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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旅年第二部:旅年之仅有的选择

正文 第2节 文 / 水行天下

    ,别让儿子陷进去,李淑英姑娘太复杂了,不说别的,和张汇城的事情就让人搞不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一来对她也好,顺顺利利地嫁人,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但愿是个好人家,别糟蹋了那如花似玉的长相。而且,也可以别读书了,一个女孩,读书对女孩来说只不过是认识几个字而已,将来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洗衣、做饭、下地、生孩子”

    “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对啊,还是你有眼光,儿子那么会读书,将来如果能够考上什么,是考上什么大学吧那样一来就不用跟泥巴打交道,吃国家供应了,就跟仇书记一样,过得是两脚不沾泥,饭后一只梨的生活。你家的生活也会完全不一样。你看看仇书记,人是红光满面,住的是洋房,多气派啊。你就等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谁知道是个什么果。”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还是充满希望和期待。

    对于李淑英提亲的事,人群的另一端仇仪芬和李慧珍也在议论,而仇仪芬似乎特别感到意外,恨不得立刻去问个明白。

    “仪芬,嘻嘻嘻”李慧珍虽然也觉得有些唐突,但却觉得有趣。

    “什么事没说就忍不住要笑”

    “你看,王老师对她有意,她对马水龙有意,又有一种说法是她应该嫁给她的救命恩人张汇城,这会儿又来了一个,那还不得把她分成好几段才成,要不就一年十二个月,一家三月,啊”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亏她还把你当初朋友,我都替你难为情”

    “既然是老朋友嘛,说说而已,不要这么护着她。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是有点嫉妒呢我要有她那模样可就好了。”

    “哎,瞧你,十六七岁的姑娘怎么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哟,你倒很封建的嘛。”

    “闭上嘴巴,我不想跟你说了。”

    仇仪芬离开嘈杂的码头,上了岸,周围立刻安静许多。她下意识地朝村东口公路看了看,希望现了拖着长长灰尘的吉普车,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父亲回家了。

    清晨,李淑英母亲打开大门,“吱拗”一声过后一股夹着樟树清香和田野湿润的清新空气窜了进来,几缕依稀可辨的晨雾在湿润的地面上上多姿漂浮着,一群刚放出的鸡扑打着翅膀把它给打散了,也打破的内屋的宁静。两只燕子在忙着衔泥筑巢,几只麻雀像是不服气似的“唧唧”地飞来跳去,不时又飞到地面琢取食物,胆怯之中不乏有似主人的高傲神气。鸡群消失在屋外朦胧的晨雾中,钻进篱笆和树丛中了。内屋又平静了许多,她用茅草点着炉灶内的火,再送进一把硬柴,火苗夹着黑烟立即从漆黑的炉室内呼地冲了出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不一会儿,火苗小了,黑烟全都通过高高的烟囱上了屋顶外。靠外的小口锅渐渐地有了热气,石灰打制的砖砌灶台显得剥落,夹着几道深深的裂痕。她从一旁的大水缸里舀水淘米,把水滗入靠里的大口锅里,把米放进小口锅内、用长柄锅铲搅了搅,盖上木制的盖子,几丝热气从缝隙中冒着。

    她轻轻推开李淑英的闺房,见她翻动了一下身子,把脸朝里并用手掩着。她知道女儿昨晚情绪不好,就想让她多睡会儿,正要轻轻带上门时李淑英坐了起来,强打精神说:“妈,妈,今天衣服多吗”

    “你好好睡会儿吧,衣服我去洗,待会儿起来后看看锅里的东西,饭别捞得太烂,煮粥的时候别让焦了。”李淑英母亲说完一只脚刚跨出门又抽了回来,不放心地坐在她的床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千万别生病呐。昨天,你是怎么啦有事情的话就说出来,别愁出病啰。”

    李淑英勉强笑了笑,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说道:“妈,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一会儿起床后动动就好了,真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看着母亲出去带上门后,李淑英定定地看着房里唯一的一扇没有栅栏也更没有玻璃的窗户发呆,不知不觉眼泪流了出来,并没有去擦,任其滑过脸颊。她手托着下巴,无名指伸进嘴里,以免哭出声来,可这样强忍使身体渐渐剧烈颤抖起来。

    她在心里绝望地嘟囔着:“难道,难道我只有任人摆布的命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是命运在跟我作对我一心想得到的,费尽心思也没有用,可不想得到的却硬要塞过来。我,我难道是个乞丐么”

    短暂的平静之后,她轻轻地顺着泪迹向上摸去,手到脸颊时突然颤抖起来,浑身哆嗦着,低声抽噎起来:“就是这,就是这块被人欺侮的肉啊,我要把它扔掉”

