不知耻地说她根本就不是处女,枉费了他的情感。绝望的她几乎要自杀,但在最后一刻做了新的决定:在城西做起流莺。有时候想,是不是应该再回到他家,至少不能那么轻易地就便宜了他,应该让他家闹个鸡犬不宁才罢休。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在心里盘绕着,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开始时经常被人耍赖,也引起现在的老鸨的注意,渐渐地被说通,成为迎春旅社的一员,学到了许多不曾想像过的接客知识,学会了如何与姐妹们相处,如何打扮,如何使自己适应新的生活方式。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永远如此生活下去,却发现王国海的出现让一切轻易改变,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东西才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消失过,而是好好地存放在那里,有如她那件从家里带来的放在旅行带里的那套衣服,稍不留神就会完整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不容自己有丝毫的准备。

    已经很晚了,但李慧珍依据能够听见姐妹们时不时忙碌的声音,没有一点睡意,知道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近日来,仇仪芬在父亲以不给她安排工作的逼迫下认真地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不过,说什么也不同意请人来补课或者作为插班生安排到平乐县中学。她只是不明白父亲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考出什么名堂,却还要坚持,想,也许是为了别的她所不知的需要。她想想没几天就高考了,很快就能挺过去,而且白天只有文盲的母亲在家,根本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书,忍忍也就结束了。自从搬进城,尽管有思想准备,也能在邻居羡慕的目光中读到骄傲的信息,而且父亲告诫说像他们家这种三室居的房子连一般的局级干部都轮不到,她和母亲还是对狭窄的生活空间不适应。像教室一样三层楼布置的公房里时时刻刻有人经过,一点私密性也没有。特别是一些送礼的,简直就像做贼一样,让她难以适应。她除了吃饭往往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住在二楼,烧饭还得跑楼下公共厨房,倒马桶和上公共厕所更是不习惯。到处空气污浊,简直让人难以透气。好在父亲带她们去看过城北的新区,正在建造中的干部洋房区,告诉她们不久就能找回在老家宽敞居住的感觉了。母亲特别感兴趣的是那些花园,尽管只有三分地大小,但足以让她忙碌并顺带解决吃菜的问题。父亲还挖苦说,别以为在老家,能种很大的自留地,那是因为有村里人帮忙,到县城来了,谁还会来帮种地的。后来,她还借机会放松放松,拉着母亲偷偷去过几次工地,和母亲一起憧憬着年底就能搬进新居。不过,县城也有她喜欢的生活,每天都可以看电影就是其中之一,白天或夜晚任意挑选,而不像在老家,只能等着看露天电影,没有任何选择。能随时随地买到好吃的零食又是另一项,只是经常被哥哥说会很快长胖而稍感不爽。

    这天吃过早饭,仇仪芬等父亲和哥哥上班后对母亲说想去看看李淑英,母亲说是有些日子没去过了,不知道她最近情况如何,也想去,但被仇仪芬劝阻了。最后母亲告诉她记得买些东西去看望,并且要在父亲回家吃午饭前赶回来。

    仇仪芬想到马上能够看见李淑英,立时兴高采烈,几乎抢夺一样从母亲的手里拿过钱,马上飞快地下了楼,取了自行车,飞骑而去,根本没有理会母亲在楼上伸出头,说让她一路小心,早点回家。

    来到县人民医院医院,她兴冲冲地找到李淑英的病房,让她吃惊的是发现李慧珍也在,正帮着李淑英收拾简单的东西,几件换洗衣服和日常洗漱用品,好像要出院。她轻轻地将网兜放在侧柜上,里面是刚买的水果两只雅梨罐头和一包硬糖。

    李淑英的脸依旧显得有些苍白,精神萎靡不振,眉宇间茫然若失,但较之前几次来探望时表情上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不再失神地看着某处很久,见到她后笑笑。不过,她还是不能适应李淑英的这种变化,从前那股见到自己时的热情消失了,整个人似乎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给罩住了,增加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她还是一下子难以从兴奋中缓解过来,紧紧地拥抱着李淑英,尽管没有等到预期的回应。她看到了一个虽然已经苏醒,但已然很陌生的李淑英。

    她放开李淑英,看了看李慧珍,见她同样的没有声音。她们俩的深沉和漠然渐渐感染了她,使她愣愣地看着四周,又看看李慧珍,觉得一样的陌生,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李慧珍穿着以往的那套烟灰色咔几布衬衫和长裤,她记得那是李慧珍父母亲好几年前积攒了一年的钱为女儿上初中时做的,算算应该有五六年了,刚穿的时候尺寸还显得大,裁剪时习惯性地做大了,这会儿看上去还真的很合身。李慧珍不太愿意看大家,有些疲倦,脸上留下明显的化妆痕迹,特别是指甲,好像涂过什么又被刮掉了,身上也隐隐约约散发出异香。她发现原本交往就不深的李慧珍此时更显得陌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慢慢浸润她的全身,仿佛觉得也许今天就是彼此分离的时刻,以后恐怕再见面的机会就很少很少了。

    三个人都坐在床沿上,沉闷着。

    “你这就出院了”仇仪芬打破平静。

    “嗯。”李淑英点点头。

    “出院手续都办了医生同意了”仇仪芬关切地问。

    “当然是医生同意的,还配了不少回家吃的药。我想,药是有点多余,花不少钱的。出院手续也办好了,而且退了钱,一定是我妈妈东凑西借的,我得还给她。要早点出院的话还能多退些,应该早点的。”李淑英笑了笑,左右拉着她们的手,“谢谢你,还有李慧珍来看我。也真巧,你们都像知道我今天要回去似的,全来了,这说明我们有缘分。想想无忧无虑的孩提时光,你们看,我们都长大成人了,这有多么恐怖,时间要能永远停留在以前小时候那该有多好啊。我真的不愿意长大,你们呢”

    她们没有言语,但相互看了看,努力笑着,最后都点头认可。

    “有人来接吗”仇仪芬问,“如果没有的话我送你回去,反正我也没事。”

    “不用了,谢谢你。”李淑英尽力控制声音,“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在这里休养了一阵子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