    她使劲地扭自己的脸:“他怎么能够那么放肆、下流、无耻,简直是恶魔的化身。可是,他自始至终笑着,满心快活地走开的,而我只剩下求生不得,求死也难的呐。我是一只可怜的羊羔,任人宰割,没有人知道我的苦衷,又能向谁述说”

    她几乎是要喊出来了:“我要我不要”。之后,她想起半夜里自己就是被这句话喊醒的,这会儿正余悸未消地瞅着那束淡淡的、模糊的光线。她慢慢地擦干泪水,打开梳妆盒,对着镜子梳着头发。李征爬起来到厨房洗脸,闻到焦味,发现粥糊了,忙喊了一声,把她从房里给弹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奔出来都忘了他是喊什么了。

    “粥糊了,姐姐,你看吧,有焦味呢”李征看她拿着梳子边梳边走,“你今天起得这么晚呐,妈去洗衣服了你真懒”

    她慌乱地操起锅铲铲动着粥,不提防插在头发上的梳子掉了下来,一下子沉到了粥里去了,可李征马上叫了起来:“啊,这粥不能吃呀还煮什么,给猪吃吧”

    她捞了好几下才捞出梳子,怒火不知打哪儿起:“你少吵两句好不好粥不能吃,你别吃好了,尽说现成话,你也有手,为什么不自己做,像个公子哥儿一样”

    李征可很少挨姐姐骂的,这会儿可老实不了:“我吃现成的这米这粮我种出来的多,还是你的多,你读书白吃饭才是富小姐呢富到饭都不愿意做了”

    她正想打他一巴掌,父亲出现了:“怎么回事,清早爬起来就吵,你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弟弟比你小,你让他一点不就没事了,何必跟他一样呢”

    她抿了抿嘴,忽然“哇”地一声哭开了,把他搞得慌了神:“你怎么了,爸爸也没骂你呀干吗哭起来了”

    “是呀,我不哭,不该哭,没有资格哭”她喊着,“人家爱把我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我,我就得忍着呜”

    父亲眼睛一瞪,一把抓住了李征:“好小子,是你欺负了你姐姐看老子揍不揍你,你年龄小也没有用。”

    李征忙抵住父亲的拳头,急急地说:“我,我,我没有哇,不信你问问她自己。我只不过说她没有把粥做好,女人干女人的活都做不好,就这么点。”

    父亲仍然不相信,目露凶光,吼道:“好小子,你还要说谎。那么点事能把她气成那样看我不揍人你”

    李淑英到这时心里才缓了过来,见父亲真的要动手,忙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说道:“是我,都是我自己不好,事没有做好还骂了他。爸爸,你就放过他吧。”

    父亲迟疑地松开了手,向锅坝上看了一下,发现了那糊满了粥的梳子:“那梳子怎么啦掉粥里了怎么会呢”

    “对不起。”她很自责。

    父亲说完转过身,见她面容表情相当难受就打住了:“快把它洗了吧,再看看粥好了没有,别让它再糊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见父亲去洗脸了,心里很是感激,想,父亲一向是疼爱自己的,很少跟自己发火,只是当和弟弟吵架时父亲才会稍微袒护他。想起很多同龄人,她很后悔,不该胡乱发泄。瞥见弟弟鼓着鳃帮子跟父亲走了。

    李淑英做好早饭,见他们正在整理鱼网和当船使的大木桶,想插手帮忙。

    “不用你帮忙,时候也不早了,该上学了,可别迟到。老大的人了,好意思么你昨天是不是迟到了”见她没有作答,便抬头,发现她咬这嘴唇,眉头紧锁着,“你又怎么了生病了怎么就不说话”

    她愣了神,忙乱而勉强地笑笑,说道:“今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学。爸,你这是去打鱼吧,我也去”

    父亲见她脸上的愁云散去大半,放心不少,说道:“哪里有女孩子打鱼的要去也得等我打鱼回来,你跟我一块去镇上卖鱼。给我算帐、收钱。这会儿没事,还是去帮你妈洗衣服吧。我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打鱼,回来时我会叫你的。”

    她蹦跳着朝外走,在门口差点与洗衣回家的母亲撞个满怀。母亲骂了一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没头没脑”

    她抿嘴忍声,枪了衣服去凉晒了,刚晒好两件父亲穿的粗布衣服时见仪芬挎着一篮刚洗完的衣服,一路滴着水走来,老远就喊着:“懒虫,今天怎么啦怎么让你老娘去洗干什么去了”

    李淑英装着没听见。

    没见回答,等走近了,她又说开了:“你今天是怎么啦昨天放学的时候也没见着你,早晨又听你妈说你好像不太舒服。病了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淑英抓着旁边的小樟树树枝,使劲把它折断,喘着粗气说道:“我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不愿想。”

    仇仪芬一脸的迷惑,说了声“对不起”就往自己家去了,相距李家不到二十米。当她快要凉晒完衣服时李淑英来到她的家门口,在一块石墩上坐下,打亮了一会儿这幢粉刷得雪白的青砖屋前的院子,几棵桔树中的一根梧桐树显得霸气十足,印象中村不曾有其他人家有,好像只是在县城的马路上见过,但,忽然想起溪口中学也有。

    “仪芬。”见她在自己对面坐,李淑英刚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顿了顿,“你家这棵梧桐树把旁边树的光线都抢占了。”

    “我爸每年都会修剪,而且还说,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梧桐树特别能长,不剪的话早就把橘子树吞了。”

    “那就别要了,看上去挺扎眼的。”

    “我爸说是给湾源村人看看,见识一下这洋品种。好像特别能适应环境,疯了似的猛长,你再看看那些橘子,本乡本土的,倒显得没有底气”说着说着发现李淑英在流泪,忙问,“你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李淑英赶紧用手背搽了搽眼睛,“我怕是生病了,真的,比生病还严重,都快要发疯了。我这是给憋的,快给憋死,简直没法活下去。”

    仇仪芬见她表情痛苦,想起以前所知道的,已经猜到几分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偶儿看看她的脸,深感无耐。

    “仪芬,等一会儿你到我家去一下好么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来,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很可能会死的”

    “别胡思乱想,淑英,真的,我等会儿就去。什么时候午饭后午饭前”见她点点头,“好,我记住了。到我房里坐会儿吧,没事的,我没什么事。”

    “不用了,我早饭还没吃。”

    李淑英父亲吃过早饭之后,来到离湾源村一里多远的小河一处深水潭。水潭靠近小山丘,之间相隔的是一过渡性的缓坡,中间的水很深,很暗,不过,周边较浅,可以看见水中长长的水草在随波逐流,优美地摆动着。他把大木桶推入小河中,想,河里应今年应该还没人打过鱼,今天赶在先头,一定会有好收获,也不枉费今天的功夫。他和马暖山一样是湾源村少数几个喜欢捕鱼的人,所不同的是,他更愿意用普通的鱼网而不是难以掌握的沉重的网缯,觉得普通鱼网更容易控制,而且能够下网的季节也多,不想网缯那样只有到了发洪水时才能用。

    他小心翼翼地进了大木桶,一脸兴奋地扯开鱼网,一路轻轻地用手划水,一路慢慢放着鱼网,觉得自己骨架还算硬朗,身子还挺结实,动作也很熟练,心里很高兴。

    “是啊,”他对自己说,“多年不干了,还以为自己不成了呢。没成想还行,这下子就算一门副业了,搞它个几年,能赚上些钱,也为征儿娶上个媳妇做准备。他,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结结实实的小伙子。女儿么,人一大,心事就多了,也该嫁人了,但愿她能早点放弃读书。不过,我欠她的也太多,成家这事也就不能不由她些。可说实在的,硬嫁个好人家,对她来说不会有问题,征儿的事我也就能够轻松些了。别看眼下日子紧些,过个两三年的,谁知道呢。”

    他一边想着心事,一边高兴地扳着手指算计。过了个把小时,他收了一网,不出所料,网上有两条不下三斤的鲤鱼在跳跃。他有点不相信,想,鱼篓也许太小了。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鱼全部收起,进了大木桶,划向水潭中心,重新撒开网,之后并没有岸上,而是待在木桶里,看着岸边放在水里剧烈晃动的鱼篓,一脸的兴奋和满足。他眯着眼,观赏足够之后才掏出烟斗,慢悠悠地抽着,静静地看着不时泛起水波的水面,越来越强烈的日光让他有些眼睛发花。他转过身来,看了看稍远处的河面,想,那里一定有更大的鱼,只是手中的网太小了,够不着,最好是有鱼鹰,不过,那本钱太大了想到这儿,他不免有些失望,但,看见还在晃动的鱼篓,心定了下来。第二网的收获和前一次相差无几。他心下纳闷,村里还有几个会打鱼的,怎么没见行动家伙没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失神的他一惊,几乎掉水里了,眼前的水似乎可以把自己淹没得无影无踪。正这时,他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得救似的忙转过身子,发现是张汇城。

    “李伯,打鱼呢,这么早”

    “也不早,太阳都很高了。”见他抗着锄头,拎着竹篮子,“下地呐”

    “今天没有出工,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出来走走,看看菜园。”

    他把木桶轻轻地向岸边划了划,跳上岸:“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还那样。现在功夫不忙,本来想去县城找点事做,找个攒钱比工分强的活,可是很难,连找仇书记也没有用。”

    “你脑子算是灵活的,要一般的人想都想不到出去干活。你看我,都快一辈子了,别说远地方,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

    “还是李伯你好,手艺有用。”

    “这算那门子手艺当不得饭吃的,而且,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收获,其实就是跟玩没有什么区别。小伙子,你也别着急,家里虽然紧点,可,会好的。慢慢来。”

    “有李伯的话我就有信心了。李伯,你去打你的鱼吧,我回去了。”

    “不忙。”他长叹一声,对张汇城表示同情,“嗨,你非常不容易啊,没记错的话,十三四岁开始就要撑起一个家,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妹妹,不容易啊”

    “日子一点点过吧。”

    他躬身拎起一条大鱼,用岸边的柳枝串上鱼鳃扣住,塞到他手里。见张汇城不接,他有点火了:“怎么,嫌小了”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那就收下吧。要真不好意思,你就把它放进竹篮子里,回去的时候用青菜盖住不就行了。这样也免得人家说三道四的,再说我今天打了不少,说不定还是沾上你的光呢不信,你看篓里。”

    对于早年丧父失母的张汇城,李淑英父亲很佩服,也心存感激,更感到内疚,因为张汇城救过女儿的命,还为其维持生活的的毅力所折服,与此同时,虽然能够看得出来张汇城很想娶李淑英,但并没有因为救过她的命而要赖上李家,因而相信张汇城的人品不会有问题。也正因为张汇城救了自己的女儿,使他恍然间改变了许多,人们常常说他是张汇城的父亲、养了个城里女儿。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

    李淑英在读五年级,在读书的同时要照顾好弟弟,他在读三年级。对这件差使她起先是很感兴趣的,经常和他在一起玩耍,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厌烦起来,不仅仅因为她不想和弟弟在一块,喜欢和女同伴在一起,更为主要的是他变得越来越无理了。他在家里是独苗,脾性娇惯,任由惯了,蛮劲使出来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不顾后果,似乎家庭有个法力无边的支柱,不论闯下多大的祸都能够揽得下。撕坏她的书本是常有的事,有时她的衣服也不能幸免,盛怒之下要打他了,父亲会不问青红皂白,先把她教训一顿再说的。这样一来,更加助长了他的蛮横无理。她不得不离他远些,很少跟他在一起,甚至不同时回家。李征按照他父亲的说法,读书是为了认识几个字,没有别的打算,也似乎不知道任何去打算。识几个字的好处自然是有的,别的不说,上县城至少不必问人或进错门。所以他很少用功,不过,倒也年年升级,因为这,他经常得到父亲的称赞,说是颇有天分和聪颖。这年春季雨水特别多,刚过清明,雨似乎就没有停的意思,整个泥路给粉饰得油光透亮,而混浊的河水也上涨不少,青石板桥引桥都给淹没了,水深过尺,往来时不得不赤脚涉水。李征可不把这放在眼里,放学后依旧像往日那样连蹦带跳地回家,好几次跪在地上,好在裤子给卷得高高的,没有弄湿弄脏,胆子也就更大了,结果在快要到村里的时候一滑溜,摔倒在田里,浑身湿个精透。他不哭,可也不走不挪,站着鼓起腮帮子不说话,像是谁应该把他的衣服弄干才走似的。在后跟上来的李淑英只看了一下,生怕他会把自己也搞成浑身是泥似的走开了。

    “李征呢,他人呢”父亲见她进门时没看见儿子便盘问开了,“我在问你呐,你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平时不是比你早到家的嘛”

    如果父亲心平气和地问,至少不要这样大声叫嚷,李淑英心想自己还是会说出点什么的,可现在她赌气什么也不说了,也不进自己的房间,拎着书包站在堂间不动。

    他给气坏了,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好哇,他不是你弟弟,是不是我不是你爸爸,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你弟弟呢我在问你呐”见她还是沉默,他“啪”地给了她一个耳光,“你去死吧,我不要你这个女儿,听到了没有你给我去死吧,你死了不要紧,我还可以少负担一个人呢。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弟弟都照顾不好,平日里好像他不是你的弟弟。”

    这时母亲出来了,一听儿子出事了,一下子就哭开了:“征征怎么啦他可是我们的命根子,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我怎么活啊老头子,还不快去找”

    “你瞧瞧,这家就你一个人没事似的。”他露出鄙视的神色,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见女儿两行泪水不停地淌,心也软些了,才想到要出去找人,便穿上蓑衣出去了。

    母亲把她的书包接下:“看你把你爸爸给气的,你也不要太任性,太倔强了,弟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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